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272 字
秋月亲自开车,载着我向着那个家里赶去,其实现在的家也在省城,只是离我上学的地方比较远。
回去坐公交倒地铁需要将近两个小时,就算我有时间的话,我也懶得回去。
秋月当时想给我买一台车,让我开车上下学,但是被我拒绝了,如果我想要车的话,我现在卡里的余额都足以买一辆豪车,但是我没有。
秋月也说过,让她的专门司机来接送我也可以,但是也被我拒绝了,只是不想回家里见到那个老男人。
秋月也知道,我和父亲之间的矛盾,几乎已经无法调和,就算见面的话,也是隔着一层隔膜,只有我父亲去世后,我才能真正回到那个秋月开车又快又稳,我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副驾驶,抱着肩膀。
现在公司已经搬到了省城里,山村的家里,已经变成了茶叶种植基地,是原料的来源,主要的业务都是在省城公司运转的。
而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由雇来的员工负责的,就像山村的茶园,都是专业的人才,父亲也早已经退居二线了,只是偶尔会回到山村去帮忙或者怎么样,具体我也不太了解,因为我根本不关心这些。
而现在的新家,是一套豪华的大别墅,几百个平方,房间就足足有十个以上,有菲佣来照顾一切,可以说现在的条件早已经是…今非昔比。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有这样的条件会羡慕不已,哪管什么过去,哪管什么心结,吃喝玩乐,随便你去挥霍。
秋月和我说过,只要我想干什么,家里的钱随便我去调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没有这个心思,别人羡慕不已的家境,此时我却没有多少在乎,偏偏打不开心中的那个心结。
尤其是我离22岁越来越近了,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到了22岁,我就可以结婚登记了,到时候和秋月该怎么办?结婚登记?我的心结打不开,不结婚登记?可是我根本忘不了秋月。
我也接受不了其他的女孩子,难道我就这么单身一辈子?「小康…等你这次放假的时候,就来公司吧?」
沉默了许久后,秋月突然温柔的对着我说道,把我从纠结和回忆中惊醒。
听到秋月的话后,我转头看着秋月,秋月一直想让我去公司,想要交我一些东西,只是我一直不愿意去公司,每次放暑假,我都会出去旅游或者去一些公司实习。
不愿意去秋月的公司,只是因为我在逃避一个现实,其实也算是我死要面子活受罪。
长大之后,我一直有一种感觉,总感觉自己是靠着秋月有了今天,说我是小白脸、吃软饭,或许也比较贴切。
而且,这个公司最初是由秋月、父亲、宏斌三人弄起来的,虽然到了后期,是秋月一手带着团队发展壮大,但我心中还是有一个芥蒂,不想去借父亲和宏斌的东风。
「我已经很累了,你帮我分担一些不好吗?」
察觉到我沉默,秋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黯然,轻声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忧伤。
我长大后,所有人对我有一个共同的评价,那就是心事很重,人们都常说,忘记过去,把握当下,展望未来。
但是我却偏偏对于过去的事情,念念不忘,总喜欢钻牛角尖,就连平时睡觉做梦,还有平时沉默的时候,都会在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以前的事情。
而且…我还死要面子,总想着将来有一天,靠着自己出一片天地,开一个比秋月还要大的公司,证明自己,要一口志气。
我一直在等,等着我大学毕业,等着我学业有成,所以就算放暑假和寒假,我也会出去旅游打开眼界,出去到别的公司实习,来增强自己的实践能力,但我就是不去秋月的公司。
我没有给予秋月答复,秋月也没有继续的逼问,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最近一段实践里,秋月和我联系的比较频繁,不过大部分还是通过微信和电话,虽然有员工和高级管理的辅助,好多事情还得需要秋月亲力亲为。
很快,那个新家就在眼前,一栋豪华的别墅,单独的院落,充满了奢华。
又回家了,心中十分的复杂,也十分的期盼,因为里面有一个我一直挂念的人,就是我的宝贝女儿。
远远的,就看到菲佣领着星活等在大门口。
「爸爸……」
在我下车的一剎那,星涵挥舞着小手向着我跑来,两个小短腿快速的奔跑着,一边跑一边开心的叫着,可爱的小脸笑成了一朵笑话。
而菲佣跟在后面跑,害怕星语会摔倒。
「哎……」
