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8 节

第127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0万 字

门外的是谁?只有父亲,看样子父亲也要进来了,父亲怎么会突然来?难道说我半夜来这里被父亲发现了?父亲来抓奸?还是说…父亲抱着和我同样的想法和目的?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初哥,很多的事情我也明白,而且比同年的孩子还要成熟很多,此时我顿时吓的麻住了,呆傻了,我赶紧转头看向了周围,根本没有藏身的地方,只有衣柜,但是打开衣柜在进去关上衣柜,肯定会被父亲听到声音的,床下?更不可能,床下可是榻榻米行李箱,根本没有地方。

「咔……」正当我犹豫的时候,门锁突然响起了打开的声音,我知道门栓已经开了,此时千钧一发,我已经来不及多想,我赶紧起身踩着床边,赶紧下地闪进了窗帘里,秋月的这个卧室是那种落地式的大窗帘,分为两层,里面是白色纱帘,外面是深色的绒布帘,此时窗帘拉着,而我则躲在了窗帘后面,还好窗帘够大,也不算太凭证,我躲在窗帘卷起的后面,可以暂时掩盖我的身影。

「咯吱……」我刚闪身进入窗帘之中,房门就轻轻的推开了,就仿佛是半夜惊魂,突然一个厉鬼正在偷偷摸摸的要潜入秋月的房间,房门打开后,父亲的身影就在门口,此时看着父亲,我感觉到比厉鬼都要可怕,此时的父亲穿着一套三角内裤,连睡衣和裤衩都没有穿,而此时的父亲屏住呼吸,但是呼吸仍然十分的悠长和急促,从刚刚的动作来看,父亲明显要比我小心很多,开门和开锁都十分的缓慢,刚刚我还是比较心急的,父亲到底来干嘛?是来找我的吗?他有没有去我的房间看过?此时我也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万一被父亲听到就惨了,还好今晚的风比较大,窗户外面隐约有风声和车流声。

「哒哒哒……」此时的父亲穿着拖鞋,一步步的往里面走,离秋月越来越近,父亲十分的小心,或许是害怕秋月会突然醒来吧?父亲貌似不是来抓我的,那是来干嘛?是看看秋月有没有吐或者意外吗?走到了秋月的身边,父亲的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了,父亲的眼神不算太好,夜晚看东西比较差,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秋月露出的双乳,这都是我刚刚拨开罩杯弄出来的。

「呼……」只见父亲不由得深深呼出一口气,显得十分的放松,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只见父亲突然转身,之后慢慢的向着门口走去,此时我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父亲只是来看看秋月,发现秋月此时还在熟睡后,就准备离开了,此时我心中不免得心安了不少,一直以来的猜测也得到了证实吧,自从秋月怀孕生子后,俩人的关系彻底断绝了,或许是孩子的出生,或许是秋月的恳谈,也或许是岳父母来我家里的原因吧。

「咯吱…咔……」房门响起,之后关闭,我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稍微等一会,我也就离开了,父亲一来把我吓了一下,顿时没有任何的心思了,现在我只想赶紧回到卧室去,只是我刚要从窗帘后面出去,我不由得扫了一眼门口,我顿时身体紧绷,赶紧停下了要出去的步伐,因为什么?因为此时的父亲还在秋月的卧室里,房门关闭了,但是他却没有出去,此时的父亲面对着房门,背对着我,之后他慢慢的转身,此时我看不清楚父亲的脸,但是却可以看到父亲的眼睛,因为在黑暗中,父亲的眼睛似乎像狼的眼睛一般,散发着绿光,让我不敢对视,一旦对视就感觉到心底发寒。

好在我此时就在窗帘后面,离窗帘很近,脸几乎贴在了窗帘上,里层的纱帘没有拉上,只有一层绒布窗帘,此时贴近看,窗帘几乎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的一举一动,只是因为屋内光线昏暗,看得不是太过清晰,父亲此时一步步的向着床边重新走去,此时我已经猜到父亲到底来干什么,刚刚走到门口,只是为了关闭房门,把一会即将要发出的声音阻隔,父亲重新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看秋月。

