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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节

第136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000 字

「不…不要…啊啊……」

「不要什么?」

「不…不要…不要…搞…搞我……」

「不让我搞,让谁搞?「

「老…老公……」

「我就是你老公……」

「老…老公…?」

「对,公公也干过你,我和你公公都干过你,谁干你干的最舒服?」

「还是公公干你最舒服,,对不对?只是你不愿意承认……」

「公…公公…干我……」

「公公…公公用力的…用力的干我……」

「公公干的舒服还是老公干的舒服?」

「公…公公·…舒·…舒服……」

「以后还让不让公公操?」

「要……」

父亲摆弄了一下手机后,突然从手机里响起了父亲和秋月昨晚性爱的录音、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秋月歇斯底里的呻吟声,还有父亲和秋月对话的声音。

父亲把手机凑到了秋月的耳边,此时的秋月捂着红唇,脸上带着不敢相信,还有极致的羞涩,脸颊羞红;甚至连到了耳垂。

父亲和秋月一动不动,任由里面的声音播放着。此时震惊的还有我。真的没有想到父亲竟然把俩人的性爱过程给录了下来。

姜还是老的辣,父亲来似乎很懂女人,也懂秋月,知道秋月忍受两年后;再加上酒精的麻醉会是什么反应所以才有了这段录音。昨晚父亲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手机,之后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因为当时父亲没有摆动手机,所以我根本没有在意现在想来父亲晚进门之前就把手机录音给打开了。

「停…你给我…删了……」听了一会后,秋月突然反应过来,之后像疯子一样抢父亲的手机,同时泪珠滴落,伤心到了极点父亲没有反抗,任由秋月把手机抢了过去,秋月此时双手颤抖,摆动着父亲的手机,好一会后,秋月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根本没有用这个录音胁迫你的打算,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自己真实的内心是什么。酒后吐真言,一个人在酒后的表现才最真实,可以说昨晚你的表现让我十分的惊讶,心中也十分的温暖……」父亲看着秋月的样子,之后一脸温柔的说道。

「你别说了,闭嘴……」此时秋月把父亲的手机一把仍在地上,之后捂着耳朵摇头说道。

「只有我才可以满足你,你也是女人,也有需要的。不要害怕,只要咱们做的隐秘,不会有人知道的,你听听你昨晚的呻吟声,那种发泄,那种情欲,根本不是伪装的。自从咱俩发生这些以来,你昨晚的表现最真实……」父亲再次说道,之后向前一把抱住了秋月,双手搂着秋月的细腰虽然秋月此时堵着耳朵,但是父亲的话却还是传入她的耳朵之中。

「你放开我,你放开……」秋月此时顾不得捂耳朵,丰满的娇躯在父亲的怀抱剧烈的扭动着,口中大声的嘶喊道,此时的秋月又羞又急,羞怒之下她真的失控了。

「不放……」只是父亲死死抱着秋月,两个大手像个钳子一样,把秋月的细腰搂的死死的。

「你…呜呜……」秋月此时还像说什么,只是还没有说出口,她的红唇就被父亲给堵住了,此时父亲低头一下子吻住了秋月的红唇,疯狂的吸吮着,同时父亲的手从后面搂着|秋月的后脑勺,让秋月的嘴唇无法与他分开。

「咚咚咚……」秋月的粉拳不断击打在父亲的后背上,肩膀上,用力的推搡着父亲,力气很大,打的咚咚做响。不过这种力度对于父亲来说,和捶背按摩差不多。父亲死死的抱住秋月,用力的亲吻着,我可以清晰的听到父亲粗重的喘息声。此时我蹲在俩人不到五米的距离,只是和昨晚样,我根本没有冲出去的胆量和勇气。不要说我懦弱,我也想保护自己的女人,但我现在还不能够独立,无论是打架还是怎么样,我都不是父亲的对手,此时我恨自己,恨自己无能为力。

「滋滋滋……」父亲长满胡渣的大嘴在秋月的红唇上吸吮着,而秋月一直挣扎,粉拳敲打父亲,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秋月捶打的力度在慢慢的变小,同时扭动的身体也慢慢的安静下来,似乎是没有力气了,也似乎秋月原本睁大的眼睛也慢慢的微眯,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了起来。

