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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节

第154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6万 字

最后连电视都被我从墙上拽下来摔的稀巴烂,等我安静下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全部都是伤痕,血液从手心哗哗的流了出来。但是我没有在意,我就坐在沙发上,不断的喘着粗气,任由血液从手心滴落,过了不知道多谢,我突然听到了敲门声,敲门声很急。此时已经临近半夜了,应该不是秋月吧?秋月是有钥匙的,大晚上的我狂轰滥炸,肯定是惊动了邻居或者物业,也没准是警察。

「您好,请问屋里有人吗?我们是小区物业……」果不其然,敲门声持续了一会后,就响起了人说话的声音,我此时根本没有一线下的心情去理会他们,我就那么坐在那。

「砰……」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外面响起了一声巨响,之后房门就被打开了,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破拆工具。

「你好,小朋友,这是怎么回事?」进来的民警询问着我,同时拿着相机在屋里拍照,而物业的人在外面。

「你家大人呢?」警察再次询问着我,但是我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此时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

「快去查查这家户主的电话……」正在此时,外面的物业赶紧说道。

「小朋友,我们送你去医院,你受伤了……」民警的态度好得很,从沙发上把我拉起来说道。

「不用了,皮外伤……」我起来说道,然后向着门外走去。

「小朋友,先和我去医院……」只是我刚走出门口,就被一位女警察给拎住了。

「我不去,别跟我……」我晃动了一下身子说道,此时我就想离开这里,就想离家出走,永远也不要再回来。当时是小孩子脾气,一上来就是离家出走。只是我没有预料到,自己乱砸东西,竟然把警察给惹来了,这一晚上了,我还受了伤,警察怎么可能让我离开呢?而且现在情况还没有搞清楚,如果我不是未成年人,估计此时已经被警察强制带离了吧。

「进去……」只是我刚到楼下路过警车的时候,那个女警察就把我推到了警车里。在车门关闭的那个刻,我看着外面,正好看到了那台熟悉的奥迪,正是王宏斌的车子。车子刚停好,秋月就从副驾驶上下来了,脸上带着焦急,穿着高跟鞋小跑着上了楼,而王宏斌此时坐在车子里,没敢下来。难道是害怕我看到吗?警察带着我到了医院里,医生就开始给我清洗和包扎伤口,等包扎完毕后,我的手仿佛套上了一双拳击手套一般,因为手的表面已经没有好的地方了。很快,秋月也赶到了医院,付了医药费之后,和我一起坐警车往家里赶去。在这个过程中,秋月一直和警察进行着交流。

「麻烦你们了,不需要做笔录和立案,这个是我弟弟,一家人……」等回到了小区后,秋月对着那些警察说道。

「这孩子的情况有些不好,可能是学习压力大或者你们陪伴的时候少,有些叛逆,可以的话建议给他找一个心理辅导……」最后,还着我去医院的女警察对秋月说道,秋月点了点头。

「谢谢你们…辛苦你们了……」秋月微笑着和警察说道。

警察走了,我和秋月在屋子里,屋子里面已经被砸得稀巴烂,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秋月看着满屋的狼藉,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最后也坐在了旁边唯一一个完好的椅子上,她沉默,我也沉默。没一会,秋月的眼泪就掉了下来,秋月还不知道她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暴露,之所以这个样子,或许就像她和王宏斌说的那样,她太累了。工作上一堆的事情,要面对父亲,还要照顾我,现在我又把家里搞成这个样子。但我此时一言不发,根本没有一丝悔意。

秋月似乎还以为是因为父亲打我和她给我的冷脸事情,她掉了一会眼泪后,就起身一言不发的开始收拾,拿着扫帚开始扫地。同时,把我摔烂的东西都整理起来。我和她的结婚照等等,她都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把照片都抽出来。被我摔碎的都是相框什么的,照片还算完整。我就那么坐在沙发上,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其实我在等,在等父亲过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秋月一定会告诉父亲的,到时候父亲来的话,我就和他们把一切都挑明了。把手机里的视频当着两人的面播放出来,只是等秋月把家里都收拾得差不多了,父亲也没有过来。

「睡吧,今晚你到我卧室去睡……」收拾得差不多了后,秋月缕了一下头发,轻声对我说道,带着关心和温柔,却充满了无力和疲惫。

她那双原本明亮如秋水般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皮微微浮肿,显然是刚才暗中哭泣的结果。秋月抬手撩起额前被汗水黏着的几缕发丝,露出光洁却布满倦容的额头。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衬衫在收拾时沾了不少灰尘,领口最上方的两粒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从我的角度能看到若隐若现的乳沟在呼吸间轻轻起伏。衬衫的下摆从职业套裙里扯出了一角,右侧的裙摆也微微上翻,露出包裹在薄薄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那处丝袜已经勾破了一小片,形成网状的裂缝,而她浑然不觉。

