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7,064 字
「嘶……」
我刚把摄像头对准了二人,就听到了宏斌倒吸凉气的声音,我不由得把视线从手机转移到了俩人身上,结果发现秋月的香舌已经伸出,舌尖抵在了宏斌红红的龟头上舔弄着。
只是浅浅的一碰,却让宏斌倒吸一口凉气。
性爱性爱,在有爱的前提下,能够让性达到最高峰。
秋月给宏斌口交,和别的女人给他口交,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
宏斌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也鼓起的大大的,包皮已经自动推到了冠状沟之后,整个龟头都完全暴露出来。
宏斌此时低头看着穿着婚纱的秋月,粉红的香舌舔弄着他的龟头。
「……」
秋月试探性的舔弄了几下后,张开了红唇一口把宏斌硕大的龟头给吞入了口中,十分的突然,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咳……」
而龟头被秋月吞入的一剎那,宏斌的屁股前后晃动了一下,同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声,同时白哲的脸部肌肉紧绷,强忍着秋月口交带来的快感。
「帆片帆片帆帖呪帖……」
秋月的红唇紧紧的包裹着宏斌的龟头,开始前后吞吐来,宏斌的大半茎身在秋月的红唇中进进出出,而宏斌的冠状沟仿佛是一个倒钩,不断的动着秋月的红唇,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宏斌的阴茎还没有清洗,而秋月就毫不嫌弃的给他口交,只因为秋月的心中爱着宏斌,爱他就不会嫌弃他的所有。
而宏斌的阴茎一点都不黑,反而和他的脸部一样,虽然谈不上白,但看上去绝对十分的干净,不像父亲的阴茎那根黑。
我记得网上有一个观点,人的性交次数决定了性器的黑白程度,如果一个女人的阴唇很黑,说明她被操过的次数一定很多,而男人也是如此,和女人交合的次数越多,阴茎和阴囊也会越黑。
这个没有什么科学的依据,如果这个观点是正确的,那岂不是说明宏斌的性经验很少?不会还是处男吧?宏斌和秋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滴滴粘液从秋月的红唇和宏斌阴茎之间摩擦而滴落到地板上,宏斌的大半根阴茎已经变得湿漉漉,油亮油亮的,显得更加的干净。
不得不说,宏斌的阴茎虽然长度赶不上父亲,但是粗度不亚于父亲,最重要的是,宏斌的阴茎看上去就比父亲的阴茎干净,而且茎身柔嫩,一看就是年轻的阴茎。
秋月给父亲口交的时候,情欲占了大半,还有着不情愿。
而秋月给宏斌口交,情欲有,或许没有不情愿,而且还多出了一份爱。
「滋滋…滋滋滋……」
秋月的头上带着白色的头纱,但是她的脑袋却像个斗鸡一样不断的前后晃动着,刚刚和宏斌亲吻过的红唇仍然不断的吞吐着宏斌年轻的阴茎。
此时已经过去了大约两分钟,看到宏斌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射精的打算,这哪是处男啊?换做是我,我可能都已经射了。
宏斌长的帅气,皮肤白暂,180的大个,家境优越,如果他要找女人,一点都不难。
或许宏斌也是一位花丛老手吧,不过应该是逢场作戏,没有固定的,秋月或许也知道,只是她不在乎。
「滋…波……」
口交了大约两分钟后,秋月最后在宏斌的免头上用力的一吻,红唇终于与宏斌的龟头分开。
而在吐出宏斌阴茎的时候,秋月用自己的红唇把茎身上留下的液体都刮到了口中,在吐出宏斌阴茎之后,秋月报了一下红唇,喉咙微微蠕动了一下,把口中的液体给吞咽了下去。
当秋月吞咽完口中的液体后,气喘吁吁的宏斌不由得抓住了秋月的肩膀,把秋月从地上扶了起来,秋月就像是一位被白马王子牵手的公主。
「滋…波波…滋……」
而宏斌把秋月从地上拽起来,那力道既急切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秋月被这股力量带得几乎是扑进了他的怀里,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刮擦声,身体尚未完全站稳,宏斌滚烫的嘴唇就已经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气息,狠狠压了下来,精准地堵住了她的双唇。
那不是普通的亲吻,那是吞噬,是宣告,是终于能够毫无顾忌占有和品尝的疯狂。
“呜……!”
