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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十七章 为了让你多睡会儿,我都没让它喵喵叫(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1.0万 字

  江南的春日,连阳光都透着几分慵懒。

  上午十一点,房间依然拉着窗帘。

  苏婉被断断续续的猫叫声唤醒。

  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并没有听清玻璃门外连哄带骗的声音:

  “嘘,小点声。”

  “你不要喵喵喵地乱叫了,到时候把我老婆吵醒,你负责吗?”

  “喵~”回应他的,是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溜进来的橘猫。

  苏婉在床上发出一声倦意的哈欠。

  听到这动静,顾霆推开了门。

  今天换了一身休闲的白衬衫和浅色长裤,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爽清新的气息。

  径直走到床头,拿起充电线。

  昨晚他怕时不时的震动打扰她休息,硬是任由它自动关机。

  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顾霆转过身,看着还在被窝里揉眼的苏婉,嘴角勾起笑,尾调上扬:“快点起来。”

  苏婉昨晚喝了酒,又被他折腾得情绪大起大落,这会儿起床气正浓。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你好烦……”

  “我烦?”

  顾霆不仅没生气,反而轻声抱怨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的委屈。

  “我为了让你多睡会儿,在外面哄胖猫就哄了一上午。”

  “我连两句话都不能说啊?”

  苏婉轻哼了一声,刚想翻身不理他,顾霆却已经长腿一迈,单膝跪在了床沿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隔着轻薄的夏凉被,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苏婉怕痒的腰侧,轻轻挠了两下。

  “哎呀!你干嘛……”

  苏婉怕痒,瞬间像条脱水的鱼在被窝里扭动起来,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拍他的手背。

  顾霆反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把那只没什么威慑力的小手包进掌心。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跟我凶?嫌我烦?”

  “为了让你多睡会儿,我八点半就让它‘安静’。现在都十一点了,你还在睡。”

  他微微倾身,凑近她:

  “起来吧。”

  “昨晚不是说好了,今天还要去六和塔吗?”

  苏婉被他闹得彻底没了睡意,脸颊因为刚睡醒和他的靠近而泛着一层薄红。

  抽回自己的手。

  “知道了,叫你烦都死了。”

  顾霆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忍不住学着她软软的腔调,重复了一遍:

  “知道了,叫你烦都死了。”

  苏婉被他学得耳根发烫,随口转移了话题:“你吃早饭了吗?”

  听到这句自然而然的关心,他半倚在床头,靠着她坐着。

  “还知道关心我。”

  “医者仁心果真没错。”

  苏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端出长辈的架子瞪他一眼:

  “没大没小的。”

  “我可是你小妈好吗?”

  “小妈”这两个字一出,房间里原本轻松温馨的空气突然凝滞。

  顾霆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变了味。

  他的目光从微微散开的睡衣领口扫过,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放起在主卧她是如何红着眼求他“帮忙”,又是如何在他嘴里喷出乳汁的荒唐画面。

  声音瞬间哑了下来,凑近她:

  “你……早上还需要吗?”

  苏婉猛地反应过来他话里的“需要”指的是什么。

  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拉起被子遮住脸,声音闷闷的,一字一顿:

  “顾-霆-你-出-去!”

  看着这只炸了毛的猫,顾霆闷笑起来。

  他当然不会真的“见好就收”。

  顾霆慢慢退到门边,右手握着门把手,目光却像粘腻的蛛网一样缠绕着床上那个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女人。隔着薄薄的夏凉被,他能清晰地勾勒出她侧躺的曲线——腰窝凹陷的弧度,臀部饱满的隆起,一条修长的腿微微蜷缩,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好,我出去。”他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浓稠的笑意,“你慢慢换。”

  门“咔哒”一声轻响合拢。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苏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呼吸声。她躲在被子里,脸颊滚烫,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那句“早上还需要吗”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循环播放,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暗示,烫得她浑身发软。

  那个“需要”指向什么,她太清楚了。

  乳尖在睡梦中就已经隐隐发胀,此刻被他那句话一撩拨,更是传来清晰的、带着轻微刺痛的涨麻感。睡衣单薄的布料摩擦过顶端,带来一阵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的酥痒。她甚至能感觉到,睡衣前襟已经有了一小片淡淡的、被乳汁洇湿的深色痕迹。

  这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想把那些荒唐的画面从脑子里驱逐出去。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主卧昏暗的光线里,自己是如何难耐地扭动,乳尖是如何被他含进口中吮吸,那滚烫的舌尖是如何绕着乳晕打转,最后又是如何……喷涌而出。

  “不……不行……”苏婉小声地对自己说,用力摇了摇头。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空调的凉风立刻拂过她发烫的皮肤,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低头看了看胸前,果然,浅色的丝绸睡衣上,两点明显的深色水痕正缓慢地晕开,甚至能看到顶端小小的、硬挺的凸起轮廓。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想去解睡衣的扣子。

  指尖刚碰到第一颗纽扣,门把手忽然传来极轻微的转动声。

  苏婉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抓起被子再次挡在胸前,警惕地看向门口:“谁?!”

