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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节

第153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2万 字

此时我心中一软,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秋月对我还是很好的,只不过她和父亲的关系一直是我心中的梗。我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功能,之后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玻璃那边,秋月和王宏斌的影像被我拍入到手机中。因为我也不知道两人会不会有什么亲密和举动,可能就是一瞬间,也可能不会有,不管怎么说,王宏斌在公司里,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秋月隐瞒了我。

「要不就像我以前对你说过的,等他到了十八岁,你就离开他吧,离开这个让你不开心的家。我帮助你把公司做到一定程度,到时候你就把公司给他们家,应该足够他们父子生活一辈子了。这样,你也不算对不起他们……」看到秋月哭泣的样子,王宏斌短暂沉思了一下后,低头轻声对秋月说道。

「别有这个想法了,宏斌,我父母那关就过不去的,谢谢你一直帮我,如果你一直为了这个目的而帮我,等我…你…你还是尽早放弃吧……」听到王宏斌的话后,秋月擦拭了一下眼泪,对着王宏斌说道,话语中带着一丝歉意,却也有一种感动和心动。

「那我可以再等,可以等你父母离开你的那一天,你没有任何顾忌的那一天,这么多年我都等你了,再久我也愿意等……」王宏斌再次说道,眼中带着一丝期望。

「谢谢你,宏斌……」听到王宏斌的话,秋月沉吟了一下,然后对着王宏斌露出微笑说道。

原来这个王宏斌竟然一直没有结婚,一下惦记着秋月,而且看样子他来我们家公司,是为了秋月,竟然还撺掇秋月和我离婚,让秋月跟着他。果然,我就知道王宏斌突然来我们家公司是没安好心。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些对话都被我录了下来,我继续的等待着。

「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愿意等你,哪怕最后我什么都得不到,我都愿意……」王宏斌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秋月身边,一手抚摸着秋月的头发,秋月轻轻的靠在了王宏斌的肚子上。秋月此时坐在椅子上,王宏斌站在地板上,秋月偎依在王宏斌身上,闭着眼睛擦拭着眼泪,感受着王宏斌的体温。「宏…呜呜…嗞——」

秋月刚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嘴唇就被一个温热的物体结结实实地封住了。那不是她预期中礼貌的、安慰性的触碰,而是一个带着明确占有欲的、完全的覆盖——王宏斌的脸在她眼前骤然放大,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梁,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带着男性特有的、混着淡淡烟草与漱口水薄荷味的雄性气息。

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的要厚实、柔软,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起初只是贴合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住了——那双唇的温度、质感,以及扑面而来的、属于另一个成熟男性的荷尔蒙味道,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唇瓣上细微的纹理,湿润的触感,还有他下唇正中那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凹陷,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压在她上唇的弧度上。

紧接着,他动了。

那不是试探,而是直接而笃定的入侵。他的舌尖像一条灵敏而湿热的蛇,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微松开的唇缝,强硬地、却又带着某种引诱的温柔,长驱直入。他的舌头又热又滑,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扫过她紧闭的贝齿,然后沿着齿列一路舔舐,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他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淡淡的口红甜香,以及更深处属于她自己的、清甜微涩的唾液味道。

秋月的大脑“嗡”地一声,陷入短暂的空白。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抵在王宏斌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下心脏有力而急促的搏动,“咚咚咚”,震得她掌心发麻。他的体温很高,像一堵燃烧的墙。她试图推开他,手指用了力,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仿佛被抽走了筋骨,更像是无意识的、象征性的抗拒。

王宏斌的一只手紧紧扣在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穿进她柔顺的发丝间,指腹用力按压着她的头皮,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奇异快感。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廓,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下,准确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头,以一个更方便他深入的姿态承接这个吻。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刮擦着她细腻的肌肤,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

“呜…嗯……”她被迫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更多的声音被他吞进了嘴里。

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他并不急于进攻她的最深处,而是先用舌尖反复描摹她唇内的轮廓,舔舐她敏感的上颚,每一次轻刮都能引发她身体细微的颤栗。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从僵硬开始软化,呼吸从最初的屏息变得紊乱而短促,胸口开始起伏。她的舌头一开始躲闪着,蜷缩在角落里,但在他耐心而持续的勾缠下,渐渐地、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畏缩地、试探性地回应他。

