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699 字
吃过了早饭后,秋月也来到了公司,经过充足的睡眠,秋月倒是显得神清气爽,面色红润,仿佛大病初愈的應悴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
这都得益于昨晚宏斌性爱的滋润和精液的滋养,难道时间真的有采阳补阴的说法吗?秋月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因为婚礼越来越近,只有我知道其中真正的原因。
秋月和小柔出去继续操办婚礼的事情了,而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打点着公司的一切,想到以后要这样被控在办公室里,自己就不由得唉声叹气。
而且自己被工作拴住了,可能还要经常出差,那么秋月…我是不是会一直戴绿帽子?昨晚到现在,其实我都没有冷静下来拿主意。
只要休息的间隙,我就会把额头在自己的手背上,休息自己的大脑,冷静的思考。
在中途的时候,我去了宏斌工作的楼层,假意的路过,发现宏斌带在办公室里,眼睛盯着电脑十分认真的工作。
至少白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宏斌和秋月有过单独的接触。
至于那个匿名的手机号码,一直没有给我回短信,我无人的时候,又给那个匿名号码发了几条信息,但都犹如石沉大海。
到了晚上,这次秋月没有在说什么有约,反而膩在我身边,拉着我去招待那些派驻在外地的公司高层。
大家在高档的酒店中吃喝玩乐,秋月也把他们一个个介绍给我。
「这位是公司真正的老板、法人,也是我的老公……」
秋月挽着我的路膊,逢人就这样的介绍我。
我不得不对那些人笑脸相迎,把自己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压下去。
因为秋月大病初愈,根本不能喝酒,所以酒只能我自己抗了。
而且在饭桌上,酒是男人之间拉动关系最好的饮品,虽然我极力控制推脱,最后还是把我给弄的晕晕的。
站在那里,身体微微的前后摇晃,但还不至于短片。
一直折腾到了很晚,在小柔和秋月的换扶下,我上了车,小柔负责开车,把我和秋月送回了家。
我此时走路需要换,但是我的头脑还是十分的清醒,最后我躺在了家里的大床上,秋月细心的给我脱去了衣服。
同时拿了一个冷毛巾给我擦拭额头和脖子,今晚喝的都是洋酒,量不大,但是后劲很大,所以不至于让我跑厕所,没有尿尿的感觉。
我和秋月所住的卧室是主卧,也是这个别墅里最大的卧室,有单独的卫生间和浴室。
秋月在这个卧室里来回的忙碌着,我躺在床上,浑身有些发热,洋酒的劲很大,但是喝了却不难受,我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脑海中的烦愁短暂的被抛弃了出去。
如果在以前的时候,这种醉意会让我立刻睡过去,但是有心事的人注定会失眠,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也悠长均匀了,但就是无法入睡,外表看起来倒是沉睡的状态。
「咚咚咚……」
而就在我刚有睡意的时候,房门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随后我听到秋月穿着拖鞋向着门口跑去的声音。
可能是星涵吧,偶尔她这个小尾巴中途醒了,会吵着要来我们的卧室和我们一起睡。
星涵还小,所以和我们睡一起没有什么问题,等她长大了,毕竟是女孩子,就不能和我们睡一起了,所以趁着她还小,我们一般都不会拒绝她来我们卧室的要求,毕竟我们是真心的疼爱她。
「……」
听到了门锁打开的声音,之后房门打开了。
秋月在家里,一直有晚上睡觉锁门的习惯,至于为了什么,心知肚明。
我心中还有一个羁绊,那就是这些年父亲和秋月的关系没有断绝,到底是因为什么?父亲主动和强迫的?我一直没有机会去问,等秋月康复了之后,我更加无法开口,毕竟我和她承诺过,只要她康复,我就和她结婚,以前的一切都不再追究了。
「小康…没事吧……」
只是房门打开之后,传来一个人轻声说话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个丑陋的父亲,不,现在应该叫继父。
他怎么会突然关心起我来?正常思维下绝对不可能。
「他没事……」
秋月一边回复着一边关闭了房门,我听到了房门关闭的声音,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至少在我面前,秋月对父亲一直比较冷漠,说话也只是说些不得不说的话。
等等,不对啊,隐隐的说话声是从门外传来的。
那么就是说…刚刚听到关门声,我以为是秋月回答完直接关闭房门,把父亲挡在了门外,不给父亲面子。
但是现在听起来,似乎秋月回手把房门关闭,和父亲一直留在了门外。
我费力睁开了自己疲惫的眼睛,看向了房门,果然没有看到秋月的影子,秋月出去了。
