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2万 字
「我今晚去过了……」看着秋月焦急解释的样子,我低声说了一句。
「去哪儿?」秋月眼中带着一丝紧张和疑惑继续问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在我拿出手机的时候,秋月的眼睛顿时一愣,她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单独有一个手机。我找出了今晚刚拍的视频,之后播放播放了起来。我把手机调转,放在了秋月眼前,秋月看着里面的场景,之后眼睛带着恐惧,最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原来蹲在我面前的她,一下子坐在了地板上,不可置信地看着视频。此时的秋月似乎已经傻了,已经彻底失去了方寸。
她和王宏斌的视频播放完了,秋月此时看着我,一言不发,只不过眼中带着极度的担忧和恐惧,她久久的沉默,让我感觉身边的一切都沉默的有些可怕。
「昨晚…昨晚你也……」许久之后,秋月声音颤抖地询问着我。今晚她和王宏斌在一起,被我拍到了,昨晚她和父亲在一起,我也拍到了,秋月很聪明,似乎已经想到了很多的东西。
「咚咚咚……」而还没有等我回答,楼梯里已经响起了脚步声,一听这脚步声,就知道应该是父亲到了。秋月本来等着我回答,但同样被父亲的上楼的脚步给打断了,而听到父亲上楼的脚步声,秋月也猛然想起我为什么要让父亲过来了,她脸上更加的担忧了,她就那么坐在地板上,用手背抵着自己的额头,一言不发,估计她已经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了。
「咔……」父亲有这边房子的钥匙,所以直接打开房门走了进来,秋月察觉到父亲进来后,蜷起膝盖,把脸埋在了膝盖之中,一言不发。
「额……」等父亲进门后,看了我一眼,他眼中目光闪现了一下,估计是那天和他抗拒让他还心有余悸。同时他看到秋月坐在地上,而我双手像是带了拳击手套,屋内一片狼藉,虽然被秋月收拾了,但是大量的垃圾还没有拿下去,屋内的东西基本所剩无几,仿佛被洗劫了一般。
「咋回事啊?」父亲没有看我,而是走到了秋月跟前,低头询问秋月,而秋月还是把脸埋在膝盖中一言不发。
「又咋了?」秋月不说话,父亲只能对我问道。不过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仰着肚子,显得十分牛逼……
「没啥,只是昨天我看到了一个十分好玩的视频,准备和你们分享一下。」我沉沉的说道,开始摆手机。而秋月听到我的话后,抬起脸带着一丝祈求的看着我。
此时,秋月的眼睛微微有些红肿了,看到秋月的那双眼睛,似乎我俩所有的回忆都出现在我的眼前。不得不说,除了她和父亲、王宏斌的事情之后,秋月对我真的无话可说,我母亲去世以后,是她细心的照顾我,是我的妻子,却又像母亲一样的照顾我。甚至还总给我钱,和我有了星涵这个女儿,一想到星涵,我心更加的不忍了。我知道这个视频一旦当着三人的面播放出来,对秋月造成的伤害会有多大。
「你们看吧,我进屋去了……」我把手机调到了文件列表界面,递给秋月后说道,这个时候的我,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好累,好痛苦,那种痛苦却无处发泄。
秋月接过手机,看到那个视频封面似乎一点也不奇怪,既然我今晚拍到了她和王宏斌,那昨晚拍到她和父亲也一点都不奇怪,而且为什么我偏偏让她把父亲叫过来?在我拿出手机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父亲原本十分挺立的站姿,顿时松弛了一下。与此同时,我的视线层看着他的手,发现他的手收紧了一下,还是做贼心虚啊……
「咔……」我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中,费力的躺在床上,此时双手很疼,比父亲扇我那巴掌还要疼。
「咋了?」当我进门后,父亲还是小心翼翼的询问着秋月,自从他进屋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后,我听到了一小段声音,似乎是秋月开始播放视频了,然后视频的声音就减小了,直到听不见。外面安静的有些可怕,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我就听到父亲粗重和紊乱的呼吸声,似乎根本压不住自己的呼吸声。
「这全都怪你……」许久之后,突然一声怒吼传入了我的耳机之中,还让我全身绷紧了一下,着实把我吓了一跳。这是秋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撕心裂肺,带着一丝哭音,还带着无尽的怨恨……
「现在好了,你满意了?」父亲一言不发,呼吸有些急促,秋月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秋月如此的歇斯底里,第一次见到她如此的失态……
「咯吱……」许久之后,我听到沙发起伏了一下,估计是父亲坐在了沙发上,外面再次安静下来。然后就听到父亲紊乱的呼吸声和秋月的抽泣声,我此时真的好累,脸上紧巴巴的,尤其是双手好疼,轻轻一碰就疼。
我只好仰面躺着,闭着眼睛,小心翼翼的把双手放在胸口。只是情况和我预想的不一样,原本以为我和秋月真正摊牌的时候,我会感觉到很轻松,但是为什么,我现在的心情依然这么沉重?听到秋月对父亲的歇斯底里,心中反而会更加的难受?我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一直到长大后,我都在想这个问题。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沉沉的睡去,年纪小,又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所以我的觉很大。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才慢慢醒来,结果发现全身很很痒,一动手上就传来疼痛感。我睁开眼睛后才发现,外面已经通亮了,我的闹钟却没有响。我的手此时还放在胸前,身上多了一床被子,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真的不想出去,奈何我尿急,卧室里没有单独的卫生间,只能去客厅的卫生间。我慢慢的下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穿上鞋子,因为双手根本无法系上鞋带。昨晚脱鞋的时候,我是没有解鞋带直接用脚蹬下去的。
