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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节

第125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1万 字

—前言:文章将进入新的场景和阶段—

自从我们搬到了市里后,家里又买了一台车,原本的那台仍在了农村,给父亲再开,而市里则新买了一套比较好的丰田车,是秋月谈业务或者干什么用的,从市里到农村的话,如果快一点的话,四十分钟就可以到,慢一点的话也不会超过一个小时,所以说来回还是蛮方便的,我曾经也迷茫过,父亲和秋月之间的那种关系真的断了吗?是因为星涵的出生吗?或许星涵的出生,让父亲和秋月都开始正视自己的身份,所以断了那层关系,为了我和星涵,父亲和秋月都在奋斗着,为我俩的以后打下一个充足的底子。

几乎每个夜晚,父亲和秋月都会通电话,一般的时候都是谈论家里的茶园情况,还有现在市里的业务情况,但很多的时候,秋月都会到卧室里去打电话,而岳父母也经常和秋月通电话,毕竟二老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日子每天天的过着,除了碰不到秋月,其他倒是相安无事,直到我开学的一个多月后,情况出现了一些变化,那是我放学之后,秋月没有在家,家里空无一人,我不由得再次开始自己做饭吃,吃完饭后我就开始写作业,因为秋月每天回家还是会给我检查作业的,秋月也算是学历比较高,我初中的东西她也懂。

做完作业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秋月还是没有回来,一般的时候,秋月就算应酬加班,也不会超过八点钟,我没有太过在意,打开电视开始看电视,每次秋月在家的话,都会让我早早睡觉,不允许我看太多的电视,看着看着,我就不由得入迷了,许久没有这么过瘾的看电视了,我看着看着,就忘记了时间,过了好久之后,我听到了按门铃的声音,是谁呢?

「喂,哪位?」此时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我赶紧拿起门禁电话询问道。

「是我,开门……」结果门禁通了,那边顿时响起了一阵沉闷的怒吼声,我顿时心中一惊,仿佛听到了可怕的声音,虽然楼下没有说出名字,但是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父亲啊,我赶紧按下了开锁,之后把房门打开。

这个时候我才响起,秋月竟然还没有回来啊,刚刚只顾着看电视,根本没有给秋月打电话,家里有电话座机在,而秋月佩戴着手机,这个时候,正常的话我应该给秋月打电话询问的,毕竟这可是父亲的嘱托啊,现在父亲来了,秋月没有回来,万一父亲问我,我一问三不知,那我不挨骂才怪呢,我赶紧跑到了电话旁边,之后拨通了秋月的电话,咦,好奇怪啊,电话通了,但是没有人接,我不由得再打,结果还是没有人接,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是秋月手机的铃声,我最熟悉不过了,不过现在这个铃声隐隐是从门外传来的,我拿着话筒往后一看,对,是楼道里。

我赶紧挂断了电话,之后跑到了门口,结果听到了沉闷的脚步声,六楼,要上来还得一会,只是我听到了父亲呼哧呼哧的喘息声,父亲的身体素质很好的,力气很大,上个六楼也不至于如此吧,等到父亲出现在五楼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父亲,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如此了,因为此时父亲不是一个人上来的,背上背着一个人,不是秋月还有谁,此时我不由得懵了,这…父亲已经十多天没来了,怎么突然来了,还把秋月给背回来了?到底什么情况,父亲也看到门口的我,结果死死的瞪了我一眼,顿时让我的脖子一缩,感觉脖子后面瑟瑟发凉……

「咯吱……」父亲进屋后,把秋月放在了沙发上,此时的秋月脸上红红的,呼吸有些急促,一股浓重的酒味弥漫在宽阔的客厅里,整个一楼有八十多平方,二楼也是一样,整个房子加起来一共160多平方,秋月这是又喝醉了,而且醉的不轻,这么长时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秋月醉成这个样子。「你他妈干什么吃的?我不是让你看着秋月吗?秋月这么晚没有回来,你他妈还有心思看电视?我们都进楼了,你他妈才想起打电话……」父亲拿出了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两个未接来电的提示——正是我刚才拨打又被挂断的记录,那张黝黑粗犷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他瞪着我,唾液随着每一个字喷溅出来,几滴黏热的吐沫星子直接甩在我脸上,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草和汗液的混合气味。我的脸颊立刻感受到那温热的湿意,却连抬手擦去都不敢。父亲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鼻梁上,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土的痕迹——显然是从茶园匆匆赶来的。他的喘气声很粗重,胸脯剧烈起伏,不是因为刚才背秋月上楼的劳累,而是纯粹的、烧灼般的怒意。我浑身僵直,像一截木头杵在那里,眼睛只敢盯着地面瓷砖的缝隙,喉咙发干,连吞咽的动作都显得艰难。是的,父亲训斥的每一句都对——秋月今晚反常地没有按时回来,而我却沉浸在电视节目的兴奋中,完全忘记了自己作为丈夫的基本责任。这种自责像一根烧红的铁针刺进胃里,带来阵阵抽搐的痛感。

