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53 节

第152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1万 字

超出了家门,我向着学校走去,本来我还想着要吃早饭,但是看到秋月哭泣的样子,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反而心中十分的自责,自己真的过分吗?不,她委屈,我比她更加的委屈。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也没有回家,而是在外面吃了一碗面,之后在操场等着上课。也不知道秋月怎么样了?是不是去上班了?还是说浑浑噩噩的在家里?到了晚上放学的时候,我背着书包回到了家里,我真的不想面对秋月,但是又有些担心她的情况。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先回家看看,等我赶到家里打开房门,结果屋内十分的安静。不过屋内飘着一股清香的味道,我看向餐桌,发现桌子上摆着丰盛的饭菜,而且在饭菜旁边还放着一个崭新的手机盒子,上面还放着一张纸,写着娟秀的小字:

放学就乖乖吃饭,这是我给你买的手机,电话号码是13566653335,有事就给我打电话,电话号码我已经给你存到手机里了,上学的时候不要带着。我去上班了,能回来的话,我尽量回来陪你。

秋月留。

我打开手机盒子,结果里面放着一个崭新的苹果手机,不过那个时候还是苹果4,但当时已经是最好的手机了,比我手里这个大显要好太多了,比秋月和父亲用的都要好。这算是讨好我吗?我以前说过要买手机,但当时秋月的态度是犹豫,父亲的态度是坚决反对,现在秋月终于给我买了一个新手机。我拿出书包中的手机,再看看秋月给我买的手机。我短暂思考了一下后,我把秋月给我买的手机重新施加到手机盒子里面。只是刚把手机放回盒子里,竟然响了起来,我一看屏幕,显示是秋月的名字。

「秋月?」看到来电显示,我心中有些失望,这个备注是秋月弄的,如果备注成「老婆」两个字,我心中会不会舒服一些?也不知道秋月手机里,给我这个手机号码备注成什么,或许是「弟弟」吧?

「喂……」我接起了手机,答应了一声,不过声音比较低沉,不是我装出来的,是真的有气无力。

「放学了?」那边传来了秋月温柔的声音,不过声音也有些低沉,听得出来,心情也不怎么好。

「嗯……」我简单的答应了一声。

「吃饭了没?」秋月再次温柔的询问道。

「刚进屋,还没……」我终于多说了几个字,或许是秋月给我买手机的举动,多少有些安慰作用吧。

「好好吃饭,我给你买的新手机喜欢吗?以前你一直想要的……」秋月说话的声音似乎微微有些害怕,看来我一生气她也很紧张。

「谢谢……」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没有说喜欢与否,只是淡淡的说道。

「和我之间还这么客气……」听到我道谢,秋月那边的呼吸猛然紊乱了一下,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秋月话语中的尴尬。在以前的时候,我很少和她说谢谢,只有在结婚前说过而已。

「我一会该写作业了……」秋月说完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对秋月说道。

「嗯,好的,一定要先吃饭啊……」听到我的话后,秋月的语气伤感了一下,但还是温柔的说道,我能够感觉到对面的秋月似乎在强颜欢笑。

挂断了电话后,我看了一眼秋月做的饭菜,自己还应该吃吗?说实话,这两天在外面吃,嘴里已经淡得没有味道了,外面做的再好,也不如秋月做的好吃,自己已经习惯秋月做出来的味道了。但是想了想,我还是没有吃,因为我还没有弄清楚秋月和王宏斌的情况。浑浑噩噩的写完了作业,我最后看了一眼饭菜,也不知道秋月今晚会不会回来。而就在此时,我又听到了苹果手机的声音,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晚上可能晚点或者不回家了,加班,早上按时吃早饭……」秋月的短信,看到这个短信,我深呼一口气。

我把苹果手机准备重新放回盒子里,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把手机给关机了。弄完之后,我拖着咕咕叫的肚子走出了家门,去哪?自然是去公司了,也不知道父亲走了没有,今晚不回家,是还要和父亲温存吗?我打了一个出租车向着公司赶去,手里拿着我自己买的那个大显手机。

