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5,678 字
「啊……」
当乳头被宏斌含住吸吮的那一刻,原本已经平静下去的秋月,红唇张开吐出了一声轻吟。
宏試吃奶,把两人刚刚平息下去的情欲重新调动了起来,相恋的二人为了现在这一刻,不知道等待了多少年,彼此付出了多少的代价,一次的交合又怎么能够呢?这一夜注定是疯狂的。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深深的后悔,如果自己不把那条短信当真,自己就不会看到这一切,纯是给自己找难受罢了。
「啪啪啪……」
正当我迟疑的时候,办公室的交合声再次响起,只见宏斌还恋恋不舍的吸吮秋月的双乳,而他的胯部再次前后挺动了起来,只不过因为他在秋月的身上,所以跨部的耸动幅度不是很大,但是俩人的胯部和小腹撞击在一起,还是发出了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粗长的阴茎再次在秋月的阴道中进进出出,而我猜想的没有错,宏斌的阴茎果然没有疲软,拔出来的阴茎还是那么的坚硬。
只不过此时宏斌拔出的阴茎茎身,已经变成了乳白色,茎身上沾满了一块块白垢,那些都是精液的痕迹。
而大量的精液随着宏斌阴茎的抽出,被带了出来,顺着秋月的阴道口滑落,略过了秋月的肛门滴落到了办公桌和地面上,新一轮的交合开始了。
「嗯嗯嗯嗯……」
梅开二度,秋月的情欲被一点点的勾起,随着宏斌的抽送而轻轻的呻吟着。
作为男人,我自然知道射精过一次后,第二次的性交会更加的持久,刚刚二人第一次交合,宏斌的射精和秋月的高潮来的都比较快,第一次只是激动的发泄,第二次才是慢慢的享受。
此时的二人大脑都比刚刚要清醒,所以此时的感受才是最最清晰的。
此时的秋月身体被宏斌压住,所以她身体上下晃动的幅度不是很大。「嗯嗯嗯…唔…滋滋滋……」
吮吸过秋月双乳的嘴唇,带着她乳头上的湿痕和唾液微凉的触感,向上探寻,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启的红唇。这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饥渴的、宣告般的覆盖。宏斌的舌头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和刚刚品尝过乳尖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乳香,撬开了秋月因呻吟而微张的齿关,强硬地探入了她湿热的口腔。
秋月的呼吸骤然一窒,随即化为一串更加黏腻的闷哼从鼻腔溢出。她几乎没有抵抗,那被情欲浸透的身体早已丧失了防御的意志。当他的舌头扫过上颚敏感处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攀在他脖子上的双臂收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后颈紧绷的肌肉里。她的舌起初有些怯懦地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就在他贪婪的吮吸和搅动下缴械投降,开始笨拙却又热情地回应。两条湿滑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里激烈地交缠、摩擦、追逐,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滋滋”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滚烫的喘息。唾液来不及吞咽,从秋月被迫仰起的嘴角缓缓溢出,沿着她白皙的下颌滑落,在脖颈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细线,最终消失在婚纱的蕾丝领口深处。
与此同时,宏斌胯部的耸动撞击从未停止,反而因为这个深吻变得更加狂暴、失去了节奏,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挺刺。他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胸膛紧贴着她被婚纱包裹、剧烈起伏的柔软乳肉,每一次深入,他坚硬的胸肌都会狠狠挤压那两团绵软,迫使它们从婚纱领口的缝隙中溢出更多雪白的边缘。隔着薄薄的衣物,两颗早已坚挺发硬的乳头互相摩擦、碾压,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感电流,窜过两人的脊椎。
秋月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压缩到了极致的两点——口腔里那条霸道掠夺的舌头,和下体那根不知疲倦、反复凿开她最柔软深处的滚烫肉棒。她的阴道在之前的初尝禁果和高潮余韵中本就湿润泥泞,此刻在他凶猛而持续的抽送下,更是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粗长的阴茎每次全根没入,都会顶到最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花心(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灵魂出窍般的酸胀快感;而拔出时,沾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滑柱身又会刮擦过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清晰可闻的水声。那声音比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更加羞耻,却也更直接地宣告着她身体内部的沦陷和欢愉。
