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3万 字
父亲此时就站在门口鬼鬼崇崇的看着床上的我,此时父亲憋着气,没有一丝的声息。
好在卧室里没有开灯,所以他看不出来我眯着眼睛。
我和父亲在黑暗中彼此对视着,只有浴室里透出来的灯光,父亲的眼睛睁的很大,黑暗中闪耀着目光,这是一对狼的眼睛吗?父亲突然闯入我们的房间,我自然不相信他是因为关心我,那么只可能是为了秋月了。
此时我倒是希望父亲发现我眯着眼睛,这样他或许会知难而退。
但是我低估了一个发情男人的胆量,父亲似乎真的没有发现我看着他,竟然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向着卧室里唯一的灯光源走去。
我以前也喝醉过,而且几乎每次喝酒都会断片,因为我的酒量真的很差。
如果不是因为秋月和宏斌的事情一直羁绊在我的心中,我这次可能也会沉沉的睡去,但是心中压抑的心事,让我的大脑无法平静下来,自然无法入睡。
父亲似乎也知道我喝醉的习惯,否则也不会这么大胆。
而且他与秋月的奸情,早在几年前就曝光摊牌了,这也让他没有了那层忌惮。
但我还是怀疑,父亲真的敢在我卧室里和秋月…而且我还在卧室里,就算是我喝醉了。
我此时只要转身翻动一下,或者装作咳嗽一声,都可能会让父亲知难而退。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这么做,或许心中一直追寻一个答案,那就是摊牌曝光的这些年,父亲和秋月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还保持着关系,而且这次父亲偷偷进来,秋月会接受父亲吗?我的眼球随着父亲的走动而移动着,很快就移动到了浴室的门口。
此时的秋月还躺在浴缸之中,只有头部露出来,浴缸的睡眠都是白色的泡沫,遮住了秋月赤裸的娇躯。
父亲走路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眼睛一直看着我,直到走到浴室门口后,才转头看向了浴室的里面。
此时我看着父亲侧身看着浴室里面,我只能看到父亲的后脑勺。
浴室的房门门锁坏了,门栓无法伸出来,这样房门关闭无法反锁,而且房门与门框之间不紧密,所以房门关闭后无法固定,房门还会自动裂开。
因为浴室在我俩的主卧,也是我和秋月俩人的浴室,所以门锁修不修都没有什么影响。
此时的父亲还保持着以前的穿着,上半身赤裸着,下半身就穿着一个大裤衩子。
这半辈子,他都没有改变这个习惯,虽然父亲已经接近六十岁,但是身体依然十分的强健。
但是头发已经发白,黑发已经残存不多,皱纹也比以前多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否能够勃起。
父亲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之后深吸一口气,绕过身子走进了浴室之中。
不过父亲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但是进入浴室里,离秋月太近了,秋月还是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透过父亲的身侧,我看到了秋月躺在浴缸边缘的脸睁开了眼睛。
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她就看到了父亲。
秋月看到父亲的那一刻,红唇立刻变成了0型,似乎是吓了一跳,但是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试问自己私密的空间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任谁都会吓一跳,不过秋月看到父亲后,第一反应不是和父亲对视,而是透过父亲的身侧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我。
我此时仍然微微抬着脖子,眯着眼睛看着浴室,刚刚父亲没有发现我挣着眼睛,那么秋月更加发现不了了,毕竟秋月所在的浴缸离的更远。
看到我这个方向后,秋月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之后不由得抬头看着父亲,同时把自己的身体往浴缸里埋的更深了,看着父亲的眼中带着羞涩、惊慌、紧张,还有一丝淡淡的慍怒。
看到秋月的反应,我相信她不是给父亲故意留门,而是她真的忘记了。
「你要干什么?赶紧出去……」
此时的秋月压着嗓子对着父亲说道,不敢大声说。
此时如果不是她赤身裸体,可能已经从浴缸中站起来推操父亲。
但是此时她无法起身,只能躲在浴缸中,用漂浮在水面的泡沫隐藏自己。
「你不是想要我进来吗?」
此时的父亲站在浴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秋月,也压着嗓子说道。
「你胡说什么?」
听到父亲的话,秋月不由得修眉一瞪,压着嗓子娇斥道。
「故意给我留门……」
父亲此时背对着我,所以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听他这句话的语气,他一定带着笑意的。
「那…那是我忘记了,你别误会,赶紧出去,一会小康醒了……」
听到父亲的话,秋月不由得又羞又急的说道。
此时的她又不能起身,一边和父亲说话,一边看向我这个方向。
「他喝醉了,刚刚你扶他回来的时候,他的脚步很乱也飘浮,他肯定断片了。就算你在他耳边敲锣打鼓,他都不会醒过来……」
父亲一本信心的说道,父亲说的并没有错,我喝醉之后,只要睡着就会一觉到天亮,中间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知道,但这次我却没有睡着。