「要不是我给秋月打电话,电话中听到她舌头都大了,话都说不清楚,我他妈的赶紧开车赶过来……」父亲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压低了些,但那股狠劲丝毫未减,他凑近我,浓重的男性气息几乎将我淹没,「她当时瘫在酒店包厢的椅子上,站都站不起来,几个陪酒的男客户还围在旁边,手都快搭到她肩膀上了……我要是晚到十分钟,谁知道会出什么事?」父亲的眼珠布满血丝,那是长时间在茶园劳作留下的痕迹,此刻却在客厅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咬紧牙关,下颌骨的肌肉紧绷,「再有下次我他妈就打断你的腿,让你躺着长记性,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赶紧用力点头,脖子僵硬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余光瞥向沙发上的秋月——她整个人陷在米白色的布艺沙发里,那张平日里明艳动人的脸此刻潮红一片,像熟透了的桃子。浓密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沙发扶手上,几缕发丝黏在了她的额头和脸颊上。她闭着眼睛,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嘴唇半张着,呼出的气息混杂着酒精特有的甜腻和酸腐味。她的呼吸并不平稳,时而急促短浅,时而绵长沉重,胸口那件米白色小西服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浅紫色吊带的上缘,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的乳沟轮廓也随之波动。她侧躺着,一条腿蜷曲着,另一条腿无力地垂在地毯边缘,那双修长的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那是她平时上班的标配,此刻丝袜的脚尖处已经有了些许勾丝,脚跟部位也微微滑落,露出足踝处白皙的皮肤。她发出含糊的呻吟,不是痛苦的,而是醉酒后那种混沌的、不自觉的哼唧声,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娇弱感。

父亲的咒骂还在继续,但我已经听不太真切了,我的注意力完全被秋月此刻的姿态攫取——她的西服裙早已在父亲背她上楼时被蹭得卷到了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清晰可见,紧紧包裹着三角区饱满的隆起,内裤中央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润出深色的痕迹,不是酒精,而是……我猛地移开视线,心脏狂跳。

「还不赶紧去打水!愣着等死吗?」父亲见我眼神飘忽,一个粗糙厚实的大巴掌狠狠扇在我的后脑勺上。

「啪!」

一声脆响,我的脑袋猛地向前一冲,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耳蜗里嗡嗡作响,鼻腔里涌上一股酸涩的血腥气。父亲的手劲极大,这一下没有丝毫留力,我的头皮火辣辣地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对我动过手了,久到我几乎忘记了他手掌的硬度和温度——粗糙得像砂纸,带着老茧,打在身上是那种钝痛,会持续很久。我不敢哭出声,咬着下唇,踉踉跄跄地冲向卫生间。

卫生间里还残留着秋月早上用过的沐浴露的淡香,是茉莉花的味道。我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注入塑料盆里。我的手在抖,接水时洒了不少在瓷砖地上。我掬起冷水狠狠抹了把脸,试图让嗡嗡作响的脑袋清醒些,后脑勺的痛感还在持续地跳动着。镜子里映出一张惊恐、苍白又带着少年稚气的脸,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得发白。我深吸了几口气,端起沉甸甸的水盆回到客厅。

