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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节

第011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832 字

「哈哈哈哈……」

而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异样的声音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为在以往秋月和我,秋月和父亲的性爱中,这种声音实在是太异常了。

很快,迷迷糊糊的我终于发现了这种奇怪声音的来源,秋月的双腿被宏斌抗在肩膀上,小腿和玉足随着宏斌的撞击而摇晃着,秋月的双脚上穿着高跟鞋托,脚后跟根本没有束缚,所以高跟鞋拖在秋月的玉足上来回的晃动着,鞋拖的根部不断的击打着秋月的脚后跟,发出了轻轻的撞击声,虽然音量很轻,但是性感程度不亚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而秋月的玉足就荡在宏斌的耳边,宏斌听到这个声音自然最清楚,他不由得抽送的更加卖力了。

「嗯嗯嗯嗯…啊……」

而宏斌抽送了大约两分钟后,秋月突然双手扣紧了桌沿,之后搭在宏斌肩膀上的双腿猛地用力,下半身顿时拱起,迎合着宏斌的抽查,同时突然发出了一声音量比较高的呻吟,红唇张开的大大的。

秋月高潮了,短短的两分钟之內,就被宏斌带来了第一次高潮,或许是秋月已经许久没有得到性满足,也或许是这根给了她高潮的生殖器是她最喜欢的。

「啪啪啪啪……」

秋月高潮的来临,只是让宏斌短暂的停止了一下,但是他双手从下捧住了秋月的屁股,往上抬了抬,之后再次猛烈的撞击了起来。

看着宏斌心急的样子,我不由得想到,秋月的高潮来的如此之快,那么宏斌会不会也…整个办公室里响起了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我相信办公室外面的整个走廊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啪啪啪啪……」

只是宏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猛,越来越快的时候,宏斌突然猛地一个急刹车停住了,跨部死死的顶着秋月的屁股。

射了?不像啊,因为一个男人在射精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是不一样的,而宏斌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的情欲明显没有降下来。

「我可以射进去吗?」

停下来的宏试,双手死死捧住秋月的屁股,同时上半身弯曲,压弯秋月的双腿后,喘着粗气询问道。

而秋月此时迷离的看了宏斌一眼,之后再次把眼睛闭上,秋月没有说话,但是却微微的点了点头,给了宏斌答复。

「啪啪啪……」

看到秋月的答复,宏斌捧着秋月的大屁股,再次猛操起来,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着,看样子宏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得不佩服宏斌的情商,在这种关头,宏斌还知道询问秋月的意思,这种男人在情场上可以成为一个花丛老手,是现在所有女性喜欢的对象。

「啊啊啊啊啊……」

而此时的秋月似乎也知道宏斌快射了,在宏斌猛地的撞击下,秋月的身体在办公桌上摩擦和摇晃着,红唇张开发出了婉转高昂的呻吟声,同时不断的娇喘着,第二次的高潮马上要来临了,她也准备好要迎接这个初恋男人的精子。

「啪啪啪啪…唉……」

宏斌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猛烈的把自己坚硬粗长的阴茎尽根没入到秋月的阴道之中,胯部挤压着秋月的臀瓣,同时他的双手死死捧着秋月的尼股,让自己的阴茎插入到最深的状态,同时宏斌的身体开始颤抖着,还有那个干净的阴囊也开始了收缩。

NNNNNNNNN「赏」

而与此同时,秋月再次挺起了下半身,红唇中发出了一声尖叫,在办公室里不断的回荡着,用自己的阴道和子宫迎接着宏斌的精液。

宏斌射精了,距离插入到射精,也就将近五分钟的时间。

秋月的子宫终于迎来了第三个男人的精液,而且看着宏斌射精的样子,精液量一定很多,毕竟积攒了这么多。

如果秋月不进行避孕的话,赶上危险期,那么秋月怀孕的几率会很大。

父亲已经绝育了,不会让秋月怀孕,一丝的机会都没有。

而我当时因为年龄小,精子的活跃率不高,所以当时我和秋月进行了好多次才让她成功受孕。

而宏斌的精子不一样,年轻且充满活力,且宏斌处于让女人受孕的最佳年龄。

而且宏斌无论长相还是能力,都是男人中的佼佼者,如果宏斌肯去捐精子,一定十分的受欢迎。

「额…哦……」

挺了好一会后,宏斌终于射精完毕,他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同时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但是粗长的阴茎还紧紧的插在秋月的阴道之中,没有露出一丝的痕迹,只能看到宏斌微微缩小的阴囊堵在阴道口,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堵在了秋月的阴道之中。

