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853 字
重新锁好了门,我走到了平房的下面,透过房门玻璃看到里面的走廊,里面带着微弱的光线,父亲和秋月还在里面交合着。
我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向着市里走去。此时已经很晚了,路上的车很少,就算有出租车从我身边经过,我也没有看搭乘,就那么自己步行往回走。我手插在裤兜口袋里,紧紧的攥着手机,从我小时候发现父亲和秋月第一次开始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把秋月和父亲出轨的证据拍摄保留下来,就放在这个手机里,而买手机的钱还是秋月给我的。
在我走的时候,我没有看到秋月的车子从我的身边经过,或许今晚她都不会回来了,应该会和父亲温存一夜吧。
等我步行走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而家里果然没有人,秋月还没有回来,我看着餐桌上的饭菜,一口未动,或许都已经酸了吧。秋月上午给我做好的,我一口没有吃。明天天亮还要上课,事情没有解决,这个戏还要唱下去。我脱去了衣服,回到卧室,躺在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父亲和秋月做爱的一幕幕,我拿出手机,找到刚刚拍摄的那段视频,我一边看着秋月和父亲的「色情片」,一边抚摸着我还微微有些肿胀的脸颊。我真的好累,好困,但是此时却真的睡不着。
父亲早上给了我一巴掌,秋月只是简单的安慰了我几句,最后不耐烦的给我做好饭菜就走了。今晚也没有回来,故意的晾着我,或许认为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么宠着我了。我最后关闭了手机,露出了一丝苦笑,不管怎么说,折磨自己是不对的,自己不能像以前那么傻,所以回来的时候,我买了面包和营养快线,我把吃剩下的面包和营养快线放在了茶几上,我就是想让秋月回来看到,让她版我宁可啃面包也不吃她做的饭。
「咔……」正当我思考的时候,突然听到卧室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十分的轻柔,似乎是小心翼翼。家里来贼了吗?是秋月回来了吗?为什么小心翼翼?还是说和父亲一起回来的?想到这里,我心中不免憋闷起来,在公司偷情还不够,还跑到家里来吗?
「咔……」又听到一声轻响,卧室外面亮起了灯光,从门缝透了进来。我赶紧把手机塞入枕头底下,之后转身背对着床外装睡。开灯,肯定不是贼,应该是秋月。客厅外久久没有声音,只听到脚步声,没有说话的声音,应该是秋月自己回来了。
「哎……」许久之后,我听到秋月一声叹息,或许她看到她做的饭菜了吧?一口没吃,而茶几上摆着吃剩下的面包。也不知道秋月看到这里,她会怎么想?不会在乎吗?我就是用这个方法来抗议和呕气。秋月为什么中途回来了?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我还是知道,她还是关心我,放心不下我的,她完全可以留在公司陪父亲共度春宵的。
「咔……」没一会,我感觉到身后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了,灯光照了进来,我听到身后传来秋月比较深沉的呼吸声。我知道秋月此时在看着我,似乎看我是不是睡着了,但是我一动不动,就那么背对着她。
「咔……」好一会后,秋月慢慢关闭了卧室的房门,卧室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随后,外面响起了窸窸窣窣收拾的声音,仿佛是在清洗衣服,此时已经是半夜了。没一会,秋月又进来了,随后我感觉到似乎有东西放在了我的床头柜上。过了一会后,秋月又出去了,等她出去后,我回头看向床头柜,发现是一套崭新的睡衣裤和内裤。每次秋月就是这样,把睡衣裤和内裤放在我屋里,我看到后会自己换下来,到时候秋月再来把脏衣服都收拾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同样给自己定了一个闹钟。但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
大概是凌晨三点左右,我被一种异样的触感惊醒了——不是闹钟,而是身体感觉到床垫传来轻微的下沉,还有被子被掀开时带起的微冷空气。
我保持着侧躺背对床外的姿势,意识半浮半沉,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是秋月进来了吗?她为什么来我卧室?我脑子里闪过这个疑问,但困倦和疲惫像厚重的棉被压着我,让我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一只微凉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身体僵了一下,但随即放松——是秋月吧,她可能只是想看看我睡得好不好。她的动作很轻,那只手在我的肩膀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隔着我的睡衣布料,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往下抚摸。她的手指很软,动作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感,从肩胛骨抚摸到后腰,又从后腰回到肩膀,如此反复。
“睡着了啊……”我听到她极轻地呢喃了一句,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继续装睡,想看看她要做什么。难道她是想和我谈谈?或者想用这种亲昵的方式化解矛盾?我心里冷笑,昨晚你和我爸在仓库地板上翻云覆雨的样子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又来我面前表演温柔?