「拿着湿毛巾,给秋月擦擦脸……动作轻点,别弄醒她。」父亲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退开两步,双手抱胸站在沙发旁,像一座沉默的监视塔,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我蹲在沙发边,将毛巾浸入温水,拧到半干。毛巾是浅蓝色的,带着肥皂的清淡气味。我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我小心翼翼地用毛巾一角擦拭秋月的额头——她的皮肤滚烫,汗湿的发丝黏在皮肤上,我用毛巾轻轻拂开那些发丝,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她的眉毛细长秀气,此刻微微蹙着,似乎即使在醉梦中也不太安稳。我沿着她的眉骨擦拭,然后是鼻梁、脸颊。酒精让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毛细血管清晰可见,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触手温软滑腻。毛巾擦过她下巴时,她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嘴唇碰到了我的手指——那瞬间的触感柔软、湿润、灼热,带着酒气和淡淡的唇膏甜香。我像触电般缩回手,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对,就这么擦,额头……靠,你小子咋这么笨啊!」父亲的声音突然拔高,「脖子!脖子上都是汗,你没看见吗?」

我这才注意到,秋月的脖颈修长白皙,此刻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吊带领口很低,我的毛巾再往下就会触碰到那片禁区。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将毛巾轻轻覆在她的颈侧。她的脖颈动脉在皮肤下规律地搏动,体温透过毛巾传到我掌心。我擦拭她的锁骨区域,那里也积着汗,毛巾抹过时,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栗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吊带的领口随着我的动作被稍稍扯开,更深处的沟壑若隐若现,那抹浅紫色的蕾丝花边和饱满乳肉的上缘,几乎快要暴露在我眼前。我立刻停手,将毛巾收回盆里,不敢再看。

父亲全程站在一旁,呼吸声粗重而均匀。他的目光像两把刀子,刮过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我清楚地感觉到他那混合着愤怒、烦躁和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焦灼情绪。他几次想上前,脚步挪动了,却又硬生生止住——是的,他说的对,毕竟秋月是他的儿媳,在我这个“正牌丈夫”面前,他必须保持距离。这个认知让我在恐惧和自责中,竟然涌出一丝扭曲的慰藉。父亲在克制,在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自制力,维持着表面的伦常。他把毛巾递给我,命令我擦拭,自己则像一尊石像般监工,这种姿态本身就在无声地宣示:此刻,我才是那个有资格触碰秋月身体的男人。尽管这资格如此可笑,如此脆弱,像一层薄冰,随时会被父亲的怒火踏碎。

「擦干净了就得了。」父亲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你还抱不动,我把秋月抱上去,你跟着来。」

说完,他不等我反应,俯身,一只粗壮的手臂伸到秋月的颈后,另一只手臂抄起她的腿弯。他的动作看起来熟练而自然,那双手臂上的肌肉贲张,青筋隆起,轻而易举地将秋月从沙发上捞了起来。秋月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脑袋无力地歪向父亲的肩窝,滚烫的脸颊贴在了父亲汗湿的脖颈处。她的手臂软软地垂落,随着父亲的步伐晃动。父亲抱着她走向楼梯,步伐稳健,但每一步踏在木制楼梯上,都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我跟在身后,看到父亲抱着秋月的手臂收得很紧,秋月那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紧贴着父亲的手臂肌肉,黑色的丝袜与古铜色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她的西服裙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间,蕾丝内裤紧裹着丰腴的臀部,在父亲手臂的挤压下,臀肉向两侧微微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父亲的后颈肌肉紧绷,我能看到他太阳穴突突跳动。

「咯吱……」

阁楼卧室的门被父亲用脚推开,他走到床边,弯腰,将秋月轻轻放在床上——与其说是轻轻,不如说是一种带着压抑力量的放下。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秋月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她的长发在浅色的床单上铺散开,像一片黑色的海藻。父亲直起身,胸膛微微起伏,额头也渗出了细汗。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昏黄的光线下,秋月醉后的媚态被放大——她侧躺着,蜷缩起身体,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则伸到头顶,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风景几乎完全敞开。那件小西服早已松脱,浅紫色的吊带歪斜到一边,一侧的肩带已经滑落到臂弯,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颈和半边酥胸的轮廓。蕾丝胸罩的罩杯堪堪遮住乳尖,但侧躺的挤压让乳肉从边缘溢出,浑圆饱满的形状呼之欲出。她的裙子依然卷在腰际,蕾丝内裤是黑色的,半透明材质,在昏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色的阴影——那是阴户的轮廓,饱满的阴唇在内裤的包裹下呈现出丰腴的肉感,内裤的正中央,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已经蔓延开来,像一朵悄然绽放的墨色花蕊。