我提前在公司附近下了车,因为我看到公司跟前还有人,似乎没有完全下班呢。我跑到旁边的一个胡同里等待着,过了好一会,公司的通勤车才离开。此时天色已经黑了,我赶紧悄悄的向着公司走去。

和原来一样的套路,听到仓库里没有任何声音后,我悄悄用钥匙打开卷帘门的小门之后,钻了进去。此时的仓库里已经空无一人了。我走到玻璃前,看到秋月正好在办公室里,只有她自己。她此时一手杵着自己的脑袋,一手玩着圆珠笔,眼前摆着各种单据,秋月的精神状态显得有些不好,甚至连妆容都没有画好。此时她正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仿佛就是一个忧郁美人。

「哎……」许久之后,秋月叹了一口气,之后开始翻找着面前的单据,只不过脸上没有了以前的笑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切似乎都十分的平静,我在想着要不要赶紧回家,万一一会秋月回去看到我不在家,那我该咋办?万一秋月给我打电话,手机关机了,座机没人接,那岂不是露馅了?可是我正想挪动脚步要走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了车门的开关声。很明显,是有人把车子停在了仓库门前。有人来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是父亲吗?还是王宏斌?我赶紧蹲了下来,看着玻璃那边的秋月。此时我的呼吸已经停滞了,也不知道进来的是谁?正当我猜测的时候,秋月办公室的房门撕开了,秋月似乎早知道一般,看到进来的人,似乎没有一点惊讶,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而看到进来的这个人,我的呼吸猛烈的停滞了一下,是王宏斌,果然是他来了。

王宏斌走进办公室,关上门时特意将门锁扣上了,“咔哒”一声清脆的锁舌弹动声传到我的耳朵里。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他的表情温柔而关切,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却让我感到说不出的不安。

「你怎么来了?」秋月对着王宏斌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意外,但更多的是某种早已习惯的接受。

「今天看你心情不好,所以有些不放心。」王宏斌边说边走近秋月的办公桌,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暧昧的磁性,「而且我猜你今晚会加班,你加班怎么不告诉我呢?我陪你弄还能快一些……」

他说着,将手中拿着的两份外卖轻轻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即坐下,而是绕过桌子,站在了秋月的椅子后方。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秋月的肩膀上,开始缓慢地揉捏着她僵硬的颈肩肌肉。

秋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轻轻吸了口气,肩膀微微耸起,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的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目光垂落,没有拒绝那双手的触碰。

「其实工作量也不大……」秋月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说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你那个小老公又给你气受了吧?」王宏斌把外卖推到了秋月面前说道,不过秋月微微摇了摇头。

王宏斌的手没有停下,他的拇指按压着秋月后颈的凹陷处,力道恰到好处地加重。秋月的头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从肩颈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若有若无地掠过她的背部脊椎线。

「真的没有胃口…也不是给我气受,昨天一夜未归,被我公公打了,之后就开始跟我置气……」秋月把笔放下后,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说话间,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似乎是因为王宏斌的按摩,也似乎是因为内心情绪的波动。

「他应该是青春期了,性格变化比较大,而且比较叛逆,也是正常的……」王宏斌带着笑容对秋月安慰的说道。此时他的双手已经滑至秋月的腰侧,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腰肉中,开始缓慢地画着圈。

隔着玻璃,我能清晰地看到秋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产生微妙的反应。她的背脊绷直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去。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桌沿,指节泛白。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微笑,没有回头看他,也没有推开他的手。

难道我想错了吗?眼前的景象看似只是同事间的安慰,但那过界的肢体接触、那微妙的氛围、那锁上的房门,无不指向另一种可能。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玻璃那边,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愤怒、被背叛感和某种肮脏窥视欲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王宏斌的手停止了按摩。他没有坐回对面的凳子,而是俯下身,将嘴唇凑近秋月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句什么。

秋月的身体骤然僵硬,她的脸猛地转向一侧,避开了他过于靠近的呼吸。我看到她的嘴唇开合了几下,似乎在说什么,但听不见声音。她的表情变得复杂,有羞恼,有抗拒,却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和妥协?