难道…不会的,别墅里不只有我们家里几个人,还有保姆和佣人的。
稍微有些动作和声音,一定会惊醒他们的,所以俩人绝对不可能在外面楼梯就干了起来,难道要去父亲的卧室吗?而且隐隐的说话声传来,房门的阻隔,还有两人特意压低声音,让我根本听不清楚俩人再说什么。
「……」
正当我想起身去门口偷听一下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了,我赶紧再次闭上了眼睛。
秋月进来后,我就听到了开关的声音,之后眼皮外的一切陷入了黑暗之中。
秋月的呼吸略微有些紊乱,是被父亲气的?还是因为心乱?她和父亲在门外到底说了什么?父亲来我们房间敲门的目的又是什么?一切充斥着诡异。
我听着秋月的呼吸似乎有些不稳,关闭了灯光后,秋月走向了衣柜,听到案案寥寥的声音,似乎在换衣服。
我不由得睁开了眼睛,看到秋月脫去了自己的衣服,只穿着内裤和胸罩,她此时背对着我,随后又脫去了自己的内裤和胸罩,全身一丝不挂的走到了浴室之中,打开了浴室的灯光。
室的房门正好在我们的床尾方向,而我此时正好是仰面躺在床上,只要我微微的抬头就可以看到浴室的正门,而此时的秋月没有关闭房门。秋月时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浴缸之中,白色的泡沫挡住了她的身躯。
浴缸的水温恰到好处,热气袅袅上升,在浴室的灯光下形成一层薄薄的水雾。秋月放松地躺进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她疲惫的身体。她先是仰面躺下,让水面没过肩膀,随后又微微弓起腰身,让臀部和背部都能充分接触到浴缸的曲面。白色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它们聚拢在她胸前,恰好遮住了那对丰腴的乳房——昨晚我才知道,宏斌在那对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多少吮吸的印记。
即便有泡沫遮挡,我依然能看到水面之下她身体的轮廓。她的双腿在泡沫中若隐若现,修长而匀称,大腿根部的阴影处被泡沫遮掩,但我知道那里是怎样的光景——昨晚宏斌压在她身上剧烈抽插时,我清楚地看到那双腿是如何不受控制地张开、颤抖、又无力地合拢。水流在她的身体表面形成一层湿润的光泽,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沿着胸乳的曲线缓缓流淌,最后融入水面之下的黑暗里。
她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异样,在水中轻轻动了动腿。一条腿从泡沫中探出来一小截——白皙的小腿,脚踝纤细,脚趾因为水温而微微泛红。她的脚掌贴在浴缸内壁上,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是在做某种无意识的放松。我看着那脚,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同样是这双脚,昨晚却搁在宏斌的肩膀上,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摇晃着,脚背绷紧,脚趾死死蜷缩——那是高潮时的本能反应。
我微微的抬头,虽然脖子有些酸,此时的秋月躺在浴缸里,闭眼不断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的呼吸确实有些紊乱,这和我记忆中她平常泡澡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正常情况下,她会完全放松,甚至会哼几句歌。但此刻,她虽然闭着眼,眉头却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她的胸口在水下轻轻起伏,我能看到泡沫随着她的呼吸而晃动——每一次吸气,泡沫就会往她身体两侧散开一些,露出水下一小片乳白的肌肤;每一次呼气,泡沫又会被水流推回,重新覆盖住那些暴露的部位。
她在想什么?是在想刚刚和父亲在门外的对话?还是在想昨晚和宏斌的淫乱?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右手在水下动了动,先是搭在了浴缸边缘,随后又滑落回水中,不自觉地移向了自己的小腹。那只手停在那里片刻,手指在水下轻轻按压着自己的腹部——昨晚宏斌射了多少次在她体内?三次?四次?我能想象那些浓稠的精液是如何灌满她的子宫,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汇聚成一汪温热的精池。现在,这些精液应该已经大部分被身体吸收,或者随着她白天的排泄而流出体外——但肯定还有残留。她会不会在洗澡时,用花洒对准自己的阴道冲洗,试图把那些不属于她丈夫的体液彻底清理干净?或者……她根本就没打算清理?