「咔……」随着一声轻响,屋内的房灯骤然亮起,虽然隔着窗帘,但是光线还是刺的我双眼微眯,真的很刺眼睛,而此时屋内的一切看的更加的清晰了,此时我靠着窗户旁边的墙壁,处在阴暗面,父亲和秋月处在光明面,此时的秋月躺在床上,还和刚刚的姿势,而且她的胸罩胸罩被拨开,两个深色的乳头和乳晕暴露在空气中,被灯光照射,显得生机勃勃,我顿时赶紧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免得让父亲听到,而父亲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此时的父亲全身上下只有一个三角内裤,而内裤已经被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甚至内裤被顶起的地方已经湿润了,而父亲身上的肌肉块很足,爆发这强烈的阳刚之气,父亲这两年忙着茶园种植,体力活没少干,所以身体也比两年前魁梧了很多。

父亲此时呼吸急促,看着秋月的双乳,还有秋月的下半身,只有一条内裤,而且胯部的位置,似乎也微微有些湿润。都说酒后乱性,好大一部分人在喝酒后,就会产生性欲,秋月此时或许也是如此吧?此时看到秋月的身体,我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起来,还好我此时极力忍住了,两年了,足足两年多了,我终于再次看到秋月的躶体了,生完孩子后,秋月的身体比以前更加的丰满了,秋月生孩子之前虽然十分的丰满,但也只是乳房和屁股,身体其他地方还是微微有些瘦,但是现在,秋月的身体各个部位都显得十分的协调,比例十分的完美,比以前更加的有味道了。

然而此刻,我作为儿子却只能躲在窗帘后面,眼睁睁看着自己亲生父亲以那种贪婪的目光审视我的妻子——不,是他曾经的、或许现在内心仍认为是他的女人。父亲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他先是死死盯着秋月暴露在空气中的双乳,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乳白色。灯光打在乳晕上,让那圈深褐色的晕染显得格外清晰。乳头微微挺立着,是熟透的樱桃般的深红色,顶端还带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或许是我刚刚手指无意间蹭到的,又或许是她身体自然分泌的某种生理反应。

父亲突然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然后,他竟然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在床边跪了下来,双膝压在柔软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他能够平视秋月侧躺的身体。他距离秋月那么近,近到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乳房。

"呼……"父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叹息里混杂着渴望、压抑,还有某种我难以理解的占有欲。他伸出右手,那只手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黝黑,手背上青筋凸起。此刻,那只手却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他的指尖悬在秋月左乳的上方,距离那柔软的乳肉只有几厘米。他似乎在犹豫,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即将触碰却尚未触碰的折磨。

终于,他的食指落下了。不是整个手掌,仅仅是食指的指尖,以最轻最轻的力度,点在了秋月的乳晕边缘。那一瞬间,我仿佛能听到皮肤接触时细微的摩擦声。父亲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足足三秒,然后开始沿着乳晕的边缘缓缓画圈。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慢到像是要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我看见他粗糙的指腹按压在细嫩的乳晕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凹陷。

"还是这么软……"父亲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像刚蒸好的奶豆腐……"

这句话让我的胃部一阵翻搅。他竟然用食物来比喻秋月的乳房!这种物化式的评价,这种将女性身体当作某种可食用物品的言论,让我感到一阵恶心——然而可耻的是,我的阴茎却在裤子里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我知道这是生物本能,是雄性面对雌性身体时的原始反应,但我痛恨自己在这种时刻还能产生性欲。更痛恨的是,我竟然开始想象父亲的手指触摸秋月乳房的触感——那会是怎样的?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对比?温热与微凉的碰撞?

父亲的手指继续游走。画完一圈后,他的指尖缓缓、缓缓地移向那颗挺立的乳头。他的动作慢得令人发狂。当他的食指指腹终于覆盖上那颗深红色的小点时,我看见秋月的身体——那个在熟睡中理应毫无知觉的身体——竟然产生了细微的反应。她的乳头在他触碰的瞬间,明显变得更加硬挺了,甚至似乎胀大了一圈。粉色的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啧……"父亲发出满意的咂嘴声,"你还是这么敏感,月月……"

