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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节

第006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3万 字

「这算是对我的补偿吗?」

宏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秋月,轻声的询问了一句,只是语气中更加的伤感了。

「不只是对你的补偿,也是对我……」

听到宏斌的话后,秋月也不由得说了一句,语气中也带着忧伤和感叹。

听到秋月的话,宏斌的身体不由得僵硬了一下,似乎情绪有些波动。

我也是如此,秋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包含了太多了,如果我理解能力正常的话,秋月的这句话似乎代表着秋月爱的人是……

「秋月,你爱的人是我,对不对?告诉我,对不对?」

宏斌突然转身面对着秋月,之后抓着秋月的肩膀询问着她,显得有些激动,秋月被宏斌前后摇晃着肩膀。

「今晚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对,我真正爱的人是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秋月沉思了一下后,报了一下嘴唇后说道,说完之后化作了一声叹息。

「那……」

听到秋月的话后,宏斌深吸一口气,显得十分的高兴和激动,只是他刚要说什么,却被秋月给打断了。

「但我们注定有缘无分,我无法放弃小康,更无法放弃星涵。你应该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人的女人,所以……」

秋月打断了宏斌的话后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歉意。

听到秋月的话,宏斌顿时愣住了,许久之后他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显得有些颓废。

「你说的对,你就是太负责任了,如果你能够自私一点,当年就不会因为父母之命而当了娘妻,如果你自私一点,也不会……」

宏斌松开了秋月的肩膀,精神十分黯然的说道,显得有气无力。

「今晚不要说其他的了,不管怎么说,现在也算给你我一个遗憾,虽然没有亲友和嘉宾,虽然没有司仪,虽然没有鲜花,但现在我已经满足了……」

秋月后退了一步后,再次提着裙子转了一圈,宏斌露出了一丝痴迷的笑容。

「是啊,你穿着婚纱,我穿着礼服,咱们也算是举办了一场婚礼了……」

宏斌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貌似是戒指的小盒子。

宏斌打开之后,一个璀璨的钻戒就赫然放在其中,一看就价值不菲,而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事情,貌似我还没有给秋月选钻戒呢,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根本没有想起来。

「你…你…你事先猜到我会……」

看到宏斌突然拿出了钻戒,秋月顿时愣住了,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而且看她的样子,显得十分的欣喜和激动,毕竟我俩还没有选钻戒呢,我以前也没有送过她钻戒。

可以说她这是生平第一次收到钻戒,但却不是自己丈夫送的。

「其实这枚戒指我已经准备很久了,只要来看你的时候,我都会把它带在身上,我一直寻找一个机会,在我认为你能同意的时候,把这枚戒指拿出来送给你。但…但我一直没有等到那个机会,反而每次看到你那么疲惫,我害怕突然拿出这枚戒指,会给你造成新的困扰。我原来认为这枚戒指没有机会带在你的手上了,没有想到…我真的很开心,哪怕你只带一会也是可以的……」

宏斌说完之后,就单膝跪在了秋月的面前,仿佛是真正的求婚一般。

这算是天意吗?竟然如此的巧合,我相信宏斌事先并不知道秋月今晚的安排,但是天意竟然让他随身带着久藏的戒指。

「谢谢你,宏斌……」

秋月报了一下嘴唇,抽动了一下鼻子,强忍着泪珠伸出了自己带着白手套的手。

当看到秋月伸出手的时候,我竟然有一股冲动,想冲出去之后把宏斌手中的戒指抢走,之后从楼上扔下去,但我的双脚仿佛不听使唤一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一丝侧隐之心,甚至有了一丝淡淡的愧疚,仿佛我成了一个第三者,拆散了一对相恋的苦命鸳鸯,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负罪感?这个真的合适吗?秋月伸出了手,递到了宏斌的面前,宏斌拿起了戒指,只不过宏斌的手在颤抖着。

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伤心,在尝试了好几下后,宏斌才准备的把戒指给秋月带上,带在了秋月左手无名指上。

在戒指带上的那一刻,秋月和宏斌的眼泪都无法抑制,从俩人的眼中滑落,滴落在了地板上。

在这个空挡的办公室里,秋月和宏斌举办了一个简单、没有其他人参加的婚礼,没有鲜花和掌声,但却显得是那么的神圣和感人。

不,应该说有人参加,这个人不就是躲在窗帘背后的我吗?看到宏斌和秋月的样子,我虽然十分的心酸,但我却还是有了一丝不忍,甚至有了一丝想放弃婚礼,成全俩人的想法。

不,我不能如此的仁慈,我以前就是太让着别人,如果当时不是忍让父亲,秋月又怎么会…这次我不会在忍让,但是为了给秋月和宏斌一点点补偿,减少自己心中的一点点愧疚,就让俩人满足彼此最后的愿望吧,反正只是一场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婚礼」

