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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节

第202章 :特别的拜访、校服与神明的午后

综漫:从日常开始种神树! · 佚名 · 4,929 字

  东海。

  次日上午,十一点三十分。

  主屋的和室里,夏川穿着一身简约的云服坐在茶桌前,手里正拿着一份报告。

  这份报告上,记录着全球各国“造神计划”的最新进展。

  白头鹰的『上帝之影』已经稳定存在,神圣威压覆盖了全境。

  毛熊的『神上神化身』进入了最后阶段,莫斯科周边的气温出现了异常下降。

  新德里的『湿婆行走』引发了大规模的宗教集会。

  法兰西的『圣女大神』……

  “咚咚。”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

  夏川没有抬头。

  片刻之后,雪母和妃英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看到两人的打扮,夏川的眉梢微微挑起,顺手放下了手里的报告。

  她们今天的穿着确实有些特别。

  雪母穿了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着珍珠白的丝绸衬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及膝铅笔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低跟鞋。

  她手里还拎着一个看起来很沉的帆布包,这和她优雅的装扮显得有些不搭。

  妃英理则是一身干练的深蓝色西装套裙,穿着黑丝和高跟鞋,手里提着公文包。

  不过她的妆容比平时更加精致,眼线微微上挑,口红涂的是偏深的玫瑰色。

  “夏川大人,打扰了。”

  雪母躬身行礼,声音十分轻柔。

  “希望没有影响您的工作。”

  妃英理也微微欠身,礼节的拿捏无可挑剔。

  “坐。”

  夏川指了指茶桌对面的位置。

  两人脱下鞋子走上榻榻米,在夏川对面跪坐下来。

  她们的动作十分优雅,和服下摆与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了裹着丝袜的小腿弧线。

  室内顿时安静下来,只能隐约听到庭院里竹叶摩擦的沙沙声。

  雪母和妃英理对视了一眼,由妃英理率先开口:“夏川大人,我们今天来,是想请教您对一些事情的看法。”

  “说。”

  夏川端起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们。

  “是关于各国的人造信仰神。”

  雪母接过话头,语气十分认真。

  “东京的大御守神,白头鹰的上帝之影,还有其他国家正在进行的造神计划……您如何看待?”

  夏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求生欲的表现。”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蝼蚁面对洪水,会堆土筑巢。”

  “人类面对神明,就会造神自保。”

  “这两者的本质是一样的。”

  妃英理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用词:“您说‘造神自保’,意思是……这些人造神,真的能保护他们吗?”

  “短期可以。”

  夏川淡淡地说道。

  “信仰铸就的神明,力量来源于民众的信念。”

  “只要信念不崩溃,神就不会倒。”

  “用来对抗同级别或者稍强的敌人,是够用的。”

  “那长期呢?”

  雪母追问道。

  夏川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雪母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信仰神明的本质,就是集体意识的具现化。”

  夏川缓缓说道。

  “民众祈祷健康,神就赋予治愈。”

  “祈祷力量,神就赋予超凡。”

  “祈祷庇护,神就张开屏障。”

  “但信仰是一把双刃剑。”

  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嘲弄。

  “今天民众祈祷庇护,神明就是守护神。”

  “明天如果民众祈祷征服,神明就会变成战争之神。”

  “后天如果民众陷入绝望,开始祈祷毁灭……”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雪母和妃英理都听懂了。

  神明会变成毁灭神。

  “所以这些人造神,其实是定时炸弹?”

  妃英理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是工具。”

  夏川纠正道。

  “好用的工具,但握在谁手里、用来做什么,并不由神明自己决定。”

  他补充了一句:“而且,信仰神是有极限的。”

  “极限?”

  夏川看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远处的东京塔。

  “如果民众的信仰动摇了呢?如果……”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神明崩溃了呢?”

  听到这句话,雪母和妃英理同时想起了花和美子。

  那个消失的女孩。

  “所以您的意思是……”

  雪母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些人造神,其实很脆弱?”

  “相对而言。”

  夏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两人。

  “比起真正的神明,信仰神就像精美的玻璃器。”

  “好看,好用,但一摔就碎。”

  “而且碎片还会割伤握着它的人。”

  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妃英理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那波塞冬呢?祂即将降临东京,大御守神能挡住吗?”

  这一次,夏川沉默的时间更久。

  久到雪母和妃英理都开始感到紧张时,他才终于开口:

  “看代价。”

  “代价?”