王宏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更深地含住了她的唇。他开始吮吸,力道时轻时重,像是要把她口腔里所有的甜蜜和空气都吸走。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变得格外清晰、粘腻——“啧啧……滋啵……”,那声音淫靡地回荡着,刺激着两人的耳膜。他的舌头缠上了她的,先是轻柔地绕圈摩擦,感受她舌尖的柔软和微凉,然后逐渐用力,引导着她的小舌随着他的节奏共舞,吸吮,舔舐。大量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从两人唇齿相接的缝隙间溢出,沿着秋月的下颌流淌,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最后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秋月闭着的眼睫在剧烈地颤抖着。推拒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无力地抓着他胸前衬衫的褶皱。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从被他入侵的口腔开始蔓延,迅速流窜向四肢百骸,最终汇集在小腹深处,点燃了一簇幽暗的火苗。她的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更紧地依附着他支撑身体的胳膊。

就在这时,王宏斌突然放开了她的下巴,那只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轨迹,最终稳稳地搂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原本扣着她后脑的手也松开了些许,转而捧住她的脸颊,拇指爱怜地摩挲着她因为激吻而变得艳红滚烫的肌肤。这个细微的动作调整,给了秋月一丝“可以推开”的错觉和缝隙。

“不……宏斌……停……”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一丝声音,破碎地、带着浓重鼻音和喘息从被肆虐得红肿的唇间逸出。

但这微弱的抗议,更像是一种催化。王宏斌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扣向自己。同时,他原本捧着她脸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隔着那件剪裁合体的女士衬衫,精准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覆上了她胸前的饱满隆起。

“唔!”

秋月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深处闪过震惊、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点燃的欲望火花。隔着薄薄的衬衫和文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形状和力量。那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情欲重量和占有意味的抓握。他先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感受那份惊人的柔软和丰盈的弧度,掌心下,她的乳肉顺从地在他掌中变形。然后,他的手指开始收拢,隔着衣料寻找那颗已然悄悄挺立起来的、硬硬的凸起——那是她的乳头,在刚才激烈的亲吻和此刻的侵袭下,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充血勃起,将衬衫和文胸顶出两个小小的、羞人的凸点。

王宏斌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点凸起,隔着两层布料,用指腹反复地、施加压力地揉搓、碾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至极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秋月的天灵盖和下体。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内裤的中央。

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条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理智。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近似哭泣的呻吟:“嗯…啊…别…那里……”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试图摆脱他肆虐的手掌,但这种在男人坚实怀抱里的挣扎,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和摩擦。她的臀部隔着包臀裙薄薄的布料,无意识地蹭到了他胯下某个坚硬、灼热、并且正在迅速膨胀的物体。

那触感让她瞬间僵住了——那是……他的阴茎。即使隔着西装裤和她的裙子,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惊人的热度。它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紧紧顶在她的腿根和臀部交界处,随着她细微的扭动,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的形状和微微的搏动。这个认知让秋月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身体里的热流更加汹涌。

