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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节

第163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0万 字

现在家里只剩下父亲和星涵,还有那些佣人保姆,至于我的岳父母,早在一年前相继去世了。

家里条件好了之后,也给岳父母二老调剂身体,奈何二老操劳一生已经油尽灯枯,所以相继去世。

虽然二老没有来得及多想几年清福,但二老走的很安详,也带着幸福,这也算是没有遗憾了吧。

在饭桌上,我和星涵紧接着,小家伙不断的和我说话,秋月也坐在我旁边,而父亲独自一人坐在对面。

看着我和星涵的样子,父亲的表情变换着,但不知道他心中想着什么。

吃过饭之后,我抱着星涵回到了房间里,这是属于我和秋月的房间。

家的时候,我和秋月住在一个房间里,因为岳父母那个时候还健在,如果被二老发现我俩分居,肯定会怀疑什么。

二老从始至终都不知道秋月和父亲的事情,毕竟也是为了二老的健康考虑。

星涵吵着要和我一起睡,但在秋月的坚持下,星涵还是被保姆给带走了,由保姆照顾着。

看着豪华的主卧室,我心中感慨万千,上一次在这个房间里和秋月一起休息,还是将近一年前吧?自从岳父母走了之后,我就基本很少回家,就算回家也基本不在家里过夜的。

岳父母是我最尊敬的人,在我心中,他们比我的父亲还要好,至少他们为人正派,拿我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哎……」叹息了一口气,我脫了衣服躺在床上,而秋月进来后,在柜子中给我翻找着换洗的衣服,我换好之后,秋月拿着换下来的内衣裤在卫生间里给我清洗着。

秋月穿着一套宽松的睡裙,卫生间的房门开着,弯着腰给我搓洗着内裤,胸前丰满的双乳不断的前后摇晃着。

看着秋月的身影,我滨述了,脑海中不断的思考着。

秋月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抛开她和父亲的事情不说,她是一个伟大的女人。

自从嫁入我家里之后,她一直任劳任怨,撑起了整个家,如果没有她,家里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好的经济条件,但是她和父亲、宏斌之间的事情,却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中,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当……」正当我闭着眼睛准备休息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卫生间传来了一个声音,声音很大,我睁开了眼睛向着卫生间看去,结果看到秋月此时躺在地上,闭着眼睛露出痛苦的表情,而一个洗脸盆被秋月滑到的时候跳出去好远,这也是声音发出的源头。

「秋月……」在本能的反应下,我赶紧起身向着秋月跑去,跑到了卫生间里,把秋月扶了起来,此时的秋月用手扶着额头,露出痛苦的表情,不断的倒吸凉气,似乎这一摔,摔的不轻。

「伤到哪儿了?」此时我紧张的询问道。

「没…没事……」秋月晃了晃头,之后被我換扶着起身,有些虚弱的说道。

「上床躺着吧……」看了一眼泡在洗漱盆中还没有洗完的内裤,我对着秋月说道。

我把秋月扶上了床,让她躺在了床上。

「你干嘛?」看着我拿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秋月睁开眼睛询问着我。

「打120啊……」我说道。

「不用打了,我只是最近有些疲惫,没有休息好而已……」秋月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对着我说道。

「那你摔倒没有伤到哪儿吗?」我听到秋月的话后,沉吟了一下后放下了手机后说道。

「没有的,不用担心……」秋月的状态恢复了不少,直起身体说道。

我放心的点了点头,之后来到卫生间里清洗自己的衣服,在学校的时候,我都是自己照顾自己,而且我从小懂事比较早。

此时我心中却想着秋月白天对我说的话,让我去公司帮忙,其实我知道秋月的意思,就是让我熟悉公司后,之后把公司从她手中接过来,我一直死要面子活受罪,总感觉自己…尤其是想到这家公司是秋月和父亲一起打底子弄起来的。

但是刚刚秋月摔倒,明显是因为大脑迷糊,这和她的疲惫是密不可分的。

秋月已经累了这么多年,我是不是真的该替她分担一些了?我学了管理学,知道管理一家公司有多难,要承受多么大的压力。

「其实我不愿意去公司,就是因为我想自己创业,靠自己的能力创造一家企业,我想证明我自己……」

把洗好的衣服晾干后,我走到了床边,沉思了一会后对着秋月说道。

秋月此时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也吃了一些补充气血的药物。

「我知道…但是这家公司本来就是为了你准备的,你如果实在不愿意接手…等我实在干不动的那天,就把它卖掉吧……」听到我的话后,秋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忧伤后说道。

