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健身房Play1【h吸奶前奏】(加料)
继母的奶香禁忌 · 佚名 · 1.3万 字
夜色渐深,顾家别墅一楼西侧的健身房里,灯火通明。
顾霆正在爬坡机上挥汗如雨。
自杭州出差回来之后,两人各忙各的工作,已经好几天没打过照面了。
但他脑海里却始终盘旋着那晚泡池边,苏婉看着他腹肌羞于出口的夸奖。
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总是很容易被激起胜负欲。
身材好,自然想做到更好。
要是能用身体就把她留下是最好不过的了。
“咔哒。”
健身房的门被推开。
顾霆动作未停,循声望去。
只见刚下班的苏婉已经换上了一身气泡绿的运动服。
刚迈进门槛,就立刻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虽说家里健身室每天都有阿姨打扫通风,但刚刚进行过高强度有氧的密闭空间属实算不上好闻。
“顾总下班就来锻炼,真是勤奋啊。”
苏婉捂着鼻调侃。
杭州之后两人的关系明显进了一步。
她在他面前,越来越鲜活。
顾霆放慢了机器的配速。
在心中腹诽:
【我这几天没惹你,你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扯过搭在脖子上的毛巾,随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没办法,帅哥的身材也是需要保养滴。”
苏婉听到这句不要脸的话翻了下白眼。
走跑步机旁,看着把手上的汗渍,眉头皱得更深了:
“臭死了,上面怎么都是你的汗。”
听到这句直白的嫌弃,顾霆脸上罕见地。
“你叫阿姨过来擦擦再用吧。”
顾霆轻咳了一声。
“李妈估计早都洗漱了。”
苏婉抽了两张消毒湿巾。
踏上跑步机,调到中速,不一会苏婉微微出汗。
汗珠顺着发梢和跑步机上没擦干的汗水融在一起……
没两分钟,胸口就传来一阵令人熟悉又烦躁的胀痛。
沉甸甸仿佛要溢出来的感觉,又来了。
她装作不经意,抬起左手,假装整理肩带,轻轻按了按暴露在空气中的乳肉。
布料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
两个小鼓包清晰可见。
“……怎么又……不是没……”
嘀咕被跑步机的嗡鸣作响和自己的喘息掩盖。
掩盖不住的是随着震动而来的晃动。
每一次晃动都提醒她即将发生的一切。
顾霆满脑子都是苏婉刚才那副捂着鼻子的模样。
他可不想屌丝般的在她面前多待。
“你慢慢练,我去洗澡了。”
尽管距离今天训练计划完成还差好大一截,就转身去了旁边的淋浴间。
听到关门声,苏婉长舒一口气,慌乱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把跑步机调低到3.5,勉强维持步行节奏。
左手整个手掌覆在胸上。
隔着运动 bra,用力按压。
布料被挤得变形,乳尖被压在掌心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胀。
“嘶~”
她皱起眉头,呼吸乱了一拍。
没用的。
非但没把奶水憋回去,反而因为挤压让乳头更加挺立。
硬起的乳头迫切希望冲破束缚得到更多爱抚。
明显感觉到内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环顾四周,确定这里是监控死角。
深吸口气,右手扶着扶手保持平衡,左手从bra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轻轻一挤就滴下了几滴乳汁。
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浑身乱颤。
中指和无名指又夹住了肿胀的乳尖,轻轻一捏:
股股细密的液体从顶端流出,顺着指缝混合着汗液往下淌。
沿着小臂滴落到地上。
苏婉咬紧下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尽快把积攒的奶水挤出一些,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可越挤越乱。
越是隔靴搔痒。
左手因为要同时扶着机器,只能用两根手指笨拙地挤压,时轻时重,时而打滑。
断断续续地渗出,一会儿是细细的一股,一会儿是被她自己捏得用力,喷出的一截。
她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都被这淫媚的场面吓到。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手指却因紧张而颤抖。
跑步机依旧在缓慢转动,脚步机械地跟着,身体却像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努力维持跑步假象,生怕被洗完澡出来的儿子看见。
另一半已经完全沉溺于隐秘又羞耻的自我纾解中。
乳尖被反复揉捏,早已变得滚烫、充血,稍一用力就又涌出一股。
就在这时,淋浴间的水声停了。
刺耳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整个健身房,只留下跑步机细微的嗡鸣和女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苏婉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根本没有想到顾霆会洗得这么快,明明刚才水声还在持续,怎么突然就停了?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她颤抖着迅速把手从运动bra下抽了出来,指尖还黏糊糊地沾着乳白色的奶液,在健身房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指节往下滴,有几滴落在了跑步机的扶手上,与汗水混在一起,形成一滩暧昧不清的水渍。来不及擦拭,她慌乱地用左手也握住扶手,试图让身体保持平衡,可双腿发软,膝盖内侧都在发抖。
胸口依旧胀痛得厉害,两个乳房像是灌满了滚烫的铅,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刚才的挤压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乳头深处那种渴望被吮吸、被揉捏、被彻底掏空的空虚感。乳尖在bra的布料下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只要稍一碰触就会汁水四溢。
至少……暂时止住了最汹涌的那一股。她这样安慰自己,可内裤里湿透的黏腻感告诉她,身体的反应远不止于此。小穴深处正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分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把薄薄的运动裤浸湿了一小块。那种湿润感顺着大腿内侧蔓延,让她羞耻得想立刻逃离这个空间。
她垂下眼,死死盯着跑步机屏幕上的数字——时速3.5,心率140——可那些跳动的数字在她眼里已经模糊成一团。耳尖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脸颊更是绯红一片,连脖子和锁骨都泛着情动的粉色。她努力深呼吸,试图让气息平稳下来,可每一次吸气都会让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乳在紧身运动bra里晃出一片诱人的乳浪,乳肉挤出的深沟里甚至还残留着刚才挤奶时留下的奶渍。
