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1万 字
「其实一直以来,我不愿意承认俩的关系,我不是为了我自己考虑……」
正当我准备起身的时候,秋月的声音终于从旁边传来,她微微叹息了一下说道,听到秋月的话,我顿时感觉到云里雾里,我看着秋月,有些不明所以。
「自从我和他发生那些事情之后,我…我认为自己已经配不上你,不配做你的妻子。小康,你还年轻,前途无量,所以你应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我之所以一直在外人回避俩的关系,就是不想给你造成困扰,让你有一个正常的生活和环境。将来你可以找一个你真正喜欢的人,找一个你喜欢的地方定居,过一种你最想要的生活。」
秋月再次说道,同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那你把自己当成什么?」
我听到秋月的话,竟然无力的反驳,我询问了一句,或许我这句话可能会伤害秋月的自尊心。
「我?从出生开始,我就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秋月听到之后,露出了一丝微笑,之后起身缓缓的穿上了衣服。
「早点睡吧……」
秋月穿好衣服之后,回头对我微微一笑,之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整个卧室剩下了我自己。
「不是为了自己而活,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此时我躺在床上,旁边还有着秋月的余温,我的口中不断的念叨着秋月的这句话。
我虽然还未成年,但是已经懂得了不少的东西,也仿佛明白了什么东西。
秋月一出生,就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里,父母年年迈身体不好,但秋月有着一个不服输的心态,硬是靠着勤工俭学,半工半读的情况下,读完了高中。
她一直想着,在照顾家里和坚持学业两者之间找到平衡,想着只要坚持到大学毕业,那么她稳定工作后,一切都可以熬过去了。
只是没有想到,因为父母年迈,她还是最终没有找到那个平衡点,不得不回到家乡,照顾父亲,操持家务,当了一名小学老师。
后来,也是因为父母,她嫁给了我,当了一名娘妻。
现在家里的条件好了,和宏斌相遇,宏斌对她也不嫌弃,其实只要此时秋月坚持与我和离的话,也不会有太大的困难,毕竟现在家里有钱,秋月也有了足够摆脱现实的实力,但是为了我,为了星涵,为了这个家,她还是放弃了和宏斌再续前缘,自从那一晚看到宏斌和秋月之间发生的事情,我知道秋月是真心喜欢宏试,如果当年不是突然嫁给了我,她会和宏斌走到一起,有一个快乐幸福的生活。
而且当初和父亲一起,秋月开始固然有错,但最后她准备悬崖勒马,被父亲不要脸的抢夺了清白。
按照秋月所说,她似乎真的不是为了自己而活,就像刚刚,她把自己当做了什么?
……
我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在我浑浑噩噩的回忆中,这堂十分重要的管理学课程,我真的没有听进去多少。
周围同时下课收拾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惊醒。
看着周围的同学都零散的离开,我坐在座位上没有动。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答应秋月,晚上要回家去看一看。
自己真的愿意回去吗?回去唯一的动力就是让我看看星涵而已,女儿马上要上小学了。
身边的同学都不知道我有一个娘妻,还有了一个女儿。
周围的同学都在谈恋爱,整天你侬我侬,而我每天都是独来独往,除了寝室的室友和同学,几乎很少与其他人打交道。
「呼……」
当手机的微信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我重重呼出一口气,是秋月发来的。
不管怎么说,我答应了秋月,我收拾下书本,之后起身离开了教师。
走出了学校,秋月依然等在门口,还是那辆劳斯莱斯魅影,不知道秋月下午干嘛去了,或许她一直就等在校门口,等了将近三个小时。
周围的同学,都羨慕的看着我,尤其是那些比较现实的女同学,毕竟家里有这么一辆豪车,家境一定不一般。
而其他的男同学,看着秋月,眼中带着迷恋和猥琐,毕竟秋月虽然成熟,但依然掩盖不了她美丽脱俗的气质,尤其是女强人的强势和冷傲,在秋月的身上展现无疑。当我走出校园的时候,秋月正倚靠在劳斯莱斯魅影光可鉴人的车门旁,左手握着手机,右手食指有些焦虑地在屏幕边缘轻轻敲击。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套装裙——上半身是修身的双排扣小西服,里面搭配着真丝白衬衫,领口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下半身则是包臀的铅笔裙,完美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臀部曲线,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一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笔直小腿,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那张依然精致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但她的眉头微蹙,时不时抬起手腕看看镶钻的卡地亚女表,又迅速将视线投向校园门口涌出的人群。
我刻意放慢了脚步,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观察她。周围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经过,不少男生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一样黏在秋月身上——他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成熟性感的身体曲线,尤其那些穿着运动裤的男生,我能清楚地看到他们裆部因为长时间的注视而逐渐隆起的形状。有两个染着黄毛、穿着破洞牛仔裤的男生甚至故意绕到秋月身后,假装在聊天,实则眼睛死死盯着秋月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其中一人还悄悄掏出手机,将摄像头对准秋月裙摆下那截因丝袜而泛着诱人光泽的大腿后侧。秋月显然察觉到了这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下意识地将双腿并得更紧了些,握着手机的手也攥得更紧,指节都有些发白。但她没有躲进车里,依然执着地站在原地等待,就像一尊美丽却略显孤单的雕塑。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像是研究生模样的高瘦男生鼓起勇气走上前去。他穿着格子衬衫和卡其裤,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脸上挂着自以为彬彬有礼的笑容:“这位姐姐,是在等人吗?我看你在这里站了很久了,要不要到那边的奶茶店坐坐?我请你喝杯东西。”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从秋月的脸滑到她胸前被衬衫撑起的饱满弧度,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秋月后退了半步,礼貌但冷淡地摇头:“不用,谢谢。”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疏离感。那男生却不肯放弃,反而又凑近了一些:“别这么冷淡嘛,姐姐,我就是想交个朋友。你是哪个学院的老师?还是……”他的目光落在了秋月身后的劳斯莱斯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魅影,能让我进去坐坐吗?我对车很有研究。”说着他竟然伸手想去碰车门把手。