「咯吱…咯吱……」我轻轻的用手压着门把手,你是一使劲就会疼,经过一晚上后,更疼了。此时小肚子憋得厉害,自己并着双腿,如果不是尿急,我真的不想出去面对秋月和父亲。
「咔……」就在此时,房门轻轻的打开了,门把手在外面被压了下去,打开房门后,我看到了一夜未见的秋月。只不过此时的秋月眼睛红肿,眼球有些红,而且还带着黑眼圈。看到我后,她躲闪了目光,低着头抿了一下嘴。
我此时顾不得其他的,赶紧跑到卫生间里,自从昨晚摔东西到现在,我还没有小便过。只是到了卫生间后,我又傻眼了,我的双手包得像个拳击手套一样,怎么脱裤子啊?我都感觉自己快要尿裤子了。而正在这个时候,一只手但到了我前面,给我解开了裤腰带,帮我脱下了裤子,同时捏住了我的阴茎,不是秋月还有谁?
「哗哗哗……」秋月捏着我的阴茎刚对准马桶,我神经一放松,顿时哗哗的尿了起来。
「呼……」小肚子缓缓的憋了下去,感觉到一阵轻松,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尿完后,我本能地想要后退一步,但秋月却用湿巾轻轻握住了我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她的手指很凉,带着湿巾的微潮,却让我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阴茎在她的掌心里微微弹动,前端的小孔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残留的尿液,混着她手上湿巾的水痕,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秋月的动作很轻柔,但也很慢——慢得让人心慌。她不是在简单地擦拭,而是用湿巾包裹着我的龟头,从马眼的缝隙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下擦。湿巾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冠状沟,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她似乎没有察觉——或者说,她察觉了,却故意如此。她的另一只手托住了我的阴囊,食指和中指分开,轻轻捏着两颗有些凉硬的睾丸,拇指则顺着会阴向上,在肛门边缘若有似无地按压了一下。
“别……”我喉咙发干,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秋月没有抬头,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我只能看到她抿紧的嘴唇,和那截白皙的脖颈。她的呼吸很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湿巾已经湿透了,被我的尿液和清晨勃起时渗出的前列腺液浸得半透明。秋月把它丢进垃圾桶,却没有立刻去拿新的。她就这样赤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掌心很烫,和指尖的冰凉形成强烈的反差。那温度顺着我的茎身一路烧上来,烧得我小腹发紧。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轻,但每一次都从根部推到顶端,拇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过龟头下沿最敏感的那道嫩肉。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划过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秋……月……”我的声音在抖。
她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打了两拳。红肿的眼皮下,那眼神空洞得吓人,却又带着一种古怪的执拗。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她不再是轻柔地抚摸,而是用掌心裹紧,用力地上下套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阴茎在她手里迅速硬挺起来,尺寸完全超出了她手掌的掌控范围。龟头充血,变得紫红发亮,马眼张开,渗出更多粘稠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沾满了她的手心,在晨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膻味,混合着卫生间里清洁剂的柠檬香气,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怪异气味。
“你……”我试图后退,但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秋月却逼近了一步,她的膝盖抵在了我的小腿之间,迫使我分开了腿。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都暴露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阴茎高高翘起,被她的手掌控着,像一件等待被使用的玩具。
“疼吗?”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她在问我受伤的手。“疼……”
“我这里更疼。”她低声说,另一只手突然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棉质的家居裤,宽宽松松的,但此刻被她用力按下去,能隐约看到小腹柔软的凹陷。“昨晚你走之后,爸他……”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昨晚我进屋后,外面长久的沉默,父亲粗重的呼吸,沙发的咯吱声……那些声音在我脑海里重新响起,伴随着此刻她掌心滚烫的温度,烧得我头皮发麻。
