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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节

第007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6万 字

「滋滋滋…哎……」

亲吻了许久之后,俩人的嘴唇终于分开了,嘴唇上沾满了彼此的唾液。

秋和宏斌不断的调整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只不过两人对视看着对方,我仿佛看到一股电流连接着两人的目光,同时一团团火在俩人的眼中燃烧。

此时俩人还紧紧拥抱着彼此,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是在等待对方来主动吗?但是俩人还是有一丝顾虑,最终主动的人会是谁呢?没多久,我就得到了答案。

只见秋月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宏斌知道秋月的这个信号,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舍和失望,但还是松开了接住秋月后腰的双手。

秋月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宏斌之间的距离,这是要结束的信号吗?我本来提起的心开始慢慢的回落,只是我的心还没有落到底,就再次提了起来,因为秋月低头回避了宏斌的目光,但是秋月低头不是因为她娇羞,而是她看向了宏斌的一个部位,那就是宏斌的胯部。

宏斌穿着一套西装的裤子,裤子很宽松和平整,但是却拱起了一个鼓鼓的「帐篷」,里面拱起裤档的东西自然是宏斌的生殖器,和秋月亲吻拥抱,宏斌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会有生理反应。

看着宏斌拱起的胯部,秋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欲,有纠结和挣扎,但是还有一丝渴望。

性爱性爱,性和爱有的时候可以分开,但是性和爱相结合,才能够让性爱达到最高峰。

和父亲做爱,只有性,没有爱,和我做爱,或许性和爱都没有,在性上我无法给秋月满足,而秋月对我只有亲情和责任,根本没有爱情。

原本我还有一丝幻想,或许我长大后秋月已经爱上我了,今晚我知道了答案,一直以来秋月的心中只有宏斌一个人,秋月是一个专一的女人,但是却专一在了我情敌的身上。

「叶……」

看了宏斌的胯部一会后,秋月抬起了带着白手套的手,抓住了宏斌的腰带,之后轻轻的一扣,这种卡扣式的腰带就瞬间解开了。

秋月这是要主动给宏斌宽衣解带吗?宏斌一动不动的站着,此时他呼吸急促,带着极致的渴望,甚至脸上已经冒出了淡淡的含住,而他的喉结不断的吞咽着,一切的行为都预示着他此时对于秋月的渴望。

记得那一年,我在仓库中用手机拍摄到了宏斌亲吻秋月,但是秋月最后拒绝了他求爱的要求,而且从刚刚俩人的谈话中我知道,俩人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突破底线。

宏斌深爱着秋月,又如何不想得到她的身体?「咱们这么做对得起你的丈夫吗?」

我此时多么希望宏斌能够说出这么一句话,只要宏斌说出这么一句话,或许就可以阻止秋月了。

我相信秋月现在心中也在纠结着我的存在,只需要一个「提醒」,或许就能让她打消这个坚持。

但宏斌会说吗?如果换做是我,也不会说出这么「扫兴」

的话语吧?善解人衣?此时应该用在秋月的身上,解开了宏斌的腰带后,秋月又用手解开了宏斌的扣子和拉锁,松开之后,宏的裤子就自由落体,滑落到了宏斌的脚踝处。

而宏斌的下半身只剩下了一条内裤,脚上穿着袜子和皮鞋,但是被滑落的裤子给盖住了。

此时宏斌的内裤被拱起了一个大大的包,甚至包的顶端已经微微变的湿润了。

虽然宏斌的生殖器被內褲遮挡着,但是露出的轮廓就已经预示着生殖器的雄伟和硕大。  秋月此时看着宏斌的胯部,她的呼吸也紊乱了起来,原本刚刚恢复的脸颊再次变得红润起来。那不是少女般的羞涩红晕,而是被压抑许久的欲望之火点燃的酡红。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已经泛起了湿意,那种熟悉的、黏腻的温热感正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她穿着的婚纱内裤。虽然隔着层层裙摆和衣料,但她清晰感受到阴唇正在轻微充血肿胀,阴蒂也敏感地悸动着——仅仅只是看到这个男人勃起的轮廓,她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个被内裤紧绷包裹的隆起处移开。那布料已经被顶得高高耸立,形成一个完美的圆锥形帐篷,浅灰色的棉质内裤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肉棒暗红的色泽。最前端的位置,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在缓慢扩散——那是从宏斌马眼里渗出的透明先走液。秋月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她感到口干舌燥,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些,这动作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体泛滥的潮湿。

她在心里挣扎着。一只手在推着她后退,说“不可以,你是已婚的女人,你有丈夫和继子”;另一只手却在拉她向前,说“这是你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你为他守身如玉至今,难道今夜还要继续忍耐吗?”这两种声音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战,但身体的反应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她的乳头早已在胸罩下硬挺起来,乳尖摩擦着蕾丝布料传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子宫口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那是渴望被填满、被贯穿的原始生理信号。

