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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节

第138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708 字

我骑着摩托车向着山下驶去,此时的大脑一阵空白,控制车速和方向完全靠的是潜意识。

好几次,摩托车差点甩进沟里,我尽力控制车速,让摩托车引擎的声音降低到最低,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刚刚在山上看到的一幕幕,秋月大声的呻吟,放纵的表情和眼神,还有父亲操干秋月的那股狠劲和疯狂。

我此时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情感和内心,昨晚发生的一幕幕,还有刚刚发生的一幕幕,都让我本来已经平稳的心,再次涌起了波澜。

「秋月和亲家公呢?」

等我骑着摩托车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里,岳母对着我询问道,而岳父此时抱着星涵,满脸的慈爱。

「啊…哦…我没有去山上,去了小伙伴家里玩去了……」

此时我被岳母问的一愣,幸亏在回来的间隙,我想好了说辞。

我绝对不能承认自己到过山上,万一岳母在秋月和父亲面前点破,那么我刚刚偷窥的事情,就可能会被俩人知道。

「咋还不回来,饭都快好了…孩儿他爹,你给他们打个电话……」

听到我的话后,岳母没有任何的怀疑,叹了一口气对着岳父说道。

俩人为啥还不回来,或许俩人现在还没有结束吧?在刚刚的时候,我躲在茶园的草丛中,自己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己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趁着俩人还没有结束的间隙,我像一只蜥蜴一般,慢幔的往后退,最后提前回来,在回来的时候,为了防止父亲和秋月看到山下摩托车的轨迹,我还特意绕着山路,从别的地方弄回来。

我回来后,趁着岳父母没有问,我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衣服脱了下来,之后把自己的衣服送入到了洗衣机中,因为自己的身上在刚刚匍匐的时候,沾染了不少的灰尘,还好岳父母没有注意到。

「不用了,如果俩人没有忙完,打电话有啥用?等等吧……」

岳父抱着星涵满不在乎的说道,听到岳父的这句话,我感觉真的太对了,现在俩人如果性爱没有结束,你打多少电话也没用,俩人或许连接的时间都没有。

等了好一会后,我终于听到了车子驶进院子的声音,我此时坐在餐桌上,看向了门外,此时我控制看自己的情绪和眼神,强力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压制了下去。

父亲最先从正驾驶上下来,回来是他开得车,父亲此时红光满面,显得十分的高兴和满足,而副驾驶的秋月,犹如琵琶半遮面,许久之后才下车,虽然明显看出补过妆,但还是可以看出她哭过。

秋月刚和父亲亲密完,此时就面对自己的亲生父母,虽然她极力控制,多少还是有些异常的。

「咋了?秋月…你哭过了?」

此时的岳父看到秋月,问道,虽然此时的秋月底着头,但还是被岳父发现了,了解秋月的,莫过于她的亲生父母。

「不是哭,是被茶树不小心挂到了眼睛……」

听到岳父的话,秋月抽动了一下鼻子,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和我一样,她也想好了说辞。

总在茶园干活,被茶树剐蹭到无可避免,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我先去洗个澡,趁看上山的间隙,给几个茶树进行了嫁接,身上脏死……」  「我先去洗个澡,趁看上山的间隙,给几个茶树进行了嫁接,身上脏死……」

秋月一边说着,一边向着楼上走去,她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极不自然的僵硬,双腿微微分开,步伐比平时小了许多,像是在尽力控制着大腿内侧的摩擦。牛仔裙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每上一级台阶,裙摆下的饱满轮廓就颤动一下,我可以看到她膝盖后侧的肌肤上沾着细碎的草屑和泥土颗粒——这些痕迹一直延伸到裙摆下方被遮掩的大腿区域。此时我装作无意的看向了父亲和秋月,我发现俩人的膝盖都带着明显的痕迹,那绝不是茶树剐蹭能造成的——秋月的膝盖处,丝袜已经磨破,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红晕中央甚至有些微破皮渗出的细小血珠,牛仔裙的下摆和大腿后侧也沾着大片的青草汁液和泥土。而父亲虽然穿着深色裤子,但膝盖处同样能看到明显压扁的湿迹,那是草地上的露水与泥土混合后的污渍。尤其是秋月的膝盖,牛仔裙上也带着不少的草渣,那些草渣甚至粘在她小腿的丝袜上,随着她上楼梯的动作微微抖动。

