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926 字
「哗啦……」此时看到秋月所做的事情,我身体往后一仰,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我在本能之下抓住了旁边的茶树,不过茶树剧烈摇晃了一下。不过我这边这么大的反应男却没有惊扰到父亲和秋月二人,此时我们处于山顶,微风有点大,所以此时所有的茶树都在晃动,树叶声,草丛声,所有的声音参杂在一起,给我起到了一个很好的掩护,不知道我此时是应该庆幸还是……
为什么?秋月为什么要这么做?女人,我真的搞不懂了,成年人,我也搞不懂了。刚刚还那么的坚定,怎么会突然转变这么大?自暴自弃吗?昨晚再次被父亲强了那现在也不在乎了吗?也是,五十步笑百步……
「啊…轻…轻点……」自己的阴茎突然被秋月给吸吮住,父亲的胯部猛地往前一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说道,此时的父亲似乎真的有点疼,甚至轻轻跳动了两下,奈何阴茎被秋月抓着啊龟头被秋月裹住,除非他不要自己的鸡鸡了。「叽咕叽咕叽咕……」只是秋月根本没有在意,抓住父亲的阴茎用力的吸吮着,发出阵阵吸吮的声音,十分的疯狂,此时的秋月不知道是饥渴还是想惩罚父亲,任由父亲倒吸凉气,自顾的疯狂吸吮着。
」哦…哦…哦「而过了半分钟后,父亲似乎适应了,胯部微微前后挺动,口中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声,其实刚刚也不是父亲感觉到疼痛,只是因为太突然了,人的阴茎毕竟是十分脆弱的部分,轻轻一碰就会感觉到,疼。现在有了适应的时间,父亲也感觉到十分的舒爽。此时的父亲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秋月,脸上的震惊慢慢的消失,逐渐充满了情欲。女人毕竟是女人,秋月在怎么贞洁她也是女人,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自己刚刚的手机录音是多么的明智啊,就是这个录音摧毁了秋月最后的一份坚持,学才有了现在的享受。
「滋滋滋……」此时我看不到秋月的身子够只能看到秋月肩膀以上的地方,秋月的脑袋像斗鸡一样前后晃动着,父亲粗长的阴茎在她的红唇中进进出出,父亲的阴茎昨晚到现在没有仔细清洗过,而且昨晚到现在一定,排过尿液,可以说父亲的阴茎此时很脏很脏,但是秋月却疯狂的给父亲舔弄吸吮。秋月此时的心应该是彻底乱了大现在的她也算是一种发泄包对于自己心中复杂情绪的发泄。就此时如果村子里有人看向山顶他只要方向对,可以隐约看到两个人影,一个人站在山顶茶树中间,露出粗长的阴茎,一个女人蹲在身前给他口交着。
只不过身边的草丛和茶树,扰乱了远处的视线,再加上此时阳光明媚,光线的折射,让远处的人根本看不清楚。人们或许可以看到父亲和秋月,但是根本猜不到这是两个人,更不知道俩人此时做的事情。除非有人有一个单筒望远镜,或许能够看得清晰,但是村中谁又会有望远镜呢?就算有人隐约看到,也不会有人相信,村中最富有的男人和他的儿媳,此时正在山顶自家的茶园里,做着最禁忌的乱伦丑事。
「滋滋滋……」秋月还在疯狂地吸吮着,那声音在空旷的山顶显得格外淫靡——“滋滋滋……咕啾咕啾……”,她的红唇紧紧裹住父亲粗长的阴茎,像婴儿吮吸乳头般用力收缩着口腔。每一次吞吐,阴茎的龟头都会深深顶入她的喉口,马眼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混着她的唾液,从唇缝间溢出,沿着父亲的阴茎、她的下巴,滴落在地面的茶树下。深褐色的土壤贪婪地吸收着这些混合液体,那些透明的粘稠水珠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父亲的尿液残留、前列腺液、秋月的唾液,还有淡淡的麝腥味,全都被这片茶园的地面吞噬了。
秋月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甚至开始用舌尖去挑逗父亲的冠状沟,那是一条积攒了包皮垢的沟壑,带着咸涩的汗味和隔夜精液的酸腐气息。她的舌尖灵巧地刮过,然后将龟头上黏腻的分泌物卷入口中,却并不吞咽,而是让它们在口腔里堆积、发酵。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口中变得温热,能尝到那股浓烈的男人体味——那是昨晚在她体内射精后残留的腥膻,混合着今早没清洗的污垢。一种极致的恶心感和报复性的快感在她胸腔里冲撞,她吸吮得更用力了,像要把这根阴茎里所有的龌龊都吸出来,然后用唾液冲刷干净。
但父亲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伺候刺激得舒爽异常。他胯部开始有节奏地往前挺送,主动将自己的阴茎往秋月喉咙深处顶。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触及她柔软的上颚甚至喉头软肉,秋月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紧、吞咽,那紧致的压迫感让父亲发出低沉的呻吟:“哦……对……就这样……吃进去……”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住了秋月的后脑,五指深深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里,将她的头固定在自己的胯下,强迫她承受更深的侵入。秋月的鼻腔里发出“唔……嗯……”的闷哼,那是呼吸被阻断时本能的挣扎声,但她没有推开,反而双手抓住了父亲的臀瓣,指甲几乎要陷进那结实的肌肉里——她在配合,在主动将他那根沾满污秽的阴茎往自己喉咙里送。
唾液越积越多,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成股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悬挂在她的下巴和父亲的阴毛之间。那些唾液里混杂着前列腺液的浊白、龟头上残留的尿液黄渍,还有她口腔里分泌的透明粘液。终于,在又一次深喉顶入后,秋月的喉咙剧烈收缩,她猛地松开嘴唇——“噗”的一声,父亲的阴茎从她口中弹了出来,龟头湿漉漉、油亮亮的,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与此同时,秋月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她开始拼命往外吐口水。“呸——呸——”一连串的唾沫被她用力吐到旁边的茶树上,那些粘稠的液体挂在翠绿的叶片上,缓缓下滑,像某种恶心的露水。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嘴唇被摩擦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混浊的涎液。她一边喘一边吐,像要借此冲刷掉口腔里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但那股男人的腥味已经渗透进她的味蕾,顽固地盘踞在舌根。父亲低头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口中吞吐后的战果:龟头被舔得紫红发亮,冠状沟干净得反光,整根肉棒湿淋淋的,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体。而秋月此刻的模样更让他欲火中烧——那个平日里端庄克制的儿媳,此刻跪在自己面前,嘴唇红肿,满脸潮红,一边喘气一边吐着刚刚含过自己阴茎的唾液,那种屈辱又迷乱的姿态,比任何直接的淫荡都更刺激。
