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8万 字
「你是不是XR?」
只是等了许久之后,对方没有回信息,于是我再次发送了一条信息过去。
但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所以我不能直接打出「小柔」
的名字,但如果对方是小柔的话,她一定可以知道这两个字母代表的含义。
只是左等右等,对方还是没有回信息,于是我把手机仍在了一边,脫去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仰面躺着,手臂压在自己的眼睛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刚的一切。
自己是怪罪还是感动?也许别人会奇怪,为什么会有感动呢?那是因为宏斌在秋月身边这么多年,秋月一直守身如玉,直到今晚才失身。
而且秋月是爱着宏斌的,她为什么一直坚守底线?这是让我感动的地方,怪罪吗?其实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秋月其实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说她可怜也不为过。
尤其是为了我的成长,还有这个家,从嫁入我家里开始,她或许一直都是不幸福的。
将功补过,或许我都找不到怪罪秋月的理由,连我现在的事业和公司,都是秋月一手打拼出来的。
就算别人暗地里说我吃软饭,我都无法去反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门外有上楼的脚步声,轻柔的脚步声,还有迈动脚步的频率,不是秋月还能有谁?我赶紧闭上了眼睛,之后转身背对着另一侧。
房门打开了,一个均匀的呼吸声传入我的耳朵之中,秋月进来后没有开灯,或许是害怕弄醒我。 案案室室的声音传来,那是衣物被窸窸窣窣褪下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暗中,布料的摩擦声被无限放大——先是窸窣解开上衣纽扣的细微声响,接着是裙子拉链被缓慢拉下的“嘶啦”声,然后可能是丝袜被从肌肤上剥离时发出的、近乎无声却又无比清晰的剥离感。之后我感觉到背后的床垫微微起伏了一下,那是她轻盈的身体陷进柔软床垫时产生的压力变化。
秋月小心翼翼的上了床,那动作谨慎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贵而易碎的东西。我能感觉到她先是坐在床沿,然后抬起一条腿,再抬起另一条,整个身体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床的中心挪动。床垫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起伏,如同平静水面上被投入石子后荡开的涟漪。她躺下后,做了一个无声的深呼吸,那气息在黑暗中几乎听不见,但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腔的轻微扩张与收缩,那气息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湿热水汽,以及某种被竭力隐藏、却仍从毛孔中逸散出来的、极其微妙的、属于疲惫和某种满足后的慵懒味道。听着身后秋月均匀的呼吸声,我不由得想到刚刚在办公室,秋月那如泣如诉的娇喘声。现在这平稳的呼吸与那时急促、破碎、带着哭腔的喘息形成了多么鲜明的对比。那时的她,被宏斌压在办公桌上,双腿被他有力地分到最大,粉嫩的阴唇因充血和摩擦而嫣红肿胀,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滑腻的爱液,混合着宏斌浓稠滚烫的精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而我此刻就躺在她身边,相隔不过几十厘米的床单之下,她的身体却可能还带着那个男人的气味,那个男人的精液或许还未完全从她身体最深处流出,那个男人的阴茎在她紧窄温热的阴道里抽插时留下的每一道褶皱记忆,都还烙印在她身体的细胞里。
此时秋月的身体里,肯定残存着宏斌的精液,虽然秋月回来之前一定洗过澡,而且洗得很仔细——我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若有若无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香气味,混合着她本身肌肤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她或许会用温热的水流反复冲洗自己的外阴,用指尖小心地拨开那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让水流尽可能地冲进阴道口。但是……秋月阴道最深处的精液是弄不出来了。那是宫颈口附近、子宫颈隐窝里的残留。那些乳白色的、带着浓烈雄性麝香气味的粘稠液体,已经有一部分喷射进了她子宫颈微微张开的缝隙,有一部分则牢牢地附着在她阴道深处天鹅绒般柔软的褶皱里。她的每一次清洗,水流只能冲刷到外阴和阴道口附近,却无法触及那更深、更私密、被宏斌的阴茎头无数次重重撞击过的敏感巢穴。那些精液会像最顽固的印记,慢慢被她的体温焐热,被她的阴道粘膜分泌的粘液稀释、包裹,然后一点一点地被阴道壁吸收,成为她身体养分的一部分——就像宏斌的一部分,以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融入了她的血肉之中。这个过程或许需要几个小时,甚至更久。在她沉睡的时候,在她无意识中,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遗传物质,正在她身体最深处悄然发生着某种化学反应,被分解、被吞噬、被同化。过段时间就会被她的身体所吸收,这听起来多么荒诞而又……合理。她以她的方式接纳了他,以一种超越理性、超越道德、纯粹到只剩下生物本能的途径。
很快,身后的秋月的呼吸声越来越轻,越来越均匀,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我能感觉到她侧躺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那是她最习惯的睡姿。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深沉,胸脯随着呼吸缓慢而规律地起伏。被子下的身体轮廓在黑暗中模糊不清,但我知道,她此刻应该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或许连内衣都没穿,因为刚刚脱衣服时我没有听到内衣搭扣解开的声音。睡裙的下摆可能会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长光洁的腿。她的手臂或许环抱在胸前,或许自然地放在身侧。她的脸朝向我的方向吗?还是背对着我?我屏住呼吸,用尽全身的感知去捕捉她每一点微小的动静。她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支缓慢、悠长、带着催眠魔力的夜曲。
