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61 节

第160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778 字

「秋……」

此时我顿时一惊,张口就要喊出秋月纯名字,只是刚喊出一个字,我就忍了回去,这个夜晚太安静了,万一惊醒小柔就不好了。

此时的秋月低头看着我,胯部轻轻的起伏着,抓着我的双手按在她丰满的双乳上。

此时我的阴茎被秋月的阴道包裹着,我俩的性器随着秋月的起伏轻轻的摩擦着。

秋月起伏的速度很慢,幅度也很小,每次坐下的时候,跨部抵住我的胯部,很轻柔。

最主要的是,秋月的阴道好湿润,感觉我的阴茎仿佛浸泡在粘液中,而且已经弄湿了我的阴毛。

只是我的阴茎长大了,但是秋月的阴道还是比较宽松,或许被父亲扩充过后,再也无法恢复原装了吧?「恩…哼……」

每当秋月坐下来把我的阴茎吞入的时候,我就发出一声闷哼,一来是因为舒服,二来就是因为我的小腹受到了挤压。

秋月此时全身一丝不挂,过了这么多年,秋月的肌肤还是那么的雪白,在夜色中轮廓也是那么的明显。

此时我的双手被秋月按在她的双乳上,感觉到那么的柔嫩有弹性,我用力的揉捏和按着,但是根本碰不到秋月的肋骨,都被乳房挡的严严实实的。

「恩…恩……」过了大约两分钟后,秋月也发出了轻吟声。

在刚刚,秋月只是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同时,秋月也松开了我的手,双手撑着了我的胸膛,与此同时,秋月的双腿原本是跪在床面上的,但是秋月此时抬起腿,蹲在了床面上,也就是我的胯部上方,之后秋月的跨部开始上下起伏,比刚刚快了很多。

随着快感的升腾,我原本抓着秋月乳房的双手也收回,之后在秋月的双腿上抚摸着。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和秋月做爱了,此时性欲得到了满足,其他的事情暂时不顾忌了,先享受完了再说。

「滋滋滋……」当我的双手抚摸秋月双腿的时候,秋月突然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边,之后弯腰低头张开红唇含住了我的一个乳头,而吸我乳头的时候,秋月胯部的起伏却没有停止,还是十分的均匀和规律。

「啊……」当秋月吸吮住我龟头的时候,我顿时张开发出了一声呻吟声,只因为我的乳头真的很敏感,秋月吸吮我的乳头,感觉麻麻的,痒痒的,却十分的舒服。

正在秋月明道中抽送的阴茎,充血勃起的更大了。

「吧吧吧吧吧吧……」秋月分开双腿蹲在我身上起伏着,我俩的性器不断的摩擦,发出了阵阵的淫水摩擦声。

同时,我感觉到大量的液体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浸湿了我的胯部和阴囊,感觉凉腰腹的,却十分的舒服。

「滋滋滋…波滋滋滋……」秋月双手撑着床面,低头在我的两个乳头上来回的吸吮着,原本我还可以坚持七八分钟吧,但是当秋月在我的乳头上吸吮了不到一分钟后,我顿时精关一松,在秋月的阴道中射了出来。

如果是我主动抽送的话,我还可以暂缓让射精的欲望降下去,但是此时秋月主动,而且一直不停歇,我坚持了不到五分钟,还是在秋月的阴道中喷射了出来。

「额……」在射精的一剎那,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声,同时我的胯部猛烈往上一顶,这是我今晚唯一的一次主动。

虽然我年纪还小,但是已经是青少年,我的力气也不小了。

「噗……」在我射精主动挺起胯部的时候,我的阴茎顿时从下至上尽根没入到秋月的阴道中,我俩的跨部紧紧贴合在一起,秋月的身体也被我顶的抬起。

「咳……」而在我射精挺起膀部的时候,秋月也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呻吟声,红唇也张开了,十分的短暂且突兀。

「呜……」射精完毕后,我的跨部回落,屁股砸在了床面上。

「呼…呼……」此时的我和秋月,都在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

秋月此时还紧紧坐在我的胯部上,把我的阴茎根吞入到自己的阴道之中。

秋月此时拿过了旁边的一个湿中,原来秋月来的时候就带着过来了,而这个过程中,秋月丰满的双乳晃动着,秋月生完孩子后,给星涵哺乳,乳房比以前更大了,稍微有些下垂,但是下垂的绝对不明显,只不过是乳头和乳晕比以前大了不少,但绝对十分的漂亮和性感。