不过,正常情况下,射精过后的阴茎会被女性阴道收缩给挤出来的,为什么宏斌的阴茎还是插的那么深?难道…宏斌的阴茎没有软下来?我本来想着暗自松一口气,把胸中压抑的苦闷给吐出来,但是我现在还是大气不敢喘,不会准备要梅开二度吧?此时的秋月和宏斌不断喘着粗气,体会着高潮带来的舒爽,这是俩人的第一次交合,都让彼此体会到了最舒服的一次性爱。

「秋月……」

宏斌睁开了眼睛,看着不断娇喘的秋月,突然温柔的叫了一声。

「因……」

听到宏斌的呼唤,秋月淡淡的答应了一声,之后两人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

只是简单的呼唤和应答,但是却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这种情感或许只有秋月和宏斌才会懂得。

俩人的爱情,在这一刻有了结果,婚礼、交合等等,或许俩人唯一差的就是长相厮守和一个孩子。

很快,宏斌就最先恢复了过来,他看着闭眼休息的秋月,笔直的双腿还抗在他的肩膀上。

宏斌此时看着秋月丰满的双乳,在刚刚和秋月做爱的过程中,他都没有舍得触碰秋的乳房一下,而且秋月的双乳还被婚纱的罩杯包裹着,只不过在刚刚秋月的晃动中,双乳也随之翻飞,乳房和罩杯的结合有些偏离,秋月的乳球露出的范围更大了,同时似乎露出了淡淡的乳晕。

在刚刚,宏斌一门心思的用自己的阴茎享受秋月的阴道,现在阴道享受完了,接下来就是秋月的乳房了吧?宏斌真的要梅开二度吗?否则为什么没有把阴茎拔出来?这么长时间的恢复,宏斌的阴茎再次坚硬如铁了吧?「啊……」

宏斌这次没有询问秋月的意愿,因为秋月还是乖巧的躺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宏斌抓住秋月婚纱的两个罩杯往旁边一拔,秋月的两个双乳顿时暴露在灯光下。

秋月的双乳因为给星涵哺乳过,所以她的乳晕乳头颜色加深了很多,以前是粉红色,现在变成了浅褐色,但乳球依然十分的丰满和挺拔,乳型和十分的好看。

反而因为哺乳,她的双乳比以前更大了。

两个雪白的「大白馒头」,顶端褐色的乳晕和乳头,此时晃动着宏斌的双眼。

宏斌吊在胯下的阴囊,此时不由得微微收缩了一下,而且阴囊顶端连接的膀部位置,似乎也微微鼓起了一下,是一个棍棍状的轮廓。

那应该是就体内隐藏的阴茎根部残余吧。

只可惜,宏斌的整根阴茎插在秋月的阴道之中,但是可以预想到,看到秋月双乳的那一刻,宏斌的阴茎一定剧烈勃起了一下,扩充了秋月的阴道内部空间。  「滋……」

宏斌此时不由得弯腰低头,张开了嘴唇含住了秋月的乳头——但那绝不只是简单的吸吮。

他的嘴唇在触碰到那枚已经变成浅褐色的乳头时,先是用唇瓣温柔地包裹住了整个乳晕的外沿,湿热的口腔温度透过乳晕的皮肤,让秋月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的舌头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先像探测仪式一样,用舌尖在乳晕的周围缓慢地画圈,一次、两次……每一下都是在丈量这片因哺乳而扩大的领地。他能感觉到乳头在他的口腔里逐渐变硬,从原本的柔软状态,慢慢挺立成了一个坚硬的小核,顶到了上颚的位置。

“嗯……”

秋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鼻音,眼睛依然紧闭着,但她的双手却从桌沿上滑落了下来,一只手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了桌面的木纹缝隙里,另一只手则抬起,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仿佛试图遮掩什么——也许是羞耻,也许是快感带来的眩晕。

宏斌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吸吮的动作开始加重。他不再是温柔地含着,而是用舌尖对准那枚挺立的乳头,开始了有节奏的舔舐。他的舌尖顺着乳头的竖纹,从顶端到根部,反复地上下扫动,像是要用唾液彻底润湿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舔舐,秋月的身体都会跟随他的节奏,腰部微微向上拱起,阴道深处也会不自觉地收缩——而他的阴茎此刻还深深地插在里面,每一次收缩都会被清晰地感知到,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的阴茎在射精后的疲惫中,又一次倔强地重新坚挺。