而此刻,宏斌正站在她面前,距离她不到一臂之遥。他刚刚深吸一口气,脸部潮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仿佛憋着一股无法释放的强烈冲动。他的呼吸粗重且不规律,胸口在整齐的西装和马甲下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温柔看向她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火焰,瞳孔放大,虹膜的边缘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但他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僵直的站立姿势——这是一种极致的克制,一种近乎自虐的忍耐。

秋月知道他在等什么。他在等她主动迈出那一步,把这层最后的窗户纸彻底捅破。这么多年来,宏彬从未真正强迫过她,即使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刻,只要她表现出丝毫犹豫,他就会立刻停下。这种尊重和忍耐,反而让秋月在道德与欲望的撕扯中更加痛苦。她多么希望他能像野兽一样扑上来,粗鲁地撕开她的婚纱,将她按在地板上强行占有——那样她就可以把责任推给他,告诉自己“我是被迫的”。但他偏偏没有。

不得不说,宏斌虽然是男人,长相却十分白净,十足一个小白脸。这种说法或许有些刻薄,但若单论肤色,他真的配得上这个称呼。此刻在办公室柔和的水晶吊灯下,他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从脖颈到锁骨的线条优雅流畅,那张英俊的脸庞因为情欲和忍耐而扭曲出一种既克制又疯狂的表情。他的喉结在不停地上下滚动,吞咽着唾液,仿佛要把喉咙里那股燃烧的冲动硬生生压下去。太阳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滴在洁白的衬衫领口,晕开一小块湿痕。

此时宏斌双手紧紧握拳垂在身体两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上半身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打着深蓝色的领带,衬衫袖口整齐地露出西装袖口一厘米——那是他一贯讲究的细节。可此刻这种衣冠楚楚的姿态,与下半身那明显勃起的性器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对比。如果换做另外一个男人,看到心爱的女人穿着婚纱站在自己面前,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恐怕早已扑上去把她疯狂占有了。

这代表着宏斌的淡定吗?不,恰恰相反。这是他极致的渴望与极致的克制之间的可怕平衡。每一秒钟的等待都像是在用钝刀切割他的神经。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在內褲里跳动着,每一次脉搏都带动龟头更猛烈地撞击着湿润的布料内壁。马眼里不断渗出更多的先走液,把内裤前端浸得黏滑温热,让龟头与棉布的摩擦变得更加敏感。那种瘙痒般的快感从龟头冠状沟一路蔓延到会阴,再沿着脊柱直冲大脑,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但他不能。他顾忌着自己在秋月心中的印象和位置。他知道秋月的犹豫和挣扎——她是有丈夫的女人,即使那个婚姻名存实亡,即使她从未爱过那个男人。但如果自己表现得太过急色,像野兽一样只想占有她的身体,那和那个强奸她的养父有什么区别?他想得到的是全部的她——她的心,她的灵魂,而不仅仅是那具美丽的肉体。

所以他在等。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般的姿态等待着她的审判。如果秋月选择后退,他会痛苦但尊重。如果她选择向前……

突然,他看见秋月的嘴唇微微张开了,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叹息。那不是拒绝的叹息,而是某种决定性的、类似于解脱的声音。

「啊……」

伴随着这声轻叹,秋月只是短暂地迟疑了几秒钟——那几秒钟对宏斌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她慢慢地、优雅地蹲了下去。

这个动作被洁白的婚纱演绎得无比圣洁又无比色情。宽大的裙摆像一朵巨大的百合花在地板上铺展开来,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绸缎在地面堆砌出柔滑的浪涌。秋月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身体缓慢下沉。因为婚纱的遮挡,从宏斌的角度根本看不到她蹲下的具体姿势,只能看到那团纯白的布料在地面盛开,而她上半身依然保持着笔挺——这反而营造出一种更加优美而富有仪式感的姿态,像一个正在向国王行屈膝礼的公主,或是准备接受骑士效忠的女王。

在蹲下的过程中,秋月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宏斌的胯部。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纠结,有挣扎,有羞耻,但最深处却燃烧着一团越来越明亮的火焰,那是压抑多年后终于决堤的渴望。她的双手抬了起来,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了他腰间那最后一道屏障。

内裤的裤腰是弹力松紧带,轻易就能扒下。但秋月的动作并没有那么粗暴。她先是隔着内裤的布料,用戴着手套的掌心轻轻按在了那根勃起的肉棒上。

“唔……”

宏斌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隔着薄薄的棉布,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和轮廓,感受到她五指收拢时那种温柔的、试探性的握力。更致命的是,手套蕾丝的纹理摩擦着龟头前端湿润的布料,那种粗糙与光滑并存的触感让他差点射出来。

秋月感觉到了手掌下那根肉棒的跳动。它在她掌心搏动,灼热得像一根燃烧的铁棒,长度惊人,粗度更是让她暗暗心惊——即使隔着内裤,她也能估量出那惊人的尺寸,绝对超过了她记忆中养父的阴茎。这个认知让她的心猛地一跳,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别动……”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让我来。”

