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355 字
此时秋月的脚上穿着一双高跟凉鞋,玉足的脚趾和脚跟,脚掌的边缘弧线都展露无疑,有点类似高跟拖鞋,因为脚后跟处没有束缚带固定。
不过高跟凉鞋牢牢的挂在秋月的一双玉足上,而修长的双腿笔直修长,十分的雪白,没有穿裤子和丝袜,零距离的暴露着肌肤。
刚刚这些都被婚纱的裙摆给遮掩的死死的,现在终于暴露了出来,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秋月的跨部,黑色的阴毛暴露在屋顶的水晶灯下,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紧紧的,但还是露出了一丝阴唇的轮廓。
好清晰啊,这是我的感叹,虽然有些不合时宜。
以前偷窥的时候,都是透过楼板缝隙,看得不是很清楚,还有以前透过办公室玻璃偷窥的时候,也是模糊不清,就算我和秋月做爱的那段时间里,一般都是关着灯或者盖着被,我还没有零距离如此清晰的看到秋月的性器。
虽然我眼前有窗帘挡着,但是这层窗帘相当于没有。
自从上大学后,借着室友的光,我也看过不少AV,也看到不少女人的性器,不得不说,那些都远没有秋月性器这么清晰和真实,而且生过孩子的秋月,反而显得更加的有韵味。
比熟女年轻,却又比少女有味。
宏斌看到秋月的下半身没有穿内裤,顿时呼吸猛烈停滞了一下,身体恨不得都微微摇晃了一下,胯部的阴茎不由得勃起跳动了一下。
秋月换衣服的时候没有穿内裤,真空上阵,那么上半身也应该没有穿胸罩吧。
整具酮体就应该是一套婚纱加上高跟凉鞋了,里面一丝不挂,这么说秋月已经做好今晚把自己交给宏斌的准备了,这让宏斌如何不激动?或许宏斌刚刚还担心,秋月只是满足他一部分而已,等他要插入的时候,或许秋月就会退缩和阻止,但是看到这一幕,宏斌最后的担忧已经消失不见了。
「嘶……」
宏斌来到了秋月的玉足旁边,弯腰用自己的鼻子闻嗅着秋月的双腿,闻着她的体香。
多年的愿望即将要实现,如果继续的拖下去就会夜长梦多。
宏斌闻嗅了一下后,双手抓住了秋月的脚踝,之后往两边分开,秋月的双腿微微的抗拒了一下,但还是被宏斌分开了双腿。
秋月刚刚的那丝抗拒,不是因为想拒绝,只是因为羞涩而已。
「呼……」
分开秋月的双腿后,双腿中间最神秘的部位终于展现了出来,那就是秋月身上最最神秘的性器。
虽然秋月生过孩子,也经历了不少次的性爱,但是秋月的阴唇依然成粉色,阴唇的周围带着淡淡的阴毛,而两片阴唇的中间带着一道缝隙,而此时秋月的阴道口在水晶灯的映衬下,显得闪闪发亮,反射着灯光,看来秋月的阴道已经湿润了,分泌了粘液。
是在换婚纱的时候吗?还是在给宏斌口交的时候?这些都不得而知。
但是许久没有得到性满足的秋月,此时已经很想要了。
我、父亲、宏斌,在我们三人之间,如果说秋月最愿意和谁做爱,自然是宏斌,因为秋月亲口承认爱着宏斌。
「哇……」
宏斌看着秋月的阴道,那是他即将与秋月交配所用的部位,宏斌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液。
接下来宏试要给秋月口交了吗?好好品尝秋月的鲍鱼?只是我没有想到宏斌会那么的猴急,也或许是宏斌根本不愿意给秋月口交,毕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接受舔弄女人的阴道的。 「滋啦——」
宏斌那双因为长期训练而布满粗糙老茧的手猛地抓住了秋月滑嫩的脚踝,指节发白,毫无怜惜之心的往下一拽!婚纱光滑的缎面与冰冷的办公桌面摩擦出暧昧的声响。秋月整个身体猝不及防地向下滑动,臀瓣擦过桌面边缘,发出一声细微的皮肤与布料摩擦声。她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桌面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上半身依然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洁白的婚纱在桌面上铺开,像一朵被强行展开的百合。但从腰部往下,整个下半身已经完全悬空,只有那双穿着高跟凉鞋的玉足被宏斌牢牢攥在手中。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丰满的臀瓣因为悬空而微微分开,中间的股沟深陷,连接着前方那湿漉漉的私密花园。婚纱的裙摆此刻完全被掀到了她的腹部,堆叠在那里,像一团柔软的白云。
「唔……」秋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双腿被宏斌分开,以一个大开的M字型挂在桌沿两侧。水晶吊灯的强烈光线毫无遮拦地打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心颤。那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期得不到满足而微微外翻,湿润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出粼粼水光,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阴道口微微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等待着被彻底填满。