原本紧扣着冰冷桌沿、指节发白的双手,早已不知在何时松开了。它们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宏斌汗湿的肩胛骨向上摸索,最后死死地环住了他强壮的脖子,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胸膛贴合得密不透风,也让下身那根凶器进入得更深、更彻底。秋月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怒张的龟头(马眼)几乎要顶进她宫口最狭窄的通道里,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濒临失禁的恐慌和灭顶的快乐。她修长的脖颈完全仰起,喉间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全部被他贪婪的唇舌吞吃下去。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颤抖、迎合。除了双臂的紧箍,她悬在办公桌外的小腿也开始不自觉地、有节奏地前后晃动。这不是无意义的摆动,每一次他重重撞入时,她的小腿就会向后绷直,纤细的足踝在空中划出紧张的弧线;而当他向外抽出时,那小腿又会放松地向前轻摆,仿佛在追逐那即将离去的充实感。她脚上那双精致的银色高跟鞋,鞋跟细长锋利,此刻却如同长在了她玉足上一般稳固。随着她小腿的晃动,鞋尖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光,鞋跟偶尔会轻轻磕碰到坚实的红木桌腿,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与肉体撞击声、唇舌交缠声、淫水搅动声混合在一起,谱写成一首最原始的交响。
婚纱的裙摆在她身下早已凌乱不堪,堆叠在腰间,将她整个雪白丰满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宏斌的挺动,她浑圆的臀瓣被撞击得微微变形,雪白的臀肉荡开一圈圈诱人的涟漪,臀缝间那正被粗长阴茎凶狠进出的嫣红小穴(阴道口)时隐时现。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被撑得圆润发亮的穴口边缘,以及随之被带出的、混合着乳白色精液与透明爱液的黏稠丝线,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大阴唇(外阴唇)和肿胀发红的小阴唇(内阴唇)流淌下来,浸湿了臀下的木桌,又滴落到深色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淫靡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越来越浓,那是男性精液、女性爱液和汗水混合后的,最直白的性爱气息。
宏斌的吻开始从她的嘴唇向下游移,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颈侧和锁骨。他的牙齿轻轻啃噬着那细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舌头则贪婪地舔舐着刚才流淌下的唾液痕迹。然后,他的头再次埋下,重新含住了她胸前另一颗早已挺立发硬的蓓蕾(乳头)。
“啊……斌……别……那里……嗯啊!”
秋月终于得以发出一声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比之前更强烈的刺激从乳尖传来,他这次不只含吮,还用牙齿极其技巧性地、轻重交替地研磨着那娇嫩的乳尖,舌头则快速拨弄着乳晕最敏感的一圈。尖锐的刺痛与酥麻的慰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轰鸣。下体的撞击与胸前的刺激形成了致命的双重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狂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她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人,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个给予她极致痛苦与快乐的男人,随波逐流,沉沦欲海。
她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抓挠着,既像是推拒,又像是将他按向自己,渴求更深的刺激。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小幅地向上挺动,主动迎接他每一次的深入,试图让那粗硬的肉棒摩擦到阴道内壁某个让她战栗不已的隐秘点。这种微小的、羞怯的迎合,却让宏斌更加兴奋。他抬起埋在她胸前的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连接着她的乳尖。他眼神灼热地凝视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喘息粗重地命令道:
“说……说你要我……秋月……说我的鸡巴(阴茎)干得你爽不爽?”