秋月睡的好快,记得以前的时候,因为公司的事情,秋月经常失眠,辗转反侧,有时甚至要靠酒精才能勉强入睡。她会在深夜起身去客厅倒水,会在阳台上看着夜空发呆,会翻来覆去地把床单弄得满是褶皱。安神补脑液,她用刺五加泡茶,甚至有一段时间压力大到不得不靠吃安眠药才能获得几个小时的浅眠。那时的她眉头紧锁,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是僵硬的,仿佛还在和白天那些棘手的工作、复杂的合同进行着无休止的搏斗。但是现在,她睡得这么快,这么沉,这么安稳。从她上床躺下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分钟,她的呼吸就已经进入了深沉睡眠的节奏。这只能说明一件事:秋月今晚太累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毕竟她刚刚经历了一场长时间、高强度的性爱。宏斌那个体格健壮的男人,精力旺盛,又压抑了这么多年对秋月的欲望,一旦爆发出来,必然是狂风骤雨般的索取。秋月那纤柔的身体,如何能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她的腰肢会被他掐出青紫的指印,她的乳房会被他吮吸啃咬得红肿,她的阴唇会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充血敏感得轻轻一碰就战栗,她的阴道深处会被他粗长的阴茎插得又酸又麻,甚至可能微微肿起。她被他压在办公桌上,抱到沙发上,又按在落地窗前,用各种体位操干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插入都几乎顶到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先前精液的粘稠水声。她的体力,她的精力,她的水分,都在那一次次高潮的痉挛中被抽干了。被一个深爱着、也渴望了多年的男人,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彻底填满、彻底征服。
而且心里似乎也很舒服和满足。这才是关键。身体的疲惫可以靠休息恢复,但心灵的满足却能让疲惫也变得甘之如饴。她和宏斌的交媾,不仅仅是肉体的结合,更是这么多年压抑情感的一次总爆发。她终于可以卸下“宏斌嫂”这个沉重的身份枷锁,哪怕只是在黑暗中,在偷偷摸摸中,做一回纯粹的女人,被他爱抚,被他进入,被他占有。她可能在他的身下羞耻得哭泣,又在他的撞击中快乐得尖叫。她可能一边说着“不要了,不行了”,一边又主动抬起腰肢去迎合他更深的插入。她的子宫可能在一次次被龟头撞击时剧烈收缩,涌出大量温热粘稠的潮吹液体。她的乳头可能在被他含在口中吮吸时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灵魂和肉体,可能都在那场疯狂的性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和满足。所以现在,她才能像被喂饱了奶水的婴儿一样,心满意足、毫无防备地沉沉睡去。因为她不需要再伪装坚强,不需要再独自承担一切。至少在今晚,有一个怀抱让她可以短暂地依靠,有一根阴茎让她可以肆意地容纳。
抽干了她太多的体力。这个词用得精准。不光是消耗了她身体的能量,更是“抽干”了她精神里积压多年的焦虑、不安和孤独感。也许在宏斌射完最后一发精液,滚烫粘稠的液体灌满她阴道最深处,两人抱在一起喘息时,秋月才真正感到了某种久违的完整。所以现在,她睡得像一块浸满了水的海绵,柔软,沉重,毫无防备。她甚至可能在做着美梦,梦里或许还在和宏斌缠绵,身体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轻微抽动一下,像是在呼应着记忆中的某次插入。她的嘴唇可能会无意识地翕动,发出模糊的呓语。她的手掌可能会轻轻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或许还残留着性爱后的酸胀感,以及……一丝被填满后的空洞余韵。她的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那种只有被彻底满足、彻底掏空后才会有的,宛如回到母体般的安宁。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安宁与沉睡之中,一种冰冷的、实验般的观察欲在我心中悄然升起。她已经睡着了,睡得那么沉。房间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她均匀的呼吸声是此刻唯一的背景音。我仍然保持着背对她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塑。但我的感官却像夜行动物一样完全张开,捕捉着来自她方向的一切信息。
首先是气味。那股沐浴后的清新气味之下,仔细分辨,还能嗅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性事后的特殊气息。那是即使仔细清洗也难以完全祛除的、从毛孔深处散发出来的、混合了男人精液腥膻味、女性爱液甜腥味以及激烈运动后汗味的复杂体味。很淡,但确实存在,像一层薄薄的、无形的膜,包裹着她熟睡的身体。然后是温度。尽管隔着被子和一段距离,我仍能感觉到从她身体辐射出来的、比平时略高的体温。那是激烈性爱后,血液循环加速、新陈代谢旺盛留下的余热。她的皮肤表面可能还残留着兴奋过后的红晕——虽然黑暗中我看不见,但我能想象出那片绯红从她脸颊蔓延到胸前,甚至小腹和大腿内侧的旖旎画面。最后是声音。除了呼吸声,偶尔,极其偶尔地,会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叹息或满足的嘤咛,仿佛她的潜意识还在回味着几个小时前的欢愉。她的身体,即便在沉睡中,也像一本刚刚被剧烈翻动过的书,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过的、激烈的情事。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我依然侧躺着,一动不动,但我的思维却在黑暗中高速运转,无数画面和细节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我想象着宏斌是如何进入她的——是急切地一把扯下她的内裤,还是温柔地、一件件褪去她的衣衫?是直接挺入,还是先用手指或舌头为她做足前戏,直到她蜜穴湿滑泥泞、空虚难耐地主动求欢?我想象着他的肉棒是什么样子——多长?多粗?龟头是紫红色吗?上面有没有因为兴奋而暴起蚯蚓般的青筋?插入她的时候,她的阴道是如何紧紧包裹住他的,入口处的嫩肉是如何被强行撑开、又紧紧箍住他茎身的?抽送时,那些粉红色的媚肉是如何被带出、又随着插入被重新塞回去的?他们用了哪些姿势?除了我看到的办公桌后入,是否还有女上位?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长发披散,乳房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而晃动,蜜穴吞吐着他的阴茎,汁水淋漓。是否有传教士体位?他压在她身上,深深地吻她,双手与她十指相扣,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敏感的花核,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小腹微微凸起。是否有站姿后入?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猛烈撞击,她胸前的柔软压在冰冷的玻璃上,被压扁成诱人的形状,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而窗内是她被他操得神魂颠倒的淫靡画面。
我还想象着细节。宏斌在插入前,是否用拇指反复揉捻过她早已硬挺充血的小阴蒂,直到她浑身颤抖、蜜穴吐出一大股滑溜的爱液?他是否用舌头舔舐过她整个阴阜,分开她粉嫩的阴唇,将舌尖探进她狭窄的穴口,品尝她略带咸腥的蜜汁?他是否一边插入,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嫂子的逼真紧……夹死我了……”“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想我想了很久了?”“都射进去……全部灌满你……”秋月又是如何回应的?是羞耻地别过脸去,咬着嘴唇压抑呻吟,还是被他操得失了神智,放浪地叫着“宏斌……用力……再深一点……”?她是否在高潮时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榨出他滚烫的精液?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的子宫口是否像一张小嘴一样啜吸着他的龟头,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浓稠的白浆?射精结束后,他的阴茎缓缓抽出时,是否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办公室昂贵的地毯上?