宏斌呼吸粗重,他把秋月的双腿猛地往上一抬,粗暴地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秋月足上的高跟凉鞋鞋跟擦过他肩头的衬衫布料,发出沙沙的声响。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并向上翘起,更方便进入。凉鞋的绑带勒在她白皙的脚背上,因为双腿被高高抬起,血液微微回流,脚趾蜷缩着,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终于……终于等到了……」宏斌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占有欲。他的双手终于解放出来,迫不及待地抚上秋月光滑的大腿内侧。那肌肤触手冰凉,却又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红。他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抚摸,感受着那丝绒般的触感,直到指尖触碰到那柔软湿热的臀瓣。
他用力揉捏着秋月丰满的臀肉,五指深陷进去,留下一片泛红的指印。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向她的腿心,粗粝的食指直接按上了那已经湿滑不堪的阴蒂。
「啊!」秋月的身体猛地一弹,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更加黏稠的爱液,顺着臀缝流淌,滴落在办公桌下深色的地毯上,发出极细微的「吧嗒」声。
「这么多水……秋月,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骚。」宏斌的拇指和食指分开她早已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他的指尖探入那道缝隙,轻易地就滑进去一个指节。「看,里面又湿又热,早就准备好被我干了吧?」
他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像一把刀子,剖开了秋月最后一点伪装。秋月羞耻地别过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遮住了她半边脸。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了身体,任由宏斌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正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龟头顶端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弄湿了她的皮肤。那根阴茎的尺寸惊人,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感受到它灼人的温度和搏动的脉动。
宏斌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了秋月紧致湿滑的阴道,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啧…啧…啧……」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伴随着手指搅动粘液的湿濡声响。他的手指弯曲,寻找着那个能让女人疯狂的点。
「别……宏斌……别这样……」秋月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住脱口而出的呻吟,但破碎的呜咽声还是从齿缝间泄漏出来。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开始本能地随着手指的节奏小幅度摆动,迎合着那粗糙的侵犯。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宏斌的手指浸得湿透,甚至沿着他的手背滴落。
与此同时,站在窗帘后的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我的手指死死扣住手机边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冰冷的金属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手机屏幕上,那放大的、颤抖的画面,正清晰地记录着这令人窒息的一切——宏斌粗壮的手指在秋月光洁的腿间快速进出,带出晶亮的粘液;秋月那痛苦中掺杂着欢愉的扭曲表情;她高高翘起的、不断摇晃的臀部……
我该怎么办?
冲出去吗?现在?就现在!
只需要一步,不,甚至不需要一步,我只需要拉开这层薄薄的窗帘,大喊一声「住手!」,一切就会停止。我会看到宏斌惊慌失措地从秋月身上弹开,看到他狼狈地提裤子,看到秋月惊慌地拉下裙摆,脸上血色尽失,用那种混合着羞愧、恐惧和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那将是我作为丈夫(即使只是名义上的)的胜利,是我捍卫自己尊严和家庭完整的时刻。
但是……
撞破之后呢?
我和秋月之间那层本就脆弱的窗户纸将被彻底捅破,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无法修补的破洞。我们还能若无其事地举行婚礼吗?在司仪和宾客面前交换戒指和誓言时,我们该如何面对彼此的眼睛?星涵怎么办?她才那么小,她需要一个完整的家,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爸爸和妈妈。她那么喜欢秋月,每次见到我都会兴奋地喊「叔叔」,如果她知道她的「叔叔」破坏了她的「爸爸妈妈」的婚礼……不,我无法想象。
还有……秋月。
我的目光无法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我知道,此刻她心中正翻涌着怎样复杂的情感。对宏斌的爱恋与渴望,对即将到来的交合的期盼,对我(或许还有星涵、对这个即将组成的家)的愧疚,还有……对我那个禽兽继父的恐惧回忆?那些不堪的过往,是否也在此刻侵入了她的脑海?
