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冰与火:牧龙者 · 北山龙琥君 · 3,026 字
总结兼预告
首先,感谢大家的阅读。
你们的陪伴让笔者的生活充满了快乐和动力!
这本书开书的时候,因为我的设定问题,导致开局就出现了人物动机不明,想开挂又压制,挂开大了又导致后续主线剧情难以按照原计划推进的窘境。很多朋友指出了我的问题,但因为大纲已经确定,我又因为临近毕业,时间并不充裕,所以只能简单修订,尽量将故事讲完,在这里向朋友们说一声抱歉。
我即将进入人生新的阶段,也有了更充足的时间进行创作,希望能为大家带来更好的作品。
下一本书是类DND的原创西方奇幻《世界树王座》。
当【落潮之年】的终曲在诸界奏响,【魔风】再次席卷大地。
剑之都的【剑爵】磨砺剑锋,学院之城的【学派法师】再次唤来黑色的渡鸦,四轮月亮再度在天穹升起,帝国的巨龙自沉睡中苏醒。谨慎的魔裔在街头巷尾穿梭,骄傲的精灵吹响重临凡世的号角,矮人的炉火轰鸣,妖精的金币叮当……
沉寂已久的命运齿轮开始转动,新的故事开始了。
欢迎来到新世界,失乡的旅者。
愿你的旅途永远坦荡,愿你的文明永不落幕。
新书发布:《龙裔导师的狂想之旅》
当【落潮之年】的终曲在繁茂九界的世界树之巅奏响,【魔风】再次席卷大地。
剑之都的【剑爵】磨砺剑锋,异类之都的【夜魇】与【猎魔人】共舞,旧时代的王冠于此刻悄然坠落。
学院之城的【学派法师】和【血脉术士】唤来黑色的渡鸦,宣告超凡的归来。
【牧者】与【圣武士】奏响列神的凯歌,【猎罪游侠】与【假面怪盗】让暴君、僭主和军阀心惊胆战。
【奇械师】与【疯狂奇匠】预备掀起蒸汽与齿轮的狂潮,【戏剧作家】和【傀儡大师】自帷幕后提笔,写下崭新的诗篇……
四轮月亮再度在天穹升起,帝国的巨龙自沉睡中苏醒。谨慎的魔裔在街头巷尾穿梭,骄傲的精灵吹响重临凡世的号角,自由的蛇裔开辟贯通世界的航道,兽裔的帐篷屹立,半身人的美酒醇香,矮人的炉火轰鸣,妖精的金币叮当……
欢迎回到六千年后的世界,异乡的旅者,无名的君王,诸贤的导师。
愿你的旅途永远坦荡,愿你的乐章永不落幕。
【伪dnd+杂糅世界观+无敌流+奇幻冒险+师徒养成】三道防线
“我们会有三道防线。”雷耿将地图铺开,向两人展示他和异鬼们的战略部署。
科尔龙和托伦走到桌前,站在他两侧,伊耿站在雷耿身后。维桑尼亚从阴影里走出来,银色的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腰际,深紫色的长裙在地面上拖行。她的脚步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雷耿的手指从地图的最北端开始。
“第一道防线在塞外。”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空白区域,那些连野人都没有去过,在地图上只有空白和标注着“未知”的地方。
“异鬼会在这里挡住腐胎主的眷属。它们不需要我们的帮助,也不需要我们的信任。侵蚀已经开始,它们随时会维持不住对侵蚀的封印。”
科尔龙看着那个空白区域:“它们能挡多久?”