秋月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她的拇指抵在马眼上,开始用指甲绕着那个小孔打转,时而用力按下去,时而又轻轻刮蹭。另一只手则重新托起我的阴囊,不再温柔,而是用力地揉捏着,把两颗睾丸在掌心里挤压、搓动。那力道让我痛得弓起了腰,但痛楚里又夹杂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浅灰色的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呃——”我咬住嘴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
但秋月显然不满足于此。她突然松开了我,转身去洗手池边,打湿了一整条毛巾。冷水浸透的毛巾被她拧干,然后重新回到了我面前。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掀起我的上衣,用那条冰冷的毛巾直接贴上了我的胸口。
“啊!”我倒抽一口冷气,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炸起。
毛巾很冷,冷得刺骨。但秋月的手很热。她一只手用毛巾擦拭我的胸口,另一只手却再次握住了我的阴茎。冷与热的双重刺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我的乳头,把它们磨得又硬又疼,而她的手却在下方给予最淫靡的抚慰。
她的擦拭越来越往下——胸口,肋骨,腹肌,最后来到了小腹。毛巾停留在了我阴茎根部那片稀疏的毛发上,她把毛巾叠起来,用边缘刮搔着那些卷曲的毛,然后向下,擦拭着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皮肤。
“秋月……够了……”我喘息着说,双手因为疼痛而无力地垂在身侧,只能任由她摆布。
她没有理会我,而是蹲下了身。这个姿势让我更是浑身一僵——她蹲在我面前,像昨晚一样,但这一次,她的脸离我勃起的阴茎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龟头上,热热的,湿湿的。我甚至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里,粉色的舌头上有一道细微的齿痕。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变成了某种扭曲的、近乎报复的快意。“你这里……昨晚也是这样对着视频硬起来的,对吧?”
我无言以对。昨晚看到视频时,那种愤怒、恶心和屈辱之外,确实有一瞬间,身体背叛了我的理智——王宏斌的手揉搓着她的乳房,父亲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我那不争气的下身有过可耻的反应。此刻被她一语道破,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秋月似乎很满意我的沉默。她低下头,这一次,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把脸凑近了我硬挺的阴茎。她的鼻尖先是轻轻蹭了蹭龟头,然后侧过脸,用脸颊贴着我的茎身上下滑动。她的皮肤很光滑,带着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但现在那股香气已经被我身上的腥味和卫生间里的气味掩盖了大半。
“你说……”她一边用脸颊摩擦,一边低声说,声音闷闷的,“我要是现在这样帮你弄出来,算不算……也算照顾你?”
我没能回答,因为下一秒,她张开了嘴。
不是深喉,甚至不是口交。她只是用嘴唇含住了我的龟头前端,像含着一颗糖那样轻轻嘬吮。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我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舌尖探出来,在马眼的小孔上来回舔舐,舔掉那些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然后她开始吮吸,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敲打在我的神经上。
她的牙齿偶尔会刮到冠状沟,细微的痛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我脊椎发麻。我的膝盖开始发抖,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但手上传来的剧痛又让我瞬间清醒——不,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下去。
“停……停下来……”我喘息着说。
秋月却像是上了瘾。她松开了嘴,但双手又握了上来。这一次,她两只手一起握住我的阴茎,用掌心夹紧,然后激烈地上下撸动。她的手心已经沾满了各种液体——我的尿液、前列腺液、她手上的汗,还有刚才她口腔里的唾液。这些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让她的动作又快又滑,每一次套弄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知道吗……”她一边动作,一边抬头看我,眼睛里的空洞被一种近乎疯狂的亮度取代,“昨晚爸他也是这样弄我的……就在沙发上,你就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他按着我,我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她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但与此同时,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我的阴茎在她手里硬得像要炸开,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青筋在茎身上狰狞地暴起。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到头顶,我咬紧牙关,拼命想要忍住。
但身体不听使唤。
“他插进来的时候……”秋月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只想着,要是你在外面听着,听着你爸操你老婆……你会怎么想?你会不会和他一样,也觉得我就是个……就是个谁都可以上的贱货?”
