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892 字
卫生间里案案寥寥了好久后,秋月还没有出来,只不过卫生间里的灯光关闭了,现在整个办公室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
「……」
随着一声轻响,卫生间的房门把手被秋月压了下去,之后卫生间的房门缓缓的打开了。
此时我也屏住了呼吸,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会这么的紧张呢?脑海中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光亮,但是却怎么也抓不到。
卫生间的房门打开了,秋月缓缓的走了出来,我和宏斌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秋月。
虽然此时总裁办公室内没有开灯,拉上窗帘后显得办公室里更黑了,但是看到秋月的那一刻,还是那么的清晰,只因为此时的秋月穿着一身白衣,在夜色中是那么的显眼,仿佛身上的白衣是带着荧光粉的。
我的胸口猛烈的起伏了一下,差一点窒息,那身白衣不是什么丧服,恰恰相反,那是一套洁白的婚纱。
秋月基本上全部都被白色的婚纱包裹着,头上是婚纱的帽子和面纱,身上是一套婚纱裙,婚纱的裙摆盖住了秋月的双脚,托在了地板上,而秋月的胳膊上也带着白色的套袖,手上也带着白手套,秋月唯一露出来的皮肤就是她的容颜和半截手臂了,还有雪白的脖颈。
此时傻眼的不只是我,还有宏斌,他在黑暗中看到那道白色的身影,此时已经完全的呆傻了。
「咚咚咚……」
秋月一步步的向前走来,应该说向着宏斌走去,她带着白手套的双手轻轻的提着婚纱的裙摆,脚步踩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看样子秋月里面穿的一定是高跟鞋了。
为了配上这个婚纱,秋月穿上了她平时不喜欢穿的高跟鞋。
此时整个办公室都安静的可怕,因为我和宏斌的呼吸都停滞了,只有秋月走路的步伐。
宏斌仿佛被定身了一般,一动不动的看着秋月,仿佛他一动身就会给现在的秋月带来一丁点瑕疵。
「叶……」
秋月路过办公桌的时候,带着白手套的手在办公桌上按了一下,结果办公室内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棚顶那个高档的水晶灯一下子把整个办公室照的洁白通明。
办公室里安装的是双控开关,在门口和办公桌上都有灯光的开关。
原本黑暗的办公室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这种极度的光线反差刺的我想要闭上眼睛,好在我有窗帘遮挡,所以我的眼睛微跳了一下就睁开了。
而宏斌也是如此,只不过此时他不舍得闭上眼睛,哪怕是一下,用他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了自己要眨眼的冲动,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秋月。
秋月此时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沙发前面,站在办公室的中央,双手微微提着裙摆,雪白如雪的皮肤加上洁白的婚纱,在加上秋月美丽的容颜,丰满性感的身材,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是那么的圣洁,仿佛是天使,也仿佛是仙女,让任何男人都会为他倾倒和室息。
秋月此时画着淡淡的妆容,粉色的嘴唇微微的裂开,露出了一丝带着羞涩的微笑,不过她美丽的双眸还是坚定的看着宏斌,看着宏斌呆傻痴迷的样子,秋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愧疚和忧伤。
「哈……」
最后宏斌因为缺氧憋不住了才缓了过来,赶紧做了一个深呼吸,刚刚秋月出来之后,他就屏住了呼吸,一直到现在才喘息,竟然憋了将近两分钟,我像平时的时候,他不可能闭气这么久的。
「好看吗?」
秋月看着宏斌的模样,露出了一丝微笑,之后提着裙子轻轻的转了一圈,对着宏斌说道。
「真好看……」
宏斌带着痴迷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和真诚,语气找不到什么样的语气来证明自己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内心是多么的认同和真诚,不过随后眼中带着一丝忧伤和痛苦。
「你这是在我的心里插刀子啊……」
随后宏斌不由得低头说了一句,不再看秋月,似乎不想在触碰自己的伤痛。
听到宏斌的话,秋月不由得微微一愣之后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
「我不是在向你炫耀…这件婚纱本来就是为了你而穿的……」
秋月双手松开了婚纱的裙摆,之后走到了宏斌的身前,轻声的说了一句,说完之后秋月的脸上带着一丝羞红。
「额……」
听到秋月的话之后,宏斌顿时抬头看着秋月,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眼中带着一丝不敢相信。
在刚刚的时候,宏斌以为秋月穿婚纱仿佛是在和他炫耀,告诉他要结婚了,似乎在给宏斌最后一击,让他打退堂鼓。
但是没有想到事情突然反转,这种大起大落的心里刺激谁能够承受?「宏斌…你我从高中就相识,如果我不是出生在山村的话,如果我的父母…我一定会嫁给你的。只是可惜,理想是美好的,但往往现实却很残酷。不管怎么说,你我终究还是有缘无分,我已经成为人母和人妻。如果你之后结婚生子,或许我心中的愧疗会好受一些,但是你没有。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好后悔一件事情,当初我真的不该叫你来帮我……」
秋月说完这些后,眼中带着淡淡泪光,但是她赶紧忍住了,同时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角,因为她只要一流眼泪就会弄花了妆容。
「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听到秋月的话,宏斌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忧伤,但还是露出一丝微笑说道。
同时,我心中也有了一丝明悟,第一次看到宏试在公司帮助秋月的时候,我当时以为是宏斌贼心不死,故意来公司接触秋月,死皮赖脸,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当年竟然是秋月主动找宏斌来都忙的。