就在这一刹那,秋月终于看到了我。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从眼底深处迸发出的光芒,让原本冷艳的面容刹那间变得生动而温暖。她完全无视了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男生,径直绕过他向我走来,脚步甚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踉跄,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一连串清脆急促的“哒哒”声。那个男生愣了一下,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头,看到我时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错愕和嫉妒。
“小康!”秋月在距离我两步的地方停住,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她迅速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确认我一切安好后,唇角弯起了我熟悉的温柔弧度。但就在这个笑容绽放的瞬间,我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某种东西——那是一种混合着渴望、愧疚、压抑和某种我说不清的情愫的复杂情绪,像是深潭底部翻涌的暗流,虽然转瞬即逝,却足够让我的心脏莫名地紧了紧。
她快步走到副驾驶门前,动作流畅地拉开车门,然后侧身让开,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弯腰时,包裹在香槟色西服里的背部线条绷紧,腰肢显得愈发纤细;而随着身体前倾,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挣脱衬衫的束缚,从敞开的领口处,我甚至能瞥见一道深邃的乳沟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她今天喷了香水,不是以往那种清淡的花香,而是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混合着麝香和晚香玉的馥郁香气,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飘散过来,钻进我的鼻腔。
周围那些还未散去的目光此刻更加灼热了。我能听到隐约的议论声:
“我靠,这什么情况?那女的给他开车门?”
“长得也不怎么样啊,凭什么……”
“废话,没看见那是劳斯莱斯吗?富二代呗。”
“那女的是他妈?看着不像啊,太年轻了……”
“你傻啊,肯定是包养的情妇啦,这种成熟少妇最会伺候人了。”
最后这句话格外刺耳,说话的是刚才想要搭讪秋月未果的那个眼镜男,此刻他正酸溜溜地抱着胳膊,故意把声音压到恰好能被周围人听到的程度。秋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握着车门的手指收紧,指甲在黑色的车漆上留下了几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眼底的温度降了几分。她侧过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上车吧,外面人多。”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我沉默着坐进副驾驶。真皮座椅还残留着秋月的体温和香气,柔软得像是被精心保养过的肌肤。秋月俯身进来,细心地替我拉过安全带——这个动作让她几乎半个人都探进了车厢,我们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二十厘米。她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洗发水清爽的柑橘味,但更浓郁的,是从她敞开的领口处散发出的、属于成熟女性肌肤的暖香,混合着刚才闻到的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氤氲。她的呼吸轻浅地扑在我的脖颈上,温热的,带着一丝急促。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还有锁骨下方那片细腻肌肤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衬衫纽扣因为俯身的动作而绷得更紧,第二颗纽扣的扣眼处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变形,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饱满的乳房撑开。而从我的角度,只要稍微低一下头,就能透过敞开的领口看到她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半圆雪乳,以及那深深沟壑顶端若隐若现的、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尖轮廓。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或者说,她意识到了但选择了无视。她的手指灵巧地将安全带扣入卡扣,指尖在收回时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大腿外侧。那只是一瞬间的接触,轻得像羽毛拂过,但我的身体却像是过电般颤了一下——我能感觉到牛仔裤下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变硬,裤裆处迅速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秋月的视线向下扫了一眼,停留了不到半秒钟,随即迅速移开。但我分明看到,她的脸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耳垂也变得粉红透明,像两颗染了色的玉坠。她的呼吸似乎乱了一拍,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那对被文胸托着的柔软也随之轻轻颤动。
“坐好别动。”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然后她抽身退出,关上了车门。