秋月说话时嗓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像是细砂纸轻轻摩擦着丝绸。她走近我的身边,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每一声都敲击在我紧绷的神经上。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碎屑的气味,但在这之下,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属于她的体香——那是沐浴露的茉莉香混合着她本身温热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汗味,从她走近开始就钻入我的鼻腔。

她在我面前蹲下身来,这个动作让她的衬衫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些。我俯视下去,能看见她雪白的乳肉被肉色的文胸紧紧包裹,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我眼前一览无余。文胸边缘的蕾丝花边隐隐可见,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细小的点。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高于正常状态,每一次深呼吸都会让乳房的轮廓在衬衫下更加清晰。

“小康,”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缠满纱布的手腕,指尖冰凉的触感透过纱布传递进来,“你看你的手……先去我房间休息好吗?姐姐陪你。”

她的手掌皮肤细滑柔软,带着常年办公养成的细腻。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无色的护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当她握住我手腕时,我感受到她掌心微微的潮湿——那是紧张和疲惫交织的冷汗。她的手指在我缠着纱布的部位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蹲着的姿势让她的裙摆向上收缩了一大截,原本及膝的职业套裙此刻堆叠在大腿中部。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肉色丝袜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处是一圈细细的蕾丝边,此刻正深深陷进她大腿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理纹路,以及膝盖后方因为长时间站立和蹲下而形成的淡淡红晕。

秋月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面擦得很亮,但此刻也沾上了灰尘。她的脚型很美,足弓曲线优雅,脚趾整齐地排列着,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她蹲着时踮着脚尖,小腿肌肉绷紧,线条流畅而有力。我能想象这双包裹在丝袜与高跟鞋里的脚曾经踩在什么地方——或许是王宏斌的办公桌上,或许是车内的操控台,或许是那个男人的大腿上。

“姐姐的卧室床很大,”她继续说着,声音愈发轻柔,像在哄一个闹情绪的孩子,“你睡左边,我睡右边,就像小时候那样,好不好?”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流露出乞求的神色。这个角度让我能清晰看见她颈部优美的曲线,以及衬衫领口下那片白皙的肌肤。她的锁骨精致分明,上面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再往下,能看见文胸的肩带从衬衫里隐约透出肉色的轮廓,深深陷进她的肩窝里。

我注意到她说话时不自觉地咬了一下下唇。她的嘴唇有些干裂,但形状依然饱满诱人,涂着淡粉色的唇膏,此刻因为干燥而出现了细小的纹路。她的舌头快速舔过唇瓣,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让那两片唇瓣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让我想起视频里她含着王宏斌阴茎时,舌头也是这般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舔舐。

“你的手受伤了,很多事情都不方便,”秋月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心,“洗澡、换衣服、上厕所……姐姐可以帮你。”

说到“洗澡”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神色。她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到我的手背,隔着厚厚的纱布轻轻按压。“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换药,然后……”她顿了顿,“然后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秋月起身时身形晃了一下,或许是蹲太久导致血液不畅。她下意识伸手扶住我的膝盖,手掌直接按在了我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休闲裤,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手指的轮廓,以及那因为用力而微微陷进我肌肉里的力道。她的手指修长,指关节分明,此刻正紧扣着我的大腿,像是在寻找支撑点。

她站直身体后,我们的距离更近了。我的鼻尖几乎能碰到她的额头,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洗发水清香——那是她惯用的柠檬草味道,清新中带着一丝甜腻。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温热潮湿,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她习惯在饭后嚼口香糖)。

“走吧,”秋月牵起我未受伤的左手,引导我站起来,“姐姐带你去卧室。”

她的手柔软却有力,手指与我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掌心紧贴着掌心。我能感受到她指尖的薄茧——那是长年敲击键盘留下的痕迹。她的手很暖,甚至有些烫,与之前握住我手腕时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或许是因为接触到了我的皮肤,她的体温在迅速升高。

我们走向她的卧室时,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规律的节奏。我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这个角度让我能看见她背部优美的曲线。衬衫因为汗湿而微微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以及脊椎那条深邃的沟壑一直向下延伸,最终消失在裙腰的部位。她的腰很细,套裙的腰带紧紧收束着,勒出一道性感的弧度。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摆动,每一次摆动都会让大腿后方那处丝袜的破洞若隐若现,裂缝中透出的肌肤在昏暗光线里白得晃眼。