「你就不认为我是在利用你吗?」
听到宏斌的话,秋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之后轻声的询问道。
「就算是利用,我也心甘情愿,只要能够经常看到你,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听到秋月的话,宏斌摇了摇头,之后对着秋月说道。
「哪怕最后我们没有结果,你也不后悔?」
秋月不由得再次询问道。
「自从我到你身边帮助你,我就考虑好了各种后悔,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因为我了解你的为人……」
宏斌摇了摇头后再次的说道。
听到宏斌的话后,秋月陷入了沉默之中,宏斌也是如此。
只见俩人沉寂了一会后,秋月不由得再次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宏斌的身前,之后伸出了自己带着白手套的手,递到了宏斌的眼前。
宏斌微微有些发愕,迟疑了一下后,他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牵住了秋月的手,之后缓缓的起身,站在了秋月的身前。
秋月拉着宏斌向着办公桌旁边走去,办公室的一侧墙壁上,有一个落地镜子,那是平时秋月整理上班妆容的时候用的。
毕竟作为一个女总裁,服装,妆容,头发等等,都需要经常搭理,尤其是出门和会见客人的时候。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来的时候穿礼服了吧?」
俩人一起走到了镜子前,透过镜子看着彼此,秋月此时不由得转头看着宏斌说道,秋月里面一定是穿了高跟鞋,此时她身高已经和宏斌持平了。
此时的宏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秋月,此时已经痴迷了,似乎已经陷入了幻想中。
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和秋月结婚,没有想到…至少在这一刻,他实现了。
穿着礼服的他和穿着婚纱的秋月站在一起,是那么的般配,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我此时看着镜子中的俩人倒影,还有俩人真实的背影,真的是十分的般配,完全把我这个正牌丈夫给比了下去。
秋月的头慢慢的靠在了宏斌的肩膀上,和他偎依在了一起。
她的脸颊贴在宏斌的西装领子上,能闻到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宏斌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后缓缓松弛下来,那只握着秋月的手微微收紧,指腹在她戴着白手套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宏斌……”秋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欠你一个婚礼。”
镜子里映出两人紧贴的身影——穿着洁白婚纱的她,与一身黑色礼服的宏斌,在豪华办公室温暖的灯光下,简直像一张精心拍摄的结婚照。秋月看着镜中的画面,眼眶又开始发热。她能感觉到宏斌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膛在她身侧有规律地起伏着。
宏斌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过了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就这样……足够了。”
但秋月摇了摇头。她突然从宏斌的肩膀上抬起头,转身面对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秋月的目光落在宏斌的领带上——那是她在他三十岁生日时送他的礼物,深蓝色的丝绸,上面有暗纹的鸢尾花纹样。
“不够。”秋月轻声说,然后抬起了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坚定地伸向了宏斌的领带结。那双手套是蕾丝材质的,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她手指的轮廓。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领带结的下端,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解开它。
宏斌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秋月……”他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别说话。”秋月轻声制止他,专注地盯着手中的动作。领带结被完全解开后,她将领带从宏斌的衬衫领子里抽出来。白色的真丝领带滑过她的手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将领带在手中绕了一圈,然后抬起头,看向宏斌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某种隐忍已久的渴望。
“还记得高中毕业舞会那天吗?”秋月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你穿着租来的礼服,领带打得很丑。我帮你重新打,结果你说……”
“我说,如果你能一辈子帮我打领带就好了。”宏斌接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秋月笑了,笑容里带着泪光:“是啊。我当时害羞得脸都红了,骂你油嘴滑舌。”
她将领带的一端塞进宏斌的西装外套内侧,另一端垂在外面。然后她的双手下移,来到了宏斌西装外套的纽扣处。那是一套定制的三件套礼服,外套有两颗纽扣。秋月的手指停在第一颗纽扣上,指尖隔着蕾丝手套能感受到下面精纺羊毛面料的质感,以及……更深处,宏斌胸腹肌肉的轮廓。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今晚,”秋月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让我为你脱一次衣服。”