而已。

给秋月带上戒指后,宏斌没有起身,还单膝跪在地板上,牵着秋月的手,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了秋月的手背上哭泣着。

秋月也摇着自己的红唇哭泣着,此时我仿佛成了棒打鸳鸯的罪魁祸首。

许久之后,宏斌作为一个男人,最先止住了哭泣,慢慢的起身擦拭着自己的眼泪,之后赶紧松开了秋月的手,走到了办公桌前,拿起了纸抽给秋月递上了纸币。

秋月擦拭着自己的眼睛,还好秋月的妆容并不浓郁,所以对于她的脸部没有什么影响。

俩人都在清理着自己的脸部,当两人擦拭好把纸巾扔到垃圾桶中的时候,俩人有面对面看着彼此,久久不再说话。

此时我的脚都有些麻了,心中期盼着俩人赶紧把这场毫无意义的虚假「婚礼」

结束了,一来我饿了想早点回家,二来看着俩人这个样子,真的是对我的折磨。

只是还没有等我松一口气,就只见秋月再次提起了裙子,向着宏斌走去,很快就来到了宏斌的身前,她应该穿着高跟鞋,所以身高和宏斌差不多。

此时两人面对面看着彼此,宏斌的眼神闪烁着,似乎想要躲避秋月的目光,这个时候宏斌竟然有些不自然和害羞了。

秋月也是如此,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见秋月再次往前一步,白皙的婚纱裙摆在空气中荡开一道弧线,蕾丝花边摩擦着她的小腿皮肤,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她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尖颤动着,最终轻轻搭在了宏斌的胸口。隔着礼服衬衫的薄薄面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脏的剧烈搏动——咚咚,咚咚,像是要从胸腔里冲破出来。

宏斌本能的想要往后躲闪,身体微微后仰,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能听到自己吞咽唾液时那声突兀的“咕咚”。呼吸早已紊乱,热气从鼻腔和微张的唇间呼出,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蒸腾成一片暧昧的薄雾。他能闻到秋月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水基底下,是她皮肤本身散发出的、混杂着微汗的熟女体香,还有洗发水的花香,以及一丝极其隐秘的、从她双腿之间飘散出的、被婚纱层层包裹也无法完全掩盖的、属于女性私密区域特有的微酸腥甜气息。

秋月也一样。她的呼吸同样急促起来,高耸的胸脯在低胸婚纱的束缚下剧烈起伏,那两团被洁白的蕾丝和绸缎托起的饱满乳球,因为呼吸动作而顶起又落下,乳沟深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她的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锁骨处也因为升温而泛出淡淡的粉色。当她的嘴唇离宏斌的嘴唇只有咫尺之遥的时候,她能清晰看到他唇上细微的纹路,还能尝到他呼出的、带着淡淡烟草和咖啡味道的气息。

宏斌也主动凑了上来,这个动作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却又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磁力牵引。当两人的嘴唇终于触碰在一起时,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第一下只是浅浅的、试探性的触碰。秋月柔软的、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唇瓣,轻轻地印在宏斌略显干燥的唇上。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这样贴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唇肉的弹性。宏斌的唇比她想象的还要薄一些,却能感觉到那下面是紧实的肌肉线条。秋月的唇则像饱满的花瓣,湿润、温热,还带着她刚才强忍泪水时咬唇留下的细微齿痕。

然后,宏斌的嘴唇开始动了。非常轻微地,他的上唇抿住了秋月的下唇,用唇缘轻轻地、缓慢地摩挲。那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让秋月全身过电般地一颤,搭在他胸口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抓住了他衬衫的面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的呻吟。

「滋…滋……」

唇肉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声音。那是唇膏混合着两人唾液被挤压、涂抹的声音。宏斌开始加大力道,不再是单纯的贴合,而是用嘴唇含住了秋月的下唇,轻轻地吮吸。他吸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珍贵的糖果,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她唇瓣的轮廓,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和微微的甜味——那是唇膏的味道,还是她本身的味道?