我赶紧蹲下身子,开心的回应道,同时张开了怀抱,星活犹如小肉球一般的身子扑进我的怀中,我把星涵抱了起来。
虽然有心结一直橫在心中,但是星涵这个女儿我一定要认的,我也一直星涵叫我爸爸,这是我的底线,无论如何也不会打破。
「爸爸,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了呢?」
星涵被我抱在怀中,小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嘟着小嘴说道。
「爸爸学业忙……」
我此时心中闪过了一丝愧疚,只能心虚的回答道,唯一让我觉得有亏欠的,就只有星了。
虽然星涵现在才六岁,但是长的真的很像我。
「爸爸,等放假了,陪我出去玩好不好?」
听到我的话后,星涵眨了眨大眼睛,有些可怜今今的说道。
「好……」
听到女儿的话,我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截了当的答应了,就算星涵不说,我也有这个打算。
秋月跟在我身边,露出了微笑。
「回来了,赶紧吃饭了……」
等我抱着星涵走进别墅内的时候,父亲此时站在沙发边,对着我微笑着说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父亲也不再像以前那么沉默,毕竟人生阅历在那,脸皮也足够厚,只不过他根本无法做到和我说话完全自然,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消除。
我曾经想过,如果是我的话,我估计就得去自杀了,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长大之后,我懂得了狼多的东西,也开始在心中越发的瞧不起父亲。
人们都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可是我长大后,我也做了父亲之后,我反而更加的不理解父亲,他当年占有自己的儿媳,到底是什么心里?如果是我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的,就算我有那个心思,我也只是在心中幻想一下罢了,绝对不会做出实际行动,因为自己顾虑的东西太多太多。
我简单的点了点头,之后就不再看父亲,抱着星走到了屋内,而父亲也没有什么尴尬的,毕竟我这个态度他已经习惯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父亲丝毫没有见老,反而比以前更加的年轻。
只是因为家里的条件好了,生活水平提高了,估计养生保养等等,让父亲越活越年轻,都是那一句话:没心没肺的人,活的反而更长久。至于这么多年,我很少在家里,父亲和秋月的关系怎么样,我真的不清楚。每次回家,我总是刻意避开这些念头,强迫自己相信表面的平静——毕竟有这么多的佣人在家,还有星涵这个孩子在,他们怎么可能还有越轨的行为?纸包不住火,一旦被发现就会身败名裂,父亲应该不会冒这个险吧。
可是深夜躺在床上,当整栋别墅陷入死寂,那些被我压抑的念头就像毒蛇一样从心底钻出来,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会想象——那是在我大学宿舍熄灯后的深夜,父亲推开主卧的门。秋月应该已经洗过澡,穿着丝绸睡袍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她刚卸完妆的脸依然美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那是刚刚用过热水沐浴的痕迹。浴后的水汽让她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小康今天打电话回来了吗?”父亲会这样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亲昵。
“刚挂了视频。”秋月不会回头,只是继续梳着那头乌黑的长发,但梳子停顿的动作出卖了她。她的肩膀会微微收紧,那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紧张——这么多年来,我太熟悉她这个动作了。每当她心里有事,肩膀就会这样绷起来,像一只警觉的猫。
父亲会走到她身后,手轻轻放在她肩膀上。他的手掌一定很大,能够完全覆盖她纤细的肩头。我会想象那只手的温度——一定是温热的,带着男人特有的干燥和粗糙感。拇指会开始在她颈后轻轻揉按,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又在想他?”父亲的声音会更低,带着某种我从未听过的、黏稠的暧昧,“你就那么在意你那个儿子?”
