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7,824 字
而此时的秋月舒服的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沙发的靠背,睁着眼睛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宏斌,这次不是秋月,而是交合。
宏斌上身的礼服盖住了宏斌的腰部,如果是其他的男人,此时可能已经脱去了自己的上衣,毕竟光着身子做爱才会更加的舒服,但是为了能够与秋月身上的婚纱相匹配,宏斌没有脫去上衣,胯部开始前后的松动起来。
虽然我看不到宏斌的正脸,但是他低着头,一定是看着俩人的交合处。
「啪啪啪……」
温柔的肉体撞击声在两人之间传出,而我的脚掌已经开始发麻,梅开二度的性爱,一定会非常的持久。
俩人的享受,我却在受罪…秋月一边娇吟一边看着在自己胯间耕耘的宏斌,眼神迷离充满了爱意,伪装了这么多年,只有在这一刻,秋月毫不掩饰对宏斌的爱,胸前的双乳上下的晃动着。
宏斌的双手不用扶着秋月的双腿,偶尔攀上秋月的双乳揉接抚摸一下。
这样抽送了大约两分钟后,宏斌不由得再次停止,虽然十分的不舍,但是宏斌在停止后还是拔出了自己的阴茎,这么快又射了?等宏试的阴茎拔出来后,我才知道自己想多了,宏斌拔出来的阴茎上布满了粘液,原本又浓又白的精液此时已经淡化的差不多了,上面的粘液重新变得透明。
「波」
一声轻响,秋月的阴道形成了一个圆洞,而在拔出的一瞬间,可以清晰的看到秋月阴道内腔的粉肉,还有淡淡的白色痕迹。
刚刚宏斌射进去的精液,一部分溢出滴落到办公室的各处,另外一部分已经深深进入了秋月的子宮中。
「哎……」
秋月拔出来阴茎后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双腿后,转身在了秋月旁边的沙发上,跨部硕大的阴茎还直挺挺的峭立着,龟头对着屋顶。
等宏斌坐下去后,看了一眼秋月,用自己的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意愿,而秋月则迅速的起身,双手提着自己的裙子,让自己的下半身继续的暴露着,转身跨坐在了宏斌的身上。
而宏斌用手扶着自己粗长的阴茎,两人都低头看着自己的胯部,对准后秋月直接坐了下去。
「恩……」
随着秋月的一声娇吟,宏斌的阴茎被秋月主动坐下吞了进去,知道尽根没入。
浑圆雪白的屁股坐在宏斌长着腿毛的大腿上,挤压的扁扁的,两个臀瓣裂开,看到了宏试阴茎的根部,不过随后被宏斌的阴囊堵住了秋月的臀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宏斌粗壮有力的双手如同钢铁钳子般紧紧捧住秋月浑圆雪白的臀瓣,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般的臀肉在他掌心被挤压得完全变形,指缝间溢出的软肉白得晃眼。他并不是简单地托举,而是以一种精准的节奏配合着秋月起伏的动作——每当秋月向上抬起湿滑的臀丘时,宏斌就稍稍松开力道,让那饱满的臀瓣从他手中滑出些许;而当秋月向下用力坐去,用自己湿润温热的阴道贪婪吞吐他那根粗长阴茎时,宏斌的十指就会骤然收紧,深深陷入臀肉之中,用一股向下的推力帮助秋月完成更深的吞入。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而粘腻的声响。秋月光裸的臀瓣与宏斌覆盖着浓密腿毛的大腿猛烈相撞,那片雪白与深褐色的毛发形成刺眼的对比。撞击的瞬间,臀肉会像水波般颤动,然后被大腿压得扁平,两片臀瓣向两侧裂开,暴露出中间那道深红色的臀沟——那里已经被宏斌鼓胀的阴囊完全填满,两颗硕大的睾丸紧贴着秋月的肛门,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那处敏感的褶皱。撞击后分离时,臀肉上会短暂留下宏斌大腿的压痕,以及几根被压弯的黑色腿毛粘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秋月的身体在上下起伏中完全舒展开来。她那件洁白的婚纱裙摆此刻被堆叠在腰间,像一朵被蹂躏过的巨大百合。纤细的腰肢随着臀部的动作扭动出妖娆的弧线,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轮廓——那是宏斌阴茎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形状。胸前那双饱满的乳房失去了胸罩的束缚,此刻正疯狂地上下甩动着,乳晕是深粉色的,直径约有三厘米,中央挺立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乳房的晃动幅度如此之大,以至于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手臂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与臀部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而就在这具肉体激烈交合的上方,另一场更亲密的缠绵正在上演。
秋月的红唇饥渴地寻找到宏斌的嘴,她的吻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多年压抑后爆发的贪婪。她先是用舌头撬开宏斌的齿关——那里还残留着之前激吻时混合的唾液味道——然后迅速将柔软的舌探入他口腔深处。她的舌尖扫过他上颚的褶皱,舔舐他的牙龈,最后与他自己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嗯……呜……」秋月的呻吟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唇缝中溢出,变成含糊的鼻音。她的呼吸灼热,带着情欲的甜腥气息喷在宏斌脸上。