这句话就像一句解禁令。宏斌闭上眼睛,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他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手臂的肌肉因为极度紧绷而微微抽搐。他在努力克制自己扑上去的冲动,把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她。

秋月的手开始动作。她双手抓住了宏斌内裤的两侧裤腰,将弹力松紧带向外拉开。这个动作让内裤的布料更紧地勒住了肉棒的茎身,形成一种类似束缚的快感。宏斌的呼吸变得破碎不堪,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浸湿了衬衫的前襟,透过西装外套都能看到深色的湿痕。

然后,秋月缓缓地将内裤向下拉。

最先暴露出来的是小腹下方浓密的阴毛。宏斌的体毛不算特别旺盛,但修剪得整洁干净,黑色的卷曲毛发下是平坦结实的小腹。随着内裤继续下滑,肉棒的根部逐渐显露——粗壮的茎身从耻骨处斜向上挺立,两条粗大的青筋如同盘绕的龙脉般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随着脉搏的跳动而微微搏动。

内裤卡在了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因为龟头太大,内裤的前端被撑得紧绷,需要稍微用力才能继续下拉。而这个过程对宏斌来说简直是甜蜜的酷刑。内裤边缘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粗糙的棉布与嫩肉的摩擦让他浑身颤抖,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秋月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沿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向上移动,越过紧绷的小腹、汗湿的衬衫、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与宏斌低垂的目光相遇。他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快感和忍耐交织出的生理泪水。他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祈求、渴望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爱意。

这一眼,让秋月心里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烟消云散。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一拉。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湿黏的声响,紧绷的内裤终于从龟头上剥离,滑过了粗壮的茎身。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终于彻底弹跳出来,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秋月近在咫尺的视线里。

当三角内裤滑过宏斌的大腿,再次自由落体般掉落在他脚踝处时,宏斌整个下半身除了脚上的黑色袜子和皮鞋外,已经一丝不挂了。而秋月,正蹲在他面前,仰视着这根雄踞在她眼前的男性象征。

这是一根堪称完美的阴茎。

它完全勃起时笔直地向上挺立,与身体大约呈四十五度角,茎身粗壮得惊人,秋月目测自己的手可能都无法完全握住。长度至少超过十八、九公分,从耻骨处的根部开始,整体呈现出一种年轻健康的暗红色,那是充血到极致的标志。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赘肉或皱纹,在办公室水晶吊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硕大如蘑菇,呈饱满的伞状,比茎身还要粗上一圈,前端微微上翘。龟头的颜色比茎身更深,是一种熟透的紫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敏感神经,此刻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收缩颤抖。马眼完全张开,像一个小小的泉眼,透明的先走液正不断从里面渗出,沿着龟头的沟壑缓缓流淌,形成一条亮晶晶的水痕,一直流到冠状沟处积聚成一小滴,然后滴落——

滴答。

正好滴在了秋月婚纱的裙摆上,在那纯白的绸缎上晕开一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湿点。

秋月的呼吸停滞了。她死死盯着那根离她脸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肉棒,盯着它上面跳动的青筋,盯着龟头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盯着那浓郁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汗味、麝香和淡淡腥甜的气息,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直接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

她的喉咙干渴得发痛,不自觉地吞咽着唾液。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也能听到宏斌破碎而粗重的喘息。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以及从她下体传来的细微的、湿黏的涌动声——那是她的小穴在渴望地收缩,分泌更多爱液的声音。

她的视线从龟头缓缓下移,沿着茎身上那两条粗壮的背侧血管,看向阴茎根部。阴囊紧贴着会阴,两颗睾丸饱满地沉在囊袋里,因为兴奋而收缩上提,囊皮绷紧,表面的褶皱都被拉平了。更下方,是她刚刚滑落的内裤和西裤,堆叠在穿着黑袜和皮鞋的脚踝处,形成一种淫靡的束缚感——仿佛他虽然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被她的行动完全剥夺了所有遮掩和尊严。

这种反差让秋月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快感。她,一个穿着圣洁婚纱的女人,正蹲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前,而他的阴茎正勃起到近乎狰狞的状态,离她的嘴唇只有咫尺之遥。她只要稍微往前倾身,就能用嘴唇碰到那火热的龟头。

她想这么做。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在她脑海里蔓延。

但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继续欣赏、审视、品味着这一刻。她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这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龟头顶端那个颤抖张开的马眼;冠状沟深邃的凹陷;茎身上细密的血管网络;根部浓密而整齐的阴毛;紧绷到发亮的囊袋皮肤……

她的身体在回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移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乳头更是硬得发痛,在胸罩里挺立着,乳尖摩擦着蕾丝花边,那份细微的刺痛混合在强烈的性兴奋中,形成一种复杂的感官冲击。

“秋月……”宏斌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你……你要做什么?”