他竟然叫她“月月”!这是多么亲昵的称呼!结婚两年来,我都没用过这种叫法!愤怒、嫉妒、羞耻混杂在一起,在我的胸腔里燃烧。可我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父亲开始玩弄那颗乳头。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它,像是捏着一颗珍贵的珍珠。他先是轻轻地捻动,左右旋转,然后逐渐加大力度。我看见那颗乳头在他的指间变形,被拉长,被挤压。他的拇指指腹摩擦着乳头顶端最敏感的小孔处——那里似乎真的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出水了……"父亲低声笑着,那笑声里带着得意的淫秽,"你还是老样子,一碰这儿就湿……"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他在说什么?什么叫“还是老样子”?难道两年前——甚至更早之前——他就经常这样玩弄秋月的身体吗?他们曾经有过多少次这样的夜晚?秋月在他的身下发出过怎样的呻吟?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我的脑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之际,父亲的动作进一步升级了。他不再满足于只用两根手指。他张开整个手掌,将秋月的左乳完全包裹在掌心。那只古铜色、粗糙的大手与她雪白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将整个乳房握住。我看见他的五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的白肉溢出,显得格外淫靡。

他开始揉捏。不是轻柔的爱抚,而是带有某种发泄意味的、力道十足的揉捏。他的手掌挤压、抓握、旋转,让秋月的乳房在他的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那团柔软的脂肪组织被他揉搓得像面团一样。伴随着他的动作,秋月胸前的软肉荡起阵阵肉浪,乳尖在他的掌心摩擦,变得更加充血肿胀。

"啊……"熟睡中的秋月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梦呓,眉头微微蹙起。

父亲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他警惕地看向秋月的脸,见她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这才松了口气。但他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原来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依然会对他的触摸产生反应。

"装睡吗?"父亲低声问,语气里带着试探,"还是真的睡着了?"

他俯下身,脸几乎贴到秋月的胸口。他张开嘴,伸出舌头,那截猩红的舌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然后,他竟然用舌尖抵住了秋月的乳头!

我瞪大了眼睛。窗帘后的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看见父亲的舌尖在那颗深红色的乳头上打转,先是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逐渐缩小范围,最后直接攻击乳头顶端。他舔舐的动作极其色情——不是哺乳式的吮吸,而是纯粹带有性意味的舔弄。他像在品尝某种美味,用舌尖反复刷过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嗯……”秋月又发出一声轻哼,这次声音里带着更明显的鼻音。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来。酒精的作用让她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但身体的敏感度似乎被放大了。

父亲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更加放肆了。他张开嘴,将秋月大半个乳晕都含进了嘴里。我看见他的脸颊因为含着乳房而凹陷下去,他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乳肉,形成一个淫秽的吮吸形状。然后他开始真的吮吸——不是婴儿那种轻柔的吮奶,而是成年男人带着情欲的、用力的吮吸。他吸得那么用力,甚至发出了“啧啧”的水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的边缘,留下浅浅的牙印。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爬上了秋月另一侧的乳房。他用手掌托起那只乳房的底部,向上推挤,让乳尖更加突出,然后用拇指的指甲轻轻刮擦乳头顶端。两只手、一张嘴,同时攻击秋月的双乳。这种全方位的刺激,即便是熟睡中的人也难以完全无动于衷。

果然,秋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她的胸脯起伏得更明显,而且她的脸颊开始泛红——那不是醉酒的红,而是情动的潮红。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夹紧、摩擦。她的大腿内侧互相蹭着,隔着那条薄薄的内裤布料,我能看见她腿部肌肉的紧绷。

父亲终于松开了嘴。秋月的左乳上留下了一圈明显的口水痕迹,乳晕周围湿漉漉的,乳头被吮吸得更加肿大,颜色也变成了深紫红色。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转战另一侧。他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右乳,用嘴唇含住,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他的动作熟练得可怕,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就在他吮吸第二只乳房的时候,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秋月的下半身。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现在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在胯部正中央的位置,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扩散。那是她身体自然分泌的爱液,因为胸部的刺激而无法控制地流出。

"湿了……"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就知道,你的身体永远记得我……"

他放开了秋月的乳房,双手转而撑在床上,俯身仔细观察秋月内裤上的那片湿润。他甚至凑近闻了闻——没错,他把脸凑到秋月的胯部,鼻子几乎贴在内裤布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是那个味道……"他陶醉地闭上眼睛,"甜腥甜腥的,混着你的体香……两年了,我每晚做梦都闻到这个味道……"

