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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节

第014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3万 字

「啪啪啪啪……」

宏斌撩起了秋月的婚纱裙摆,把它们撩到了秋月的腰部,之后双手抓着秋月的细腰开始前后的抽送起来。

因为秋月穿着高跟鞋拖,而宏斌的脚上只穿着袜子,所以他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但是跨部的耸动很快很猛。

似乎是炫耀他阴茎的粗长,宏斌前后耸动的幅度很大,用力也十分的猛烈。

秋月的臀瓣被撞击的掀起了一阵阵聲波,发出了清脆的肉体撞击声,粗长的阴茎在秋月的屁股中间进进出出,出现了一丝幻影。

「啊啊啊啊啊……」

现在的抽送是宏试最猛烈的,月双手扶着办公桌,身体被撞击的前后晃动,红唇张开发出了一声声尖叫,她似乎预感到宏斌要再次射精了,同时情欲也在一点点的升腾。

胸前的双乳随着宏斌的抽送不断的前后晃动,晃动的十分剧烈,臀波乳浪,多么美好的一副美景。

「呃……」

最后,随着宏斌的一声闷哼,宏斌的跨部死死的顶住秋月的屁股一动不动。

「啊……」

也达到了自破身以来最最舒服的一次高潮,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在整个办公室里回荡着……

俩人的第二次终于结束了,但是这次宏斌的阴茎没有保持坚硬状态,随着宏斌的胯部与秋月的屁股离开了一道缝隙,宏斌的阴茎也被秋月的阴道挤了出来。

宏斌的阴茎拔出秋月明道的时候,秋月撅起的屁股中间开始滴落浓浓的精液。

没有想到宏斌第二次射精还是这么多,年轻就是好啊。

宏斌此时站在秋月的身后,喘着粗气不断的平复自己的呼吸,同时眼睛看着秋月不断溢出精液的阴道口,还有浑圆雪白的屁股,修长的美腿笔直的站立着。

好在秋月趴在桌子上,所以节省了不少的体力,整个办公室里回荡着俩人亲乱的呼吸声。

「恩……」

当高潮的快感终于退却的时候,秋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之后双手撑着桌面,慢慢挺直了身子,此时她的脸颊带着含住,甚至连刘海和发梢都黏在了脸上,宏斌也是如此。

只是秋月刚起身,宏斌就不由得开始脫去了自己身上残存的衣服,上半身的礼服和衬衫,下半身的袜子,很快宏斌就变得一丝不挂了。

当给自己脫完之后,宏斌又从后面抱着秋月,療起了秋月的裙子,竟然把秋月的婚纱从下往上,从秋月的头部脱了下来,而在宏斌脱去她婚纱的时候,秋月还主动抬起双臂配合着。

秋月的身上只有一套婚纱,脫去后,秋月就变得一丝不挂,连秋月双臂上的白手套都被宏斌脱去了。

不是吧,还要来?难道说今晚宏斌准备在秋月的身上精尽人亡吗?宏试把俩人的衣服都扔到了沙发上,免得弄脏。

宏斌从后面仔细欣赏着秋月的背影,光滑的后背,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修长的白腿,标准的S型曲线。

生过孩子后的秋月,身材还是那么的完美,反而比生孩子之前更加的丰满了。

看着秋月的背影,宏斌不由得暗自咽了一口唾液,喉结也蠕动了一下。

之后宏斌把秋月懒腰抱起,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赤裸的秋月,而秋月的跨部此时还在缓缓滴落白色的精液。

「……」

当宏斌抱着秋月进入卫生间后,听着房门响起的声音,我才缓缓从窗帘后面走出来,此时我的双腿已经发麻,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整个办公室里,充满了精液独有的腥味,而地板上还有秋月淫水和宏斌精液的痕迹,与此同时,俩人的衣服都仍在了沙发上,乱糟糟的搅在一起。

没有了窗帘的阻隔,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仿佛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梦境。「哗——」