秋月足足吐了快一分钟,每一次吐口水,她都会用手背狠狠擦一下嘴角,仿佛要擦掉什么洗不掉的污迹。但这只是徒劳——她的嘴唇上、下巴上,甚至脖颈上,都沾着父亲阴茎的分泌物的味道。终于,她稍微平复了呼吸,抬起头看向父亲。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那是自暴自弃的火焰,是被彻底击垮后的歇斯底里。她的声音因为喉咙被顶过而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你不是想干我吗?干我啊?”
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在山顶的风中传得很远很远。她不是在邀请,而是在挑衅,是把自己当作一件物品砸出去,想看看这个糟蹋她的男人还能做到什么地步。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情绪失控后的战栗——羞耻、愤怒、绝望,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从被他强行侵入的身体深处升腾起的可耻快感。昨晚被强奸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还残留在阴道深处,但此刻那里却在发热、湿润,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她痛恨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更痛恨自己刚才竟然主动含住了那根肮脏的阴茎,还吸吮得那么用力。
父亲看着秋月这副模样,脸上没有同情,反而浮现出一种掌控者的满足笑容。他知道秋月还在失控之中——如果她清醒着,绝对不可能这样主动。但失控的儿媳,才是他最想要的猎物。他要的就是这种被摧毁了所有防线后的崩溃,要的就是她在这种崩溃中本能地渴求性,哪怕那渴求是以愤怒和自毁的方式呈现出来。父亲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胯下那根刚刚被侍弄过的阴茎不仅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为秋月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而更加硬挺,龟头兴奋得微微跳动,马眼处又渗出了一滴透明的粘液,沿着茎身缓缓下滑。
他缓缓弯下腰,伸出一只手,用粗糙的拇指擦拭秋月嘴角残留的唾沫。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像是在擦拭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秋月躲闪了一下,但没完全避开,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唇上抹过。父亲把沾了她唾液的手指拿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么急着要我干你?刚才不是吐得很嫌弃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戏谑和掌控感。他看到了秋月眼中一闪而过的羞愤,看到了她咬紧的下唇,看到了她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这一切都让他更加兴奋——征服一个女人,不仅仅是占有她的身体,更是要击碎她的尊严,让她在羞耻中沉沦,然后再也离不开这种扭曲的快感。
秋月猛地甩开他的手,撑着发软的双腿想站起来,但跪了太久,膝盖一阵酸麻,她又踉跄了一下。父亲趁机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动作粗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秋月被拉得撞进他怀里,扑面而来的是男人浓烈的体味——汗水、烟草、还有阴茎残留的腥膻。她想推开,但父亲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
然后,他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昨晚那种粗暴的啃咬,也不是刚才口交时只针对下半身的侵占,而是一个真正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他直接用舌头撬开了秋月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唇,长驱直入,扫过她的牙齿,缠住她的舌头。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也带着宣示主权的霸道——他要让秋月尝尝,她刚才拼命吐出去的、沾满他阴茎味道的唾液,现在又通过他的舌头,重新喂回她嘴里。
“唔……!”秋月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推开,但父亲牢牢固定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甚至用力掐住了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秋月能清晰感觉到父亲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T恤和牛仔裙,一下下跳动,像是在敲打她最后的防线。