宏斌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握紧又松开,手背上青筋浮现。他没有阻止,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盯着秋月的每一个动作。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了。
秋月的手指很稳,但呼吸明显乱了。她垂下眼帘,避开宏斌的目光,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第二颗纽扣也被解开了。现在,宏斌的西装外套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的马甲——同样是黑色,丝绸质地,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马甲上有三颗更小的纽扣。
秋月深吸一口气,将双手放在了最上面那颗纽扣上。这一次,她的指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宏斌身体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的搏动——有力而急促,和她此刻的心跳几乎同步。
“秋月……”宏斌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哀求。
但秋月已经无法停止了。第一颗马甲纽扣被解开,然后是第二颗。到第三颗时,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成功。现在,马甲也敞开了,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衬衫。衬衫熨烫得笔挺,领口和袖口都浆洗过,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秋月的手没有停。
她将双手搭在了宏斌衬衫的领口处。那里有颗小小的珍珠母贝纽扣,精致得像是艺术品。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纽扣,却因为手套的阻碍而难以发力。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后,秋月咬了咬下唇,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抬起右手,放到嘴边,用牙齿咬住了中指指尖的蕾丝手套。柔软的布料被她的牙齿叼住,然后她缓缓地将右手从手套里抽了出来。
赤裸的手指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只很美的手——手指修长,皮肤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没有了手套的阻隔,这只手看起来脆弱而真实。
秋月用赤裸的右手重新捏住那颗纽扣,轻轻一扭,纽扣就从扣眼里滑了出来。衬衫领口松开了,露出了宏斌的喉结和一部分锁骨。
她能看见他的皮肤,麦色的,带着健康的色泽。
第二颗纽扣。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衬衫就会敞开更多。到第四颗时,秋月已经能看见宏斌胸口的轮廓——结实的胸肌,中间有一条浅浅的胸沟,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毛。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大幅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敞开的衬衫边缘微微颤动。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在涌动。
秋月解开了第五颗纽扣。现在,衬衫已经敞开到腹部。她能看见宏斌腹肌的轮廓——虽然隔着衬衫的下摆,但那些块状的肌肉线条依然清晰可见。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多年来坚持健身的习惯让他的身体处在巅峰状态。
第六颗,也是最后一颗纽扣。
当这颗纽扣被解开时,宏斌的衬衫完全敞开了。秋月的右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的手掌贴了上去——赤裸的掌心,直接贴在了宏斌赤裸的胸膛上。
皮肤接触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宏斌的皮肤滚烫,烫得让秋月的手指几乎要缩回来。她能感觉到他肌肤的纹理,温暖而坚实,下面的肌肉紧绷着,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他的心跳,那样剧烈而沉重地撞击着她的掌心,一下,两下,三下……
秋月的手开始下滑。
她的指尖沿着宏斌胸肌的中缝向下,划过那些紧实的肌肉线条,感受着每一寸皮肤的质感。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当她的手掌滑到宏斌的腹部时,能清晰地摸到那六块分明的腹肌,以及腹肌之间深深的沟壑。
“秋月……”宏斌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秋月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眶却依然湿润,“这是我欠你的。欠你这么多年……”
她的右手没有停,继续下滑,越过了腰带的位置。宏斌的腰腹猛地绷紧,腹肌硬得像石头。秋月的手掌贴在皮带扣上,那是纯银的,冰凉坚硬。
然后,她的手指滑向了皮带扣的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
皮带扣被解开了。
秋月的手很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她拉出皮带的一端,缓缓地将整根皮带从裤腰的环扣中抽出来。皮带是黑色的真皮,内侧印着某奢侈品的标志。当皮带被完全抽出时,秋月将它放在了一旁的办公桌上——和拆开的领带放在一起。
接下来是裤子的纽扣。