「我们应该结束了,我和你说过了……」
听到父亲的话,秋月或许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心安了不少,叹息了一口气看着父亲说道,显得苦口婆心。
「我也活不了几年了,秋月……」
听到秋月的话,父亲叹息了一口气后说道,显得十分的沧桑,但是听到我的耳中是那么的虚假。
「为了星涵,为了这个家,我一直容忍你,但你不要认为我会这么一直容忍下去。这次我大难不死,我就决定踏踏实实和小康一起过日子,把星涵抚养成人。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你安享晚年,养老送终。但是希望你适可而止,不要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如果把我逼迫的忍无可忍,那么我随时可以把你送进监狱,到时候你就去监狱里养老吧……」
听到父亲的话,秋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但随即眼神坚定的说道。
秋月的这些话,似乎真的发挥了作用,父亲待在浴室中一言不发,似乎真的有转身离开的意思,我相信父亲的心中此时一定进行着剧烈的挣扎。
「等你和小康结婚后,我保证不再纠缠你,怎么样?」
父亲思考了良久之后,对着秋月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低落。
「你可以出去找女人,玩女人,我可以给你钱……」
听到父亲的话,秋月再次看了我一眼,对着父亲说道,父亲提出了自己的条件,秋月的话语也软了不少。
「我对其他女人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有对你……」
父亲继续的说道,说话的语气带着坚定。
「别再说了……」
父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秋月给打断了,她打断父亲的时候,表情中闪过了一丝慌乱。
为什么父亲的这句话让她如此的慌乱?如果说我、宏斌和父亲三个人中,谁和秋月发生关系的次数最多,那么肯定是父亲无疑。
我和宏斌的次数加在一起,都赶不上父亲的十分之一甚至是百分之一。
「你先出去,一会我再出去……」
秋月深吸一口气,之后抬头看着父亲说道。
秋月最终还是松口了,是因为父亲的那句承诺吗?只是父亲的承诺真的可以当真吗?只是听到秋月的话,父亲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而看到父亲摇头,秋月也无语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浴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之中。父亲回头最后看了我一眼,那浑浊而警惕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确认我仍旧一动不动地躺着、呼吸平稳似醉汉沉睡后,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喉结滚动着咽下了一口唾沫。他的右手抬起来,用粗糙的手指勾住了浴室门板的边缘——他没有用力推,因为门轴已经松动了,他只是轻轻地、缓慢地将那扇门向着自己的方向拉动。他显然不知道这扇门的暗锁已经失效了,门锁内部的卡簧早已锈蚀断裂,那根小小的门栓再也无法弹出,无法卡进墙上门框对应的凹陷里。但即便是知道了,此刻的他恐怕也根本不在意。随着门板被拉开大约三十公分的缝隙,他侧身挤了进去,肩膀贴着门框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就在他完全进入浴室、身体即将被门遮挡住的瞬间,他的左手抓住了门的内侧边缘,然后,伴随着一个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门板与门框接触的“嗒”声,那扇乳白色的、印着浅淡水痕的浴室门,被从里面轻轻地、严丝合缝地带上了。
在房门关闭的最后一刹那,透过那条以毫秒为单位迅速变窄、最终消失的门缝,我的视网膜捕捉到了最后几帧仿佛被慢放的、在浴室温暖昏黄灯光下格外清晰的画面:
背对着我的父亲,他的背影挡住了大半浴缸和秋月惊恐的脸。他抬起了右腿,脚后跟离地,脚尖还踩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然后他笨拙地、用一种显然并非为了优雅而是为了效率的方式,用双手的拇指勾住了他那条宽大的、洗得发白的灰色针织短裤的腰边松紧带——连同里面那条同样是灰色的、布料已经变得稀薄、几乎能看到里面深色阴影轮廓的平角内裤一起。他没有像正常脱裤子那样一颗一颗解开想象的纽扣或拉链,因为这条家居短裤根本没有那些东西,只有一圈弹性已经严重衰退的松紧带勒在他已经不再平坦、有些松弛下垂的小腹下方。他的双手同时向下、向外用力一扯,腰胯配合着向后轻轻一拱。
于是,那条松垮的短裤和内裤,就像熟透的果实从枝头坠落般,毫无阻力地滑落到了他的脚踝处,堆叠成一圈灰色的、潮湿的布料环。他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那不再是年轻男子紧实饱满的弧度,皮肤松弛,布满了细密的、像干涸土地裂纹般的皱纹,在昏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黯淡的、缺乏光泽的蜡黄色。两侧臀瓣的边缘还能看到几处深色的老年斑,像是岁月不经意间滴落的墨点。更重要的是,在他的双腿之间,从那个被松弛臀部半掩着的、毛发已经稀疏灰白的阴部位置,一条粗壮、黝黑、形态丑陋的东西,正以一种与周围松弛衰老皮肤格格不入的、充满侵略性和生命力的姿态,直挺挺地、几乎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地向上斜指着。