  门被推开一条缝隙,顾霆高大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边。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脸上挂着无辜又温和的笑容:“忘了给你拿杯水。早上起来口干吧?”

  苏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紧紧揪着被子边缘:“你……你不是出去了吗?”

  “想给你送杯水。”顾霆自然地走进来,反手轻轻带上房门,但没有完全关死,留着一道微妙的缝隙。他踱步到床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胸前紧紧抱着的被子,还有那截暴露在空气里的、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锁骨。

  “谢谢……”苏婉的声音有些干涩,“放着就好,你……你快出去。”

  “急什么。”顾霆没有动,反而顺势在床沿坐了下来。床垫因为这个重量微微下陷,苏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这边倾斜了一点,她立刻触电般地向后挪了挪。

  这个细微的躲避动作让顾霆眼睛微微眯起。他伸出手,不是去碰水杯,而是轻轻搭在了她揪着被子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手怎么这么凉?”他低声问,语气听起来像是纯粹的关心,可拇指却开始在她手背上慢条斯理地画圈,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她指节的缝隙。

  苏婉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顾霆!”她抬起头,试图用严厉的目光瞪他,可脸颊泛起的红晕和躲闪的眼神让这份“严厉”毫无说服力。

  “嗯?”他应得漫不经心,视线从她微红的耳垂滑到她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的喉咙,再落到被被子遮住的、起伏不定的胸口。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她呼吸困难。

  “你松开……”她的声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松开什么?”顾霆却更往前凑了凑,他身上那股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松开你的手?还是……”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她被被子挡住的胸前。

  苏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她想往后躲,可身后就是床头板,退无可退。顾霆的膝盖已经顶在了床沿,他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她困在床角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终于染上了清晰的慌恐。

  “我想干什么?”顾霆重复了一遍,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来,带着磁性,也带着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欲望。“小妈,你不是很清楚吗?”

  “别叫我小妈!”这个称呼此刻听起来充满了讽刺和羞辱,苏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低吼道。

  “好,不叫。”顾霆从善如流,可紧接着说出的话却更让她崩溃,“那……叫你苏婉?还是……”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叫你那个只有我知道的名字?嗯?”

  他指的是在主卧里,她被快感逼到极致时,无意识呻吟出的那个昵称。

  苏婉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吞没。她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想去推他,手腕却立刻被他另一只手精准地捉住。

  顾霆轻轻松松地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并拢,用自己的一只手就牢牢扣住,按在了她的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了胸膛,胸前的被子也因此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你放开我!顾霆!你这是……这是乱……”那个“伦”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巨大的道德枷锁和此刻身体被他掌控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发酸。

  “乱什么?”顾霆却替她说了出来,语气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玩味。“乱伦吗?”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深邃的眼睛牢牢锁住她惊慌失措的眸子。“苏婉,你记不记得道长刚才说什么?”

  “他说,‘世人皆受困于伦常法度、世俗眼光。却不知,天地自有姻缘簿。’”他一字不差地重复着老道长的话,眼神越来越暗,像酝酿着风暴的深海。“他说我们是‘命定的情缘’,‘相逢恨晚’,‘恰逢其时’。”

  “连上天都在告诉我,你是我的。”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猛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掠夺性和占有欲的侵略。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粗暴地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攫取着她的呼吸和唾液。

  “呜……嗯……”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瞪大了眼睛,双手被他固定在头顶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和抗议。

  可她的挣扎在顾霆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他高大的身躯完全压制着她,隔着薄薄的睡衣和被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处惊人的、已经勃起硬挺的轮廓,正隔着衣物重重地抵在她的腿根,随着他吻她的动作,一下下地摩擦着她最柔软敏感的部位。

  那硬度和热度,让她浑身一颤。

  顾霆的吻从粗暴渐渐变得缠绵,但侵占性丝毫未减。他的舌头纠缠着她的,发出淫靡的水声,一只手仍然牢牢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