隔着深色的车窗玻璃,我看到她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又缓缓松开。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手指在第二颗纽扣处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扣上。然后她绕到驾驶座一侧,拉开车门坐了进来。车厢内狭小的空间瞬间被她的气息填满——那种混合着香水、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私密处的潮湿暖意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笼罩。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先打开了空调,让清凉的空气开始循环。然后她转过身,认真地看向我,眼神复杂得像是一潭搅浑了的水:“小康,今天下午……我给你发了三条微信,你都没有回。我很担心。”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小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车窗外——那些围观的学生还没有完全散去,依然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尤其是那个眼镜男,此刻正掏出手机对着我们的车拍个不停。
秋月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抿了抿嘴唇。突然,她做出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侧过身,整个上半倾向我这边,左手搭在我座椅的头枕上,右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一层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时有种奇异的粗糙感。我们的脸此刻距离极近,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能看清她瞳孔里映出的、有些呆滞的我的倒影,能闻到她唇上那层淡粉色唇膏的甜香。
“别管他们。”她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压抑的、灼热的气息,“他们什么都不懂。”
然后,不等我反应,她忽然凑得更近,柔软湿润的嘴唇印上了我的嘴角。
那不是蜻蜓点水般的吻,也并非激情四射的深吻,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充满矛盾意味的触碰。她的唇瓣先是轻轻贴在我的嘴角,温暖而柔软,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停留了两三秒后,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微微偏过头,将整个嘴唇完整地覆上了我的唇。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车窗外就是来来往往的学生,隔着深色车窗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能隐约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贴近。而车厢内,秋月的吻正在逐渐加深。她开始试探性地用舌尖舔舐我的唇缝,湿滑温热的触感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从嘴唇一路窜到脊椎尾端。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后背却紧紧抵住了座椅,无处可逃。而她放在我脸颊上的手滑到了我的后颈,轻轻用力,将我向她那边按压,让我们贴得更紧。
她的舌头终于撬开了我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牙关,灵活地探了进来。那是一条成熟女性湿润、柔软而极具侵略性的舌头,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漱口水味道,以及更深层的、属于她本身的甜腥气息。它先是谨慎地扫过我的上颚,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缠上了我僵硬呆滞的舌。她吻技娴熟得令人心惊——时而轻柔地吮吸我的舌尖,时而用舌面摩擦我的舌下敏感带,时而将我的舌卷进她湿热的口腔深处,用上颚和舌根制造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唾液在我们紧贴的唇瓣间交换、流淌,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疼,紧紧抵在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上。每一次秋月的舌尖扫过我的敏感点,它都会跳动一下,顶端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座椅的边缘,真皮被我的指甲抠出了深深的凹陷。
而秋月……她的变化更加明显。吻到深处时,她已经完全跨过了中间的手刹,整个人几乎半趴在了我身上。她的膝盖跪在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的中央扶手上,包臀裙因为这个姿势而被绷到极限,裙摆向上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截包裹在黑丝里的丰腴大腿——我能看到丝袜顶端边缘那圈黑色的蕾丝袜口,以及袜口上方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料的紧绷让臀沟的凹陷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的勒痕。她的西服外套已经敞开,衬衫下摆从裙腰里被扯了出来,随着她的动作,我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和腰间白皙的肌肤。而最要命的是她的胸部——因为俯身的姿势,那对被文胸托着的乳房几乎完全悬垂下来,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膛上。即使隔着衬衫和文胸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顶端那两颗硬挺凸起的乳尖,正隔着薄薄的衣料反复摩擦着我的胸口。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在我脸上的气息滚烫灼热,带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吻已经不再局限于嘴唇,她的吻开始向下蔓延,湿热的唇瓣落在我的下巴、脖颈、喉结……每到一处,都会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和细微的吮吸声。在吻到喉结时,她甚至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那块凸起的软骨,不轻不重地研磨,激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秋月……外面……”我艰难地从纠缠的唇舌间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我。