这些想象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象,带着近乎残忍的真实感,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我的身体开始产生一些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被子下,我的阴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半勃起,裤裆处传来一阵阵紧绷感和难以忽视的灼热。这让我感到羞耻和愤怒——我竟然对刚刚和另一个男人疯狂做爱、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精液的未婚妻产生了生理欲望。而且是在这种情境下,在她毫无知觉的沉睡中。这是一种多么扭曲、多么卑劣的冲动。但我无法否认它的存在。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寂静让细微的声音变得惊心动魄,而躺在身边的她,就是这一切刺激的源头。她安静的睡颜,平稳的呼吸,放松的身体姿态,都在无声地彰显着她刚刚经历过一场多么酣畅淋漓的性交,以及这场性交带给她的巨大满足。这种“被满足”的状态本身,就像一种强烈的催情剂,混合着嫉妒、窥探欲、占有欲和一种病态的好奇心,在我体内发酵。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开始转动身体。床垫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响。我先是将压麻的手臂从脑袋下抽出来,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然后,以毫米为单位,让身体从侧躺,慢慢变成平躺。这个过程花了可能有一两分钟。我仰面躺着,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我的手臂贴着身体两侧,手掌平放在床单上。这样,我和她就成了并排仰躺的姿势,虽然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但我们的身体轴线是平行的。我能更清楚地听到她的呼吸声了,也能更直接地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和气场。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和裤子,传来一阵阵胀痛和悸动。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但吸入的空气里,那股混合着她体味和性事后微弱气息的味道,反而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又过了几分钟,大概确定她的呼吸节奏没有任何变化后,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我再次开始移动,这一次是侧身,转向她那一侧。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慢,更谨慎。我先抬起肩膀,再慢慢移动腰和腿,像一条在淤泥中滑行的蛇。床垫再次发出极其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吱呀声。最终,我变成了面对着她的侧躺姿势。黑暗中,我睁大眼睛,努力适应那微弱的光线,试图看清她的脸。窗外的月光和远处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勉强勾勒出她面部柔和的线条——挺翘的鼻梁,微张的嘴唇,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睡得很沉,表情安详,甚至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笑意。她的被子盖到胸口,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圆润的肩膀。丝质睡裙的肩带很细,其中一条滑落到了上臂,露出一小片光滑的肩头,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开始一寸一寸地扫描她的身体。先从脸部开始,慢慢下移,到脖颈,到锁骨,再到被子盖住的部分。虽然看不见,但我的想象力却足以填补视觉的空白。我知道她被子下的身体是什么样子。她喜欢穿那种吊带、及膝的丝质睡裙,质地柔软顺滑,贴合身体曲线。此刻,那薄薄的布料一定正随着她的呼吸,在她胸前起伏。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小巧的、淡粉色的乳头。几个小时前,那两颗乳头可能被宏斌含在口中吮吸舔弄,变得又红又肿,硬得像小石子。现在,它们是否在睡梦中依然微微挺立?睡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头时,她会不会在梦中感到一丝酥麻?她的腰很细,一手可握。宏斌在从后面操她的时候,一定曾经用力地掐住那里,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方便他更猛烈地撞击。她的小腹平坦紧实,但此刻,或许因为刚刚被大量精液灌入,子宫的位置会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微微的隆起感?她的大腿修长笔直,内侧的皮肤格外细腻白皙。就在几个小时前,那双大腿被大大地分开,架在宏斌结实的肩膀上,或者缠绕在他有力的腰间,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晃动、颤抖。她大腿根部,靠近阴户的地方,肌肤一定是最为柔嫩敏感的。那里是否还残留着被胡茬摩擦过的轻微红痕?或者被手指用力掐捏留下的淡淡指印?她的脚踝纤细,脚型很美,脚趾圆润。也许在做爱的某个时刻,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了全身,脚背弓起,脚趾紧紧蜷缩……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尽管我已经在竭力控制。下半身的勃起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龟头顶端传来阵阵胀痛,分泌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已经润湿了内裤前端。这是一种近乎折磨的状态——欲望在燃烧,理智在挣扎,而欲望的对象就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毫无防备,甚至她的身体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彻底享用过,这又为这种欲望增添了一层禁忌和堕落的色彩。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我的脑海:她现在完全睡着了。睡得那么沉。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只是看看呢?只是,轻轻地碰一下呢?以她现在沉睡的程度,应该不会醒吧?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神经末梢。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和下半身。口干舌燥。双手的手心开始冒汗。
不,不行。这是不对的。这是乘人之危。这是……但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她刚刚才和别的男人偷情,在你们的办公室里,在你的位置上,忘情地交媾。她现在身体里可能还有那个男人的精液。你有什么好愧疚的?看看而已。碰碰而已。就当是……检查一下“战利品”?或者说,是收集“证据”?