我想吐。我真的想吐。但我却动弹不得。我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这一幕上,无法移开。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顶在牛仔裤上形成明显的凸起。我的内心充满了羞耻——为自己的生理反应羞耻,为自己不敢冲出去阻止羞耻,更为自己竟然在“观看”这一幕而感到某种病态的兴奋而羞耻。

父亲伸出了手。他的食指按在了秋月内裤的湿润处。隔着薄薄的棉布,他能感觉到下面那团柔软而温热的肉瓣。他开始用手指按压、揉弄。他的动作很慢,但很有力。他隔着内裤按摩秋月的阴户,指腹寻找着阴蒂的位置——他显然太熟悉她的身体了,一下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小肉粒。

他用食指指腹按住那颗小肉粒,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按压。一圈、两圈、三圈……他的速度逐渐加快。我看见秋月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臀部抬离了床垫一小段距离。这是女性身体在性刺激下的本能反应。

"哈啊……"秋月发出了一声较长、较清晰的呻吟。这一次,她的眼皮动了动,似乎有醒来的迹象。

父亲立刻停手,屏住呼吸等待。几秒钟后,秋月的呼吸再次平稳下来,但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性兴奋的状态——这从她泛红的皮肤、紧绷的肌肉,以及内裤上越来越大的湿痕就能看出来。

父亲笑了。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得意笑容。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他的双手抓住了秋月内裤的两侧腰边,开始慢慢地往下拉。

这个过程缓慢得像是凌迟。我看见白色棉布一寸寸地离开秋月的小腹,露出下面平坦光滑的腹部。她的腹部因为生育而留下了一些淡淡的妊娠纹,在灯光下像是一圈圈银白色的涟漪。父亲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片刻,眼神复杂——那是他儿子的出生留下的痕迹,是秋月成为一个母亲的证明,也是他们关系断裂的标志。

内裤继续向下。露出了稀疏的、修剪整齐的阴毛。秋月的阴毛颜色很淡,是浅褐色,呈倒三角形状分布。然后,内裤拉到了大腿根部,她最私密的部位开始暴露在空气中——先是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粉红色,此刻紧紧地闭合着,但中间的缝隙已经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父亲的手在颤抖。这一次的颤抖比之前更剧烈。他几乎是虔诚地、小心翼翼地将内裤完全脱下,从秋月的脚踝处取了下来。现在,秋月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除了那件被我拨开的胸罩还挂在手臂上。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在灯光下,展现在她前任情人、我亲生父亲的眼前。

父亲凝视着那处他曾经无数次进入的地方。他跪在床边的姿势,让他的视线正好与秋月的阴户平齐。他看得那么专注,那么细致,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艺术品。

然后,他做了让我几乎要冲出去的事——他伸出双手,用两根拇指按在秋月的大阴唇两侧,缓缓地、用力地向两边分开。

粉红色的、湿润的内阴唇暴露出来。因为性兴奋,它们肿胀得比平时更明显,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在花瓣的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再往下,是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那圈嫩肉正有节奏地收缩、扩张,仿佛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这么湿……"父亲喃喃道,"里面肯定更湿吧……"

他抽回一只手,但不是要停止,而是要做更过分的事——他将自己的食指伸到秋月的阴道口,用指尖轻轻触碰那圈湿润的嫩肉。那一瞬间,秋月的整个下半身猛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口剧烈地收缩,差点就把他的手指吸进去了。

父亲的眼睛亮了。他不再犹豫,将食指缓缓地插了进去。

我看见他的手指一寸寸地没入秋月的身体,消失在那个温暖的、湿润的洞穴里。他插得很慢,像是在感受内部的每一寸褶皱。当他的指根完全没入时,秋月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嗯嗯……”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动,迎合着父亲手指的进出。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摇晃,两颗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父亲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一根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每一下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把秋月的阴户弄得一片泥泞。

"里面还是这么紧……"父亲喘息着说,"生过孩子还这么紧……你天生就是个小骚货……"