「你给我点时间……」我对着秋月说道,并没有把话说的太死。  接下来,房间陷入了黑暗中,秋月就睡在我旁边,渐渐的,她缓缓的向着我靠近,似乎是在一点点的试探着,最后她侧身轻轻贴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把脸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就仿佛是一个温顺的小猫咪一般。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小夜灯发出的微弱光线,将我们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得很长。秋月的身体在我身边散发着温热的气息,隔着那件宽松的睡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她先是轻轻地挪动了一下,我们的手臂在黑暗中触碰了一瞬,她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缩了回去,呼吸也屏住了几秒钟。

然后她再次开始了试探。她的左腿先是微微抬起,膝盖轻轻抵在我的小腿侧面,那柔软的触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她睡裙的布料摩擦着我裸露的皮肤,带着她体温的热度。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这样停留了大约一两分钟,仿佛在等待我的反应。

我没有动。

于是她更加大胆了一些。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向我倾斜,先是侧过身来,右手臂小心翼翼地搭在我的腰间,手掌虚虚地贴着我的侧腹。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面料传递过来,带着轻微的颤抖。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吹拂在我的颈侧,温热而湿润。

“浩明……”她极轻地唤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确认我是否真的没有抗拒。

我依然没有回应,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这一刻我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我想推开她,因为她的靠近让我想起了太多不堪的往事——那些夜里她如何从我们共同的床上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向父亲的房间;那些清晨她如何带着满足的红晕回到我身边,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但另一方面,我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脆弱。她此刻的试探如此小心翼翼,全然不像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更像是一个害怕被拒绝的小女孩。这种反差让我心头一软。

她见我依然没有反应,终于将整个身体贴了过来。她的左臂完全环住了我的腰,手掌从虚贴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拥抱。她的脸埋在了我的颈窝,鼻尖蹭着我的皮肤,呼吸变得更加深长。

“浩明……我好冷……”她喃喃地说,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知道她在撒谎。现在是初夏的夜晚,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设定在舒适的二十六度,绝不至于冷。但她这么说,无非是想给自己找一个更合理的靠近借口。我没有戳穿她,只是任由她抱着。

她的身体完全贴上来之后,我才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她的胸部紧紧压在我的右臂上,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乳房在睡裙下毫无保留地贴合着我的肌肉轮廓。我能感觉到乳房的重量、弹性和形状,甚至隔着布料,我都能想象出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正硬硬地抵着我的手臂。

她的腹部平坦而柔软,小腹处微微凹陷,紧贴着我的侧腰。再往下,她的大腿轻轻夹住了我的大腿外侧,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光滑细腻,以及那种刻意保持的、若即若离的触碰——她在试探,同时也在诱惑。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我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女性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的气味。那气味很淡,但我还是能分辨出来——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味道,带着微弱的腥甜。她已经在我的身边发情了。

这个认知让我下腹一紧。

但我仍然控制着自己,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秋月今晚很疲惫,她刚才还摔了一跤,我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对她产生欲望——至少,我这样告诉自己。

她的手开始有了更多的动作。最初只是紧紧抱着我,渐渐地,她的手指开始在我的侧腹缓缓移动,指尖隔着睡衣的布料轻轻画着圈。那触碰若有若无,却精准地刺激着我敏感的腰侧皮肤。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沉重了一些。

她察觉到了。

于是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的手慢慢向上移动,从我的侧腹移到了我的胸前,手掌整个覆盖在我的左胸上,隔着睡衣感受着我心脏的跳动。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五指微微张开,我能感觉到每根手指的按压。

“你的心跳……好快……”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继续向下探去,顺着我的腹部一路滑下,最终停留在了我的小腹处。她的手掌正好覆盖在我的肚脐下方,那里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发热。她没有直接触碰我的阴茎,但那只手悬停的位置如此暧昧,距离那根正在逐渐苏醒的肉棒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睡裤下开始充血、膨胀。它不受控制地抬起,将棉质的睡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秋月的手掌就悬停在帐篷的上方,她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那根肉棒散发出的热度。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的手掌缓缓下移,终于覆盖在了我的阴茎上。

隔着睡裤,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我勃起的肉棒。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她手指的力度——她先是轻轻握住,然后慢慢地上下撸动了一下。那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按压着我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从龟头到根部,再到饱满的阴囊。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秋月……”我终于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更加沙哑。

她没有停下,反而靠得更近了。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直接灌入我的耳道:“浩明……让我碰碰你……就一会儿……”

那声音里带着哀求,但也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

她的手开始更用力地揉捏着我的阴茎,隔着睡裤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仔细地感受我肉棒的形状——那粗长的柱身、饱满的龟头、以及下面饱胀的蛋囊。她的手法很熟练,知道如何用掌心摩擦龟头的敏感带,如何用指尖轻刮马眼的位置。