秋月回应了。她的上唇主动张开,含住了宏斌的上唇,学着他的方式轻轻地吮吸。两人的鼻尖交错,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热气。她的眼帘垂下,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整个人像是被这个吻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开始微微前倾,将更多的重量交托给搭在他胸口的手。

在窗帘后的我,顿时身体前后摇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胸口。俩人…亲吻了?对啊,婚礼的末尾有一个细节,那就是要接吻的。这个认知像冰冷的针一样刺进我的大脑。我看着秋月的侧脸——她闭着眼,神情投入而迷醉,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哪怕是我们最亲密的时候,她也很少这样全然放弃自我地沉溺。她的脸颊染着动人的绯红,呼吸急促,被宏斌含在唇间的下唇因为吮吸而微微充血,呈现出比唇膏更深的、自然的红润色泽。

接吻过后,这场「婚礼」也就要结束了,此时我真的想冲出去,给俩人当一个主持人和司仪,控制着这场「婚礼」的节奏,之后赶紧结束让俩人滚蛋,各回各家去。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一丝清醒。但我没有动,双脚像灌了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滋滋滋……」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两人温柔的亲吻了一会后,亲吻的节奏和力度开始悄然变化。

宏斌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的手臂突然抬起,一只手掌绕到了秋月的后脑勺,手指深深地插进她盘起的发髻中。那精心打理的头发被他粗鲁地弄乱了,几缕发丝挣脱了发卡的束缚,垂落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他的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她的腰,不是绅士般的轻扶,而是用力地、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搂抱。隔着婚纱厚重的裙撑和衬裙,他的手指依然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曲线,以及再往下,那饱满浑圆的臀部的惊人弧线。

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声音很快被吞没在更激烈的唇舌交缠中。宏斌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没有遇到太多抵抗,她的牙齿只是象征性地闭合了一下,就顺从地张开了一条缝隙。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粗糙的舌面扫过她口腔的上颚、牙龈、以及敏感的内颊黏膜。

“嗯……”秋月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音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宏斌紧紧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坐到地上。她的舌头也动了起来,开始时还有些羞涩地退缩,但很快就开始回应。她的舌头比他的更小、更软、更灵巧,像一条滑腻的鱼儿,在他的舌下、舌侧穿梭缠绕。她甚至开始主动吮吸他的舌头,用嘴唇包裹住,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发出清晰的、啧啧的声响。

两人的嘴唇疯狂地交错摩擦,不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充满了饥渴和占有的深吻。唾液大量分泌,顺着纠缠的舌根、嘴角溢出来,拉出透明的银丝。宏斌的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热气喷在秋月的脸上,而秋月的呼吸则变得断断续续,每次吸气都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般贪婪,又被下一轮亲吻堵回去。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角甚至因为缺氧和激动而泛出泪光。

与此同时,他们的双手也不再安分。

宏斌搂在秋月腰后的手开始下滑,隔着层层叠叠的婚纱面料,用力地揉捏她丰满的臀部。他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以及臀肉在他掌心挤压变形的触感。他的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向臀缝的位置,但在厚重的裙撑阻挡下无法深入,只能在边缘按压、画圈,隔着布料传递着想要进一步侵犯的意图。

秋月搭在他胸口的手也开始动作。她的手指不再只是抓住衬衫,而是开始一颗一颗地、缓慢而坚定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她的动作有些颤抖,但并不迟疑。第一颗纽扣弹开,露出他锁骨的凹陷和一片坚实的胸膛肌肤。第二颗、第三颗……当开到第四颗时,他的衬衫已经敞开到腹部,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隐约的腹肌线条。秋月的手掌直接贴上了他温热的皮肤,指尖顺着他胸肌的轮廓描摹,然后停留在左边乳头的位置。

宏斌的身体猛地一僵,亲吻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秋月的手指正轻柔地拨弄、挤压他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男性的乳头比女性更小,但也同样敏感。她用指甲轻轻地刮擦乳晕周围,感受着那小小肉粒在她指下变得更加坚硬鼓起,甚至能感觉到它细微的搏动。

“秋月……”宏斌终于短暂地离开她的唇,低哑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欲望和痛苦。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交换着滚烫的呼吸。他的眼睛通红,不是因为哭泣,而是情欲燃烧的血丝。他能看到秋月眼中的自己——同样狼狈,同样被欲望扭曲了面容。

