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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节

第150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0万 字

「啊啊啊……」秋月半主动的起伏着,用自己的密穴不断地吞着父亲粗长的肉棒,同时红唇张开,不断的发出一声又一声悦耳的呻吟声。察觉到秋月主动配合后,父亲分出一只手,在秋月的乳房上轻轻的抚摸和揉搓着。

「把…把灯…把灯关…关了……」秋月一边呻吟,一边看着周围的场景,断断续续的说道。也不知道秋月和父亲在办公室里,发生过多少次了。秋月上次醉酒到现在,过去了一个多月,听着秋月这句微微有些娇羞的话,似乎还是第一次在办公室。

「呼…关灯干嘛?」父亲喘着粗气,享受着秋月的身体,气喘吁吁的说道。

「关…关灯……」秋月再次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父亲此时露出一丝坏笑后说道。而父亲说完这句话后,秋月停止了起伏,不过雪白的屁股坐在父亲的腿上,把父亲的阴茎尽根没入。

「我…我自己去……」她在父亲怀中微微的扭动着说道,秋月想要起身,却被父亲把住了细腰,此时有秋月貌似不是在开玩笑,就好像知道我在外面偷看和拍摄一样。难道说秋月的第六感让她感觉到心中不安?也或许是秋月心中此时还是微微有些不愿,关灯能够减少她心中的负罪感。

「好…我送你去……」父亲似乎察觉到秋月的坚决,温柔的说道。之后抓着秋月的细腰,黝黑的大屁股坐在床上往里面挪蹭了一下,父亲竟然一下子坐在了床里,而秋月还死死的坐在了父亲的胯部上。

「啊……」随着秋月不可控制的一丝娇吟,父亲猛然起身跪在了床上,而原本背对着父亲坐在他胯部上的秋月,顿时发出了一声轻吟。之后上半身前倾,在本能的驱使下,双手撑着床面支撑着身体,竟然一下子四肢朝下,变成了狗交式,而开关就在床尾的位置。此时公媳二人身上,除了袜子之外,已经一丝不挂了。秋月像个小白狗一样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双腿跪在床面上,胸前丰满的双乳犹如吊钟一样垂下,微微的晃动着。

「啪啪啪啪……」父亲再次前后的抽送起来,速度很快,但是却十分温柔。而此时秋月回头看着父亲,瞪了他一眼,不过配上秋月此时迷离的眼神,仿佛就是一个风情万种的魅惑眼神。秋月轻轻往前爬,穿着袜子的玉足在床面上微微的蹬着,把床面蹬起一个个褶皱,而父亲这次并没有使坏,没有去束缚秋月,而是随着秋月的爬动,挪动着双腿,仿佛秋月就是一台牵引车,不断的牵引父亲这台重物。父亲脸上带着兴奋和坏笑,在均匀的抽送过程中,偶尔会来一个重操深插,让轻轻爬动的秋月双手一软,差点把脸贴在床面上。

开关就在秋月的前方,也不知道为什么,秋月如此的执着要关灯,或许关灯之后,秋月就不会看到父亲的脸,而秋月的心中就可以把父亲想象成她心中最最喜欢的人的样子,是王宏斌吗?还是我?

「啪啪啪啪……」父亲此时用力的抽送着,长满阴毛的胯部不断的与秋月的臀瓣撞击着,秋月的屁股掀起一阵阵雪白的浪花,而秋月屁股上的触碰点,已经变得一片潮红。

「噗嗤噗嗤噗嗤……」父亲粗长的阴茎在秋月泥泞的阴道中快速的进进出出,若隐若现。这么多年了,两人的性器还是那么契合,而随着年龄的增长,秋月越来越成熟,已经成为了一个孩子的母亲,成为了一个熟妇,原本以为父亲会慢慢的变老,但是父亲给我一种感觉,似乎越来越年轻了,仿佛返老还童一般,这些都是秋月带来的吧?忘年恋的力量……  「咔……」在秋月倔强的坚持下,秋月还是来到了床尾。这个过程漫长而艰难——她要对抗的不仅仅是自己不断前后摇晃、被连续撞击的身体,还有那颗在羞耻与情欲间反复撕扯的心。她左手死死撑着床面,五根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指尖深陷进薄薄的床单里,白皙的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她的娇躯随着父亲每一次深入的抽送而剧烈摇晃,饱满的臀瓣被黝黑的胯部撞得荡漾开一圈圈雪白的肉浪,臀峰上那片被反复撞击的区域已经变成了诱人的潮红色,仿佛熟透的水蜜桃的表皮。