父亲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舔舐她的上颚、缠绕她的舌根,还将自己口中的唾液——那些混合了她刚才吐出去的、还有他自己分泌的——渡进她喉咙里。秋月被迫吞咽,喉头滚动,那股咸涩腥膻的味道再次充斥了她的感官。她想咬他,但父亲似乎预判到了她的动作,先一步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下唇,不重,却带着警告的意味。疼痛和屈辱让秋月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混进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又咸又涩。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山顶的风吹过,茶树的枝叶沙沙作响,远处隐约传来鸟鸣,但这些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膜——秋月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这个吻上,集中在这个男人强行侵入她口腔的舌头,集中在他掐着她臀部的粗暴手掌,集中在他顶着她小腹的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她能感觉到父亲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部开始无意识地轻轻耸动,用阴茎隔着布料摩擦她的小腹,甚至试图往下探,寻找她双腿之间的柔软缝隙。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后颈滑下,沿着脊柱一路抚摸到腰肢,然后在牛仔裙包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粗糙的手掌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臀肉,力道大到让秋月感到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酥麻。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乳房发胀,乳头在胸罩下硬挺起来,摩擦着T恤的内衬;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昨晚被强行撑开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竟然分泌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唔……不……”她含糊地抗议,但声音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软弱的呜咽。父亲似乎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唇角勾起一丝胜利的笑意。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但额头仍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秋月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扯断的银丝,她的眼神迷离而混乱,刚才那股歇斯底里的狠劲被这个吻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的迷茫和挣扎。
父亲近距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哑而充满诱惑:
“你的嘴说不要,但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那只揉捏她臀部的手突然往前探,从牛仔裙的侧边滑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秋月浑身一僵,像触电般想并拢双腿,但父亲的一条腿已经强势地插进了她两腿之间,阻止了她的抗拒。粗糙的手指隔着棉质内裤按压着那片柔软的缝隙,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温热湿润,内裤的裆部明显湿了一小块。
“看,湿成这样了。”父亲嗤笑一声,手指开始用力揉搓那个凸起的小肉粒——阴蒂的位置。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刺激,比直接的触摸更令人难堪,因为它时刻提醒着秋月: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个强奸她的男人隔着内裤玩弄,而她居然产生了反应。
“啊……别……”秋月的声音颤抖起来,她的手还抵在父亲胸膛上,却已经失去了推开的力气。那根顶着她小腹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龟头甚至开始有节奏地跳动,像是在向她身体深处发出召唤。父亲的手指加大了按压阴蒂的力度,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往下拉,按在了他鼓胀的裤裆上。
“摸摸看,它被你吃得这么硬,现在该轮到它来满足你了。”他引导着秋月僵硬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去感受那根阴茎的形状——粗长、坚硬、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秋月的指尖颤抖着,想缩回来,但父亲死死按着她的手,强迫她上下滑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这个姿势极其淫秽:在山顶的茶园中央,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儿媳的手被公公强行按在裤裆处,隔着布料抚摸他勃起的阴茎;公公的另一只手则伸在儿媳的裙底,隔着内裤揉捏她湿润的阴部;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呼吸急促,脸上都带着情欲的潮红。
远处的山路上,偶尔有村民经过,但距离太远,又有茶树遮挡,他们最多只能看到两个人影依偎在一起,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或者只是一个亲昵的拥抱。谁也不会想到,这对公公和儿媳,正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着如此乱伦而禁忌的性事前戏。