王宏斌直起身,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没有再逼迫,而是终于绕到前面,拉过凳子坐在秋月对面。但他的眼神始终锁定在她脸上,那目光里充满了占有欲和某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或许吧,我心里也很后悔,昨天他被他父亲打,我应该给他更多的安慰才对,可是我认为我应该给他一个教训,和他置气,结果是越来越糟…真的感觉好累……」秋月抽动了一下鼻子后说道,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哽咽。这一次,她的情绪似乎彻底崩溃了,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她低下头,双手捂住脸,纤细的肩膀轻轻颤抖。那模样脆弱又无助,像一只落单的幼兽。

王宏斌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深邃。他站起身,没有去拿纸巾盒,而是直接走到秋月身边,再次俯身,这次他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别哭。」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为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不值得。」

他的拇指抚过秋月的脸颊,拭去一滴滑落的泪水。动作很轻柔,甚至可以说得上体贴,但那指尖在她皮肤上停留的时间过长,带着明显的狎昵意味。

秋月的脸更红了,她想要别开脸,但下巴被他手指固定着,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碰触。她的睫毛颤抖着,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这一刻,她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个坚强干练的姐姐,也不是那个温婉体贴的妻子,而是一个在陌生男人面前卸下所有防备、暴露脆弱的女人。

这画面刺激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咬着我的心脏。我想冲过去,拉开他,质问他凭什么碰我的妻子。但残存的理智和那股扭曲的窥视欲又将我死死钉在原地。我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想看到更多。这种想法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却又无法抗拒。

「是啊,你辛苦挣钱养家,供他读书,他又不理解你……」王宏斌保持着那个姿势,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滑落。这一次,它没有停留在肩膀或腰际,而是顺着秋月的手臂向下,最终覆盖在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宽大,完全包裹住了秋月那只白皙纤细的手。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缓慢地摩挲,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指缝。

秋月明显想要抽回手,但王宏斌握得很紧。她挣扎了一下,没能成功,便放弃了,只是紧紧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流淌得更多。

王宏斌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眼中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却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亲自为她擦拭泪水。

「算了,再怎么样,他还是一个孩子,我一直用姐姐的角度去对待他,过于亲密又害怕影响他学习,他现在到了学习的关键期,我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身份与他相处……」说到这里的时候,秋月终于忍不住,压抑的抽泣声泄了出来。她用王宏斌递过来的纸巾——或者说,任由王宏斌用纸巾——擦拭着汹涌而出的泪水。

她的妆花了,眼线被泪水晕染开,在白皙的脸上留下两道淡淡的黑色痕迹。鼻尖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充血发亮,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被凌虐般的嫣红色彩。她的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下方若隐若现的胸罩蕾丝边缘。

王宏斌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了那一片泄露的春光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他停止了擦拭的动作,拿着纸巾的手缓缓下移,状似无意地掠过秋月的脖颈,擦过她锁骨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秋月猛地一颤,身体向后缩去,但椅背挡住了她的退路。

「别动。」王宏斌的声音更低哑了,带着命令的口吻,「妆花了,我给你擦干净。」

他的手没有再拿开,而是停留在她的锁骨附近,纸巾早已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现在,是他的指尖直接触碰着她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地、色情地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划着圈。

秋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饱满的胸脯在薄薄的衬衫下勾勒出动人的曲线。我能看到她胸前的两点在布料下悄然挺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她试图并拢双腿,但办公桌下的空间有限,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膝盖碰到了王宏斌贴近的腿。

王宏斌的身体顺势向前压了压。他的膝盖顶进了秋月的双腿之间,虽然没有直接触碰到她的私处,但这个进攻性的姿势已经将她牢牢困在了椅子、桌子和他的身体构成的小小牢笼里。

「宏斌……别这样……」秋月终于发出了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哀求的意味,「这里是办公室……」