王宏斌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呼吸猛地一窒,随即变得更加粗重滚烫,喷洒在她的脸上和颈窝。搂着她腰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吻也变得更加狂暴,不再是引导和挑逗,而是变成了纯粹的掠夺和占有。他用力吸吮着她的舌头,搅动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敏感的粘膜,贪婪地吞咽着她香甜的唾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同时,他覆在她乳房上的手也变本加厉。他开始用整个手掌包裹、挤压那团丰盈的软肉,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痛。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乳头的位置,不再是揉搓,而是用指甲掐住那硬挺的小核,带着恶意的、挑逗性的力度,轻轻拉扯、弹弄。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布料摩擦乳头的细微声响,都让秋月浑身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无法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嗯……呜……呜嗯……”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推拒的双手彻底失去了力道,软软地垂了下来,然后像寻求依靠般,无意识地攀上了王宏斌宽阔的肩膀,甚至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腰肢在他的掌控下微微塌陷,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胸膛和手臂上。她的腿软得像是煮过的面条,全靠他搂在腰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被情欲的潮水浸透、淹没。办公室里寂静的环境、窗外可能存在的目光、监控摄像头(她模糊地想,希望王宏斌已经关了)、甚至是道德和家庭的束缚,此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唇舌间火热的纠缠、胸前被肆意玩弄的刺激、以及腿根处那根硬挺肉棒带来的、令人心悸的、带着罪恶感的灼热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正在发生的、羞耻的变化。蜜穴深处空虚地收缩、悸动着,不断分泌出更多湿滑粘腻的爱液,清晰地感觉到它们正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带来一片冰凉的湿意。内裤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她知道,只要他此刻把手伸进她的裙底,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一定会发现她身体最可耻的、最真实的反应——她在为一个丈夫之外的男人动情,湿得一塌糊涂。

这个念头让她猛地一个激灵,残存的理智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不!”

她不知从哪里涌起一股力气,猛地偏过头,避开了王宏斌如影随形的深吻。两人的嘴唇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清晰的、带着唾液的轻响,一条淫靡的银丝被拉断,粘在她的唇角和他湿润的唇上。“宏斌……我们不能……”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和喘息,眼神迷离而湿润,脸颊绯红如晚霞,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呼吸着空气。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拒绝的坚决,简直就像是在欲擒故纵的邀请。

王宏斌眼神幽深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势在必得的占有欲。他没有立刻再次强吻,而是低下头,将灼热的唇印在了她裸露在外的、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那里是她极敏感的地方。

“月儿……”他喟叹般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暗哑嗓音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孔,引起她一阵抑制不住的战栗。“你这里真香……”

他伸出舌头,沿着她颈动脉的走向,从锁骨窝一路缓慢而色情地向上舔舐,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冰凉的水痕。他的舌尖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光滑,以及下面脉搏的狂跳。然后,他含住了她颈侧一小块软肉,不轻不重地吮吸,留下一枚鲜艳的、带着齿痕的吻痕。

“嗯啊——!”秋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猛地绷直。脖颈被吮吸带来的快感和一种即将被标记、被占有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几乎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好像因为这一吸而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在她失神的瞬间,王宏斌原本搂着她腰的手,沿着她身体紧致的曲线,悄然滑到了她的臀部。包臀裙完美地勾勒出她饱满圆润的臀形。他的手先是覆盖在她整个臀瓣上,用力抓握,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紧实。然后,手指下滑,顺着她臀股交界处那道诱人的缝隙,探进了她双腿之间隐秘的后方——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他的指尖精准地抵在了那个更隐秘、更紧窄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她的后庭菊穴。

即使隔着布料,那指尖抵住敏感肛门的触感,也让秋月如遭雷击,所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带着禁忌和强烈羞耻的刺激。她猛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挡他的侵犯,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夹在臀缝间的手指更深地陷入了那片柔软的凹陷。

“别……那里不行……脏……”她惊慌失措地低语,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恳求。

王宏斌的手指在那禁忌的入口处轻轻打着圈,隔着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圆环状肌肉的紧缩和羞涩的蠕动。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惊人:“不脏……月儿的这里,我也想要……”

这句充满占有欲和情色暗示的话,像最后一记重锤,砸碎了秋月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她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一滩被点燃的蜜蜡,在他灼热的体温和充满技巧的抚摸下融化、流淌。她知道,自己完了。从嘴唇被堵住的那一刻起,或者更早,从他这些年无怨无悔的等待开始,某种防线就已经在悄然崩溃。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她抗拒不了这个男人带来的、与她丈夫和那个老男人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和情欲色彩的吸引力。这是一种危险的、带着毁灭气息的诱惑,她明知道是深渊,却控制不住想要坠落。

王宏斌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彻底软化。这是一个信号。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摸。他猛地收紧手臂,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量,将秋月从坐着的椅子上提了起来。