“不……”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那你会怎么样?”她追问,手上的动作陡然停下,拇指死死按压在马眼上,“你会冲出来打他吗?还是说……你会站在一边看着,像拍视频那样,冷静地拍下来?”
我没有回答。我无法回答。因为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已经冲垮了我的防线。
“呃啊啊——”我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秋月的脸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溅在她的脸颊、鼻尖,甚至有一些挂在了她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没有躲,也没有擦,只是继续用那双被精液玷污的眼睛看着我。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部分射在了她胸前的衣服上,还有一些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浅灰色的裤子和卫生间的地砖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次,每一次都伴随着我全身的痉挛和膝盖发软。高潮过后是巨大的空虚和羞耻,我看着秋月脸上、身上的精液,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
而秋月却慢慢站起身。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低头看了看掌心那摊白浊,然后竟然——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她用舌尖舔掉了指尖的精液,动作很慢,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报复的快意,有自我毁灭的疯狂,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惊的麻木。
“味道不错。”她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她重新拿起一块干净的湿巾,开始给我擦拭。这次是真的擦拭——她把我软下去的阴茎、大腿上溅到的精液、甚至刚才被她用毛巾擦得发红的皮肤都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她的动作恢复了那种机械的、不带感情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个疯狂地为我口交、用言语刺激我的人不是她一样。
擦干净后,她帮我提上裤子,系好裤腰带。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像个最尽职的妻子,或者……母亲。
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一步,看着我说:“我已经给你请假了。”
声音中充满了虚弱——那是一种筋疲力尽、透支了所有情绪的虚弱。仿佛刚才那场短暂又激烈的性事,已经掏空了她最后一点力气。
我站在那里,双腿还在发软,阴茎在裤子里隐隐作痛,脸上火辣辣的。晨光从卫生间的小窗照进来,照着她脸上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照着她红肿的眼睛,照着她身上那片刺目的白浊。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这不是结束,甚至不是惩罚。这只是另一个开始。一个我们三个人谁都无法挣脱的、更深的泥潭的开始。
秋月转身离开了卫生间,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片狼藉中。我低头看着地上那些已经变凉的精液斑点,看着垃圾桶里那条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湿巾,看着自己那双裹得像拳击手套一样、此刻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的手。
我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厨房传来的水声,和秋月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那声音像一根针,细细地、持续不断地扎进我的耳膜里。
我不知道蹲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直到门外传来秋月放轻的脚步声。她停在卫生间门口,没有进来,只是低声说:“出来吃早饭吧。”
我没有动。
“爸……爸他已经走了。”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我这才缓缓站起身,双腿因为发麻而踉跄了一下。我扶着墙,慢慢走出卫生间。客厅里果然已经没有了父亲的身影,只有秋月站在餐桌边,桌上摆着两碗白粥和一碟咸菜。
她换了一身衣服,脸上的精液也洗干净了,但眼睛的红肿和黑眼圈却无法掩盖。她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默默地坐了下来。
我也坐下,看着面前那碗热腾腾的白粥,却没有任何食欲。我的双手裹着纱布,根本拿不起勺子。秋月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端起我的碗,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疲惫和一种空洞的温柔。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说:“张嘴。”
我乖乖地张开了嘴。温热的粥滑进嘴里,我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喉咙发紧,每一次吞咽都像吞下砂石一样困难。
秋月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我,动作很慢,很仔细,偶尔会用纸巾擦掉我嘴角的粥渍。她的手指会不时碰到我的嘴唇,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想起刚才在卫生间里,那根手指如何握住我的阴茎,如何套弄,如何让我射在她脸上。