他在羞辱她。在秋月毫无知觉的情况下,用言语侮辱她的身体。而更可悲的是,秋月的身体正在用最诚实的反应“回应”这种侮辱——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父亲的手指,每一次他向外抽的时候,那些软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轻微的“啵”声;而当他往里插的时候,整个穴道都会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他吞噬进去。

父亲加快了速度。一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加入了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那个已经充分润滑的洞口。秋月的阴道口被迫撑得更开,嫩肉被挤向两侧。父亲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搅动、探索。他在寻找某个特定的位置——G点。

显然他找到了。因为秋月的反应突然变得激烈起来。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呜咽声。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几乎成了“M”形,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也让父亲的手指能够插得更深。

"啊……啊……慢、慢点……"秋月在梦中呢喃着。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吗?梦见与丈夫做爱?可她不知道,此刻进入她身体的是她丈夫的父亲!

父亲的手指动作突然变得粗暴。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快速地、用力地在秋月体内抠挖,每一次都瞄准G点的位置。他的手腕高速运动,手指在湿润的肉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秋月的身体开始痉挛,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喊出了这句话。

就在这一瞬间,父亲猛地抽出了手指。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从高潮的边缘被硬生生拉了回来。她的阴道口空虚地开合着,大量爱液涌出,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她发出了一声失望的、近乎呜咽的叹息。

父亲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秋月的体液。他举起手指,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大脑空白的事——他把手指放进了嘴里,开始吮吸。

他闭着眼睛,像是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他的舌头缠绕着自己的手指,仔细地舔掉上面的每一滴液体。他吮得那么投入,那么陶醉,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吞咽着她爱液的味道。

"甜……"他睁开眼睛,目光重新落在秋月敞开的阴户上,"比两年前更甜了……"

然后,他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秋月赤裸的身体,看着那个因为他而湿润、因为他而渴望的洞穴。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他的手伸向自己的内裤——那条已经被阴茎顶起巨大帐篷的三角内裤。

他慢慢地、慢慢地拉下内裤的边缘。首先是浓密的黑色阴毛露了出来,然后是粗大阴茎的根部。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已经从内裤的缝隙中挤出了一小部分,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当内裤完全脱下时,父亲的阴茎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动。它确实很大——我目测至少有25公分,粗得像我的手腕。青筋在柱身上盘绕虬结,龟头硕大而圆润,冠状沟深得惊人。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显得油亮,散发着雄性特有的、浓烈的荷尔蒙气味。

父亲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他一边自慰,一边用目光强奸着秋月的身体。他的手掌包裹着粗大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拇指在马眼处打转,收集那些不断渗出的先走液。他的动作熟练而有力,显然这两年来,他无数次用这种方式幻想着秋月。

但他不满足于只是自慰。他想要的更多。

他重新跪回床边,但这一次,他调整了姿势——他爬上了床,跨跪在秋月的身体上方。他的膝盖分别抵在秋月身体两侧,他的阴茎悬在秋月的脸正上方,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他想让她口交?在睡梦中?这个念头让我几乎要窒息。

但父亲并没有立刻把阴茎塞进秋月的嘴里。他先是俯下身,用龟头去触碰秋月的脸颊。紫红色的大龟头蹭过她细腻的脸部皮肤,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是他先走液的痕迹。他用龟头描绘她嘴唇的形状,在她的唇瓣上来回摩擦。

"张嘴……"父亲低声命令,尽管他知道秋月听不见。

也许是嘴唇上的触感太过真实,也许是酒精让她的潜意识更加开放,秋月竟然真的微微张开了嘴。她的嘴唇分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粉色的舌尖。

父亲的眼睛瞬间充血。他不再犹豫,将龟头顶进了那个缝隙。他没有用力往里插,只是让龟头的前半部分进入她的口腔。秋月的嘴唇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的物体,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就是这轻轻的一舔,让父亲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他把阴茎往外抽了一点,然后再往里插。这一次插得更深。龟头挤开她的牙齿,进入更温暖湿润的口腔内部。他慢慢地、小心地前后抽动,让阴茎在秋月的嘴里做浅层的口交。每一下抽插,都能看见秋月的脸颊因为嘴里含着粗大物体而鼓起。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唔……"秋月在睡梦中发出了含糊的声音。她的舌头开始主动地舔舐嘴里的硬物——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就像婴儿会本能地吮吸塞进嘴里的东西。她的舌尖扫过龟头的冠状沟,扫过马眼,甚至尝试着吞咽深一点的柱身。