宏斌没有被动接受,他立即反击。他的舌头更粗、更有力,像一条灵活的蟒蛇般卷住秋月的舌,先是吮吸,将她的唾液大量卷入自己口中,然后开始用舌尖挑逗她口腔内的敏感带——刮过她的上颚软肉,顶弄她的舌根,甚至偶尔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在她发出吃痛的呜咽时再用舌头安抚那处微肿的肌肤。
两人的唾液在这场舌战中不断交换、混合。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沿着秋月的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最终没入她胸前的乳沟。宏斌的一只手从她的臀部暂时移开,抬起来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精心打理的发髻中,将几缕发丝扯散。这个动作让两人的吻更深、更窒息,秋月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哽咽声,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宏斌的舌头,仿佛想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亲吻的间隙,秋月会短暂分离,用迷离的眼神凝视宏斌近在咫尺的脸,然后喘息着说出破碎的情话:
「斌……再深一点……吻我……我要你……」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般的颤抖。没等宏斌回应,她又急切地重新覆上他的唇,这次她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那铁锈般的味道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在亲吻中绷紧,阴道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地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抽插的阴茎。
宏斌的回应更直接。他在一次深吻中突然抽离,然后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命令:
「张嘴,伸舌头。」
秋月顺从地照做,红唇微张,粉色的舌头乖乖伸出来。宏斌没有立即吻上去,而是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舌尖,轻轻拉扯,看着她因为敏感而眉头微蹙的样子。然后他才重新吻上去,但这次他用的是更侵略性的方式——他将自己的舌头深深插入她喉咙深处,几乎顶到她的会厌。秋月的眼睛瞬间睁大,反射性地干呕,但宏斌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躲开。
「呜……咕……」秋月的喉咙发出被强行插入的吞咽声,她的眼泪因为不适而涌出,但与此同时,她下身的阴道却猛然喷出一股热流——她在被深喉式亲吻的同时高潮了。
宏斌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阴道内汹涌的潮吹,他满意地松开对她喉咙的侵犯,转而温柔地舔舐她被折磨得通红的嘴唇和下巴。秋月像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喘息,唾液失控地从嘴角流淌,她的眼神涣散,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这么喜欢被这样亲?」宏斌低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
秋月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力点头,然后用脸颊眷恋地磨蹭他的侧脸。她的双手从他背后移到前面,开始急切地解他礼服的扣子——虽然之前为了匹配婚纱没有脱掉上衣,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了。扣子一颗颗崩开,露出宏斌结实的胸膛,上面覆盖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着光泽。秋月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去,用嘴唇亲吻他胸肌的沟壑,用舌头舔舐那些咸涩的汗水,最后含住他左侧的乳头,像婴儿般用力吮吸。