此刻的秋月完全变了一个人——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散乱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口红早就花了,唇瓣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红肿湿润,闪着淫靡的水光;脸颊潮红,眼底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汽,瞳孔放大,充斥着赤裸裸的情欲;而她的衬衫领口已经被扯得更开,露出了大半个黑色蕾丝文胸的罩杯,以及被挤压得变形、乳肉几乎要溢出来的雪白弧度。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浓汤——有情欲,有渴望,有愧疚,有痛苦,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们看不见的。”她喘息着说,声音又低又哑,像是被砂纸磨过,“车窗贴了膜……从外面只能看到影子……”
说着,她的手开始向下移动。那只刚才还抚在我脸颊上的手,此刻顺着我的胸膛一路下滑,划过紧绷的腹肌,然后毫不犹豫地按在了我早已高高隆起的裆部。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
隔着牛仔裤粗糙厚实的布料,她的手准确地握住了我勃起的阴茎。那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急切和力道的抓握,五指收紧,掌心用力压住龟头的部位,开始上下滑动。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被包裹、被摩擦的感觉依然清晰得可怕——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每一道纹路,感觉到她手指施加的压力,感觉到她有意无意用拇指按压龟头顶端马眼处的动作。每一次摩擦,都会有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浸湿内裤,再透过牛仔裤被她的掌心抹开,发出细微粘腻的“咕啾”声。
“硬成这样……”她靠在我耳边呢喃,湿热的气息灌进我的耳道,引起一阵酥麻的颤栗,“从我一靠近你……就硬了吧?嗯?”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第二颗、第三颗纽扣。随着纽扣的弹开,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丰满乳房终于彻底挣脱了束缚,颤巍巍地弹了出来。文胸是前扣式,她只用单手在背后轻轻一拨,扣子就“啪”地弹开,两团雪白柔软、顶端缀着深粉色乳晕和硬挺乳尖的乳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的释放而轻轻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她抓起我的手,不容拒绝地按在了她赤裸的右乳上。
掌心接触到那团温软滑腻的瞬间,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那是……我握过无数次、吮吸过无数次、甚至在无数个深夜里埋首其中沉溺的乳房,但此刻在车厢这个狭小、半公开、充满风险的空间里,触感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鲜明、都要刺激。她的乳房饱满而沉重,沉甸甸地填满了我的掌心,皮肤光滑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带着她的体温,以及一丝细微的汗湿滑腻。乳晕很大一圈,呈现出熟透草莓般的深粉色,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饱满的相思豆,摩擦着我的掌心纹路时带来清晰的颗粒感。我下意识地收拢手指,指缝间立刻溢出了大团柔软滑腻的乳肉,那份沉甸甸的丰腴触感、那种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弹性和柔软,混合着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像海啸一样冲垮了我残存的理智。
我开始无意识地揉捏她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深处,又松开,感受那份惊人的弹力。拇指按在乳头上,来回碾磨,感受那粒硬挺的小肉粒在指腹下变得更硬、更胀。秋月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嗯啊……小康……用力……”
她的手还在我的裆部快速撸动着,力道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奇异刺激。每一次她手掌滑到顶端时,都会用掌心重重按压马眼,让更多的粘液渗出,将深色的牛仔裤裆部浸染出更深的一小块湿痕。而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她的乳房滑向了腰侧,撩起她敞开的衬衫下摆,探进了包臀裙里。
指尖触碰到她腰侧肌肤的瞬间,秋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皮肤温热而紧实,没有一丝赘肉,但又不失柔软。我的手向下探索,摸到了裙腰的边缘,以及裙腰下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松紧带。我没有犹豫,手指直接从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柔软稀疏的阴毛,一路向下,按在了那处早已湿透泥泞的幽谷入口。
“啊……!”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倒在我身上。但她的手依然死死抓着我的阴茎,力道大得让我都有些疼痛。
我的指尖陷进了一片湿热粘腻的柔软里。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暖的淫液汩汩涌出,浸湿了她稀疏的阴毛,也将我的手指彻底打湿。阴唇肥厚而柔软,像两片湿滑温热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却在我指尖碰触时敏感地颤抖、张开。我用食指和中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露出里面更加红润湿润的穴口——那里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吐出透明粘稠的爱液。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全都湿漉漉地泛着淫靡的水光。而最上方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秋月的呼吸轻轻颤动。
“湿透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陌生,“在外面等我……就湿成这样?”