秋月发出一声短促而模糊的闷哼,鼻腔里瞬间灌满了属于宏斌的、混合着淡淡古龙水与刚才激荡情欲的男性气息,以及……她自己口腔里残留的,那来自他阴茎根部的、略带咸涩与浓烈麝香的味道。这味道如此直接、如此原始,像一道电流,沿着她的舌根直冲脑海,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羞耻感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标记的归属感交织着炸开。然而,被爱意与渴望浸泡了太久的身心,早已将理智的防火墙腐蚀殆尽,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在最初的惊愕后,主动张开了檀口,甚至微微踮起了脚尖,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入他的掠夺范围。
宏斌的舌头粗野地顶开了她本就微张的唇缝,长驱直入,没有丝毫停顿地缠上了她的香舌。他的吻技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凶狠,带着要将她肺里所有空气都吸干的力道。那灵活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舔舐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又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拉扯,仿佛要将它一并吞吃入腹。唾液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迅速积累、交换,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秋月能清晰品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酒味,以及更深处,那股属于他自己的、干净又浓烈的雄性味道,与她口中那来自他下体的、更直接腥膻的气息彻底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嗯……哈……宏斌……”她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间隙,艰难地溢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双臂早已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后脑浓密的黑发中,用力抓握,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中抓住唯一的浮木。她的身体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婚纱与他的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急促的起伏,以及腰胯下方那根虽然暂时脱离了她口腔、却依然怒挺肿胀、隔着裤子布料都硬邦邦地顶着她小腹的巨物。它在跳,每一次脉动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无声地宣告着更进一步的渴望。
宏斌回应她的,是更加深入、更加霸道的吻。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摩挲她的后背,而是用力地、充满占有欲地在她背脊上揉捏、按压,仿佛要通过手掌记住她每一节脊椎的曲线。他的手指甚至摸索到了婚纱背后的拉链顶端,隔着那层精致的蕾丝和薄纱,用指尖按压她脊柱末端那凹陷的尾椎骨,引发秋月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仿佛小猫般的呜咽。
他暂时松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细长而银亮的唾液丝线,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秋月眼神迷离,双颊酡红,红唇微肿,沾满了两人交融的唾液,显得愈发娇艳欲滴,像一颗熟透的、待人采撷的果子。她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婚纱包裹下的丰盈乳肉挤压着宏斌的胸膛,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秋月……”宏斌的嗓音比平时低了八度,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情欲的颗粒感。他凝视着她迷蒙的眼,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鼻尖和唇上。“刚才的味道……是我的……也是你的……”
这句话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和一种近乎变态的亲昵,让秋月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心脏狂跳如擂鼓。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她吞下了什么!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但同时,一种被他全然接纳、甚至欣赏这“肮脏”行为的隐秘快感,也毒蛇般缠绕上她的心尖。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湿漉漉的嘴角,这个无意识的动作仿佛是在回味,又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宏斌眸中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火焰。他低吼一声,再次狠狠吻了下去。但这次,吻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加入了一种淫靡至极的“享用”。他含住她柔软的下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厮磨,然后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她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上颚、牙龈内侧、舌根深处……仿佛一个最严格的质检员,要用自己的舌头确认她是否真的、一丝不留地接纳了他的一切。他甚至引导着她的舌尖,舔舐他自己的牙齿、上颚,强迫她更深地品尝他口腔里最隐秘的气息。
唾液交换得更加汹涌,来不及吞咽的部分顺着秋月的嘴角蜿蜒流下,滑过她精致的下颌,滴落在她雪白的颈窝和婚纱的领口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那水声更加响亮,混合着两人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在空旷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而色情。