那就是我父亲的阴茎。
尽管隔着门缝和距离,尽管那景象只在我眼中停留了不到半秒,但那震撼的视觉冲击力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瞬间烫进了我的脑海深处。那不是我想象中六十岁老人应有的、或许疲软或许需要药物辅助的东西。那根肉棒异常粗大,比我的要粗壮整整一圈,龟头呈现出长期暴露和摩擦导致的深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只蛰伏野兽的独眼,在灯光下反射着一点湿润的、淫靡的光泽。棒身布满了蚯蚓般蜿蜒凸起的深色血管,随着他轻微的动作甚至能看到那些血管在搏动。长度惊人,恐怕接近二十公分,根部被一团同样颜色深黑、已经掺杂了大量灰白、但依旧浓密卷曲的阴毛丛簇拥着,阴囊低垂、松弛,像两个干瘪的袋子,但里面的内容物显然依旧“充实”。这根肉棒与他松弛的臀部、布满皱纹的腿部皮肤形成了骇人的对比——它仿佛是他身体里唯一还没有衰老、反而因为某种畸形的欲望而被催熟得更加狰狞的器官。它就这样毫无遮掩、理直气壮地挺立着,顶端几乎要触碰到他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散发出一种原始而蛮横的、毫不掩饰的性邀约与占有信号。
而几乎就在肉棒完全暴露的同一瞬间,我的视线越过父亲臀部的边缘,捕捉到了浴缸里的秋月。
她依旧浸泡在满是白色泡沫的浴缸里,脖子以下的身体都被厚厚的、像云朵又像奶油的泡沫层掩盖着。但她的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浅笑、此刻却毫无血色、只有惊恐和难以置信表情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震惊而急剧收缩,长长的睫毛沾着浴室里的水汽,湿漉漉地颤抖着。她的红唇不再是因为惊吓而微张的“O”型,而是彻底失却了血色,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下唇甚至被自己的牙齿咬得泛白。她整张脸从额头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像晚霞又像醉酒般的羞红色,那红色甚至蔓延到了她裸露在水面上的精致锁骨。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父亲脱下裤子后露出的那个部位——那根直指她的、丑陋而勃发的男性器官。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猝不及防被侵入最后私人空间的恐慌,有赤身裸体被公公如此凝视和接近的极致羞耻,有对我可能随时醒来的巨大恐惧,或许还有一丝对这根她早已熟悉、曾无数次进入过她身体的肉棒的、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性认知与……难以言说的、被背叛的记忆回闪带来的刺痛与混乱。她的双手原本可能是随意搭在浴缸边缘或浸在水里,但在那一刹那,我看到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过分用力而发白,死死地抠住了浴缸光滑的搪瓷边缘,指甲甚至可能留下了白色的划痕。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似乎想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泡沫和水里,但那浴缸只有那么大,她无处可逃。
然后,门彻底关上了。
“嗒。”
一声轻响,门板与门框完全贴合,将那幅充满了罪恶、欲望、羞耻与惊骇的画面彻底隔绝。浴室乳白色的磨砂玻璃门后,只剩下两个朦胧的、扭曲的人影轮廓,以及透过门缝下方极细的缝隙漏出的、在地板上拉长的一线昏黄灯光。
但那扇薄薄的门板,无法隔绝声音。
死一般的寂静只持续了大约五秒钟。这五秒钟里,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冲击着耳膜,发出嗡嗡的轰鸣。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我依旧保持着那个微微抬颈、眯眼“昏睡”的姿势,连呼吸的频率都不敢有丝毫改变,但我的听觉神经却像最精密的雷达,全部指向了那扇门后的空间。
首先响起的,是秋月压抑到了极致、却依旧带着颤抖和泣音的、气声般的低语:“你……你把裤子穿上!立刻!出去!”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羞愤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试图维持最后尊严的命令口吻,但尾音的颤抖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出去?秋月……”父亲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比秋月的声音要低沉、沙哑得多,也平稳得多,但那平稳之下,是毫不掩饰的、灼热如岩浆般的欲望。我甚至能想象他说这话时,那双浑浊的老眼正死死锁定在浴缸中那具被泡沫半掩的、他觊觎了多年的胴体上。“门都关上了,小康睡得像头死猪……你告诉我,我怎么出去?”