她的手开始移动得更活跃了。不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开始揉捏我的肩膀,拇指按压着肩颈处的肌肉,力道适中,竟然真的很舒服。我白天走路太多,肩膀确实有些酸痛,被她这么一按,肌肉渐渐松弛下来,那种放松感让我昏昏欲睡。
但她的动作没有停留在肩膀。那只手继续向下,滑到了我的侧腰,然后停留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轻轻抠弄我睡衣的下摆,似乎想把衣角从裤腰里抽出来。我心里一紧——她想干什么?
衣角被轻轻拉了出来。微凉的空气钻进睡衣下摆,让我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手从衣摆下方钻了进去,直接贴在了我的后背上。她的掌心温热,手指依旧微凉,在我赤裸的背脊皮肤上缓慢游走。从背心中央的脊椎,到两侧的肋骨边缘,再到侧腰凹陷处,她像个探寻者一样一点点摸索着我的身体。
她的手指在我腰侧停留的时间格外长,在那里划着圈,然后开始试探性地向下移动,探向我的裤腰。我屏住了呼吸——她难道要脱我的裤子?
但她的手指只是在裤腰边缘逡巡了片刻,就重新向上移动了。她似乎对背部的皮肤很感兴趣,手掌在我背上来回摩挲,偶尔用指尖轻轻划过,留下细微的痒意。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不是母亲对孩子的抚慰,更像是一个女人在抚摸男人的身体。
我脑子里闪过昨晚视频里的画面——她赤身裸体地骑在父亲身上,腰部疯狂扭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下摇晃。而现在,这双抚摸我的手,几个小时前还在紧紧抓着父亲的后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恶心和兴奋的情绪。恶心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她的背叛,兴奋则是因为此刻的暧昧触碰——说到底,她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此刻正温柔地抚摸我的身体。这种矛盾感让我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但我努力维持着平稳的睡眠呼吸模式。
她应该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了。我感觉到她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然后那只手从我的背部滑到了侧面,竟然开始缓慢地抚摸我的胸部。她先是用手掌覆盖在我胸肌上轻轻按压,然后指尖找到了我的乳头——它因为紧张和无端的刺激已经微微硬挺起来了。
她的指尖开始玩弄我的乳头,绕着乳头边缘打转,然后轻轻捏住,用指腹揉搓。一阵酥麻感从胸口扩散开来,沿着脊椎直冲头皮。我的呼吸差点泄露,只能用力咬住下唇内侧,强迫自己继续装睡。
她揉了一会儿,似乎觉得隔着睡衣不过瘾,那只手从我的睡衣下摆退出,然后竟然开始解我胸前的纽扣!