父亲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他闭着眼睛,享受着秋月温热的、湿润的口腔。他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让阴茎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有时他插得太深,龟头抵到了她的喉咙口,秋月就会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依然没有醒过来。

这个口交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父亲显然在克制,他不舍得这么快就射出来。最后,他还是把阴茎从秋月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条长长的唾液丝线,连在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之间。秋月的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口水和他先走液的混合液体。

父亲没有停下来。他从秋月的脸部移动到她的胸口。他用自己沾满口水的阴茎去蹭她的乳房。他把粗大的肉棒夹在秋月的双乳之间,让两团柔软的乳肉包裹住柱身。然后他开始抽动。这是乳交——用乳房来摩擦阴茎。

秋月的乳房因为刚刚被揉捏过而更加丰满柔软,形成了一条完美的乳沟。父亲的阴茎在那条沟壑里快速进出,龟头有时会撞到她的锁骨,有时会蹭过她的下巴。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秋月的乳房被他撞得一颤一颤,乳肉波荡出迷人的波浪。先前他留在乳房上的口水和他阴茎上渗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胸口变得一片湿滑。

"夹紧……用你的奶子夹紧……"父亲喘息着命令,尽管秋月根本听不见。但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在配合——或者只是因为她柔软的乳肉天生就适合做这种事。父亲用双手按住她的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一个更紧的肉穴。他的阴茎在那个人造的“阴道”里疯狂抽插,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

我知道,他快要射了。他的脸涨得通红,背部的肌肉全部绷紧,臀部的冲刺变得混乱而急促。

但就在最后一刻,他又停了下来。他把阴茎从秋月的乳房间抽出来,重新调整位置。这一次,他挪到了秋月的双腿之间。他用手分开她的大腿——它们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无力地敞开着。他把自己的阴茎放在了那个真正属于它的地方——秋月的阴道口。

龟头顶在湿润的入口处,微微陷入柔软的肉唇之间。父亲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秋月身体两侧,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即将被他重新进入的洞穴。

"两年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庄严,"我终于能再一次……拥有你了……"

然后,他腰部一挺。

「这个臭小子,就知道你不会干好事……」此时父亲看着秋月的身体,突然嘟囔了一句,顿时我也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秋月的衣服是我帮忙脱的,父亲还在我面前装人避嫌,此时他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现在秋月这个样子,父亲也肯定能够猜出来是我弄的,此时的父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顿时充满了醋味,还有淡淡的生气。

「拜托,秋月是我老婆好不好?我就算对她做什么,那也是天经地义…真的是不要脸……」此时听到父亲的话,我不由得愤怒的想到,只是我不敢说出来而已,此时我也是真的后悔,我帮助秋月脱去了吊带,拨开了胸罩,自己还没有来得及享用,没有想到现在让父亲捡了一个便宜,吃了一个现成饭,我知道,此时只要我出去,那么一切都会结束,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只是我敢出去吗?我敢怎么解释?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这个家还怎么相处?我恨,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在乎这么多,为什么想这么多,如果我是一个冲动的人,一个不顾一切后果的人,那么我就强势的冲出去阻止这一切,但是我不敢,我的双腿也不听使唤,就那么站在窗帘后面一动不动。

「两年了,秋月,两年了,我无日无夜的不再想你……」父亲深吸一口气,轻声的对着闭眼的秋月说道,之后父亲缓缓的拉下了自己的内裤,内裤顺着父亲长满黑毛的大腿滑落,父亲的下半身顿时一丝不挂,那根粗长无比的阴茎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两年了,这个词语从父亲的嘴里说出来,这样说来,两年以来,父亲和秋月之间,似乎没有在发生什么,或许是秋月阻止了这一切,父亲的话语也证实了我的猜想。

两年了,也再次看到了父亲的躶体,那根夺走秋月处女身的阴茎,也再度暴露在我眼前,还是那么的粗,好像比以前更长了,似乎有将近25公分的长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