「嘶……」宏斌倒抽一口冷气,秋月对他乳头的刺激直接传递到下身的阴茎,让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次抽离时都拖拽着秋月阴道内粉红色的嫩肉,插入时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又如同有生命般包裹上来,紧紧吸附住他的茎身。秋月的阴道内壁因为连续高潮而变得异常火热湿滑,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射入的、已经稀薄化的精液,变成乳白色的粘稠泡沫,堆积在两人交合的缝隙处,随着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水声与臀肉撞击大腿的「啪啪」声、唾液交换的「啧啧」声、秋月破碎的呻吟声、宏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完整的性爱交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女性爱液的甜腥、男性精液的麝香、汗水的咸涩、还有两人口腔里交换的唾液味道,所有这些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秋月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反应。她的皮肤泛起大片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向下覆盖整个胸口。乳晕的颜色加深,变成熟透的莓果般的深红。她的腹部肌肉紧绷,每一次宏斌深深插入时,她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能清楚看到阴茎顶端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细长的鞋跟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敲击地面,发出「哒哒」的轻响。
宏斌的抽插节奏开始加快。他不再满足于让秋月主导起伏,而是腰胯发力,从下向上狠狠地顶撞。每一次顶入都极深,粗长的阴茎几乎全部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秋月子宫口柔软的肉垫上。秋月被这猛烈的攻势顶得身体不断前倾,她不得不更用力地抱住宏斌的脖子来保持平衡,这让她胸前的双乳完全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
「啊……斌……撞到了……撞到最里面了……」秋月的呻吟变得高亢而尖锐,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宏斌后背的皮肤,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子宫口被连续撞击带来的快感过于强烈,那是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的极致愉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缩阴道去迎合每一次插入。
宏斌也开始喘息粗重,他的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他能感觉到射精的欲望正在小腹深处累积,睾丸收缩,将更多的精液推入输精管。但他强行压制着,用近乎残忍的意志延长这场性爱。为了分散注意力,他再次将焦点放回亲吻上。
他捧住秋月的脸,这次吻得异常温柔。他的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上唇,用舌尖描绘她唇形的轮廓,然后滑到她唇角,舔去那些溢出的唾液。他的吻逐渐下移,吻过她精致的下巴,来到脖颈——那里因为仰头的动作而拉伸出优美的线条。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颈侧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吻痕,然后伸出舌头,沿着她颈动脉的跳动轨迹一路舔舐。
秋月的身体在他唇舌的伺候下不断颤抖。当宏斌的舌头滑到她锁骨凹陷处时,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阴道内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宏斌没有停,他继续向下,嘴唇终于覆盖上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
他先是含住右侧的乳尖,用舌头快速拨弄那颗已经硬如小石的乳头,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力道控制在将痛未痛的边缘。秋月的背脊像过电般弓起,她下意识地将胸部更用力地送进他口中,嘴里胡乱地说着:
「咬……用力咬……我要你留下痕迹……」
宏斌满足了她的要求。他松开牙齿,然后用双唇吸住整个乳晕,用力吮吸,在她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一个明显的暗红色吻痕,像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罂粟。然后他转向另一侧,重复同样的过程。秋月的乳房被他吸得微微发肿,乳尖更是红肿挺立,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身战栗。