我穿着的是秋月给我买的棉质睡衣,胸前有一排五颗纽扣。我感觉到她的手指笨拙地摸索着纽扣——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好像在小心翼翼地解开什么珍贵的礼物。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了,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当解开到第四颗时,我的睡衣前襟完全敞开了,微凉的空气直接吹拂在胸口皮肤上。
秋月停顿了一会儿,仿佛在欣赏她的“成果”。然后她的手重新探了进来,这次直接贴在了我赤裸的胸膛上。她的掌心温暖柔软,手指细长,在我的胸肌和腹肌上游走。她从锁骨开始摸起,手指描摹着锁骨的形状,然后向下滑到胸肌中间,在那里画着圈,接着移到左边的胸肌上,手掌完全覆上去,轻轻揉捏。
我虽然平时运动不多,但还算结实,胸肌有一定厚度。她似乎很喜欢这种触感,揉捏的力道渐渐加大,然后用指尖捻着我左边的乳头。那只乳头被她玩弄得更硬了,像一颗小石子嵌在肌肉上。
然后是右边。她的手转移阵地,同样覆盖揉捏,同样捻弄乳头。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胸口传来,让我下腹开始发热。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睡裤里慢慢苏醒,从疲软状态逐渐充血、变大、变硬。
秋月的手继续向下,滑过我的腹肌,指尖在我腹部中央那条浅浅的肌肉沟壑上划过,然后停留在了我的裤腰处。这次她没有犹豫,手指直接探进了睡裤的松紧带下方。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难道真的要……?
她的手钻进睡裤里,但没有急着往下去碰我的阴茎,而是先在腹部下方的小腹区域抚摸。那里有一片柔软的毛发,我的阴毛不算浓密但也不算稀疏。她的手指在毛发间穿梭,偶尔用指甲轻轻刮搔我的皮肤。那种痒意和快感混杂的感觉让我浑身微颤,下身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把睡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肯定看见了。她的手从腹部滑下,终于来到了关键部位。当她的手指隔着内裤触碰到我勃起的阴茎时,我们都顿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也抖了一下,然后就是更轻柔但更坚定的触摸。
她先是用掌心覆盖在我内裤的隆起处,感受着阴茎的硬度和温度。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描摹阴茎的形状:从根部开始,沿着茎身向上,一直摸索到龟头的位置。我的阴茎在内裤里跳了一下——它太兴奋了,已经分泌出了一些前液,把内裤尖端浸湿了一小块。
“这么硬啊……”我听到她又轻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是惊讶?是满足?还是淫荡?我分不清。
她的手指找到了我内裤边缘,开始把它往下拉。因为我是侧躺姿势,内裤只被拉下了一部分,但已经足够让我的阴茎挣脱束缚。当龟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时,我感觉到她倒抽了一口气。
然后她的手掌直接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很软,带着微凉的温度,但因为长时间的抚摸已经变得温热。她的握法很生疏,没有太多技巧,只是简单地圈住我的茎身,从根部一直握到龟头下方。当我勃起的龟头抵在她掌心时,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极轻的一声闷哼。
她立刻停下了动作,屏住呼吸等待我的反应。我继续装睡,甚至还故意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完全暴露在她面前,因为睡裤和内裤已经被她拉下了一截,粗硬发红的阴茎就那样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在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秋月等了一会儿,确认我“没有醒”,她的手才重新回到我的阴茎上。这次她没有整只手掌握住,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套在我的茎身上,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小心,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学习怎么给男人手淫。她的拇指在每次向上撸动时,都会蹭过我龟头的棱边,然后按压在马眼上揉搓。每当她按压马眼时,我都会有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来,那些黏滑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指和我的茎身,让撸动时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寂静的卧室里,这声音格外清晰,也格外淫荡。