  “东京现在有两千三百万信徒。”

  夏川的语气无比平静。

  “如果波塞冬降临,大御守神想要赢,就需要更多的信仰。”

  “这些信仰从哪里来?”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从民众的健康里抽,从寿命里抽,从灵魂里抽。”

  “每一次神力的爆发,背后都是成千上万的人被抽空。”

  “信仰铸神,本质上就是‘众筹’。”

  “民众出信仰,神明出力量。”

  “但如果要对抗远超预算的敌人……”

  夏川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雪母和妃英理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如果那样,抽的就不是信仰了。

  “所以东京……”

  妃英理的声音变得干涩。

  “会死很多人。”

  夏川平静地说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或者,大御守神崩溃,东京被毁。”

  “二选一,或者……两个都发生。”

  雪母的手紧紧握住了裙子。

  她想起了雪乃,也想起了阳乃。

  如果东京失守,波塞冬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东海了吧?

  “那您……您会出手吗?”

  夏川看着她。

  那双金色的瞳孔深邃如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个世界很大,东京只是其中一站。”

  “波塞冬也只是其中一位旧神。”

  这话听起来很冷酷,但也十分真实。

  神明不会为了一城一地的得失去拼命。

  妃英理的反应更理性一些:“那么夏川大人,作为……与您有联系的人,我们该怎么做?”

  夏川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极浅,但确实存在的笑容。

  “这就是你们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他开口问道。

  雪母的脸微微泛红。

  妃英理倒是十分坦率:“一部分,另一部分……我们确实想见您。”

  非常直白。

  夏川笑了一下。

  她们这是玩上瘾了?

  “那就先处理‘想见我’这部分。”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你们包里装着什么?从进门我就注意到了。”

  雪母和妃英理同时愣了一下。

  紧接着,两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您注意到了……”

  雪母的声音细若蚊呐。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个纸袋。

  雪母也从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个纸袋。

  两个纸袋放在茶桌上,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这是……”

  妃英理的声音比平时轻柔了许多。

  “我们准备的一点……小礼物。”

  “想看看您……会有什么反应。”

  雪母补充了一句,连耳根都红了。

  夏川没有动,只是看着她们:“现在换?”

  两人点了点头。

  “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

  雪母镇定地说道。

  妃英理倒是更大胆一些:“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在这里换。”

  “随你们。”

  夏川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雪母和妃英理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羞耻与期待。

  她们站起身,拿起纸袋走到和室的角落,背对着夏川。

  夏川并没有刻意去看,但即使隔着背影,他那敏锐的感知力也能察觉一切。

  雪母先换好了衣服。

  当她转过身时,夏川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又是新花样啊。

  那是总武高中的校服。

  深蓝色的西式外套,白色衬衫,红格子领结,以及同色的及膝百褶裙。

  但这套校服穿在雪母身上,效果却截然不同。

  原本应该宽松的外套,被她丰满的上围撑得紧绷,扣子勉强扣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百褶裙的腰身虽然合适,但臀部的位置明显承载了超出设计时的更多内容。

  裙摆下方,是一双丰腴修长的腿。

  腿上裹着透肉的黑色丝袜。

  雪母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的双手极不自在地拉扯着裙摆。

  她感到羞耻,是因为自己居然穿上了雪乃的衣服。

  “这是雪乃的备用校服。”她开口解释道。

  “我稍微改了一下腰围。”

  可改变的哪里只是腰围。

  夏川的目光缓缓扫过。

  雪母只觉得那道视线带着实质的温度。

  这温度让她浑身发热。

  就在这时,妃英理也转过身来。

  她同样换上了一套校服。

  那是帝丹高中的女生制服。

  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配着白色的领巾。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

  这套本该清纯的校服,穿在妃英理成熟性感的身体上。

  两者之间产生了极致的反差。

  水手服的上衣被撑起了惊人的弧度。

  领巾系得有些歪斜,反而增添了几分慵懒的诱惑。

  百褶裙下,是一双纯黑色的吊带袜。

  大腿处隐约能看见蕾丝边和吊带的扣子。

  妃英理转了一个圈。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扬起。

  “怎么样?”她开口问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一丝期待。

  “像不像回到了高中时代?”