随着宏斌抱着赤裸的秋月踏入宽敞的卫生间,镀铬花洒立刻喷涌出温度适宜的水流。这不是普通的办公室卫生间——将近二十平米的空间,通体铺着米白色大理石瓷砖,正中央是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下沉式按摩浴缸,旁边立着一个独立的玻璃淋浴房,四面都是磨砂玻璃,此刻已经升腾起氤氲的热气。顶部的暖风系统和隐藏式音响正播放着极其轻微的背景音乐,所有细节都彰显着曾经作为秋月私人空间时的讲究与奢华。

宏斌抱着秋月直接走进了淋浴房。温暖的、有力的水柱立刻包裹住两人赤裸的肌肤。秋月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在宏斌怀里软了下来。她身上的精液、汗水以及在办公室地毯和桌面上沾染的些许灰尘,开始在水流的冲刷下缓缓溶解、剥离。

「先……先洗洗……」秋月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她伸出修长的手臂,从墙上的壁龛里取下一瓶昂贵的、散发着栀子花与琥珀香气的沐浴露。挤压了一些在掌心,搓揉出细腻丰富的泡沫,她便转过身,开始为宏斌清洗。

她的手首先抚上宏斌结实的胸膛。带着滑腻泡沫的手指划过他胸肌的轮廓,在乳晕处打着圈,感受那里微微的硬度。水流冲刷着他的皮肤,泡沫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汗水,在她指尖化为一道乳白色的细流,蜿蜒向下,划过他坚实的腹肌,最终消失在浓密的耻毛丛中。宏斌的呼吸微微加重,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水珠挂在她浓密的睫毛上,又顺着她挺翘的鼻尖滴落,滴在她自己雪白的乳沟里。

「秋姐……」宏斌的声音低沉而饱含情欲,他的阴茎在她泡沫手掌的几番若有似无的触碰下,已经迅速从半软的状态复苏,变得坚硬而灼热,直挺挺地、带着昂扬的弧度向上翘起,顶端紫红色的龟头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颤动,马眼处分泌出一点与沐浴泡沫截然不同的、透明的粘液。

秋月自然也感觉到了手边那根迅速胀大变硬的肉柱。她垂下眼帘,没有去看,但清洗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细致而充满暗示。她没有直接握住它,而是用沾满泡沫的手掌,沿着宏斌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上,轻轻滑过他的睾丸袋。那两颗饱满的卵蛋还因刚才两次猛烈的射精而略显沉重,在她轻柔的、带着泡沫的抚弄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接着,她的指尖才仿佛不经意地、蜻蜓点水般地掠过那根粗长阴茎的根部、茎身,最后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包裹住它滚烫的顶端。

「别闹……」秋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羞赧,与她手上那极具挑逗性的动作完全矛盾,「身上……都是你的东西……要洗干净……」

宏斌没有回答,只是猛地伸出手,也挤了一大坨沐浴露。他粗粝的手掌同样搓出泡沫,然后毫不客气地覆上了秋月胸前的丰盈。那不是清洗,更像是揉捏和占有。他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那团柔软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中,打着圈,按压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嫣红色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凹陷的腰窝,覆上那两瓣在水光润泽下显得愈发浑圆饱满、如同满月般的臀肉。他的手指轻易地嵌入了那道深深的臀缝。

「啊……」秋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清洗宏斌阴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高耸的乳峰几乎要贴上宏斌的胸膛,顶端挺立的乳头擦过他同样带着泡沫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宏斌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探索,很快触碰到了那个更柔软、更湿润、也更紧窄的入口——她的菊蕾。因为刚才激烈的后入式性交,那里微微有些发红,周围的褶皱在水和泡沫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指尖在上面打着转,带着沐浴露的滑腻,浅浅地按压着那个紧闭的小孔。

「斌……那里……脏……」秋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和羞耻,身体下意识地夹紧。但沐浴露的润滑和身体的兴奋,让那处隐秘的肌肉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紧绷。宏斌的手指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邀请般的吮吸力。

「一起洗干净。」宏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低下头,含住了秋月一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秋姐全身上下,我都要帮你……洗干净。」