她的左手也从水中抬了起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这个动作让她的左胸完全暴露出了水面。白色的泡沫从乳尖滑落,那枚褐色的乳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温差而迅速挺立起来。它比记忆中的颜色要深一些,也比记忆中要肿大一些——这是被频繁吮吸和玩弄的痕迹。昨晚宏斌用牙齿轻咬它的时候,我清楚地听到秋月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送,像是在邀请他咬得更重一些。
现在,那枚乳头就这样挺立着,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秋月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光,她依然闭着眼,左手放回水中,又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水面的泡沫——这一次,她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自己的右乳。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立刻移开,而是让手指在那乳房的边缘停留了片刻。那是她自己的身体,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触碰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是羞耻?是回味?还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空虚?
她的手指沿着乳房的弧度慢慢下滑,最后停在了乳根的位置。那里有一圈浅浅的红痕——是昨晚宏斌用手掌死死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时留下的痕迹。即便过了一天,那圈红痕依然没有完全消退。她的手指在那红痕上来回抚摸了几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她突然像是惊醒一般,迅速把手拿开了。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浴室的天花板,又闭上了。这一次,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看来这几天心事重重的不只是我,还有她,只是在我们面前,秋月从来不会表现出来而已。
她从来都是这样,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完美妻子的面具之下。在公司,她是干练的总经理;在我面前,她是温柔体贴的未婚妻;在星涵面前,她是慈爱的母亲。但面具之下呢?昨晚在宏斌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的那个女人,才是真实的她吗?还是说……她面具戴得太久,久到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她又在水里动了动,这一次是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的姿势。泡沫被这个动作搅动,大片地从她身上滑落——她的整个背部、臀部、大腿的后侧,几乎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中。
浴室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勾勒出她身体曼妙的曲线。她的背部线条流畅,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腰椎处有一道浅浅的凹陷,然后就是臀部陡然隆起的丰腴弧度——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曲线。宏斌昨晚就是从后面进入她的,我记得他用手掌按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然后他那根粗黑的阴茎就从后方狠狠地捅进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每一次撞击,她的臀肉都会剧烈地颤抖,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现在,那些臀肉就暴露在水中,因为侧躺的姿势而被挤压出一圈诱人的肉褶。水的浮力让她的臀部看起来更加饱满,两瓣臀丘之间的缝隙浅浅地隐没在水面之下——我知道那缝隙深处是什么。昨晚我看得清清楚楚,宏斌的阴茎抽出来时,带出了大量乳白色的泡沫,那是她阴道分泌的爱液和他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的双腿在水中微微蜷缩,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弯曲,这样就让她的臀部更加突出。我能看到她双腿根部交汇的阴影处——即便有泡沫和水面的遮挡,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依然若隐若现。几缕黑色的阴毛透过泡沫露了出来,湿漉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突然又翻了个身,这一次变成了趴着的姿势。她将脸侧放在浴缸边缘搭着的毛巾上,双臂也搭在浴缸两侧,整个人像是完全放松了下来——但这个姿势,却让她的臀部完全拱出了水面。
两瓣饱满的臀肉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缝深陷,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处。她的双腿在水中微微分开,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处私密地带的全貌——饱满的阴唇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微微发红,像是一朵浸湿的水中花,紧紧地闭合着,但缝隙里隐约可见的粉嫩色泽却出卖了它的敏感。几缕黑色的阴毛黏在阴唇周围,有些沾着细小的白色泡沫。
她的右手在水中动了动,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隐秘——她的手掌先是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然后,极其缓慢地,向着双腿之间那片隐秘之地移动。
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她的手指停在了距离阴唇只有一寸的地方,在水下犹豫了很久。泡沫在她手掌周围缓缓浮动,像是一层遮羞的薄纱。我能看到她手指的轮廓——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就是这双手,昨晚抓住了宏斌结实的臀部,引导着他的阴茎更深入她的身体。就是这双手,在宏斌猛烈抽插时,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现在,这双手,即将触碰她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唇缝。只是轻轻的、试探性的一下触碰,她的整个身体就明显颤抖了一下——即便隔着几米的距离,我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肩膀猛地绷紧了。
她在做什么?是在确认自己的身体状态?还是在……自慰?