他松开嘴,抬起眼看着那颗被自己舔得湿漉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乳头,浅褐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他俯身,这一次直接含住了大半个乳球——不仅仅是乳头,还包括了小半圈乳晕。他的牙齿轻轻地、克制地磨蹭着乳晕的边缘,那是一种介于刺痛和快感之间的微妙触觉。他的嘴唇用力地吸吮着,将整个乳房往口腔里拉扯,乳房丰满的软肉从他的唇缝间溢出,形成了性感的变形。唾液从他合不拢的嘴角溢出,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淌,在乳沟里积成了一小洼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呜……”

秋月再也无法保持完全的沉默,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喉结的位置上下滚动着,吞咽着喉咙里难以压抑的声音。她的双腿原本因为宏斌弯腰而自然滑落,此刻却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无意识地向上蜷缩,膝盖弯曲,脚跟蹭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的阴道里,那些刚刚被射入的精液,因为身体的扭动和内部的收缩,开始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是浓稠的精液在肉壁褶皱间被搅动的声音。

宏斌的嘴从一侧的乳房移开,转而进攻另一侧。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不再仅仅满足于舔舐和吸吮。他用一只手的手指,捏住了刚刚被他疼爱过的左侧乳头,开始用指尖挤压、搓揉,将那枚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在指间反复碾压。而他的嘴,则含住了右侧乳头,这一次,他开始模仿着口交的节奏,将乳头当成了一根微缩的阴茎,用口腔的吸力配合舌头的缠绕,进行着剧烈的吞吐。他的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凹陷下去,发出响亮而湿润的“啾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他吸得如此用力,以至于秋月的乳房上开始浮现出浅浅的齿痕和吸吮留下的红印。那些红印像是烙印一样,深一块浅一块地分布在雪白的乳肉上,宣告着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宏斌的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在秋月的乳肉上,让那片肌肤泛起了敏感的小颗粒。

突然,他的舌头改变了策略。他用舌尖抵住了右侧乳头的正中心,然后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进行震动和点刺。那感觉像是有微小的电流,从乳头的神经末梢直冲秋月的脊椎,再扩散到全身。秋月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她的双手胡乱地抓住了宏斌埋在自己胸前的头,手指插进了他浓密的头发里,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按得更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宏……斌……”

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粘腻感。这两个字像是从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的大脑里费劲地挤出来的。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她用这种声音叫出来,宏斌身体里最后一丝克制也崩断了。他猛地抬起头,嘴唇和秋月的乳头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晶莹的唾液丝线。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俯身,吻住了秋月的嘴唇。

这是一个混合着精液腥甜、唾液湿咸以及母乳淡淡腥香的吻。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了她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他的舌头刮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着她口腔里的甘津。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充满了占有和标记的意味。秋月被他吻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声。

在接吻的同时,他的胯下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动作。他的阴茎虽然刚刚射精,但由于年轻和持续的刺激,此刻已经恢复了八成的硬度,仍然粗长地填满了秋月的阴道。他没有大幅度地抽插,而是用腰胯的力量,以插入最深的状态为基准,开始进行小幅度的、研磨式的摆动。他的龟头紧紧地抵着秋月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子宫口,马眼似乎还有残存的精液渗出,和阴道里他先前射出的、以及秋月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随着他的研磨,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摆动,他粗壮的阴茎体都会碾过阴道壁上所有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尤其是那个已经因为连续高潮而变得酥麻酸软的G点区域。

秋月的呻吟声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化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手从抓着他的头发,滑落到了他的背上,指甲隔着衬衫抠进了他的背肌里。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的体内,不仅没有软化,反而在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膨胀、恢复,变得比先前更加粗硬、更加滚烫。那种被一点点重新撑开、填满的感觉,混杂着研磨带来的持续快感,让她的意识开始飘散。

宏斌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嘴唇间再次拉出淫靡的银丝。他低头看着秋月——她的双眼迷蒙,瞳孔涣散,脸颊绯红,红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开着,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刚才混合的唾液。婚纱的上半身已经被彻底扯开,双乳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他的吻痕和齿印,乳头湿漉漉、硬邦邦地挺立着。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地分开着,被他跪在桌沿的腿和身体禁锢在中间,腿根处,她自己的爱液、他的精液以及两人汗水混合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婚纱的裙摆被高高地堆在她的腰间,像一团昂贵的、被揉皱的云朵,而云朵之下,是两人还在紧密交合、不断溢出混合液体的性器。

“还要吗?”宏斌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他盯着秋月的眼睛,胯下的研磨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秋月,告诉我,你的身体……还想要它吗?”