我的阴茎在她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已经分泌出了少许前列腺液,将睡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那湿痕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秋月一定感觉到了——因为她的手指正精准地按压在那个湿掉的位置,用指尖揉搓着布料下敏感的龟头尖端。

“浩明……你好硬……”她在我的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比我想象的还要硬……”

我没有告诉她,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女人做过爱了。自从发现她和父亲的事情之后,我对她虽然仍有欲望,但总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抗拒。而和别的女人……我试过几次,但总是无法投入,脑海里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的脸,浮现出她在我父亲身下承欢的模样。

这种扭曲的想象反而会让我更加兴奋,然后又会陷入更深的耻辱和自我厌恶。

“秋月,停下……”我挣扎着说,但声音里毫无说服力。

她没有停下。相反,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那只手从我腰间滑下去,小心翼翼地探入了我的睡裤裤腰,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我赤裸的小腹皮肤。她的指尖冰凉,但很快就被我身体的温度焐热。

“浩明,让我摸摸你……”她继续哀求,但动作却更加坚决。

那只手在我腹部停留片刻后,继续向下探去,最终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阴茎。

这次是肌肤的直接触碰。

当她的手完全握住我赤裸的肉棒时,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她的手掌柔软而温热,皮肤细腻,但掌心带着一丝薄茧——那是常年操劳留下的痕迹。这种粗糙与细腻的触感反差,反而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她开始缓慢地撸动。

从根部到龟头,她的手掌紧贴着我的阴茎皮肤上下滑动。龟头处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清亮液体,让她的撸动变得顺滑而湿润。每一下撸动,她的大拇指都会刻意地按压马眼,那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一次按压都让我脊椎发麻,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来。

“浩明……你的味道……”她凑近我的颈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闻着我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好好闻……”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黑暗中,我能听到清晰的撸动声——那是她手掌摩擦我湿滑的阴茎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床单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息。

“秋月……”我的理智在挣扎,“你今晚状态不好……我们不该……”

“我需要你……”她打断了我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实的脆弱,“浩明,我真的需要你……抱抱我……像以前那样……”

像以前那样。

这句话击溃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是啊,像以前那样。在我们还相爱的时候,在我还不知道她和父亲那些龌龊事的时候,我们曾经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夜晚。她会像现在这样依偎在我怀里,让我抚摸她,进入她,我们在彼此的喘息中达到高潮,然后相拥而眠。

那些记忆如此鲜明,又如此讽刺。

但此刻,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在那些不堪的往事暂时被遗忘的瞬间,我允许自己沉沦一次。

我翻过了身,面对着她。

夜灯微弱的光线中,我能看清她的脸。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晕。她的手还在我的阴茎上,见我转身,她更加卖力地撸动起来,动作快而有力。

“浩明……”她呼唤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我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深,带着积压已久的欲望和复杂的情绪。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捕捉到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纠缠。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我。

我们在黑暗中接吻,唇舌交缠的声音淫靡而响亮。她的唾液甜美中带着一丝苦涩,那是她刚才服用的药物的味道。我的舌头舔过她的牙齿、上颚、舌底,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她也不甘示弱,用舌头积极地回应,甚至主动吮吸我的舌尖,吸得我头皮发麻。

吻了很久,直到我们都需要换气,才勉强分开。

一条银丝连接着我们的嘴唇,在微弱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她喘息着,胸脯剧烈地起伏,睡裙的领口已经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浩明……要我……”她直白地索求,声音已经完全湿透了。

我没有立刻满足她。

而是缓缓坐起身,拉开了一些距离,借着夜灯的光线审视着她的身体。她躺在我的床上,睡裙凌乱,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绯红,眼睛半眯着,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红肿湿润。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睡裙的下摆已经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光洁的大腿和一抹深色的阴影——那是她内裤的边缘。

“把衣服脱了。”我说,声音低沉而沙哑。

她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坐起来,双手抓住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拉。那件宽松的睡裙被一点点提起,先是露出了她纤细的小腿,然后是白皙圆润的大腿,接着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上——

她停了停,似乎有些害羞。但见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便一咬牙,将睡裙完全脱了下来,扔到了床下。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内裤。

夜灯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丰满的乳房在脱去睡裙的束缚后微微晃动,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站立着,在乳晕的中心形成诱人的凸起。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根部丰满圆润,而那条白色的内裤已经被分泌物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蔓延开来,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雌性气息。