她的手指没有立刻拿开,而是沿着唇缝慢慢地滑动。从最上方阴蒂的位置,一直滑到最下方接近肛门的边缘。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易碎品。她的脸依然侧埋在毛巾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耳朵——那耳朵已经通红一片,连耳垂都染上了绯红的颜色。
她的指尖在阴蒂的位置停留了更长时间。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我知道秋月这里尤其敏感——我们恋爱时,只要我用舌头轻轻舔舐那里,她就会像触电一样浑身颤抖。昨晚宏斌有没有照顾到这个地方?我回忆着——有的。在正式插入之前,他跪在她双腿间,用舌头和手指玩弄了她很久,直到她哀求着要他进来。
现在,她的手指就在那里,轻轻地、缓慢地打着圈。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部在水面上轻轻摇晃——那是快感积累时的本能反应。她的另一只手也动了,从浴缸边缘滑落,潜入水中,抚上了自己一边的乳房。
她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某种力道——像是昨晚宏斌揉捏她时的那种力道。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地拉扯、捻动。我能看到那枚褐色的乳头在水下变得更加挺立,硬得像一粒小石子。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即便隔着浴室的门,我也能听到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那喘息声很轻,像是怕吵醒我,但在寂静的卧室里,却清晰得像是在我耳边响起。
她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唇缝之中。我能看到她的指尖陷进了那片粉嫩的缝隙里——那里昨晚才刚刚被另一根粗大的阴茎无数次撑开、填满。现在,她用自己的手指,重新探访那个熟悉的洞穴。
她的腰肢开始更大幅度地扭动,臀部在水面上摇摆着,激起一圈圈涟漪。她的双腿在水中更加分开,让那只探索的手有更充足的活动空间。她的手指在唇缝里进进出出,速度逐渐加快——时而深入,只露出几个指节在外面;时而又抽出来,带出一些黏稠的液体,那些液体混入水中,让水面泛起一层油润的光泽。
她在自慰。就在我躺着的这张床的正对面,在她以为我已经熟睡的时候,她在浴室里,用被另一个男人玷污过的身体,独自寻求着快感。
为什么?是因为昨晚和宏斌的性爱让她食髓知味,今天一整天都在回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是因为刚才和父亲的对话刺激到了她?又或者……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暂时逃避这混乱的一切?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右手在双腿之间飞快地抽插,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的头终于从毛巾里抬了起来,仰面靠在浴缸边缘,嘴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嗯……嗯嗯……」
那声音像是小猫的呜咽,又像是痛苦的叹息。她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闭着眼,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黏在脸颊两侧。
她的右手突然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唇缝里疯狂地搅动。我能看到她的腹部肌肉紧绷起来,小腹下方凹陷出一道诱人的沟壑。她的双腿在水中剧烈地颤抖,脚趾死死蜷缩,脚跟无意识地蹬着浴缸底部。
她要高潮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脊背弓起,臀部从水中完全抬起,在空中僵持了几秒钟,然后重重地落回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高潮的余韵在她身体上持续了很久。我能看到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搭在浴缸边缘的手臂软绵绵地垂落在水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浴缸里躺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地看着浴室的天花板,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我听不清。
最后,她用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她在哭吗?还是没有声音的哭泣?我看不清,但她的动作里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概一分钟,她终于放下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水从她的身体上哗啦啦地流下来,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痕。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浴缸里,背对着我——完美的背部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水珠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流淌,流过臀缝,一直流到大腿内侧。