她撸动的速度渐渐加快,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她开始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我的阴茎,五指握紧,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然后再拉回根部。我的阴茎在她的手中硬得像铁棍,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随着她的撸动一突一突地跳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汇聚到脊椎,再冲上大脑。我的呼吸开始无法控制地变得粗重,为了掩饰,我刻意发出类似梦呓的声音,还假装在睡梦中动了动腿。
她果然被迷惑了。听到我的“梦呓”,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看我并没有真的醒来,她的手继续握住我的阴茎,撸动的速度却慢了下来,转变成了一种更挑逗的玩弄。
她开始用手指专门玩弄我的龟头。用拇指的指腹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打转,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龟头揉搓,就像在玩弄一颗成熟的浆果。快感一波波袭来,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手中变得越来越敏感,马眼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茎身流下,让她的手掌湿滑一片。
“唔……”我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秋月立刻停下来,手从我阴茎上移开,整个人似乎紧张地观察着我。我皱着眉头,假装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又变回侧躺的姿势,背对着她。我的阴茎还硬挺着,但因为姿势改变,它不再笔直竖立,而是贴在了大腿内侧。
我听到身后传来秋月极轻的呼吸声,她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我等了大概一分钟,感觉到床垫又轻微下沉——她又靠近了。
这次她的手没有直接去碰我的阴茎,而是抚摸起我的臀部。她的手掌覆盖在我睡裤包裹的臀瓣上,缓慢地揉捏着。她从臀部下缘开始揉,然后向上,一直揉到臀缝上方。她的手指在臀缝处停留了很久,在那里画着圈,然后轻轻地向下探,探进了臀缝的入口。
隔着两层布料(睡裤和内裤),她的手指按压在我的肛门处。那里是身体最私密的区域,突然被触碰,让我浑身一紧,差点弹起来。但我忍住了,继续装睡。
她的指尖在那里按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小幅度地揉动。隔着布料,那种触感依然清晰,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耻和刺激。我的阴茎在她的这种挑逗下变得更硬了,在马眼处又分泌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把内裤尖端彻底浸湿。
秋月揉了一会儿我的臀缝,手终于离开,重新回到了前面。这次她更大胆了,直接把我侧躺时已经有些松垮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因为我是侧躺蜷缩的姿势,她拉得很小心,一点一点往下褪,一直褪到我的大腿中部。我的整个下半身就这样半裸了——阴茎、睾丸、连同后穴,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她灼热的视线下。
她开始抚摸我的大腿内侧。从大腿根部开始,指尖沿着内侧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下摸到膝盖窝,然后又返回。她来来回回摸了很多遍,像是在熟悉我身体的每一寸。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蹭过我的阴茎根部,或者擦过我的阴囊。每当这时,我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阴茎也跟着跳动。
然后她开始触摸我的阴囊。她先用掌心轻轻托住我的两颗睾丸,感受它们的重量和温度。她的掌心很热,把睾丸包裹在里面轻轻揉动。那种奇异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从来没有女人这样抚摸过我的阴囊,秋月这手法太娴熟了,娴熟得让我心里发寒——她肯定和父亲做过很多次,对男人的身体已经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
想到这里,我下腹突然涌起一股怒火,但怒火又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情绪。我不再是完全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有意地配合她——我假装在睡梦中调整姿势,把腿分得更开,让她能更方便地触摸我的私处。