秋月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她穿着高跟鞋,这个动作让她几乎与他平视——再次吻上了他,这次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凶狠。她的舌头更加主动地探入他的口腔深处,甚至尝试着抵向他的喉头,模仿深喉的动作。她的手也从他的胸口滑下,隔着礼服裤子,直接覆上了他已经勃起、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帐篷的阴茎。

“唔!”宏斌闷哼一声,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将自己完全胀硬的肉棒更用力地压向她的掌心。即使隔着裤子和内裤两层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柔软和热度,以及那覆上来时带来的、让他脊椎发麻的快感。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早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此刻被她隔着裤子一按,那湿黏的触感更加明显,甚至能想象到马眼正可怜地一张一合,渴求着更直接的接触。

秋月的手掌开始动作。她没有立刻去拉他的拉链,而是就着这个姿势,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阴茎的大致轮廓,上下滑动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长度惊人,粗度更是让她掌心发麻。它在她手心里跳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每一次脉搏都传递着滚烫的欲望。她的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由慢到快,用掌心研磨他的龟头,用手指勾勒他阴茎的沟壑,甚至在根部靠近阴囊的位置按压。

宏斌的呼吸彻底乱了套,他一只手还按着秋月的后脑深吻,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臀后移开,转而探向她婚纱的前襟。低胸设计给了他可乘之机。他的手掌从领口边缘强硬地挤了进去,直接覆盖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啊……”秋月发出半是痛楚半是愉悦的惊喘,亲吻的动作被打断了。

宏斌的手掌完全陷入一团硕大、柔软、温热的乳肉之中。那触感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她的乳房果然如他想象的那样,因为生育和哺乳而变得更加丰满沉甸,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细腻滑腻得像最好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凝脂。他用手指寻找、夹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她的乳头比他记忆中的更大、更挺,乳晕也更深更宽。他用指尖捏住那颗硬豆,先是轻轻地捻动,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得更硬,然后逐渐加大力道,甚至带上了惩罚性的揉捏。

“疼……”秋月小声地抽气,身体却更加贴向他,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掌中。她的另一只手也终于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嘶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刺耳。她的手探了进去,隔着潮湿的内裤布料,直接握住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她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阴茎湿滑的前端,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轮廓、冠状沟的凹陷,以及从马眼源源不断渗出的、粘稠滑腻的前列腺液。那液体已经将他的内裤前端浸透,此刻沾满了她的掌心,散发着浓烈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麝腥气味。

宏斌倒吸一口冷气,胯部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他再也忍不住了,手指用力,竟然“刺啦”一声,将秋月婚纱前襟的蕾丝和绸缎扯开了一道口子。雪白的乳球瞬间弹跳出来,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房比他想象的还要壮观——丰腴饱满,因为突然的释放而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是深樱桃红色,硬挺地翘立着,乳晕深褐,布满细小的颗粒。在办公室顶灯的照射下,乳肉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嗯啊——!”秋月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压抑下去。他的口腔湿热,舌头粗糙,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时带来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他像个贪婪的婴儿般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那颗硬挺的肉粒。唾液混合着他吮吸的力道,在她乳头上发出淫靡的“啧啧”声。他的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另一只裸露的乳房,手指深陷进乳肉,留下清晰的指痕。

与此同时,秋月的手也终于将他的阴茎完全从裤子里解放出来。

那根肉棒弹跳出来时,粗长狰狞的模样让她也吃了一惊。它的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得像她的手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粘液,沾湿了稀疏的阴毛和下方的阴囊。因为长时间的勃起和压抑,整根阴茎的血管都暴突出来,随着脉搏有力地在跳动。它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更加浓烈了,混合着汗味和前列腺液特有的腥甜,冲击着她的嗅觉。

秋月咽了口唾沫,眼神迷离地看了宏斌一眼,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在窗帘后几乎要破口大骂的动作——她缓缓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单膝跪了下来。

婚纱的裙摆铺散在地板上,像一朵巨大的白花。她跪在宏斌身前,仰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妆容有些花了,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婚纱前襟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晃动的乳球。这个姿势充满了臣服和献祭的意味。

她伸出双手,轻柔地捧住了他那根怒张的肉棒。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皮肤的触感粗粝中带着光滑,尤其是龟头部分,滑腻得像是包裹着一层油。她先用脸颊蹭了蹭它,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血管的搏动,深深地吸了一口它散发的浓烈气味。然后,她张开了嘴。