她亲口承认,她爱的人是宏斌。一直都是。
这句话像一根生锈的钉子,深深地钉在我的心脏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撕扯般的疼痛和酸楚。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意外。初恋……是啊,初恋。宏斌是她的初恋,是她青春年华里最纯洁、最美好的幻梦。即使这个梦破碎了,即使她被生活推入了污泥,那个梦的碎片依然深埋在她心底,是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而我呢?秋月是我的初恋吗?是的,毫无争议。从我第一次见到她,那个穿着朴素但眼神清澈坚韧的女孩,我的心就被她占据了。即使知道她的过去,即使知道她怀着我继父的孩子,我依然无法抑制对她的怜惜、同情,以及那悄然滋生的、连我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情感。有她在,我的目光就不会为其他女孩停留。
这他妈的就是「初恋」的诅咒吗?我们三个人,被这个该死的词死死捆绑,在情欲、愧疚、责任和扭曲的爱里痛苦挣扎。
想到秋月来到我们家的这些年……她像陀螺一样不停地转。照顾怀孕的自己,生下星涵,熬夜哺乳,白天还要去工作赚钱。我那个所谓的继父除了给她带来无尽的羞辱和痛苦,没给过她一分钱的帮助。是这个家,是我和星涵,拖累了她。她本可以拥有更好的人生。
她手术前,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如果……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帮我照顾好星涵。还有……别恨我。」那一刻她眼中的疲惫和解脱,让我心如刀绞。
还有更早之前,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也为了给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栖身之所,她不得不嫁给那个老畜生,忍受那些非人的折磨……
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死死地钉在地毯上。我想张嘴喊出来,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压抑的喘息从我鼻子里喷出,灼热地打在面前这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窗帘上。
我中午就收到了那条匿名短信,提醒我「看好你的新娘子」。我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对策。但我选择了什么?我选择了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这里,用手机摄像头记录我未婚妻和我继兄弟的通奸过程!
我是在收集证据吗?还是在给自己一个继续躲在暗处、不用做出选择的借口?
或许,在我内心深处,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幕?或许,我甚至……在隐隐期待这一幕的发生?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承欢,这种扭曲的痛楚和刺激,是否也让我那卑劣的灵魂感到了某种病态的快意?
不……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需要时间……
我需要时间想清楚,权衡利弊,做出最「正确」、对所有人伤害最小的选择。
但现在,宏斌和秋月会给我时间吗?欲望的洪流已经决堤,他们正冲向彼此,而我,只是一个躲在帘子后的、无能的旁观者。
「呃啊……宏斌……别……别用手指了……」秋月带着哭腔的哀求打断了我的思绪,那声音里充满了渴求,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拒绝?
「等不及了?」宏斌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更深的欲望。他猛地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这就给你……给你想要的……」
他空出的双手用力抓住秋月的大腿根部,将她悬空的下半身又往外拉了一些,让她的臀瓣完全悬空,私处以一个更加暴露、更容易进入的角度向上绽放。然后,他抵了上去。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早已涨得发紫、青筋盘虬的粗大阴茎,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不断渗冒出的透明粘液已经将顶端涂抹得湿亮。他的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根部,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秋月那水光淋漓、微微开合的阴道口。那粉嫩的穴口因为之前的刺激而不住地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顶端的粘液。
秋月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向自己腿间的连接处。她的瞳孔因为震惊、羞耻和期待而放大。她能看到那根属于她初恋的、她渴望已久的阴茎,正抵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入口。她能感受到龟头滚烫坚硬的触感,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娇嫩的皮肤。她抬起上半身,双手后撑在桌面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向前挺起,被婚纱包裹的浑圆乳房的轮廓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
宏斌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
一声悠长、颤抖、仿佛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尖叫,撕裂了办公室里的寂静。那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长久压抑的欲望瞬间得到释放时,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某种解脱的呐喊!
这声尖叫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耳膜上,也砸碎了我最后一丝犹豫。我浑身剧震,手猛地一抖,握着的手机差点脱手滑落!它在空中危险地晃了晃,我的心跳随着它的晃动几乎停止。在最后一刻,我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了它。冰冷的金属机身硌得我掌心生疼,却也让我清醒了一瞬。
如果……如果刚才手机真的掉下去了呢?摔在地毯上会发出闷响吧?足够惊动他们了吧?那样,我就不用选择了,是意外帮我做出了决定……
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手机还在我手里,摄像头的红灯还亮着,忠实地记录着眼前这禁忌而香艳的一幕——宏斌那根长达18公分、粗壮惊人的阴茎,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缓慢而坚定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没入秋月那早已准备好、湿滑温热的阴道之中!
我能看到龟头撑开粉嫩的阴唇,挤开紧紧包裹的媚肉,向深处推进。秋月的阴道虽然早已被生育和我父亲那更为粗大的阴茎「开发」过,拥有了成熟的包容性,但宏斌的尺寸依然带来了强烈的扩张感。她的小腹因为异物的深入而微微隆起,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密地包裹、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湿滑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沾湿了宏斌的阴茎根部和阴囊,也滴落在秋月的臀瓣和桌沿下。
宏斌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令人疯狂的美妙紧致和湿热。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秋月的大腿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深红的印子。他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试探性的浅尝辄止,腰部持续发力,坚定地、义无反顾地将整根阴茎深深凿入!