到了卧室门口,秋月松开我的手,转身面对我。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推开了房门。

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点点路灯光。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这是一间布置得温馨而简洁的卧室,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占据了中心位置,铺着米白色的床单和被套。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一个相框(里面是我和她的合照)、还有几本书。空气里弥漫着她惯用的香水味,那是栀子花混合着檀香的味道,浓郁而持久。

但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细节吸引了。

床单很凌乱,像是早上匆忙起床后没有整理。枕头有两个,一个摆在床头正中,另一个歪斜地靠在旁边。让我瞳孔收缩的是——那个歪斜的枕头上有明显的压痕,不是一个人头部留下的圆形凹陷,而是……长方形的、像是有人侧躺时整个上半身倚靠过的痕迹。

床单中央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区域,虽然已经干了,但那不规则的、约莫巴掌大的水渍痕迹依然清晰可辨。从位置判断,那正好是两人平躺时女性下体所在的部位。水渍的边缘呈现出扩散状的晕染,中心颜色最深,向外渐淡。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秋月分开双腿躺在床上,王宏斌压在她身上抽插,她的淫水浸湿床单,留下这样的痕迹。

我继续观察。床头柜上除了台灯和相框,还放着一小管护手霜,盖子没有完全拧紧,挤出的白色膏体已经有些干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护手霜旁边——有一根细长的、深棕色的头发。那绝对不是秋月的头发,秋月的头发是黑色且柔顺的。这根头发粗糙、卷曲、颜色深褐,典型的男性发质,长度约十厘米,显然是某个男人掉落的。

地板上也留下了蛛丝马迹。靠近床边的位置,地毯的绒毛倒向一个方向,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在昏黄的灯光下,能看见地毯的纤维间粘着几片细小的、透明的薄片——那是用过的安全套边缘的润滑剂干燥后形成的膜。虽然已经被清理过,但残渣依然顽固地嵌在纤维深处。

更明显的是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除了秋月的香水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男性麝香混着石楠花的腥甜气息。那味道很淡,但对我来说异常刺鼻。那是男性精液的味道,干涸后在布料和空气中残留的特殊气味。我的鼻腔对这种气味极其敏感,因为它曾无数次在我幻想的噩梦中出现。

秋月显然也察觉到了房间的异样。当她看清床单上的水渍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抓起被子胡乱地盖在水渍上,动作慌乱得近乎狼狈。然后她转身看向床头柜,目光落在那根褐色头发上时,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这……这应该是之前家政阿姨打扫时不小心……”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声音发颤,“床单我昨天本来要换的,但是太忙了就忘了……”

她一边说一边迅速将头发捏起来扔进垃圾桶,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全新的床单被套。“小康,你先坐一下,姐姐马上换好。”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手指在拆旧床单时都在发抖,好几次都没能解开床单四角的固定皮筋。

我沉默地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更换床品。她弯腰铺床单时,衬衫的下摆完全从裙腰里滑出,露出整个后背。我能看见她脊椎的每一节凸起,以及腰窝那两个深深的凹陷。她的内衣后扣是透明的塑料材质,此刻绷得很紧,显然尺码略微偏小。当她用力拉扯床单时,后背的肌肉绷紧,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展开,那画面有种脆弱而性感的美。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上缩,此刻已经完全堆叠在大腿根部。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从脚踝到腿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注意到她大腿内侧有几道淡淡的红痕——不是丝袜勒出来的那种整齐痕迹,而是不规则的、像是被手指用力抓握后留下的瘀痕。红痕的位置很深,在大腿根内侧靠近阴部的敏感地带,颜色已经有些发紫,但被丝袜的颜色掩盖了大半。

那是王宏斌留下的。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场景:秋月张开双腿,王宏斌跪在她腿间,双手用力掰开她的大腿,手指深深陷入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留下这样的瘀痕。或许是在车里,或许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或许就是在这张床上。

秋月终于换好了床单,新铺的床单是浅蓝色的,干净整洁,没有任何可疑痕迹。她长舒一口气,转身对我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好了,现在干净了。小康,要不要先洗个澡?你的手不方便,姐姐可以……”

她的话再次停顿,脸颊泛起明显的红晕。洗澡这个提议显然让她联想到了更多不合适的画面。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放好热水,你自己简单擦洗一下。手上的纱布不能沾水,要小心些。”

“你陪我睡吗?”我突然问道,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秋月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问。她咬了咬下唇,那两片饱满的唇瓣被牙齿挤压得微微变形,然后松开时带着湿润的痕迹。“嗯,姐姐陪你,”她轻声说,“就像小时候那样,你睡左边,我睡右边。”