以前的双乳清纯青涩,现在的双乳丰满成熟。

「滋……」秋月拿出了一张纸中,之后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把我的阴茎吐了出来。

在我阴茎滑出秋月道的时候,秋月赶紧用湿巾擦拭着自己的阴道口。

秋月给自己擦拭完毕后,又跪在我旁边给我擦拭阴茎和阴囊,顿时感觉凉凉的。

从进门到现在,秋月没有和我说一句话,我也没有和她说话。

只不过秋月的眼睛偶尔看着我,带着温柔的目光。  当给我收拾完毕后,我以为秋月要穿上衣服离开,只是没有想到,秋月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放在了床边,之后竟然接着我躺了下来。她没有立刻躺平,而是侧过身子,右手轻轻搭在我的胸口,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我刚刚被她舔舐过的乳尖。床垫因为她的体重微微下陷,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身子贴着我左侧的臂膀和腰侧,那股混合着她体香、汗味和我精液腥气的复杂气味,在狭小的被窝里弥漫开来。

秋月的呼吸微微有些紊乱,肩膀还带着高潮后轻微的颤抖,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柔软硕大的乳房侧面压在我的手臂上,沉甸甸的,带着汗湿的微黏。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极轻微的夜风声。但这沉寂并非空洞——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敲击的声音,也能感觉到她搭在我胸口的手掌下,那颗同样急促跳动的心脏。

她的腿也挪了过来,右腿微微蜷起,膝盖轻轻顶在我的大腿外侧,细腻温热的肌肤紧密贴合。刚刚经历过性交的阴道口似乎还未完全闭合,我能感觉到从她腿根处传来的、极其细微的湿润热气,还有那股愈发浓郁的、属于女性高潮后的独特麝香味,混杂着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气息,一阵阵钻进我的鼻腔。这气味并不好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神摇曳的、原始而私密的召唤,让我的阴茎在疲软中又有了微微抬头的趋势,龟头在她刚刚擦拭过的、微凉的皮肤上轻轻摩擦了一下。

秋月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搭在我胸口的手指尖动了动,沿着我的胸肌缓缓向下,滑过微微汗湿的腹肌,最后停在了我尚且半软的阴茎根部。她的指尖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探查的意味,先是沿着阴茎背面的筋络轻轻刮搔,然后又绕到前面,用指腹微微按压着冠状沟下方那一片敏感的皮肤。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指尖的触碰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处渗出了一点清澈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夜色中泛着微弱的水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侧躺的姿势,继续用她温热柔软的手掌包裹住我逐渐硬挺的阴茎,开始上下缓缓套弄。那动作的幅度很小,力道很均匀,掌心紧贴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向上捋到冠状沟时,指腹都会在那个凸起的边缘轻轻按压打圈;向下时,则用整个手掌包裹住茎身,指节偶尔擦过阴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手法很熟练,节奏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激烈让我立刻缴械,又始终保持在一个让我非常舒服、持续积累快感的频率上。我能感觉到自己阴茎上的血管在她掌心的温度下搏动得更加有力,龟头涨得发疼,顶端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掌弄得湿漉漉的,发出极其轻微的、黏腻的摩擦声。

就在我以为她会这样一直用手帮我弄出来的时候,秋月忽然动了。她上半身微微撑起,左手肘支在床上,俯身过来。她的长发垂落,有几缕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和脖颈,痒痒的。她没有吻我的唇,而是将脸凑到了我的胸口,再次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头。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吸吮,而是用舌尖极其灵活地、快速地在乳尖那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般的凸起上来回拨弄、舔舐,牙齿偶尔会轻轻地刮过,带来一阵酥麻中夹杂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她的右手也没有停止,依然维持着规律的套弄,甚至随着她舌尖的动作而加快了速度。

“嗯……”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阴茎在她紧握的手掌里顶得更深。这种感觉太要命了——胸口传来的、被舌齿伺候的极致敏感,和下体被温热手掌紧密包裹、规律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同时窜过脊椎,直冲头顶。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抬起,一只按在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浓密微汗的发丝间,另一只则摸索着,覆上了她搭在我胸口的手臂,指尖无意识地抠进她柔软的上臂皮肉里。