余光的镜子里,女人狼狈又性感的身影被完整地映照出来。运动服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腰肢细窄,臀线饱满,而最显眼的是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大奶子——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上凸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顶端甚至能看到洇湿的痕迹,那是奶水渗出的证明。她的眼神慌乱,眼尾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整张脸都写满了欲求不满的渴求和羞耻的求救。那种既想被看见又害怕被发现的矛盾心理,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空气中那股奶香味越来越浓了。不是奶粉的甜腻,而是新鲜乳汁特有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浓郁奶香。这股味道在换气系统的运转下弥漫了整个健身房,甚至盖过了原本的汗味。苏婉能闻到,她当然能闻到——那是从她自己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最私密的味道,此刻却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空间里,暴露在即将走出淋浴间的继子面前。
她拼命地想要收敛,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乳头又痒又胀,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乳尖的跳动,更多的奶水正从乳孔里渗出,把bra内侧的布料浸得更湿。她能感觉到那几滴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乳沟往下流,滑过腹部,最后消失在裤腰边缘。小穴更是已经泛滥成灾,内裤完全湿透了,黏腻的爱液把阴唇糊得一片泥泞,只要稍微夹紧双腿,就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就在这时——“咔哒。”
淋浴间的门开了。
那一瞬间,苏婉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止了。她死死盯着面前的镜子,透过镜面的反射,看到淋浴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热气从里面涌了出来,然后是顾霆的身影。
他没有立刻走出来。门缝里只能看到他一截赤裸的小腿,肌肉线条分明,上面还挂着水珠。那些水珠顺着小腿的曲线往下滚,消失在门槛的阴影里。时间像是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苏婉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她不知道顾霆此刻是什么表情,不知道他有没有闻到空气中的奶香,不知道他会不会注意到她胸前那片湿润的痕迹。
恐惧和期待两种情绪在她身体里撕扯。恐惧被发现的羞耻,恐惧这段禁忌关系被戳破后的无法收场;可另一面,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黑暗的、扭曲的期待——期待他真的走出来,期待他真的看见,期待他真的做些什么……
镜子里,她的瞳孔在放大,嘴唇微微颤抖,握着扶手的双手指节发白。胸前那对奶子因为紧张而更加挺立,顶端那两个小点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几乎要破布而出。汗水混合着奶水,在她的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门缝又开大了一些。
顾霆的身影更清晰了。他似乎是弯着腰,一只手在擦头发,毛巾挡住了大半张脸。但从苏婉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他结实的手臂线条,看到水珠顺着手臂肌肉的沟壑往下流淌,看到他那截精壮的腰身——再往下……
苏婉不敢看了。她猛地闭上眼,可那一瞬间看到的画面已经烙印在脑海里:顾霆只裹了一条浴巾在腰间,浴巾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腹部清晰的人鱼线和若隐若现的耻毛。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浴巾中央的位置,有一个明显隆起的轮廓……那个轮廓的形状,那个尺寸……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把内裤浸得更湿。乳头也跟着发硬发胀,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她能感觉到胸前那两片湿润正在扩大,从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晕,甚至把运动服前面的布料都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完了。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劈进脑海。他一定闻到了,他一定看到了,他一定……
可顾霆还是没有完全走出来。他就那样停在门边,像是在犹豫什么。透过镜子的反射,苏婉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能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能看到他擦头发的动作变得缓慢而僵硬。
空气中那股奶香味越来越浓郁,几乎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那是成熟女人身体最原始的气息,混合着情动时分泌的费洛蒙,像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将整个空间牢牢包裹。苏婉甚至能闻到自己的味道——乳汁的甜腥,爱液的酸涩,汗水的咸湿——所有的气味交织在一起,组成一幅赤裸裸的、关于她此刻生理状态的画卷。