「门锁了。」王宏斌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而且,现在早就下班了。整栋楼,除了我们,应该没人了。」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秋月的额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嗅闻她发间的香气,又像是在品味她此刻散发出的惊慌与诱惑混合的气息。

「你身上好香。」他喃喃道,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发际线,「用的还是上次我送你那瓶香水?」

秋月没有回答,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甲抠进了皮革里。她的脸转向一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剧烈的情绪而不住颤抖。

这个姿势让她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王宏斌面前。他盯着那截白皙优美的颈项,眼神暗沉。他没有再犹豫,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印了上去。

「唔!」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要……放开我!」

但她的反抗在体格健壮的王宏斌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他只用一只手就轻易地抓住了她两只手腕,将它们反剪到她背后,用一只手就牢牢固定住。这个动作让她被迫挺起胸膛,衬衫的布料被绷紧,胸前起伏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

「嘘……安静点。」王宏斌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呢喃,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你不是累了吗?不是需要安慰吗?我来给你放松放松……」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张嘴,用牙齿轻轻啮咬她颈侧的肌肤。不重,却足以留下清晰的痕迹和酥麻的痛感。同时,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终于大胆地、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的胸前。

隔着衬衫和胸罩,他精准地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手掌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充满弹性的柔软在他掌心变形。指尖找到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恶意地掐拧、拨弄。

「啊……!」秋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手腕被制而重重落回椅子上。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充满了羞耻的泪水,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声呻吟里,除了痛苦和抗拒,分明还掺杂了一丝被快感击中的颤抖。

王宏斌显然也捕捉到了这一点。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情欲的沙哑。「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开始变本加厉。揉捏乳房的力道加大,手指捻动着顶端那颗敏感的乳头,像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探向她的下半身。

秋月一得到解脱,立刻就想推开他,但被情欲和羞耻冲击得浑身发软的她,推拒的力道更像是在欲拒还迎。王宏斌轻易地抓住了她挥舞的手,将它们按回椅子扶手上。

「别乱动。」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此同时,他已经撩起了她及膝的裙摆。

裙子被推高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雪白的大腿。丝袜顶端勒进腿肉,留下浅浅的凹陷痕迹,衬得那一片未被丝袜覆盖的、赤裸的大腿根部肌肤格外白皙晃眼。更深处,是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女性私处饱满的轮廓。

秋月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双腿猛地并拢,试图阻挡他的入侵。但王宏斌的膝盖强硬地挤进了她双腿之间,迫使她的腿分开一个缝隙。

「不要……求你……别在这里……」秋月终于彻底崩溃,哭出声来,声音破碎而凄楚,「回家……我们回家再……求你了宏斌……」

她的话语无异于最直白的邀请和屈服。王宏斌的眼睛因为兴奋而充血通红。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直接按上了内裤中央那片早已湿润的布料。

指尖传来的温热湿意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已经濡湿变深的布料上重重按压、揉搓。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花核和阴唇,带来一阵阵酸胀难耐的刺激。

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破碎的呜咽还是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漏出来。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按压的动作,显然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沉沦在最原始的生理快感中。

「告诉我,」王宏斌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低下头,再次含住她通红的耳垂,用舌尖舔舐、吸吮,声音含糊而充满恶意,「是你那个小老公能让你湿成这样,还是我?」

这露骨的羞辱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秋月的脸上,也隔着玻璃扇在我的脸上。我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随即又像沸腾的岩浆般冲上头顶。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却丝毫无法抵消心中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暴怒和耻辱。

秋月没有回答,只是发出更加破碎的哭泣声。她的身体在羞耻和快感的夹击下濒临崩溃,意识渐渐模糊,抵抗的意志被一寸寸碾碎。

王宏斌不再等待答案。他猛地扯下她已经被爱液濡湿的内裤,丝袜的裆部也被撕裂,发出“刺啦”一声轻响。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插入了那个温热、紧致、湿滑无比的入口。