在做这一切的同时,宏斌腰胯的抽插从未停止。他甚至进化出更复杂的节奏——几次浅而快的抽送后紧接一次深而重的插入,或者以画圈的方式研磨她的G点。秋月的阴道已经被开发到极致,每一次刺激都能引发连锁反应。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多到每次宏斌拔出时,阴茎上都挂满亮晶晶的粘丝,那些液体滴落在两人腿间,在沙发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两人的姿势也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秋月不再仅仅是上下起伏,她开始尝试扭动腰肢,让宏斌的阴茎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摩擦敏感点。她甚至尝试收缩括约肌,像做凯格尔运动般有节奏地夹紧阴道,那种蠕动的包裹感让宏斌发出一声低吼。
「你这个小妖精……」宏斌喘着气说,他的眼睛因为情欲而变得猩红,「下面这张嘴比上面的还会吸。」
秋月听到这粗俗的调情,不但没有害羞,反而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她故意放慢起伏的速度,然后深深坐下去,让阴茎完全没入后,用阴道内壁的肌肉紧紧箍住茎身,然后开始缓慢地、像婴儿吮吸奶嘴般蠕动收缩。
「啊……别这样……」这次轮到宏斌求饶了,那种被温热湿滑的嫩肉有节奏吮吸的感觉太过刺激,差点让他直接射出来。他猛地挺腰,用几次粗暴的深插打断了秋月的把戏。
秋月得逞般地笑起来,笑声混合着呻吟,显得格外淫靡。她重新趴回宏斌肩上,嘴唇贴着他耳廓,用气声说着更露骨的话:
「斌……你的鸡巴……好大……把我下面……塞得满满的……我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形状了……」
「以前和老公做的时候……从来不会这么满……他根本填不满我……」
「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么舒服……」
这些对比性的羞辱话语显然刺激到了宏斌。他的呼吸更重,抽插的力道也加大,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贯穿到底。秋月被他操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坏了……要坏了啊!」
宏斌却像没听到,反而加快了频率。他的双手重新回到秋月的臀部,这次他做了更大胆的动作——他的拇指从两侧滑进臀沟,按压着秋月的肛门。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性交而变得松弛湿润,在爱液的浸润下泛着水光。他的拇指先是轻轻打圈按压,然后试探性地向里推入一个指节。
秋月的身体骤然僵硬,她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那里……不要……」
但宏斌没有强行进入,他只是保持着按压的动作,然后在她耳边低语:
「放松……只是碰碰……不会进去的……」
他的声音有种催眠般的魔力。秋月的身体在他持续的抽插和拇指按压下逐渐放松,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那处后庭的刺激。当宏斌的指腹摩擦过她肛门口的褶皱时,她竟然又涌出一股爱液——肛门刺激带来的羞耻感反而增强了她的快感。
「变态……」秋月红着脸骂了一句,但身体却更紧密地贴向宏斌。
「你不喜欢?」宏斌挑眉,拇指稍稍用力。
秋月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阴道却给出了诚实的答案——一股热流直接浇在宏斌的龟头上。她又高潮了,这次是因为肛门的刺激。
连续的多次高潮让秋月的体力开始透支。她的起伏变得缓慢,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宏斌怀里,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颤抖。宏斌知道该让她休息了,于是他放缓了抽插的节奏,变成缓慢而深长的研磨。他重新吻上秋月的唇,这次是温柔到极致的安抚性亲吻,像在品尝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两人就这样在亲吻中温柔地交合着,没有了之前的激烈,却多了一种更深沉的亲密。秋月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高潮时溢出的泪珠,她的嘴唇红肿,脸上却洋溢着全然的幸福和满足。宏斌一边吻她,一边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滑到尾椎,在那精致的脊柱沟上流连。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秋月的呼吸逐渐平复,身体的颤抖停止。她的阴道依然包裹着宏斌的阴茎,但内壁的痉挛已经减弱,变成温柔的吮吸。宏斌的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没有继续撞击,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感受着那处柔软肉垫的脉动。
唾液再次在他们的唇齿间交换,这次是缓慢的、缠绵的。秋月的舌头变得慵懒,只是轻轻与宏斌的舌尖嬉戏,偶尔舔一下他的上唇。宏斌则用嘴唇一遍遍描绘她嘴唇的形状,像在记忆某种珍贵的触感。
办公室里的声音安静了许多。只剩下两人接吻时细微的「啧啧」声,阴道包裹阴茎的湿滑水声,以及他们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空气中情欲的气味开始沉淀,混合进了一种更深的情感气息。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三分钟,像是要把过去几年里所有不能公开的爱意都通过唇舌传递出去。当两人终于缓缓分开时,一连串银色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他们的嘴唇,在灯光下闪烁。秋月睁开眼睛,瞳孔里倒映着宏斌的脸,那眼神纯净得像个初恋的少女。