两种念头在脑海里激烈交锋,而我的身体却似乎已经先于我的意志做出了决定。我的右手,那只放在身侧的、掌心汗湿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颤抖着向她的方向移动。先是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抬离了床单,在空中悬停了片刻,仿佛在积蓄勇气,或者是在做最后的道德挣扎。终于,它开始以蜗牛爬行般的速度,越过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界限,向着她被子边缘探去。
移动的过程被无限拉长,每一厘米都充满了惊心动魄的紧张感。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观察着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的呼吸依然平稳,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很好,没有醒。我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被子的边缘——柔软的纯棉面料。我的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抖。我停顿了几秒,然后,手指像探索未知领域的触角,开始沿着被子的边缘,向着她的身体方向,轻轻滑入。
先是手背接触到了被子下的温暖。那是她身体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温度,比被窝本身的温度要高一些,带着活生生的、属于女性的柔软气息。我的动作停住了,整个身体都僵硬了。我在等待,等待着可能到来的反应——她翻个身,或者发出一声梦呓,或者突然醒来。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和我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轰鸣。
胆子似乎大了一些。我的手掌完全滑入了被子下,先是平放在床上,就在她的身体旁边,大概距离她的侧腰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辐射出的热量,像一个小火炉。我的手掌慢慢翻转,手心朝上,然后,再次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她的身体靠拢。
这一次的目标更明确。我的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她睡裙的布料——那种光滑、冰凉、如流水般的丝质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柔软。我的指尖轻轻压了下去,感受到了她身体弹性的轮廓。我触碰的位置,大概是她的髋部外侧。那里的曲线圆润,没有骨头硌手。她仍然毫无反应。
我的手指开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小心翼翼地上移。从髋部到腰侧。她的腰真的很细,即使隔着睡裙,我也能感觉到那向内凹陷的弧度。我的指尖轻轻地、像羽毛一样划过她的腰线,感受着那柔韧的肌肤和下面肋骨的轻微轮廓。睡裙随着我的动作,在她身上产生了微小的褶皱。我的呼吸屏住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传来的触感,和她可能产生的任何反应上。
然后,我的手掌慢慢覆盖了上去。先是掌心轻轻贴在她腰侧,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起伏。接着,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开始以一种极其轻柔、几乎是抚摸婴儿般的力度,缓缓地上下摩挲。布料与布料、手掌与隔着布料的身躯,发出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摩擦声。我的手在她腰侧流连了一会儿,感受着那纤细的腰肢带给手掌的美好触感。我的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宏斌的手,是不是也曾这样抚摸过这里?是不是更用力,更粗鲁,带着情欲的急切,在她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痕?
欲望在黑暗中悄然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理智。我的手掌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着一个更柔软、更饱满的区域探索——她的胸部。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只是看看”的范畴。但停不下来。那只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渴求着更多的接触。
终于,我的手掌覆上了她胸前那片柔软的隆起。虽然隔着睡裙,但那饱满的触感依然清晰无误地传递过来。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在我的掌心里刚好盈盈一握。那顶端,有一处小小的、坚硬的凸起——那是她的乳头。即使在沉睡中,隔着睡裙,它似乎也处于一种微微挺立的状态。是我的错觉,还是它本身就比较敏感?抑或是之前的性爱刺激过于强烈,让它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兴奋的余韵?
我的拇指,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不受控制地移向了那处小小的凸起。隔着丝滑的布料,我用拇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按在了那颗乳头上。然后,开始用最小的力道,画着圈按压、揉捻。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会带来什么样的感觉?如果她现在有意识,会不会轻轻呻吟出声?会不会扭动身体?我的手指继续动作,力道稍微加大了一点点。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明显。睡裙的布料被这个动作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乳头挺立的形状。
我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它同样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被子下,目标明确地向着她身体的下半部分探索。这一次,我没有在腰际停留,而是直接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也隔着睡裙,我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柔软和温热,小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继续向下,目标是那片更隐秘、更潮湿、或许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体液痕迹的区域。
我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限,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前端渗出更多的粘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但所有这些生理反应,都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偏执的探究欲和某种阴暗的占有欲所压制。我要碰触那里。我要确认那里现在是什么状态。我要……了解刚刚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以我最直接的方式。
我的左手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先是碰到了睡裙的下摆边缘,布料在这里堆叠起来。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直接接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一瞬间,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来——太滑腻了。不是那种干爽的滑,而是带着微微湿气的、仿佛涂了一层薄薄油脂般的滑腻。是沐浴露没有完全洗净?还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残留?抑或是宏斌的精液,从她身体深处缓缓流出来一些,沾染在了大腿根部?