他没有说“我”,而是说“它”——指的显然是他那根还埋在她体内,并且正在重新蓄势待发的阴茎。这是一个带着强烈羞辱和掌控意味的问法,仿佛在说,此刻支配她身体的,并非他这个人,而是这根生殖器。

秋月看着他,眼神里有挣扎,有羞耻,但更多是一种被欲望烧灼的空洞和渴望。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最终,她只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的腰肢,开始下意识地、微弱地随着他的研磨节奏轻轻扭动,像是一种无声的迎合和催促。她的阴道,也再次开始了有意识的、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紧紧地箍着他的阴茎,仿佛试图把它更深地吸入体内。

宏斌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他知道,她身体的回答,比任何语言都更加诚实和彻底。

他不再等待。他双手再次托住了秋月的臀瓣,这一次,他把她的臀部抬得更高,几乎要把她的下半身从桌面上完全抱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被拉扯得更开,同时也让他的阴茎能够以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更深、更重地凿进她的身体深处。

然后,他开始了第二次的征伐。

这一次的抽插,与第一次的急切和发泄不同,带上了更多的玩味、更多的技巧,以及更多想要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欲望。

他没有一味地蛮干,而是开始变换着节奏和角度。有时是九浅一深的试探,用龟头浅浅地在阴道口附近摩擦挑逗,马眼刮蹭着阴蒂的包皮和敏感的阴唇内壁,引得秋月浑身发痒似地扭动,阴道空虚地收缩,发出“噗叽噗叽”的诱人声响。而当他感受到她急切地想要被填满、腰肢向上挺动追寻时,他又会猛地沉腰,将整根阴茎狠狠地、一气呵成地顶到最深,粗长的根部重重地撞击在她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龟头也会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上,让她在瞬间发出短促而尖利的尖叫。

“啊!慢……慢一点……那里……太深了……”

秋月终于开始求饶,但她的求饶声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鼓励。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宏斌压下来的胸膛,但指尖传来的却是他坚硬滚烫的胸肌和剧烈的心跳。她的挣扎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爱抚。

“哪里深了?”宏斌喘息着,动作不停,反而用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是这里吗?”他说着,又是一记重重的、尽根没入的深顶。

“呜嗯……!”秋月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紧缩,被顶得差点背过气去。

“还是说……”宏斌缓慢地、几乎是残忍地将阴茎抽出了一大半,只留一个龟头还卡在阴道口,让秋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大的头部轮廓撑开穴口的触感,以及大量混合液体因为压力变化而“咕噜”一声从穴口溢出的声音。“是这里太浅了,装不下我?”

“不……不要……拿出来……”秋月慌乱地摇头,腰部急切地向上拱起,试图将那即将离开的巨物重新吞回去。这种被吊在悬崖边的空虚感,比直接的撞击更让人煎熬。她甚至主动伸手,想去抓宏斌的腰,想把他重新拉回自己体内。

看到她这副迫切的样子,宏斌低笑一声,满足了她的愿望——再次凶狠地挺入。这一次,他不再玩弄节奏,而是开始了持续不断的、高速的活塞运动。他的腰肢像安装了马达一样,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前后挺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誓要将自己的形状、自己的温度、自己的存在感,深深地烙印进这个女人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如雨点,连贯得几乎听不出间隙。办公桌在他们的剧烈动作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的摇晃声,桌腿摩擦着地板,位置都在微微移动。秋月的身体被这狂野的冲击顶得在桌面上不断滑动,臀部和背部的皮肤与光滑的桌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就出现了一片片摩擦产生的红痕。

她的叫声也变了调,从最初的婉转呻吟,变成了毫无章法的、被顶撞出来的破碎音节。“啊、啊、啊、啊……宏斌……不行了……又要……啊呀……!”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他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搅动、搅拌,将里面所有的液体——他自己的精液、她分泌的爱液、甚至可能还有之前的分泌物——都搅拌成了滚烫的、粘稠的浆糊。每一次撞击,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那个最深处的、柔软的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她的子宫仿佛也受到了召唤,开始一阵阵地收缩、悸动,像一张渴望吞噬什么的小嘴,不断地吸吮着撞击上来的龟头。