她果然领会了我的“暗示”。她的手指开始轻轻揉捏我的睾丸,一颗一颗地捏,感受着它们在指间的弹性和饱满度。然后她的手指沿着睾丸的根部向上,找到了会阴处——那里是阴茎根部和小腹的交界处,也是极为敏感的区域。她用指甲在那里轻轻刮搔,那种酥麻感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最后,她的手指终于回到了我的阴茎上。这次她没有握,而是用手指的指腹,从阴茎根部的阴毛开始,一路向上轻轻划过,最后停留在龟头上。她用食指按住龟头顶端的马眼,慢慢揉搓,让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来,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最敏感的下缘,小幅度地拉扯。
这样的挑逗太过刺激,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快速积累。我的阴茎在她的玩弄下兴奋地跳动,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有透明黏滑的液体涌出,顺着茎身流下来,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块。
秋月似乎也被这场景刺激到了。我听到她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握住我的阴茎,开始快速而有节奏地上下撸动。她的技巧越来越好,不仅用手掌包裹住茎身,还会在撸到龟头时用拇指按压马眼,在拉回根部时用手指搔刮阴囊。
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理智。我知道我快射了,而秋月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因为她的撸动节奏开始变得急促而用力,像是要故意让我射出来。
我咬着牙,努力想在睡梦中表现得平静,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我的阴茎在她手中剧烈跳动,茎身上的青筋暴突,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已经张开,随时准备喷射。
“要射了吗……?”我听到秋月用气声喃喃道,她的手撸动得更快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腰部开始无意识地向前挺动,配合着她的撸动节奏。我的呼吸粗重如牛,虽然还紧闭着眼睛装睡,但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抓紧了床单。
秋月感受到了我这股即将爆发的力量。她的手指紧紧握住我的阴茎根部,像是要阻止精液立刻射出,但另一只手却加快了在龟头上的揉搓。这种矛盾的手法——一边压制一边刺激——让我彻底崩溃。
“呃啊……”我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虽然很轻,但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炸开,阴茎在她手中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然后第一股精液就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我能感觉到那黏稠滚烫的液体从尿道里冲出,划过尿道时带来极致的快感,然后射到了半空中。因为我是侧躺姿势,精液没有射很远,大部分落在了床单上,还有几股溅到了我的大腿内侧和小腹上。
秋月的手没有停下,她继续握着我的阴茎,感受着它在射精时的痉挛和跳动,用拇指在龟头顶端按压,让最后几股精液也被榨出来。我的阴茎在她手中抽搐着,射完之后,龟头依旧保持着硬度,马眼处还在渗出少量混杂着前列腺液的稀薄精液。
她这才慢慢松开手。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因为高潮还在轻微颤抖。射精之后,一股疲惫和空虚感袭来,但同时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罪恶感——我竟然在装睡的时候被秋月(我的妻子,也是我父亲的姘头)给手淫到射精了。
秋月没有立刻离开。我感觉到她在用什么东西擦拭我身上和床单上的精液——可能是纸巾,也可能是手帕。她擦得很仔细,先擦我的小腹和大腿,然后擦阴茎和阴囊,最后擦拭床单。她的手指在擦拭过程中,依然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阴茎,在它已经敏感至极的时候轻轻抚摸。
我的阴茎在她这种后续的刺激下,竟然又开始缓缓勃起——刚射完不到一分钟,它就又在充血变硬。秋月显然也注意到了,我听到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在我听来充满了淫荡的暗示。
但她没有继续玩弄,而是把我的睡裤和内裤重新拉了起来,盖住了我半硬的阴茎。然后她把我的睡衣纽扣一颗颗扣好,动作很温柔,就像在照顾一个熟睡的孩子。
做完这一切,她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那目光很复杂,有满足,有愧疚,或许还有一丝得意。
最后,我听到她极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脚步声很轻地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卧室重新陷入寂静。