我的指尖颤抖着,沿着那片滑腻湿热的肌肤,继续向着更深处、更中心的地带探索。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沉睡中完全放松,柔软而富有弹性。我的手指像一条急于归巢的鱼,急切地游向那个神秘的洞穴。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簇柔软的毛发——那是她耻丘上的羽毛。毛发很细软,不像有些女人那么浓密,修剪得也比较整齐。我的指尖在那片毛发中穿行,很快就触碰到了毛发下柔软的肉唇——她的大阴唇。两片饱满、柔软的肉瓣,此刻在沉睡中微微闭合着,但指尖传来的温度和湿润感,清晰地表明这里不久前刚刚经历过一场多么激烈的“运动”。
我的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地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唇肉。这个动作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里的湿润和温热。指尖立刻沾上了一层滑溜溜的粘液。是爱液?还是精液?还是两者的混合物?我将沾了粘液的手指举到鼻尖,在黑暗中,在如此近的距离,深深地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腥气和某种男性麝香气味的复杂味道钻入鼻腔。是的……这就是了。性交后独特的味道。即使洗过澡,即使时间过去了两三个小时,这个味道依然顽固地残留在这里,从她身体最深处,从那些无法被水流清洗到的褶皱里,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这是一种宣告,一种印记,一种无声的证据。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某种东西轰然炸开。嫉妒、愤怒、屈辱、不甘,还有更强烈的、扭曲的性兴奋,混合成一股黑暗的洪流,冲刷着我最后残存的理智。我的左手不再满足于只是触碰和试探。我的两根手指,沾满了她下体粘液的手指,开始更用力地分开她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粉嫩、更湿润的小阴唇和那个紧紧闭合着的、淡粉色的小穴口。
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虽然看不见,但通过指尖的触感,我可以“看见”——小阴唇因为之前的摩擦和充血,可能比平时更加肿胀一些,颜色更深,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穴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从里面缓缓渗出温热的粘液。我的指尖试探性地、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小小的肉孔。湿滑,滚烫,柔软得不可思议。我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周围的嫩肉,在我指尖触碰的瞬间,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条件反射般的收缩——这是身体的本能,即使主人毫无意识。
这个反应让我更加兴奋。我用食指的指尖,抵住了那个湿滑的穴口,然后,施加了一点压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里面探入。阻力很小——因为那里已经被充分润滑,甚至可以说,还保持着被进入过后的松弛感。我的指尖轻易地滑了进去,进入了一个温暖、紧窄、滑腻无比的甬道。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柔软,湿热,有弹性,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我的手指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停住了。我不敢再深入,怕真的弄醒她。但仅仅是这一个指节,已经足够让我感受到许多。
内壁是湿润的,非常湿润,手指在里面能感觉到爱液和某种更粘稠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我轻轻地、极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指尖,感受着四周媚肉带来的挤压和吮吸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在稍微深一点的地方,阴道的内壁似乎比平时更加柔软、更加“开放”一些?这是被粗大阴茎反复扩张、撞击后留下的暂时性松弛吗?我的指尖继续探索,试图寻找某些更具体的“证据”。我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感受着内壁的每一处。在某个方向,我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小小的、比周围组织更硬一些的凸起?那是G点吗?还是子宫颈?如果是子宫颈,那么此刻,它可能因为刚刚经历了性高潮和射精,而处于一种微微张开、柔软充血的状态?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粗重、湿热的喘息喷在黑暗的空气中。我的右手,还停留在她的乳房上,此刻也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我的手指找到了睡裙的领口,轻轻地、像拆解一件精密仪器一样,将那条细细的肩带从她圆润的肩膀上拨了下来。然后,手指探入领口,将那柔软的布料向下拉扯。很快,一片冰凉的空气接触到了她胸前的肌肤,同时也让我的手掌得以直接触碰到那温软滑腻的乳肉。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变得更加真实、更加销魂。我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感受着那完美的弧度和惊人的柔软。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开始直接、更用力地揉捏、捻动。乳头的硬度和敏感度超出了我的想象,在我的指尖下像一颗熟透的、饱满的小浆果。
同时,我的左手手指,仍然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我开始非常、非常缓慢地抽动手指。进,出。动作幅度极小,速度极慢,完全模仿着性交时阴茎抽插的前端动作。只是我的手指远比阴茎细小,这种抽动更多地像是在按摩、在探索。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媚肉的裹挟和挤压,都能带出更多的温热粘液。手指每次退出时,都会发出极其轻微、但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噗呲”水声,那是粘液被搅动、被带出的声音。而这声音,和她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异常淫靡、禁忌的交响。
她仍然没有醒。她的身体,在双重的侵犯下,只产生了一些最本能的、无意识的生理反应。当我揉捏她的乳头时,她的眉头似乎微微蹙了一下,鼻息也变得稍稍急促了一点点,胸脯的起伏幅度似乎增大了。当我用手指在她阴道里轻轻抽动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似乎也产生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轻微的痉挛,腰肢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向着我手指的方向微微挺动了一下,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比叹息更轻、更模糊的嘤咛,仿佛在做一个暧昧不清的梦。她的身体,即便主人已经沉睡,那些曾被宏斌的阴茎和手指充分开发、反复刺激过的敏感点,依然保留着它们的记忆和本能反应。
这就是我想要的吗?确认她的身体在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和满足后,依然会对刺激产生反应?确认她即使在沉睡中,下体也依然为我(或者任何刺激)保持着湿润和敞开?确认……我依然可以像这样,轻易地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甚至进入她,而她毫无知觉?这种认知带给我一种混合着巨大屈辱和强烈性快感的复杂感受。我感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既卑劣又……刺激。我在她沉睡中亵玩她的身体,而她的身体不久前才被另一个男人使用过,这种叠加的“不洁”感和“侵犯”感,像烈酒一样灼烧着我的神经,让我陷入一种扭曲的兴奋之中。