一碗粥吃了快半个小时。吃完后,秋月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清洗。我坐在餐桌边,看着她的背影。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背影瘦削单薄,洗碗时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水声停了。秋月擦干手走回来,在我面前站定。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许久,才低声说:“昨晚……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
“我不该冲爸发火。”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也不该……刚才在卫生间那样对你。”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关系”,想说“不是你的错”,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视频……”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又涌上了泪水,“你删了吧。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求,像溺水的人在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看着她的眼泪一颗一颗滚下来,砸在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花。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地方狠狠抽痛了一下。我想起了星涵,想起了母亲去世后她照顾我的那些日子,想起了我们刚结婚时她笑得那么开心的样子。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秋月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那光芒很快就熄灭了,重新变成了死灰般的暗淡。她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卧室。
我坐在原地,听着她在卧室里翻找东西的声音,听着她打开我书桌抽屉的声音,听着她拿出那个旧手机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很长一段时间后,秋月才从卧室里出来。她把我的手机放在我面前的桌上,屏幕已经黑了。她在我身边坐下,没有看我,只是盯着桌面上的木纹发呆。
“删了。”她说。
“嗯。”
“爸他……”她犹豫了一下,“他说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我没有说话。
“王宏斌那边……我也会处理好的。”她又说,声音越来越轻,“给我一点时间。”
我依旧沉默。
秋月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你能原谅我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我曾经爱过、信任过、甚至依赖过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布满血丝,却依然努力想要从里面挤出一丝希望。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原谅?怎么原谅?那些画面已经刻在了我的脑子里,那些声音已经烙在了我的耳朵里。刚才卫生间里她的嘴唇含住我阴茎的温度,她脸上溅满精液的画面,她舔掉指尖精液时的眼神……这一切都像一把把钝刀,在我的神经上反复切割。
但我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因为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因为我还需要她照顾这双受伤的手。因为我们还有一个女儿。因为……因为这一切已经发生,而我们谁都无法让时间倒流。
秋月像是松了一口气,但那种松懈更像是最后一点力气被抽走后的瘫软。她慢慢地、慢慢地靠过来,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搂住她。我就这样僵硬地坐着,任由她靠着。她的身体很轻,很瘦,靠在肩膀上的重量几乎感觉不到。但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颤抖——那种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冷……”她突然低声说。
我这才意识到,清晨的屋子里确实有点凉。我想伸出手搂住她,但双手的疼痛让我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侧。
秋月似乎并不在意。她只是更紧地往我身上靠了靠,然后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角。她的手指蜷缩着,紧紧地攥着那片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们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像两尊已经风化千年的石像。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灰尘在光柱里飞舞,无声无息。
很久很久以后,秋月才轻声说:“我们去洗个澡吧。”
我愣了一下。
“你身上……还有味道。”她补充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这才想起来,虽然她用湿巾给我擦过,但精液的味道、尿液的味道、还有刚才那场混乱留下的所有气味,都还残留在我的皮肤上,渗透进我的衣服纤维里。
“我的手……”我苦笑着说。
“我帮你。”她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站起身,拉着我的衣角示意我也站起来。我跟在她身后进了卧室,她打开衣柜,拿出了一套干净的睡衣,然后又去了卫生间。
我听到她打开热水器的声音,听到浴缸开始放水的声音,听到她在里面忙碌的脚步声。几分钟后,她走出来,对我伸出手:“进来吧。”
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跟着她走进了卫生间。
浴缸里已经放了半缸热水,水面上飘着一层细细的白雾,空气变得湿热而氤氲。秋月走过来,开始给我脱衣服。她的动作很熟练,就像过去无数次她照顾生病的我一样。她解开我上衣的扣子,把衣服从我手臂上脱下来。我的双手因为疼痛无法配合,她只能小心翼翼地避让。