“那你先去洗澡吧,”我说,“你身上都是灰尘。”

这个提议让她再次僵住。我能看见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犹豫、慌乱,最后是破罐子破摔般的妥协。“好……那你先坐着休息,我很快就好。”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进浴室,关上门后,里面很快传来了水声。但那扇门的隔音并不好,更关键的是——她没有锁门。浴室的门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隙,大约一指宽,昏黄的光线从里面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我坐在床沿,静静听着浴室里的动静。

起初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她在脱衣服。我听见拉链滑下的声音,接着是高跟鞋被随意踢到一边的“咚、咚”两声。然后是丝袜被剥下时那种特有的、细微的撕裂声(因为袜子上有破洞,脱的时候会勾到)。衣物一件件落地的声音很清晰:衬衫、裙子、文胸、内裤……

接着是她的叹息声,很轻,但充满了疲惫和无奈。然后是赤脚踩在瓷砖上的细微声响,她走到了淋浴区。

水声变得密集起来,水流冲击在身体上的哗哗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响亮。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无法抑制地浮现出画面:热水从莲蓬头喷洒而下,冲刷着她赤裸的身体。水流顺着她的长发流下,滑过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饱满的乳房……她的乳房是饱满的梨形,乳尖呈淡粉色,此刻在热水冲刷下会挺立起来。水流继续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大腿内侧的红痕……

我睁开眼睛,起身慢慢走向浴室。

门缝里溢出的除了光线和水汽,还有沐浴露的香气——是那种廉价的、花香过浓的沐浴露,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高级货。看来她匆忙之间随便抓了一瓶用。透过门缝,我能看见浴室里弥漫的白色水雾,以及水雾中那个朦胧的身体轮廓。

她背对着门站在淋浴下,水流从她头顶浇下,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流淌。灯光透过水雾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光,那具身体的轮廓在蒸汽中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正在洗头发,双手揉搓着头皮,泡沫顺着她的背脊滑落,在腰窝处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向下流过臀缝。她的臀型很美,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随着她揉搓头发的动作微微晃动。臀缝很深邃,能隐约看见那道粉嫩的缝隙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来,我迅速后退半步,但视线透过门缝依然能捕捉到瞬间的画面:她正面完全暴露在淋浴下,热水冲刷着她胸前的饱满。我看清了那对乳房的形状——确实如我想象中是饱满的梨形,乳晕较大,呈深粉色,乳尖挺立着,在热水刺激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但胯部很宽,形成了典型的沙漏型身材。最下方,那片三角地带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呈倒三角形,边缘修剪得很整齐,显然是特意打理过的。

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猛地转头看向门的方向。我立刻退回卧室,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片刻的寂静后,是毛巾擦拭身体的声音,很急促。接着是衣物摩擦声——她穿上了浴袍。我听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浴室门被拉开了。

秋月走了出来,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带在腰间松松地系着。浴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那双赤裸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热水浸泡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流进浴袍的领口。

她没有穿内衣——浴袍领口敞得很开,能从侧面看见乳房柔软的侧缘。浴袍的布料很薄,湿透的长发贴在背上后,能隐约透出背部肌肤的颜色和轮廓。她赤着脚走过来,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淡粉色的甲油因为热水浸泡而更加鲜艳。

“我洗好了,”她的声音有些紧张,“你要不要也……擦一下?”

她走到我面前,浴袍随着步伐微微敞开。我看见了更多细节:她的锁骨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胸前浴袍的V领深处,能看见乳沟的阴影;浴袍下摆随着走动掀开时,大腿根部那几道红痕更加清晰了,在粉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我们面对面站着,空气里弥漫着她沐浴后的香气、水汽的潮湿感,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膻味——即使换了床单,那味道依然顽固地残留在空气里。

“你的手……”秋月看着我缠满纱布的手,犹豫了一下,“要不姐姐帮你擦一下身体?只是擦擦脸和脖子,还有……其他地方你自己来。”

她说完这句话,脸颊彻底红了。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袍的腰带。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这个沉默让她更加不安,她咬了咬下唇,转身走向衣柜。“我去给你拿件干净的T恤,你穿我的睡衣可能不太合适……”

她拉开衣柜,弯腰在里面翻找。这个动作让浴袍的下摆完全掀开,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的臀型在弯腰时更加突出,两瓣臀肉饱满紧实,中间的臀缝很深,一直延伸到双腿交汇处。浴袍的布料因为她弯腰的动作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臀部的浑圆轮廓。我甚至能看见臀缝深处那片阴影,以及大腿根部内侧那些红痕的全貌——不止前面,后面也有,像是被人从后方进入时,双手从后面抓握大腿内侧留下的指痕。