因为茶树普遍都很矮,所以有的时候打理茶树需要蹲着或者跪着,也不奇怪。岳父母对此并未起疑,只是催促她快些。

但是我知道,俩人在山上根本没有打理茶园,更没有嫁接打理茶树,那么父亲和秋月俩人膝盖上的痕迹,就是我走了之后,俩人一定换了姿势。我的大脑不由自主地开始构建那一幕:茶园深处那被压倒的一小片草地上,秋月脱掉了碍事的内裤,背对着父亲,双膝跪在湿润的泥土地上,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身前的地面,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浑圆雪白的两瓣臀肉在茶园稀疏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扎眼,粉嫩的臀缝间,那朵还滴着之前插入残留精液的嫣红小穴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见微微外翻的粉色嫩肉。父亲则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那根刚刚在她口中被吮吸得紫红发亮的粗壮肉棒,毫不费力地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猛地一个挺身,整根没入。之后,就是一阵疯狂的撞击——父亲跪在秋月的身后,身体像打桩机一样前倾又后撤,每一次都将胯部狠狠撞在秋月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肉搏声,而秋月被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在往前滑动,膝盖在湿滑的草地上摩擦出更深的痕迹,她只能咬牙用膝盖死死抵住地面,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凶猛的冲击。父亲抱着秋月雪白的大屁股不断的抽送撞击,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地里,他粗壮的双手从腰间滑到她肥硕的乳肉上,隔着衣物狠狠揉捏,布料下传来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秋月的呻吟声一定被我错过——她或许仰着头,嘴巴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发出被操干时特有的、破碎而高亢的浪叫,她的小穴被那根粗大的阴茎撑到极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翻出,每一次插入都将所有嫩肉狠狠刮蹭,子宫口被猛烈撞击,她一定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刺痛。而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就在这疯狂的姿势中,在粗糙的草皮和泥土上摩擦、磨蹭,皮肤被磨破,渗出细密的血珠,混合着泥土和草汁,形成了现在我看到的那片狼藉的痕迹。

「快点,要吃饭了……」岳母露出一丝微笑,对着秋月的背影说道,手上端着饭莱。

秋月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应答声,她的脚步更快了,几乎带着一种逃窜的意味。我可以看到她上到二楼拐角时,一只手扶住了墙壁,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那是大腿根部的酸软和下体过度使用后的脱力感在作祟。她的另一只手,似乎极其隐晦地、快速地往自己的裙摆后侧抹了一下,像是在擦拭某种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下的黏腻液体。

我们家的日子过的越来越红火,岳父母也跟着沾光享福,所以岳母对于现在的日子特别的满足。她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忙碌,没有注意到秋月异样的姿态。

「卡……」

楼上响起了房门的开关声,秋月此时已经进入了房间。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内外,但我能想象门后的情景。

秋月一定会洗澡和换衣服。我相信秋月此时的阴道中,一定有父亲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甚至不止一泡。在山上最后那段我看不见的疯狂交媾中,父亲很可能在她跪着后入的姿势下,将浓稠的精液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而且秋月下车后,径直的进门,之后向着楼梯和二楼走去,中间没有任何的停留。她甚至没有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稍坐片刻,没有和母亲多说几句话,这种迫不及待要上楼的举动,本身就显得可疑。

虽然她事先有了清理(在车里时或许用纸巾简单擦拭过),但是男人精液的气味实在是太重了,那是一种混合着麝香、腥甜和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会从她张开的穴口、湿润的阴毛、甚至被精液浸透的内裤布料上散发出来。如果不洗澡,一定会被岳父母闻嗅到,岳父母都是过来人,对男女之事后的体味再熟悉不过,根本瞒不住。还好我家的一楼足够宽阔,客厅到楼梯有一段距离,加上饭菜的香味遮掩,才让秋月勉强在进门时没有立刻暴露。但一旦靠近,那股交合后的淫靡气息必定无所遁形。

***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扣紧后,秋月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板上。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脸。但很快,她就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味道——青草泥土的腥气、汗水的酸味,以及最浓郁、最让她羞耻的——精液的腥膻与男人体液的麝香混合的气味。这股味道正从她的双腿之间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她低头看去,牛仔裙的下摆内侧,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片明显的、已经半干涸的深色痕迹,那是漏出来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留下的污渍。她颤抖着将手伸到裙底,摸向自己的内裤——那条原本白色的棉质内裤早已湿透,布料因为吸收了过多的体液而变得沉重冰冷,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指尖触碰到内裤中央时,她能感觉到那里湿黏、滑腻的一片,甚至能感觉到内裤里面,她的阴唇之间,还有粘稠的液体在缓缓渗出。