  夏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移动。

  从雪母紧绷的衬衫扣子,到妃英理的水手服领口。

  再到那些被丝袜包裹的曲线。

  夏川的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过来。”他说道。

  雪母和妃英理走了过去。

  她们在茶桌对面重新跪坐下来。

  “还有呢?”夏川问。

  “不只是换衣服这么简单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

  雪母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茶桌上。

  她的声音变得轻柔,还带着一种少女般的清冷感。

  她这是在模仿雪乃说话的语气。

  “夏川大人,关于刚才讨论的各国人造神问题,我还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羞涩。

  但她努力维持着属于“雪乃”的认真表情。

  这种成熟身体与少女语气的反差,让夏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她们实在是太会了。

  妃英理也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拿起茶壶,动作优雅地为夏川斟茶。

  她的身体微微倾斜,深不见底的山峦若隐若现。

  她的声音也变得清脆起来。

  她正在模仿小兰的语气。

  “夏川大人请用茶。”

  “那个波塞冬的事情,真的很让人担心呢。”

  她说话时眼睛睁得很大,做出了一副担忧的表情。

  那是小兰惯有的神态。

  夏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

  他看着雪母故作清冷的模样,以及那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又看着妃英理模仿少女时,眼角那抹掩饰不住的风情。

  “咳,继续。”他轻声说道。

  雪母得到了鼓励,声音变得更加轻柔。

  “我在想,如果信仰神明如此不稳定,那为什么各国还要拼命制造呢?”

  “难道没有更好的方法吗?”

  她说话时,无意识地拉了拉领口。

  因为那个扣子真的绷得太紧了。

  妃英理则拿起一块水果,递到了夏川的嘴边。

  “夏川大人,请尝尝这个。”

  “这是今天早上现做的。”

  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人的大学生。

  夏川张口吃下了果子。

  妃英理的手微微一颤,脸上飞起了一抹红晕。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好吃吗?”她问。

  “不错。”夏川点了点头。

  雪母见状,也拿起了一块点心。

  但她的动作明显更笨拙一些。

  毕竟这种喂食的动作,她并不擅长。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学着妃英理的样子,将点心送到了夏川嘴边。

  夏川再次张口吃下。

  他的目光落在了雪母的身上。

  因为她抬手的动作,衬衫变得更加紧绷。

  那个扣子真的快要崩开了。

  “你们今天很有创意。”夏川终于开口评价。

  雪母和妃英理的眼睛亮得吓人。

  但她们很快又紧张了起来。

  因为夏川站起了身。

  他绕过茶桌,走到了两人身边。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那些被校服包裹的曲线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不会崩开吧?”他问。

  雪母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特意缝紧了的。”她回答。

  夏川转头看向妃英理。

  妃英理仰起头看他。

  水手服的领巾歪到了一边,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所以你们今天来。”夏川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就是让我看这个?”

  雪母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您喜欢吗?”

  妃英理也跟着问:“这种反差会让您有感觉吗?”

  这是一个很直接的问题。

  夏川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应。

  他一手搂住了雪母的腰。

  另一只手抚上了妃英理的脸颊。

  “讨论到此为止。”他在雪母耳边低语。

  “现在,让我看看你们还准备了什么惊喜。”

  雪母的身体软了下来。

  妃英理则主动凑近了他。

  茶室的门紧紧闭着。

  庭院里的竹叶沙沙作响。

  池塘里的鲤鱼跃出水面,溅起了细微的水花。

  夏川享受着两人的悉心照料。

  雪母努力模仿着雪乃的语调和神态,同时诚实地将身体前倾。

  妃英理更是胆大妄为,甚至尝试了几个小兰的招牌动作。

  配合着她成熟诱人的身材,效果十分惊人。

  在这个过程中,谈话还在继续,但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夏川大人,您刚才说信仰神有极限。”雪母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那如果是您这样的神明呢?”

  “我不靠信仰。”夏川的回答非常简短。

  “那靠什么?”妃英理问。

  “存在本身。”夏川抓住了她作怪的手。

  “因为我是神,所以我是神。”

  “不需要证明,也不需要信仰。”

  这是一种很霸道的说法。

  但两人都信。

  因为她们亲身感受过夏川的力量是何等强大,破坏力又是多么恐怖。

  “那波塞冬。”雪母还想继续问。

  但夏川用一个动作打断了她。

  “崩开了。”他说。

  雪母惊呼了一声,但她的嘴很快就被堵住了。

  妃英理靠在夏川的后背上。

  她在他的耳边低语。

  “夏川大人。”

  “您还没说喜欢我们这样吗?”

  夏川松开了雪母的唇。

  他看着两人潮红的脸颊。

  “喜欢。”他说道。

  “很有创意,以后可以多试试。”

  妃英理的眼睛亮了。

  衣服堆至腰间、双手按着茶桌的雪母,则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午后的阳光透过纸门,在室内投下了温暖的光影。

  茶已经凉了,果子也没人再动。

  只剩下人还在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