他的手指在菊蕾外耐心地打着转,施加着均匀的压力,让那圈肌肉逐渐放松、适应。同时,他另一只揉捏乳房的手也加大了力度,指尖不停地捻动、拉扯那颗硬如小石子的乳头,带来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快感。水流哗哗地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泡沫在他们身上堆积、流淌,形成一片片淫靡的白色图案。

秋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下唇,不再抗拒,而是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了面前光滑的、带着水珠的磨砂玻璃墙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雪白的屁股自然而然地向后翘起,露出了最私密的部位。水流顺着她光滑的玉背流下,一部分沿着脊沟注入她深深的臀缝,另一部分则顺着身体侧面的曲线,流过腰窝,汇入股沟,最后与双腿间不断涌出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汇集,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滴落。

她的阴户在水光下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外翻,上面还沾着一些没有完全冲掉的、泡沫状的精液。中间那道粉嫩的裂缝已经完全湿润,穴口微微开合着,透明粘稠的爱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小巧的阴蒂在包皮的遮掩下依然显露出清晰的轮廓,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宏斌的眼神变得无比幽深。他挤了更多沐浴露,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直接将沾满滑腻泡沫的手指,朝着那两处诱人的孔穴探去。

一根手指首先探入了那个刚刚承受过他猛烈冲击、此刻依旧温热湿滑的阴道口。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他整根中指就滑了进去,里面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包裹着他的指节,内壁湿热紧致,还在微微痉挛,显然是刚才高潮的余韵未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些细腻的褶皱,以及深处那个微微凹陷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他用指尖轻轻顶弄着那个敏感的小凹坑。

「呃啊……别……别碰那里……」秋月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撑在玻璃上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甲划过磨砂表面,发出轻微尖锐的声音。子宫口被触碰带来的快感是直接而尖锐的,带着一种想要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可怕渴望。

与此同时,宏斌的另一根手指(食指),也借着刚才在菊蕾外充分的扩张和沐浴露的润滑,坚定而缓慢地,挤进了那个更紧、更干涩、也带来更强烈羞耻感和异样刺激的入口。

「唔——!」秋月的身体瞬间绷直了,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抠着防滑的地砖。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是如此鲜明而陌生,伴随着一种被打开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但很快,沐浴露的滑腻和他手指耐心的、小幅度的抽动,让那圈紧绷的括约肌慢慢适应,胀痛逐渐被一种奇特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取代。尤其当前后两个孔穴同时被手指侵犯时,那种隔着一层薄薄肉壁、感受彼此存在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近乎一片空白。

「放松……秋姐……」宏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浓重的鼻息。他开始缓慢地抽动两根手指,一前一后,按照不同的频率和深度。插在阴道里的手指深入浅出,曲起指节刮搔着敏感的G点区域;而进入后庭的手指则动作更缓,更注重旋转和扩张,让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肠道慢慢适应他的存在。

水流持续不断地落下,冲刷着他们交合的手部,混合着从两个洞眼里被带出的、越来越多的爱液、残余精液和泡沫,变成一股股浑浊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沿着秋月的大腿内侧、膝盖、小腿,一直流到脚踝,最后在她脚下汇聚成一滩小小的、不断被稀释又被补充的水洼。

秋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不再压抑自己,身体像风中的柳条一样随着宏斌手指的动作前后摇曳。「啊……啊哈……斌……手指……太深了……啊嗯……」她的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试图寻找一点支撑,但身体内部的火热却让她几乎融化。前后传来的双重快感,如同两股电流在她骨盆深处交汇、碰撞、炸开,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面的那个小洞,正在宏斌手指有节奏的开拓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湿(尽管很大程度是沐浴露的润滑),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抽送的动作微微收缩、吮吸。而前面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每一次手指的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的粘液。

「里面好热……好紧……」宏斌喘着粗气,感受着手指被两处截然不同但同样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他抽出了手指,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拿到两人面前。在灯光和水流的映照下,他的手指显得亮晶晶的,沾着白色泡沫和透明的、拉丝的粘液。「秋姐,你看,洗出来的……都是我们的东西……」