她抬起一条腿,跨出浴缸,光脚踩在防滑垫上。水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积聚成一小滩。她拿起挂在一旁的浴巾,却没有立刻擦拭身体,而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看了很久。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个本该孕育我们孩子的地方。现在呢?那里装着什么?装着昨晚宏斌留下的精液?装着对未来的迷茫?还是装着永远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她终于开始擦拭身体。先从头发开始,用浴巾裹住湿漉漉的长发,用力拧干。然后是脸、脖子、肩膀。她擦拭乳房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脆弱的瓷器——但那对乳房昨晚才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揉捏、吮吸、玩弄过。她擦拭大腿和双腿之间的动作更加小心,用浴巾轻轻按压,吸干水分,而不是用力摩擦。
整个卧室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浴室透出灯光,毕竟卧室就我们夫妻俩,秋月自然也不需要有什么避讳的。
她确实没有避讳。因为她以为我已经睡着了。她以为在这个黑暗的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是清醒的。她不知道,我正睁着眼睛,透过眼皮的缝隙,把她所有的秘密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自慰,她的高潮,她的哭泣,她的迷茫。
我重新躺在了枕头上,微微扭动了一下有些酸疼的脖子。
脖子确实很酸——保持刚才那个偷窥的姿势太久,颈椎已经发出抗议了。但我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刚才看到的一切,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在我心里反复切割着。
秋月在自慰。
她一边自慰,一边想着谁?是宏斌吗?还是父亲?或者……两者都有?
她在我身边躺了三年,我从来不知道她有自慰的习惯。或者说,她从来不需要自慰——我们之间的性生活虽然不频繁,但也足够满足彼此的需求。但现在,她需要了。是因为宏斌给了她更强的刺激,让她对普通的性生活不再满足?还是因为……她对我已经没有感觉了?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
整个卧室安静的有些可怕,刚有的睡衣也被父亲的敲门声给弄没了。
睡意全无。酒精带来的昏沉感,被刚才看到的香艳场景和随之而来的嫉妒、愤怒、痛苦完全驱散了。我现在清醒得像是一夜未眠的人,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锐地刺痛着。
浴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声音——秋月在吹头发。嗡嗡的低鸣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戛然而止。
接着是脚步声。她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但我能听得清清楚楚。她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白色的浴巾从腋下裹到膝盖上方,露出了光裸的肩膀和长腿。她的头发还带着湿气,披散在肩上,在浴室的背光下,她整个人像一个朦胧的剪影。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涂抹护肤品。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浴巾裹着她身体的曲线,在腰部收紧,在臀部放松。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又像是在拖延时间。
她会不会也在想,要不要回到床上,躺在我身边?躺在这个她刚刚背叛过的男人身边?
她终于站了起来,走向衣柜。浴巾在她走动时微微散开,露出一段光滑的大腿。她打开衣柜的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件睡衣——不是她平常穿的那种保守的棉质睡衣,而是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黑色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我见过这件睡裙,但她很少穿——她说穿着睡觉不舒服。但现在,她把它拿了出来。
她先解开了裹在身上的浴巾。浴巾滑落在地板上,她又变成了赤身裸体的状态。在衣柜旁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身体像是某种珍贵的玉雕——白皙、光滑、曲线完美。她背对着我,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浴巾,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完全拱起,臀缝又一次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她直起身,拿起那件黑色睡裙,套在身上。丝质的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吊带很细,细细的带子搭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仿佛一扯就会断掉。裙子是深V领,露出一大片胸前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裙摆确实很短,只够遮住臀部的一半,她一走动,就会露出大腿根部。
她站在衣柜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镜中的脸,手指从脸颊滑到脖颈,再滑到锁骨,最后停在胸口裸露的肌肤上。
她在想什么?是在想自己穿上这件睡裙的样子够不够性感?还是在想,这件睡裙曾经被谁欣赏过?