  指尖先是抚过她绷紧的脖颈,感受着她血管剧烈跳动的脉搏,然后滑过精致的锁骨,在那凹陷处流连片刻,最终,目标明确地覆上了她一边高耸柔软的乳房。

  “唔——!”苏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即使隔着睡衣,那只大手的触感也清晰得可怕。掌心滚烫,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湿透的丝绸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碾磨。

  剧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从乳尖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的小腹抽搐着收紧,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渗出,打湿了底裤。

  “不……不要碰那里……”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地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带着哭腔。“顾霆……求你了……”

  “不要碰哪里?”顾霆终于稍稍退开一点,给她一丝呼吸的余地,但两人的嘴唇依然若即若离,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暖昧到了极点。“是这里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揉捏乳尖的力道。丝绸布料早就被乳汁浸湿,此刻紧紧贴在乳头上,随着他的动作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痒和快感。苏婉甚至能感觉到,乳孔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微微张开,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来,将睡衣染湿的面积又扩大了一圈。

  “啊……别……”她难耐地仰起脖子,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他手掌的方向挺送,乳尖在他指尖变得更加硬挺肿胀,渴望更大力度的抚慰。

  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绝望。

  “还是……这里?”顾霆的声音更加低哑,带着浓浓的情欲。他的手终于从她的乳房上离开,顺着她身体柔软的曲线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掠过紧绷的腰肢,指尖勾住了她睡裤松紧带的边缘。

  苏婉浑身僵硬,所有的挣扎都停了下来,只剩下惊恐的喘息。

  他的指尖带着火,沿着她小腹柔软的皮肤,探进了睡裤的边缘,然后不容抗拒地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唔嗯——!”

  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刺激让苏婉彻底溃不成军。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呻吟。阴道剧烈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瞬间将内裤浸得更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还有他指尖按压的位置——正好是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顾霆的呼吸也瞬间粗重起来。隔着被爱液彻底浸湿的蕾丝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饱满的轮廓、阴蒂硬挺的凸起,还有那不断涌出的、温热粘稠的蜜液。那湿热的触感和淫靡的水声,几乎让他理智崩断。

  他低下头,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吻得更深,更贪婪,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同时,隔着内裤布料,他的食指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粒,中指则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隔着布料摩擦她早已敞开的穴口。

  “嗯……哈啊……不……不行了……”苏婉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迅速瓦解。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腰肢难耐地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逗弄。身体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叫嚣着渴望被更粗、更硬、更滚烫的东西填满。

  她知道那是什么。

  也知道那是谁。

  这个认知让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顾霆尝到了她眼泪咸涩的味道,动作微微一顿。他稍稍退开,看着她布满红晕、泪水涟涟的脸,还有那双被情欲和羞耻浸透、水光潋滟的眼睛。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但下腹的硬挺却胀痛得更厉害。

  “哭什么?”他哑着嗓子问,拇指温柔地拭去她的眼泪,可另一只手下按压阴蒂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灵活地挑逗。“不舒服吗?”

  苏婉只是摇头,说不出话,泪水流得更凶。

  顾霆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睛,然后沿着泪痕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脸颊,最后含住了她微微颤抖的下唇,温柔地吮吸舔舐。这个吻与他之前的侵略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心颤的怜惜。

  “别怕。”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像最致命的罂粟,“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

  他的手指猛地用力,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狠狠地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

  苏婉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腿死死夹紧,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一股强烈的、几乎灭顶的快感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了无数次,大量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将睡裤的裆部都洇湿了一大片。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

  她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身体还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

  顾霆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指尖和内裤上粘满了滑腻透明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那拉丝的、泛着光泽的爱液,然后,在苏婉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像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般,细细地吮吸舔舐干净。

  “甜的。”他评价道,眼神暗沉得吓人。

  苏婉羞愤欲死,别开了脸,身体却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后的空虚感和身体被彻底玩弄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想立刻消失。

  “还要去六和塔吗?”顾霆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滚烫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苏婉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的高潮余韵里,敏感得一碰就会颤抖,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臀缝缓缓流下。而始作俑者,此刻正用他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尺寸惊人的硬物,抵着她湿透的腿根,缓慢而色情地磨蹭。

  “看来是不想去了。”顾霆自问自答,手指再次探入她的睡裤边缘,这次不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拨开那已经完全湿透、失去任何防护作用的蕾丝布料,指尖毫无阻隔地触摸到了她火热、湿滑、微微翕张的阴唇。