上衣脱掉了,然后是裤子。她蹲下身,解开我的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我的阴茎在刚才那场混乱后已经彻底软了下去,此刻垂在两腿之间,显得有些可怜。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体液痕迹。
秋月没有立刻去擦,而是先扶着我进了浴缸。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我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水温恰到好处,烫得皮肤微微发红,却正好能缓解肌肉的酸痛和神经的紧绷。
浴缸不大,我坐进去后,水面就升到了胸口。秋月挽起袖子,跪坐在浴缸边,拿起旁边的沐浴露。她把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往我身上涂抹。
她的手指很小心地避开了我被纱布包裹的双手,只在我的胸口、肩膀、后背游走。泡沫很滑,带着淡淡的椰奶香气,她的手指也很滑,在我皮肤上画着圈,一点一点地把泡沫推开。她的手每一次碰到我的皮肤,都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我还没有从刚才卫生间里那个疯狂的秋月的阴影里走出来。
但她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妻子。她的动作很轻柔,很仔细,甚至会刻意避开我胸口那些敏感的地方。她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睛,我只能看见她抿紧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转身。”她轻声说。
我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她。秋月的手开始按摩我的后背,从肩膀开始,一点点向下,沿着脊椎的凹陷滑动。她的力道恰到好处,手指按压着紧绷的肌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疼吗?”她的手指停在我后背中央,那里有一块因为昨晚摔东西而撞出的淤青。
“有点。”
她的手指放轻了力道,只用指腹轻轻地在那块淤青周围打转。温热的水汽蒸腾着,我闭上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要以为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没有视频,没有父亲,没有王宏斌,只有我的妻子在温柔地给我洗澡。
但下一秒,她的手滑到了我的腰部以下。
她的手指插进了我的股缝之间。
我浑身一僵。
秋月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反应,或者她察觉到了,但不在意。她的手指在我的臀瓣之间滑动,轻轻地、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个最私密的褶皱。沐浴露的泡沫润滑了手指,让她可以轻易地探入那道缝隙的深处。
“这里……也要洗干净。”她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然后,她的指尖按在了我的肛门上。
不是试探,不是无意间触碰。就是直接按了上去,用指尖打着圈,按压着那个紧闭的小孔。我呼吸一滞,手下意识地去抓浴缸边缘,但纱布限制了动作,我只能徒劳地攥紧拳头。
“秋月……”我试图阻止。
但她没有停。她的指尖加重了力道,开始用指甲的边缘刮搔那个敏感的褶皱。沐浴露的泡沫顺着股缝往下流,混合着她的指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热气蒸腾中,我感觉到那个地方因为她的刺激而不自觉地收缩、放松,像一张小小的嘴在无助地开合。
“你这里……”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好奇,一点恶意的探究,“从来没有被碰过吧?”
我咬住嘴唇。
“王宏斌……他有一次想试试后面。”她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事,“我没同意。我说,那里太脏了。”
她的指尖突然用力,试图挤进去。我痛得弓起了背。
“但爸他……”她的声音顿了一下,“昨晚他射在我里面之后,用手指……插进过这里。”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凝固了。
“他说,男人就该试试所有地方。”她的指尖还在尝试,虽然被紧紧箍住,但她固执地往里挤。热水的润滑和沐浴露的滑腻让她得以一点点侵入。“他说,反正我已经这么脏了,再多一个地方……又怎么样呢?”
“别说了……”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疼吗?”她问,指尖终于挤进去了一个指节,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我浑身发抖。“他插进来的时候,我也这么疼。但我没敢哭,我怕你听见。”
她的手指完全插了进来。整根食指埋进我的肛门,在里面缓慢地转动,探索着那个紧窄滚烫的内壁。我疼得额头冒汗,但更让我崩溃的是——那种被侵入的屈辱感,和一种诡异的、违背常理的快感。
前列腺被她的指尖按压到了。
一股酸胀的、难以形容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阴茎在水里不受控制地抬头,虽然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但已经在变硬、在胀大。
“你看……”秋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你这里……也有感觉的。”
她的手指开始抽插。缓慢的,但每一次都深深地插进来,又退出去。浴缸的水被搅动,发出哗哗的声音。她的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来,握住了我刚有反应的阴茎。
前后夹击。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她掌控在手里。身后是她不断侵入的手指,前面是她熟练套弄的手。热水包裹着全身,蒸汽模糊了视线,我瘫软在浴缸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告诉我……”她在我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如果我让你也像爸那样……从这里操我,你会愿意吗?”