她的右臂颤抖着抬起,那动作缓慢得像是在扛起千斤重担。右手在空中摇晃着,摸索着,终于按在了墙壁上那个冰冷的塑料开关上。在灯光即将熄灭的前一秒,我看到了她手臂上细密的汗珠在反光,看到了她因用力而绷紧的小臂肌肉线条。此刻的她确实像一名正在匍匐前进的战士——一名被情欲炮弹不断轰击、却依然要完成某项卑微任务的战士。当她的食指用力按下那个小小的凸起时,她几乎是脱力般地垂下了手臂,肩膀软塌塌地垮了下去,上半身也随之微微下沉,只靠左臂勉强支撑着。她的后背弓起一道诱人的曲线,脊椎骨节在细腻的肌肤下清晰可见,汗水沿着那条凹陷的脊线滑落,一路流进股沟深处那正被反复贯穿的秘地。

「唰——」

房灯彻底熄灭的那个瞬间,整个世界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我几乎是本能地闪身躲到了墙角的阴影里,同时手指慌乱地按下了手机屏幕上的停止录制键。太快了,熄灭得太突然了——前一秒我还在贪婪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两具交缠的肉体,那雪白的臀浪与被抽插得外翻湿润的穴口,下一秒屏幕就暗了下去,只剩下我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该死,我早该想到的,秋月那么执着要关灯,我就该提前结束拍摄的——但刚才的画面太刺激了,父亲粗长的阴茎在那片泥泞中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一圈粉嫩湿润的媚肉,秋月跪趴的姿势让她的阴道口被撑得圆润饱满,那画面让我看得喉咙发干,裤裆里硬得发疼,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可能的风险。

现在周围彻底黑了。办公室的窗户拉着厚重的窗帘,外面路灯的光只能勉强从缝隙中透进来几缕微弱的光带,在黑暗中切出几道模糊的边界。我藏身的休息区更是伸手不见五指,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陈旧布料的味道。而最重要的,是黑暗像一块巨大的幕布,彻底盖住了里面那间办公室——那个两分钟前还灯火通明、让我看得一清二楚的兽欲舞台。

但声音没有停止。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

就在灯光熄灭后的第一秒,秋月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像是一道被压抑太久的闸门终于轰然打开。刚才还带着几分克制、断断续续的喘吟,此刻变成了连绵不绝、高亢嘹亮的浪叫。那声音饱满、圆润,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彻底放纵,穿透黑暗,直直撞进我的耳膜。我甚至能从那声线里听出细微的颤抖——那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后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音调在高峰处会微微撕裂,又在低处化为黏腻的喘息,每一句呻吟都像是在用声带勾勒出体内那根肉棒抽插的形状和深度。

然后,在连续十几声高亢的「啊」之后,声音发生了变化。

「呜呜……嗯呜……嗞……嗞嗞嗞……啵……」

秋月的呻吟声突然被堵住,变成了某种含混的呜咽,紧接着传来了清晰而湿润的吸吮声——那是唇舌激烈交缠、唾液交换才会发出的黏腻水声。频率很快,带着某种贪婪的节奏,间或夹杂着短促的鼻息和吞咽的咕咚声。我的大脑在黑暗中疯狂地构建着画面:父亲一定是用那只粗壮的手臂突然环住了秋月的腰腹,把她原本趴伏的上半身强行拽了起来。她猝不及防,身体从四肢跪趴变成了半跪半坐,后背被迫紧贴住父亲汗津津的胸膛。然后父亲用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扭过头,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堵了上去。