这种充满情色意味的展示让秋月的脸颊烧得通红,她羞耻地别过脸去,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臀瓣下意识地又向后翘了翘,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多。

宏斌不再等待。他粗重的喘息喷在秋月湿漉漉的颈后,身体紧紧贴了上来。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棒,此刻顶端已经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先走液,混入水流中。他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阴茎,先用龟头在秋月湿滑的臀缝间反复摩擦,沾满她前后两个穴口渗出的滑液。粗砺的龟棱时而过敏感的后庭菊蕾,时而顶弄一下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口,挑逗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斌……给我……进来……」秋月终于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她反手向后,胡乱地摸索着,抓住了宏斌结实的臀肉,用力向下按,试图将他那根让她渴望到发疼的凶器纳入体内。「别再折磨我了……啊……」

「秋姐想要哪里?」宏斌却坏心地继续磨蹭,龟头重点在那个稚嫩的、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菊蕾外打转,感受着那圈肌肉紧张而又期待的微微抽搐,「前面……还是……后面?」

这个直白而羞耻的问题让秋月浑身一颤。她从未想过会被问到这样的选择。前面的小穴渴望被熟悉的粗大填满,渴望再次被操干到高潮;但后面那个刚刚被侵犯过的地方,却传来一种陌生的、带着撕裂感的、让她恐惧又隐隐兴奋的空虚和瘙痒。

「前……前面……快……」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熟悉的路径,羞耻和保守暂时占据了上风。

「如你所愿。」宏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其中更多的是即将爆发的欲望。他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龟头对准那个水光淋漓、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秋月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极致满足又带着痛苦的尖叫。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宏斌的阴茎是如此粗长,如此火热,如此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撑开她湿滑紧致的膣道内壁,直直地撞上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上半身都重重地撞在了面前的玻璃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两只丰满的乳球被挤压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间变形,嫣红的乳头在玻璃上摩擦,留下两道湿滑的痕迹。

宏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进入秋月身体的瞬间,那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湿热紧致,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里面的嫩肉像是活过来一样,层层叠叠地吸吮、绞紧着他阴茎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更妙的是,因为有刚才对后庭的开拓,秋月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和放松的状态,这使得她的小穴比之前两次更加湿滑、也更加紧致——后面那个紧窄的洞口,仿佛也在无形中向前挤压,让前面的阴道变得更加窄小、吸力更强。

「夹得好紧……秋姐……你要把我夹断了……」宏斌咬着牙,双手死死扣住秋月纤细的腰肢,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就着这样全根没入的状态,感受着阴道内壁剧烈的、欢迎般的痉挛和收缩,同时也让秋月适应他这第三次、或许也是最猛烈的一次插入。

水流持续不断地从上方喷洒下来,浇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上,尤其是他们交合的连接处。一部分水流沿着宏斌的腹部、耻骨流下,冲刷着他粗黑的阴毛和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更多的水则顺着秋月光滑的背脊、深深的臀沟流下,正好流经宏斌阴茎插入的地方。温热的水流与两人性器摩擦产生的高热混合,又带走一部分体液,形成一道道浑浊的、乳白色的细流,沿着秋月的大腿内侧疯狂奔流。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和呻吟,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形成了淫靡的交响乐。

稍稍适应了几秒钟,宏斌便开始了他凶猛的攻势。他腰部向后一拉,粗长的阴茎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紫红色、沾满亮晶晶爱液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用尽全力,狠狠撞入!