秋月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在一步步沦陷。父亲的吻摧毁了她的防线,手指的玩弄唤醒了她的欲望,而那只被迫抚摸他阴茎的手,更是在不断地向她的大脑灌输一个认知:这个男人占有了她,并且还要继续占有,而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配合。
终于,父亲松开了按着她的手,但秋月的手却依然停留在他裤裆上,没有立刻拿开。那一瞬间的迟疑,被父亲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他了——无论她心里多么抗拒,无论她嘴上多么倔强,她湿润的阴道、硬挺的乳头、还有那只没有立刻抽回的手,都出卖了她最真实的欲望。
父亲往后退了半步,但双手仍扶在秋月的腰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大包,布料被撑得紧绷。又抬头看了看秋月——她脸颊潮红,眼神躲闪,嘴唇微张着喘息,胸脯起伏不定,刚才那只被他强迫抚摸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捏着裙摆,指节泛白。
“转过去。”父亲命令道,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秋月愣了一下,身体僵在原地。转过去?做什么?但她很快就明白了——刚才她蹲着给他口交时,是背对着茶园入口的方向,现在父亲要她从正面转为背对他,那意味着……
她没有动。父亲也不催促,只是用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盯着她,一只手缓缓抬起,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然后拉下拉链——“唰”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山顶上格外刺耳。那条廉价的休闲裤被褪到了膝盖处,父亲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挺立,上面还沾着秋月刚才留下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沿着茎身缓缓下滑,拉出细长的丝线。
他用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慢慢撸动了两下,然后盯着秋月,重复了一遍:
“转过去。自己撩起裙子,把内裤脱到膝盖。”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秋月头上,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猛地摇头,往后退了半步:“不……不行……”
但父亲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秋月的手腕,用力一拧,强迫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秋月惊叫了一声,挣扎着想转回来,但父亲已经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抓住了她的一边乳房,隔着T恤和胸罩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掀起了她牛仔裙的裙摆。
“啊——!放手!”秋月的挣扎更剧烈了,但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常年干农活的父亲。裙摆被高高掀起,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还有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她刚才被撩拨时分泌的爱液,此刻成了最直接的证据,证明她的身体有多么渴望接下来的侵犯。
父亲嗤笑一声,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毫不犹豫地往下拉。秋月想夹紧双腿,但父亲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膝盖弯,强迫她双腿微张。那条内裤被一点点褪下,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挂在了脚踝处。山顶的风毫无遮挡地吹拂在她暴露在外的臀部和私处,带来一阵凉意,但很快,更灼热的东西贴了上来——是父亲赤裸的下身,还有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
他光着下身站在她身后,粗糙的休闲裤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后侧,而上半身还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这种半裸的状态,比全裸更加淫秽,充满了随时可能被打断的紧张感。秋月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的龟头正抵在她臀缝之间,缓缓上下滑动,像是在寻找入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浑身战栗。
“放松点。”父亲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廓轮廓。这个亲昵的动作和他即将进行的暴行形成了残酷的对比——一边是温柔的耳鬓厮磨,一边是粗暴的侵入准备。
同时,那只绕到她身前的手已经从揉捏乳房变成了解她胸罩的扣子。父亲的手法很熟练,只用拇指和食指一捏一挑,“咔哒”一声轻响,胸罩的搭扣就松开了。秋月感觉到胸前一松,两只乳房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垂了下来。父亲的手立刻钻进了T恤底下,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粗糙的手掌摩擦着细腻的乳肉,手指捏住了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尖。