“不知道。”雷耿说,“可能很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永冬之地本来就代表着此世的负面,很容易会被同样代表负面力量的腐化侵蚀,一旦侵蚀达到一定程度,它们会以我们难以想象的速度南下。”
他的手指向南移动,点在长城上。
“第二道防线,在长城。野人,守夜人,七国精锐,还有我们的龙。”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从东边的海豹湾到西边的霜冻海岸。
“长城的魔法能挡住异鬼,也能挡住腐胎主的眷属。当异鬼的防线被突破时,我们会在这里挡住它们。”
托伦看着那条线。“陛下,长城很大,我们不可能守住每一寸。”
“不需要。”雷耿说。“腐胎主的眷属无法翻越长城,它们会尝试攻破长城。长城魔法的薄弱点很少,只有两个地方,黑城堡,冰痕城。”
他的手指继续向南移动,语气中有些遗憾。
“数千年来,为了便于入侵南方和外出巡逻,守夜人和野人在冰墙上的活动削弱了长城的魔法防御,这很让人无奈,第三道防线在长城之后。所有能拿起武器的男人和女人,所有能种出粮食的土地,所有能挡住敌人的城堡。如果长城失守,如果巨龙战死,如果一切都失败了,七国会成为最后一道防线。”
伊耿看着他,紫色的眼睛里没有表情。“如果长城失守,七国挡不住。”
“我知道。”雷耿说。“所以长城不能失守。”
房间里安静了。壁炉里的木柴在燃烧,发出噼啪的响声。
火光照在地图上,将长城以南的山川、河流、城堡照得亮亮的。
门开了。
伊尼斯站在门口,银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灰色的袍子上沾着泥,靴子上全是雪。梅葛站在堂哥身后,似乎颇为兴奋。
“父亲!”男孩跑过来,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我骑沃米索尔飞过了长城!我看见了野人的营地!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很多东西!”
“你看见了异鬼吗?”雷耿问。
梅葛的笑容消失了。“什么?”
“异鬼。”雷耿的声音很平静。“你看见了它们吗?”
梅葛摇了摇头。“没有,我只看见了野人,还有雪,还有很多雪。”
“你会在战场上看见它们的。”雷耿转过身,走到窗边,看着长城。“如果你上战场的话。”
梅葛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可以上战场?”
“你可以。”雷耿没有回头。“但你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雷耿转过身来,看着他的儿子。
“战死的觉悟。”雷耿说。“你有吗?”
梅葛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他的手在发抖,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快,快到他觉得自己的肋骨要裂开了。他的喉咙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
“有。”他说。
声音比他想要的更小。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
“有。”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大了一些。
雷耿看着他,看了很长时间。
没有人说话。
梅葛站在那里,像一个被放在砧板上的、等待被切割的、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的人。
雷耿伸出手,放在梅葛的头顶。那只手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石面上的叶子。
“战士应有的觉悟。”他说。
他的手从梅葛的头顶移开,手指在儿子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不重,但梅葛还是缩了缩脖子。
“去吃饭。”雷耿说,“吃饱了才能打仗。”
寒冬之心
世界的最北方没有太阳。
异鬼的领主站在冰崖上,看着那片黑暗。
他的身体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蓝色的血液在流动,他比任何凡人都高大,枯槁,但不瘦弱,他的身体里有一种奇异的美,像冰雕,像月光,像冬天本身凝结成了人形。
腐胎主的遗骸。
异鬼们用魔法将它和那些被污染的族人死死禁锢在那片黑暗之中。
现在它在碎裂。
他能感觉到封印在颤抖,冰层在开裂,裂缝从深处向上蔓延,像一棵倒着生长的树。腐胎主的遗骸在下面蠕动,在呼吸,在从沉睡中慢慢醒来。
异鬼的领主转过身,看着他的族人。
他们跪在冰崖上,围成一个圆圈,手牵着手,头低着,眼睛闭着。
他们是冰法师,是异鬼中最古老、最强大、最接近冰之歌本质的存在。
他们的盔甲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像月光在水面上的倒影。盔甲的颜色随着他们的呼吸在变化,从苍白到淡蓝,从淡蓝到深紫,像极光在夜空中流动。
他们用他们的生命维持着封印,他们看着同伴一个一个倒下,被腐化侵蚀,被腐胎主的声音吞噬,变成那些在黑暗中蠕动的东西。他们看着那些被污染的同伴被放在冰层下面,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来的解脱。
现在解脱来了。
异鬼的领主抬起手。
“牧日之龙履行了盟约,我们的兄弟解脱了,冰与火的盟约已经订立,长城的大门已经打开,凡人的军队已经在北上。”
冰法师们抬起了头,他们的眼睛睁开了。他们看着他们的领主,看着那双和他们一样的眼睛。
“我们可以休息了。”
异鬼的领主举起了手,冰法师们闭上了眼睛,他们念诵起古老的咒言。
冰崖在震动。
冰层在开裂。
封印在破碎。
腐胎主的遗骸在下面蠕动,呼吸。它的身体渗进了冰层,渗进了这个世界的根基。它的触手从裂缝中钻出来,在黑暗中爬行,寻找新的宿主。
异鬼的领主看着那些触手,看着那些正在从封印中涌出的黑暗,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异鬼的脸上从来不会有表情。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