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里的骚动越来越剧烈,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往下坠,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粗暴地蹂躏。她不敢动,甚至不敢调整呼吸,只能僵立在跑步机上,任由那些羞耻的液体从身体各个私密的孔洞里往外流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顾霆动了。他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从淋浴间走了出来。浴巾裹得很低,露出结实的小腹和清晰的人鱼线,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滚,最后消失在浴巾的边缘。他的头发还在滴水,那些水珠落在肩膀上,顺着胸肌的弧度滑落。而最让苏婉无法移开视线的,是浴巾中央那个隆起的部位——此刻正高高地撑起布料,勾勒出一个粗长而骇人的形状,顶端甚至能看到龟头的轮廓,把浴巾顶出一个尖尖的凸起。
他硬了。
这个认知让苏婉浑身一颤,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看到顾霆的视线——他没有看她,而是死死盯着镜子,盯着镜子里的她。那双眼睛暗得可怕,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滚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某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拿着毛巾的手垂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浴巾下的那根东西似乎在跳动,顶端的位置甚至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多到浸湿了浴巾。
空气中除了奶香,现在又多了一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是男性精液特有的、带着淡淡腥气的麝香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形成一种更加刺激的、性暗示意味十足的气味组合。这两种味道在空中交织、碰撞、融合,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配仪式。
苏婉感觉到自己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必须死死抓住扶手,才能避免瘫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奶子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和更加强烈的泌乳冲动。更多的奶水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胸前那两片湿润正在扩大、蔓延,布料已经湿得贴在了乳头上,勾勒出乳晕完整的形状和乳孔微微凹陷的细节。
顾霆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但他的呼吸声变重了,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腹肌随着呼吸一块块紧绷又放松。浴巾下的那根东西跳动得更厉害,顶端那片湿痕越来越大,甚至能看到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正顺着茎身往下流,把浴巾内侧浸湿了一长条。
他在克制。
苏婉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恐惧的是,如果他的克制崩断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兴奋的是,他居然在克制——这意味着他同样被影响了,同样陷入了这场情欲的漩涡。
镜子成了两人无声交锋的战场。顾霆透过镜子看着苏婉,苏婉也透过镜子看着顾霆。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的性张力已经浓稠到几乎可以用刀切开。汗水、奶水、爱液、前列腺液——所有这些液体散发出的气味交织在一起,把整个健身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情欲气息的温床。
苏婉能看到顾霆手臂上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能看到他握着毛巾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能看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奶水还在不断渗出,小穴里泛滥的爱液已经把运动裤裆部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连大腿根部都感到黏腻湿滑。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东西的真实模样——一定粗长得吓人,龟头饱满,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处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的粘液。如果被他插进来……如果那根东西插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里……
这个念头让她子宫猛地一缩,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她夹紧双腿,可那个动作反而让阴唇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乳头也跟着一挺,两股细细的奶水从乳尖喷了出来,把胸前的布料溅湿了两个小点。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缝里溢了出来。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健身房里,清晰得可怕。
顾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盯着镜子的眼神更加幽暗,浴巾下的隆起跳动得更加剧烈,那个形状甚至变得更加狰狞粗大。他能听到苏婉的呻吟,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奶香和雌性爱液的气味,能看到她胸前那片越来越大的湿痕和裤裆处深色的水渍——所有的线索都在告诉他,这个女人此刻正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饥渴。
空虚。
欲求不满。
而且……正在发情。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里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浴巾内侧彻底浸湿了。卵蛋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里面储存的精液正在沸腾,渴望着喷射,渴望着灌进某个温暖紧致的甬道深处。
但他还是没有动。
他在等。
等什么?等她自己崩溃?等她自己开口?等她自己走过来?