「滋滋滋……」很快,秋月原本捶打父亲后背的粉拳,此时摊开了,手掌此时贴在了父亲的后背上,轻轻的摩擦着,秋月终于不再反抗,而父亲的手也没有必要压着秋月的后脑勺,而是向下楼主了秋月的细腰,继续向下抚摸到了秋月丰满的翘臀上,揉搓着秋月丰满的臀瓣。「啵……」许久之后,父亲终于松开了嘴唇,但那不是彻底的分离,而是在两人唇瓣间拉扯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唾液丝线,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嘴唇分开的瞬间,父亲粗重的喘息声混着唾液抽离的细微声响,清晰地钻入秋月的耳中。秋月的唇瓣被吸吮得又红又肿,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唇纹间还沾染着父亲胡渣刮蹭留下的细微红痕。她的唇上沾满了父亲的唾液,黏腻湿滑,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属于父亲特有的气味。

秋月泪眼朦胧,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没有立刻滚落。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的颜料盘——恨意是浓重的墨黑,羞耻是刺眼的赤红,而那一丝被唤醒的情欲,则是欲盖弥彰的粉。她死死咬着自己肿胀的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她的身体在父亲的怀抱里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体内奔涌的冲突情绪。想要推开父亲的双手,此刻却软绵绵地搭在父亲宽阔的后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汗湿的背心布料。她恨父亲,恨他如此轻易地就撕开了她努力维持两年的壁垒,更恨她自己——恨这具身体在久违的男性侵略下,竟会如此迅速地背叛她的意志。昨晚酒后的放纵记忆,随着录音里自己的呻吟声,潮水般涌回脑海,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

父亲低头凝视着怀里这个满脸泪痕却又风情万种的女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紧紧挤压在自己胸膛上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衬衫的布料被汗水微微浸湿,隐约透出底下深色的内衣轮廓和乳尖凸起的形状。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烫得他心跳如擂鼓。

「唰……」一声布料摩擦的轻响,父亲的动作干脆利落。他松开一只手,手指勾住自己大裤衩的松紧带边缘,猛地向下一扯。那条洗得发白的棉质大裤衩毫无阻碍地滑落到脚踝,堆叠在茶园湿润的泥土上。山顶微凉的晨风毫无遮挡地拂过他完全赤裸的下半身。

父亲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秋月复杂的目光里,也暴露在不远处草丛中我惊骇的视线中。那是一根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男性器官,颜色是深沉的紫红,粗壮的茎身青筋盘虬,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邪的光。最刺眼的是,那根粗壮的茎身上,尤其是冠状沟附近,还隐隐残留着昨晚交合后未能彻底擦拭干净的痕迹——一些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斑,星星点点地黏在深色的皮肤和卷曲的阴毛上。这些痕迹无声地宣告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宣告着这个男人的东西,已经再次进入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深处。

山顶的风吹过茶园,茶树沙沙作响,也吹动了秋月过膝牛仔裙的裙摆。裙子下摆轻轻扬起,露出她白皙光滑的小腿。秋月丰满的臀部将原本宽松的牛仔裙后臀撑得紧绷绷的,布料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弧度,中间的臀缝被紧紧包裹,形成一道诱人的深沟。父亲的手没有离开,依旧牢牢地按在她那对丰腴的臀瓣上,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感受着底下臀肉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收拢,抓握着那充满肉感的部位。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秋月上半身的白色衬衫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拥抱变得有些凌乱,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隐约的乳沟。衬衫下摆从牛仔裙里扯出了一角,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而父亲赤裸的下半身,那根昂扬粗长的阴茎,此刻正直挺挺地顶在秋月平坦的小腹下方,牛仔裙柔软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那惊人的硬度和灼热。龟头甚至嵌入了秋月小腹柔软的凹陷处,随着父亲轻微的呼吸和心跳,一下又一下地跳动着,撞击着她敏感的肌肤。

秋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黏腻液体,正一点点洇湿她小腹处的衬衫布料。那股混合着男性体味和淡淡腥气的、属于父亲生殖器的气味,毫不客气地钻进她的鼻腔。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垂和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眼中的泪水终于滚落,沿着细腻的脸颊滑下,在下巴汇聚,滴落在父亲环抱着她的手臂上。

刚刚手机里播放的录音,那些她酒后忘形的呻吟,那些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此刻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与此刻身体感受到的、紧贴着小腹的坚硬阴茎形成了可怖的呼应。两年的禁欲生活,让她几乎忘记了被男人进入是什么感觉。昨晚虽然发生了关系,但被酒精麻痹的身体反应迟钝,只剩下模糊的疼痛和空虚。可现在不一样。此刻她是清醒的,每一个感官都被无限放大。父亲昨晚的“开发”仿佛打开了某个尘封的开关,身体深处那份对快感的渴望、那份属于女人的本能欲望,正随着小腹处那根火热的阴茎不断跳动而一点点苏醒、翻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隐秘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一种陌生的空虚和潮湿。内裤的布料似乎正在被某种温热的液体缓慢浸湿,紧贴着她敏感的花瓣。那种久违的、被唤醒的生理需求,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她小腹深处爬行,带来一阵阵酥麻难耐的痒意。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胸前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更加用力地挤压着父亲的胸膛,乳尖甚至在这个过程中变得硬挺,隔着内衣和衬衫,磨蹭着父亲结实的胸肌。