他在明知故问。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祈求,以及一丝不确定的恐惧——恐惧她会突然起身离开,恐惧这一切只是一个过于真实的梦。

秋月抬起眼,再次看向他的脸。他的额发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眼睛通红,嘴唇因为忍耐而咬出了齿痕。这个一向温文尔雅、从容不迫的男人,此刻却因为她而狼狈到这种地步。

一种混合着怜爱、占有欲和情欲的强烈情感涌上心头。

她缓缓伸出手——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没有直接去触碰那根肉棒,而是先轻轻按在了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

宏斌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那里的皮肤太嫩了,她的手隔着蕾丝手套的触感简直是种酷刑般的挑逗。

秋月的手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感受着他肌肉的紧绷和颤抖,感受着他体温的滚烫。她的动作极慢,像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手套上细密的蕾丝纹理摩擦着他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阴囊的边缘。

“唔啊——!”宏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他急忙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办公桌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秋月没有停下。她的手完全覆上了他的阴囊,用掌心轻轻托住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囊袋的皮肤滚烫而薄嫩,能清晰感觉到里面两颗球体的形状和重量。她小心翼翼地揉捏着,动作温柔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主权宣示。

“秋月……秋月……”宏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只是重复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濒临崩溃的快感,“求你……别这样……我会受不了……”

“受不了会怎样?”秋月终于开口,声音是性感到极致的沙哑。她抬起眼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犹豫,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和某种危险的主动,“会射出来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宏斌的神经上。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修长而脆弱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阴茎在他身下跳动得更加剧烈,马眼里涌出更多的先走液,形成一条细长的银丝,从龟头一直垂挂到半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秋月看着他这完全失控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掌控感。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这个无论在商场上多么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却因为她的一个触碰、一句话而濒临崩溃。这是比肉体交合更深刻的占有。

她的手从阴囊移开,终于,终于伸向了那根等待已久的阴茎。

她先用指尖轻轻触碰了龟头的边缘。

烫。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那根肉棒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内部的血液都在沸腾。她的指尖沿着龟头圆润的弧度滑动,感受着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手套指尖,让蕾丝纤维变得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能更清晰地传递温度。

然后,她张开手,缓缓握住了茎身的中部。

她的手套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绷。宏斌的阴茎太粗了,即使她尽力张开手指,也无法完全环握住。她能感受到掌心下那根肉棒搏动的脉搏,感受到青筋在皮下跳动,感受到它在她的握持中变得愈发坚硬滚烫。

她开始慢慢地上下撸动。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熟悉一件珍贵而陌生的艺术品。白色蕾丝手套摩擦着暗红色的茎身皮肤,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摩擦声。每一次向上滑动,她的虎口都会刮过龟头突出的冠状缘;每一次向下滑动,她的掌心都会按压过敏感的尿道海绵体。

“哈啊……秋月……别……”宏斌的呼吸已经完全破碎,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前挺送,配合着她手的动作。但秋月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她握着他勃起的肉棒,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宏斌……你一直想要我,对吗?”

“想……我每天都想……”宏斌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诚实得近乎可怜,“想你想得发疯……夜里梦到的都是你……”

“想我什么?”秋月继续追问,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想和我做爱?想进入我的身体?”

“想……都想……”宏斌快哭了,汗水从他的额头不住滴落,“想吻你……想抚摸你……想让你哭……想让你喊我的名字……想在……在你里面……”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含糊不清,但秋月听懂了。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让她几乎呻吟出声。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已经浸湿了婚纱的内衬裙。

她不再说话。而是低下头,凑近了那根就在她面前的阴茎。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龟头了。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更加直接地冲击着她的感官——汗水、精液的前兆、肌肤本身的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她能看清龟头上每一道细小的纹路,能看到马眼里缓缓渗出的透明液体,能看到冠状沟里积聚的那一小汪先走液,像晨露般晶莹。

她伸出舌头,第一次,真正地触碰到了他的肉体。

不是隔着内裤,不是隔着隔着手套,而是她温热的、湿润的舌尖,直接舔上了龟头侧面滑腻的润滑液。

咸的。微腥。但有种奇异的甜味。

这个味道让秋月的脑袋嗡的一声,所有残存的理智都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她张开嘴,这一次不是用舌尖轻舔,而是用嘴唇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呃啊啊——!!”宏斌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嘶吼,如果不是扶着桌子,他恐怕已经瘫软在地。他的阴茎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剧烈跳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龟头顶端抵住了她的上颚,那种柔软嫩肉的触感让他浑身过电般颤抖。

秋月开始尝试口交。她的动作很生涩——毕竟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她有着女人天然的直觉和耐心。她先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的伞状边缘,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品尝着那里不断涌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她慢慢将更多的茎身含入口中,感受着那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的口腔,填满她嘴里的空间。

当龟头抵到她喉咙口时,她感到了轻微的不适和窒息感。她退了出来,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宏斌:“太大了……我含不下全部……”

这句无意识的抱怨让宏斌快要疯了。他想说没关系,想说什么都可以,但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他只能伸出另一只没有扶桌子的手,颤抖地抚摸着秋月的头发——她盘起的发髻上还别着婚纱的头纱,此刻已经被汗水微微濡湿。