苏婉快被这种沉默的折磨逼疯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子宫在收缩,卵巢在抽搐,阴道壁在痉挛,乳房在胀痛——所有的器官都在向她发出同一个信号: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占有,需要被一个强壮的男人狠狠地操干。
而眼前就有一个。
她的继子。
这个禁忌的身份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成了催情剂,让这份欲望变得更加扭曲、更加刺激、更加让人无法抗拒。她想起死去的丈夫,想起那场无爱的婚姻,想起那些机械的、例行公事般的性交——而此刻身体里涌动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如此汹涌如此原始的渴望。
想要被年轻的身体占有。
想要被粗大的鸡巴贯穿。
想要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这些黑暗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啃噬着她仅存的理智。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扶手的软垫里,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乳头又喷出一股奶水,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
终于,顾霆动了。
不是走向她,而是转身——似乎是要离开。
这个动作让苏婉心里猛地一空,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了上来,甚至盖过了羞耻。他要走了?他就这样走了?在她如此狼狈、如此渴求的时候,他就这样视而不见地离开?
不……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顾霆的背影,看着他结实的背肌,看着那截精壮的腰身,看着浴巾下那个依然隆起的部位——然后,他停下了。
停在门边。
没有回头。
但透过镜子的反射,苏婉能看到他的侧脸,能看到他绷紧的下颌线,能看到他盯着镜子的眼神——那是猎人看着已经掉进陷阱的猎物的眼神。
他在等。
等她开口。
等她求他。
等她主动承认这份羞耻的渴望。
汗水顺着苏婉的太阳穴往下淌,混合着眼角因为情动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一起滑落。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理智的防线正在崩塌,身体的本能正在占据上风。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胸前湿透、双腿发颤的女人——那是她自己,一个正在发情的、渴望着被继子侵犯的荡妇。
空气凝固了。
只剩下跑步机细微的嗡鸣,和两个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然后——
苏婉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顾霆……”
两个字。
带着颤抖,带着渴求,带着绝望的投降。
顾霆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暗沉的眼睛终于直接看向她——不是透过镜子,而是真实的、面对面的、赤裸裸的注视。
浴巾下的那根东西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滩透明的液体,把布料浸湿得更深。
他开口了,声音低哑得可怕:
“叫我什么?”
苏婉浑身一颤。她知道他在逼她,逼她说出更禁忌的称呼,逼她彻底承认这段扭曲的关系。她咬住下唇,鲜血的腥甜在口腔里蔓延,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把运动裤裆部彻底浸透了。
她闭上眼,颤声说:
“霆……霆哥哥……”
这个称呼让顾霆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大步走了过来,脚步沉重而急促,浴巾随着动作晃动,那根粗大的轮廓更加清晰。苏婉吓得往后退,可跑步机还在运转,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下一秒,一只强壮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
顾霆的脸近在咫尺,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他的体温高得吓人,透过薄薄的浴巾烫着她的皮肤。而最让她恐惧又兴奋的是,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正牢牢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和硬度。
“跑什么?”顾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不是还偷偷挤奶吗?不是还叫得那么骚吗?”
“我……我没有……”苏婉试图辩解,可声音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没有?”顾霆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饱满,“那这是什么?”
他的手掌又大又烫,隔着湿透的运动服,准确地握住了她整个乳房。五指收拢,用力一捏——
“啊!”苏婉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乳尖被捏得发疼,但更强烈的是一股汹涌而出的快感。大量奶水从乳头里喷了出来,把顾霆的手掌和她的运动服彻底浸湿。温热的液体渗过布料,沾满了他的指缝,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顾霆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掌上乳白色的液体,又抬起眼盯着苏婉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而性感的弧度:
“这么多奶……是给谁准备的?嗯?”