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紧密嵌合的闷响清晰可闻。那根粗长的阴茎不断深入,直到它粗壮的根部最终紧紧抵住了秋月被阴毛覆盖的阴阜,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啪」的撞击声。
进去了……全部……尽根没入。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秋月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瞳孔里映照出无数破碎的光点。她的身体在微微痉挛,从脚趾到发梢都在颤抖。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以及久违的、被心爱之人占有的满足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羞耻?愧疚?或许还有,但在此刻,它们都被那汹涌纯粹的生理快感和心理慰藉冲刷得微乎其微。
宏斌也停下了动作,他闭着眼睛,额头抵在秋月并拢的膝盖上,仿佛在品味这梦想成真的一刻。他能感觉到自己粗硬的阴茎被秋月阴道内壁每一寸柔滑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按摩。那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爱液充沛得超乎想象,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不断渗出。她的内部是如此的紧致而富有弹性,即使生过孩子,依然拥有着令人疯狂的吸力和包裹感,远比他上过的那些年轻女孩要美妙得多。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吗?还是因为,这是他渴望了十几年的女人?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向自己和秋月彻底连接在一起的部位。他那饱胀的阴囊紧贴着秋月湿漉漉的臀缝,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秋月原本粉嫩的阴唇因为极度的扩张而显得更加红肿,勉强包裹着他阴茎的根部,边缘被撑得微微外翻。他试着微微向后抽离了一点,立刻被那湿滑紧致的媚肉死死吸住,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声。更多的爱液被带出,顺着他的阴茎滴落。
「秋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进来了……我终于……进来了……」
「宏……斌……」秋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虚软、颤抖,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别……别动……让我……感觉一下你……」
她主动抬起臀部,试图将他含得更深。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宏斌闷哼一声,几乎立刻就要失控。但他强忍着立刻开始冲刺的冲动,只是保持着这个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彼此身体的脉动和滚烫的温度,感受着那种灵肉交融的错觉。
而我,窗帘后的我,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因为我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但我已经无暇顾及拍摄效果了。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紧密相连的部位,盯着宏斌深深没入秋月体内的阴茎,盯着秋月那失神迷醉、沉浸在初恋情人给予的性爱中的表情。
他们贴合得如此紧密,仿佛天生就该连为一体。我这所谓的「未婚夫」,在此刻显得如此多余,如此可笑。
我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被背叛的屈辱。但很奇怪,此刻充斥我胸口的,除了那尖锐的、几乎让我窒息的刺痛之外,竟然还有一种……诡异的平静?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冷眼旁观自己人生被摧毁的平静。
看啊,这就是现实。你深爱的女人,正在她真正爱着的男人身下承欢。而你,甚至连冲出去的勇气都没有。你只配躲在这里,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窥、记录、在内心上演无尽的纠结和挣扎。
这就是你的选择。或者说,是你的懦弱替你做出的选择。
就在这时,宏斌动了。
他似乎再也无法忍受静止带来的强烈快感积累,腰部猛地向后一撤,粗长的阴茎带着湿滑粘液,从秋月紧致的阴道里抽出一大半,只留龟头卡在洞口。那湿红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入侵者,被带出少许内壁的嫩肉,又随着阴茎的离开而迅速回缩,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然后,在秋月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时,他更加凶猛、更加用力地顶了回去!
