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1万 字
等啊等啊,最后弄得我都快睡着了,时间过去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了吧?父亲应该睡了,他整天很忙,所以睡觉像个死猪一样,我不由得蹑手蹑脚的下床,走到了门口听了一下,这个房子的隔音太好了,装修的时候,材料和板材用的都很好,所以隔音很好的,我不由得把手压在门把手上,之后轻轻的往下压,速度很慢很慢,害怕惊醒另一个卧室的父亲,虽然知道他睡觉很死。
「咔……」虽然很轻很轻,但是当门锁打开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发出了一声轻声,我赶紧屏住了呼吸,听着外面,如果有声音的话,就赶紧放弃,等了好一会,没有任何的声音,我不由得轻轻打开了房门,露出了漆黑的客厅,我把头探出去,鬼鬼祟祟的看着外面,空无一人,我赶紧跳了出来,之后踮起脚尖偷偷向着父亲的卧室走去,走到了门口,把耳朵贴在上面,虽然房门很厚很严密,但还是听到了父亲微弱的呼吸声,我心中顿时安静了不少,我不由得回身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口,把房门慢慢的关闭,万一父亲突然起夜看到我房门打开,我没在房间里,肯定会猜到我跑到楼上去了。
「咔……」房门关闭,再次响起了锁门的声音,声音很轻,但还是让我全身涌出一丝冷汗,关门后,我不由得再次走到了父亲的房门前,听到里面的呼吸声,我才放下心来,就感觉自己在偷香一般,明明就是想和自己老婆亲热而已嘛,父亲也是的,回家不就完了么?这样我也就不用鬼鬼祟祟了,仔细想想,或许是父亲不放心秋月,万一有什么意外,他好帮助我照顾,毕竟我还小,另外一个原因,父亲是不是要看着我呢?有这个可能,但是不能确认。
我蹑手蹑脚的开始上楼,楼梯是瓷砖铺设的,所以不会有声音,为了做到走路无声,我此时光着脚丫子,此时我十分的紧张的,毕竟在偷偷摸摸的做事嘛,很快,我就来到了二楼,秋月的卧室房门就在眼前,我把手压在了秋月房门的把手上,轻轻的往下压……
「咔……」房门开锁的声音响起,顿时让我激动不已,但是也紧张不已,我压着秋月的房门没,没有立刻推门进去,同时我听着楼下,万一楼下父亲有什么动静,那么我赶紧放弃,等了好一会,楼下没有任何的声音,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之后赶紧推开了房门,一下子就闪了进去,之后轻轻的把房门关闭了。
「呼……」此时我不由得重重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进行了一场十分危险的任务一般,我靠着房门,大口的呼吸着,平复着自己,我慢慢睁开眼睛,看向了卧室的大床上,一个美丽的身影此时正在躺在床上,姿势一点都没有变,此时的秋月躺在床上正在熟睡着,上半身穿着吊带,下半身只是一条三角内裤,身上的被子已经被秋月踢开,或许喝酒过后的她感觉到很热吧。我一步步向着秋月走去,秋月离我越来越近,此时屋内没有开灯,窗帘也拉着,但是窗帘是那种透光的窗帘,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是里面隐约可以看到外面,今天似乎也是农历十五左右,外面的月亮好圆啊,月圆好,月儿圆,团团圆圆,我和秋月已经快要两年没有团圆了,自从秋月怀孕后,似乎我的任务就完成了,秋月就再也不让我碰了,按照她的说法,等我上大学后,我就彻底长大了,那个时候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都会陪我,但是我等不及啊,青春期的我懂得了太多太多东西,尤其是在初中的时候,无数个放学后,我都会跑到网吧去,和同学上网,看黄色图片,黄片,小说等等,可以说,我初中学习成绩不好,和学坏也有关系,尤其是被同学们带坏了,所以那个时候我对于性越来越好奇了,也懂得很多的东西,有好多的东西我学会后,想要在秋月的身上尝试,奈何秋月不让我碰。
走到了床边,看着熟睡的秋月,今晚我一定要把这两年我学到的十八般武艺全部用上,全部实践一遍,秋月喝醉了,记得小说中说人喝醉后会失忆,但懂得配合,玩起来也很舒服,第二天还不会记得,这样最好了,秋月喝醉后,就可以让我为所欲为,不会反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站在床边,月光透过窗帘,在她身上投下朦胧的光晕。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沉睡的模样,像一具完美的人偶,等待着主人的玩弄。我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在网吧看过的、藏在手机深处的、让我夜不能寐的画面。今晚,我要把那些幻想全部变成现实。
我此时把脸贴近了秋月,浓重的酒味,是红酒的味道,也不算太难闻,不过毕竟是酒,我放弃了亲吻秋月的念头,那股酒味就让我受不了。但她的体香混合着酒气,反而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的身体——秋月的上身穿着吊带,刚刚如果不是父亲在门外怒吼,我早已经把秋月的吊带脱下来了。