苏婉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更加兴奋。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爱液流得更多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出了运动裤,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说话。”顾霆又捏了她乳房一下,这次力道更重,乳肉在他指间变形,奶水喷得更凶,“是给你死去的丈夫准备的?还是……”
他顿了一下,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
“给我准备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苏婉。她浑身僵硬,瞳孔放大,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子宫猛地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淌。乳头也跟着挺立,更多的奶水渗出,把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顾霆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得意和赤裸裸的欲望。他松开她的腰,但那只手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臀缝处,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准确按在了已经湿透的穴口。
隔着布料,他感受到了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泛滥的湿意。手指轻轻一按,就陷进了一片泥泞的柔软里。
“这么湿……”他低声说,手指隔着布料在穴口处画圈,“小妈,你是早就想被我操了吧?”
“不……不要……”苏婉虚弱地摇头,可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向后弓起,把臀部更紧地送向他手掌的方向。
“不要?”顾霆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按压她肿胀的阴蒂,“那为什么这里湿成这样?为什么奶水喷个不停?为什么刚才要偷偷挤奶,还故意让我看见?”
他每问一句,手指就用力一分。苏婉被他按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小穴里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阴蒂在他的按压下传来尖锐的酥麻,她必须咬紧牙关才能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我……我没有故意……”
“没有?”顾霆的手突然从运动裤的裤腰探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湿透的内裤。布料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他的指尖轻易地挑开内裤边缘,探进那两片早已泥泞的肉瓣之间——
“啊!”苏婉尖叫一声,双腿发软,全靠他搂着腰的手臂支撑。
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她湿热的穴口。里面滚烫、紧致、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壁正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流,把运动裤内侧浸湿了一大片。
“还说没有?”顾霆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在灯光下,那些透明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滴,拉出淫靡的丝线,“都湿成这样了,小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婉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能看见自己的爱液在他手指上泛着水光,能闻到自己下体散发出的浓郁气息,能感觉到小穴正因为他的突然抽离而空虚地收缩、渴望被重新填满。
顾霆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让她心脏骤停的动作——他把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自己嘴里。
舌尖卷过指节,把那些透明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她,眼神暗沉得像要滴出墨来。
“味道不错。”他哑声评价,嘴角还挂着淫靡的水光,“又酸又甜……是小妈独有的味道。”
苏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这个动作的暗示性太强,太下流,太禁忌——他在品尝她的体液,他在用这种方式标记她、占有她。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兴奋,子宫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被他的舌头舔舐、想要被他的嘴唇亲吻、想要被他用更下流的方式品尝。
“别……别这样……”她虚弱地哀求,可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栗。
“别怎样?”顾霆的手重新探进她的裤子里,这次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扒开了那层湿透的布料,两根手指粗鲁地插进了她的小穴里,“别碰你?别操你?别让你像个荡妇一样在我怀里喷水喷奶?”
“不……不是……”
“那是什么?”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小穴里早已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爱液,把运动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渍。“说出来,小妈……说你想要什么。”
苏婉被他的手指插得浑身发软,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乳头硬挺着,奶水还在不断渗出;小穴深处空虚地收缩,渴望更粗更长地填满;子宫口一张一合,像是贪婪的小嘴渴望着被精液灌满。理智彻底崩断,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顾霆那张近在咫尺的、年轻而英俊的脸,颤声说:
“想要……想要你操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毁灭般的解脱和更深层次的羞耻。但顾霆的眼睛亮了——那是猎人终于等到猎物完全放弃抵抗的、胜利的光芒。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稠的爱液。然后,他用那只手一把扯下了自己腰间的浴巾。
浴巾落在地上的瞬间,苏婉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看见了。
那根东西的真实模样。
粗长得可怕,至少有二十公分,茎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条狰狞的巨蟒。龟头饱满硕大,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囊袋里挤来挤去,里面储存的精液多到几乎要爆出来。
这是她见过的最可怕、最性感、最让人腿软的男性器官。
顾霆上前一步,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湿透的裤裆处。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苏婉浑身一颤,小穴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看清楚了吗?”顾霆哑声问,腰部向前一顶,龟头隔着布料碾过她肿胀的阴蒂,“这就是要操你的东西……比你死鬼丈夫的大多了吧?”