他的手会顺着睡袍的领口滑进去。丝绸的触感一定很滑,所以他的手指能轻而易举地探入,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先是指尖,然后是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肩膀。手指或许会轻轻挤压,感受她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秋月会轻轻颤抖。不是拒绝,而是一种复杂难言的反应——我太了解她了,她的颤抖从来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唤醒的、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她会微微低下头,后颈优美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父亲眼前。那个位置,我小时候无数次枕在那里入睡,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温暖体香混合的味道。
“别……”她会说这个字,但声音一定软弱无力,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黏腻。
父亲会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侧。我能想象那个距离——他的呼吸一定直接喷在她耳廓和侧脸上,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微微浑浊的气息。“别什么?嗯?说清楚。”
他的手会继续向下探索。睡袍的带子应该系得不紧,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所以他能轻易掀开一侧的衣襟。丝绸滑落的声音会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一定清晰可闻——那是一种细腻的摩擦声,像蛇蜕皮时鳞片刮过地面。
然后她的上半身就会完全暴露出来。我想象过无数次她的身体——三十多岁的年纪,生过一个孩子,却保养得极好。乳房应该依然饱满坚挺,但比少女时期更加柔软丰腴,呈现出蜜桃般的形状。乳头会是淡粉色的,平时隐藏在衣料下,此刻暴露在空气中,会因为温差和紧张而微微挺立。乳晕或许会比我记忆中更深一些——这是哺乳的痕迹,是星涵曾经吸吮过的证明。
父亲的手会直接覆上去。他会先用手掌握住整个乳房,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手指会陷进乳肉里,软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奶酪或者新揉的面团。他会用指尖轻轻拨弄乳头,感受那个敏感点在指腹下的变化——从柔软到坚硬,从浅粉变成深红。
“还是这么敏感……”他会低笑着评价,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完全掌握住另一侧乳房。他会同时揉捏两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变换着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色指痕。
秋月的呼吸会变重。即使隔着电话或者视频,我都能听出那种变化——她会开始轻轻喘息,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她的背会弓起来,脊柱一节一节凸起,像是被电流击中的猫。
“不行……星涵在隔壁……”她会这样找借口,但这从来不是真正的拒绝。她知道父亲不会停,就像她知道自己在说这句话时,身体正在做什么——乳房在父亲手中变硬、变烫,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感,大腿内侧开始渗出黏腻的液体。
父亲会继续往下。他的手会离开乳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小腹应该有轻微的妊娠纹,是生星涵留下的,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明显,只有用手抚摸才能感觉到那些细微的凸起。他的手会停在睡袍的腰带处——简单地一拉,结就会散开。
睡袍会完全散开,从她身上滑落,堆在椅子上,像一朵凋谢的白色花朵。她会完全赤裸地坐在那里,长发披散在背后,遮住一部分脊背,但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修长的脖颈,圆润的肩膀,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浴室里的水汽或许还没完全散去,她的皮肤上会有一层薄薄的湿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父亲会退后一步,欣赏这具身体。他会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像在评估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然后他会说:“站起来。”
秋月会犹豫片刻,但最终还是会慢慢站起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毯上,脚趾会紧张地蜷缩起来。她的身体会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彻底暴露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兴奋。
“转过去。”父亲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她会慢慢转过身,背对着父亲。这个姿势会把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圆润的臀部曲线,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还有那道缝隙里若隐若现的、湿润的粉红色。她的大腿会并得很紧,但这样的姿势反而让臀肉更加饱满突出。
父亲的手会直接拍在她的臀肉上。不是打,而是带着占有欲的、响亮的拍击。“啪”的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臀肉会剧烈晃动,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秋月会轻轻“啊”一声,声音短促而压抑。她的身体会向前倾,双手撑在梳妆台上,指尖用力到发白。这个姿势会让臀部更加翘起,那个隐秘的洞口完全暴露在父亲眼前。
我能想象父亲会弯腰仔细看。他会扒开她的臀瓣,分开那道紧致的缝隙,露出里面已经湿润的粉红色内壁。或许会有黏稠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拉出细细的银丝。那个地方——我出生的地方,星涵出生的地方——此刻正在为另一个男人绽放、湿润、渴求。
“都湿成这样了……”父亲会笑,声音沙哑而得意,“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他会用手指去触碰那个湿润的穴口。先是轻轻点一下,感受那层薄薄的、柔软的肉膜的触感。然后会慢慢插进一根手指,很慢很慢,一点点撑开那条紧窄的通道。
秋月的身体会剧烈颤抖。她会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喉咙深处还是会溢出细碎的呜咽。她的阴道会本能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内壁的嫩肉一定是滚烫的、湿润的、层层叠叠的褶皱,手指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那些褶皱被撑开、被抚平的触感。
父亲会开始抽插手指。先是缓慢地进进出出,让甬道适应异物的存在,感受那些汁液随着动作被带出来,弄湿他的手指、她的臀缝和大腿。然后他会加入第二根手指。
“嗯……”秋月会压抑不住地呻吟出来。两根手指的宽度已经足够让她感到明显的撑胀感。那两条手指会在她体内并拢、分开、转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同时不停地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G点。
当她因为G点的刺激而剧烈颤抖时,父亲会低笑着问:“是这里吗?舒服吗?”