「啪!」

结实的胯骨撞上丰满臀肉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即便在水流声中也清晰可闻。秋月被撞得又是一声闷哼,身体向前冲了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宏斌不再留情,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插。他双手从秋月的腰肢上移开,一只手游走到前方,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在玻璃墙上被压扁又弹起的丰乳,肆意变换着形状,指尖狠狠掐捻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覆上秋月的小腹,微微用力向下按压,仿佛要让自己的阴茎捅得更深,直接顶穿那层薄薄的肚皮。他甚至能隔着柔软的腹部皮肉,隐约感觉到自己阴茎在里面冲撞的轮廓。

「呃啊……啊哈……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秋月的呻吟已经语无伦次。每一次深入,那坚硬滚烫的龟头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凿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那种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的剧烈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只能完全依靠身后男人的撞击和面前玻璃墙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她的头无力地垂着,湿透的黑发粘在脸颊和颈侧,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红唇微张,涎水和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水流,不断滴落。

宏斌的抽送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是近乎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粗长的阴茎在秋月不断开合、汁水横流的小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和泡沫。那些混合的液体被他的动作搅动、拍打出白色的泡沫,又被激烈的水流冲刷稀释,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和大腿疯狂流泻。他的睾丸袋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拍打着秋月的阴阜和菊蕾,发出「啪啪」的声响,与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水流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淫靡到了极点。

淋浴间的玻璃墙和门上,因为两人的体温和激烈运动,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秋月撑在上面的手掌和胸脯,不断在玻璃上留下湿滑的掌印和乳房的模糊轮廓。透过布满水雾的玻璃,只能看到两个疯狂交缠晃动的赤裸人影,以及那不断重复的、猛烈撞击的韵律。

「秋姐……我的秋姐……」宏斌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俯身,在秋月湿漉漉的颈侧和肩背上落下一个个滚烫而充满占有欲的吻,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圆润的肩头,留下浅浅的齿痕。「你是我的……今晚……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是你的……斌……啊啊……都是你的……」秋月已经完全沉沦在这种近乎暴烈的性爱中,意识模糊地回应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尖叫着迎合身后年轻男人的侵犯。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试图榨取更多。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后庭的肌肉,仿佛那里也在渴望着被填满——虽然已经被手指开拓,但和真正被阴茎插入的感觉截然不同,那种空虚的瘙痒感,在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中,反而被放大得更加明显。

宏斌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这种隐秘的渴望。在一次深深地插入、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之后,他停了下来,阴茎深深埋在秋月的体内,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痉挛。他喘息着,滚烫的汗水混合着水流从额角滴落。

「秋姐……」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后面……好像也很想要,是不是?」

秋月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但身体深处那被点破的、对后庭侵犯的隐秘渴望,却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但原本就向后撅起的臀部,却极其轻微地、近乎不可察地,又向后顶了顶,让他的阴茎在她的小穴里陷得更深,同时也让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菊蕾,更紧密地抵在了他灼热的阴茎根部和睾丸袋上。

这个无声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挑逗性。宏斌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暗,欲望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缓慢地将阴茎从秋月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大量浑浊的爱液和泡沫。粗长的肉棒离开穴口时,那个被充分蹂躏、一时无法闭合的粉嫩洞口微微张合着,仿佛在不满地喘息,更多的混合液体汩汩流出。

他没有给秋月任何适应的时间,扶着依旧坚挺、沾满她体液的阴茎,直接将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抵在了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此刻微微收缩、呈现出淡粉色褶皱的菊蕾上。龟头上沾染的爱液和前列腺液,是最好的天然润滑剂,涂抹在那个羞涩紧张的小孔周围。

秋月感觉到后庭传来的、更加清晰而直接的压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恐惧、羞耻、期待、还有一丝即将被彻底玷污的堕落感,交织在一起。她抓紧了玻璃墙,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别怕……」宏斌喘息着,下身用力向前顶,「放松……秋姐……我会让你舒服的……」

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了最外圈紧窄的括约肌。那种被强行撑开、侵入的感觉,比手指强烈了何止十倍!秋月瞬间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啜泣的尖叫。「……疼……斌……好胀……」

宏斌停下了,只是将龟头浅浅地卡在那个紧绷的入口处,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臀瓣,帮助她放松。「乖,放松……深呼吸……对……就这样……」他耐心地引导着,同时下身开始极轻微地、小幅度的旋转和研磨,让龟头在她稚嫩的后庭入口处摩擦,刺激着她那同样布满神经末梢的敏感地带。