我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大胆,更用力。右手抓住她裸露的乳房,不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发泄和占有的意味,用力揉捏着,挤压着那团柔软的乳肉,让它在我的掌心里变幻着形状。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捻动、拉扯着那颗硬挺的乳头,仿佛要将它揉碎。左手的手指,也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插,开始尝试着向更深处探索。我的食指弯曲着,指节用力,慢慢地、坚定地向她阴道深处顶去。阻力逐渐增大,但并非无法进入。我能感觉到四周的媚肉在顽强地抵抗、包裹、挤压着我的手指。终于,我的整根食指几乎完全没入了她湿热的甬道之中。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更柔软、更有弹性、中间似乎有一个小凹陷的圆形物体——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我停了下来,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柔软的小口。这里,就是精液最后的归宿。宏斌射精时,龟头大概就是顶在这里,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宫颈口上,甚至有一部分挤进了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现在,我的指尖就抵在这里,感受着那被精液“浇灌”过后的柔软和湿润。我能想象出几个小时前的画面:粗大的龟头抵住这里,马眼张开,白色的精液激射而出,冲击在宫颈上,然后倒流着填满整个阴道穹窿……
这个想象让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我的阴茎在裤子里面剧烈地跳动、胀痛,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外裤上。一种强烈的、想要进入她、想要用自己的阴茎代替手指、想要在她沉睡的、湿润的、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身体里射精的冲动,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不……不行。这太过了。如果真的插入,那就是真正的强奸了。她醒来后发现怎么办?我们的关系会彻底破裂。而且……而且我现在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硬着完成插入——不是生理上的问题,而是心理上的巨大障碍。进入一个刚刚被别的男人操过、身体里还有他精液的女人?即使是在她沉睡中,这也需要突破巨大的心理防线。
但我身体的动作已经先于思考。我的左手手指从她阴道里缓缓抽出,带出了更多的粘液,发出了清晰的水声。我的右手也放开了她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我开始摸索着自己裤子的拉链。手指颤抖得厉害,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我回头看了一眼秋月,她依然沉睡着,只是眉头似乎蹙得更紧了一些,嘴唇微张,呼吸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点,胸脯的起伏也更加明显。她的身体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某种持续的、强烈的刺激,正在做出本能的反应,但她的意识依然沉睡在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满足之中。
我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然后将内裤也褪下一些,让早已硬得发痛、龟头紫红、青筋暴露的阴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它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跳动着,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我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那触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然后,我再次转向秋月,看着她在微弱光线下安详的睡脸,看着她裸露的肩头和半边乳房,看着被子下隐约的身体轮廓,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精液爱液体味的淫靡气息……
我掀开了盖在自己这边的被子,也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她身上被子的一角。我的身体向她靠近,双腿跨到了她的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悬在她上方的姿势。我没有急于压下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视着她沉睡的脸。然后,我的右手,那只刚刚握着自己阴茎的手,再次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我用手指,沾满了从她阴道里带出的、以及我自己分泌的粘液的手指,再次拨开了她湿润的阴唇,让那个粉嫩的、微微张开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在黑暗中,那个小孔看起来像一个诱惑的、深不见底的漩涡。
我用自己阴茎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的入口。龟头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柔软、湿滑和滚烫。那里就像一个早已准备就绪的温暖巢穴,等待着被填满。我深吸一口气,腰肢开始缓缓用力,将龟头一点点地向那个紧窄的入口挤进去。入口的嫩肉产生了轻微的抵抗,但很快就在湿滑和压力下松开了防线,我的龟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那一瞬间,包裹感从龟头传来,瞬间传递到我的脊椎,我几乎要立刻射出来。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即使刚刚被宏斌的阴茎进入过,即使我的手指也进去过,但阴茎进入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我的阴茎比手指粗壮得多,能更完全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挤压和吮吸,感受到里面粘稠液体的润滑和温度。而且,因为我不是她清醒时的性伴侣,这种进入带着强烈的“闯入”和“侵犯”意味,让快感倍增。
我停了下来,让龟头完全被她的阴道含住,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包裹感。我的身体悬在她上方,微微颤抖,汗水从额头和后背渗出。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黑暗中依然安详,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起伏得更快,嘴唇微张,仿佛在梦中经历着什么。她的身体没有明显的挣扎,只是本能地接纳了我的进入。