我伸手扯着秋月的吊带,之后往上拉,只是此时秋月躺着,尤其是喝醉酒后真的是死沉死沉的,吊带往上真的不好脱。我试着把她略微侧身,但醉倒的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她的手臂自然下垂,像没有骨头一样。我不由得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低声说:“秋月,我要脱你的衣服了……你喝醉了,什么都感觉不到的对吧?”没有回应,只有平稳的呼吸。她的睡颜在月光下显得那样无辜。
往上不行还可以往下嘛,我不由得让秋月肩膀的吊带滑落。我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勾住那细细的吊带,轻轻从她圆润的肩膀上拨开。先是左边,再是右边。吊带顺着她的皮肤滑落时,我的心脏狂跳。之后扯着吊带往下,虽然知道秋月喝醉,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也害怕秋月会突然醒酒醒过来。我的动作很慢,像在拆除一个精密的装置。
我跪在床边,双手捏着吊带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布料摩擦着她光滑的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锁骨露出来了,然后是胸口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吊带卡在了她丰满的乳房上方,我不得不稍微用力向下扯。当布料越过乳峰时,两只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巨乳完全暴露出来,那道深邃的乳沟在月光下仿佛一道迷人的峡谷。
很快,吊带顺着秋月光滑的后背、圆润的屁股、笔直的大腿、纤细的小腿,最后从秋月精致小巧的玉足上脱下。整个过程,我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一寸。秋月此时全身上下除了胸罩和内裤就已经一丝不挂了,我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下身早已硬得发疼。我赶紧压下心中的激动,甚至吊带从手上滑落都没有注意到——那条还带着她体温和体香的布料无声地落在床边地毯上。
雪白的乳沟,浑圆的乳球顿时映入我的眼帘,这两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无数个夜晚,我躲在被窝里,想象着秋月的样子,手里握着勃起的阴茎,快速撸动,直到精液喷溅在纸巾上。都是靠手打飞机,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的精子,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如果全部射进秋月的身体里该多好。想象着小说和黄片中的场景,我也想幻想和秋月的样子,只是两年了,和秋月的种种已经印象很浅了——她怀孕前的身体,我都快记不清了。
我赶紧爬上床,之后骑在秋月的身上。我的膝盖分跪在她身体两侧,胯部正好悬在她小腹上方。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我能感觉到自己粗硬的阴茎已经胀大到极限,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此时我看着秋月的乳房,就仿佛是美味佳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下筷子了。那雪白的乳峰,在胸罩的约束下微微向两侧挤压,形成诱人的饱满弧度。两年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初哥,一切还需要秋月教我,秋月主动,现在我终于可以主动了。如果可以的话,现在的我才算是真正的破身吧,以前根本没有太大的感觉。
此时我也想打开房灯,好好欣赏一下秋月每一寸肌肤。我想看她粉嫩的乳头,看她平坦的小腹,看她双腿间的神秘地带。不过现在毕竟心虚,不关灯能够让自己微微有些安全感。月光就够了,这样朦胧的光线,反而让一切看起来更不真实,更像一场梦。
「嘶……」我不由得低头在秋月的乳沟上闻嗅了一下。我的鼻子几乎贴上她温热的皮肤,深深吸气。好香啊——那是混合了她沐浴露、体香和淡淡汗味的复杂气息,顿时冲淡了那股酒味。这股味道让我下腹又是一阵胀痛。秋月的乳房真的比以前大了耶,被胸罩包裹着,深深的乳沟,虽然没有开灯,乳房还是那么的雪白,在月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我伸出双手,颤抖着悬停在秋月胸罩上方,想要抚摸秋月的双乳,但是又害怕自己的手会把秋月的乳房弄脏。我的手心出汗了,指尖微微颤抖。是先用手摸摸,感受那柔软的触感;还是先用嘴舔舔,品尝那甘甜的滋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都怪我此时太激动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从黄片里学来的技巧都忘光了。