不,也许不是强迫。如果只是强迫,吸吮声不会这么激烈,不会带着这种近乎贪婪的相互索取。那声音里有牙齿轻轻磕碰的细响,有舌尖在口腔内壁扫荡的湿滑声,更有舌头彼此缠绕搅动时发出的黏稠水声——那是两个人都极度投入的深吻。秋月在那短暂的僵持后,一定也张开了嘴,吐出了丁香小舌,允许甚至迎合了那条粗厚舌头的侵入。她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关灯给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让她可以暂时忘记此刻操着自己的人是谁。她可以想象这是王宏斌——那个年轻、英俊、让她念念不忘的男人。或者,她也可以尝试想象这是我,她的合法丈夫,她孩子的父亲。但无论她想象的是谁,此刻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带着烟草味和汗水咸味的舌头,都属于那个早上刚扇了我耳光的老人。

「砰砰……砰!砰!咚……咚!」

肉体撞击的声音也变了。从之前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变成了更加沉闷、厚实的「砰砰」声。角度肯定不一样了——刚才秋月四肢趴跪,父亲的每一击都结结实实地打在她臀瓣最丰满处,撞击面平整,声音自然也清脆。但现在她被拉起了上半身,屁股向后撅起的角度改变了,父亲的肉棒插入的轨迹也随之变化。可能现在每一次深入都变得更倾斜,龟头会刮蹭到阴道壁不同的位置,甚至可能顶到了更深、更敏感的地方。那沉闷的撞击声是胯骨撞在臀肉深处的声音,是两人小腹和大腿内侧更紧密贴合后发出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秋月从鼻腔里溢出的、被亲吻堵住的哼鸣,还有两人皮肤因汗水粘连又分离时发出的细微的「啵」声。

吸吮声越来越激烈。

「嗞……啵……嗯呜……咕啾……咕啾……」

那声音已经从简单的亲吻升级成了某种近乎吞噬的交融。我能想象父亲是如何撬开秋月的牙关,用舌头在她口腔里画圈、扫过上颚敏感处、又勾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的。秋月一定被吸得舌根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两人的唇角淌下。她可能会尝试用舌尖推拒,但很快就会被更强势地卷住、拖进对方的领域。黑暗放大了这一切声音细节——每一次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每一声因呼吸不畅而发出的短促鼻音,甚至牙齿偶尔轻轻划过舌面带来的细微颤音,都无比清晰。

然后,我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嗯……呼……哈……嗯……嘶……呼……」

那是如同老牛犁地般沉重而用力的喘息声,从鼻腔深处喷发出来,带着某种原始的、动物性的力量感。他的气息粗重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把周围所有的氧气抽干,每一次呼气都喷吐出滚烫的欲望。那喘息声里还混杂着吸吮时带出的水声——他一边用力地吻着秋月的嘴,一边贪婪地吞咽着她的唾液,仿佛那是滋润他干渴喉咙的琼浆玉液。那声音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征服的意味,像在宣告:即使关了灯,即使她在想象别人,此刻占据她口腔、贯穿她身体的人,也依然是他。

在父亲喘息声的间隙,秋月的呜咽也在变化。

「呜……唔嗯……哈啊……嗯……别……太深了……呜……」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嘴唇被堵着而含糊不清,但我还是听出了几个词。她说「别」,说「太深了」。但那绝不是拒绝——每一个「别」字后面都拖长了调子,带着软绵绵的颤音;每一句「太深了」都像是在撒娇,像是在催促对方继续加深那个「深」。她的语气里有羞耻,有矛盾,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溺其中的、无法自拔的享受。当父亲的亲吻稍微松开一些时,她便抓住那一点空隙发出更娇媚的呻吟,可当舌头再次侵入时,她又是那么顺从地张开嘴,甚至主动伸出舌尖去舔舐父亲的上唇和胡茬。

接下来的几分钟,黑暗中的声音交响曲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激烈。我努力分辨着每一个细节:

首先是亲吻的方式在不断变化。从一开始的深喉般的长吻,变成了短暂分离后的急促啄吻——「啾、啾、啾」,像雨点一样落在嘴唇、下巴、脖颈上。然后是带着啃咬意味的吻,牙齿轻轻衔住下唇拉扯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舌头在脖颈和锁骨处用力舔舐时湿漉漉的「啵」声。秋月每一次被舔到敏感处,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啊」,身体也会随之轻微颤抖。

接着,我听到了衣物的摩擦声——不对,他们身上应该只剩袜子了。那是皮肤与皮肤之间紧密摩擦的声音,带着汗液的润滑,发出「滋啦、滋啦」的黏腻声响。伴随着父亲每一次有力的前挺,两人紧贴的胸膛和小腹剧烈地摩擦,秋月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乳肉变形,乳尖摩擦,发出更加细微的、布料般的声音。

撞击声的节奏也在变化。不再是匀速的「砰砰砰」,而是变成了变速的——几次轻浅快速的试探后,突然来一次沉重而深入的猛撞。「砰——!」那声音闷得像是用沙袋砸在墙上,伴随着秋月被亲吻堵住却依然从鼻腔里迸发出的、几乎破音的「嗯——!!」。然后又是几次轻抽,龟头可能只退出到穴口边缘,在湿润的肉唇间滑动,带出「咕啾、咕啾」的黏稠水声。随后再次狠狠撞进去,这一次我甚至听到了某种肉体撞击时、脂肪和肌肉共同震颤的「嗡嗡」余韵。

父亲喘息中的水声也越来越明显了。他不只是在亲吻秋月的唇舌,很可能还在舔吻她的脖颈、锁骨,甚至可能低下头,用嘴唇衔住了她一边摇晃的乳头。我能想象那个画面:黑暗中,秋月被迫挺起上半身,丰满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父亲的脑袋埋在她胸前,粗厚的舌头卷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研磨乳晕边缘。而他的手……对了,他的手一定也没有闲着。我能听到一些细微的、指腹在细腻皮肤上滑动的声音——可能是在揉捏她的另一侧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溢出雪白的软肉;也可能是沿着她的侧腰向下滑,抚过紧绷的臀瓣边缘,然后……然后探向了两人交合之处。

这个推测很快被证实了。

「咕……噗嗤……咕啾……嗯啊~!」

水声突然变得更加响亮而复杂。那是多重的、叠加的声音——有肉棒在湿润阴道里快速抽插时带出的黏腻水声;有手指在穴口周围按压、拨弄那肿胀阴蒂时发出的、更细碎的「咕啾」声;还有可能是父亲用拇指按住阴蒂的同时,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穴口边缘,与肉棒一起挤在狭窄通道里时的更加湿润的挤压声。秋月的呻吟在这一刻陡然变调,从高亢的「啊」变成了某种尖锐的、仿佛被掐住喉咙般的「咿呀——!」那声音里充满了猝不及防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身体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然后我听到了父亲瓮声瓮气的、带着笑意的低语。因为隔着距离和黑暗,声音很模糊,但我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这么湿……全流出来了……」

「……骚穴……吸得这么紧……」

「……关灯……就放开……果然……」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关灯后,秋月果然「放开」了。不仅仅是放开了声音,还放开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湿润、更加热情地收缩吮吸——这一点,连我这个只能靠声音想象的人都能感受到。她的矜持、她的羞耻心,在黑暗的掩护下被暂时扔到了一边,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反应:被反复撞击时的颤抖,被顶到敏感点时的痉挛,被手指按压阴蒂时的失控高潮边缘的呜咽。

而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的、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他早就知道关灯对秋月意味着什么,他享受这种操控——既操控她的身体,也操控她的心理。让她在黑暗中想象别人,却又用实实在在的肉体和语言提醒她:占有你的是我,让你湿得一塌糊涂的是我,把你操得浪叫连连的是我。这是一种恶意的、残忍的、却又能带来变态快感的权力游戏。