她找出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直起身转过来时,浴袍的前襟又敞开了一些。我能看见她左边乳房的大部分轮廓,乳尖的位置在薄薄浴袍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没有穿内衣的事实此刻暴露无遗。

“这个……可以吗?”她举着T恤,声音很轻。

我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尴尬的擦洗环节。她让我坐在床沿,自己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拿了干净的毛巾。当她端着水盆走过来时,浴袍的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敞开得更大,我瞥见了左边乳房的完整形状,以及乳晕边缘那圈淡淡的色素沉淀。

“可能会有点凉……”她跪在我面前,将毛巾浸湿拧干,然后轻轻擦拭我的脸。她的动作很温柔,毛巾的温度适中,擦过额头、脸颊、下巴、脖子。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刚刚沐浴后肌肤散发的温热香气,以及洗发水的柠檬草味。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温热潮湿。

擦到脖子时,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我的皮肤。她的指尖微凉,但很快就被我的体温捂热。她能感觉到我喉结的滚动,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

“抬手,”她轻声说,“我帮你擦擦腋下。”

我配合地抬起未受伤的左手。她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拭我的腋窝,这个动作让她必须凑得更近,浴袍的领口完全垂下来,从我的角度能看见她整个左乳——饱满的乳肉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挺立着,颜色是深粉色的,周围有一圈硬币大小的乳晕,上面有细小的颗粒。她的乳房很美,形状饱满浑圆,即使没有文胸的支撑也依然挺拔。

她似乎意识到走光了,但没有立刻遮掩,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毛巾擦过我的腋下、手臂、手肘,然后她犹豫了。

“下面……你自己来可以吗?”她低着头,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姐姐去外面等你。”

“我的手不方便,”我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你帮我。”

这句话让房间里本来就紧绷的空气几乎凝固。秋月跪在那里,身体明显僵住了。我能看见她的肩膀微微发抖,握着毛巾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沉默了足足十秒钟,这十秒钟里,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错。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姐姐帮你。”

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站起来,示意我躺到床上去。我照做了,仰面躺在刚换好的床单上。床单很干净,带着洗衣液的清香,但那股精液的味道依然顽固地从床垫深处渗透出来,混在空气里。

秋月端着水盆放在床边,重新跪下来。她的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敞开了,我能看见她双腿之间那片阴影,以及阴影中隐约露出的粉嫩肉瓣。她似乎意识到了,并拢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浴袍的布料深陷入腿缝,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形状。

“把裤子……脱了。”她说这句话时,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我。

我用左手解开裤子的纽扣,拉下滑链。因为右手缠着纱布,动作很笨拙,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把裤子褪下来。

“我帮你……”秋月咬了咬牙,伸手过来抓住我的裤腰,用力往下拉。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小腹,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裤子被褪到大腿中部,她停顿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一鼓作气将裤子完全褪下,扔到一边。

现在我只穿着一条内裤躺在床上。那是条灰色的棉质平角裤,裆部的位置因为刚才的种种思绪已经微微隆起。秋月的目光扫过那里,像被烫到般立刻移开,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她再次拧干毛巾,手微微发抖。“我……我开始擦了。”

她先从我的小腿开始,毛巾擦过小腿的皮肤,动作机械而僵硬。然后是大腿,擦拭大腿时她的手指偶尔会碰到我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像触电般缩回手。毛巾擦到我大腿根部时,她停住了。

“这里……你自己……”她的声音几乎变成了气音。

“我手不方便,”我重复道,“你帮到底。”

又是漫长的沉默。浴室里未关紧的水龙头传来“滴答、滴答”的水滴声,每一滴都像是在倒计时。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一道细长的光,正好横亘在床上,将我的身体分割成明暗两半。

终于,秋月的手动了起来。她隔着内裤的布料,用毛巾擦拭我的大腿根部。这个部位很敏感,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我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在薄薄的内裤下逐渐充血膨胀,轮廓越来越明显。秋月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手抖得更厉害,几次差点握不住毛巾。

“把内裤……也脱了吧。”她说,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羽毛,“不然擦不干净。”

我没有动。“你帮我。”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伸手抓住我内裤的裤腰。她的手指这次直接贴在了我的小腹皮肤上,触感冰凉而柔软。她用力一拉,内裤被褪到膝盖处。

我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半勃起,青筋隐现。房间的温度并不高,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秋月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里,她的瞳孔明显放大,呼吸停滞了一瞬。我能看见她喉结滚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时间仿佛静止了。她跪在那里,浴袍凌乱,头发还在滴水,目光直直地盯着我勃起的阴茎。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有震惊、有羞愧、有慌乱,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好奇?