先是伸出舌头,像只小猫一样,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舌尖尝到了咸腥的前列腺液,那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微微皱眉,却又莫名地更加兴奋。她的舌头变得更灵活,开始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舐,将积聚在那里的黏液全部卷进嘴里。然后,她含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

“嘶——”宏斌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她的口腔湿热紧致,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快感让他差点立刻射出来。他一只手还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抓住她婚纱的肩膀,指关节用力到发白。他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他爱了这么多年却求而不得的女人,此刻正含着别的男人的阴茎,如此投入,如此色情。这个认知像烈火一样灼烧着他的理智。

秋月开始吞吐。刚开始还有些生涩,只能含住龟头部分,用舌头在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来回扫动。那是男性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次舌头的刮蹭都让宏斌浑身颤抖。她逐渐尝试含得更深,放松喉咙,努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进更深处。她能感觉到它顶到喉咙口带来的窒息感,以及自己口腔被完全撑满、脸颊都鼓起来的饱胀感。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他的阴茎和她的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的婚纱胸口和地板上。

“滋啵……滋啵……咕啾……”

口交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那是嘴唇包裹龟头吮吸的声音,舌头在柱身上滑动的声音,唾液被挤压的声音,以及她喉咙深处因为深喉而发出的、类似干呕的吞咽声。

宏斌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将自己更深入地送进她的喉咙。他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由慢到快,由浅入深。看着她因为深喉而泛红的眼角和流下的生理性泪水,看着她被自己的阴茎撑得变形的脸颊,看着她顺从地吞咽、吮吸的样子,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冲昏了他的头脑。

“秋月……秋月……你的嘴……好舒服……”他断断续续地低吼着,话语粗俗而直接,“吸我……用力吸……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舔下面……嗯啊……”

秋月完全听从他的指令。她甚至用一只手托住了他沉甸甸的阴囊,手指轻柔地揉捏那两个饱满的睾丸,感受它们在掌中滚动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阴茎的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确保每一寸柱身都得到充分的刺激。她的技巧在飞快进步,时而深喉到底,让龟头抵住喉咙深处,用喉咙的肌肉收缩挤压;时而只含住龟头,用舌尖在马眼上打转,模仿性交时阴道口吮吸龟头的动作;时而又整根吞吐,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我的视角只能看到宏斌的背影和他微微后仰的头,以及秋月跪在地上的小半张侧脸和晃动的金色发髻。但我能清晰地听到那些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吮吸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以及宏斌越来越露骨的指令和脏话。

“快……我要出来了……秋月,让我射在你嘴里……吞下去……”宏斌的声音已经扭曲,带着濒临高潮的嘶哑。他的腰胯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抓着秋月头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秋月没有躲避,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吞吐,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在催促他快点释放。她的眼睛向上看,与他对视,那眼神里有爱意,有歉疚,有挣扎,但此刻,更多的是情欲催生的狂热和献身般的顺从。

终于,宏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阴茎死死地抵在秋月的喉咙深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能看到他背部肌肉瞬间绷紧,礼服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秋月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呃”的一声闷响,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但没有任何退缩,反而主动吞咽,喉咙的肌肉不断收缩,挤压着他喷射的龟头。持续了十几秒的剧烈射精,宏斌才脱力般地向后退了一步,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尚未完全吞咽下去的、浓稠的白色精液。

秋月的嘴角和下巴都沾满了白浊,一些甚至顺着她的脖子流进了婚纱的领口。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在宏斌和我都震惊的注视下,她伸出舌头,将嘴角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对着宏斌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泪水和情欲的、破碎的笑容。

“你的味道……”她沙哑地说,“我都记住了。”

宏斌看着这样的她,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攥了一下,又酸又疼,却又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填满。他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品尝着她嘴里属于自己精液的腥咸味道。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狂乱,充满了血腥和占有的意味。

亲吻的同时,他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解她婚纱背后的拉链。那件昂贵的、洁白的婚纱,被从后面粗鲁地拉开,像蜕皮一样从她身上滑落。厚重的裙摆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吊带衬裙和束腰内衣。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得更加纤细,衬裙是半透明的薄纱质地,能隐约看到里面肉色的连裤袜和深色内裤的轮廓。