我不由得轻轻拨开了秋月的两个罩杯。我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胸罩中间的那道连接处,小心地向外拉开。我没有着急脱下秋月的胸罩,而是先拨开罩杯,像打开一个珍贵的礼盒。秋月的双乳十分的坚挺,把胸罩的吊带撑的紧绷绷的,布料深深陷进她肩膀的皮肤里。我拉开罩杯时,那饱满的乳肉立刻弹了出来,微微颤抖着。
当拨开罩杯后,秋月深色的乳晕和乳头顿时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呼吸停滞了。秋月自从不如后,乳头变深了,原来是粉色,现在是深粉色,有点像褐色。乳晕大概有一元硬币那么大,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乳头约有花生米大小,微微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似乎又硬了一点。我凑近观察,能看到乳头上细微的纹路,以及顶端那小小的孔洞——那是曾经哺育过孩子的地方。
看着那对诱人的乳头,我的唾液疯狂分泌。我俯下身,嘴唇距离那深褐色的尖端越来越近,能感觉到从她皮肤散发出的温热。我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乳晕,好软,像天鹅绒。就在我的嘴唇即将含住那等待已久的乳头时——
「哒哒……」
我突然听到门外似乎有声音,好像是拖鞋的脚步声。
我顿时动作停止,全身僵硬,嘴巴离秋月的乳头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我的耳朵竖起来,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听觉上。我听错了吗?刚才那两声……好像有声音,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是自己紧张幻听了吗?心跳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我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不敢动,眼睛死死盯着房门的方向。月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那道光线没有变化,说明门外没有影子遮挡。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我屏住呼吸,等待那声音再次出现。秋月还在熟睡,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就在我嘴边晃动着,可我什么都不敢做。
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声音。也许真的是幻听。我松了口气,准备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动作。嘴唇重新凑近她的乳头,舌尖已经能感觉到那股温热了——
「咯吱……」
正在此时,我听到房门的方向传来一声清晰的、金属摩擦的声音。
不是幻听!是门锁!有人在往下压门锁!
我顿时像触电一样直起了身子,从秋月身上弹开,惊恐地看向了房门。在昏暗的光线下,结果发现本来水平的门把手,此时微微向下倾斜了一点点角度。有人在门外,握着门把手,正在尝试下压开门!
这个人是谁?答案只有一个……父亲。除了他,不会有别人在凌晨时分出现在秋月房门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都凉了。完了,被发现了。父亲要来捉奸了,还是说他只是起夜,不小心走到了二楼?不,不可能不小心,一楼有卫生间,他为什么要上二楼?他就是来检查的,他就知道我会上来,他在守株待兔!
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我僵在床上,骑在秋月身上这个姿势让我看起来罪加一等。我应该赶紧躺下装睡吗?还是应该躲到床底下?或者……从窗户跳出去?可这是二楼啊!
秋月还在熟睡,完全不知道即将到来的灾难。她的乳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胸罩被扒开到一边,那对深褐色的乳头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我手忙脚乱地想拉上她的胸罩,可手指颤抖得太厉害,怎么也扣不回去。
门把手又动了动,但似乎没有继续下压。门锁是锁着的,我从里面反锁了。父亲在尝试开门,发现锁着,他会怎么做?敲门?还是拿钥匙?他肯定有备用钥匙!