亲吻的声音再次加剧了。

「咕啾……咕啾……啵……嗯……哈……」

这一次,听起来更像是秋月在主动。她的呜咽里带着某种急切,吸吮声变得更加贪婪。也许是因为快感的累积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更多的慰藉,也许是因为黑暗中她真的可以暂时沉溺在幻想里,把此刻亲吻自己的人当成她渴望的那个对象。她开始主动伸出舌头,去舔舐父亲的口腔内部,去吮吸他的舌头,甚至是轻轻咬他的下唇。她的鼻息变得急促而灼热,每一次换气都带着短促的「哈啊」声,仿佛光是亲吻已经无法满足她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欲望。

接着,我听到了某种新的声音——一种细微的、类似「啧啧」的吮吸声,但位置似乎偏下了。

是乳头。

父亲一定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那声音比亲吻更响,因为乳头被完全含进口腔,舌面在乳晕上打圈,然后用力一吸——「啧!」秋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破音的「呀啊——!」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腰肢弓出一道惊人的弧度。我甚至能听到她的后背骨骼发出了轻微的「咔」声,那是过度伸展时才会有的声响。

「轻……轻点……呜……要坏了……」她的求饶声娇软无力,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情欲。而回应她的,是另一侧乳头被同样对待的声音——「啧!啧啧!」还有父亲含糊的、带着满足的哼笑。他的舌头一定像搅拌棒一样在那个敏感的小点上打转,牙齿轻轻衔住拉扯,把原本就硬挺的乳尖啃咬得更加红肿。秋月的呻吟在这一刻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带着哭泣腔调的「啊……啊……不要……啊……」,但那「不要」两个字喊得如此柔软,如此口是心非,反而更像是在邀请对方继续施虐。

肉体撞击的节奏也随着亲吻的变化而改变了。当父亲吸吮乳头的力度加大时,他胯部的冲撞就变得更缓慢、更深沉,仿佛要把每一次挺进都印进她身体最深处。而当秋月因乳尖的快感而扭动腰肢时,他又会加快速度,用一连串快速的浅插来回应她的骚动。那声音变成了忽快忽慢、忽轻忽重的复杂交响——「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像一场精心编排的、以肉体为乐器的暴力乐章。

更让我心头发紧的,是那些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比如两人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身体的沟壑向下流淌时,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啪嗒」声。比如秋月脚上的薄袜在床单上摩擦时,织物纤维相互摩擦产生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比如父亲每一次全力撞击时,他膝盖下的床垫弹簧发出的、沉闷的「吱呀」声,还有床脚与地面轻微摩擦时的「滋啦」声。

这些声音共同构成了一幅即便闭上眼睛也无比清晰的画面:两具汗淋淋的肉体在黑暗中纠缠、碰撞、交融。女人跪趴在床上,上半身却被强行拉起,被迫挺着一对被肆意啃咬吮吸的饱满乳房,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深入的贯穿。男人的双手一只紧箍着她的腰腹,手指可能深陷进她柔软的侧腰肉里,留下淤青般的指印;另一只手则在两人下体交合处忙碌,时而按压阴蒂,时而并指插入辅助抽插,时而拨开湿润的阴唇,让肉棒进出的水声更加响亮。

而在这一切声音之上,是两个人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的呼吸声。

父亲的喘息已经从「嗯…呼…」变成了近乎咆哮的「哈!哈!哈!」,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肺腑最深处挤压出来,带着灼烧般的温度。那喘息声里还混杂着喉咙深处发出的、满足的咕噜声,像野兽盯紧猎物时的低鸣。

秋月的呼吸则更加破碎,更加凌乱。她已经没办法完整地呼吸了,每一次吸气都被撞击和快感打断,变成短促的抽噎;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或高或低的呻吟。她开始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呀、啊、咿、噢」,声调起伏跌宕,像是在用声音描绘高潮逼近的曲线。偶尔,她会努力憋住一口气,想要忍住那过于放荡的叫声,但坚持不了几秒,就会被更猛烈的冲撞击溃防线,爆发出更高亢的浪叫。