「呃啊——!」
比刚才更加沉重的撞击声。他的胯部重重撞在秋月的臀瓣上,发出令人心惊的肉体撞击声。秋月的身体被他顶得向上滑动了一小段,婚纱在桌面上摩擦出声响。她悬空的双腿因为猛烈的冲击而晃动,高跟凉鞋的鞋跟敲打在宏斌的后背上。
这一下,像是吹响了冲锋的号角。宏斌不再克制,双手紧紧抓住秋月的大腿根部作为支点,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将自己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深深地、尽全力地捣入秋月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臀肉的声响,开始以一种稳定而迅猛的节奏,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这声音是如此响亮,如此淫靡,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敲打在我的心脏上。
「啊!啊!啊……宏斌……慢……慢点……太……太深了……要……要坏了……啊!」秋月的呻吟声再也无法抑制,变成了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尖叫和哀求。但她紧抓着桌沿的双手却出卖了她——她的指尖用力到泛白,身体不但没有躲避那凶猛的冲撞,反而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下意识地向上挺起臀部,迎合着那根将她刺穿的巨物,渴望得到更强烈的占有。
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的摩擦和冲撞中产生了惊人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每一寸的形状,感觉到它上面凸起的血管刮擦过她敏感的内壁,感觉到滚烫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她身体最深处的柔软花心。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痉挛和空虚被填满的极致满足。
宏斌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只顾着埋头猛干。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秋月光洁的大腿上。他的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他喘着粗气,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拼尽全力,仿佛要将自己过去十几年的渴望、嫉妒、遗憾和爱恋,全部通过这根阴茎,深深注入到秋月的体内深处。
「秋月……我的秋月……你是我的了……终于……是我的了……呃啊!」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宣誓主权般的低语。「叫出来……大声叫……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他的话语刺激着秋月,也刺激着帘后的我。秋月的呻吟声果然变得更大了,更放浪了,混合着哭泣般的调子,在办公室里毫无顾忌地回荡。她知道可能会被人听到吗?她知道我可能就在附近吗?还是说,在此刻极致的快感和心理宣泄面前,那些风险、羞耻、顾虑,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窗外的天色似乎更暗了一些,城市的霓虹灯光开始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流淌进来,与办公室内的水晶灯光混合在一起,在纠缠的肉体上投下变幻的光影。那两具紧密结合、激烈律动的身体,构成了一幅淫靡、禁忌却又带着某种扭曲美感的画面。
我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毯上。窗帘将我完全笼罩在阴影里。我依然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此刻想必苍白而扭曲的脸。镜头依然对准着那对正在疯狂交媾的男女,记录着宏斌每一次凶狠的插入,记录着秋月每一次激烈的反应,记录着那飞溅的汗水和爱液,记录着那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淫声浪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停止了无用的思考和纠结。我只是看,只是听,只是感觉。
感觉着那每一声「啪」的撞击,都像打在我脸上的耳光。
感觉着秋月每一声高亢的呻吟,都像一把钝刀子,缓慢地切割着我的心脏。
感觉着我裤裆里那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坚硬如铁的下体。它背叛了我的痛苦和愤怒,在目睹自己未婚妻与他人的交合中,可耻地勃起了。内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甚至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悸动。这种生理反应带来的羞耻感和背叛感,甚至比亲眼目睹他们的奸情更让我感到恶心和绝望。
我是什么?我到底算是什么?
就在这时,宏斌抽插的节奏陡然再次加快!他似乎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将秋月彻底贯穿、钉死在桌面上的凶狠力道。他的喘息变成了低吼,抓握秋月大腿的手青筋暴起。
「秋月……秋月!我要……我要射了!全都……全都给你!接好了!」
「不……不行……宏斌……里面……里面不行……啊————!」秋月的尖叫声骤然拔高,尾音带着无法言喻的颤栗。她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弓起,背部几乎离开了桌面,头向后仰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长发在空中甩动。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了宏斌的腰,脚趾在高跟凉鞋里蜷缩到了极限,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抽搐。
她高潮了。在被自己初恋情人凶猛插入的过程中,达到了一个猛烈而彻底的高潮。
与此同时,宏斌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近乎呜咽的低吼,身体猛地向前一挺,胯部死死抵住秋月的耻骨,将两人的下体紧紧压实在一起。我能看到他腰部剧烈的、小幅度的颤抖,那是射精时特有的痉挛。
他射了。将积蓄了十几年的欲望、精液,毫无保留地、滚烫地、一股一股地注射进了秋月身体的深处,注射进了他名义上的「弟媳」、他曾经女友、他永远初恋的子宫里。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液体从紧密贴合处缓缓渗出的、细微的滴答声。
宏斌的阴茎还深深埋在秋月体内,伴随着他最后的几下轻微抽动,将最后一滴精华也挤入她的深处。秋月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桌面上,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没从刚才那灭顶般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婚纱凌乱地铺散着,沾满了汗液和不知名的水渍,早已不复洁白。
宏斌缓缓地俯下身,将疲惫的身体压在秋月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混合着汗水、香水、精液和女性体液的特殊气味。那是他梦想了多年的、属于他的女人的味道。
「秋月……」他含糊地低语,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占有,「你是我的了……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秋月没有回答,只是伸出颤抖的手臂,轻轻地、虚弱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隐没在散乱的黑发里。
而我,依然蹲在窗帘后的阴影里,手机屏幕的光已经因为录制时间过长而自动变暗。录像的红灯还在闪烁,像一只沉默而残忍的眼睛。
结束了。至少,这一回合结束了。
但我知道,这远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是我们三个人,在这扭曲关系里,堕入更深黑暗的开始。
而我,依然没有迈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