父亲显然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粗长的阴茎跳动得更厉害了,马眼里分泌的先走液更多,将秋月小腹处的衬衫洇湿了更大一片深色的痕迹。他抱着秋月的手臂收紧,让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自己。他的嘴唇凑到秋月通红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掌控者的得意:

“感觉到了吗?它在跳,它在想你……昨晚它进去的时候,你里面又热又紧,夹得它好舒服……你的小穴两年没被男人碰过,昨晚刚进去的时候紧得像个处,但后来就湿得一塌糊涂,吸着我的龟头不放……月儿,你的身体记得我,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露骨下流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秋月的心上。她羞愤欲绝,猛地扭开头,不想听,也不愿承认身体那可恶的反应。但是,父亲挺动腰胯,让粗硬的阴茎隔着裙子布料,在她小腹下方敏感的区域重重地顶磨了一下。

“嗯……”一声短促的、几乎被咬碎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秋月喉咙深处逸出。她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了一下,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听,你的身体在回答我。”父亲低笑着,手掌从她的臀部滑下,隔着牛仔裙,覆上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然后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探去,目标直指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哎……」就在父亲粗糙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片禁地的边缘时,秋月突然像是被电击一般,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从父亲怀中挣脱出来,同时身体向后踉跄着撤了一大步。

父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本能地伸手去抓,手指擦过秋月的手臂,但只抓住了一缕空气。他看着秋月骤然脱离自己怀抱后,因为惯性微微摇晃的身体,看着她满脸惊惶和泪痕,看着她紧咬的下唇渗出的血丝。他抬起的、想去重新抓回她的手,在空中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或许在这一刻,看着秋月清醒状态下眼中那浓重的羞耻和挣扎,他内心深处残存的一丝不忍或者“不愿彻底强迫”的念头,让他选择了暂时停手。他要的,从来不只是这具身体的顺从。

秋月挣脱出来后,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立刻抬起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嘴角残留的唾液。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父亲的脸,瞳孔深处是剧烈的情绪风暴。但她的余光,却根本无法忽视父亲胯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跳的粗长阴茎。它就在那里,离她不到两步的距离,赤裸裸地展示着男性的侵略性和昨晚侵占她的证据。深紫色的龟头前端,透明的腺液正缓缓汇聚成珠,顺着光滑的弧度欲滴未滴。茎身上残留的干涸精斑,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这根阴茎,她曾那么熟悉。在她作为儿媳嫁入这个家的头两年,在她和丈夫新婚燕尔之时,它曾是她生活的一部分。然后在丈夫瘫痪后的漫长两年里,它从她的生活和视线里彻底消失。而昨晚,在酒精和混乱中,它又以一种强硬而荒唐的方式,重新闯入了她禁闭的身体。此刻再次看到,那些被封存的记忆、昨晚破碎的感受、身体被填满的痛苦与那一点可耻的快慰……所有画面和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得她头晕目眩。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对视着。父亲赤身裸体地站在茶园里,胯下巨物昂然,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欲望,有耐心,也有一种猎手等待猎物最终放弃抵抗的笃定。秋月则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眼神在恨意、羞耻、恐惧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动摇中激烈变幻。风吹过茶树的沙沙声,远处隐约的鸟鸣,和他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构成了这片空旷山顶上唯一的声响。时间仿佛凝固了。

「跑啊,快跑啊……」不远处草丛里,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死死盯着秋月僵硬的背影,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快转身!快跑下山!只要你现在跑,他光着身子,肯定追不上!快啊!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绝望的情绪而微微发抖。我甚至想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推她一把,把她从父亲那令人作呕的视线里推开。

但是,秋月没动。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茶园湿润的泥土里。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肩膀紧绷,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黏腻,内裤已经完全被某种羞耻的液体浸透了,紧贴着她敏感充血的花瓣和阴蒂。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非但没有因为她脱离父亲的怀抱而减弱,反而因为那根近在咫尺、狰狞勃起的阴茎的视觉刺激,变得更加汹涌难耐。

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一个声音尖利地喊着:跑!现在就跑!你是别人的妻子,他是你的公公!这是乱伦!是畜生不如的行为!昨晚是意外,是酒精作祟,现在你清醒着,不能再错下去!