「你把秋月的衣服脱了,脱得干净点,穿着外衣睡觉难受。」父亲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并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门框的阴影里,身影被走廊的光拖得很长,投射到卧室的地板上。「脱完之后就赶紧给她盖好被子,然后滚回去睡觉。以后不许再看电视到这么晚,听到没?」

他的语气平静了些,但那种命令式的口吻依然不容置疑。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卧室,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但没有下楼,而是停在了隔壁的卧室门口——那是留给他的房间。他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门被轻轻带上,但没有完全关严,留下了一道缝隙。卧室里只剩下我和不省人事的秋月。我的心跳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以及秋月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香水、体香和此刻微微汗湿的气味,甜腻而诱惑。我吞咽着唾沫,手心全是汗。

「秋月?秋月?」我试探性地小声叫她的名字,俯身靠近她的脸。

她没有回应,只是呼吸更加沉重绵长,嘴唇微微翕动,呼出的气息灼热地喷在我的脸颊上,带着酒精的微醺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眼睛没有睁开。她完全醉了,醉得不省人事,像一摊柔软的、散发着香气的泥,任人摆布。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我伸出手,指尖颤抖得厉害,先碰触到的是她小西服的衣襟。那件米白色的薄款西装面料顺滑,我解开剩下的几颗扣子,动作笨拙而缓慢。西服从她身上剥落,露出里面那件浅紫色的细吊带真丝衬裙。衬裙是贴身裁剪的,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上半身。此刻因为汗水和摩擦,衬裙的前襟部分已经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胸罩的黑色蕾丝花纹,以及胸罩下那对饱满浑圆乳房的形状。乳尖将衬裙顶出两个微凸的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喉咙干渴得厉害。我绕到床边,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脚踝纤细,丝袜的触感滑腻微凉。我脱掉她的高跟鞋——那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鞋,鞋跟很高,此刻鞋底还沾着些许尘土。她的脚趾透过丝袜能看到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我将鞋子放到一边,然后双手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摸索到裙子的边缘。她的裙子是包臀的一步裙,弹性很好。我双手抓住裙腰的两侧,用力向下褪。丝袜与裙内衬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裙子顺利地褪到了膝盖,然后是大腿,最后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

现在,她下身只剩下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薄薄的黑色丝袜。丝袜是连裤袜,腰际的蕾丝边缘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向下延伸,覆盖了整条修长的腿,只在脚趾处有加固。而内裤,那条窄小的、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忠实地包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灯光下,那个三角区域饱满得惊人,像一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或是汗水彻底浸润,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地贴在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丰腴阴唇闭合的缝隙形状,甚至能看到缝隙顶端那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内裤的边缘深陷入阴唇的肉缝中,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她无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互相挤压,发出轻微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感摩擦声,也使得阴户的轮廓更加集中、更加凸出地呈现在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之下。

我跪在床边,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早已硬得发痛,顶出一个尴尬的帐篷。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碰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蕾丝粗糙又柔软的触感传来,而更炽热的是布料之下那团饱满肉体的温度,烫得我指尖发麻。我的手指沿着内裤的轮廓滑动,从她平坦的小腹向下,划过微微隆起的阴阜,然后停留在那道被湿润布料勾勒出的缝隙中央。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感觉到那缝隙的凹陷,以及凹陷处更湿热、更柔软的触感。我的指尖稍稍用力按了下去——

「嗯……」

秋月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醉意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拱起,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抬了一下,这动作使得她的阴户更加紧密地贴向我的手指,内裤的湿润布料完全陷进了肉缝里。她的头在枕头上不安地转动,嘴唇半张,又发出一串含糊的、意义不明的音节,像是抗议,又像是邀约。她的手臂抬起,软软地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挺出,浅紫色的吊带从另一侧肩头滑落,整个左胸的蕾丝胸罩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胸罩边缘溢出的那一圈雪白乳肉。

