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反坦格利安同盟？

　　“老爷子，给这些要钱不要命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吧。”

　　老龙呼噜噜地应和着雷耿的命令，焚烧不朽者之殿带给雷戈法瑟斯的助益比想象的还要多。

　　雷耿自己都没想到这些不朽者隐藏了那么多的黑魔法的东西……结果就是雷戈法瑟斯的金焰从未像今天这么有用过。

　　不朽者的黑暗魔法被干脆利落地净化，别说诅咒了，就连埋藏在不朽者之殿的深处，用无数条人命隐藏起来的秘密都一并彻底净化。

　　不过这会儿雷耿并不知道这些。

　　两条巨龙腾空而起，携带着不朽者之殿废墟的余烬与硫磺气息，飞向魁尔斯那颗跳动着的、由权力与财富构筑的心脏。

　　和瓦兰提斯一样，魁尔斯的权贵聚集在同一个区域，若是在平时，这是魁尔斯强盛的象征……但是在现在……

　　这是被一锅端的象征。

　　雷耿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城，他的声音如同盛夏的风暴，但比风暴更加爆烈，毕竟凡人还有可能在风暴之中幸免于难，但是……如果真挨了龙焰，那就只能等死了。

　　“碧玺兄弟会——”

　　声音如同重锤，敲打在那些收藏着无数奇珍异宝的密室里。商界巨擘们正在权衡利弊，思考着如何在这场危机中牟利，这声指名道姓的呼喝让他们浑身一僵，手中的宝石仿佛瞬间失去了光泽。

　　“还有你们，十三巨子的家伙们。”

　　声音转向那些操纵着庞大船队的巨头。

　　他们自信于财富的力量，认为金钱可以摆平一切，但此刻，这声音让他们意识到，有一种力量超乎他们的账簿和契约之上。

　　“还有你们这些盘算着香料古公会的老家伙们。”

　　那些沉浸在异香中、试图用奢靡逃避现实的老者们，被这声音惊得呛咳起来，浓郁的香气此刻闻起来只像葬礼上的熏烟。

　　他们用财富构筑统治的基础。

　　但是就像十三巨子体会到的那样，有一种力量是他们只能仰望的。

　　在瓦雷利亚还存在的时候，魁尔斯由于地处荒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色，在魁尔斯文明衰败后更是被逸地的天子强迫进贡。

　　由于以上种种原因，龙王们对这里并不感兴趣。

　　所以魁尔斯并不是太了解巨龙的伟力，尤其是在流血世纪，多斯拉克人彻底摧毁了北方的魁尔斯人城镇后，魁尔斯对武力更加敏感。

　　就在这些城市的实际掌控者惴惴不安的时候。

　　雷耿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这一次少年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冰冷、充满讥讽，如同利剑般直指城市中心那座最辉煌的建筑。

　　“还有那些躲在千座之殿里的所谓‘王族’！”

　　千座之殿最深处的王座厅内，当代的魁尔斯亲王，那位以其对古老礼仪近乎偏执的坚持而闻名的统治者，正脸色惨白地瘫坐在镶嵌着无数宝石的王座上。

　　当雷耿的声音直接毫不留情地撕碎他们的礼仪的时候，他周围的廷臣们发出了压抑的惊呼。亲王本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是更深地缩进了王座里，仿佛想与那些冰冷的黄金和宝石融为一体。

　　他选择了最古老也最无用的应对方式。

　　沉默，装死，寄希望于外面的威胁会因他的无视而消失，或者那些商人会先去承受龙的怒火。

　　正是这种鸵鸟般的、将头埋入沙堆的傲慢与怯懦，彻底激怒了雷耿。

　　雷耿的声音汇聚成最后的通牒，如同审判的号角，响彻云霄：

　　“听着！你们所有人——交出那个蓝唇的男巫！否则，魁尔斯今日失去的，将不止是一座古老的殿堂！你们引以为傲的舰队、你们标榜的财富、你们传承的所谓‘荣耀’……所有的一切，都将步其后尘，化为灰烬！”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富丽堂皇的厅堂与迷宫般的市场中蔓延。很快，几名衣着华丽、但脸色惨白如纸的代表，在精锐护卫的簇拥下，战战兢兢地出现在一片开阔的广场上，仰望着空中那两道带来毁灭的身影。

　　一位来自十三巨子的成员，或许是平日里与人谈判惯了，强自压下喉咙里的颤抖，用尽可能恭敬却依然难掩僵硬的语调向空中喊道：

　　“尊贵的龙之王，您的力量令我们敬畏！但要会见王族，会见魁尔斯真正的统治者，必须遵循千百年来的古礼！您需先向记忆的神殿奉献传统的牺牲，以证明您的意图将被历史铭记；再向名册保管员送上传统的贡品，您的名字方能列入觐见者名册；随后，向门之开启者赠与……赠与传统的柿子，象征您带来的……呃，‘丰饶’与‘和平’；最后，您会收到传统的蓝丝拖鞋，这象征着您已被许可，赤足踏足神圣之地，方能被传唤至千座之殿，与王族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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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开玩笑吗？