另一个声音却低沉而诱惑,带着昨晚酒醉时那种放纵的快感余韵:跑?跑去哪里?跑回那个充满药味、死气沉沉的家?跑回那个连碰你都做不到的丈夫身边?继续过那种守活寡一样、压抑到窒息的日子?昨晚的感觉……虽然模糊,但身体还记得一点……那种被强壮的男人用力拥抱、用力进入、用力填满的感觉……两年了,你有整整两年没有像个真正的女人那样被满足过……看看他那里,那么大,那么硬,昨晚就是它进入你的,虽然疼,但后来……后来是不是也有点舒服?承认吧,你的身体想要它,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干到高潮,想要那种彻底的发泄……

这两个声音在她脑海里疯狂撕扯,让她脸上的表情痛苦而扭曲。眼泪不停地流,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一次次飘向父亲胯下那根象征着罪恶和欲望的根源。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被吸引,流连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那渗出的透明黏液上,那粗壮茎身上盘踞的血管上……鼻腔里,那股男性独有的、混合着汗味和淡淡腥臊的气味,越来越清晰。

父亲似乎看穿了她内心剧烈的挣扎。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再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充满压迫感的肉塔。他甚至故意微微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粗长的阴茎在空中划过一个微小的弧度,龟头颤巍巍地对着秋月的方向,马眼处又渗出一大滴晶莹的先走液,拉成细丝,缓缓滴落在他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动作充满了无声的挑衅和勾引。

秋月的呼吸猛地一窒。她看着那滴液体滴落,看着那根东西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的样子,脑海中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身体汹涌的情欲和长久压抑的痛苦双重夹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

「叽咕……」一声突兀的、仿佛是身体失去力气支撑的声音响起。

秋月突然毫无征兆地,猛地蹲了下去!

她的动作快得像是某种本能反应。丰满的娇躯瞬间矮了下去,消失在茶树之间及膝高的草丛里,只留下微微晃动的草叶。蹲下的动作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牛仔裙的裙摆被地面的草叶和泥土蹭到,向上卷起了一些,露出她更多白皙光滑的大腿肌肤。

而就在她蹲下去的同一瞬间,她的右手已经闪电般伸出,五指张开,准确地、一把抓住了父亲那根近在咫尺、粗长勃起、青筋盘绕的阴茎!

温暖的、带着薄茧的女性手掌,毫无隔阂地包裹住了男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器官根部。那突然而至的、紧密的握持感和温热的触感,让父亲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沉的闷哼:“呃啊……”

秋月的手在颤抖,但握得很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东西的惊人硬度和热度,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掌心发麻。粗壮的茎身在她手掌中微微搏动,充满生命的活力。龟头前端渗出的滑腻先走液,沾湿了她的虎口。她甚至能摸到冠状沟边缘那些残留的、已经干涸的精斑碎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零点几秒。秋月蹲在草丛里,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父亲因为强烈的快感刺激而瞬间变得扭曲又愉悦的脸。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自我厌恶、破灭的羞耻,以及一种豁出去般的疯狂。然后,在父亲还没来得及从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中完全反应过来时,秋月张开了自己那两片被吸吮得红肿不堪的、沾着唾液和泪水的红唇。

她闭上眼,像是要投身于某个万劫不复的深渊,又像是要完成某种自我献祭的仪式,然后,猛地将头向前一送!

父亲那硕大如蘑菇、紫红发亮的龟头,瞬间被两片温软湿热的唇瓣包裹、吞没,消失在了秋月的口腔之中!

温暖、潮湿、紧致……难以形容的绝妙触感从龟头处炸开,顺着敏感的神经直冲父亲的大脑皮层。他的腰部猛地向后一弓,差点站立不稳,嘴里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愉悦到极致的低吼:“嘶——月儿!”

秋月的口腔内部湿热异常。她的舌头本能地退缩了一下,但龟头顶端那股淡淡的咸腥味和浓郁的男性气息,已经充斥了她的整个感官。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塞满了她的口腔前部,抵住了她的上颚。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带着特殊气味的透明先走液,沾染了她的舌尖,味道微妙而刺激。她的嘴唇被迫张到最大,才能勉强容纳这巨物的侵入,嘴角甚至因为拉伸而感到一丝疼痛。

最初的僵硬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下一刻,秋月紧握着阴茎根部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刚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粗糙的手掌紧贴着滚烫的茎身皮肤,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下方,然后松开些许,再回到根部,循环往复。她的手掌心因为紧张而汗湿,反而带来了更顺滑的摩擦感。每一次套弄,她都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变得越发坚硬滚烫,搏动得更加厉害。