他的话音落下,我听到浴室里响起轻微的、潮湿的脚步声。是赤脚踩在湿瓷砖上的声音,啪嗒,啪嗒,缓慢而坚定,正在向浴缸的方向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秋月紧绷的神经上,也踩在我几乎要爆炸的理智边缘。
“你别过来!求你了……爸!”秋月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又猛地压低,最后那个“爸”字叫得又轻又急,充满了屈辱和哀求。“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结束了!都结束了!你不能……不能这样!”
“说好了?那是你单方面说的。”父亲的脚步声停了,他似乎就站在了浴缸边,离秋月非常近。“秋月,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就想……再看看你,摸摸你。就一会儿,行吗?我保证,就一会儿,我就走。”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近乎哀求,但那种哀求里充满了老男人特有的、令人作呕的伪善和算计。我知道,这只是他惯用的、降低秋月心理防线的伎俩。
“不……不行!你走开!”秋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听到了水被剧烈搅动的哗啦声,一定是她在浴缸里慌乱地移动身体,试图远离浴缸边缘。“你再不走,我……我就喊了!”
“你喊啊。”父亲的语气陡然一变,带上了一种阴沉而笃定的威胁意味,虽然音量依旧压得很低。“把小康喊醒,让他看看,他的好媳妇正光着身子在浴室里,和他的公公在一起。让他看看,我就在这里,什么都没穿。你觉得,他会怎么想?秋月,你是个聪明女人,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沉默。
长达十几秒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浴缸里水波微微晃动的、极其细微的哗啦声,以及……我屏住呼吸才能勉强捕捉到的、秋月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那抽泣声很轻,像是被人死死捂住嘴巴后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悲鸣,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父亲赢了。他用最恶毒、最精准的方式,掐住了秋月的死穴——我,以及这个勉强维持着表面平静的家庭。秋月不敢喊,她不能冒着彻底撕裂这个家庭、在我面前暴露一切的风险。她只能忍受,只能在这狭小、潮湿、闷热的浴室里,独自面对这个被她称为“爸”的、此刻却化身为野兽的老人。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良久,秋月的声音才重新响起,那声音里的火焰似乎熄灭了,只剩下疲惫、麻木和认命般的冰冷。
“我不想怎么样,秋月。”父亲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伪装的温柔和沧桑,“我就是……太想你了。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心,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老了,没几年活头了,我就这点念想……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行吗?”
又是水声。但这次不是慌乱躲避的水声,而是……某种物体轻轻拨开水面泡沫的声音。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倒吸凉气的声音,是秋月发出的。那声音里混杂着震惊、羞耻,还有一丝……我无法准确描述的、或许是本能抗拒却又无可奈何的颤抖。
“你……你的手拿开!”秋月的声音骤然变得尖锐,虽然仍旧压得很低,但里面的惊恐和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别碰我!”
“秋月,你的皮肤……还是这么滑,这么嫩。”父亲的声音却带着一种沉醉般的、梦呓似的感叹,完全无视了秋月的抗拒。“泡了热水,更滑了……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我仿佛能“看到”浴室里的景象:父亲就站在浴缸边,弯着腰,他那双布满老茧和斑点、骨节粗大的手,已经伸进了浴缸温热的水中,拨开了水面那层白色的、象征纯洁与遮掩的泡沫屏障,直接触碰到了泡沫之下、秋月赤裸的肌肤。他可能先触碰的是她的肩膀,或者手臂,然后……正顺着那光滑的曲线,贪婪地向下摸索。
“啊……不要!那里……不行!”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声音吞了回去。水声变得更加激烈,是她在浴缸里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避开那只侵犯的手。“你答应过的……就看看……把手拿开!求你了!”