与此同时,两人的手也变得更加不安分。宏斌的大手从她的后背滑下,狠狠揉捏了一把那被婚纱包裹得挺翘浑圆的臀部,感受着掌心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肉感,然后五指用力收拢。秋月被他揉捏得浑身一软,娇呼一声,下身隐秘之处竟条件反射般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空空如也的婚纱内衬。她的双手也从他的脖颈滑下,隔着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抚摸他宽阔而结实的背部肌肉,感受着布料下滚烫的温度和紧绷的力量感,手指甚至大胆地探向他衬衫下摆,试图钻进去触摸那光滑紧实的肌肤。
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从胸膛到小腹,再到胯部,没有一丝缝隙。宏斌硬挺的阴茎隔着西装裤和内裤,正死死地抵在秋月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顶到了微微凹陷的肚脐下方。他并不满足于此,开始有节奏地、小幅地前后挺动腰胯,让那粗硬的巨物隔着几层布料,反复磨蹭、碾压秋月最柔软的小腹三角区。每一次顶弄,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摩擦的酥麻感,让秋月浑身发颤,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宏斌紧紧搂住她腰肢的手臂支撑。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惊人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布料,那轮廓、那硬度也清晰可辨,前端湿漉漉的黏腻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他的内裤和西裤,在她腹部的婚纱上留下暧昧的湿痕。
“宏斌……别……别在这里……”秋月终于找回一丝残存的理智,意识到这里是办公室,门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宏斌的颈窝,气若游丝地哀求,但扭动的身体和紧搂着他的手臂却背叛了她的言语,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在哪里都一样……”宏斌喘着粗气,吻从她的嘴唇移到耳垂,含住那小巧敏感的耳珠,用舌尖描绘轮廓,再探入耳蜗轻轻舔舐,湿热的气息和低沉磁性的声音一起钻进她的耳朵,引起一阵阵战栗。“你是我的新娘……今天……这张办公桌就是我们的婚床……”他刻意加重了“婚床”两个字,同时腰胯挺动得更加用力,那根硬物几乎要隔着衣物戳进她柔软的身体。
这个宣告彻底击溃了秋月最后的防线。新娘,婚床……这些词汇与眼下这淫靡失控的场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巨大而扭曲的刺激。她不再说话,只是用更热烈的吻和更紧的拥抱回应他。她甚至主动弓起腰,让自己的小腹更紧密地迎向他顶弄的节奏,感受那硬物隔着衣料的摩擦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求。她的一条腿无意识地抬起,高跟鞋的细跟勾住了宏斌的小腿,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加严丝合缝。
亲吻在持续,从嘴唇蔓延到脸颊、下颌、脖颈。宏斌的唇舌在秋月光洁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吻痕,时而舔舐时而轻咬,那白皙肌肤上迅速浮现的点点红梅,是情欲最直接的印章。他的大手终于忍不住从她臀部落到腿侧,然后顺着婚纱的开衩,猛地探了进去,直接抚摸上了她那双包裹在薄薄肤色丝袜里的修长大腿。丝袜光滑的触感下,是温热紧实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掌贪婪地向上摸索,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最柔嫩的肌肤。丝袜的束缚感似乎让那触感更加微妙,宏斌的手指隔着丝袜布料,在那片敏感区域反复摩挲、按压,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向更深处,那已经微微湿润、散发出诱人气息的三角地带边缘。
“啊!”秋月浑身剧震,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刺激惊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赶紧咬住下唇忍住。她感觉自己最隐秘的羞处,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手掌的威胁之下,虽然还隔着婚纱的衬裙和丝袜,但那薄薄的屏障简直形同虚设。一股又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湿了丝袜顶端与阴部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黏腻的触感让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却又忍不住期待他更进一步。
宏斌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一丝不同寻常的湿热和热度,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暗深邃。他从她的颈窝抬起头,再次攫住她的唇,这次的吻带上了更浓重的、即将失控的侵略性。他一边用力吸吮着她的舌头,一边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开始尝试性地用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试图扯开那层碍事的薄纱,探寻更加真实的触感。
就在秋月以为他要在办公室门口,在这尚不完全是私密空间的地方,做出更过火的举动时,宏斌却猛地停止了手指的动作,反而将那只湿漉漉的手抽了出来,重新紧紧箍住她的腰。他结束了这个漫长到几乎令人窒息的热吻,两人唇分时,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从深海浮出水面。秋月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唇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婚纱的领口和胸口一片狼藉,颈项间布满吻痕,大腿内侧的丝袜也被揉捏得起了皱褶,泛着可疑的湿光。