那是一条定制的礼服西裤,腰部有一颗小小的纽扣。秋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纽扣,轻轻一拧,纽扣弹开了。然后是拉链——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滑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拉链被拉到底的瞬间,宏斌的裤子松松地挂在胯骨上。
秋月能看见里面黑色平角内裤的边缘,以及……内裤下已经明显隆起的轮廓。那个轮廓很大,将内裤的布料撑得紧绷,顶端甚至能看出清晰的龟头形状,在内裤前端形成一个小帐篷。
秋月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目光在那隆起的部位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重新看向宏斌的脸。宏斌也在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欲望、痛苦、挣扎、爱恋……全都混杂在一起。
“转过去。”秋月说,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宏斌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她。
现在,秋月能看见他宽阔的背部。衬衫敞开着挂在手臂上,露出整个背部肌肉——斜方肌、背阔肌、竖脊肌……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背部的皮肤也是麦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秋月伸出双手——右手赤裸,左手还戴着那只蕾丝手套。她将双手放在宏斌的肩膀上,然后缓缓用力,将他的西装外套和马甲一起往下推。外套顺着他的手臂滑落,最后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马甲也跟着滑落。
现在,宏斌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敞开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
秋月的手来到了他的衬衫袖口。袖口上有精致的袖扣——那是一对蓝宝石袖扣,也是她送的礼物。她拧开袖扣,将它们取下来,轻轻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她将宏斌的左臂从衬衫袖子里抽出来,接着是右臂。
衬衫也滑落在地。
宏斌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秋月站在他身后,能清晰地看见他背部的每一寸肌肤。她的目光从他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滑过宽阔的背部,收窄的腰部,最后停在裤腰的边缘。她的左手——还戴着那只蕾丝手套——抬了起来,指尖轻轻触碰他的后颈。
手套的蕾丝纹路擦过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宏斌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秋月的手指开始向下滑。她画着缓慢的圆圈,沿着宏斌的脊椎一路向下。指尖所过之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当她的手指滑到他腰部时,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放松。”秋月轻声说。
但宏斌无法放松。他的双手握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秋月的手没有停。她的手指来到了宏斌的裤腰边缘,然后,做了一个让两人都屏住呼吸的动作——
她的指尖勾住了他裤腰的内侧,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裤子往下拉。
西裤是精纺羊毛的,有些厚度,但依然顺从地顺着宏斌的臀部曲线滑落。先是露出黑色的内裤边缘,然后是整个内裤包裹的臀部——结实、挺翘,肌肉线条分明。裤子滑到大腿中部,然后是膝盖,最后完全落到脚踝。
宏斌穿着黑色的礼服袜,袜子拉到膝盖下方。现在,他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剩下黑色的平角内裤和袜子,站在办公室温暖的光线下。
秋月绕到了他面前。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身上。从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胸肌,再到块垒分明的腹肌,最后……停在了内裤上那个明显的隆起处。那隆起实在太醒目了,内裤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肉棒的形状——粗长,向上挺翘,顶端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马眼处渗出的一小片深色湿痕。
“秋月……”宏斌的声音在颤抖。
秋月没有回应。她只是走上前,再次抬起赤裸的右手。这一次,她的手掌没有贴在他的胸膛上,而是……
直接贴在了那个隆起的部位。
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秋月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东西的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硬。热得像烙铁,在她掌心下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生命力。布料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湿漉漉地贴在她的掌心。
她的手指收拢,轻轻地握住了那根肉棒。
形状完整地烙印在她的掌心里——粗壮的柱身,顶端膨大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的凹陷。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圈住它的周长。
“这些年……”秋月的声音破碎了,“你都是怎么过的?”