“继续。”我打破了沉默。

她像被惊醒般颤抖了一下,重新拿起毛巾,开始擦拭我的大腿内侧。这次的擦拭变得异常缓慢而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品。毛巾的边缘偶尔会擦过我的阴囊,那个部位的皮肤极其敏感,触电般的酥麻感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小腹肌肉。

当毛巾不可避免地擦到阴茎根部时,秋月的手完全僵住了。她的手指离我的阴茎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我能感受到从她指尖传来的热力。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的浴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左边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晃动。

“直接擦。”我说。

她像是被催眠了般,慢慢地、颤抖地将毛巾覆盖在我的阴茎上。布料粗糙的触感包裹住敏感的柱身,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我能感觉到龟头渗出的一点粘液沾染了毛巾,形成了深色的湿痕。她的手隔着毛巾握住了我的阴茎,动作笨拙地上下擦拭。那根本不是擦拭,更像是在……撸动。

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她温热的掌心温度透过湿毛巾传来,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虎口卡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上下移动都会摩擦过那个敏感带。我的阴茎在她手中迅速完全勃起,尺寸可观,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处渗出更多的透明粘液,将毛巾浸湿了一小片。

秋月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浴袍领口,将那处布料扯得更开,右边的乳房也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两颗乳尖都硬挺着,在薄薄的浴袍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点。

我能闻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气味开始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沐浴露香气,而多了一丝温热的、带着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女性动情时下体会分泌的体液混合汗水后形成的独特气味,腥甜中带着诱惑。她的裤裆位置,浴袍的布料也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够了……”我哑着嗓子说。

她立刻松手,像是握住了烧红的烙铁般猛地缩回手。毛巾掉在地上,落在我们之间。空气里除了精液残留的腥膻味、沐浴露香气,现在又多了一股男性分泌物和女性淫水混合的淫靡气息。

秋月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着。她的浴袍已经完全散开,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两颗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子。大腿处的浴袍下摆也敞开着,我能看见她双腿间那片黑色的阴毛,以及阴唇缝隙中隐隐闪烁的水光。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情欲浸泡过的、熟透果实般的气息。

“穿衣服吧。”我说,声音依然平静。

她如梦初醒,慌乱地拢紧浴袍,系好腰带。但那片湿痕依然在浴袍裆部清晰可见。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然后抓起那件白色T恤递给我,自己转身背对着我。

我用左手笨拙地套上T恤,布料摩擦过刚刚被擦拭过的皮肤,带来一阵异样的痒意。裤子我没有再穿,就这么躺在被子里。秋月听见我躺下的声音,才慢慢转过身来。

她走到床的另一侧,犹豫了一下,解开了浴袍的腰带。浴袍滑落在地上,她身上只剩下那条刚刚被浴袍遮盖的内裤——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是几根细带子遮住关键部位。她的背部完全赤裸,脊椎的线条在昏黄灯光下优美如雕塑,腰窝的凹陷深得能盛住水珠。臀部的曲线饱满圆润,黑色的丁字裤细带深深陷进臀缝里。

她快速钻进被子里,背对着我侧躺下。我们之间隔着大约半米的距离,但被子下,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力。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过了很久,久到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天花板上灯罩的轮廓。秋月突然轻声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小康……”

“嗯?”

“姐姐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很多事情……姐姐都做错了。”

我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下闪闪发亮,那是未干的泪水。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中残留的薄荷味,以及眼泪的咸涩。

“你能原谅姐姐吗?”她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的手在被子下动了动,碰到了她放在身侧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我握住了那只手。她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抽回。

“睡吧。”我说。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一起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掌心温暖湿润,手指与我的手指交缠。我们的身体在被子下靠近了一些,她将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

“姐姐会改的,”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姐姐再也不做了。以后只专心照顾你,好不好?”