这句粗俗直白的问话,像一道惊雷劈在秋月混沌的意识里。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攫住了她,她猛地别过脸去,紧闭双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因为剧烈的情绪而颤栗不已。可身体是最诚实的,她收紧的双腿,更用力的环抱,以及阴道内部突如其来的、一阵紧似一阵的痉挛般的吮吸,都彻底出卖了她。
“不……不要说……”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不说?” 宏斌低笑一声,带着掌控者的得意和一丝残忍的戏谑。他放缓了抽送的速度,却将每一次进入都变成缓慢而坚定的深入研磨,龟头(马眼)像是有了生命,精准地寻找并碾压着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处软肉(G点)。同时,他空出一只手,顺着她汗湿的腰侧下滑,掠过剧烈起伏的小腹,直接探入两人紧紧相连的耻骨处,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她阴户上方那粒早已充血勃起、硬如小豆的阴蒂。
“呃啊——!!!”
尖锐到几乎撕裂神经的快感从下身最敏感的核心炸开,秋月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弓起,随即又重重落回桌面。所有抵抗的意志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要……我要……斌……给我……用力……用力干我……” 破碎的、带着泣音的求饶和索求从她被迫张开的唇间溢出,混合着失控的唾液,“你的……好大……顶到了……要死了……啊啊……爽……好爽……”
听着身下这个平日里端庄矜持、此刻却在他身下敞开一切、用最淫荡的话语求欢的女人,宏斌眼中闪过野兽般的征服光芒。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更加猛烈、几乎要拆散她骨架的撞击作为回应。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抵花心,囊袋(阴囊)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与桌腿的摩擦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秋月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狂潮。她的呻吟失去了所有矜持,变成一连串高高低低、毫无章法的淫叫。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散乱在桌面上的乌黑长发。原本只是前后晃动的小腿,此刻开始随着他抽插的频率,一下下地、用力地踢蹬着空气,仿佛踩不到实处,那挂在玉足上的高跟鞋也随之剧烈晃动,细长的鞋跟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随时可能脱落,却又奇迹般地紧紧依附。她整个人就像风中飘零的落叶,又像暴风雨中无助的小船,只能随着他身上传来的狂暴力量,被动地承受,疯狂地沉沦。
这个吻,从嘴唇开始,却点燃了燎原的欲火,将两人彻底拖入了感官的深渊。办公室这个偷情的场所,此刻仿佛成了世界的全部,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和灵魂的碰撞。羞耻、道德、后果……一切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将人淹没的肉欲狂潮。
「喀吱喀吱喀吱……」
而十分硕大稳固的实木办公桌,此时也不由得发出了摩擦声,这可是高档的大型老板桌,可见宏斌的耸动是多么的有力,这就是年轻强壮的身体。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俩人的性欲再次升腾起来,变化最大的就是秋月的两条腿,只见秋月的两条修长的大腿一边晃动一边慢慢的抬起,最后主动缠绕在宏斌的腰部上,同时双腿收紧,把宏试的胯部与自己贴合的更加紧密一些。
「哎……」
随着一声轻响,宏斌的双手接住了秋月的后背,之后一用力,竟然把秋月从办公桌上抱了起来。
因为秋月的双手捧着宏斌的脖子,双腿缠着宏斌的腰部,所以被宏试抱起来的秋月,十分稳固的挂在宏斌的身上。