我应该怎么办?装作房间没人?可秋月在这里,她不可能不应门。要是父亲拿钥匙开门进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秋月半裸着躺在床上,我骑在她身上——那我就死定了。父亲会打死我的,一定会。
对,装睡!我和秋月都装睡!就说我半夜想妈妈了,来找秋月一起睡,什么都没做!可秋月喝醉了,她不会配合我演戏啊!而且她的胸罩……
我急得快哭了,赶紧从秋月身上爬下来,想帮她穿好衣服。可我的手抖得像筛子,胸罩的挂钩怎么也扣不上。那该死的蕾丝钩子,平时看秋月一秒钟就扣好了,为什么我现在怎么也对不准?
就在我拼命跟胸罩搏斗时,门把手松开了,回到了水平位置。
他走了?
我不敢确定。耳朵贴在门上听?不行,太冒险了。我僵在原地,保持着一个可笑的姿势——半跪在床上,手里拿着秋月的胸罩,脸色煞白,满头冷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外再也没有声音。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依旧一片死寂。
也许父亲只是起夜,路过二楼,顺手试了试门把手?发现锁着就走了?他不知道我在里面?他不知道秋月没锁门,是我从里面反锁的?
不对,他知道。他肯定知道。我刚才偷偷上楼,他一定听到了声音。他是在警告我,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老实点,立刻滚回自己房间去。
但我已经回不去了。房门反锁着,我现在开门出去,如果父亲就守在楼梯口怎么办?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只能等。等到天亮?等到父亲真的睡了?可天亮了更完蛋,秋月会醒,父亲也会早起。
我看着床上依旧沉睡的秋月,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反正已经被发现了,反正都要完蛋,不如趁现在,把想做的事都做了。死也要做个风流鬼。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是啊,反正都要被惩罚,为什么不先享受?父亲刚才没有直接破门而入,说明他还是留有余地的。也许他会装作不知道?也许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秋月是他的儿媳妇,传出去不好听。
我的呼吸重新变得粗重起来。目光落回秋月光裸的乳房上。那对乳峰在月光下如此诱人,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而更加挺立。我吞了口唾沫,下身的疼痛提醒着我,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
轻轻躺回秋月身边,侧身对着她。我的手颤抖着,重新抚上她的胸口。先揉了揉那团柔软的乳肉,好饱满,好有弹性,像刚蒸好的馒头,温热而柔软。我的掌心贴合着乳房的弧度,感受那惊人的分量。秋月的乳房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圈,怀孕和哺乳改变了她的身体,让这对宝贝更加丰腴诱人。
我的拇指按上她的乳头,轻轻按压揉弄。那深褐色的乳尖在我的指腹下变得更硬了。我俯身,终于将那颗等待已久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唔……」
温热的,带着淡淡咸味的皮肤触感。我用嘴唇裹住她的乳晕,舌头卷住乳头,开始模仿婴儿吸吮的动作。一开始很轻,怕弄醒她,后来渐渐用力。我能感觉到乳头在口腔里变得更硬更大,抵着我的上颚。
一边吸吮,我的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另一个乳房。五根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我的指尖轻轻刮擦着另一侧的乳晕,打圈按摩。
秋月的身体有了反应。虽然她还在沉睡,但身体的本能被唤醒了。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被吸吮的那侧乳房,乳头更加硬挺,乳晕周围的颗粒都立了起来。
我换到另一边,同样仔细地品尝。这个乳头似乎更敏感,我刚含住,秋月就在梦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鼻音:「嗯……」
这声无意识的呻吟像催化剂,让我的欲火燃烧得更旺。我的另一只手向下移动,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摸到了内裤的边缘。白色棉质内裤,很朴素,但包裹着那个我最想探索的地方。
我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在那个微微隆起的部位。布料已经有点潮湿了,是她的分泌物,还是刚才洗澡没擦干?我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带着麝香的气味钻入鼻腔。那是女人下体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将内裤边缘往下拉,动作很慢,眼睛死死盯着房门,耳朵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有声音,父亲应该回去了。
内裤被拉到胯骨的位置,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终于暴露出来。月光不够亮,我只能看到一团深色的阴影,以及阴影中央那一道细细的缝隙。我伸出手指,颤抖着触碰那道缝。
好软……
指尖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我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分开那道缝隙,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唇。阴蒂藏在包皮下面,像一粒小小的珍珠。我轻轻按上去,揉弄着那个敏感的小颗粒。
秋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绷紧了,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的头在枕头上无意识地侧了侧,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别……痒……」