“啊!”秋月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王宏斌的脖子,双腿也下意识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两人的下体隔着薄薄的衣物,以最羞耻、最紧密的姿势贴合在了一起。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此刻正正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潮湿的凹陷处,顶着她内裤中央那片湿透的棉布,深深地陷入了她肥嫩的阴唇之间。

“咯吱——”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被她起立的动作带动,她刚才坐着的办公椅向后滑开,撞到了后面的文件柜。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被彻底打破,但这噪音反而加剧了两人此刻行为的隐秘刺激感——他们在别人的公司里,在可能有监控的办公室里,像最原始的生物一样纠缠在一起。

王宏斌抱着她,就着这个姿势,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这次的吻,带着一种即将占有猎物的、野兽般的兴奋和粗暴。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贪婪地汲取她所有的甜美和氧气。秋月只能被动地、微弱地回应着,鼻腔里发出“嗯嗯呜呜”的闷哼,身体被他紧紧抱着悬空,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这让她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丝袜包裹的小腿无助地在空中晃荡。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下体交合的部位,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可怕的尺寸和侵略性。它像一根烙铁,隔着几层布料,死死地抵在她的阴户入口,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圆润的形状,正在有节奏地、暗示性地、一下下地顶撞着她最敏感脆弱的花蕊——那个小小的、早已肿胀勃起的阴蒂。

“嗞嗞嗞……”

更加粘腻、更加响亮的水声从两人紧密贴合的下半身传来。那是她的爱液因为激烈的顶弄和摩擦,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渗透了裙子,甚至濡湿了他西装裤的裆部。混合着两人体温的液体,让那一片区域的布料变得湿滑、粘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根硬物的挤压下变形、向两边分开,穴口甚至在他的顶弄下,开始产生一种本能的、渴望被贯穿的、空虚的吸力。

王宏斌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蜜穴的湿滑和渴望。他的呼吸粗重如牛喘,抱着她的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浮现。他开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厮磨。他抱着她,踉跄着走了两步,将她的身体抵在了冰冷的、坚硬的墙壁上。冰凉的墙壁与她滚烫的背部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又是一颤。

借着墙壁的支撑,他暂时解放了一只手臂。那只手迫不及待地、带着些许颤抖(因为兴奋),撩起了她包臀裙的下摆。丝滑的裙料被堆叠在她的腰间,露出了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笔直修长的大腿,以及中间那一片小小的、白色的、已经被爱液浸透成深色、甚至能看到隐约水光的蕾丝内裤。

“真湿……”他低沉地喘息着,声音里满是欲望得逞的得意和赞叹。他修长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隔着那湿透的薄薄布料,直接按在了她高高坟起的、饱满的阴阜上。她的阴毛不浓密,柔软的触感隔着内裤传来。他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阴蒂。仅仅是隔着内裤轻轻一按,秋月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控制不住的尖叫:“啊——!”

她想要夹紧双腿,但此刻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却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柔软之中。

王宏斌的手指开始动作。他先用指尖在阴蒂凸起的小肉豆上画圈、揉按,感受它在自己指下快速膨胀、变得更硬。然后,他的手指向下滑动,准确地按在了内裤中央那道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甚至有些透明的缝隙处——那里,正是她蜜穴的入口。他隔着薄布,用指腹按压那柔软凹陷的穴口,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肌肉的收缩和里面不断涌出的温热粘液。他甚至可以轻轻拨开内裤的边缘(它已经湿得几乎失去了弹性),将一根手指的指尖,试探性地、挤进了那两片肥嫩湿润的阴唇之间,触到了那个正在翕张吐露蜜汁的、火热紧窄的小孔边缘。

“唔……不行……手指……拿出去……”秋月魂飞魄散地扭动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被陌生男人的手指触碰到最私密、最神圣的入口,这种刺激远超隔着衣物的抚摸。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和滚烫,正抵着她最娇嫩敏感的黏膜边缘。只要他再用力一点,那根手指就会突破那道最后的屏障,侵入她温暖湿润的体内。

但王宏斌没有立刻插入。他像是要折磨她,又像是在享受这个缓慢征服的过程。他的指尖只是抵在穴口,感受着那里热情的吮吸和泉涌的爱液,然后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从肿胀的阴蒂到紧缩的菊穴后庭,反复撩拨她所有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他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狼藉。