“哈啊……”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向卧室附带的浴室。

***

浴室里,秋月的手颤抖着拧开了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物。她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脸庞,仿佛这样就能冲走刚才山上发生的一切记忆——那些画面却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父亲压在她身上时粗重的喘息,那根硬得像烙铁一样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胀痛和快感,还有最后他射精时,龟头顶住她子宫口剧烈脉动带来的、让她浑身痉挛的滚烫喷射……

“不,不能想……”她猛地摇头,水珠四溅。

她开始脱衣服。湿透的牛仔裙变得格外沉重,拉链卡顿了好几下才拉开。她费力地将裙子褪下,扔在地上,那团湿布料落地时发出“啪嗒”一声闷响。然后是上衣,胸罩。当全身只剩下那条湿黏的内裤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用手指勾住边缘,将它缓缓褪下。

内裤离开身体的瞬间,一股更浓烈的精液腥甜味扑鼻而来。她看到内裤的裆部,白色的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浑浊的乳黄色,上面还沾着些许丝状的、半透明的黏液——那是混合了两人体液的东西。她像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快速将内裤甩进洗衣篮,然后强迫自己低头,看向双腿之间的部位。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流下,冲刷过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被水流一冲,原本粘结成绺的毛发舒展开来,露出了下面粉嫩的阴唇。她看到自己的大阴唇有些红肿,像是被反复摩擦过,而小阴唇则微微外翻着,颜色比平时更深,呈现出一种被充分使用后的嫣红色。最让她难堪的是,此刻正有一股浑浊的、带着白色絮状物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那是父亲留在她体内的精液,现在被体温和水流冲化,正不受控制地淌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流到大腿上,然后被水流冲刷稀释,变成乳白色的细流淌下。

“太多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她记得父亲最后那次射精的力度有多大,他在她体内痉挛了足足十几下,每一次都像是有滚烫的岩浆注入她的最深处,灌得她小腹都开始发胀。她当时甚至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他的精液灌满了。

她伸手取过沐浴露,挤了一大团在掌心,然后咬咬牙,将手伸向自己的下体。

手指触碰到阴唇的瞬间,那里传来一阵酸麻的刺痛——毕竟刚刚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性爱,内里的嫩肉还处于敏感充血的状态。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地清洗。她先用沐浴露泡沫涂抹整个外阴区域,粗糙的泡沫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清洁感和轻微刺激的触感。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阴蒂上多停留了片刻,那里肿胀得像颗小红豆,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大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接着,是更羞耻的步骤——清洗阴道内部。她知道必须把里面的精液尽可能弄出来,否则气味会一直残留。她蹲下身,让水流更直接地冲刷着穴口,然后伸出两根手指,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地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呃……”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漏出。

她的手指进入时明显感觉到了阻力——不是因为干涩,恰恰相反,里面湿滑得一塌糊涂,但阴道壁却因为刚才的扩张和摩擦而变得异常敏感和紧致,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是温热、湿滑、微微颤抖的嫩肉,以及残留在褶皱里的粘稠液体。她开始缓慢地、一圈圈地转动手指,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刮带出来。每一次转动,都会刮蹭到内壁那些敏感的凸起和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膝盖发软的快感电流。她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哼声,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不觉撑住了湿滑的墙面,两条大腿开始微微发颤,屁股无意识地向上抬了抬,像是在迎合着什么。

当她的手指在里面探索、抠挖时,她甚至能感觉到某些部位的褶皱因为父亲的撞击而变得比平时更敏感,只是轻轻擦过,就能激起她全身的颤抖。她想起了父亲那根粗壮的阴茎在里面肆虐时的感觉——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刮过每一寸嫩肉、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带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是和自己那个小丈夫做爱时从未体验过的。

“我到底在做什么……”她低声咒骂自己,手指却更深地插了进去,甚至弯曲指节,抵住了阴道深处某个柔软凹陷的部位——那里是她的G点,只是轻轻按压,一股强烈的尿意夹杂着快感就汹涌而来,让她猛地弓起了背,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蜷缩起来。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她猛地抽出手指,带出更多乳白色的、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指尖滴落,随即被水流冲走。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沾着一些白色的丝状物,那是尚未完全液化的精液残留。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却又伴随着一种堕落后的奇异放松——反正已经发生了,反正已经脏了,洗干净就好了,洗干净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站起身,用更多的沐浴露涂抹全身。她用手掌揉搓着自己的乳房——这对丰满的乳峰上还残留着父亲揉捏时留下的指痕和牙印,乳头被吮吸得红肿挺立,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她快速而用力地搓洗着,仿佛要把这些印记全部抹去。然后是后背、腰肢、臀部——她的臀肉上甚至还有几个淡淡的、被用力抓捏时留下的红痕,以及大腿内侧那些被粗硬毛发摩擦出的红印。她将沐浴露的泡沫涂满每一寸肌肤,用力揉搓,直到皮肤开始发红发热。