宏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向着办公室那张宽大的、铺着深色桌布的办公桌走去。他将她放在桌子上,桌上的文件、笔筒被粗暴地扫到一边,掉落在地上。秋月仰躺在桌面上,衬裙因为她躺下的动作而向上翻卷,露出了大腿——白色的吊带袜边缘勒着丰腴的大腿肉,蕾丝花边紧紧嵌入皮肤,留下红色的勒痕。而两腿之间,那条深色的、已经被爱液浸透而颜色变深的内裤,正中央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和缝隙。

怎么还越吻越大发了?与此同时,俩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起来,比刚才更加剧烈。宏斌双手撑着桌面,俯身看着她,眼中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而秋月躺在那里,婚纱已经褪到腰间,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被扯坏的胸衣勉强遮住乳房,下半身衬裙翻卷,双腿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并拢,又在宏斌的注视下缓缓分开,摆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两人的双手再次搂住了彼此,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是肌肤的直接相贴。宏斌赤裸的、还沾着汗水和精液的上半身,压在了秋月只穿着薄衬裙和胸衣的身体上。彼此身体的正面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从胸口一直到小腹,再到胯部。

秋月穿的这身婚纱本来是低胸的,此刻更是几乎完全敞开。雪白的乳沟和乳球此时被宏斌赤裸的胸膛挤压得扁扁的,柔软的乳肉从他胸口两侧满溢出来,变形的乳头擦过他胸口皮肤的触感,让两人都颤栗不已。秋月的乳房这些年更大了,尤其是生完孩子哺乳过后,此刻被这样粗暴地挤压,乳肉堆叠出深深的沟壑,顶端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和压力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宏斌的胯部也紧紧顶着她的胯部。他那根刚刚射过精、但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就隔着两人的内裤和她的衬裙,抵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湿润的三角地带。他本能地开始用胯部磨蹭,龟头隔着层层布料,寻找着那个最凹陷、最炙热的入口。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她内裤上那片湿滑的爱液,以及布料下面饱满阴唇的柔软轮廓。

“宏斌……给我……”秋月终于说出了这句彻底放弃抵抗的话。她抬起腿,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勾住了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脸上泪痕斑驳,却美得惊心动魄。“今晚……我是你的新娘……我的身体……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宏斌最后一丝理智和犹豫。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她内裤的两侧,在秋月配合地抬起臀部的动作下,一把将那件湿透的、深色的小布料从她腿上剥了下来。

终于,秋月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因为仰躺的姿势,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我无比熟悉的、却又在此刻显得陌生的女性器官,毫无遮掩地敞开着。浓密的、深褐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但此刻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打湿,变得一绺一绺的。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呈现出粉红色泽的小阴唇。小阴唇的边缘有些外翻,像两片微微绽放的花瓣,正中央,那个小小的、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而在两片小阴唇的保护下,那个最隐秘的穴口——她的阴道口,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开合,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媚肉,以及不断涌出的、透明粘稠的爱液。那些爱液已经多得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将桌布都浸湿了一小片。空气中那股女性动情的、甜腥湿润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她汗水和体香,以及刚才口交残留的精液气味,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氛围。

宏斌的呼吸停顿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粗重。他伸出手,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已经湿滑的大阴唇,让那个粉嫩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然后,他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按在了那不停翕张的洞口。

“啊……”秋月敏感地弓起了腰。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按,就陷入了一片温热水润的柔软之中。洞口像是活物般主动吸附着他的指尖,爱液立刻包裹了上来。他没有停顿,那根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紧。难以置信的紧。即使她如此湿润,如此动情,她的阴道内壁依然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蠕动、吸吮。他能感觉到里面火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弹性,以及随着她心跳和呼吸而产生的细微收缩。他的手指一点点深入,指关节没入她的身体,直到整根手指完全被吞没。他能感觉到指尖碰触到了一处略微粗糙的、环状的肉褶——那是她的宫颈口吗?他用指腹在那里按了按。

“不行……那里……太深了……”秋月带着哭腔叫道,双腿夹紧了他的手,却又无力地松开。她的头在桌面上左右摇摆,头发彻底散乱,脸上写满了被侵入的羞耻和快感。“快……我要你……用你的……进来……求你了宏斌……”

宏斌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拉出长长的丝线。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品尝着她的味道——微咸,微酸,带着女性独有的、花朵般的甜腥气息。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甚至比刚才更加粗硬的阴茎,用湿漉漉的龟头顶住了那个同样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穴口。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秋月的唇,同时腰胯用力,狠狠地、一口气将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