同时,他重新低头,吻住她呜咽的唇,堵住她所有的抗议和呻吟。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松开,隔着已经被他揉弄得凌乱不堪的衬衫,解开了她胸前的几颗纽扣。扣子弹开,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伸了进去,粗暴地将文胸的罩杯推高,让那双丰满白皙、顶端点缀着红樱桃般的挺翘乳峰,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神瞬间变得暗沉如渊。那对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完美,形状浑圆饱满,像成熟多汁的水蜜桃,顶端的两点乳尖此刻已经充血硬挺,呈现出诱人的深樱桃红色,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熟透果实。

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嗯——!”胸前最敏感的部位被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还有粗糙的舌苔用力刷过乳尖的刺激,让秋月浑身剧烈地一弹,脑袋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眼前瞬间爆开一片白光。这比隔着衣服的抚摸刺激强烈千百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的软肉,舌头卷住乳头用力吸吮拉扯,仿佛要从她体内吸出奶水。湿滑的口水混合着她胸前渗出的细密汗珠,将那一片肌肤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空中的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在他的吸吮和玩弄下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和唇边溢出,留下淡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另一只乳房也没被冷落,被他空闲的手同样肆意抓握揉捏,两根手指夹住另一颗乳头,用力地拧转、弹拨。

前后夹击,上下失守。秋月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放在火上两面煎烤的鱼,理智和羞耻心被彻底烤干、碾碎。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认知和坚持,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抽搐着,爱液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微却惊心动魄的声响。她的子宫阵阵酥麻发紧,一股强烈的、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空虚感席卷了她。

她开始主动地、近乎贪婪地回吻王宏斌,舌头不再退缩,而是热情地与他纠缠,吮吸他口中的唾液。她的双臂用力搂紧他的脖子,身体本能地、淫荡地上下耸动,用湿透的阴户去摩擦他隔着裤子依然坚硬滚烫的肉棒。她能感觉到他西装裤的拉链硌着她的阴蒂,带来一种混合着微痛的极致快感。她想要更多,想要那根东西直接进入她的身体,填满她所有的空虚和渴望。道德、婚姻、丈夫、父亲……所有的枷锁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脆弱和可笑,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被点燃的熊熊欲火。

她甚至开始用破碎的、染满情欲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恳求:“宏斌……给我……给我……好难受……里面……好空……”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种最后的阀门。王宏斌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睛因为极度兴奋而布满血丝,下体那根肉棒已经坚硬如铁、胀痛无比,顶端甚至渗出了点点透明的粘稠先走液,浸湿了内裤和西装裤的裆部,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水渍。

他一手死死地托着她的臀,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感受着两人下体几乎要破布而入的紧密摩擦。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直接粗暴地扯下了她那条早已湿透、变得毫无用处的白色蕾丝内裤。丝帛撕裂的轻微“刺啦”声,在静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内裤从她腿上滑落,掉在脚边,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现在,她下身唯一的遮蔽,就只剩下被撩到腰间的裙摆和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她的整个秘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也暴露在空气中。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因为爱液而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阴阜上。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像成熟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发紫的颜色,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媚肉,以及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露出大量透明粘稠爱液、仿佛一张饥渴小嘴般的粉嫩穴口。透明的液体甚至粘连在穴口和阴唇之间,拉出又细又长的淫靡丝线。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麝香混合着淡淡腥甜的、催情的味道。

王宏斌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秋月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是强制性地让她盘在自己腰上,露出那个已经完全准备好、湿滑泥泞的入口。他的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自己西装裤的皮带扣和拉链。金属摩擦的“咔哒”声和拉链下滑的“嘶啦”声,像某种终极审判的序曲。