「啊——!」秋月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叫。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撞在椅背上,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线条。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痉挛,却又被他强行固定在椅子上。

王宏斌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发出清晰可闻的“咕啾、咕啾”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他的脸埋在她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她汗水和泪水的咸湿气息,另一只手继续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衬衫纽扣被崩开两颗,露出半边被胸罩包裹的雪白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说,」他喘息着,手指的动作越发激烈凶狠,每一次都深深捅入,直抵花心,「谁干得你更舒服?嗯?是我,还是你家里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屈辱的泪水断了线般从秋月紧闭的眼角滑落。她的嘴唇哆嗦着,发出不成语句的呜咽。身体却在背叛,甬道死死绞紧入侵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她的大腿内侧和椅子坐垫都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手指抽插而抬起又落下。

「不说是吗?」王宏斌狞笑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拉丝的粘液。他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插进她嘴里,「那就用这里回答。」

秋月被呛得干呕,却无法摆脱。他强迫她舔舐、吸吮自己手指上属于她的、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爱液。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和玷污的绝望。

王宏斌看着她彻底臣服的样子,欲火达到了顶点。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早已硬得发痛、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腺液,昭示着他急不可耐的欲望。

他抓着秋月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拎起来,粗暴地将她转过身,按趴在冰凉的办公桌上。桌面上的文件、单据、笔筒被扫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秋月的上半身被迫贴在桌面上,臀部却高高翘起,对着他。撕裂的丝袜挂在腿上,内裤褪到膝盖,整个丰满雪白的臀部和湿淋淋绽开的粉嫩穴口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秋月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发出最后的、微弱的哀求。

但她的哀求只会让施暴者更加兴奋。王宏斌一手按住她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蜜液的嫣红穴口,粗暴地、没有任何前戏地、狠狠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秋月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随即又被重重压回桌面。她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徒劳地抓挠,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眼泪、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扭曲的脸上淌下。

王宏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他感受着那极致紧致、火热湿滑的阴道将他完全吞没、死死绞紧的快感,停顿了几秒,然后就开始狂暴地抽插起来。

「操!真他妈紧!比昨天在车里还紧!」他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一边口出污言秽语,用最下流的话羞辱着身下这个无力反抗的女人,「被你那个废物老公操了这么久,怎么还跟处女一样夹我?嗯?是不是他根本满足不了你?还是说,你就喜欢被我这样操?」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粘稠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破碎的啜泣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地狱般的淫靡画卷。桌子在他的猛烈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而剧烈晃动。

秋月的意识已经涣散。最初的剧痛过后,身体开始可耻地适应,甚至从那狂暴的侵犯中榨取快感。她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臀部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向后迎合。湿漉漉的蜜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入侵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体液,又在他下一次贯穿时被深深地捣回深处。

王宏斌变换着角度,寻找最能刺激她的位置。当他某个角度深深顶入,龟头重重碾过她阴道深处某个敏感的凸起时,秋月的身体猛地僵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他同样滚烫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屈辱和暴力的侵犯下,被陌生男人用最羞辱的姿势按在办公桌上,高潮了。

「骚货!这么快就高潮了?」王宏斌兴奋地低吼,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秋月被这连续的重击顶得几乎要晕过去,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新一轮更猛烈的快感风暴又席卷而来,将她残存的神智彻底撕碎。她只能发出一声声被快感扭曲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任由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被无情地抛起又落下。

王宏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他猛地将秋月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抓住她两条无力的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入得更深,也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脸上被情欲和羞耻彻底摧毁的表情。

他俯下身,狠狠吻住她半张的、流着口水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翻搅,贪婪地汲取她所有的气息。下身冲刺的速度达到顶点,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在最后关头,他粗喘着低吼:「说!是谁的老婆?嗯?是谁在操你?」