最后,她蹲下身,开始清洗自己的膝盖。那两个膝盖现在看起来简直惨不忍睹——丝袜磨破后露出的皮肤上,是一片密布的红色擦伤,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的血丝已经凝固,混着泥土和草汁,在皮肤上结成了深褐色的污块。她忍着痛,用沐浴露轻轻擦拭,温水冲过伤口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看着这些伤口,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跪在草地上、双手撑地、翘着屁股被父亲从后面狠狠操干的画面。那种姿势下,她全身的重量和大半的冲击力都压在了膝盖上,而身下的草地又湿又滑,她需要用力抵住地面才能稳住身体,所以才会留下这么重的痕迹。当时,伴随着身后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她的膝盖就在粗糙的草皮上摩擦一次,刺痛感混合着下体被填满的快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让她更加兴奋的痛楚……

她猛地甩了甩头,停止了这种危险的回味。

清洗结束后,她关掉淋浴,用一条干净的浴巾将自己包裹起来。站在浴室的雾气弥漫的镜子前,她看着镜中那个女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脸色因为热水而泛红,眼角还残留着一丝哭过的痕迹,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她拉开了浴巾的一角,检查自己的身体:乳房上的指痕和牙印在热水冲洗后变得更明显了,呈现出暗红色的淤痕;大腿内侧是一片被摩擦出的红印;臀部的抓痕也清晰可见;而最让她难堪的是,她的脖颈侧面,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吻痕——那是父亲在她被操到失神时吮吸留下的印记,她之前居然完全没有发现!

“该死……”她低骂一声,伸手摸了摸那个吻痕,它像一枚耻辱的烙印,宣告着刚才那场禁忌性爱的真实存在。她必须用遮瑕膏厚厚地盖住它,绝不能让人看到。

她裹紧浴巾走出浴室,来到卧室的衣柜前。接下来是换装——她必须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掩盖所有痕迹,然后若无其事地下楼,和家人一起吃饭,扮演好那个孝顺女儿、贤惠妻子的角色。

***

秋月打开了衣柜,她需要挑选一套能完全遮盖吻痕、又能显得自然随意的衣服。她先是拿出了一件高领的打底衫,但现在是夏天,穿高领太显眼,会引起怀疑。她摇摇头,将衣服挂回去。最后,她从里面选出了一件浅蓝色的V领雪纺衬衫——V领不会遮住脖子,但她可以用长发披散下来,恰好挡住侧面锁骨的位置;布料轻薄透气,适合当下的季节;颜色清爽,能让她看起来更精神一些,掩饰掉眼底的疲惫和异常。

她将浴巾扔在床上,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凉爽的空气中,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干净内裤——一条淡粉色的纯棉三角裤,边缘带着精致的蕾丝。她抬起一条腿,准备穿上,但就在她抬腿、重心放在另一条腿上的瞬间,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软,下体深处也传来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空荡荡的酸麻感。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了衣柜的边缘。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缓了几秒,才重新站稳。

她慢慢地将内裤套上,当柔软的棉布覆盖到敏感的红肿的阴唇时,布料轻微的摩擦都让她身体一颤。她努力忽略那种不适和隐隐的快感,继续将内裤提到腰间。然后,她拿起胸罩,那是一件配套的、同样淡粉色蕾丝的款式。她背过手,试图将后扣扣上,但手指因为之前的紧张和浴室里的动作而有些发抖,扣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就在她有些焦躁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在山上,在她跪在地上承受后入的时候,父亲从身后伸过来的手,也是这样笨拙而粗暴地想要解开她的胸罩扣,最后是直接扯开了它……

她猛地甩头,咬紧牙关,用力一扣,终于将扣子扣好。然后,她拿起那件雪纺衬衫,迅速穿上,扣好扣子。接着从衣柜里选了一条米色的修身长裤——长裤能完全遮住膝盖的伤口。她坐在床沿,开始穿裤子,抬腿时的肌肉酸软感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最后,她将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尽量擦干,然后用梳子梳理,让长发自然披散下来,恰好垂在脖颈两侧。她走到穿衣镜前,仔细检查:雪纺衬衫的V领恰到好处,不会过分暴露,但长发垂下时,确实能遮挡住侧面锁骨处的吻痕,只要不刻意偏头,就不会被发现;长裤遮盖了膝盖;衣服的颜色和款式都显得她温婉得体,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