秋月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松开了我的乳头,抬起脸,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水润的、近乎妖异的光芒。她的呼吸喷在我的下巴上,热热的,带着她自己口腔里淡淡的甜味。然后,她再次低头,这次转向了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开始伺候我右边的乳头。而她的右手,则变换了手法——不再只是上下套弄,而是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紧紧箍住我的阴茎根部,用力向下按去,同时掌心加快速度摩擦龟头和冠状沟的区域。这种根部被紧箍、前端被加速刺激的玩法,让快感瞬间变得更加集中、更加尖锐,我几乎能感觉到精囊在疯狂收缩,蓄势待发。

“啊……别……秋月……”我喘息着,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搭在她后脑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将她的脸更紧地按向我的胸口。她柔软丰满的双乳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压在了我的侧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和那两粒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空气和我的皮肤互相摩擦,又增添了一层额外的刺激。

就在这时,秋月忽然松开了对我阴茎的禁锢。那只湿漉漉的手掌离开,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让我胀痛的阴茎猛地一抖。不等我反应,她整个人滑了下去。她的身体像一条灵活的水蛇,从我的身侧滑到了我的双腿之间。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脸颊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鼻息喷在我敏感的腿根皮肤上。然后,一个更加温热、柔软、湿润的触感,毫无预兆地包裹住了我挺立到极致的龟头。

“唔——!”我倒抽一口冷气,腰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她用双手死死按住了髋骨。是她的嘴。秋月张开了红唇,将我那沾满她自己分泌液和前列腺液的龟头含了进去。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更深地吞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灵活的舌尖正抵在马眼上,快速地来回舔舐、钻探,模仿着性交时最敏感的摩擦;同时,她的口腔内壁有力地吮吸着,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从那一点吸出去。她的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形成一个完美的真空环。那感觉,比刚才她骑乘时阴道内部的包裹更加湿热、更加紧凑,而且因为舌头可以灵活运动,带来的刺激点更加集中、更加刁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从下体传来的、爆炸性的快感。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按着我的髋骨,手指甚至微微陷进我的臀肉里,防止我过度挣扎;另一只手则再次握住了我阴茎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一下下地捋动着。她的节奏掌握得炉火纯青——当我因为刺激过强而绷紧身体、临近顶点时,她会减缓速度,转为用舌尖在龟头下方和系带处轻轻刮搔;当我稍微缓过来,她又会猛地深吞,让龟头抵到她口腔深处柔软的咽喉口,那紧致窄小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瞬间失控。她甚至尝试了深喉,虽然只成功了一两次,但那种龟头被温热紧窒的咽喉黏膜完全包裹、连根没入的极致体验,让我浑身汗毛倒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在这样高超的口技伺候下,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仅仅两三分钟,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膨胀感和酥麻感就从尾椎骨一路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双手胡乱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知道自己要射了。

秋月似乎也察觉到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舌头更加卖力地刮搔着马眼和冠状沟的敏感带,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鼓励般的呜咽声,那震动直接传递到龟头上,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射了……我……我要射了……秋月…唔啊啊啊——!”我失控般地喊了出来,腰胯不受控制地剧烈向上挺动,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深处猛烈跳动。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喷射出去的,我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冲过尿道,狠狠打在她口腔深处的软肉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而强劲的精液爆发,全部射进了她毫无保留接纳着的嘴里。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但并没有全部咽下,我能感觉到一部分精液从她紧贴着我阴茎根部的唇缝间溢了出来,温温热热地流淌到我的阴囊和会阴处。

高潮的余韵让我浑身瘫软,眼前阵阵发黑。秋月慢慢地吐出了我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她的嘴唇离开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跪趴在我双腿间的姿势,仰起脸看向我。黑暗中,我看到她嘴角残留着一丝白浊的液体,被她伸出舌尖,缓慢而诱人地舔了进去。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深喉口交而有些泛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挺立。这副模样,淫靡到了极点,也美艳到了极点。