秋月没有气馁。她调整了角度,再次含住龟头,这一次她不再试图深喉,而是专注于用嘴唇和舌头服侍龟头和冠状沟这个最敏感的区域。她像吸吮棒棒糖一样吮吸着硕大的龟头,舌尖在铃口和马眼里扫动,每一次舔舐都会引来宏斌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的一只手仍然握着他茎身的下半部分,配合着嘴部的动作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了他的阴囊,温柔地揉捏抚慰着那两个滚烫的球体。

办公室里的空气彻底被情欲浸透。能听到清晰的、湿漉漉的吮吸声,那是秋月的嘴唇和舌头包裹肉棒的声音;能听到肉体摩擦的黏腻声,那是她的手套撸动茎身的声音;能听到宏斌破碎的喘息和呻吟,那是他被快感摧毁的证明;还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从秋月下身传来的,她的爱液正源源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浸湿内裤和婚纱内衬,甚至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秋月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口交中。她的技巧在迅速提升,她的身体也对这种淫靡的行为产生了强烈的回应。她的另一只手甚至不自觉地从自己的裙摆下探了进去,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的阴户上。她的阴唇早已肿胀翻开,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她开始用手指隔着布料按摩阴蒂,同时继续为宏斌口交,两边的快感相互叠加,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飘飘然的巅峰状态。

就在这时,宏斌突然喘息着说:“秋月……停一下……我要射了……我会忍不住射在你嘴里……”

秋月从肉棒上抬起头,嘴唇湿润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站起身——因为蹲了太久,她的腿有些发麻,动作有些踉跄。宏斌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扶她,却被她轻轻推开了。

她站直身体,与他对视。她的婚纱裙摆有些凌乱,脸颊潮红,嘴唇还沾着他的先走液,整个人看起来既圣洁又放荡。她伸出手,这次没有去碰他的阴茎,而是开始解自己婚纱背后的扣子。

“宏斌,”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坚定,“我不要只给你口交就结束。”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宏斌最后的理智。他看着秋月那双燃烧着决绝火焰的眼睛,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不只是要他今晚释放欲望。

她要把自己彻底交给他。

宏斌的呼吸停止了。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因为强烈的冲击而僵硬。他看着秋月转过身,背对着他,露出婚纱背后那排小巧的珍珠纽扣。她的背很美,脊柱的线条优雅流畅,肩胛骨在薄薄的布料下像一对欲飞的翅膀,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然后向下是骤然绽放的饱满臀部,被蓬松的婚纱裙撑起完美的圆弧。

她的双手伸到背后,开始解开那些扣子。但她戴着手套的手指不太灵活,又因为紧张和激动而颤抖,解了半天只解开了一两颗。

宏斌突然动了。他从后面贴近了她,滚烫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勃起的阴茎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她臀部柔软丰满的弧线上。他的双手绕过她的身体两侧,覆上了她正在解扣子的手。

“让我来。”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激起她一阵战栗。

秋月顺从地放下了手。

宏斌的手指比她灵活得多。即使他的手也在颤抖,但这颤抖是出于极致的兴奋而非笨拙。他精准地捏住一颗颗珍珠纽扣,将它们从扣眼里解开。每解开一颗,婚纱的背襟就敞开一寸,露出底下洁白的衬裙和更里面的一层薄纱。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时,婚纱的上半身完全松开了,只靠秋月的肩膀和手臂勉强挂着,不致滑落。宏斌深吸一口气,双手搭在她的肩头,缓缓将婚纱的上半部分向下褪去。

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首先露出的是她光滑的肩头和背部的大片肌肤。她的皮肤比婚纱还要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色光泽。随着婚纱继续下滑,她穿着的白色蕾丝胸罩背带显露出来,然后是整个光裸的背部——脊柱沟深邃迷人,两片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窝处形成两个诱人的凹陷。

宏斌的手在她背上流连,指尖滑过她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她的颤抖和温度。他的阴茎更加坚硬地顶在她的臀缝间,龟头不时蹭过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分泌出的先走液已经把她婚纱的衬裙沾湿了一小片。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肩胛骨,落下一个滚烫的吻。然后是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吻,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背部肌肤,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淡红色的吻痕和齿印。秋月在他的亲吻下轻声呻吟,身体软软地向后靠进他怀里,臀部无意识地摩擦着他坚硬的肉棒。

“转过来……”宏斌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秋月顺从地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面地看向他。此刻她的婚纱上半身已经褪到了手肘处,松松地挂在胳膊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胸罩的款式很保守,但依然能看出她丰满的胸型——两个浑圆的乳房将蕾丝杯罩撑得满满当当,乳沟深邃,透过蕾丝的花纹甚至能看到隐约的乳晕色泽。

宏斌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她的胸脯、腰肢、然后是婚纱裙子遮盖的下半身。他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洁白布料下,是她同样因为渴望而湿润的隐秘花园。