或许是身体已经兴奋到了极点,或许是沐浴露和爱液的充分润滑,也或许是心理上那种将自己最羞耻、最隐秘的地方完全交付给身后这个男人的感觉,让秋月在最初的剧痛和胀感之后,后庭的肌肉竟然真的开始一点点放松。当宏斌感到阻力变小,再次缓缓用力推进时,硕大的龟头终于艰难地、一寸一寸地撑开紧窄滚烫的肠道内壁,滑了进去。

「唔嗯——!」秋月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声音。异物感、胀满感、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整个人从后面被钉穿的怪异快感,瞬间淹没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面那个从未有访客的小径,正在被一根火热粗硬的异物,缓慢而坚定地开拓、填满。那种感觉,与阴道被插入时截然不同——更紧,更干涩,带来更强烈的羞耻感和被征服感。

宏斌也发出了舒爽至极的闷哼。后庭的紧致超乎想象!尽管有润滑,但周围的肠壁肌肉依旧死死地箍着他的阴茎,那种全方位的、几乎令人室息的挤压感,与阴道湿热包裹的紧致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极致体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吸入了一个滚烫的、不断收缩的橡皮圈里。他不敢操之过急,只是先将龟头完全纳入,然后停下,让秋月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侵入。

水流哗哗地浇在两人身上,冲刷着那个前所未有紧密连接的地方。水流顺着宏斌的腹部流下,流过两人性器交合的根部,混合着从秋月后庭被挤出的一点点润滑液和肠液(因为刺激而分泌的),变成一股股浑浊的细流。此刻,秋月前面湿漉漉的、还在不断滴落爱液的阴户,与她后面那个正被粗大阴茎撑开、呈现出一种妖艳粉红色的菊蕾,一同暴露在水光之下,形成一副无比淫靡又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稍作停顿,宏斌开始尝试着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一点点,再缓慢地推进去。后庭的紧致和干涩带来了巨大的摩擦,但正是这种摩擦,伴随着秋月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和快感的破碎呻吟,给宏斌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和心理满足感。这可是秋月,他从小仰望的、成熟美丽的秋姐,此刻却在他身下,被他用最羞耻、最隐私的方式彻底占有。

「秋姐……你的后面……比前面还紧……」宏斌一边缓慢地进出,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着下流的情话,「夹得我好爽……你里面好热……在吸我……」

「别……别说……啊……」秋月羞耻难当,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进入。后庭的异物感逐渐被一种奇特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取代。尤其当宏斌调整角度,阴茎摩擦过肠道内某处特别敏感的区域时,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啊啊!那里……碰……碰到了!」

宏斌立刻发现了这个敏感点,开始有意识地朝着那个角度顶弄。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龟头棱都会狠狠刮过那里,带来一阵阵让秋月眼前发白、全身抽搐的强烈快感。这种快感与前面阴蒂和小穴G点的快感不同,更加直接、深入骨髓,仿佛直接刺激着她的脊柱神经。

「喜欢吗?秋姐……喜欢我操你的小屁眼吗?」宏斌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征服般的快感。他开始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力度。后庭的紧致在经过初步适应和充分润滑后,展现出惊人的包容力和吸力。每一次抽出,肠壁的嫩肉都会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秋月一声声愈发失控、带着哭喊的呻吟。

「呜……不知道……啊哈……太……太奇怪了……斌……受不了了……要……要疯了……」秋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真,混合着水声和撞击声,充满了情欲的癫狂。她的手再也无力支撑,从玻璃墙上滑落,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宏斌有力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和胸脯,才勉强维持着后入的姿势。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起,靠在宏斌的肩膀上,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流下。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宏斌后入的节奏疯狂地甩动,顶端的乳头硬得发疼。

因为后庭被插入,她前面的小穴反而变得更加空虚和渴望,爱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大腿根部瀑布般流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前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宏斌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后面那个紧窄的腔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同时顶到了她前面小穴的最深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双重刺激。