  苏婉剧烈地一颤,刚想并拢双腿,就被他用膝盖顶开。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尖分开她饱满濡湿的阴唇,先是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高潮后异常敏感的阴蒂,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和吸气,然后,指尖顺着粘滑的爱液,缓缓探入了那个温暖、紧致、不断收缩的穴口。

  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被湿热紧致的嫩肉瞬间包裹、吮吸。

  “嗯……”苏婉咬住下唇,还是没忍住漏出一丝呻吟。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内壁柔软而敏感,被他手指侵入的感觉异常清晰,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刮擦过娇嫩的媚肉,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顾霆感受着指尖被层层嫩肉包裹挤压的极致快感,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他闭上眼睛,额角有细微的青筋浮现,显然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指尖在里面缓缓抽动了几下,感受着她内壁的温热、湿滑和每一次收缩的力道。然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被两根手指撑开的饱胀感让苏婉闷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排异,内壁绞得更紧。

  “放松……”顾霆低声哄着,手指缓缓地在她体内开拓、探索,指节弯曲,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下刮搔着她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个能让女人崩溃的点。

  终于,当他的指腹按压到某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苏婉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

  “找到了。”顾霆哑声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他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手指快速地在那个凸起上按压、旋转、抠挖。

  “啊!不要……那里……不行……啊哈……要坏了……”苏婉的理智彻底被撞碎,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挣扎、哭叫,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没有停歇。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掌控,渴望着、迎合着、甚至贪婪地吞吐着他的手指。

  就在她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手指高潮逼疯的时候,顾霆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

  骤然袭来的空虚让她茫然地睁大眼睛,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顾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衣衫凌乱、泪痕满面、浑身湿透的她。然后,他解开了自己浅色长裤的皮带,拉链拉下,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平角内裤,以及内裤下那鼓胀得吓人的巨大轮廓。

  苏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恐惧和一种隐秘的渴望同时攫住了她的心脏。

  顾霆脱下自己的休闲裤和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终于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龟头饱满硕大,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因为极度充血而硬挺得几乎发亮,浓密的毛发丛中,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紧紧缩在根部。

  苏婉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昨晚在黑暗中有所感受,但真正亲眼看到这凶器的全貌,还是让她心惊胆战。这尺寸……会死人的……

  顾霆重新跪上床,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睡裤和内裤彻底褪到脚踝。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稀疏的黑色毛发下,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翕张,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渗出,顺着臀缝流下,将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阴蒂肿胀挺立,泛着诱人的水光。

  他伸出手指,再次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指尖沾了沾不断溢出的蜜液,然后,将那粘滑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粗大的龟头上,进行着最后的润滑。

  “不……不要……”苏婉摇着头,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乖,别怕。”顾霆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动作却强势无比。他挺腰,将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不断流水的穴口,缓缓施加压力。“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苏婉的身体。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他那过于粗壮的尺寸对她未经充分开拓的身体来说,依然是可怕的负担。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窄的穴口,撑开了娇嫩的媚肉,深深地楔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痛得眼泪狂飙,十指深深掐进顾霆的手臂肌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阴道内壁因为剧痛而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地、死死地箍住那入侵的巨物,仿佛想要将它推挤出去。

  顾霆也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被她湿热紧致的嫩肉全方位挤压、吮吸、绞紧的感觉太过销魂,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他停下动作,给了她一点适应的时间,同时也让自己缓一缓那濒临爆发的冲动。

  “疼……好疼……出去……求你出去……”苏婉泣不成声,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顾霆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下身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润的阴道里缓慢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血丝,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摩擦挤压着她娇嫩的肉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的酸麻感取代。他的每一次挺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的感觉,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硕大的尺寸将她填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和那个刚刚被他手指玩弄得快要高潮的G点。

  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哭泣,变成了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再到破碎的、裹挟着快感的喘息。

  顾霆感受到她内壁的放松和开始迎合的吮吸,眼神一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粘稠的蜜液,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充满了这个本该宁静的早晨。

  他换了个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挺进,龟头都能重重地顶到她的子宫颈口。

  “啊……太深了……顶到了……不行……”苏婉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搅得一片混沌,她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晃动,胸前两只丰乳更是随着节奏剧烈地摇晃颤抖,乳尖早已硬得像小石子,随着晃动不断摩擦着皱巴巴的睡衣布料,带来附加的刺激。