这句话里带着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恶意和羞辱意味,像是想要刺伤她,又像是在宣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但秋月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生气,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一声更加甜腻粘稠的呻吟,身体贴我更紧,甚至主动挺腰,让我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湿热的肉穴。
“嗯……是……就是湿了……”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从下午在校门口等你……看到那么多男生盯着我……我就湿了……想到你要来……想到你会看到我穿成这样……我就……啊啊……”
话没说完,她就猛地吻住了我的唇,这次的吻更加狂乱而绝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疯狂搅动,吮吸着我的唇舌,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同时她的手更加快速地套弄我的阴茎,力道大得几乎算是粗暴;而我的手指,开始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粘稠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混合着我们粗重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吮吸声。我的两根手指被她的阴道紧紧包裹、吸吮,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温热的淫液,再插入时又会发出湿滑的挤入声。她的内壁湿热而紧致,布满了柔软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手指。随着我抽插的速度加快,她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乳房压在我的胸口摩擦,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刮蹭着我的衬衫布料;她的腰肢难耐地扭动,臀部一次次向后翘起又落下,让我的手指能插得更深。
“里面……好痒……小康……插深一点……啊……就是那里……”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松开我的唇,将滚烫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牙齿无意识地啃咬着我的锁骨。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我的裆部移开,转而探向自己的裙下,摸索着按在了我手背上,引导着我的手指去按压、揉弄那颗肿胀的阴蒂。“这里……用力揉……啊啊……不行了……”
我顺应她的引导,拇指重重地按在阴蒂上,顺时针用力揉搓。那颗小小的肉粒此刻硬挺而敏感,每次按压都会引起秋月全身剧烈的抽搐。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端庄持重的模样,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我身上扭动、颤抖、喘息。她的淫液越流越多,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座椅真皮,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麝香和腥甜的雌性气息。
周围的围观学生似乎更多了。虽然从车内看不清,但能隐约看到一些人影在车窗外晃动,还有人举着手机在拍照。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隔着一层深色车膜的禁忌感,让所有的感官刺激都放大了十倍、百倍。我的阴茎涨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连牛仔裤的裆部都湿了一片。而秋月……她已经彻底失控了。
“要……要去了……啊……小康……我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我的手指,温热的洪流从深处涌出,浇淋在我的指节上。她全身紧绷,脚尖因为高潮而绷直,高跟鞋的鞋跟狠狠抵在车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而她的手,在最后关头死死抓住了我的阴茎,隔着裤子用力一掐——
“呃啊——!”我低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浸透了内裤,渗透了牛仔裤,在前列腺液的湿痕上又染开了一大片黏腻的白浊。高潮的余波剧烈而绵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阴茎在秋月手中持续跳动喷射,以及指尖被她痉挛收缩的阴道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几分钟,我们才从剧烈的高潮中渐渐平复。车厢里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声,还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风声。淫靡的气味浓郁得化不开,混合着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涩、还有香水被汗水蒸腾后散发出的、更加馥郁撩人的香气。
秋月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她的脸还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扑在皮肤上,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疲惫。我感觉到她的睫毛湿漉漉的,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脖颈滑落——她在哭,没有声音,只是安静地流泪。
我的手还插在她的阴道里,指尖能感受到她高潮后依然在细微痉挛的柔软内壁。她的淫液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我的手指、她的裙底、还有座椅都弄得一塌糊涂。而我的阴茎,虽然已经射精完毕,但在她依然没有松开的手中,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硬度,龟头敏感地在她掌心颤动。