“内裤也脱了。”我命令道。

她咬了咬嘴唇,双手伸到腰侧,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随着布料的下滑,她浓密的阴毛逐渐显露出来,然后是饱满的大阴唇,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深红的色泽,中间那道细缝早已湿润不堪,在光线中反射着水润的光泽。

当内裤完全褪到脚踝,她抬起脚将它们踢开,然后重新躺回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阴部很美。浓密的阴毛修剪整齐,大阴唇肥厚饱满,小阴唇如蝴蝶翅膀般微微张开,露出了粉红色的内里。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阴道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孔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滑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我俯下身,分开了她的双腿。

“浩明……”她有些紧张地唤了一声。

我没有理会,而是将脸凑近她的阴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浓烈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她阴道分泌物的气味,混合着她皮肤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独特麝香。这气味很淫靡,但也很诱人,刺激得我阴茎又暴涨了一圈,龟头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好香……”我喃喃地说,然后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阴唇。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猛地夹紧,但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我的舌头在她阴部细致地舔舐着。先从外阴唇开始,用舌尖顺着那些肥厚的褶皱一路滑下,然后将她的大小阴唇分开,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她的爱液比我想象的还要多,我的舌头刚探进去就被温热的液体完全包裹了。

咸涩、微腥、带着一丝甜味。

我贪婪地舔舐着,用舌头探索她阴道口的每一道褶皱,然后用舌尖抵住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小孔,轻轻地往里钻。她的小穴立刻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直接淋在了我的舌头上。

“浩明……别……别舔那里……”她喘息着说,但双手却按住了我的头,将我的脸更深地按向她的阴部。

我继续用舌头伺候她,重点照顾她最敏感的阴蒂。我用舌尖拨开那层薄薄的包皮,直接舔舐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小肉粒。先是轻轻地点触,然后是用舌头快速拍打,最后是将它整个含进嘴里,用嘴唇轻轻吮吸。

“啊……啊……慢点……太……太刺激了……”她开始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双腿在我的肩膀上不停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我的口中越来越硬,周围的组织也越来越肿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挺起,让她的阴部更深地送进我的嘴里。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刺激的力度。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探到了她双腿之间,用手指分开了她湿滑的阴唇,然后将中指缓缓插入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

“嗯……”当我的手指完全进入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吟。

她的阴道内部湿热而紧致,内壁的软肉立刻紧紧地裹住了我的手指,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湿润的褶皱,还有深处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那是她的子宫口。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先是慢慢地,感受着她内壁每一次的收缩和蠕动。随着我的动作加快,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

“浩明……哈啊……手指……再深一点……啊……”

我满足了她,将中指完全插入,然后用指腹按压她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那里是她G点的所在。当我用力按压那个凸起的小点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地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直接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手指和她的整个下体。

她高潮了。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我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出来,放在她面前。她的眼睛半眯着,迷茫地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张开了嘴,将我的手指含进了嘴里,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上面她的体液。

“味道怎么样?”我问。

“咸的……有点苦……”她含混地说,但依然认真地舔着,直到我的手指完全干净。

然后她坐起身,爬到我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腰间。她的脸正对着我,眼睛里情欲满溢。她伸手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阴道口。

“浩明……”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这次让我来……”

我没有反对。

她支撑起身体,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然后腰部缓缓下沉,将我粗大的龟头一点点吞入她温暖湿滑的阴道。

进入的过程很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狭窄的甬道是如何艰难地容纳我粗壮的阴茎的。她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寸进入都会引发剧烈的收缩。她的脸上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表情,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大……浩明……你真的长大了……”她喘息着说,一边继续下沉,直到我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我们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

那一刻,我们都静止了片刻。

她完全容纳了我,我完全占据了她。

然后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最初的动作很慢,很轻柔,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她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剧烈地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飞扬。

“啊……啊……浩明……你的……好深……”她一边骑乘着我,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我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臀部,随着她的节奏用力向上顶撞。每一次深插,我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个柔软的凹陷处。她能感受到那种深入到极致的占有感,我能感受到那种紧致到底的包裹感。

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啪……啪……啪……”,伴随着她高亢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还有我们身体贴合处不断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爱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液体,将我的小腹和她的股间完全淋湿。

“不行了……浩明……我要……又要高潮了……”她尖叫着,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

我加快了顶弄的速度,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地穿梭,龟头的棱角刮擦着她内壁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那股积聚的快感正在达到顶峰,我能感觉到她阴道的紧缩已经到了几乎痉挛的程度。