提到亡夫,苏婉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羞耻感再度涌了上来。可顾霆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一把撕开了她的运动裤——布料从裤腰处被暴力扯开,一直裂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内裤。
内裤的裆部完全被爱液浸透,深色的一片黏在阴唇上,甚至能看到两片肉瓣的形状。顾霆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粗暴地往下一扯——
“刺啦”一声,内裤被他从中间撕开,变成两块破布飘落在地。
苏婉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饱满的阴唇上。两片大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呈深红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那颗硬挺的阴蒂。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大量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原本就湿透的皮肤弄得更加泥泞。
顾霆盯着那片淫靡的景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他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沾满她爱液的龟头顶住那个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研磨着。
“告诉过我,”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你那个死鬼丈夫……用多大的东西操过你?有我这根大吗?”
苏婉浑身发抖,羞耻感和快感在身体里疯狂撕扯。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大的龟头正在她的穴口边缘打转,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可她就是开不了口。
“不说?”顾霆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撑开了紧致的阴道口,插进去一个头部——但只插进去这一点点,他就停住了。
“啊!”苏婉尖叫起来。那根东西太粗了,只是头部插入就让她有种被撑裂的痛楚和满足感。阴道壁死死地箍住入侵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上面的沟壑和棱角。
“说。”顾霆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然我就这样插着,不进去也不出来……让你一直这么难受着。”
他说到做到,腰部保持不动,就那么卡在那里。龟头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分泌的前列腺液混着穴口涌出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苏婉快被这种折磨逼疯了。身体渴望着被彻底贯穿,子宫渴望着被精液灌满,可他就是不进来,就那么卡在门口,用这种方式惩罚她、逼她开口。
“他……他没有……”她终于崩溃了,哭着说,“没有你的大……连一半都没有……”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顾霆的眼睛猛地一亮,那是一种征服者听到战利品被承认的、赤裸裸的狂喜。
“那现在呢?”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现在是谁在操你?”
“是你……是你!”苏婉尖叫着回答。
整根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湿透的小穴,毫不留情地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子宫口,那剧烈的冲击让苏婉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可随之而来的是灭顶的快感——被完全填满,被彻底贯穿,被粗大坚硬的肉棒撑开每一寸褶皱,连子宫口都被顶得凹陷下去的、近乎窒息的满足感。
顾霆的肉棒在她体内停留了几秒,让她清晰地感受那骇人的尺寸和硬度。然后,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健身房里的镜子忠实地映照出两人交合的淫靡画面——女人被男人按在跑步机上,双腿被迫分开,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润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状的爱液,溅得两人腿间一片狼藉。
“啊……啊……慢……慢一点……”苏婉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抓着扶手,任由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奶子剧烈地上下甩动,奶水从乳尖喷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白色的弧线,落在跑步机的传送带上,又被履带碾成一片片淫靡的水渍。
“慢?”顾霆冷笑一声,抽插得更用力了,“刚才求我操你的时候怎么不说慢?嗯?”
他俯身,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湿透的乳头。舌头用力吮吸,滚烫的口腔包裹住整个乳晕,贪婪地吞咽着源源不断涌出的奶水。
“唔……”苏婉被吸得浑身颤抖,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被同时侵犯乳房和下体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原始反应。
顾霆一边用力抽插着小穴,一边用力吮吸着乳头,把两边都弄得一片狼藉。奶水混合着汗水,从他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胸前的皮肤上。小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爱液,把两人的阴部弄得湿淋淋的。
“说。”顾霆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盯着她迷乱的脸,“是被我操爽,还是被你那个死鬼丈夫操爽?”