秋月眼神涣散,嘴唇蠕动着,最终在又一阵凶猛贯穿带来的灭顶快感中,用破碎的气音吐出了那个让她羞耻欲死的答案:「你……是你的……啊啊啊——!」

得到想要的回答,王宏斌发出一声低吼,腰胯死死抵住她,粗长的肉棒在她痉挛紧缩的阴道最深处猛烈地搏动,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冲击让秋月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窒息的悲鸣。她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王宏斌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随即彻底脱力,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大腿内侧和私密处一片狼藉,混合着他和她的体液,正顺着桌沿缓缓滴落。

王宏斌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已经完全软下来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从秋月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弄脏了桌子和她的大腿。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腻麝香。

他随手拿起桌上几张散落的单据,粗暴地擦了擦自己和秋月交合处,然后将污秽的纸团扔进垃圾桶。他拉上裤子拉链,系好皮带,看着瘫在桌上、眼神空洞、像被玩坏的人偶般的秋月,嘴角勾起一丝餍足又轻蔑的笑。

他俯身,拍了拍秋月潮红滚烫的脸颊,「收拾一下。我先去开车,在楼下老地方等你。」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衬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起自己的外套,打开门锁,从容地离开了办公室。

房间里只剩下秋月一个人。她仍然瘫在桌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细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过了很久,她才像是魂魄归位般,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撑起身体。她的动作迟钝而僵硬,每动一下都牵扯到被过度使用的私处,带来一阵阵酸痛和粘腻的不适感。

她低头,看到自己敞开的衬衫,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大腿上干涸的精液痕迹,以及桌面上那一滩粘稠的、混合着白色和透明液体的污渍。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可怕,只有眼泪还在不断地、无声地往下流。

她慢慢挪下桌子,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扶住桌子边缘,稳住身体,然后开始机械般地整理自己。她扣上衬衫纽扣,但有两颗已经崩掉找不到了。她试图拉下裙子遮住自己,但丝袜裆部完全撕裂,内裤也不知所踪。最终,她只是从地上捡起自己被撕破的内裤,胡乱塞进包里,然后用纸巾擦拭着大腿和私处的狼藉。

她走到办公室角落的洗脸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洗去脸上晕开的妆容和泪痕。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浮肿、双眼通红、写满被摧残痕迹的脸。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许久,眼中掠过一丝极深的厌恶和绝望,随即又化为一片麻木的死寂。

她走回办公桌,看着满地的文件和单据,以及桌上那摊刺眼的污渍。她沉默地蹲下身,开始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纸张。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精疲力竭后的迟缓。她将文件整理好,放在一边。然后,她拿出更多的纸巾,用力擦拭着桌面。白色的精液已经被桌面吸收了一部分,留下淡淡的水渍和腥味。她反复擦了很多遍,直到那片区域看起来似乎干净了些,只是木头纹理的颜色比周围略深。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桌边,闭上眼睛,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睁开眼睛时,那里面只剩下一片近乎冷漠的平静。她拿起自己的包和外套,关掉办公室的灯,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而我,依然蹲在仓库冰冷的玻璃后面,像一尊被冻僵的石像。刚才目睹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声呻吟,每一句污言秽语,都像烧红的烙铁,深深烫在我的视网膜和脑海里。愤怒、耻辱、恶心、还有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冰冷空洞感,像无数条毒蛇在我体内噬咬。

我的妻子,那个在我面前总是温柔体贴、甚至有些羞涩保守的秋月,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竟然能露出那样淫荡、那样不堪、那样……沉醉的表情。她的身体,那个我以为只属于我的身体,竟然能对另一个男人的侵犯产生那样剧烈、那样真实的反应。她甚至在高潮时,说出了那样的话。

「你……是你的……」

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子,扎进我的心窝。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双腿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仓库里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方才从办公室门缝泄露出的、那淫靡的气息。

我终于动了动,扶着墙,极其缓慢地、僵硬地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蹲伏而发出“咔吧”的轻响,带来一阵针刺般的麻痛。我看着那扇紧闭的、已经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的门,眼神空洞。

然后,我转过身,像游魂一样,悄无声息地推开仓库的小门,重新没入外面浓重的夜色之中。冰冷的夜风吹在我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心头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