当他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紫红色、青筋盘绕、粗长狰狞的男性肉棒从裤裆中弹跳出来时,秋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她也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比她丈夫的要粗长得多,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水亮的粘液,整根茎身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上面虬曲的血管突突跳动着,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强烈的雄性侵略气息。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痉挛,穴口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王宏斌用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湿滑粘腻的龟头,对准了秋月那同样湿滑泥泞、正不断翕张渴望的花穴入口。坚硬滚烫的龟头前端,抵上了柔软湿润、不断收缩的穴口嫩肉。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和质感碰撞在一起,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颤抖的叹息。

秋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等待着那最后的、撕裂的、将她彻底带入深渊的贯穿。她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用力挤开她紧窄的穴口,一点一点地、不容抗拒地撑开她娇嫩的内褶,向内侵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过程,那种被强行开拓的微痛,混合着被填满的巨大满足感和即将被占有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紧绷,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起来。

就在那滚烫的龟头前端已经浅浅没入她温暖紧致的甬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的嫩肉正死死咬住那入侵物的边缘,即将被彻底突破的千钧一发之际——

“我们不能这样……”

秋月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刚才还迷蒙着情欲水雾的眸子,在一瞬间恢复了少许清明,里面交织着惊恐、痛苦、羞耻和最后一丝挣扎。这句话,不是用破碎的呻吟说出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力气。

同时,她一直攀在他脖子上的双手,也突然用力,不是拥抱,而是向外推拒。她的身体也停止了迎合的扭动,变得僵硬而抗拒。盘在他腰上的腿也松开了力道,试图滑落下来。

这一系列变化发生得极其突然。王宏斌正沉浸在即将进入她温暖紧致身体的巨大期待和兴奋中,肉棒前端已经感受到那湿热紧箍的致命诱惑,只差最后的挺腰深入。秋月突然的抗拒和话语,像一盆冰水,让他沸腾的欲望猛地一滞,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龟头前端还停留在她穴口浅浅的位置,能感受到她内部甬道热情而紧致的吮吸,以及穴口肌肉因为主人抗拒而产生的、矛盾却更加诱人的痉挛收缩。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继续,挺腰狠狠贯穿这个诱人的尤物,彻底占有她、标记她。但理智(或者说算计)的最后一根弦,在关键时候拉住了他。太急了。如果现在强行进入,或许能得逞一时之快,但很可能会吓到她,让她彻底远离,甚至反目成仇。这么多年的等待和铺垫,不能毁在这一刻。他要的不仅仅是一次性交,而是她的人和心。

他强忍着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和肉棒顶端传来的、被紧箍吸吮的极致快感,缓缓地、极其困难地,将自己已经进去一小半的龟头,从那温暖销魂的紧致入口抽了出来。肉棒被湿滑穴肉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失去填满的空虚感,让秋月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失落的呜咽。

王宏斌将她轻轻放了下来,让她重新站回地面。秋月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王宏斌赶紧扶住了她。她的裙子还撩在腰间,下身完全赤裸,湿漉漉的阴户暴露着,还在微微颤抖,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她的衬衫敞开,乳房裸露,上面布满了他的吻痕和指痕,乳尖红肿挺立。嘴唇更是红肿不堪,唇角还残留着湿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充满了一种被狠狠疼爱过的、惊人的艳色。

王宏斌的目光扫过她全身,将那淫靡诱人的景象深深印刻在脑海里。然后,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和依旧坚硬如铁、顶端湿亮、青筋暴跳的肉棒。他弯下腰,先是捡起地上那条湿透撕坏的蕾丝内裤,犹豫了一下,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这是他的战利品。然后,他帮秋月把撩起的裙摆轻轻拉下来,遮住她狼藉的下身,又伸手将她敞开的衬衫纽扣一颗颗扣好,动作尽量温柔,尽管他的手指还在因为未退的情欲而微微颤抖。

“对不起……月儿……”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浓浓的情欲和真诚的歉意(至少听起来如此),眼神却依旧灼热地锁着她。“我……我太冲动了……看到你哭,我心里太难受了……一时没控制住……”

他伸手,想帮她整理凌乱的头发,但秋月微微偏头躲开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环抱着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眼神里充满了混乱、羞愧和巨大的空洞感。她刚才……差点就被他……就在这办公室里……身体那种极致的渴望和反应,她无法否认,也无法忘记。这比任何语言都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慌。