我没有回答。我不敢回答。
“你会觉得恶心吗?”她的手指突然用力抠挖了一下,我痛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会觉得……你的妻子连后面都被别人用过,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吗?”
“别……别说了……”我哀求道。
她终于停下了动作。抽出了手指,也松开了握着我的阴茎的手。我瘫软在浴缸里,大口地喘息,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虽然本来就在水里。
秋月站起来,走到浴缸的另一边。她拿起花洒,打开水,调试温度。然后她跪下来,用花洒冲洗我的身体。水流很急,冲掉了身上的泡沫,冲掉了她留下的所有痕迹,冲得我睁不开眼。
冲洗干净后,她关掉水,用一条大浴巾裹住我,把我从浴缸里扶了出来。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她身上。
秋月很瘦,但此刻却莫名地撑住了我的重量。她扶着我走到卧室,让我坐在床边,用浴巾仔细地擦干我身上的每一滴水珠。她的动作恢复了那种机械的温柔,仿佛刚才在浴缸里说那些话、做那些事的人不是她。
擦干后,她拿来那套干净的睡衣,帮我穿上。裤子,上衣,一颗一颗地扣好扣子。然后她让我躺下,把被子拉到我胸口。
“睡一会儿吧。”她说,声音里终于透出浓浓的疲惫。
我看着她。她站在床边,身上还穿着那套被我的精液弄脏后换下的衣服——现在那件衣服的胸口也湿了一大片,是被刚才洗澡时的水溅湿的。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红肿,嘴唇因为用力咬过而有些发白。
“你呢?”我问。
“我也去洗洗。”她说,转身走向卫生间。
我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重新响起的水声。这一次,她没有放浴缸的水,只是淋浴。花洒的水流声持续了很久,间或夹杂着她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她的味道——洗发水的香气,还有一点点属于她的、淡淡的体味。那味道曾经让我安心,现在却只让我感到窒息。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停了。卫生间的门打开,秋月走出来。她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她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床不大,我们并排躺着,身体之间隔着一道微妙的缝隙,谁都没有碰谁。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凉意——她可能用的是冷水。
很久很久,她突然轻声说:“对不起。”
这是今天的第三次道歉。第一次是为昨晚冲父亲发火,第二次是为刚才在卫生间里对我做的事,这是第三次。
我没有回应。
“我知道……我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很飘,“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视频被你看到了,爸他昨晚又……我觉得自己像个被扒光了扔在街上的妓女,谁都可以看,谁都可以碰。”
我依旧沉默。
“我想过死。”她突然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真的。昨晚你进屋后,爸他把我按在沙发上的时候,我就想……不如死了算了。这样你就不用再看着我这个脏了的妻子,星涵……星涵也不会有一个这样的妈妈。”
我的心脏狠狠一抽。
“但我不敢。”她继续说,“我怕疼。也怕……死了以后,星涵怎么办?她还那么小,她已经没有奶奶了,不能再没有妈妈。”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肩膀上。她在哭,但没有声音,只有眼泪默默地往下掉。
“所以我想……”她吸了吸鼻子,“既然都这样了,既然你觉得我脏,爸也觉得我脏,王宏斌也觉得我脏……那我干脆就脏到底好了。我可以用嘴给你弄出来,我可以让你从后面操我,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还愿意留着这个视频,只要你还愿意让我待在这个家里,让我还能是星涵的妈妈。”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里反复割。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觉得你脏”,想说“那不是你的错”,但喉咙被堵得死死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画面——视频里她和父亲交合的画面,她和王宏斌接吻的画面,刚才卫生间里她含着我阴茎的画面,浴缸里她用手指插入我肛门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旋转。恶心吗?恶心。愤怒吗?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
为我,也为她。
为这段已经被彻底摧毁的婚姻,为这个已经被彻底玷污的家。
“睡吧。”我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秋月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更紧地蜷缩起身体,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我盯着天花板,盯着上面那道细细的裂缝,直到眼睛发酸,直到意识终于被沉重的疲惫拖入黑暗。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秋月翻了个身,慢慢地靠了过来。她的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腰上。我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她,只是任由她靠着。
窗外天色渐暗,又一天即将过去。我不知道明天醒来会面对什么,不知道这段关系将走向何方,不知道那些伤口会不会愈合,或者只会越烂越深。
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永远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