秋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泪水瞬间从眼角汹涌而出。那不是痛苦的尖叫——虽然突如其来的、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确实带来了瞬间的撕裂般的感觉——而是一种极致的、混合着终于被填满的空虚感、违背伦理的罪恶感、以及多年压抑爱恋终于得以宣泄的狂喜的嘶喊。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紧紧箍住了入侵的肉棒,内壁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要将他碾碎,又像是要将他更深地吸进去。

宏斌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天堂。紧致、火热、湿滑——这些词汇都太过苍白。她的阴道内壁有着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寸柱身,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按摩着、挤压着他的敏感带。最要命的是她的阴道口,像是有个富有弹性的小嘴,死死地箍住他阴茎的根部,每次抽插都会带来强烈的吮吸感。而最深处,柔软的宫颈口正抵着他硕大的龟头,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他开始动了。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她的爱液,他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让龟头狠狠地撞击她的宫颈口,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圈嫩肉不舍的吮吸,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没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规律而有力。那是他的小腹撞击她大腿根部的声音,是他睾丸拍打她臀缝的声音。桌子随着他们的动作而轻微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

很快,缓慢的节奏就无法满足他们了。宏斌抓住秋月的脚踝,将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压到了她的胸口两侧。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私密的部位被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他能插得更深。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压抑、痛苦、爱而不得,全部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在她身体里。

“啊…啊…宏斌…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秋月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终抓住了桌沿,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脸上混杂着泪水、汗水和口水,妆容彻底花了,头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放荡。

“说…说你是我的…”宏斌一边狠狠地操干着她,一边低吼着命令,“说你的身体…你的心…都是我的…”

“我是你的…啊…身体是你的…心也是你的…一直都是…啊哈…慢一点…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秋月哭喊着,话语破碎,却被更猛烈的撞击打断。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失控地痉挛,阴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和下面的桌布彻底打湿。

宏斌又换了个姿势。他将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桌子上,从后面进入她。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也能更好地掌控节奏。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将她牢牢地压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拉扯她的乳头。他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她雪白丰满的臀部,每一次插入都带出臀肉的涟漪。从后面,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阴茎如何一次次没入她粉嫩的穴口,如何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如何将她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操得外翻红肿。

“叫出来…秋月…叫给所有人听…让他们都知道…你现在是谁的女人…”宏斌的话语越来越下流,越来越充满占有欲。他甚至在抽插的间隙,用沾满体液的手指,探向她后庭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密的菊穴入口,用指尖在那里按压、打转,暗示着更进一步的侵犯可能性。

“不…那里不行…只有那里…留给我丈夫…”秋月哭着摇头,但身体却因为后庭被刺激而更加敏感,阴道剧烈收缩,差点当场高潮。

“丈夫?你那个丈夫现在在哪?嗯?”宏斌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阴茎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看着我…现在干你的人是我…让你高潮的人是我…让你叫得像条母狗的人也是我…说,谁是你的男人?”

“你啊…是你…宏斌…我的男人…啊…我要来了…让我去…求你了…”秋月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阴道内传来了规律而剧烈的痉挛,那是高潮前兆的收缩。

宏斌也感觉到了。他不再忍耐,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操出体外。最后,在秋月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全身剧烈颤抖着迎来高潮的同时,他也低吼着将阴茎死死抵入她痉挛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剧烈收缩的宫颈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射精,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流出,他才脱力般地趴在她背上,两人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跳动,她的阴道依然在高潮余韵中不规律地收缩,挤压着残留的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滴落在桌布和地板上。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水、精液、爱液、荷尔蒙混合在一起,几乎让人窒息。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

许久之后,宏斌才缓缓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他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然半硬的肉棒从她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了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那个刚刚承受了激烈性交的穴口,此刻依然微微张合,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隐约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媚肉和残留的白浊。

宏斌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他伸手,用指尖揩了一点她大腿上的混合体液,送到她嘴边。秋月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舌头,将他指尖的液体舔舐干净,再吻了吻他的手指。

这个动作充满了性事后的温存,却又无比淫靡。

我似乎忘记了婚礼后还有一项——入洞房,不会吧……是的,会的。这不仅仅是亲吻,不仅仅是亲密接触,而是彻彻底底的、毫无保留的性交。他们的“婚礼”,以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而躲在窗帘背后的我,这个她合法的丈夫,从头到尾,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穿着原本属于我们的婚纱,在办公室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得高潮迭起,内射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