她终于关上了衣柜的门,卧室里唯一的光源——浴室的灯光,被她这个动作遮住了一大半。她朝着床走来,脚步声很轻,像是怕吵醒我。
她走到我这侧的床边,停下脚步,俯身看着我。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是茉莉花的味道,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淡淡的体香。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温暖而湿润。
她在看我。在确认我是否真的睡着了。
我继续保持均匀的呼吸,眼皮一动不动。
她看了大概半分钟,才直起身,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床垫因为她体重的加入而微微下陷。她躺下后,并没有立刻关掉她那边床头柜上的小夜灯,而是侧过身,背对着我,蜷缩成一团。
我能看到她丝质睡裙下裸露的后背——吊带睡裙的后背设计得很低,几乎露出了整个背部。她的脊柱在薄薄的布料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被裙摆遮住的臀部。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光裸的肩膀上。
她就这么背对着我躺着,一动不动。
但我知道她没有睡着——她的呼吸不够平稳,肩膀的肌肉也微微紧绷着。她在想什么?是在回想浴室里那个隐秘的高潮?还是在计划明天的见面?或者……她只是在等待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我假装熟睡,她假装不知道我醒着——我们都在演戏,演一场同床异梦的戏。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听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她好像真的睡着了。
我微微睁开眼睛,借着床头小夜灯昏暗的光线,看向她背对我的身影。丝质睡裙在她侧躺的姿势下,勾勒出腰臀之间优美的曲线。裙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而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了大半截大腿——白皙、光滑,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小截——脚踝纤细,脚背白皙,脚趾放松地舒展着。我盯着那只脚看了很久,脑中又一次浮现出昨晚的画面:这双脚搁在宏斌的肩膀上,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摇晃……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闭上眼睛。
但我睡不着。酒精的作用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醒的痛苦。我的大脑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反复播放着今晚看到的每一个画面:父亲在门外低声说话、秋月压抑的呼吸、浴室里赤裸的身体、水面下的自慰、高潮时的颤抖、穿黑色睡裙时镜中的倒影……
这些画面像碎片一样在我脑中旋转、重组,拼凑出一个个我不愿意相信的真相。
秋月和父亲的关系果然没有断绝。
秋月心里有鬼——从她今晚反常的行为就能看出来。
秋月对我不再有欲望——她宁愿自慰,也不愿意主动碰我。
这些事实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想大吼,想质问她,想撕碎她身上那件黑色的睡裙,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覆盖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印记……
但我什么都不能做。
因为我承诺过。因为我爱她。因为我放不下。
我就这么睁着眼睛,在黑暗中躺着,听着身边这个女人平稳的呼吸声,感觉自己像个被遗弃在孤岛上的囚犯。
「昨……」
我刚闭眼不久,就听到门锁的声音,而且随即开门声传来。
我的神经顿时紧绷了一下,因为这个声音不是从我的脚下传来的,而是从身旁不远处传来的,那是我们卧室的房门。
有人进来了,是谁?是星涵跑过来了吗?不对啊,如果是星进来的话,开门不会这么小心翼翼,房门打开的十分的轻柔小心,而且房门打开后,我再次听到关闭的声音,也十分的小心。
卧室里安静的有些可怕,仿佛这两个声音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是谁打开房门看了一眼,又重新关上了吗?「哒……」
虽然十分的轻柔,但是我听到了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很轻,奈何卧室里太过安静了。
我赶紧借着黑暗微眯着眼睛,我保持头部不动,眼球透过眼皮的缝隙转过去,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小时候常年的偷窥,让我练就了这身本事。
当看到门口位置的时候,我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不是父亲还能有谁。
秋月刚刚貌似忘记反锁房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