“一起……”我咬着牙说,然后双手用力将她按下来,阴茎向上狠狠地一顶,龟头完全嵌入了她的子宫口。

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呻吟,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流直接浇灌在我的龟头上。而我也同时达到了极限,精囊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地射入她的子宫的,每一波喷射都伴随着她阴道一阵更剧烈的收缩。我们紧紧地拥抱着,身体交缠在一起,在共同的高潮中颤抖、喘息、发出无意识的声音。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我终于停止射精时,我的阴茎依然留在她的体内,依然硬挺,依然被她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瘫软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是汗水。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许久都没有动。

房间里的气味已经完全变了。浓烈的性爱后的麝香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空气中还漂浮着汗水的气味。床单湿了一大片,有她的爱液,有我的精液,还有我们共同流下的汗水。

“浩明……”许久之后,她才喃喃地开口,声音嘶哑,“谢谢你……”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谢我。

也许是因为我今晚没有拒绝她。

也许是因为我给了她一个暂时遗忘一切的机会。

也许,只是因为她真的需要有人来填满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话。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我的阴茎依然留在她的体内,渐渐地软了下去,但依然被她的温暖包裹着。她似乎并不想让我抽出来,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侧躺下来,她依然跨坐在我身上,我们的身体依然连接在一起。

“就让我这样待一会儿……”她小声说,“我不想让你离开……”

黑暗中,我就这样被她牢牢地锁在身体里。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似乎就这样睡着了。而我也感到一阵疲惫袭来——刚刚的高潮耗费了太多体力。

但我的思绪却异常清醒。

小时候,都是我这么抱着她,很依恋她,在她的身上寻找一个莫名的安全感。那时候我害怕黑夜,害怕打雷,每次都会钻进她的被窝,让她抱着我入睡。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她的怀抱是我觉得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有一次我发烧,她整夜没睡,用湿毛巾给我擦身体降温。她的手那么温柔,在我不舒服的时候,她会把我搂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我在她的怀里总能很快入睡,因为我知道,有她在,一切都会好的。

但是现在我长大了,情况似乎反过来了。

现在是她像个小女人一样靠在我的肩膀上,是她需要我的怀抱来寻求安全感。这种角色的转换让我心情复杂——一方面,我终于有能力保护她了;另一方面,我也悲哀地意识到,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永远坚强的秋月了。

她也会累,也会脆弱,也需要有人依靠。

而这个依靠,现在是我。

虽然她和我父亲……虽然那些不堪的往事依然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但此刻,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在我们刚刚激烈交合过后的此刻,我允许自己暂时放下那些仇恨和痛苦。

就一晚。

就让我抱着她,让她像从前一样在我怀里安睡。

我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让她更紧密地贴在我身上。我的阴茎已经从她的体内滑了出来,但我们的身体依然紧紧相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在我怀里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很快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我也渐渐放松下来。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毕竟这样亲密地抱着她,会让我想起太多不愉快的往事。但奇怪的是,我竟然很快就感到了困意。也许是因为刚才的性爱耗费了太多体力,也许是因为……在内心深处,我依然眷恋着她的怀抱,就像她眷恋着我的一样。

我没有任何的行动,因为我此时没有什么性欲,再说秋月今晚的状态很差,我根本没有和她发生关系的打算。

到了第二天,在星涵恋恋不舍的泪眼注视下,秋月开车送我去学校。

我回头看着车窗外的星涵,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放暑假的时候,我一定要带着星涵出去旅游,把亏欠的父爱都弥补回来。

到了学校后,在秋月关心的温柔目光注视下,我回到了学校之中。

秋月想让我在家里多呆一天,但是看到父亲我心中就一阵不舒服,所以我真心不愿意在家里待着。

别人或许会说我不孝,但我心中就是有一个期盼,期盼着父亲早点死,当岳父母二老去世的时候,我心中就有一个念头,为什么死的不是父亲,真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看到父亲现在的精神状态,似乎在活个二三十年都不成问题。

我在学校中开始了枯燥的学习生活,这么多年,自己也习惯了。

不过我一直纠结着要不要回到公司去帮助秋月,原本我是真心没有这个心思,但是那天秋月累的摔倒,却让我原本坚定的心产生了动摇。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大约过了半个月后,我正在上课,但是手机却响了起来,我手机在上课的时候调的是震动,我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小柔打来的,我和小柔已经很久没有见面联系过了,她突然联系我干嘛?我没有接起电话,距离下课还有不到十分钟,等下课的时候我回过去吧。

但是让我意外的是,小柔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一个劲打个没完,电话自动挂断后,就再次拨打,就这么锲而不舍的。

如果在这么震动下去,我手机恐怕都要没电了。

还好这趟是选修课,而且在大学的课堂里,老师管的都不严格。

我弯着腰从后排偷偷的溜出了教师,来到了走廊里,接起了小柔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