宏斌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开始像操干她的小穴一样,用尽全力进行后入式肛交。结实有力的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以极高的频率撞击着她丰满白皙的臀肉,发出「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她肠道的深处,仿佛要顶穿她的身体。汗水、水珠、还有混合着各种体液(爱液、肠液、前列腺液、沐浴露)的粘稠液体,在他猛烈的动作下四处飞溅,淋浴间的玻璃墙、地板、甚至天花板上,都溅上了点点滴滴的浑浊水渍。

「要……要死了……斌……啊啊啊……顶穿我了……后面……后面要坏了……」秋月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尖叫和呜咽。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年轻男人狂暴的侵略。后庭传来阵阵灼热的胀痛和摩擦的刺痛,但与之交织的,是一种比疼痛更加强烈、更加蚀骨的快感,那是身心都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堕落快感。她的身体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尿意(实际上是G点被间接刺激导致的潮吹前兆)混合着高潮的眩晕感,正在急速累积。

「秋姐……我要射了……射在你的屁眼里!」宏斌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抽送的动作达到了疯狂的速度。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那紧绷如弓弦的脊椎和剧烈收缩的囊袋都在宣告着射精的临近。他更用力地箍紧秋月的腰,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一点,让她的后庭以更垂直的角度迎接他最后的冲刺。阴茎进出后庭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了各种液体),与肉体撞击声、水流声、两人濒临极限的喘息和嘶吼,构成了浴室里最淫乱的乐章。

「射……射进来……全都射进来……把你的……都留在里面!」秋月也彻底抛弃了矜持和羞耻,嘶喊着回应。她主动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臀肉撞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更响亮的声响。这种鼓励彻底点燃了宏斌。

最后几下,他几乎是野蛮地、用尽全身力气冲刺,每一次都像是要连根没入。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宏斌的身体猛地僵直,胯部死死地顶住秋月的臀缝,阴茎在她紧窄滚烫的后庭深处剧烈地、脉冲式地跳动起来!

「呃啊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秋月也发出了一声贯穿云霄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绷紧,前面的小穴猛地喷射出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液体——她被后庭高潮的极致刺激,引发了前穴的潮吹!大量的爱液不像平时那样流出,而是呈喷射状,有力地打在前方的玻璃墙和防滑地砖上,与水流混在一起。与此同时,她的后庭也因高潮而猛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那根正在喷射的阴茎,仿佛要榨干里面最后一滴精液。

宏斌感受到后庭深处传来的、火山爆发般的剧烈收缩绞杀,以及那滚烫的内壁紧紧包裹、吮吸着他喷射中的阴茎,快感如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他死死抱着秋月,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射进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直肠深处。量多得惊人,一股一股地灌入,将那个紧窄的腔道填得满满当当。他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里面的冲击和积聚带来的微微膨胀感。

这一波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两人都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彼此身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身体的余颤。水流依然冲刷着他们,将他们身上、地上的各种痕迹慢慢冲淡,但那深入骨髓的结合印记,却已无法抹去。

良久,宏斌才缓缓从秋月后庭抽出自己已经软化的阴茎。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白色浓稠精液、肠道粘液和润滑液体的浑浊液体,立刻从那个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显得红肿可怜的菊蕾中涌了出来,顺着秋月的大腿内侧,与前面潮吹后仍在缓缓滴落的爱液一起,在地上汇聚成更大的一滩。那个曾经羞涩紧闭的后庭小口,此刻微微外翻,红肿湿润,昭示着刚刚经历的,是何等激烈彻底的侵犯。

宏斌自己也有些脱力,靠在墙上喘息。他看着秋月背对着他,双手依旧扶着墙,低着头,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浑圆的臀瓣上布满了他的指印和撞击留下的红痕,中间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菊蕾,正缓缓溢出属于他的浓白体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下……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满足感,让他即便刚刚射精,下身的欲望又有隐隐抬头的趋势。