与此同时,她的红唇紧紧包裹着吞入口中的硕大龟头,开始用力地吸吮。两颊向内凹陷,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叽咕……叽咕……”的吸吮声,在清晨寂静的茶园里显得格外响亮。她的舌头也不再僵硬,开始尝试着活动,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着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那里还残留着昨晚她体内的痕迹,味道更加复杂浓烈。然后,她的舌尖开始绕着龟头打转,细细地描摹着蘑菇头的边缘,时不时地顶弄一下马眼渗液的细小孔洞。

“唔……唔嗯……”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秋月被塞满的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她的眼角不断有新的泪水涌出,顺着紧闭的眼睑滑落,混合着嘴角因为过度张合而流出的唾液,滴落在草丛里和父亲的大腿上。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甚至变得更加主动和深入。

似乎是觉得龟头停留在口腔前部还不够,秋月握紧阴茎根部的手微微用力向下压了压,同时喉咙放松,头部开始尝试着向前更深地吞入。粗长的阴茎一点点突破她口腔的防御,向更深的喉部进发。龟头挤开她柔软的舌面,摩擦过上颚,带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微弱的呕意。秋月的眉头痛苦地皱起,喉咙发出“呜嗯”的闷哼,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着,舌尖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已经进入口腔的茎身部分。

父亲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下、忘情吞吐着自己阴茎的儿媳。晨光透过茶树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凌乱的头发、颤抖的睫毛、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上。她闭着眼,表情痛苦而沉迷,红肿的嘴唇紧紧裹着他粗大的茎身,腮帮子因为吸吮而一鼓一鼓。淫靡的“滋滋……叽咕……”吸吮声不绝于耳,混合着她喉间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里被紧密包裹、被用力吸吮、被灵活舌尖舔舐带来的、几乎要爆炸的极致快感。更刺激的是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这个平日里温顺端庄、对他敬而远之的儿媳,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蹲在他脚下,含着他的鸡巴,用嘴取悦他!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感,让父亲的欲望膨胀到了顶点。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抬起,却不是推开,而是猛地按住了秋月的后脑!粗糙的大手插入她柔顺的黑发中,五指收拢,紧紧抓住了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地挺动自己的腰胯!

“对……就这样……用嘴好好伺候公公……月儿的小嘴真他妈会吸……比昨晚下面那张小嘴还舒服……”父亲喘着粗气,嘴里吐露出更加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腰部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力道越来越猛。粗长的阴茎开始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喉都几乎顶到她的咽喉深处,带来更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

“呜!呕……咕呜……”秋月的喉咙被不断冲击,发出痛苦的闷哼和干呕声,更多的眼泪汹涌而出。她的身体挣扎着想要后退,但后脑被父亲的大手死死按住,根本无法挣脱。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腔被彻底侵犯、被当作性器套子一样使用的屈辱和快感。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大量流出,混合着父亲阴茎渗出的先走液,在下巴和脖颈处拉出一条条银亮的丝线,然后滴落,将她胸前的白色衬衫濡湿了一大片,让底下的内衣轮廓和饱满的乳峰形状变得更加清晰诱人。

父亲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喘息声粗重如牛。他低头看着秋月被自己用鸡巴插得满脸泪水、狼狈不堪却又异常情色的模样,征服的快感和生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即将抵达顶峰。他能感觉到龟头处传来的、一阵胜过一阵的强烈酥麻感和射精的冲动。

“要射了……都吞下去……敢吐出来老子就操死你!”父亲低吼着,最后一次狠狠地挺腰,将阴茎深深插入秋月口腔的最深处,龟头直接抵住了她柔软的咽喉壁。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味的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打进了秋月的喉咙深处!

“咳!唔咕……咳咳……”秋月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量的精液涌入喉咙,让她再次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但她想起父亲的威胁,又死死忍住,喉咙艰难地吞咽着。浓稠的精液滑过食道,那股独特的气味和微咸微腥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感官。一部分精液因为量太大来不及吞咽,从她被塞满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沿着下巴和脖颈流下,将她胸前的衬衫染得一片狼藉。

父亲畅快地低吼着,按着秋月后脑的手终于稍微放松,但仍没有完全离开。他享受着射精时阴茎在她湿热口腔里被紧紧裹吸带来的余韵,腰部还在微微抽动着。

秋月无力地跪瘫在草丛里,双手撑在地面上,剧烈地咳嗽着,干呕着,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到处是黏腻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充满了自我毁灭后的麻木和深深的屈辱。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深处,那种被强制唤醒的、久违的欲望之火,却因为这屈辱的口交和被迫吞精的经历,燃烧得更加旺盛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