他没有立刻去解她的胸罩,而是再次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它充满了掠夺性、占有欲和熊熊燃烧的烈火。宏斌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尖,品尝着她唾液的味道——那里还残留着他阴茎的咸腥气息,这种混合的味道让他更加疯狂。他的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掌控中。

秋月被这个吻吻得几乎窒息,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抓皱了他质地上乘的西装外套,指甲隔着布料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她的身体紧贴着他,乳房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小腹处能清晰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在跳动。

在深吻的间隙,宏斌终于腾出一只手,伸向了她胸罩的搭扣。熟练地一捏一拉,背后的钩环应声而开。他另一只手从前面探入杯罩下方,隔着蕾丝布料握住了她一侧乳房的丰满。

饱满。柔软。富有弹性。他掌心能清晰感觉到乳房的重量和温度,能感觉到乳尖在蕾丝花边下硬硬地挺立着。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硬挺的凸起,隔着布料轻轻揉搓、拉扯。

“嗯……”秋月在他的深吻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胸部的快感让她身体发软,几乎挂在他身上。

宏斌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两人分开时拉出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他低头看向她的胸口,看着她松开的胸罩因为失去固定而向两侧滑落,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色的乳晕。他抓住蕾丝杯罩的边缘,向下一扯——

秋月的乳房终于完全裸露出来。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形状饱满浑圆,大小适中,即使没有胸罩的支撑也依然挺翘,只在底部因重力形成一道柔美的弧线。乳头是深玫瑰色的,在兴奋的状态下挺立着,乳头周围的乳晕颜色稍深,直径大约三、四公分,表面有细小的颗粒。她的皮肤非常白皙,让这对乳房看起来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宏斌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痴迷地看着这对乳房,眼神像是朝圣者看到了圣迹。然后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一侧的乳头含入口中。

“啊——!”秋月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的嘴唇温热湿润,舌头粗糙而有力,紧紧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用舌尖在乳晕上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挺立的乳头。那种混合着刺痛和极致快感的感觉让秋月的脑袋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小穴深处猛地收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把内裤浸得更加湿透。

宏斌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房,像初生的婴儿寻找乳汁般急切。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正在她另一侧乳房上揉捏抚弄,感受那团软肉在手心变换形状,感受乳尖在掌心摩擦产生的颤抖。他的手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用指尖弹拨,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整只手包裹住乳房底部向上托起,让乳头更加突出让他品尝。

秋月在他的双重攻势下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只能靠着他身体的支撑站立。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西装的后背,指节泛白。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爱液的泛滥——湿黏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暗色的湿痕。她的小穴在渴望地收缩、蠕动,子宫口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刺痛,那是渴望被填充、被贯穿的原始需求。

“宏斌……给我……”她终于忍不住了,在他啃咬她乳头的间隙,破碎地呻吟着,“我要你……进到我里面……”

这句话像一根点燃炸药的引信。

宏斌猛地从她胸前抬起头,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光芒。他一把将她的婚纱上半身完全褪下,让它滑落到腰间,然后双手抓住婚纱裙子的腰际,用力向下一扯——

秋月配合地抬起腿,让他把那重重叠叠的婚纱裙子脱下。洁白的布料像一堆云朵般堆在她脚边,她现在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蕾丝吊带衬裙、湿透的内裤、白色的长筒丝袜和高跟鞋了。衬裙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能隐约看到她里面内裤的轮廓和乳房的形状,若隐若现的美感比全裸更加诱人。

宏斌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剧烈滚动。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办公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面上铺着深绿色的皮质桌垫,上面还散落着几份文件和一支钢笔。他不管不顾地将那些东西全都扫落到地上,然后将秋月轻轻放在桌面上。

皮质桌垫有些凉,秋月被放上去时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抬起眼看着宏斌,他站在桌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身上西装依然整齐,衬衫却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得凌乱,领带歪斜,扣子松开了几颗,露出小片汗湿的胸膛。而他下半身完全赤裸,那根勃起到发紫的阴茎正嚣张地挺立着,龟头上沾满了她自己和他混合的唾液,亮晶晶的闪着淫靡的光。

“秋月,”宏斌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看着我……我要让你记住,今晚你是怎么成为我的女人的。”

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她内裤的两侧。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将那件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从她腿上褪下。内裤离开她身体时发出“啵”的轻微声响,那是布料从湿滑的阴唇上剥离的声音。一条闪亮的、黏腻的银丝从内裤和她下体之间被拉长,断裂,滴落在桌面上。

秋月的私处终于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也完全暴露在宏斌炽热的视线下。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浅浅的褐色,不像一般女人那样浓密。阴阜饱满隆起,像一个小馒头。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此刻它们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发亮的小阴唇和深色的阴道口。无数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孔洞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会阴流向肛门,将大腿根部、丝袜边缘都弄得一片湿滑。她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在爱液的浸泡下闪闪发光,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颤都会让它轻轻跳动。

宏斌的呼吸再次停止了。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让那个湿润、粉嫩的肉洞口更加清晰地展现在眼前。他能看到阴道口的嫩肉正渴望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滑腻的爱液。那个洞穴的深处是诱人的黑暗,是他即将进入、占领、填满的地方。