这个问题太过残忍,太过下流,可苏婉此刻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她哭着回答:
“被你……被你操爽……”
“大点声!”顾霆猛地一顶,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
“被你操爽!”苏婉尖叫着重复,“你的鸡巴最大……操得我最爽……啊啊……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听到这句话,顾霆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到不能再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研磨。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片片白沫状的液体,溅得周围到处都是。
“那就一起。”他哑声说,卵蛋开始收紧,精囊里的精液正在往龟头处涌,“把你的子宫洗干净……用我的精液……”
苏婉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子宫剧烈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撞击她的龟头,大量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顾霆的肉棒上。那滚烫的、痉挛的、极度紧缩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几乎失去了意识。
而就在这时,顾霆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进子宫深处。
“呃啊……”他闷哼着,腰部剧烈颤抖,每一次射精都像要把整个精囊掏空。那股冲击力太强,精液太多,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子宫里,把那个小小的器官撑得满满的,甚至有些精液从子宫口溢了出来,混着爱液顺着肉棒往外流。
他射了很久,至少十几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等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体内时,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气喘吁吁。
顾霆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开始软化,但依然粗大地撑着她的穴口。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结合处往下滴,在地板上积起一滩乳白色的水渍。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
“记住这个感觉……你的子宫现在装满了我的精液……从今天起,这里……”他用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就是我的了。”
苏婉浑身一颤,可身体深处传来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和满足感,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子宫里流动,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吮吸着肉棒上残留的精液。
顾霆缓缓抽出肉棒。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大家伙离开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咕咚”一声落在地板上。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适地收缩着,更多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那片狼藉,看着苏婉被他操得红肿的穴口和还在往外溢精液的大腿,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去洗澡。”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洗干净点……下次做的时候,我不想闻到你死鬼丈夫留在你身上的任何味道。”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围在腰间,转身离开了健身房。
留下苏婉一个人瘫在跑步机上,双腿大张,穴口还在往外流着他浓稠的精液。胸前那对奶子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更加胀痛,乳尖还在渗着奶水,把整个胸脯弄得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奶水的甜味、爱液的酸味——所有的气味交织在一起,见证着刚刚结束的那场禁忌又淫靡的交合。
她抬起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湿透的小腹。那里还很烫,里面装满了继子的精液。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子宫深处又传来一阵轻微的收缩,把更多的精液挤了出来。
完了。
她彻底完了。
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子宫……全都属于那个男人了。
属于她的继子。
苏婉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个既痛苦又满足的弧度。
一直待在健身房熟悉的环境里,顾霆不可遏制地回想起前几天他在监控屏幕里看到的瑜伽服
……
仅仅是一个回忆的闪现,鸡巴就又硬了。
【操!真他妈疯了。】
鸡巴就这么立着。
顾霆闭上眼睛,单只手臂撑在瓷砖墙壁上,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他在心里暗骂,嘴角却又扬起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笑。
只要一碰到和她有关的事,理智和自控就变成了笑话。
随手扇了下挺立的鸡巴。
【你他妈就不能争点气。】
托着卵蛋的手毫无章法地揉了两下。
两颗蛋蛋被弄得挤来挤去。
这地方可不适合。
时间长了容易引人怀疑,还是回房间吧。
看了眼地上的内裤。
觉得就两步远,不穿就不穿吧,拿起来随手塞进了兜里。
弓着身子,一手插兜,一手拿毛巾捂着滴水的短发出了门。
他深知自控力已经是悬崖勒马。
如果再在她面前呆两秒,也不是没有把她拽下来后入的可能。
这屋子四处还都是镜子……
不行,不敢再想。
为了掩饰下半身的异样,他没有正身对着苏婉,而是顿住脚步,透过落地镜,看向镜子里的她。
“我先上楼了。”
过了冷的声音非但没有降温,反倒透着一股被压制过的沙哑。
苏婉此刻正在经历羞耻与渴求的双重折磨。
胸前的胀痛感丝毫没被缓解,反而空虚占了上风。
听到顾霆要走,她紧绷的神经一松。
但身体的潮热让她的大脑有些缺氧。
下意识地抬起头,与镜子里的顾霆撞了个满怀。
因为刚才的揉捏,此刻的苏婉脸颊泛红,眼尾红晕。
原本清冷的双眸,此刻媚眼如丝。
“……嗯。”
她尝试通过单音节回应他。
可一张嘴,密密麻麻的情欲味道就传了出来。
极其寻常的一个字,落在顾霆那里无异于催情毒药。
顾霆本就是个经不起她任何撩拨的疯批,这声近乎“邀请”的娇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顺着他的尾椎骨直窜大脑,激得他裤裆里的兄弟爽了又爽。
拿着毛巾的手猛地一顿,眼眸暗下,顺着镜子死死盯住了苏婉。
尽管隔着一定距离但心脏赫然洇出可疑的湿痕。
死死抓着的左手,不仅指尖发颤,还泛着一层诡异的水光。
更要命的是,随着换气系统的运转,空气中原本的汗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奶香。
【她又要喷奶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定时炸弹被引爆。
只是留“小婉”一个人在这里跑步,只闻到了汗味,她就能情动溢奶?
甚至难以抑制到自己挤过?
看着镜子已经熟透了的“小妈”……
色字头上果真是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