“唔……”秋月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因为这双重刺激而微微发软。乳头传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而身后那根阴茎的压迫感则让她既恐惧又隐秘地期待。她的阴道更加湿润了,粘稠的爱液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父亲的手指发现了这股温热,他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往下探去,直接摸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沼泽。
“湿透了。”他在她耳边笑,声音里全是得意。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闭合的阴唇,直接按在了那个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开始快速画圈摩擦。“昨晚才被我开苞,今天就想要成这样?真是个淫荡的儿媳。”
羞辱性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秋月心上,但身体的快感却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的羞耻。阴蒂被刺激带来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她不得不伸手扶住面前的一棵茶树,才能勉强站稳。而这样一来,她的身体就向前倾,臀部自然向后翘起,正好迎合了身后父亲的姿势。
父亲感觉到了她的顺从,那只玩弄她阴蒂的手指突然往下一探,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入口。只进去了一节指节,就感觉到了昨晚被扩张后的紧致甬道此刻正热情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里面已经是一片湿滑泥泞,温热的爱液从深处不断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啊……别用手指……”秋月下意识地夹紧了阴道肌肉,却只让父亲的手指被吸得更紧。他抽送了两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体内大量分泌的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父亲抽出了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秋月面前,让她清楚地看到上面晶莹粘稠的液体,甚至故意在她唇边涂抹了一下。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个昨晚才被强行破开的地方,此刻已经微微张开,像一个饥渴的小嘴,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刚才不是问我‘你不是想干我吗’?”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现在,我满足你。”
话音未落,他胯部猛地往前一挺——
「好……」父亲说了一个字,之后有些粗暴的把秋月从地上拉起来。你失控,我比你还失控,你倔强,我比你还倔强,你强,我更强,要有这样的霸气,才能够征服一个越来越强势的女人。
「唰……」父亲把秋月拉起来,一下子把秋月转了过去,蹲下掀起了秋月的牛仔裙裙摆,之后拉下了秋月的内裤。
「又开始口交了?你舔完我,我再舔……」此时我看着秋月和父亲的场景,两年前的回忆又渐渐的回归了,看着新鲜,开只是和回忆相比,已经不再新鲜了,都是同样的做爱套路。
「啊……」只是我正溜号回忆的时候,秋月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这声尖叫穿的好远好远,不知道的话,还以为哪位灵妹子正在唱着一首山歌。
「噗呲……」同时过的声空气被挤,出的声音响起,只见父亲脱下秋月的内裤后,够只见起身抓着自己的阴茎位借着阴茎上秋月唾液的润滑,父亲一下子就把自己的阴茎给捅了进去,十分的准确,简直就是快、准、狠。父亲还没有做前戏,没有爱抚,只有亲吻,也不管秋月的下面有没有湿润,就这么一下子操了进去。秋月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尖叫,没有任何的压抑。刚刚秋月惩罚了父亲不现在轮到父亲惩罚秋月,但是父亲的力度比秋月还要狠。征服秋月最好的武器,就是父亲粗长的男根。
「啪啪啪……」父亲此时一手抓着秋月的肩膀,一手拉着秋月的胳膊,胯部开始前后晃动抽送了起来,秋月此时还站在茶园之中,牛仔裙的裙摆被掀起,内裤挂在脚踝处,身体被父亲撞击的前后晃动着。父亲这一插比昨晚要顺利,昨晚父亲分了三下才把阴茎尽根没入,因为秋月的阴道两年多没有开发过,十分的紧凑,而经过昨晚的开荒,秋月的阴道再次被父亲扩充,现在的一插十分的顺利,直接尽根没入,父亲没有丝毫的停顿,之后爆插了起来。,此时我看着公熄二人,仿佛就是在斗气,就仿佛是小两口正在吵架。没有舌头不碰牙的,这句话不假,但是父亲和秋月吵架斗气的方式年在外人看来一定十分的特别,俩人斗气的方式竟然是性交做爱。
秋月:「你不是要操我吗?来啊……」
父亲:「满足你……」
整个山顶上,微风吹过,,一对公熄正在猛烈的交合着,俩人性器的交合声,肉体撞击声。父亲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秋月发泄般的呻吟声成年切都被风吹到了远方。此时的公熄二人似乎都失控了,开只有彼此身体的碰撞和摩擦,不再顾忌任何人。如果此时有一位工人辛勤一点,主动在假期上山帮我家巡视茶园,或许就会看到这么香艳疯狂的一幕了。
此时我回头看向茶园入口,发现没有人进来。此时我松了一口气熟公熄偷情,我这个丈夫竟然在这里望风,真的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啊…啊…嗯…啊……」此时的秋月虽然压制着呻吟声,但是仍然很大,因为父亲的抽送力度太大了,仿佛就是在处罚她一样,和秋月做爱这么久,这次是最不怜香惜玉的一个。父亲很快就松开了秋月的肩膀和手,俩人的身体只有胯部和屁股、性器和性器的触碰,父亲不再束缚秋月,一切的决定权在秋月的手中,秋月此时想逃避,只需要往前一步撒出父亲的阴茎就可以了,但是秋月没有。而随着父亲的抽送,秋月不得不弯腰,用双手撑住自己的膝盖。
秋月的身体前后摇晃着,秀发在晃动,马尾辫在飞舞,而一颗颗透明的「珍珠」从秋月的发间滴落而下,和地上的土壤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