  “说,我是谁?”顾霆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落在她布满红潮的脸上。

  苏婉眼神迷离,只是摇头,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

  “不说?”顾霆猛地一个深顶,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深深地嵌入那个最柔软最敏感的深处。

  “啊啊啊——!顾霆……顾霆!”苏婉尖叫着喊出他的名字,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又一次被操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和他的大腿根。

  顾霆被她高潮时疯狂收缩绞紧的阴道夹得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腹肌肉绷紧,开始最后的、近乎狂暴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泥泞的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研磨挤压着那个敏感点。密集的快感像海浪般淹没苏婉,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高频的呻吟和喘息,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任由他掌控、撞击、贯穿。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几乎将她整个人钉在床上的贯穿后,顾霆闷哼一声,停下了动作,滚烫坚硬的身体紧紧贴着她,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脉动、膨胀。

  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正从他龟头的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和阴道内壁,那温度烫得她浑身发抖,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被标记的奇异满足感。

  顾霆伏在她身上,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任由自己软下来的肉棒继续留在她温暖湿滑的体内,感受着她内壁轻微的、余韵般的收缩吮吸。

  良久,他才缓缓抽出。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流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痕迹。

  顾霆低头看了看,眼神暗了暗,伸手用自己的指尖接住了一点点溢出的、混着血丝的白浊,然后,在苏婉失神的目光中,将指尖抵到了她的唇边。

  “尝尝。”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你自己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

  苏婉机械地张开嘴,任由他将那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属于他和她结合的、令人心悸的气息。她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身体已经被彻底占有、标记、玷污。

  而灵魂,似乎也在这一场惊世骇俗的、悖逆伦常的交合中,朝着深渊滑落。

  顾霆终于起身,穿好衣裤,又恢复了那副清爽斯文的模样,只有额角未干的汗水和眼底未褪的情欲泄露了刚才的疯狂。他走到门边,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衣衫不整、眼神空洞、浑身布满情欲痕迹的苏婉。

  “来日方长。”他低声重复了这四个字,这次,却带上了截然不同的、令人胆寒的占有意味。

  心情大好地退出了房间:

  “好,我出去。你慢慢换。”

  古木参天,梵音隐隐。

  身处这等宝相庄严之地,顾霆那颗步步为营的心也难得地沉静了下来。

  他本不信神佛。但陪着苏婉站在大雄宝殿的佛像前时,他还是极其虔诚地接过了线香。

  他不敢在这大殿之上求佛祖赐他一段“大逆不道”的姻缘,亦怕神明降罪于她。

  所以,只是在袅袅青烟中低头,默默祈求:

  【只求她平安顺遂。所有的罪孽和天谴,顾霆愿以一己之力承担。】

  两人上完香,沿着塔后的青石阶漫步。

  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千年古樟树下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长。

  面前摆着签筒,正闭目养神。

  苏婉原本只是好奇地多看了一眼,那老道却突然睁开眼,目光如炬地落在了并肩而行的两人身上。

  “两位居士,请留步。”

  道长抚了抚花白的胡须,声音洪亮,“相逢即是缘,可愿听老朽一卦?”

  苏婉停下脚步。顾霆下意识地侧跨半步,将她半挡在自己身侧,眼神中透着几分警惕。

  老道长并没有在意顾霆的防备,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笑了:

  “小友眉宇间孤木难支,乃是六亲缘浅的孤煞之相。但……”

  拂尘一指,指向了被他护在身后的苏婉,“但妙就妙在,命中春水可化潭劫。”

  苏婉听得一愣,不明所以。

  顾霆的眼神却微微一震。

  道长看着两人,意味深长地说道:

  “世人皆受困于伦常法度、世俗眼光。却不知,天地自有姻缘簿。”

  “枯木逢春,逆流而上。”

  “有些情缘,看似荒唐,相逢恨晚,实则是命中注定、恰逢其时。”

  “小友。”

  “平安顺遂,佛祖听到了。这命定的情缘,怕是躲也躲过。凡事,顺应本心便好。”

  一阵山风吹过,古樟树的树叶沙沙作响。

  苏婉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话玄之又玄,但那句“命定的情缘”还是让她的耳根一热。

  顾霆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血液在这一刻近乎沸腾。

  连上天都在告诉他:伦常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枷锁,命定之人就在眼前。

  转过头。看着沐浴在春光里的苏婉。

  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在她的发丝上跳跃。

  爱意在这一刻不再有任何掩饰。

  “走吧,该回家了。”

  他的声音比春风还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