窗外的人影渐渐散去了。那个拍照的眼镜男似乎也失去了兴趣,最后看了一眼我们的车,摇摇头和同伴走远了。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街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线透过深色车窗洒进来,在我们身上投下暧昧模糊的光影。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荒诞、淫靡、不堪的姿势,谁都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车厢内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寂静中交织、回荡。
良久,秋月终于动了。她缓缓从我身上撑起来,动作迟缓得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她的脸上泪痕斑驳,妆早就花了,口红晕染开一片,眼线也化开了,在眼角留下黑色的痕迹。但奇怪的是,这张狼狈的脸此刻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一种破碎的、堕落的、却又真实得可怕的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敞开着,露出赤裸的、布满红痕和牙印的乳房;包臀裙被提到了腰际,裙下是我还插在她体内的手;黑丝被扯得有些脱丝,高跟鞋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座椅下。而座椅上,大片湿漉漉的痕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轻轻将我的手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指尖离开穴口时,带出了一缕银丝粘液,在空气中拉长、断裂,滴落在座椅上。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缓慢地整理衣服——扣上文胸的扣子,一颗颗系好衬衫纽扣,将裙子拉下来抚平褶皱,弯腰捡起高跟鞋重新穿上,又从中央扶手箱里拿出湿纸巾,仔细擦拭腿上和座椅上的痕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专注,像是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又像是机械地执行程序。自始至终,她没有看我一眼。
等她终于整理完毕,除了微肿的嘴唇和略显凌乱的头发,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端庄优雅、一丝不苟的秋月。只是她眼底深处那层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空洞,还有身上依然浓郁的情欲气息,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看向我,唇角努力扯出了一个微笑,但那笑容苍白而脆弱,像一张随时会破碎的面具:“我们……回家吧。”
然后她转过身,插入车钥匙,发动了引擎。劳斯莱斯魅影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缓缓驶离了校门口,向着暮色深处、家的方向驶去。车厢内依然弥漫着淫靡的气味,座椅上依然残留着湿痕,我们之间依然横亘着沉重的沉默。而车窗外,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将我们包裹进一片虚幻的光影里,仿佛刚才那场疯狂又绝望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性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依然在微微颤抖,而我裤裆里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以及指尖残留的、属于她阴道深处的湿热触感,都在无声地证明——那一切都是真的。我们刚刚,就在学校门口,在来往学生的注视下,在隔着一层深色车膜的车厢里,完成了一场绝望而放纵的、充满羞辱与快感的隐秘性爱。
这么多年,小柔一直在公司里工作着,现在已经是公司的二把手,可以说正是有了小柔的存在,秋月也轻松了不少。
这么多年,我很少回家,秋月一直供我读书,想方设法在我的身上投入了巨大的资源。
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的心事也越来越重,我很怀念小时候那种感觉,懂得少,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心事了。
现在我长大了,心智也成熟了,懂得也多了,但是压力随之而来。
首先就是家里,我的父亲,我真心不愿意和他面对,秋月也是如此,每次看到秋月,都会让我回忆起从前。
秋月今天来看我,让我整个下午都无法安心学习。
室友们也说我,心事太重了,但我从来不把自己的心事和别人说不是我这个人自闭,这回忆和经历,我怎么能够告诉别人呢?甚至连秋月的真实身份,连我关系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
可以说,这么多年,我都是靠着学习来排解自己的烦恼,原本在小柔的开导陪伴下,我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但是随着大学毕业在即,随着我年龄马上要到22周岁,我的心事就更重了。
虽然秋月并没有要求我一定要和她登记结婚,但是星涵呢?她该怎么办?难道我让她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里?这么多年,尤其是自从我上了大学之后,我身边不乏美女,同学介绍,主动搭讪的,只是因为我出手相对比较阔绰,而且秋月偶尔开车来学校看我,所以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富家公子,至于秋月,同学和室友们也只是把她当成我的姐姐,毕竟说秋月是我妈,那有些太夸张,说是我老婆?在这个省城里,早已经不存在童养媳和娘妻,那些事情他们认为只存在旧社会和虚幻中,殊不知一个真实娘妻的丈夫,就在他们身边。
大学时间里,我也尝试着和其他女孩相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再漂亮和优秀的女孩,我却总和她们没有那种感觉。
总感觉她们不成熟,像个孩子,像个妹妹,总是没有那种爱情的感觉。
后来我知道,无论我遇到什么样的女孩,我内心里都会把她们和秋月进行比较。
虽然秋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认为那些女孩子比不上秋月,所以自然对她们就不来电了。
而且…我似乎对年龄比我大的熟女感兴趣,当然只是在性欲方面,不是爱情。
室友们看AV什么的,都喜欢什么年轻的女优等等,有的时候他们就直接在寝室里播放,但是我对于那些AV没什么兴趣,恰恰对于熟女类的比较感兴趣,或许就是因为我的成长经历有关,谁让我有一个比我大九岁的妻子呢?在这么多年中,我和秋月发生了不少的性关系,尤其是那一晚之后,性欲上来的时候,有时候我会主动到秋月的房间,而秋月都会配合我,就连月经期,都会给我口交发泄等等。
但是一个心结横在我和秋月之间,怎么解也解不开,只因为我那个父亲还活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