　　还是觉得他真的不会动手？

　　雷耿此刻只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抬头看向了维桑尼亚。

　　姐姐什么都没说，这次行动，雷耿是主导。

　　雷耿低头看向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商人。

　　“传统的柿子？”雷耿冷笑着说道。“你们用水果和拖鞋来定义权力？真是……可悲得令人发笑。”

　　他的声音陡然提升，带着雷霆般的威势：“那就去告诉你们那群躲在黄金柱子后面、靠着繁文缛节维系统治的‘王’！坦格利安家族的传统，从来不是水果，也不是拖鞋。”

　　他顿了顿，让死亡的寂静笼罩片刻，然后宣告：

　　“是龙焰。”

　　话音未落，雷戈法瑟斯与瓦格哈尔同时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巨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致命的弧线，直扑魁尔斯港。

　　在那里，王族舰队正如同骄傲的孔雀般停泊着，船身镶嵌着象牙黄金，船帆绣着繁复的纹章，它们是王族财富与海上霸权的象征。

　　下一刻，象征变成了坟场。

　　龙焰如同天罚般倾泻而下。木质舰船在极致的高温下甚至来不及燃烧，就直接爆裂、汽化。

　　黄金熔化成炽热的溪流滚入海中，象牙化为白烟，海水被煮沸，翻滚着巨大的气泡，浓密的黑烟与冲天的火光将整个港口映照得如同炼狱。

　　魁尔斯王族赖以维系统治、征收关税、炫耀武力的海上力量，在短短几分钟内，化为漂浮的焦木和沉入海底的残骸。

　　而魁尔斯的骆驼骑兵……

　　抱歉，在巨龙面前，没有一头骆驼还能站着，至于魁尔斯的步兵……

　　毁灭并未结束。两条巨龙携带着港口未散的硝烟再次归来，双翼舒展，覆盖了那座城市中心的奇迹，那座辉煌的千座之殿。

　　“看好了，各位。”

　　雷耿没有再给魁尔斯人机会，在龙焰面前还那么蠢的结局只有一个。

　　死。

　　“这就是你们固执坚守的‘传统’的结局！”

　　龙焰再次降临。

　　这一次，目标是魁尔斯明面上的王权。

　　大理石在高温下崩裂，黄金熔滴如雨，无数宝石在火中失去光彩，那一千根承载着历史与权力的柱子，在一根接一根地断裂、倾倒、化为齑粉。殿内，王族成员与他们的廷臣们发出绝望的哭喊。

　　王座上的那个家伙直到被融化的王座浇筑成小金人的那一刻都在咒骂着那个男巫。

　　他甚至不敢咒骂给他们带来死亡的那个少年。

　　无人能逃离审判。

　　维桑尼亚面无表情地驾驭着瓦格哈尔，用精准的火焰清扫着每一个可能藏匿的角落，确保这场惩戒足够彻底，足够震撼。

　　当火焰渐渐熄灭，昔日璀璨夺目的千座之殿，只剩下一片巨大、丑陋、冒着滚滚浓烟的断壁残垣，如同魁尔斯美丽脸庞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雷耿驾驭着雷戈法瑟斯，缓缓盘旋在这片新鲜出炉的废墟之上，那些几乎要瘫软在地的商业行会代表们恐惧地看着天空中宛如神明的身影。

　　无论是碧玺兄弟会、十三巨子、还是香料古公会，他们的财富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现在。”雷耿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每一个单词都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权贵耳中。

　　“王族的‘传统’已经随他们一同逝去，魁尔斯需要新的秩序。是交出那个微不足道的男巫，换取你们和你们财富的延续，甚至取代那些无能者留下的位置？还是愚蠢地抱着已经化为焦土的旧梦，让整个魁尔斯，为一只蓝唇虫子和一个覆灭王朝的傲慢……陪葬？”

　　他刻意停顿，让“取代他们的位置”这句话在这些精明的商人心中发酵，维桑尼亚适时地让瓦格哈尔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咆哮。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碧玺兄弟会的代表擦着额头的冷汗，十三巨子的成员眼神闪烁地计算着利益得失，香料古公会的长老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机会就在眼前。

　　他们该怎么选择？

　　是继续与龙王对抗，去保护那个已经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的家伙？还是吃掉眼前的利益？

　　商人们很快做出了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