“我看看……我就看看……”父亲喘着粗气,声音变得更加粗重和急促,那是一种欲望被点燃、理智迅速燃烧殆尽的标志性喘息。“秋月,让我看看……我就看看你那里……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粉嫩嫩的……”
“不——!”秋月发出了一声绝望的、从喉管深处挤出来的哀鸣。紧接着,是更大、更混乱的水花拍击浴缸壁的哗啦声,中间夹杂着身体与湿滑浴缸壁摩擦的闷响,还有秋月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哀求:“不要看……别看……出去……你混蛋……呜……”
但她的挣扎和哀求,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密闭的空间里,显得如此微弱和徒劳。父亲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像一头老牛在拉破风箱,还夹杂着吞咽口水的声音。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的模样:弯着腰,撅着那松弛的、丑陋的屁股,那颗白发稀疏的脑袋努力向前探着,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浴缸水面之下,他儿子妻子的私密部位。他那根一直挺立着的、丑陋的肉棒,恐怕正因为眼前的“美景”和手掌触碰到的滑腻,而兴奋得更加胀大、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可能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自己大腿内侧或者浴缸边缘。
“秋月……秋月……”父亲开始一遍遍地、梦呓般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黏腻得令人作呕。“你抬起来一点……对……就这样……分开……让爸好好看看……”
水声持续着,但秋月挣扎的幅度似乎变小了。不是她放弃了,而是恐惧和绝望带来的短暂性僵硬,或者是体力在热水中快速流失,又或者是……父亲用另一只手强行按住了她的某个部位,限制了她的动作。她的啜泣声变成了更加破碎的、近乎窒息的呜咽,中间偶尔夹杂着一两句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词句:“别……爸……我求你……不能这样……小康……”但她的哀求,此刻更像是对兽欲的催情剂。
“好看……真好看……”父亲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鉴赏珍宝般的痴迷,却又充满了最下流的淫亵意味。“还是这么漂亮……粉粉的……肿肿的……毛也剃得这么干净……是为小康剃的吗?嗯?告诉我……”
“呜……”秋月没有回答,只有一声更深的、仿佛灵魂被刺穿的呜咽。
“你这里……湿了……”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发现猎物确凿证据般的兴奋和得意。“我就知道……秋月,你的身体还记得我……它想我了……你看,水流进去……都带出丝了……”
“胡说……那是……那是洗澡水……”秋月的声音虚弱地反驳,但那反驳毫无力度,反而更像是一种羞耻的确认。
“洗澡水?哈……”父亲发出一声短促的、干瘪的嘲笑,随即是手指拨弄水面的、更加清晰的水声。“洗澡水可不会让你这里这么热……这么软……一碰就缩一下……秋月,别骗自己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接下来的声音,让我浑身的血液几乎要逆流。
是某种黏腻的、湿漉漉的摩擦声。很慢,很仔细,带着一种研磨般的、亵玩的耐心。咕啾……咕啾……偶尔还夹杂着手指划过某处娇嫩褶皱时、更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啵”的一声轻响。那是手指,插入的声音。不是一根,从那种黏腻绵密的摩擦声和水被搅动的细微响动来判断,恐怕至少是两根手指,正并拢着,缓慢而坚定地,拨开那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探索着、撑开着那个本应只属于我的、温暖紧致的秘密花园的入口,然后……向更深处探去。
“啊……!”秋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几乎变调的痛哼,但随即又死死忍住。水声剧烈地晃荡了一下。
“嘘……小声点……”父亲喘着粗气低声警告,但手上的动作似乎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深入。“放松……秋月,放松点……你夹得太紧了……对……就这样……好深……好暖和……”
他的描述下流而详细,仿佛在对着一个看不见的听众进行实况转播:“里面好湿……全湿透了……热乎乎的……像个小暖炉……还在吸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整个吞进去吗?嗯?我的好儿媳……”
“不……不是……拿出去……求你……”秋月的哀求已经带上了崩溃的边缘的哭音,但她的身体,或许在热水的浸泡和手指的侵犯下,真的产生了可耻的、背叛意志的生理反应。那黏腻的水声和父亲粗重的喘息,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是?”父亲的声音带着恶意满满的戏谑,“那你告诉我,这里面流的这么多水,是什么?嗯?你自己摸摸看……”
“不要!别碰我……啊!”秋月似乎想打掉父亲的手,但引发了更激烈的肢体冲突和水声。混乱中,我听到“啪”的一声轻响,像是手掌拍打在湿滑皮肤上的声音,不重,但很清脆。
短暂的死寂。
然后,是父亲陡然变冷、带着浓浓威胁和怒意的声音:“秋月,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秋月没有回答,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泣。
“自己把腿分开,抱着。”父亲的命令简单、直接,不容置疑。“别让我说第二遍。还是你想让我帮你?用强的?到时候动静大了,把小康弄醒了,可别怪我。”