高潮的预感,比第一次来得更加汹涌、更加势不可挡。

宏斌也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她阴道里的肌肉正在失控般地痉挛、紧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阴茎的每一寸,尤其是龟头的冠状沟部位,被箍得又紧又爽。她体内的温度也在急剧升高,湿热得仿佛要将他融化在里面。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背肌,甚至可能划破了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感,但这刺痛感却进一步激发了他的兽欲。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而他自己,经过这一轮持久的、技巧性的抽插,原本只是半恢复的阴茎早已坚硬如铁,甚至比第一次时似乎还要粗大一些,被她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马眼不断渗水,输精管一阵阵地发紧、发酸,那股熟悉的、爆炸性的射精欲望也再次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大脑。

他再次俯身,重重地吻住了她,将她的尖叫和呻吟尽数吞没。他的抽插动作也达到了巅峰,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钉穿在办公桌上。他不再保留任何体力,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所有的声音都混在了一起——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液体搅动的“咕啾”声,办公桌摇晃的“嘎吱”声,两人粗重交缠的喘息和呜咽声,还有那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尖锐的、从深喉处溢出的女性呻吟……这些声音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回荡在这个象征着权力和秩序的办公室里。

终于,在某个极限点。

秋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和背部的线条绷紧到了极致。她的双眼翻白,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却依然极具穿透力的、长长的、颤抖的哀鸣。“呃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部发生了剧烈的、潮吹般的痉挛和紧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在他的龟头上。那是她的高潮液,混合着之前的体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喷涌而出,发出了“嗤”的一声轻响,将两人腿间和下方的桌面彻底打湿,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水迹。

而宏斌,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和收缩感送上了顶峰。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茎在秋月的体内膨胀、跳动,他死死地抵在宫口上,几乎是咆哮着将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尽数喷射进了秋月刚刚高潮、门户大开、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嗬……呃啊!!!”

这一次的射精,持续得比第一次更久,量也似乎更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一阵一阵地、有力地收缩着,将储存了不知道多久的浓厚精华,毫无保留地灌入这个女人的生育摇篮。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秋月阴道内部对应的一次剧烈紧缩,仿佛她的子宫正在主动地、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种子。

“NNNNNNNNNNNN……射……射给你了……全射进你子宫里了……秋月……”

他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含糊不清地、宣誓般地在她的耳边低吼着。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甚至因为量太大、压力太高,有些精液倒灌进了马眼和输精管,带来一阵酸胀的刺痛,但这种刺痛反而加剧了射精的快感。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这第二轮的射精才终于渐渐平息。

宏斌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重重地压在了秋月的身上,两人的汗水早已将彼此的身体和自己的衣服浸透,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他的阴茎依旧深深地插在秋月的体内,虽然在高潮后开始微微软化,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和粗度,并且因为刚刚内射的充盈感,还撑在她的阴道深处,没有立刻滑出。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剧烈而混乱的喘息声,还有那从结合处不断滴落的、混合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液体,落在早已湿透的桌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几乎化不开的性爱后的气味——精液的腥甜,爱液的微酸,汗水的咸涩,还有两人体味混合在一起的、独属于性交后的那种浓郁的麝香。

宏斌慢慢地抬起头,看着身下的秋月。她似乎已经彻底脱力,瘫软在桌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乳上那些被他留下的痕迹在汗水的浸润下更加明显。她的红唇微张,嘴角还有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流下,整张脸都写满了被彻底开发、彻底满足后的疲惫和一丝茫然。

他的阴茎,还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深处那还未完全平息的、细微的痉挛,以及自己刚刚注入的、大量浓稠精液所带来的、温暖而充盈的包裹感。他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的部位——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外翻,正紧紧地包裹着他粗壮的阴茎根部,一丝缝隙都没有。一些乳白色的、浓稠的精液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一点点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和臀缝往下流淌,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这么伏在她身上,一只手支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却缓缓地、带着某种温柔和占有欲,抚上了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乳房。指尖轻轻地拨弄着那枚硬挺的、湿漉漉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再次敏感的颤抖。

「秋月……」

他再次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

而在宏斌弯腰的时候,秋月的双腿猝不及防,再加上没有宏斌双手的扶持,双腿从宏斌的肩膀上滑落,重新落在了桌面上,但是双腿却大大的分开着,因为宏斌的跨部挡在了中间——此刻,这对经历了第二次激烈性爱、沾满汗水和混合体液的双腿,依然保持着这个彻底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态,软软地搭在桌沿,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所承受的一切。脚上的那只高跟鞋拖,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脱落,掉在了桌子下的地板上,精致的婚鞋和此刻淫靡的场景形成了荒诞而刺激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