然后,我开始缓慢地、像做贼一样,抽动我的腰部。每一次进入都只进去一小截,然后退出,再进入。动作轻微到了极点,生怕床垫的晃动会惊醒她。龟头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摩擦、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挤压、在蠕动,仿佛在自发地吮吸我的阴茎。每一次退出,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敏感的媚肉,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我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次进出都无比清晰,无比深刻。我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液体越来越丰富,越来越粘稠——那里面有她自身的爱液,有宏斌残留的精液,现在又混合了我分泌的前列腺液,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淫靡的混合液体。
我的右手支撑在床上,左手则再次抚摸上了她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拇指玩弄着硬挺的乳头。我的嘴唇凑近她的脸,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我差一点就要吻上去,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只是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以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性事过后的淫靡味道。
我就这样,在她沉睡的身体上,以这种极其缓慢、极其小心的节奏,开始了单方面的、无声的性交。我的阴茎在她湿润温热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每一次都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嘴唇时而抿紧时而微张发出模糊的呓语,睫毛偶尔颤动,身体偶尔会有一阵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或者微微的挺动。她的身体,在沉睡中,依然忠实地反映着性刺激带来的生理变化。她的阴道随着我的抽插而变得更加湿润,内壁的收缩也似乎变得更有节奏,仿佛在配合我的动作。她的乳头在我的揉捏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的颜色似乎也加深了。她的大腿,原本是并拢的,在我的身体和动作的挤压下,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给予了更方便进入的角度。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可能过去了十分钟,也可能只有两三分钟。这种缓慢、克制、却又充满禁忌感和强烈感官刺激的性交,像一种缓慢的凌迟,既折磨又享受。我的快感在一点一点地累积,像一个不断注水的气球,快要到达爆炸的边缘。我的动作也渐渐不再那么克制,抽插的幅度开始加大,速度也开始加快。床垫发出了更明显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也开始隐约可闻,咕叽咕叽的水声也越来越响。我喘着粗气,汗水滴落下来,滴在她的锁骨和胸口。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龟头重重地顶到她柔软湿润的子宫颈口时,一股无法抑制的、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猛然僵直,腰部用力向前一挺,让阴茎深深地、几乎全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甬道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宫颈口。然后,我的马眼张开,一股滚烫、浓稠、压抑了许久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击在她的子宫颈上,灌入她阴道的每一个褶皱,和那些早已存在的、宏斌的、以及她自身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一股,又一股,我射得又多又猛,身体因为这强烈的释放而剧烈地颤抖着。射精的快感几乎让我晕厥,那是一种混合了生理极致舒爽和巨大心理压力的、复杂到难以形容的巅峰体验。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跳动,继续溢出最后几股精液。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以及阴茎被她温热湿润阴道紧紧包裹的美妙触感。我就这样趴了几十秒,直到射精的浪潮完全过去,理智才慢慢回归。
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我在未婚妻沉睡中,在她刚刚和另一个男人偷情之后,在她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精液的时候,强奸了她。不,或许算不上强奸,因为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醒。但这无疑是侵犯,是亵渎,是趁人之危,是比她和宏斌偷情更加卑劣的行径。
一阵强烈的恐慌和后悔涌上心头。如果她现在醒来怎么办?如果她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怎么办?我手忙脚乱地想要退出来。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已经半软,随着我的后退,缓缓地从她湿滑泥泞的阴道里滑出。退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多种液体的、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噗”的一声轻响。那些液体流了出来,弄脏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和床单。
我赶紧从她身上下来,跪坐在床上,慌乱地查看她的情况。她依然在沉睡,只是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一些,脸颊上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她的眉头紧锁着,仿佛在做一个不太舒服的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她的身体,尤其是刚才被我侵犯过的部位——乳房裸露着,上面还有我揉捏留下的红痕;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粘稠的液体正缓缓流出。整个场面淫靡不堪。
我吓坏了。我赶紧拉过被子,重新盖住她的身体,将那些不堪的痕迹暂时遮掩起来。然后我迅速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下床,冲进了浴室。我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了自己,用湿毛巾擦拭干净阴茎上粘着的混合液体,然后穿上裤子。回到卧室,我看着床上依然沉睡的秋月,心里的恐慌慢慢平息了一些,但负罪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却久久无法散去。
我重新躺回床上,背对着她,尽量离她远一些。我的心脏还在狂跳,浑身都被汗湿透了。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身后传来她均匀的、似乎又恢复了深沉的呼吸声。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又沉入了更深层的睡眠。
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荒诞而疯狂的梦。但床单上的湿痕,我阴茎上残留的触感和气味,以及她身上被我留下的痕迹,都在提醒我,这不是梦。这是真实发生的。我刚刚在她沉睡中,完成了对她的第一次“占有”——以一种最不光彩、最扭曲的方式。
很快,身后的秋月的呼吸声越来越轻,越来越均匀,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她睡得更沉了,似乎刚才的“额外运动”也消耗了她的一点体力,或者……也带给了她身体某种深层次的刺激和满足?我不敢细想。