「火车便当」,这是一个十分考验男人体力和性经验的姿势,但是年轻气盛的宏斌很容易就完成了。
此时秋月犹如八爪鱼一样挂在宏斌的身上,俩人的性器还紧紧的交媾在一起,只不过宏斌站起来后,秋月的婚纱裙摆散落下来,盖住了秋月的屁股,也遮挡住了俩人相连的性器。
宏斌抱着秋月不由得转了一个身,变成了面对着我,而秋月则背对着我。
宏斌原本双手抱着秋月的后背,他的双手不由得向下,捧住了秋月的屁股,同时借助着秋月自己的固定,宏斌的双手不由得重新掩起了秋月垂下的婚纱裙摆,秋月雪白的屁股和俩人相连的性器重新暴露了出来,而且看的比刚刚还要清晰。
此时躲在窗帘后面的我,隔着窗帘看着宏斌的脸,此时他的脸有些潮红,带着兴奋,呼吸十分的粗重,我想此时的宏斌是他今生最最幸福的时刻吧。
秋月的裙摆被宏斌撩起到了她的腰部,宏斌的双手重新捧住了秋月的臀瓣,因为秋月挂在宏斌身上,这个姿势让秋月的屁股显得更加的硕大浑圆,而且秋月的屁股还是那么的雪白,两片大屁股仿佛是一个白桃子,在白桃子的中间,一根粗长的棍状物插在其中。
这个体位,让秋月阴道内的精液自由落体,缓缓的从俩人的性器中间溢出滴落在地板上,此时硕大的办公室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腥味,那是男人精液特有的味道。
此时宏斌的脸和我相对,自然也看向了窗帘这个位置,仿佛是一个错觉,我总感觉宏斌的目光扫向了我这里。
难道他发现我了?别把别人当成傻子,以为自己最聪明。
这段话是我这些年的一个感悟,把别人当成傻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傻。
我感觉自己藏的很隐秘,没准早已经被宏斌发现了。
也可能…那个短信不是小柔发的,是宏斌发的?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不过从俩人刚进门时候的对话,宏斌貌似事先并不知道会有现在的「美事」
啊?也不排除…宏斌这个人十分的精明和可怕。
「咕嘟咕嘟咕嘟……」
正当我胡乱猜测的时候,办公室的交合声再次响起,此时的宏斌双手已经从秋月的屁股转移到了她的腿弯,勾住了秋月的腿弯上下搖晃,秋月的身体以腿弯为支撑点不断的上下晃动着,大白屁股不断的上下吞吐着宏斌粗长的阴茎。
或许是俩人的停顿让秋月的阴道中涌进了不少的空气,宏斌的阴茎进进出出竟然发出了不一样的声音。
而秋月的阴道再次随着宏斌的抽送溢出了白色的粘液,一部分顺着秋月的臀沟滑落到地板上,另外一部分沿着宏斌的阴茎滑落到他的阴囊上,随着阴囊的晃动而飞散到地板各处。
「啪啪啪……」
而这个姿势刚持续了一会后,我发现一个小细节,那就是秋月的双手似乎在主动的收紧和放松,如果发力的全部是宏斌自己的话,秋月的双臂应该不会有收紧的情况,而且秋月的屁股似乎在有力的弯曲弧度,还有她的腰部,似乎在主动配合着宏斌。
只是因为现在俩人交合抽送的太快,我根本无法肯定这个状况。
而此时的宏斌,一边抱着秋月操干,一边走了起来,他的步伐很慢,而且和抽送的频率映衬,基本是抽送一个来回迈一步,而且竟然慢慢的向着我这个方向走来。
难道我真的被发现了吗?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我真的懦弱吗?我竟然把后背死死的贴着墙壁,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顶进后面的墙壁里。
同时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仿佛把自己陷入了休眠状态一般。
不过好在宏斌只是在我的面前「路过」。
他抱着秋月,向着沙发走去,但是当俩人走过我面前的时候,宏斌和秋月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性器摩擦的淫水声,还有秋月的呻吟声,都是那么的清晰,甚至隔着窗帘我感受到了俩人身上散发的高量热气。
「哎……」
很快,宏斌走到了沙发跟前,之后弯腰把秋月放在了沙发上,但是停止了抽送,把秋月紧紧缠绕在他腰部的双腿「解开」,秋月的双腿夹着宏斌的腰部,虽然两人结合的十分紧凑,但是宏斌的抽送幅度收到了限制。
此时的秋月双腿成M型分开在宏斌的身体两侧,而宏斌此时跪在了秋月面前。
就好像刚刚求婚的时候一样,只不过求婚的时候是单膝跪地,现在却是双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