她又从梳妆台上拿起遮瑕膏,对着镜子,在脖颈的吻痕上厚厚地涂抹了一层,然后用粉底轻轻拍打,尽量让颜色与周围肌肤融合。这无法完全遮盖,但至少不那么明显了。最后,她涂了一点淡淡的唇膏,让嘴唇看起来不那么苍白干涩。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似乎又是那个熟悉的秋月了——衣着得体,妆容干净,表情平静。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肌肤上还印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而她的心脏,正以一种混乱而沉重的节奏跳动着,里面充满了羞耻、罪恶、空虚,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刚才那场禁忌性爱的隐秘回味。

她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调整表情,然后拉开房门,向楼下走去。

***

当她出现在楼梯口时,脸上已经挂起了惯常的微笑。岳母正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看到她下来,笑着说:“洗好了?赶紧过来吃饭,菜都要凉了。”

秋月点点头,应了一声“好”,走路的姿势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自然,虽然大腿根部仍然酸软,但她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步伐来掩饰。她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刚才在浴室里用手指抠挖身体、清洗残留精液时的情景,也不去想膝盖伤口的刺痛,更不去想脖颈上那个被她努力遮盖的吻痕。

现在,她只需要扮演好她的角色,吃饭,说笑,然后离开。

至于身体里还残留的那一点点属于父亲的、无法完全清洗干净的东西,就让它留在那里吧,就当是这场疯狂的最后纪念。她知道,用不了多久,那些精液就会被她的身体吸收,或者随着分泌物流出,彻底消失。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许久之后,秋月才姗姗来迟,在饭桌上,秋月和岳父母欢笑着,彷佛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秋月也变得越来越成熟,商场如战场,秋月不得不玩起了脑力和心机,尤其是对于面具和伪装,此时经过洗澡清醒后,秋月现在的表现基本上算是天衣无缝。

秋月现在会经常的回来看望岳父母,他们二老的年纪大了,可以说过一天就少一天。

在岳父母面前,无论背地里秋月有多么的伤心,压力有多大,她总会笑着面对岳父母,给予俩人最阳光和轻松的一面。

吃过饭后,秋月拒绝了岳父母的挽留,最后在岳父母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开车带着我离开,而此时的父亲,也和岳父母站在一起,虽然父亲的目光中有不舍,但更多的却是轻松。

此时我心中不免得隐隐有些后悔,俩人结束后,一定有过什么交流,或许在山上,也或许在车里,当时我没有听到。

此时我用眼睛的余光看着身边的秋月,她稳重的开车,只是偶尔会做一个隐晦的深呼吸,胸前丰满的双乳会剧烈的起伏一些,可见她北时的心中也不平静。

我想到山上,秋月和父亲吵翻了之后,直接主动的给父亲口交,之后和父亲做爱,那是什么?破罐子破摔?或许也是一种发泄,也是一种…我此时真的无法形容,或许秋月一直在压制情欲,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为了星涵,为了大家的以后,但是从刚刚秋月的反应我可以知道,秋月对于父亲的性器,还是有迷恋的。

在偷偷去网吧上网的间隙,我也懂得了「生殖器崇拜」

这个词语,女人对于男人,颜值是表面上的,但是在床上,考研的就是男人的生殖器和性能力了。

而且,生殖器越大,女人越喜欢,在性爱中体会的快感也会更大。

现在我在慢慢的长大,所以知道了自己生殖器虽然是平均水平,不大也不小,但是和父亲相比,确实小巫见大巫。

父亲的生殖器,完全可以和欧美的男人相媲美了,虽然在黄种人中,父亲这样的尺寸也不少,但是比例确实比较低的。

我也懂得了,秋月和我做爱的时候,其实根本没有多少的快感,甚至秋月和我做爱的时候,还需要实现抠挖自己的阴道,让自己的阴道分泌爱液,否则我插入的时候,感觉到里面十分的干涩,摩的我和秋月都感觉到疼痛。

一来是我的阴茎比较小,二来就是我的年纪还小。

秋月对我说过,虽然我是她的丈夫,但是在她的心中,她一直把我当成她的弟弟或者儿子。

试问一个正常的女人,谁会对自己的弟弟和儿子产生性欲?如果有,那么这个人的心里也是不正常的,不过秋月也说过,等我长大成人后,秋月或许就会把我当成一个大人看,也会慢慢对我产生爱意。

可以说,我现在的日子是数着过的,我盼望着自己快点长大,能够做秋月真正的丈夫,可以陪她出入正常的社交场所,可以给她挡酒,可以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