然后,她才缓缓爬回我身边,再次侧躺下来,像一开始那样,将头靠在我肩上,一只手搭在我汗湿的胸口,一条腿轻轻压着我的腿。整个过程,她从为我口交,到吞咽精液,再到重新躺下,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那双水润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口舌侍奉,只不过是睡前的例行安抚。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寂。但这次,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更加复杂浓烈了——精液的腥膻味、口腔分泌物的甜腥味、两人激战后汗水蒸腾出的体味、还有被窝里积蓄的、无处不在的性爱气息。我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后的虚脱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阴茎虽然软了,但马眼处依然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挤出最后一滴残留的液体。秋月的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只是搭在我胸口的手指尖,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地划着圈。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仿佛语言在这种时候是多余的,身体的贴近和刚才那场无声的、近乎奉献般的性服务,已经说明了一切。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那种极致的感官冲击中缓过神来。身体的感觉逐渐恢复,我能更清晰地感觉到秋月贴靠在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节。她的大腿内侧温热而潮湿,紧紧贴着我腿侧的皮肤,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性交和口交时留下的体液,黏腻腻的。她的乳房侧面压着我的手臂,柔软的乳肉因为重力而向两侧摊开一些,乳尖硬硬的,偶尔会随着她平复呼吸的轻微动作而在我皮肤上擦过,带来一阵微痒。她的头发散落在我的肩窝和枕头上,发梢扫着我的脖子,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头皮的汗味。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均匀而温热。这一切,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战后宁静般的亲昵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的占有欲。

我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问她为什么这么做?问她刚才吞下去……感觉如何?问她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我发泄的工具?这些问题哽在喉咙里,却问不出口。在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甚至可能打破这脆弱而诡异的平衡。我只是抬起那只没被她压住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落在了她的后背上。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微微有些汗湿,触手温暖。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能感觉到一节节骨头的突起,还有两侧腰窝柔和的凹陷。她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抚摸,身体更加放松地依偎过来,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猫一样的叹息。

就在我以为我们会就这样相拥着入睡时,秋月却忽然动了动。她搭在我胸口的手,又开始了动作。不是抚摸,而是慢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性地,再次向下滑去。滑过我的腹肌,滑过小腹上稀疏的毛发,最后,指尖轻轻触碰到了我那已经半软、湿漉漉的阴茎。她只是用指尖的侧面,极其缓慢地、一下下地刮搔着疲软的龟头和敏感的系带。那动作很轻,很慢,几乎不带什么情欲的色彩,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安抚性的触碰,或者……某种确认。确认它还在那里,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

这种细微而持续的刺激,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火苗,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趋势。阴茎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似乎想要重新抬起头来。但这种刺激又不足以立刻让它勃起,只是停留在一种微妙的、酥痒的、令人心猿意马的状态。这种状态比猛烈直接的刺激更磨人,它像一把软毛刷子,不停地撩拨着你最敏感的那根神经,让你无法彻底放松,也无法真正投入睡眠。我的呼吸又不自觉地变得粗重了一些。

秋月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微微撑起上半身,一只手肘依旧支在床上,另一只手却探向自己的腿间。在黑暗中,我能隐约看到她身体起伏的轮廓,听到极其细微的、手指在湿润肉体间拨弄的水声。她在摸自己。几秒钟后,她收回手,那只手带着浓郁的、属于她自己阴部的温热湿滑气息,再次握住了我那半软的阴茎。

这一次,她不是干涩地套弄。她的掌心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那液体异常滑腻、温热,带着强烈的、成熟的女性荷尔蒙气味。她就这样用自己湿透的掌心,开始慢慢揉搓我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将那温润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我的整个性器上。那感觉……无法形容。比任何润滑剂都要刺激。我的阴茎在她沾满爱液的手掌按摩下,几乎是立刻就开始充血、膨胀、挺立,龟头再次涨得发亮,马眼处受到这种强烈气味和触感的刺激,又开始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和她涂抹上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粘稠滑腻。

然后,她翻了个身。不是完全背对我,而是侧过身,背对着我,身体微微蜷缩起来。但她的臀部,却向后顶了过来,紧紧贴住了我刚刚被她“润滑”过的、重新勃起的坚硬阴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臀缝恰好嵌入了我的阴茎,两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紧紧夹住了茎身。她的腿微微分开,我能感觉到她湿热泥泞的阴户,正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阴囊和阴茎根部。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勃起阴茎的顶端,恰好顶在她臀缝深处,那个微微收紧的、柔软的入口——不是阴道口,而是更靠后一点的、那个小巧的、褶皱的菊花蕾。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这是什么意思?她主动用沾满爱液的手帮我弄硬,然后背对着我,用臀部夹住,甚至把后庭的入口抵在我的龟头上……她是想……?一股更加炙热、更加禁忌的冲动猛地冲上我的头顶。父亲……父亲有没有碰过她这里?那个宏斌呢?这个念头带着强烈的破坏欲和占有欲,让我刚刚射精过的身体,再次被一种燥热的、近乎暴虐的欲望所淹没。我的双手几乎是下意识地伸过去,一只紧紧箍住了她柔软的腰肢,用力将她向后按向我的身体,让我们贴合得更加紧密;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侧腰滑下,覆盖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揉捏,甚至试探性地,向臀缝深处那个微微收缩的小孔按去。