我强忍着自己的怒火,手中的手机已经开始晃动,拍摄的画面也开始摇晃着,我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手,因为我的手在颤抖着。果不其然,原来真的有奸情,此时看到秋月和王宏斌亲吻,这种痛苦仿佛第一次知道父亲和秋月偷情一样,让我的胸口仿佛在燃烧一般。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感觉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甚至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秋月此时闭着眼睛,王王宏斌激列的拥吻着,两人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只不过当王宏斌的一只手抓住秋月的乳房,一手抚摸秋月臀部的时候,秋月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之后从王宏斌的怀中挣脱。

「我们不能这样……」秋月看着王宏斌,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但是秋月的脸颊已经潮红,看来已经是动情了。

「对不些,我有些冲动了……」王宏斌看到秋月清醒过来,没有再敢进一步,如果把秋月逼急了,可能会适得其反,所以王宏斌带着一丝歉意说道。或许王宏斌是真的冲动了,或许王宏斌的歉意也是真实的,但是现在在我看来是那么的虚假。

「没了的,心里太乱了……」秋月重新坐回椅子上,用手顶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我知道…我愿意等你,永远等着你……」王宏斌重新坐下拉着秋月的手说道。

「哎……」秋月任由王宏斌拉着手,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充满了无尽的纠结和疲惫。

「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吧,这些东西我带回家帮你弄…今天你心情不好,就不要弄了……」王宏斌看了看那些票据,之后把票据拿起来放在包中说道。

「嗯……」短暂的沉默了一下后,秋月微微点了点头。

屋内的两人开始收拾东西,秋月穿好了衣服拿起包,之后两人走出了办公室,屋内的灯光也熄灭了。我赶紧关闭手机,然后小心翼翼走到卷帘门前,透过小门的缝隙看向了外面。果然,王宏斌的车子就停在小门前,没多久,王宏斌和秋月走到了车子前。办不过王宏斌此时搂着秋月的细腰,而秋月拿着纸巾擦拭着眼泪。

「你别开车了,我来开吧……」王宏斌看到秋月要走向她的车子,赶紧搂紧秋月的细腰说道。

「我今晚想要回去……」秋月对王宏斌说道。

「我送你回去,明天早上我再为接你……」王宏斌对秋月说道,秋月沉默了一下。

「你精神状态不好,就别开车了…咱们去吃点东西,我陪你聊聊天……」王宏斌两次对秋月说道。

「好吧……」秋月还是答应了王宏斌。秋月上了王宏斌的车,车子启动后,大灯亮起,我在门缝中眯起了眼睛。随着车子的轰鸣声远去,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小门走了出来。我看着远去的车子,秋月的车子还停在房子前面。我锁好了小门,之后向着市里走去。

此时的我心情落魄无缘,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王宏斌和秋月刚刚的一幕,让我的心彻底死了,两个绿帽子,摘都摘不掉。虽然没有拍到秋月和王宏斌做爱,虽然根据两人的对话,似乎还没有发生过什么,但是秋月那个时候的犹豫,一直在我的心中萦绕。秋月虽然没有答应王宏斌,但是他确实是心动了。而且单独出去吃过饭后,两人会去哪?可能去酒吧喝酒,酒醉情迷后直接支宾馆开房,翻云覆雨。

等我走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秋月还没有回来。我看着家里的一切,饭桌上还摆着秋月给我做好的饭菜。我默默走到饭桌前,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秋月和王宏斌亲吻的一幕幕,还有和王宏斌的对话,王宏斌的手抚摸着秋月的乳房和臀部。我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变得怒不可遏,全身都麻木了,牙咬得紧紧的,手也攥得紧紧的。

「啪…啪…啪……」我像疯子一样,拿起菜盘子,之后把菜盘子全都摔向了墙壁和地面,盘子摔得粉碎,饭菜满地都是。

「骗子…都是骗子……」所有能够拿起来的东西,我都开始摔,电话、电视、我和秋月的照片……

秋月今天刚收拾好的屋子,顿时被我砸了一个稀巴烂,从小到大的所有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