秋月不会回答,她只会把脸埋在手臂里,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迎合手指的动作,前后摆动,让手指能更深地插进去,更用力地顶到那个让她失控的点。
我会想象手指抽出来时沾满的黏液——晶莹、黏稠、散发着独属于她的、淡淡的麝香气味。父亲会把手指举到面前,仔细看那些液体在灯光下的反光,然后放进嘴里吮吸。
“还是这个味道……”他会这样评价,像是在品尝一道熟悉的甜点。
然后是正式的进入。父亲会解开自己的裤腰带。他的阴茎一定已经完全勃起——五十多岁的男人,那东西或许不再年轻,但依然粗壮。颜色会更深,龟头硕大,上面布满凸起的血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会扶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抵在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龟头会在外阴唇上轻轻摩擦,蘸取更多的润滑液,让整根阴茎都变得湿滑。然后他会用力一顶——
“啊!”秋月会控制不住地尖叫出来,但立刻又压抑成破碎的呜咽。
粗大的龟头会蛮横地撑开那道紧窄的入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深深插进最深处。她的阴道会瞬间被填满,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紧紧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异物。最深处,子宫口会被龟头顶到,传来一阵酸胀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父亲会开始抽插。一开始会很慢,每一下都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子宫口,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然后速度会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有节奏地在房间里回响,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她的乳房会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发硬、发红,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长发会散乱地黏在出汗的背脊上。她的手会用力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发白,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会随着撞击微微晃动。
父亲会用力抓住她的腰,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向前冲,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那根粗硬肉棒的疯狂蹂躏。
“说……谁才是你的男人?”父亲会在她耳边逼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扭曲变形。
“你……是你……”秋月会哭着回答,声音破碎不堪。她不是因为屈辱而哭,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身体承受不住那种冲击——我可以想象,她的阴道深处会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父亲发出满足的叹息。
“那小康呢?”父亲会继续问,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猛烈。
“是……是儿子……只是儿子……”
“叫我什么?”
“爸爸……爸爸……”
秋月会哭着喊出这个称呼。不是叫我,而是叫父亲。在这样淫乱的情境下,她用这个称呼承认着某种扭曲的、背德的层级关系。
父亲会更兴奋。他会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转向梳妆台的镜子。“看着自己……看着你是怎么被干的……”
秋月会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被一个男人从背后狠狠侵犯,乳房晃动,臀部被撞击得通红,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全身颤抖。
然后父亲会换姿势。他会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梳妆台上。这个姿势会让插入更深,她的双腿会分开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父亲的阴茎会从下往上深深插入,龟头直接顶到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顶穿。
他会一边干她一边吻她——粗暴的、充满占有欲的吻,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虐。她的手会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留下红色的抓痕。他们的汗水混在一起,体味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最后的高潮来临时,父亲会剧烈地、快速地冲刺几十下,然后低吼着把阴茎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她的阴道深处。那些精液滚烫、黏稠,量很大,会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梳妆台和地毯上。
秋月也会高潮。她的身体会剧烈痉挛,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抽搐,紧紧箍住正在射精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会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整个人瘫软在父亲怀里。
但这还不是结束。
有时,在深夜,父亲会把秋月带到别墅的地下室——那里改造成了一个私密的影音室,隔音极好。他会让她跪下,解开裤子,把刚刚射过精、还半软着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
秋月会顺从地含住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阴茎。先是用舌头仔细清理龟头和冠状沟,把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淫水都舔掉。然后她会用嘴唇包裹住整根阴茎,开始上下吮吸。她的技巧一定很好——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各种方式取悦父亲。