最要命的,是那些短暂的、亲吻暂时分离时的对话片段。

「……叫出来……让我听……全楼都听见……」父亲的声音低哑而充满命令意味。

「不……不行……啊……被人听到……」秋月带着哭腔的抗拒,但话音未落就被下一记深撞击碎。

「怕什么……关灯了……谁知道我们在干什么……」父亲恶劣地笑了,喘息着说,「继续叫……你今天叫得比哪次都骚……」

「……别说了……呜……求你……」秋月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像是在哀求了,可她的身体却在用完全相反的方式回应——水声更大了,肉体的撞击声更响了,她那被堵住的呜咽里透出的是濒临绝顶的兴奋。

然后,是一段长达半分钟的、几乎让人窒息的激烈交合声。

亲吻声消失了,只剩下最纯粹的肉体碰撞和喘息。父亲的抽插速度快到几乎分不出单次的声音,连成一片急促的「噗噗噗噗」声,像是水泵在全力工作,又像是湿透的海绵被反复挤压。秋月的浪叫声也连成了不间断的「啊啊啊啊——」,音调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最后甚至带上了某种仿佛要断气的破音感。床垫的弹簧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吱嘎」的悲鸣,床脚在地板上滑动,发出刺耳的「滋啦——」。

在那一片混乱的声音中,我听到了父亲一声低吼:

「来了……要来了……夹紧……骚货!」

然后是秋月的、近乎尖叫的回应——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她了,像某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却沉浸在极致的快感里:

「啊——!!给我……都给我……射进来!!!」

这句话清晰无比地穿透黑暗,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秋月……秋月居然在主动要求内射。她居然说出了那么放荡的话。她忘了这是办公室吗?忘了这里是公司吗?忘了她是个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吗?还是说,在黑暗中,在快感的巅峰,她根本不想记得这些?她只想让那个操着自己的男人把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用滚烫的白浊填满她,标记她,让她再也分不清占有自己的人是谁?

紧接着,是最后几声沉重的、仿佛拼尽全力的撞击。

「砰!砰!砰!」

每一声都比之前更沉,更闷,更像是用尽全力要把身体撞进对方的肉里。伴随着每一次撞击,秋月的尖叫都会拔高一个音调,直到最后一声变成了几乎失声的、气若游丝的「呃……啊……」。

然后,一切都停顿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秒凝固了。没有抽插声,没有撞击声,没有亲吻声。只有两个人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父亲的是低沉而满足的咆哮般的吐气,秋月的则是凌乱而虚弱、带着余韵颤抖的吸气。还有,一种细微的、液体缓缓注入的「咕嘟嘟」声,混合着精液射进最深处时,肉壁本能收缩吮吸的「啾……啾……」声。那声音持续了好几秒,让人能清晰想象出那根粗大阴茎在阴道最深处脉动、喷发、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刷宫颈口的画面。

然后是缓慢的、仿佛带着不舍的抽出。

「啵……咕啾……」

湿滑的肉棒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退出的声音,带着大量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被带出的、更加响亮的水声。我甚至能想象,当龟头最终从红肿外翻的肉唇间滑出时,秋月空虚的穴口会短暂地保持那个被撑开的圆形,然后慢慢收缩,却无法完全闭合,因为里面灌满了太多、太浓、太烫的液体。那些液体失去了肉棒的堵塞,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打湿床单,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

喘息声渐渐平复。

我听到了床垫再次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有人移动了。是秋月,她似乎脱力般地向旁边倒下,身体砸在床面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她的呼吸微弱而绵长,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父亲,我听到了他满足的、长长的吐气声,还有他下床时踩在地板上的轻微足音。然后是水声——他可能在用桌上的纸巾或毛巾擦拭自己黏糊糊的下体,也可能直接去了办公室附带的那个小洗手间。流水声隐约传来,几秒钟后又停了。

黑暗中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一分钟。这一分钟里,我只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还有休息区空调微弱的风声。我的手掌心全是汗,捏着的手机外壳都变得滑腻腻的。我的裤裆硬得发疼,刚才那些声音让我也起了生理反应——这让我感到无比恶心,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

然后,秋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轻得像是在梦呓,又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懊悔?