他伸手,将几乎虚脱的秋月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秋月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水珠、泪痕和情欲的潮红,嘴唇微微红肿着。宏斌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怜惜。然后,他再次打开了花洒,调成更柔和的水流,开始认真地、温柔地为她冲洗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洗去一切欢爱的痕迹——虽然他心知肚明,有些痕迹,是永远洗不掉的。水流滑过她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流过高潮后依旧敏感、微微颤抖的乳尖,流过泥泞不堪、红肿的阴户,也流过那个残留着他精液、需要更多清洗的后庭……

浴室里的动静,隔着门板和水流声,依然断断续续地传到办公室内。那些压抑又放纵的呻吟、肉体撞击声、水花溅落声、以及偶尔拔高的尖叫,共同描绘出一幅更加狂野、更加深入、也更加羞耻的浴室交欢图景。

我晃了晃头,之后打开了房门,房门开启的电子锁声音还是比较大的,但是我相信秋月和宏斌根本听不到,此时索绕俩人的只有俩人的交合声。

走出了办公室,我赶紧把房门关闭了,之后后背靠着房门,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我就仿佛是被人卡住了脖子好久,差点窒息而亡,现在我终于可以呼吸了。

办公室的隔音比较好,但是秋月的尖叫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啪声,还有宏斌粗重的呼吸声,还是透过房门传入我的耳朵之中。

我继续挪动着发麻的双腿走入了电梯,在进入电梯的时候,透过百叶窗看着办公室里传出来的光线,还有淡淡的交合声不断的传来,最后我走入了电梯,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刻,一切的声音终于静止了,但是我的耳朵里还有耳鸣的声音,脑海中那些声音还在回荡着,似乎怎么也无法消散而去。

我走出了公司,当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司所在的楼层,灯光还亮着,俩人的第三次或许会更加的持久吧,对于二人来说或许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宏斌这么的勇猛,这一夜也不知道要折腾多少次呢。

不得不说,虽然性器尺寸赶不上父亲,但是性能力和恢复速度,远比父要猛烈,最重要的是他在秋月的心中有着最重要的位置,能够给予秋月最最舒服的性爱体验。

或许经过俩人这一次的突破后,俩人对于彼此更加的难舍难分了,虽然秋月嫁给我,成为我的枕边人,但是她的心中,永远想着另外一个男人,这样的婚姻自己真的该继续吗?坐在了车子上,我没有开车,而是不断的揉搓自己的脸部。

我自问着自己的内心,小时候父亲和秋月的事情,给我造成了一个心里障碍,那就是我只喜欢秋月这种比我大很多的女人,对于比我小的,或许同龄人,我真的没有感觉,而且和她们在一起会有一种别扭的感觉。

如果没有了秋月,我的余生还会有属于自己真正的爱情吗?为了结婚而结婚,找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没有感觉的人?不,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生活。

娘妻,给了我童年的照顾和幸福,但是也影响了我的一生,或许我这一生都无法摆脱娘妻的缠绕。

启动了车子,我向着家里赶去,此时的时间还不算晚,至少在平时,我们这个时间都不会睡觉。

现在的年轻人,都习惯过夜生活,半夜十二点之前,都是最疯狂的时候,大街上,尤其是夜街,人来人往,甚至路过的时候还会堵车。

当车子终于驶进我家别墅的院子后,我把车子停入了车库之中,之后下了车,星涵在保姆的照顾下已经熟睡了,而父亲还在一楼大厅里面看电视。

看到我进来后,他点了点头,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则径直回到了卧室之中,我没有脱衣服,就那么躺在大床上,上面还带着秋月的体香。

此时我一闭上眼睛就会响起秋月的呻吟声,肉体撞击声,还有俩人做爱的影像。

「呼……」

深深呼出一口气后,我不由得响起了手机中那条短信,我赶紧拿出了手机。

找出了那条短信,匿名的短信,白天的时候我还怀疑这是一个人的恶作剧或者发错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真实的。

对方隐藏了手机号码,我回信他能够收到吗?

「你是谁?」

我控制着呼吸,之后给对方回了一个信息过去。

有的时候,隐藏的号码是拒收短信的,也可能是网络电话发过来的,但是我回信息过去后,竟然提示发送成功了。

我的心不由得再次嘟嘟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