我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墙壁。我的阴茎还在裤子里半硬着,龟头处残留着射精后的敏感和抽痛。床单上还有一小块未干的精液痕迹,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我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那半边被父亲打肿的脸颊还在隐隐作痛,但现在这种痛感似乎被下身的快感给冲淡了。
我既恶心自己,又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秋月刚才对我所做的一切,是对丈夫的抚慰?是对儿子的补偿?还是单纯因为欲求不满,把我也当成了泄欲的工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刚才没有阻止她,甚至还配合她,假装在睡梦中享受了她的服务。
这种隐秘的、背叛式的性接触,让我浑身发热,心跳如鼓。我重新闭上眼睛,想要强迫自己入睡,但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她微凉的手指、她生疏又渐渐熟练的手法、她在我耳边轻声的呢喃、还有射精时那极致的快感……
就这样,在混乱的思绪和残留的性兴奋中,我昏昏沉沉睡去,做了很多破碎的梦,梦里全是赤裸的身体、交媾的场景、还有父亲和秋月在仓库地板上翻滚的画面。我的大脑皮层一夜都在活跃,根本没有真正休息过。
到了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地被闹钟吵醒,感觉到好累,脑袋晕晕的,这一夜我都没有睡好,做了一夜的梦,梦到了很多的东西,乱七八糟,大脑皮层都没有休息过。
「嘶……」我习惯性地搓了搓脸,顿时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一下子清醒不少,因为我摸到了自己的半张脸,虽然经过了一天一夜,还是有些疼,有些麻木了,似乎鼓起来有些肿了。但比脸更清晰的,是我阴茎处残留的敏感感——它还在隐隐作痛,龟头像被过度摩擦过一样发烫,内裤尖端还有一点干涸精液的硬块。
「咔……」正当我倒吸凉气的时候,房门打开了,秋月穿着围裙站在门口,看到我的时候,她露出了一丝微笑。
「赶紧洗漱吃饭了……」秋月带着笑容说道,似乎以前的她又回来了。
「这是在讨好我吗?」看到秋月的样子,我想到,以前就是,秋月的笑容是哄我最好的东西,无论我多么的委屈和生气,只要秋月笑着对我,我再冰冷的心也会融化了。其实,这次也是一样,如果不是昨晚我去公司看到她和父亲,或许此时我心中也不会再生气了。
秋月关闭了房门,似乎故意给我留下换衣服的空间,看着床头上摆放的十分整齐的睡衣裤和内裤,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换,而是直接穿上了我的外衣。我走出卧室的时候,秋月正在往餐桌上端饭菜,她带着围裙,穿着白色的衣服,头上扎着马尾,看到我还和我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和我开玩笑来化解尴尬一般。我心中微微闪过一丝不忍,但是我立刻开始回忆昨晚的事情,立刻把那丝不忍和感动给冲散了。
我走到卫生间,在洗脸的时候我小心翼翼,根本不敢用手去搓脸,一碰就麻木和疼。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被父亲扇的那半边脸明显和另一半颜色不一样,而且半边脸微微有些浮肿了,只要仔细看就知道是被人给打了。想到父亲昨天打我时候的样子,想到父亲对我的种种,尤其是为老不尊和秋月偷情,这让我对他的感情一天天的消失,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我懂得越来越多,对他的怨气越来越大。如果说父亲一直以来对我好,关心我,哪怕让我认为他虚情假意的补偿我,我心中还会好受一些。
「嘶……」我拿着毛巾轻轻擦拭自己的脸,疼得我倒吸凉气。
「衣服怎么没换?我放在你床头柜上了……」当我出来的时候,秋月拿着我床头柜上的衣服对着我询问道,声音十分的轻柔,似乎带着一丝丝害怕,她和我说话的时候,微笑也很勉强,似乎察觉到我故意不换衣服,再加上昨晚没有吃她做的饭,让她有些尴尬,而且我第一次如此的对她,她真的害怕了,我第一次见到面对我有些胆怯的秋月。我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秋月一眼,之后我走到卧室里,直接拿起了自己的书包。在我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手机偷偷放在了书包里。
「你干啥去啊?吃饭啊…饭菜都弄好了……」当我背着书包走出卧室的时候,秋月赶紧走到我跟前说道,手机还拿着我的衣服。
「我自己买早餐吃……」我走到门口一边换鞋一边说道,我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了,一来我正在变嗓子的后期,二来或许是自己的火有点大吧。
在我走出房门,回身关闭房门的时候,我看到秋月一手拿着我的衣服,另外一只手擦拭自己的眼睛,正在掉眼泪,她的身上还穿着围裙,而饭桌上摆着她精心准备好的早饭。
「咔……」房门关闭了,也阻隔了秋月委屈哭泣的样子,我站在门口,心中一痛,我转身下楼,心中十分的不好受,这还是我俩结婚后,秋月第一次被我给弄哭,而且是我故意弄哭的。我也是第一次给秋月委屈,而且秋月刚刚的哭泣不是装出来的,是她真的没有忍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