她会一边口交一边抬眼看着父亲,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服从和被需要的渴望。她的手会轻轻抚摸他的睾丸,感受那两个囊袋在手心的重量和温度。她会调整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刺激那个最敏感的点。
父亲会很快再次硬起来。阴茎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重新勃起,变得更粗更长,直接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会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尽可能深入,直到龟头抵住咽部,她的鼻尖碰到他的小腹。
深喉。她会做到这个程度,然后保持不动,让父亲享受那种被完全包裹、窒息的快感。她的眼泪会被呛出来,但她不会停止,直到父亲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抽插。
“咳咳……呕……”喉咙被反复抽插带来的干呕声会被刻意压抑,但依然能从门缝里隐约听见。她的嘴角会流出混合着口水和润滑液的银丝,顺着下巴滴到胸脯上。
有时父亲会要求肛交。他会准备好润滑剂,在她跪趴的姿势下,涂满她的臀缝和那个紧致的后庭。秋月一开始会紧张,那个地方从未被开发过——至少在我所知的范围里没有。她会哀求,会哭泣,但最终还是会顺从。
父亲会先用手指开拓。一根手指涂满润滑剂,轻轻插入那个紧闭的菊花。那里紧得不可思议,括约肌会本能地收缩抗拒,但在他耐心的扩张下会慢慢放松。一根,两根,三根……直到能容纳他的阴茎。
然后他会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抵在那个被扩张过的洞口,慢慢顶进去。秋月会疼得全身发抖,指甲抓破沙发表皮,但她会强迫自己放松,接纳那根滚烫的异物侵入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
当阴茎完全进入后,父亲会开始缓慢地抽插。不同于阴道性交的湿润和柔软,肛交更紧、更热,括约肌会紧紧箍住阴茎根部,每一次抽出都会被那股吸力拉扯,每一次插入都要用力撑开那紧窄的通道。
秋月会在疼痛中逐渐感受到快感。前列腺液从她的体内分泌出来,混合着润滑剂,让抽插变得顺畅。父亲会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臀肉被拍打得通红。那个紧致滚烫的通道会被完全开发、操熟,最终变得像第二个阴道一样,能完全容纳他的尺寸和力道。
射精时,父亲会把精液全部射进她的直肠深处。那些浓稠滚烫的液体会灌满肠腔,从被撑开的肛门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流下。秋月会瘫软在地上,后穴还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壁,以及一缕缕缓缓流出的白浊精液。
有时他们甚至不需要完整的性交。在我放假回家的日子里,当我在自己房间睡觉时,父亲会溜进主卧,只是要求秋月为他口交。他会坐在床边,秋月跪在床边的地毯上,用嘴为他服务。整个过程要保持绝对安静,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我在隔壁。
秋月会一边含着他的阴茎一边警惕地听着隔壁的动静——我翻身的声音,我起床喝水的声音,我手机振动的声音。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会让父亲更加兴奋,他会按住她的头,加快抽插的速度,让龟头不断撞击她的喉咙深处。
射精时,他会把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然后命令她咽下去。秋月会照做,喉结滚动,把那股浓稠咸腥的液体吞入腹中。然后她会用舌头把他阴茎上的每一滴残留都清理干净,再帮他穿好裤子。
父亲离开后,秋月会站在主卧的浴室里,看着镜子里那个嘴角还带着精液痕迹、眼睛红肿的女人。她会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试图洗掉那种黏腻的感觉和更黏腻的罪恶感。但洗不掉——那种气味已经渗进她的皮肤深处,那种触感已经刻在她身体的记忆里。
而这些,只是我无数种想象中的一个片段。
事实上,自从家里条件好了之后,父亲身份和地位也发生了变化,他单独拥有一台价格不菲的豪车,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场合。家里虽然所有的钱都是秋月在掌管,但父亲这么多年来一定积攒了不少私房钱——哪怕是公司给他开的那份高薪,都足以让他过上远超常人的生活了。
他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在外面养小老婆,找年轻的实习生、学生妹,甚至是高级应召女郎。那些女孩年轻、漂亮,身体紧致,充满活力,会崇拜他的财富和地位,会甜腻腻地叫他“干爹”或者“老板”,会用各种花样取悦他。
所以从逻辑上讲,他和秋月维持那层关系,似乎已经没有必要了。父亲怎么可能是专一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来只对一个女人上心?就算秋月再美,再成熟有韵味,也会有审美疲劳的那一天。
但人从来不是完全理性的动物。
有些东西,不是新鲜肉体能够替代的——那种长久以来建立的、扭曲的默契;那种对同一个女人的共同占有;那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感;那种在自己儿子的妻子身上发泄征服欲和掌控欲的快感……这些,是任何外遇都无法提供的。
所以我的理智告诉我:他们应该早就结束了。
但我的直觉,我的噩梦,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告诉我:在我大部分不在家的时间里,父亲和秋月的偷情,从未间断过。那些看似正常的家庭互动背后,是无数个深夜里赤裸的肉体交缠、是浴室里压抑的呻吟、是影音室里扭曲的性爱游戏、是被精心隐藏起来的性玩具和润滑剂、是秋月衣柜深处那些我从未见过的、性感暴露的内衣、是她身体上那些偶尔会出现的、被解释为“不小心撞到”的淤青和红痕、是她接电话时突然压低声音的警觉、是她看到父亲时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的眼神……
那些蛛丝马迹,像细密的针,扎在我每一次回家的记忆里。我刻意不去看,不去想,因为一旦深究,这个看似豪华安稳的家,就会在瞬间崩塌成一片废墟。
而现在,我回来了,又回到了这栋别墅里。星涵在我怀里天真地笑着,秋月跟在我身边温柔地看着我,父亲站在沙发边微笑着打招呼——多么和谐温馨的家庭画面。
但我知道,就在此时此刻,就在这栋房子的某个角落,也许就在主卧的床单褶皱里、浴室的下水道里、影音室的沙发缝隙里,还残留着他们昨晚、或者今天下午、或者就在我来之前不久……刚刚留下的痕迹。那些精液干了后的淡淡斑痕、那些淫水蒸发起伏后的微妙气味、那些被剧烈撞击过的家具的微小移位……
而这些,我不能问,不能查,不能确认。
我只能抱着女儿,避开父亲的目光,像个瞎子一样,走进这个充满了秘密和谎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