我的阴茎,在她臀肉的紧密夹裹和压迫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龟头顶端不断地叩击着那个紧闭的入口,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那小孔反射性地收紧一下,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邀请。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模糊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将臀部更加用力地向后顶来,让我的阴茎更深地陷入她臀肉的包裹,也让龟头更加清晰地顶住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羞涩的入口。

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更加浓烈了。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是两尊在黑暗中角力、又互相依存的雕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顶在她身后的坚硬和灼热,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温度和臀缝深处的湿热气息。我们都在急促地喘息,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汗水再次从皮肤里沁出,把两人贴合处的皮肤弄得更加湿滑黏腻。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一个危险的试探,一个充满了禁忌和占有意味的、用身体语言进行的对话。

最终,我没有更进一步。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因为一股更强烈的情绪涌了上来——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近乎心痛的、酸涩的感觉。她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用口,用手,用身体每一个部位来取悦我,甚至……连那里都愿意向我打开?真的是因为愧疚?因为补偿?还是因为她口中那句“把我当成你发泄欲望的工具”?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身体里那股狂暴的、想要彻底占有和征服的火焰。我箍着她腰肢的手松开了些,覆盖在她臀部的手也停下了揉捏和试探的动作。阴茎依然硬挺地顶在她的臀缝里,但那股想要不顾一切捅进去的冲动,却渐渐平息,变成了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钝痛,梗在我的胸口。

秋月似乎也察觉到了我情绪的突然变化。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将臀部向前挪开了一点,让我的阴茎从她臀肉的紧密包裹中退了出来,只是顶端依然轻轻抵着她的尾椎骨下方。她重新转回了侧躺的姿势,面对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依旧那么亮,静静地看着我,似乎在询问,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房间里又一次陷入了更深沉的、更令人不安的沉寂之中。

我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念秋月吗?真的想念,此时我幸福吗?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这一刻,心情真的很放松。

「以后想的时候,不要手淫,想的时候就告诉我…我陪你……」

停顿了一会后,秋月转头看向我,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只是听到秋月的话后,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手淫?秋月知道了?我这么长时间只是三天前手淫了一次,当时用秋月的胸罩,难道秋月发现了?此时感觉自己的脸热热的,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到一丝丢人。

「你可以把我当成你发泄欲望的工具,至少在上大学之前,不要手淫,也不要触碰其他的女孩子…好不好?」

秋月此时带着商量的语气和我说道,不是命令,而是商量。

听到秋月的话,我心中一痛,为什么我感觉到秋月这句话有贬低她自己的意思?仿佛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妓女一般。

我想的时候就找她发泄,这……

「那个叫宏斌的,还在公司吗?」

此时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根本和秋月的话对接不上,或许是心中在意很久了吧?我发现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有一股冲动。

「一年前,就已经被我辞退了,他已经出国了……」

听到我的话后,秋月沉吟了一下后,对着我说道。

一年前,那不就是所有的事情都曝光的时候吗?难道说我和她擁牌后,她直接辞退了宏斌?我相信这件事情秋月不会骗我的,因为她在骗我的话,后果会更加的严重。

「一年前,所有的事情就已经结束了……」

秋月沉吟了一下后,不知道该怎么说,直接这么云里雾里的说了一句,但是我明白她的意思,一年前,她和宏斌、父亲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也就是说这一年之中,她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

「如果我让你在所有人的面前,说我是你的丈夫,你敢吗?所有你遇到的人,包括公司的员工,你的客戶……」

此时我再次问出了自己在意的一个问题,那是在一年之前,我就经常因为这个事情生闷气,秋月说我是她的弟弟,仿佛承认我是她丈夫,很丢人似得。

听到我的这个问题后,秋月沉默了,她越沉默,反而让我越生气,我原本已经平稳下去的呼吸,此时粗重和紊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