宏斌的额头抵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实质化。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即将爆发的欲望。然后,他做出了决定——他忽然弯下腰,一把将秋月打横抱起,标准的公主抱姿势。身体骤然悬空让秋月惊呼一声,本能地再次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但这通往休息室的仪式性步伐,仅仅维持了几秒钟。就在刚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桌边时,宏斌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的目光落在光洁如镜、宽阔厚重的实木办公桌面上,又看了一眼怀中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婚纱凌乱、散发着任君采撷气息的秋月。一个比进入休息室更直接、更具冲击力、更能满足他此刻喷薄占有欲的念头,野火般席卷了他的理智。
那张象征权力、严肃与秩序的办公桌,将要成为见证并承载他们情欲的祭坛。这个认知带来的背德快感,让他几乎瞬间硬得发痛。他不再犹豫,抱着秋月,转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冰凉的、宽大的桌面上。
“啊……”后背接触到冰凉坚硬的桌面,让秋月轻呼一声,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她睁开迷蒙的眼,看到宏斌居高临下地站在桌前,正用那双燃烧着烈焰的眼睛紧紧锁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在办公桌上?在这里?不是应该去里面的休息室吗?羞耻、慌乱、还有一丝隐隐的、对如此出格场面的兴奋,交织在她心头。但下一秒,当她看到宏斌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及那份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渴望时,所有的犹豫都化为了无声的默许。她缓缓地、将自己完全放松在桌面上,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更……便于他行事。那姿态,无异于最彻底的献祭。
看着秋月顺从的姿态,宏斌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他随手抓过桌边一叠厚厚的文件垫在秋月的脑后,权作枕头。动作间,他的阴茎在内裤和西裤的束缚下不甘寂寞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分泌出的前液早已濡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小腹上。他不再看别处,目光贪婪地逡巡着躺在自己专属领地、如同祭品般的准新娘。然后,他俯下了身,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具体、更深入的亲吻与探索。从他低头亲吻秋月光洁的额头开始,这个在办公桌上展开的、漫长而淫靡的前戏,正式拉开了帷幕。而刚才那个在门口持续了数分钟、交换了彼此体液和味道、点燃了所有引线的深吻,则如同一首狂暴序曲的尾音,余韵至今仍在两人滚烫的唇舌间、濡湿的下体间,以及狂跳的心脏里,久久不息地回荡。
看着猛烈亲吻的俩人,我的肠胃顿时开始翻滚,同时我的喉咙开始蠕动,我赶紧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自己干呕的声音给挡了回去。
我差点吐出来,恶心,真的太恶心了。
秋月刚给宏斌口交完,宏斌阴茎没有洗,秋月不嫌弃也就算了,但是宏斌竟然紧接着亲吻秋月,把自己阴茎的味道也给吃进了嘴里,这让我感觉到反胃,无法接受,如果让我这样的话,我真的做不到。
变态,太变态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波……」
亲吻了好一会后,俩人唇分,但是接下来没有深情的凝望,也没有彼此的冷静。
宏斌的情欲终于被秋月调动了起来,他期盼这一刻不知道等待了多少年,现在终于要实现了。
宏斌粗重的喘息着,之后一下子把秋月懒腰给抱起,用的公主抱。
就仿佛是新郎抱起自己美丽的新娘,俩人一起向着洞房走去。
只不过俩人现在没有可以洞房的房间,只有这么一个办公室,但是办公室后面有一个休息室。
此时我看着宏斌懒腰抱起秋月,看来是要到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去,那里面有一张床,可以让俩人翻云覆雨。
而两人进入之后,我就可以出来了,到现在我脑袋都是蒙圈状态,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被宏斌懒腰抱起的秋月,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是她没有任何的拒绝,反而双臂搂着宏斌的胳膊,十分的配合宏斌。
只是俩人刚走到办公桌旁,宏斌竟然小心翼翼的把秋月放倒在了办公桌上,这让我本来要放下去的心再次绷紧。
总裁办公室的办公桌很大很大,是实木的,价格昂贵,所以秋月躺在上面,十分的宽松。
秋月躺在办公桌的桌面上,宏斌拿过旁边拜访的文件,垫在了秋月的脑袋下面给她当做枕头。
宏斌站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秋月,而秋月闭着双眼,显得十分的羞涩,此时二人的脸颊都已经羞红,充满了情欲,需要一场猛烈的性爱来发泄。
「咳……」
宏斌低头在秋月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之后慢慢向下,吻过了秋月的鼻尖,吻过了秋月的红唇,之后来到了秋月的胸前,秋月的婚纱是那么低领的,刚刚就露出了雪白的乳沟,现在秋月躺着,双乳变得有些扁圆,但依旧十分的坚挺。
「嘶……」
宏斌在秋月的乳沟中间闻嗅了一下,闻嗅着秋月的乳香,但是他却没有去触碰秋月的双乳,也没有拔下婚纱的罩杯,其实这件婚纱很好脫,只需要轻轻一拨,秋月的罩杯就会被剥下来,露出秋月丰满的双乳。
宏斌用自己的鼻尖在秋月的两个乳房上轻轻触碰了一下,闻嗅着秋月的乳香,之后慢慢的向下,就用自己的嘴唇和鼻尖科动着秋月的身体。
而宏斌脚上挂着的裤子和内裤,在他抱起秋月的时候,就被他提到一边去了。
宏斌的下半身此时只有一双皮鞋和袜子穿在脚上,整个下半身一丝不挂。
「因……」
宏斌的鼻息喷在了秋月的乳球上,秋月躺在办公桌上不由得发出了淡淡的呻吟,同时头部微微的晃动着,她的情欲已经被调动起来,而这个办公室就是两人的婚房,而这张办公桌就是俩人的婚床。
宏斌终于来到了秋月的下半身,他站直了身子,看着秋月的下半身,他不由得吞咽了一口涂抹,他伸手抓住了秋月婚纱的裙摆,把裙子掀起,秋月的下半身一点点显露出来,笔直修长的小腿,之后是膝盖,紧接着是大腿,终于露出秋月胯部的时候,宏斌跨部的阴茎再次充血跳动了几下,而我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秋月的婚纱里面,竟然是真空的,没有穿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