我停下动作,心脏狂跳。她醒了?不,应该只是梦话。我等了几秒,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我才继续。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向下滑动,探到了那个小小的洞口。阴道口微微张开着,因为身体的放松而显得比平时更开放一些。我的指尖试探性地抵在洞口,轻轻按压。
好紧……
即使只是指尖,也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的紧致和弹性。洞口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已经分泌出来,沾湿了我的手指。我将指尖慢慢推进去一小节,大概一个指关节那么深。
里面好热……好湿……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阴道壁的褶皱,以及那些软肉对我手指的吸吮和包裹。我又推进去一点,整根食指没入了一半。
秋月的眉头微微皱起,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往上抬了一下,像是要迎合我的手指。这个本能的动作让我差点射出来。太刺激了,一个醉酒熟睡的女人,身体却依然会对刺激做出反应。
我开始慢慢抽动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我又是兴奋又是害怕。我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怕她突然呻吟出声。
手指的抽插渐渐加快,我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家居裤已经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的位置湿了一大片。我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拉开拉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
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我用沾满秋月爱液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她的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我的自慰更加顺畅。
一边用手指抽插她的小穴,一边撸动自己的肉棒,这种双重刺激让我很快就到了临界点。但我不能射,至少要射在她里面。我要把积攒了两年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
我抽出手指,那根手指湿淋淋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我将手指举到嘴边,舔了舔——咸咸的,带着独特的腥甜味,那是秋月的味道。然后我俯身,将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舌头代替了手指,开始舔舐那道缝隙。从下往上,从会阴到阴蒂,仔细地、缓慢地舔过每一寸。秋月的味道更浓了,混合着她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让我疯狂的气味。我的舌尖找到那个小小的阴蒂,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弄、上下舔舐。
「嗯……啊……」
秋月开始发出更明显的呻吟,身体轻微地扭动。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给我更大的空间。我的舌头更加卖力,同时用手指再次插入她的小穴,两指并拢,在里面抠挖、旋转、抽送。
很快,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加剧了。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夹住我的手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摇晃出诱人的波浪。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即使是在醉酒的状态下,身体依然会达到顶峰。
我加快舌头和手指的动作,眼睛死死盯着她脸部的表情。她眉头紧锁,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哈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虽然被我捂住了嘴而变得沉闷,但那身体的痉挛是真实的。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浇在我的手指和舌头上。是潮吹。她高潮了,而且喷水了。
我贪婪地舔舐着那些甜美的汁液,同时感受着她阴道一波又一波的痉挛收缩。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重新陷入深度沉睡,甚至比之前睡得更沉了。
就是现在。
我直起身,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分开,扛在肩上。她的身体像一具柔软的人偶,任我摆布。我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抵在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口。龟头沾满了她高潮的爱液,滑溜溜的。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好紧……比手指紧太多了。虽然她刚刚高潮过,小穴很湿润,但依然紧得让我头皮发麻。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阴道口,一寸一寸地挤进去。阴道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辨。