“湿透了……”他喃喃地说,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探入了她的阴道口。

紧。热。湿滑得不可思议。

秋月的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嫩肉蠕动收紧,挤压着他的指节。他的手指继续向里深入,探索着她内部的结构。他能感觉到阴道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感觉到她G点的位置微微凸起,感觉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它紧闭着,但在他手指按上去时轻微颤抖,分泌出更多热液。

“嗯啊……别……别用手指……”秋月在他的抚摸下扭动身体,双腿不自觉地张开,露出更多湿漉漉的私处。她的双手抓紧了桌垫的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

“为什么?”宏斌低声问,手指在她湿润的甬道里轻轻搅动,感受着她内壁的紧致和包裹感。

“因为……”秋月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因为我要你的……肉棒……全部给我……”

宏斌的理性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她滑腻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抓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露出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等待着被占有的小穴。

然后,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身体前倾,将自己一直忍耐到现在的勃起阴茎,对准了她湿润的入口。

龟头抵住了阴道口。他能感受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秋月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但爱液的润滑让龟头轻易地陷入了一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宏斌看着秋月因为快感和些许疼痛而微微皱起的脸,深吸一口气,问道:“最后一次机会,秋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秋月睁开眼,眼神迷离而坚定地看着他。她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将他拉向自己,献上一个深深的吻。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要我……宏斌……求你占有我……”

这声“求你”让宏斌所有的顾忌都消失了。他腰部猛地用力,将那根粗壮的阴茎重重地、彻底地顶入了她身体的深处。

“啊——!!”

秋月发出一声悠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那一声尖叫不是因为痛苦——虽然宏斌的阴茎尺寸确实很大,让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几乎让她有种要被撕裂的错觉——但那尖叫声里更多的是满足,是解脱,是终于得到渴望之物的狂喜。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一寸寸侵入她身体最深处,撑开每一道褶皱,碾过每一寸嫩肉,直到龟头最终重重地撞上了她紧闭的子宫口。她被顶得整个人向上滑动了些许,后背摩擦着皮质桌垫。而宏斌已经整根没入,他粗壮的阴茎根部完全埋进了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的阴唇里,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空隙。

宏斌停住了。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阴茎已经完全消失在秋月的体内,只留下粗壮的茎身根部被她的外阴包裹着,因为插入的动作而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她的阴唇完全被撑开,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抽搐。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低声问:“疼吗?”

秋月摇了摇头,呼吸急促地说:“不疼……只是……好满……真的好满……”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性经验都要强烈。父亲的那根阴茎虽然更长,但硬度不如宏斌,而且每次做爱她都处于麻木和抗拒的状态,身体根本没有真正被唤起。而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足够的润滑,足够的兴奋,阴道内壁甚至主动收缩包裹着侵入的异物,像是想要把他更深地吸进去。

宏斌开始缓慢地抽插。一开始的动作很轻柔,很小心,生怕伤到她。他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龟头刮过层层叠叠的褶皱,带出一片湿黏的水声。她的爱液多得不可思议,每次抽插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把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湿滑。

“快一点……”秋月忍不住了,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衫抓挠着他的皮肤,“别这么慢……用力……我要你用力干我……”

宏斌被她的话刺激到了。他的动作骤然加快,腰部像打桩机般急速挺动,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进入都重重撞上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猛地全部撞进去。

办公桌在他的猛烈冲撞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桌面的文件和笔筒都跟着震动。秋月被顶得整个人在桌面上滑动,她的身体被撞得像浪花般上下起伏,乳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每一次插入都从她喉咙里逼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大量爱液被带出、滴落在桌面上的声音。

“说……说你是我的人……”宏斌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吼,汗水从他额头滴落在她的胸口,“说你永远都是我的……”

“我是……我是你的人……”秋月已经完全臣服于快感之下,顺从地重复着他的话,声音因为身体的撞击而断断续续,“永远……永远都是你的……啊——!轻一点……太深了……”

宏斌并没有减轻力道,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他换了个角度,让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深处G点的位置。那个被反复刺激的敏感点让秋月浑身抽搐,快感像电流般从脊椎窜向四肢百骸。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混合在汗水和泪水里,把她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开始达到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在规律的收缩,小穴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波比一波更强的快感正在她体内蓄积,随时可能决堤。她的双腿本能地缠绕上宏斌的腰,脚上的高跟鞋鞋跟抵着他的臀部,迫使他进入得更深。她的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把昂贵的西装外套和衬衫都抓得皱成一团。

“宏斌……宏斌……我要……我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等等……再等等……”宏斌喘着粗气说,他的冲刺更加猛烈,阴茎在她体内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抽插,“和我一起……秋月……我要我们一起……”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牙齿和舌头加重刺激。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用拇指按压她暴露在外、充血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摩擦。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秋月身上——阴茎在体内最深处的冲撞,乳头被吮吸啃咬的快感,阴蒂被指尖按摩的电流——这三种快感叠加在一起,像火山爆发般在她身体里炸开。

“啊啊啊啊————!!”