秋月睡的好快,也好沉。记得以前的时候,因为公司的事情,秋月经常失眠,我见过她深夜坐在阳台上抽烟的背影,见过她因为一个项目的压力而整夜辗转反侧,见过她疲倦地靠在床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安神补脑液的空瓶子在床头柜上堆了一小堆,她用刺五加泡茶,喝到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甚至有一段时间压力大到神经衰弱,医生不得不给她开了一些安眠药,她才能获得几个小时的浅眠。那时的她,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是紧锁的,身体是紧绷的,仿佛随时准备跳起来应对新的挑战。
但是现在睡的这么快,这么安稳,眉头舒展,呼吸绵长,甚至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只能说明秋月今晚太累了。这种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极度疲惫——被宏斌用各种姿势、高强度的性爱反复索取、冲击,她的腰、她的腿、她的阴道深处,可能都酸软得像是散了架。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巨大释放和满足。她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对宏斌的感情,不用再背负着“宏斌嫂”这个名分带来的沉重枷锁,不用再在她爱的男人面前扮演一个冷漠疏离的“嫂子”。她可以像个最普通的女人一样,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怀里纵情呻吟,被他占有,被他填满。这种心灵上的解脱和满足,比任何安眠药都有效。所以,她一躺下,就迅速被深沉的睡眠包裹,像一个终于回到港湾的、筋疲力尽的水手。
而且心里似乎也很舒服和满足。是的,我能感觉到。即使在她沉睡中,她身体散发出的气息,她的表情,她呼吸的节奏,都透露出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安宁。和宏斌的交媾,抽干了她太多的体力,但也填满了她内心的巨大空洞。她可能在高潮中得到了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可能在被射精的瞬间感到了某种奇异的完整和归属感。这些感受,此刻都化作了她香甜睡眠的养分。她睡得像个婴儿,对刚刚发生在她身上的、来自我的侵犯,毫无所知。她的世界,此刻只剩下疲惫后的安宁,和欲望满足后的餍足。而我,就躺在她身边,像一个卑鄙的影子,分享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满足后的残留体温,并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悄悄地、可耻地,又玷污了她一次。
此时我偷偷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我从公司回来已经两个多小时了,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俩人打完第三炮就聊天了?还是打了第四炮?一切都无从知晓。
我转过身子,看着秋月仰面躺着,借着床外的微弱光线,秋月睡的很安稳,而且睡梦中的她还是那么的美。
此时看着十分安静的秋月,感觉自己刚刚在公司看到的一切是那么的虚假,仿佛就是一场梦。
我并不想追究这件事情,如果说秋月大病之前,或许我还会像小时候一样追究这件事情,但是现在…大难不死的秋月,我真的不愿意去…我现在只关心的是,以后她和宏斌的关系该怎么维持?俩人准备一直瞒着我维护情人关系偷情?还是说等我俩结婚后,两人就彻底断绝关系?今晚两人的交合,是偷情的开始?还是分手炮?一切我都不得而知,还是等以后看看二人的关系再做决定。
不知道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天色蒙蒙亮,而身边的秋月还是在熟睡着,这一晚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可见秋月睡的是多么的香。
我小心翼翼的起身绕过秋月下床,等我洗漱完毕穿好衣服之后,秋月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我慢慢的走出了房间,此时保姆还没有做好早饭,我没有在家吃东西,直接开车来到了公司。
此时有一些工作需要去做,但还不至于这么着急,最多还是不想带在家里,也不想面对秋月,因为害怕自己会露出什么马脚。
等我来到公司后,公司还没有来人,我来到了总裁办公室,在打开办公室的一剎那,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这股香气,自然是办公室里养的花草,每天早上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这些花草来浇水,平时都是小柔在做,但是小柔没有来上班呢。
此时我看着熟悉的办公室,脑海中不由得再次回忆到昨晚发生的一幕幕。
昨晚拉上的窗帘,此时已经拉开了,阳光照射进了办公室,里面的一切都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地板上的淫水和精液早已经擦拭干净了。
来到了卫生间里,连垃圾桶里的东西都收拾走了,看来昨晚俩人结束后还懂得去「毁尸灭迹」。
而办公室里的花草,很好的把一切味道给隐藏净化了。
坐在办公室里,打开了电脑,我直楞楞的看着电脑。
触景生情,昨晚的一切不断在我的脑海中回荡着,影响着我的思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了,也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看向了房门,心中不免得有了一丝紧张。
看到进来的人,我强壮镇定,不是秋月,是小柔。
此时我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确实到了小柔上班的时间,小柔是公司第一个来上班的人,每次都早早来到办公室收拾卫生,浇花等等。
每次我来上班的时候,办公桌上摆放着小柔泡好的一杯香茶。
「今天这么早?」
小柔进门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我,等她放下包的时候,才看到办公桌后面的我,顿时把她吓了一跳后说道。
此时小柔看着我,没有一丝的异常,十分的镇定,甚至和我对视的时候,眼神都没有躲闪。
「恩,有些事情需要做,就来的早了……」
我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我心里却暗自佩服小柔的镇定,如果给我发短信的真是小柔,小柔又知道晚发生的一切,那么这个女人未免太可怕了,以前真的是小看她了。
「咦,连卫生你都弄好了,勤快了,小老弟……」
小柔准备收拾一下办公室,结果看到地板都擦拭干净了,不由得微笑着对着我说道。
「恩,闲来无事,就当锻炼身体了……」
我此时看着电脑屏幕说道,和小柔对视我无法那么镇定。
在没人的时候,小柔都是叫我小老弟,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那么叫我,这么多年也就习惯了。
小柔开始收拾一下细节的东西,同时开始给我泡茶等等。
说实话,小柔的表现让我产生怀疑,短信似乎不是小柔发送的。
那么如果不是小柔,会是谁呢?宏斌,昨晚我就想到了这个可能,不过还是有破绽的,宏斌昨晚跟随秋月来的时候,似乎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也或许是宏斌事先就猜测到了,只是在我面前「表演」。
如果不是小柔,也不是宏斌,那会是谁?我不认识的人?不太可能啊。
父亲?我晃了晃脑袋,如果不是这件事情涉及到「家丑」,我真的想花钱托关系找黑客查询一下这个匿名的电话号码,黑客是有这个能力的,但是搞不好我家里的丑事也会曝光出去。
「今天该发请帖了吧?」
小柔把茶放在了我面前询问道,表情仍然看不出一丝的破绽。
「是啊,不过交给你和秋月去办吧……」
我听到之后点了点头说道。
「你没事吧?看你的状态不太好啊……」
小柔此时不由得弯腰歪头看着我询问道。
「是啊,最近太忙了,没有睡好……」
我端起小柔的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去帮我买份早餐吧,现在还没有吃饭呢……」
此时我不由得支开了小柔。
小柔出去给我买早早饭,而我放下了茶杯,不断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小柔是真实的表现,还是欲盖弥彰?自己真的有些蒙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