我推进得很慢,怕弄醒她,也怕自己爽得直接射出来。两年了,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进入秋月的身体——之前那些稀里糊涂的性事不算,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还没勃起就结束了。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我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是子宫口。我停住了,感受着被她身体完全包裹的快感。热,湿,紧,就像泡在最温暖的热水里,四周都是柔软的肉壁在轻轻蠕动。
我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让龟头撞击子宫口。然后渐渐加快,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摆动。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很快就把我们交合的部位弄得泥泞不堪。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我的汗水滴在她的胸口,和我的唾液混在一起。我俯身,用嘴再次含住她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抽插。
秋月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乳房上下弹跳。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发出模糊的呻吟,但依旧没有醒来。这就是醉酒的好处——身体会有反应,但意识不会清醒。我可以为所欲为,把她当成最听话的性玩具。
我变换了姿势,将她翻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被我刚刚蹂躏过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开,阴唇红肿,爱液不断滴落。我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我抓着她的腰,像骑马一样用力撞击。她的臀部被我撞得啪啪作响,白皙的皮肤很快泛起红印。我的手掌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感受那里的弹性和丰满。
「秋月……秋月……」我低声叫着她的名字,虽然知道她听不见。「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全部……全部给你……」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积累到顶峰。我能感觉到精液从睾丸涌上精索,聚集在龟头后方。腰部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终于——
「呃啊啊啊——」
我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插到底,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进她的小穴深处。我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冲进她的子宫,一部分甚至从紧密贴合处被挤得倒流出来,顺着我的阴茎和大腿流下。
我射了很久,至少十几股,把这两年积攒的存货都清空了。射精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眼前发白。我趴在秋月背上,大口喘气,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每次搏动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精液。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好几分钟,直到我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然后我慢慢抽出阴茎——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立刻从她的小穴口涌了出来,流到床单上。
我看着那个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小穴,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但还是不够,我想做的还有很多。
我把秋月重新翻过来,让她平躺。然后分开她的双腿,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肛门上。粉褐色的肛门紧闭着,周围有细细的褶皱。我从床头柜上拿过秋月的护手霜,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然后慢慢抹在她的肛门口。
手指沾着润滑剂,轻轻按在那个紧闭的洞口上。一开始只是打圈按摩,让她适应这种感觉。然后指尖微微用力,试图挤进去。
秋月的身体绷紧了,肛门下意识地收缩,抗拒着外来入侵。但我很有耐心,继续按摩,一点一点施加压力。终于,指尖突破了那圈肌肉的防守,挤了进去一小节。
好紧……比阴道紧太多了,而且没有弹性,是一种完全的、死命的紧。我慢慢推进手指,感受着直肠内壁的包裹。里面很热,很狭窄,几乎没有什么空隙。
我抽出手指,然后在手指上涂了更多护手霜,再次插入。这次插得更深了,整根食指都没入。我转动手指,帮她扩张。秋月的眉头紧紧皱起,在睡梦中发出了不适的闷哼声。
扩张了大概十分钟,两根手指可以并排进去了。我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扶着自己已经半软的阴茎,又搓弄了一会儿让它重新硬起来。然后抵在那个刚刚被扩张过的小洞上。
龟头沾满了精液和护手霜,滑溜溜的。我腰部用力,慢慢向里推进。进入肛门的瞬间,那种极致的紧窄感让我差点又射了。我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往里面挤。秋月的肛门紧紧箍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推进都像是突破一层又一层的关卡。