「……开灯吧……」

她轻声说。声音沙哑,是被过度喊叫后的疲惫。

父亲没有立刻回应。我听到了他走回床边的脚步声,然后床垫再次承受重量而凹陷的「吱呀」声。他似乎重新上了床,躺在了秋月身边。

「急什么……」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先休息会儿。刚才……你很棒。」

「……别说这种话……」秋月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蚊子叫,「我……我刚才……」

「刚才怎么了?」父亲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笑意,「刚才关着灯,就当是一场梦呗。梦里做什么,都不算数。」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我听到了轻微的啜泣声——很细微的、压抑的抽鼻子声。秋月在哭。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事后的、为自己刚才的放荡感到羞耻的、无声的流泪。也许眼泪正顺着她的眼角滑进鬓角,打湿了凌乱的发丝。

父亲似乎叹了口气。我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可能伸手揽过了秋月,把她搂进了怀里。肌肤紧贴的声音,还有他轻轻抚摸她后背时,手掌滑过汗湿皮肤的「沙沙」声。

「好了,不哭了。」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累了就睡会儿。等缓过来了,我们穿好衣服,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家去。」

秋月的啜泣声渐渐止住了。但她没说话,只是放任自己窝在那个刚刚贯穿她、内射她的男人的怀抱里。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许是因为黑暗给了她最后的遮挡,让她可以暂时逃避现实。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里面逐渐平息的动静,感觉自己的半边脸颊又开始隐隐作痛。那疼痛像是活物一样,从皮肤表层钻进肌肉,再钻进骨头。它和刚才那些声音一起,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肉体撞击声,黏腻水声,放浪呻吟声,秋月那句「射进来」的尖叫,还有此时此刻她趴在父亲怀里软弱哭泣的细微声响。

这些声音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把我困在里面,越收越紧。而我,在黑暗中,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里面的人发现,外面还有第三双耳朵,听到了他们所有的肮脏秘密。

我此时听着里面的声音,不断的脑补着场景,此时我的半张脸还隐隐作痛,就连今天去配钥匙的时候,配钥匙的师傅还询问我怎么了?早上去拿腻子的时候,脸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功夫脸上就多了一个巴掌印,如果我年龄大一点,别人还以为我调戏妇女被揍了叻。而现在,这个早上刚甩了我一个耳刮子的男人,此时正在操我的老婆,甩耳刮子是对我身体的摧残,现在就是对我心灵上的摧残了。

我手里拿着手机,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听着里面两个越来越兴奋的将使声,脑袋中不断的思考着各种方法。此时我真想直接敲碎玻璃或从前面开门冲进去,来一个当场捉奸,因为今天早上的怕了还没有消,现在的我真有这个胆量,但是我的心里不断的告诫着自己,不能冲动,只是这一个视频还不够,因为我还不确定秋月和王宏斌到底有没有事情,如果我现在就直接撞破秋月和父亲的事情,那么秋月和王宏斌的事情就无法追查了。

我忍,等我确定秋月和王宏斌有事情的话,我就和秋月好好算算我这两顶绿帽子的账,到底多少钱卖给我?两个绿帽子,我该戴哪个的时间长一点?

我慢慢的后退,此时我就像是一个盲人,把手机塞入口袋中,双手在前面不断的摸着,同时双脚试探着往前走。在这个过程中,我撞到了膝盖,顿时让我感觉到揪心一疼,人的膝盖也很脆弱,撞一下真的是钻心的疼,但我楞是一声没吭,很快,我就摸到了角门处。

「啊……」当我撕开角门要出去的时候,我身后传来了秋月婉转悠长的呻吟声,音量很高,穿透力很强,震颤着我的隔膜,刺入了我的大脑之中。这个声音我真的很熟悉,因为我听到过很多遍了,但是这个声音只属于秋月给予父亲的,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秋月从来没有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秋月脑海中想象的是谁?肯定不会是我,如果是我的话,秋月根本不需要想象,直接和我做爱就可以了,但是现在的秋月却不和我同房同床,根本不让我碰一下。把角门重新锁上,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我感觉到自己的半边脸,似乎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