宏斌闭上眼睛,喉结剧烈滚动:“想着你。”
简短的回答,却让秋月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下。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在跳动。隔着内裤的布料,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次撸动都让宏斌的身体颤抖。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粗重的喘息,胸膛大幅起伏,腹肌紧绷得像要裂开。汗水开始从他的额头、胸腹渗出,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秋月盯着他的脸,看着他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紧闭着,睫毛颤抖得厉害。他的下唇被牙齿咬住,几乎要咬出血来,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别忍。”秋月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宏斌的肉棒在她手中变得更硬更烫,前液渗出得更多,将内裤前端彻底浸湿,深色的水迹不断扩大。
秋月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掌心下膨胀,冠状沟变得更加明显。她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龟头顶端的小孔——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啊!”宏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他的双手终于动了,抓住了秋月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她婚纱的布料里。秋月能感觉到他在颤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秋月……够了……”他哀求道。
“不够。”秋月固执地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她的另一只手——还戴着蕾丝手套的那只——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开始更用力、更快速地撸动,隔着内裤的布料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布料已经被前液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掌心,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滋……滋……”
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宏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声里夹杂着压抑的呻吟。他的额头抵在了秋月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脖颈上。秋月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在轻轻啃咬她的肩膀,隔着婚纱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秋月……我要……”宏斌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句子。
“我知道。”秋月轻声说,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
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在撸动,两只手配合着,一只握住根部,一只摩擦龟头。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肉棒在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变得更加硬挺。宏斌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块块隆起,汗水顺着皮肤滑落,滴在地板上。
然后——
宏斌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后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像是野兽濒死的哀鸣。秋月感觉到掌心里的肉棒开始猛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股滚烫的喷发。
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喷射的力度——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的喷射,滚烫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手套和赤裸的手掌。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带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宏斌的射精持续了很久。
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射。秋月没有停手,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直到掌心里的肉棒开始逐渐软化,不再跳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宏斌的身体才缓缓松弛下来。他依然靠在秋月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秋月能感觉到他的汗水浸湿了她婚纱的肩膀部位,温热的,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她的双手还握着他已经半软的肉棒,掌心沾满了湿黏的精液——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布料。
又过了几分钟,宏斌才慢慢抬起头。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眼神涣散,嘴唇苍白。他看着秋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秋月慢慢地松开了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右手赤裸,沾满了黏腻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白光;左手戴着蕾丝手套,也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精液痕迹在白色的蕾丝上格外刺眼。
她抬起右手,看着掌心里那些黏稠的液体,然后……
做了一个让宏斌瞳孔骤缩的动作。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掌心的精液。
咸的。腥的。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秋月!”宏斌嘶哑地喊出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但秋月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深潭:“这是我欠你的。欠你的一切。”
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掌举到两人之间,然后缓缓地、均匀地将那些液体涂抹在了自己的脸上。先是脸颊,然后是额头,最后是嘴唇。黏稠的精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宏斌看着她,眼神从震惊逐渐变成了某种深沉的痛苦。
“不要这样……”他低声说。
“只有这样,我才能记得。”秋月的声音很轻,很平静,“记得今晚。记得我欠你的。记得……我永远无法给你的婚礼。”
她说完,转身走向办公室里的洗手间。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把衣服穿好。我丈夫快回来了。”
然后,她走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门。
宏斌站在原地,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汗水,下半身的内裤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精液的痕迹在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狼狈模样,又抬头看向洗手间紧闭的门,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缓缓地蹲下身,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每捡起一件,动作都沉重得像在搬动千斤巨石。
办公室里,水晶灯依然明亮,镜子依然清晰地映出一切。镜中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精液浸透了内裤,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神情。而镜子里也映出洗手间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
秋月正在清洗。
清洗掉脸上的精液,清洗掉手上的痕迹,清洗掉……今晚发生的一切。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永远都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