秋月发出一声几乎要撕破喉咙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眼睛翻白,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抽搐,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深入体内的阴茎,挤出更多滚烫的爱液。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她感觉自己仿佛在云端飘浮,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声音都在远去,只有身体的颤抖和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源源不断的极乐。

宏斌感受到她体内的剧烈收缩,那种紧致到极致的绞杀感终于让他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抱住她痉挛的身体,将阴茎在她高潮抽搐的阴道里深深地、狠狠地顶进最深处,然后——

“呃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最后一次猛烈挺进,将龟头顶开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阴茎根部一路冲射,通过尿道,从马眼疯狂喷射而出,全部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最猛烈,射得最深,甚至感觉冲过了子宫颈,射进了子宫腔。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他感觉自己射了整整十几股,每一股都伴着全身抽搐的快感,像要把灵魂都射进她身体里。滚烫的精液将她整个阴道灌满,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混着她高潮分泌的爱液,形成乳白色的混合液体,沿着她的股沟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这场高潮持续了漫长的时间。两人紧紧拥抱着彼此,身体都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宏斌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但依然埋在她湿滑温暖的甬道里,时不时还会轻微跳动,挤出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桌面被汗水、爱液和精液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两个人的衣服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味、女性爱液的微甜,混合成一种原始的催情气息。

宏斌终于慢慢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秋月。她满脸泪痕,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胸口和脖颈上布满了他的吻痕和齿印,整个人看起来像被狠狠蹂躏过一般,却有一种惊人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美感。

“秋月……”他轻声唤她,声音里充满了疼惜和事后的一丝不安,“我……”

秋月缓缓睁开眼,眼神逐渐聚焦。她看着他,然后突然伸出手,拉下他的头,给了他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

“不后悔,”她在吻的间隙轻声说,声音沙哑却坚定,“永远都不后悔。”

宏斌的心终于彻底落回实处。他抱紧她,两人在狼藉的办公桌上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心跳和体温,感受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她体内还留着他的精液,他阴茎上还沾着她的爱液,两人的身体密不可分地联结在一起,就像他们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再也无法分开。

为什么?这不公平。

在看到宏斌阴茎的那一刻,我心中不停的在吶喊着,因为宏斌的阴茎也十分的硕大。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忘记了父亲阴茎的具体尺寸,父亲的阴茎长度应该超过了二十公分,宏斌的阴茎此时已经完全勃起了,虽然赶不上父亲的长度,但是目测长度也至少达到十八公分以上,粗度也和父亲不相上下。

但不管他的阴茎比父亲大还是小,肯定比我要大。

我在后期小柔和秋月的调理之下,身体发育也十分的正常,但是我的阴茎勃起后最多也就十二公分,不能说短,也不能说长,只是正常的尺寸,也是咱们黄种人的平均水平。

此时我心中涌起了浓浓的嫉妒心里,十八以上的长度,这个尺寸的阴茎在黄种人中还是比较少见的,但是没有想到都被我碰上了,应该说都被秋月碰上了。

这是天意弄人吗?为什么上天不能给我这样一个雄伟的男根?此时我第一次次升起一个想法,一个与以往不同的想法,我要真是那个败类养父的亲生儿子该多好,他的生殖器那么大,如果我是他的亲生儿子,遗传他的基因,估计我的生殖器也不会小到哪儿去。

我的两个情敌,在生殖器尺寸上,把我给比了下去。

不过父亲和宏斌还是没法比的,不说其他的,就说硬度,父亲的阴茎和宏斌没法比。

父亲毕竟年纪比宏斌要大,年老体衰就算生殖器大,现在硬度肯定不如年轻的宏斌。

不得不说,宏斌的阴茎完全的勃起,直愕愕的对准秋月的脸部,整个阴茎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红色,而且茎身的皮肤十分的柔嫩,在充血勃起的状态下,阴茎的皮肤绷紧,和龟头一起反射着屋顶的水晶灯光。

第一眼看上去,宏斌的阴茎就给人一种年轻和干净的感觉,红彤彤的,直直的,硬硬的,仿佛就是一个经过抛光打磨的铁棒。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没有把握。

秋月会给宏斌手淫吗?射精就停止?还是会给宏斌口交?射精就停止,还是说会和宏斌真正的交合?我深吸一口气,之后拿出了已经被我静音的手机,此时我躲在窗帘后面,办公室里亮着灯,所以我打开手机不会被秋月和宏斌发现,如果办公室的灯光还是关着的,我真的不能打开手机的屏幕。

打开手机后,我打开了摄像功能,只不过手机的摄像头像素再高,也比不上人的双眼,我的眼睛可以透过窗帘看得比较清晰,但是手机却不行,根本照不透,最后我换了一只手,把手机放在了右手里,把手机的摄像头绕出了窗帘的边缘,借着柜子在旁边的掩护,把摄像头对准了秋月和宏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