又是一段漫长的、只有水波轻晃和沉重喘息的沉默。我能感觉到秋月内心那根紧绷的弦,正在被一点点地、无情地拉长,逼近断裂的边缘。屈辱,恐惧,对家庭破碎的担忧,对自身处境的绝望,还有那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被唤醒的肉体记忆的微弱反应……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最终压垮了她。
我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挪动的、湿滑的摩擦声。不是手,是腿。是秋月,在黑暗中,在那个她称之为“爸”的男人赤裸裸的注视和威胁下,屈辱地、缓慢地,将自己浸泡在热水中的双腿,从原本可能蜷缩或并拢的姿势,一点点地……分开了。浴缸里的水位因此产生了变化,发出哗啦的轻响。
“对……这才乖……”父亲的声音立刻带上了胜利者的满足和更加炽热的欲望。“用手抱着膝盖……对……抱紧……再分开一点……让我好好看看……我的乖儿媳……可真听话……”
他的语言羞辱变本加厉,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在秋月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而与此同时,那种黏腻的、手指在湿润腔道里抽插搅动的“咕啾咕啾”声,再次响了起来,而且节奏更快,更用力,更深入。每一次深入的抽插,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混合着浴缸里的热水,发出淫靡的声响。
“啊……嗯……不……”秋月的抗拒声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极其细微的、带着痛苦和某种难言快感的呻吟。那呻吟声断断续续,每次父亲手指深深顶入、可能擦过某个敏感点时,就会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随即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憋回去,但下一波更强烈的刺激袭来时,又会再次漏出。她的身体,在热水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正在可耻地背叛她的意志。
“舒服吗?嗯?告诉我,秋月,爸弄你这里,舒服不舒服?”父亲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边喘着粗气逼问。水声哗啦作响,他的手指一定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翻江倒海。
“唔……唔……”秋月只是摇头,发出模糊的鼻音,拒绝回答。
“不说是吗?”父亲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那我可要更用力了……”
“啊——!”秋月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拔高的惊叫,虽然立刻压低,但里面的颤抖和一丝被强行推到顶点的、濒临崩溃的尖锐快感,却清晰可辨。紧接着,是一连串更加密集、更加急促的“咕啾咕啾”声,手指快速抽插搅动黏滑液体的声音达到了一个高潮,同时,我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像是很多小气泡在水里连续破裂的“啵啵”声,还有秋月骤然变得剧烈、几乎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短促的尖叫和喘息。
“嗬……嗬……潮了?是不是?秋月,你潮了!”父亲的声音兴奋得变了调,带着一种征服者的狂喜和炫耀。“我就知道!你的身体骗不了人!这么多水……喷出来了……都喷到我手上了……热乎乎的……骚乎乎的……我的好儿媳,可真够劲儿!”
潮吹。父亲用手指,在浴缸里,强迫我的妻子达到了高潮。
秋月没有再发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崩溃般的、长时间的、压抑的哭泣和剧烈的喘息,中间夹杂着身体在水里无意识痉挛引起的哗啦水声。她最后的防线,在这一波强制性的、屈辱的高潮中,被彻底击垮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将她钉在了耻辱柱上,也宣告了父亲第一轮侵犯的彻底胜利。
父亲的手指似乎终于从那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连串更加响亮粘稠的水声。他满足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像刚完成了一项艰巨的工作。
“现在……”他的声音因为兴奋和欲望而沙哑得厉害,喘息稍微平复了一些,但那股侵略性却更加赤裸裸。“该轮到我了,秋月。”
“不……不要……”秋月的声音虚弱得如同呓语,充满了高潮后的脱力和更深层的绝望。“你说过……就看看……”
“我是说过。”父亲慢条斯理地说,但我能听出他声音里那种即将得偿所愿的、迫不及待的颤抖。“但我现在改主意了。秋月,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他停顿了一下,我仿佛能“看到”他指着他自己那根一直挺立、恐怕已经胀痛到极点的丑陋肉棒。“你让我怎么忍?嗯?你看看它……它都快炸了……都是因为你。”
“不行……那里……脏……有水……”秋月语无伦次地寻找着借口,做最后徒劳的抵抗。
“脏?有水?”父亲嗤笑一声,“正好,一起洗洗。浴缸这么大,水还热着……秋月,我们还没试过在浴缸里呢……今天正好,补上。”
紧接着,是我最不愿听到、却又早已预料的声响。
是身体进入水中的、沉重的“哗啦”声。不是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蛮横的侵入感。浴缸里的水位急剧上升,甚至可能因为突然增加了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和体积而溢出了一些,我听到了水珠溅落到浴室瓷砖地面上的、滴滴答答的声响。
“啊!你……你进来干什么!出去!浴缸装不下……”秋月的惊呼被强行打断,变成了闷哼和更加混乱激烈的水花扑腾声。两个成年人的身体在狭小的浴缸里挣扎、碰撞、挤压,肉体拍打水面和浴缸壁的“啪啪”声,肢体纠缠摩擦的湿滑闷响,混杂着秋月压抑的尖叫、哭泣和父亲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低沉的、带着不容反抗力量的呵斥与命令。
“别动!再动真把他吵醒了!”