终于,整根阴茎再次全部没入。我停住,感受着肠道对我肉棒的包裹和挤压。和阴道不同,肠道更紧,更干(虽然有润滑),而且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我开始慢慢抽插,每一次都插到底。秋月的身体开始挣扎,肛门本能地剧烈收缩,似乎想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这种收缩反而给我带来了更大的快感——每一次收紧,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
「秋月,你的后面也好棒……」我低声说着,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在我的玩弄下再次硬了起来。
肛交的刺激感让我很快又到了高潮。这次我没有忍耐,直接在她肠道里射了出来。同样的,十几股精液灌进了她的直肠。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保持插入的姿势,感受着最后几波余韵。
等我终于抽出阴茎时,肛门发出「噗」的一声,一些精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跟着流了出来。她的后面已经被我操得微微张开,无法立刻闭合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任我摆布的女人,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记得,而我,完成了对她身体的完全占有。前后两个洞都被我射满了精液,乳房也被我舔咬得红肿。她身上全是我的痕迹。
接下来做什么?我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时间应该还早。我想起那些在黄片里看到的其他玩法。我翻身下床,在秋月的梳妆台上找到了一瓶指甲油和几根头绳。
我回到床边,用头绳把她两个手腕并拢绑在一起,系在床头栏杆上。不是很紧,不会勒伤她,但足以限制她的行动。然后我分开她的双腿,用同样的方法把两个脚踝分别绑在床尾的两个角上。
现在秋月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全身赤裸,三个洞都敞开着,还在不断流出我的精液。我拿起那瓶红色指甲油,在她的乳房上写字。左边乳晕上方写了「我的」,右边写了「玩具」。然后在她的小腹下,靠近阴毛的地方,画了一个红色的箭头,指向她的小穴,旁边写了「已用」。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爬上床,侧躺在她身边,欣赏我的杰作。月光照在她被绑缚的身体上,那些红色的字迹显得格外淫靡。我知道明天早上她醒来,会发现身上的字迹和绑缚痕迹,会发现身体的不适,但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她可能会困惑,会害怕,但永远猜不到是我做的。
我满足地叹了口气,手不自觉地又摸向她的小穴。那里已经被我操得红肿,阴唇微微外翻,还在慢慢流出精液。我用手指挖出一大坨,送进嘴里吃掉。这是我的味道和她的味道的混合,是我占有她的证明。
然后我把手伸向她的乳房,继续揉捏把玩。即使经过了这么激烈的性爱,她的身体依然温热柔软,像一个永远不会损坏的玩偶。我一边玩,一边计划着下次要尝试的玩法——乳交,深喉口交,足交,在她身上滴蜡,用皮带轻轻抽打她的臀瓣……所有那些我在网络上看到的,都想在她身上实践一遍。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斜,天快亮了。我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凌晨四点半。父亲应该已经睡熟了,是时候回自己房间了。
有些不舍地从秋月身上爬起来,我开始给她解开头绳。手腕和脚踝上都留下了浅浅的红痕,但不明显,明天应该就会消失。我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她身上的精液和指甲油——那些字迹是油性的,很难擦掉,但至少擦淡了一些。然后帮她穿回内裤和胸罩,勉强扣上,再把吊带裙重新套上。
做完这一切,我把她恢复成我刚进来时的姿势——平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我自己知道,就在刚才的几个小时里,我对她做了什么。
我俯身,最后一次亲吻她的嘴唇——现在酒味已经散了,只剩下她特有的甜香。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向房门,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没有声音。
轻轻打开门锁,推开一条缝。走廊漆黑一片,父亲卧室的门紧闭着。我像来时一样,踮着脚尖,光着脚丫,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房间。
关上自己房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身体累极了,但精神异常亢奋。我回味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她乳头的触感,小穴的温度和紧致,肠道那种极致的挤压,以及射精时那股灭顶的快感。
明天早上,秋月会怎样?她会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吗?昨晚那些过于真实的春梦,她会怎么想?我有点期待看到她的反应了。
我爬上床,躺在还留有余温的被窝里,手不自觉地又摸向自己的阴茎。那里已经软了,但一想起今晚的场景,它立刻又有了反应。我握着自己,一边回想那些画面,一边慢慢地撸动。脑海里全是秋月光裸的身体,她被绑在床上的样子,她高潮时颤抖的模样……
很快,我又一次射了出来,这次是射在自己手里。黏稠的精液顺着指缝流下,我舔了一口,又想到了她小穴里的味道。
天快亮了,我该睡了。明天还要面对父亲和秋月,我得表现得正常一点。闭上眼睛,梦里应该都是今晚的场景吧。
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我沉沉睡去。卧室的窗外,月亮终于落下了地平线,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秋月的身体里,还留着我今晚留下的印记——精液正在她体内深处缓慢凝固,那些红色的指甲油字迹正在慢慢干涸。她成了我秘密的、不会反抗的性玩具,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