我没有回应这个承诺的真假。我的另一只手也在被子下移动,轻轻放在了她裸露的肩膀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肩线向下滑动,滑过肩胛骨的凸起,滑到脊椎的凹陷处。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但没有躲开。

我的手继续向下,摸到了她腰侧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小时候摔倒留下的。我的手指在那道疤痕上轻轻摩挲,她能记得每次我这么做时她都会痒得笑出声。现在她没有笑,只是在黑暗中颤抖。

“小康……”她的声音带上了某种哀求的意味。

我没有理会,手继续下移,滑到了她的臀部。臀肉饱满柔软,在我掌心里温顺地任由揉捏。我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感受到了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她的臀缝就在我手指旁边,只要稍稍移动就能碰到。

“别……”她抓住了我的手腕,但那力道很轻,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象征性的抗拒。她的手指在我手腕上颤抖,掌心都是冷汗。

我的手停住了,但没有收回。我们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她双手握着我的左手,我右手放在她的臀部上。黑暗中,我们的呼吸逐渐同步,体温隔着薄薄的T恤和丁字裤的布料相互传导。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肌肉从僵硬慢慢放松;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下体温热的湿气透过丁字裤的布料散发出来,那股甜腻的气味越来越浓郁;她的乳尖硬挺着,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小点在摩擦我的手臂。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路灯自动熄灭了一盏,房间变得更暗了。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能听见她吞咽口水的声音,能闻到她脖颈间散发出的温热体香,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无意识地轻微痉挛,能尝到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情欲发酵的腥甜气息。

她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而搂住了我的腰。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从肩膀到大腿,每一寸都紧密贴合。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我的手臂上,柔软的乳肉在压力下变形,乳尖的硬度格外明显。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下体温热的湿意,以及阴阜那个柔软的凸起正好抵在我的阴茎旁边。

我放在她臀部的手开始轻轻移动。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摸到了丁字裤的那根细带,然后顺着细带继续向下,探进了臀缝的更深处。那里的皮肤极其柔嫩湿润,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我的指尖碰到了某个更湿润、更温暖的部位——那是她的后庭入口,紧闭着,但周围的皮肤已经湿滑一片。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腿夹紧了。

我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用手指在那个入口周围画圈,感受着那圈括约肌的收缩和放松。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搂着我腰的手臂收紧了,指甲陷入我背部的皮肤里。她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呜咽。

我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此刻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上,龟头的顶端抵在她下腹柔软的部位。隔着两人的内裤,我能感觉到她阴部湿透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那颗挺立的阴蒂。我轻轻移动腰部,让龟头在那个位置摩擦。每一次摩擦,她都会咬紧嘴唇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

“小康……不……不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摩擦。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让那个部位更紧密地贴着我。她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我的臀部,用力往下按压,让我们的下体贴得更紧。

黑暗中,一切都失去了形状,只剩下温度、气味、触感和声音。她的呻吟声像小猫呜咽,压抑而破碎,每一声都刺激着我的神经。她的身体在颤抖中不断渗出更多液体,我能感觉到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液甚至透过布料沾湿了我的内裤。那股腥甜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要在空气中凝结成实体。

我的手指从她后庭移开,顺着臀缝往下,探向了她双腿之间更湿润温暖的部位。丁字裤的前面只有一根细得可怜的布条遮挡着阴户,我的手指轻易就挤进了布条与皮肤的缝隙,碰到了那片完全湿透的、滚烫的软肉。

她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外翻,手指一碰就颤抖着分泌出更多粘液。我分开两片饱满的肉瓣,指尖探进了那道更热的缝隙深处。那里湿热得不可思议,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每一次呼吸都会收缩挤压。我的中指一路深入,碰到了某个柔软的环形障碍——那是她的宫颈口,已经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我的指尖。

“啊——!”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般剧烈颤抖。她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在黑暗中,在我手指的侵入下,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顶点。那股热液不断涌出,将床单迅速浸湿了一片。她的阴道痉挛着,紧紧夹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她的腿夹紧又松开,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剧烈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幽微的光。我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她愣了一下,然后像是被催眠般张口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头舔舐着上面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吸吮声。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眼神迷离而空洞。

然后我翻身压到了她身上。她的身体柔软无力,像一滩融化了的奶油。我单手解开她丁字裤的细带,那根湿透的黑色布料轻易就被扯到一边。我的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入口,龟头蹭过那个敏感的小肉珠,她立刻又颤抖起来,发出呜咽的声音。

“睁开眼看我。”我说。

她睁开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我能看见她瞳孔里映出的我自己——表情冷静得可怕。她的眼泪再次涌出,滑过太阳穴没入发际。

“记住现在这个感觉,”我一字一句地说,“记住是谁在操你。”