“转过去!趴着!对……手扶着浴缸边……撅起来!”
“啊……不要……那里不行……从后面……太深了……啊!”
秋月的抗拒在父亲绝对的力量压制和言语威胁下,迅速变成了破碎的哀鸣和被迫服从的肢体动作。我听到她的膝盖和手肘磕碰在坚硬的浴缸搪瓷边缘发出的沉闷响声,听到她因为某个粗暴的动作而疼得倒吸冷气,也听到父亲因为她的顺从和摆出的姿势而发出的、更加兴奋和满意的低沉哼笑。
然后,是所有声音中,最让我心脏骤停、血液冰冷的那一种。
是一种沉重的、湿滑的、带着巨大阻力和黏稠水声的……撞击与挤入声。
“噗嗤……嗬……”
那是父亲的阴茎,那根粗壮、黝黑、紫红色的丑陋肉棒,借着浴缸里温热润滑的水体和秋月刚刚被强迫高潮后依旧湿润泥泞的阴道,强行突破入口的环状肌肉,深深楔入她身体最深处的声音。那声音并不清脆,而是沉闷、粘腻,充满了蛮力突破障碍的质感,伴随着父亲舒畅到极致的、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叹息,和秋月骤然拔高、又瞬间被痛苦和窒息扼住的、短促凄厉的尖叫。
“唔——!!!”
随即,就是连续不断的、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但那声音因为水的阻隔而变得沉闷、厚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水花被挤压、溅起的哗啦声,和两人身体在湿滑浴缸里移位、摩擦的湿腻响动。父亲显然没有耐心做任何温柔的前戏或适应,在插入的瞬间,就直接开始了最原始、最狂暴的抽插。他的喘息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每一次深深的挺入都伴随着从喉咙里挤出的、用力的“嗯!”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混合着体液、淫水和浴缸热水的、黏腻的“咕啾”声。
“啊……啊……慢点……太深了……爸……求求你……啊……撞到了……呜呜……”秋月的哭喊和哀求断断续续,被一次次猛烈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生理上的痛苦——那么粗大的东西,以如此狂暴的力度和后入的深度插入,毫无疑问会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内脏被顶撞的不适。但除了痛苦,或许还有一些更复杂的东西……被强行填满的充实感,肉体记忆被唤醒的熟悉感,以及在绝望和屈辱中,身体可能产生的、违背意志的可耻反应。她的呻吟开始变得复杂,痛苦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喘息和呜咽,偶尔在父亲顶到某个极深点时,会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奇异颤音的哀鸣。
“深?这才哪到哪……”父亲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胯,让那根粗黑的肉棒在秋月雪白的臀瓣间快速进出,搅动出一圈圈浑浊的、带着泡沫和体液的涟漪,一边喘着粗气说着下流的话语。“以前……哪次不是这么深?嗯?你的小骚逼……早就被我操熟了……松?一点都不松……还是这么紧……夹得我……真他妈爽!”
水声、撞击声、喘息声、哭泣声、淫言秽语……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在狭小浴室里上演的、背德而狂乱的交响乐。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不断溢出,哗哗地流到瓷砖地面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渍。雾气在磨砂玻璃门上凝结成更多更密的水珠,缓慢地流淌下来。空气里,恐怕已经弥漫开了浓重的、混杂着沐浴露香气、老年人特有的体味、以及性交特有的那股腥膻荷尔蒙气息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说……说你想要……说‘爸,操我’……”父亲一边加速冲刺,一边逼迫秋月说出更屈辱的话。
“不……唔……”
“说不说?”更猛烈的撞击。
“啊!别……我说……我说……”秋月的精神防线在肉体的持续侵犯和痛苦下,濒临彻底崩溃。“爸……操……操我……”那声音小得如同蚊蚋,充满了无尽的羞耻和哽咽。
“大点声!没听见!”