「斌……」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做完爱后的沙哑和满足。
宏斌没有回答,只是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他的手从她背后移到前面,轻轻覆在她小腹上——那里因为阴茎的深入而微微鼓起。他的手掌温热,能感受到她体内的脉动和那根属于他的器官的形状。
上面是两人亲密的接吻后温存的呼吸交融,下面是两人性器依旧紧密结合的湿热包容。他们在这一刻达到了肉体与情感的双重合一——不仅仅是性交,更是灵魂通过肉体孔洞的深度对接。秋月的阴道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手掌的温度。宏斌的阴茎在她体内轻微跳动,输精管里蓄积的精液已经满溢,但他还在忍耐,贪婪地想要延长这一刻的完整拥有。
窗帘后的我清晰地听到了一切——那漫长亲吻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吮吸,每一声吞咽,每一次爱液涌出的水声,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回响。我的脚掌确实发麻了,但更麻痹的是我的大脑。我看着秋月脸上那种从未向我展露过的、全然的信任和交付,看着她红肿的嘴唇上沾着宏斌的口水,看着她乳房上新鲜的吻痕,看着她小腹上阴茎顶出的轮廓……我知道,这场性爱的深度已经超出了单纯的肉体交合,它是一种宣言,一种仪式,一种秋月对宏斌毫无保留的献祭。
现在的场景和氛围,简直比最好的AV还好看。
而我已经收回了自己的手机,把视频保存下来,把手机关闭了屏保。
之所以现在结束录制,是因为我害怕我手机的内存根本不够用,俩人做爱的时间一定会很长很长。
又过了五分钟后,两人再次变换了姿势,秋月不由得起身,轻轻的退出了宏斌的阴茎,在退出宏斌阴茎显得小心翼翼。
秋月站直了身体后,再次变换身体,变成了背对着宏斌,之后跨坐在宏斌的大腿上,重新把宏斌的阴茎吞了进去,之后再次上下起伏了起来。
现在的姿势,秋月是面对着我,而且秋月微微往后靠,宏斌的双手抓住秋月的细腰,所以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俩人的胯部,那根粗长的阴茎在秋月的阴道中进进出出着,而秋月的双乳上下剧烈的晃动着。
此时的秋月闭着眼睛,红唇张开不断发出一声声娇吟。
此时透过窗帘,秋月的脸与我相对,看着秋月那舒爽的表情,真的感觉有些陌生。
那是舒爽、满足,没有丝毫痛苦的脸。
和父亲做爱的时候,秋月虽然也高潮,但是脸上始终带着纠结和隐晦的痛苦,和我做爱,秋月压根就没有快感,就算叫几声,也显得那么的虚假和勉强,而和宏斌做爱,才是秋月百分之百的舒爽表现,不得不说,现在的性爱是秋月梦寐祈求的。
「呼…哈……」
又过了两分钟后,秋月停止了起伏,坐在宏斌的大腿上不断的喘着粗气,宏斌的阴囊堵住了俩人的胯部。
连续起伏了七八分钟,秋月还是有些累,一场大病也让秋月的身体素质消退了不少。
宏斌自然也感受到了,双手从后面绕过来,抓住了秋月的双乳,轻轻的揉搓着,而秋月的身体向后,懒洋洋的靠在宏斌的怀中,俩人开始休息着。
秋月不断的娇喘,在停下的一瞬间,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这是她主动掌握性爱节奏达到的。
而宏斌也是气喘吁吁,估计离射精本来也不远了,但是现在的停顿,让他射精的欲望再次锐减。
此此时站在窗帘后面的我,真的显得十分的苦逼,自己是不是太傻太大度了?自己是在乎害怕的太多?还是真的想给宏斌、秋月一个结果?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我的双脚没有动,我也没有从窗帘后面钻出去撞破这一切。
其中我最大的疑惑就是,到底是小柔还是宏斌给我发了信息?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针对着我的家庭。
对了,还有一个可能,会不会我那个继父?他整天在家里无所事事,保不准翻看过秋月的手机或者跟踪过什么的,也可能用这个办法来破坏我和秋月的关系,总而言之,一切皆有可能,不能按照推理最大的可能性来判断,很多时候,当最后的结果出现的时候,却大大出乎你的预料,最不可能的事情反而就是答案。
「歧」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已经休息完毕的两人终于再次动了。
宏斌到底是年轻,双手松开秋月的双手扶住了沙发边缘,之后一个起身,跨部竟然顶着秋月的屁股站了起来,而秋月被宏斌顶了起来,两人此时站在了沙发的边上。
只不过秋月是背对着宏斌,俩人的下半身还贴在一起,粗长的阴茎深插在秋月的阴道中。
「咚咚咚……」
秋月穿着高跟鞋拖一步步的走着,不过是宏斌先走,秋月被顶着跟着走。
看来是宏斌主动顶着秋月走,而目标似乎还是那个办公桌。
俩人配合十分的默契,宏斌的跨部死死的顶着秋月的翘臀,阴茎没有拔出一丝一号。
很快,秋月就来到了办公桌前,不用宏斌说话,秋月就弯腰双手扶住了办公桌,办公桌上还摆放着秋月自己、星涵、还有我的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