然后我腰部用力,龟头撑开她湿滑的阴唇,缓缓插了进去。

她发出了一声长而破碎的呻吟,身体再次弓起。她的阴道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肉壁湿滑柔软但异常紧致,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我能感觉到内壁上每一道褶皱的摩擦,能感觉到宫颈口在我龟头上轻轻碰撞,能感觉到她子宫深处传来的吸力。她的身体内部湿热得像是要融化,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就那么用我能做到的最快频率开始抽插。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的柔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嫣红肉壁。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黑暗中扭曲,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痕,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乳尖硬挺;大腿自动分开到最宽,让我进得更深;臀部迎合着我的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浑身颤抖;阴道紧紧夹着我,肉壁不断收缩吮吸,像是在挽留。

空气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体液交缠的“咕啾”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呜咽声,以及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床架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深入,我的阴茎都会撞击到她的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微微张开的环形入口像是活物般吸吮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呻吟声逐渐变大,从一开始的压抑呜咽变成了破碎的哭喊:“啊……啊……小康……慢点……不……不行了……”

“不行什么?”我一边更快地抽插,一边低头在她耳边问,“王宏斌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说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她整个人僵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哭声。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激烈——她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再次涌出,她又一次高潮了。这一次的高潮更猛烈,她像癫痫发作般剧烈颤抖,指甲深深陷入我后背的皮肤里,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动物般的呜咽。

我没有停下,继续冲刺。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撞击。我能感觉到自己即将射精,于是抽出阴茎,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小腹上。一股股粘稠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堆积蔓延。滚烫的精液让她再次颤抖,她低头看着自己腹部那片狼藉,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灵魂。

我翻身躺在一旁,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眼泪无声地流淌着。我们并肩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特有的气味——精液的腥膻、女性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涩,混合成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气息。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慢慢坐起来,摸索着下了床。我听见她进了浴室,里面传来打开水龙头的声音。她洗了很久,出来时身上已经重新穿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衣——保守的长袖长裤款式,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走回床边,在黑暗中站着看了我很久,然后轻轻爬上床,在我身边躺下,背对着我。我们的距离又恢复了最初的半米,仿佛刚才那些激烈的交合从未发生。

但在寂静中,我听见了她在被子下压抑的、几不可闻的啜泣声。那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某种异样的、扭曲的解脱。

「他呢?」我坐在沙发上,吐出了两个字。

「谁…谁啊?」听到我话后,秋月微微一愣,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后问道,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打我的那个人……」我再次说了一句,只不过声音十分低沉。

「是咱爸?」秋月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听到秋月的话后,我才反应过来,我长这么大,只被两个人打过,一个是我父亲,另一个就是王宏斌了,我这两个打过我的男人,却偏偏都和秋月有关系。

「对……」我点了点头说道。听到我的回答后,秋月的胸口隐晦的起伏了一下。

「我没有给他打电话……」秋月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去我的卧室睡吧,以后我都陪着你睡,好不好……」秋月走到沙发跟前,然后蹲在我面前,抬头看着我说道,眼中还着温柔,还有一丝无奈。或许她认为我只是因为被父亲打,她又给我冷脸,再加上不陪我,所以我才会如此,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你给他打电话,把他叫过来……」我看了一眼秋月后,对她说道。

「小康,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他打你也是为了你好,等星涵长大后,你成熟后,就会懂得一个父亲的心,所以……」秋月听到我的话后,以为我还要和父亲吵架,毕竟我都已经把家里弄成这个样子了,秋月已经害怕了。

「你不打,我来打……」我再次说道,只不过停机电话被我摔了,一时间真的没有打电话的途径,有我自己的手机还有那个苹果手机,但是我现在的双手根本按不了手机按键。

「好…我给他打电话……」秋月叹息了一下后说道,很快秋月就拿起电话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秋月在电话中没有说什么事情,只是告诉父亲赶紧来市里一趟。挂断电话后,秋月暗自松了一口气,显得十分的无奈,仿佛就是被我逼迫一般。

「一个小时左右,吃咱爸就会过来,咱们先睡觉好不好?我陪着你……」秋月又走到我身边来,轻声说道。或许在这一刻,她都没有预料到将要发生什么。

「还有一个人,还在楼下吧,叫他一起上来吧!」我看了一眼秋月后,对她说道。

「什…什么?」听到我的话后,秋月顿时一愣,之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那个叫王宏斌的人就在楼下吧?刚刚我看到是他送你回来的,回来之前你不是一直和他在一块吗?」我看着秋月的眼睛,对着秋月一字一句的说道,长这么大,我咬文吐字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小…小康,人?我…我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他帮助我管理公司,我们…我们就是朋友而已,你不要乱想……」听到我的话后,秋月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慌乱,之后有些紧张的说道,但是她的眼睛根本不敢和我对视,但是她说话已经紊乱了,真是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