“……爸……操我……”声音大了一点,颤抖得更厉害。
“哈哈哈……好!我的好儿媳!爸这就操烂你的小骚逼!”父亲发出得意而扭曲的笑声,抽插的力度和速度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肉体和肉体,骨骼和骨骼,在湿热的水中激烈碰撞、挤压、摩擦,发出近乎残忍的声响。秋月的哭喊和呻吟已经变得沙哑、断续,仿佛所有力气都被身后那个狂暴的老人榨干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和喉咙里溢出的、不成调的悲鸣。
这场在浴缸里的、单方面的、暴力而持久的侵犯,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时间在我紧绷的神经和冰凉的躯体感官里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拉长成煎熬的永恒。我听着我的妻子被我的父亲,在我的房子里,在我的浴室里,用最屈辱的姿势,像对待一个泄欲工具一样疯狂地奸淫。而我,她的丈夫,却只能躺在几米之外的床上,假装沉睡,连发出一点声音的勇气都没有。巨大的耻辱、愤怒、无力感,像冰冷的海水一样淹没了我,让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有听觉还在忠实地、残忍地记录着门后发生的一切。
终于,父亲的喘息声变得异常急促和凌乱,低吼声变成了野兽濒临爆发前的、拉风箱般的嗬嗬声。他的动作节奏也变了,不再是规律而深长的抽送,变成了短促、迅猛、近乎痉挛般的疯狂挺刺,每一次都像是用尽全力要把自己的胯部砸进秋月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更加凶狠地撞回去。浴缸里的水被搅动得像沸腾了一样,哗啦哗啦地剧烈晃荡。
“秋月……我……我忍不住了……要来了……一起……跟我一起……”父亲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
“不……不要在里面……出来……求你……啊——!”秋月的哀求声被最后几下几乎要撞碎她骨盆的猛力顶送打断,变成了一声绵长而凄厉的、仿佛灵魂都被顶出躯壳的尖叫。
紧接着,是父亲一声压抑到了极致、却依旧穿透门板沉闷传来的、如同野兽垂死般的嘶吼:“呃啊——!!!”
然后,一切剧烈的声响都戛然而止。
只剩下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剧烈到极致的喘息声,和浴缸里水波缓缓平息的、细微的哗啦声。那喘息声,父亲的粗重如牛,带着发泄后的极度疲惫和满足的叹息;秋月的则虚弱、断续,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空洞和麻木,中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细微的啜泣。
沉默了大约一分钟。只有喘息和哭泣。
之后,是父亲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令人作呕的“温情”:“秋月……你看,我们多好……就像以前一样……”
没有回答。只有秋月压抑的、持续的啜泣声。
水声再次响起,是身体离开浴缸的、沉重的哗啦声。先是父亲,他喘着气,似乎有些费力地从拥挤的浴缸里爬出来,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他在摸索着捡起地上那条湿透的短裤和内裤,或者用什么东西擦拭身体。
“我……我先出去了。你……收拾一下,早点休息。”父亲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或者说是“偷情”后的心虚。“明天……明天我再来看你。”
“滚……”秋月终于开口了,只有一个字,声音嘶哑、冰冷,仿佛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厌恶。
父亲没有再说话。我听到浴室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的细微声响,然后是赤脚踩过门口那滩积水、走向卧室门口的、极其轻微而快速的脚步声。脚步在卧室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侧耳倾听我的呼吸和动静,确认我是否真的“沉睡”。
我立刻将眼睛闭得更紧,呼吸调整得更加平稳绵长,甚至还故意发出了一点细微的、醉酒者常见的鼾声。
那脚步声这才继续,轻轻地、鬼祟地移出了卧室,消失在客厅的方向,最终是远处次卧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哒”声。
他走了。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浴室里,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女人伤心欲绝的哭泣声,和身体在浴缸里缓慢移动时带起的、带着粘稠体液滑落声音的水声。那哭声很低,很闷,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充满了无法排遣的巨大悲伤、屈辱和绝望。
我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轮廓。浴室门缝下透出的那线昏黄灯光,依旧刺眼。我的身体冰冷,心脏却像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那道薄薄的门板,隔开的不仅仅是空间,还有我曾经坚信不疑的、关于家庭、关于妻子、关于父亲的……一切认知。而门后的那个女人,我的妻子秋月,此刻正浸泡在那一缸已经变得冰冷、浑浊、充满了精液、淫水和耻辱的脏水里,独自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