这景象和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像一把烈火将我残存的理智烧成灰烬。我几乎是贪婪地看着她——这个平日里清冷骄傲、对我疏离冷淡的女人,此刻毫无防备地瘫软在床上,衣着凌乱,肌肤泛红,最私密的地方隔着薄薄布料在我的手指下湿润、发热、微微翕动。那股混合着酒味、体香和女性特有腥甜气息的味道更加浓郁了,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的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颤抖着,覆上了她隔着衬裙和胸罩的右乳。掌心传来的触感丰满、柔软、充满了弹性,那团温热的软肉在我掌心的挤压下变换着形状。我的手指收拢,揉捏,感受着乳肉的滑腻和沉甸甸的重量。乳头已经硬挺,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我的掌心摩擦。我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她的胸脯在我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同时,停留在她阴户外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隔着潮湿的内裤布料,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摩擦那道湿润的缝隙。布料与阴唇的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她的身体反应更加明显了——大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让我的手指有更多的活动空间。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有节奏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手指的摩擦。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连贯,不再是含糊的音节,而是带着痛苦与欢愉混杂的、绵软的鼻音。「啊……嗯……呜……」她的脸颊更红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湿润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舔过下唇。她的身体在酒精和本能的驱动下,完全向我敞开。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俯下身,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气,嗅着她皮肤上汗水和香水混合的气味,然后用嘴唇去亲吻她的脖颈、锁骨。我的舌头舔过她滚烫的皮肤,尝到咸涩的汗味和淡淡的脂粉香。我的另一只手急切地试图扯开她的吊带,但那该死的真丝面料很滑,扣子在背后。我粗暴地直接抓住吊带的前襟,用力向两边一撕——

「嗤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件浅紫色的吊带前襟被我扯开了一道大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间。这下,她整个胸前的风景再无遮掩。黑色的蕾丝胸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罩杯包裹着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乳沟深邃,在灯下投出诱人的阴影。胸罩的中央扣袢就在我的眼前。我的手指笨拙地去解那个扣子,但因为激动和紧张,几次都没有成功。我索性再次使用暴力,双手抓住胸罩两侧的肩带,用力向上一扯——扣子崩开了,一侧的肩带直接断裂。两团饱满、雪白、顶端点缀着深粉色乳尖的乳房,就这样弹跳着蹦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耸立着,乳尖因为刺激和凉意而挺立得更加明显,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倒吸一口冷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美乳。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完整、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秋月的乳房。它们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形状浑圆饱满,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乳晕是漂亮的浅粉色,不大不小,乳尖小巧而挺翘,此刻硬硬地立着,颜色深红。我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触了右边的乳尖——

「呀!」

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乳房也随之晃动。但她的眼睛依然紧闭,显然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的胆子大了起来,直接用手掌包裹住那团温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我的手指捻动着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我的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抚摸,我急切地勾住她内裤的腰侧,用力向下拉扯。

蕾丝内裤的弹性很好,但在我粗暴的动作下,它还是被褪到了她的膝盖处。现在,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浓密但不杂乱的黑色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阴毛被汗水微微濡湿,打着小卷。两片肥厚、深粉色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湿润滑腻的小阴唇,以及中间那道粉红色的、正在微微翕动、不断渗出晶莹黏滑爱液的缝隙——她的阴道口。爱液已经流得很多,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将阴毛都打湿了几缕,黏在皮肤上。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和淡淡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情动的气味,是成熟女性身体最诚实的邀请。

我的呼吸完全停滞了。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几乎要爆炸。我再也顾不得其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露的肉棒。龟头紫红,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滑液体。我跪在秋月的双腿之间,双手有些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她的腿很软,没有什么反抗的力气,顺从地向两侧打开,将那个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穴口完完全全地展示给我。

我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滑的缝隙。龟头立刻被温暖、湿腻的触感包裹,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像有生命的小嘴一样,轻轻含住了我的前端。我试着向前顶了一下——

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她的阴道入口因为醉酒和本能的湿润而变得松弛、柔软。我的龟头挤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肉唇,陷入了更紧致、更灼热、像天鹅绒般包裹上来的腔道内。一股难以言喻的紧致、温湿、软腻的触感从龟头传来,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我腰部用力,猛地把整根肉棒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

「呃啊——!」

我和秋月几乎是同时发出声音。我是满足到极致的低吼,而她则是一声被贯穿时长长的、带着醉意和痛楚的哀鸣。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嘴巴张得很大,却仿佛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气般的呻吟。她的眼睛依旧没有睁开,但眉头紧紧蹙起,眼角似乎溢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我的肉棒被她炽热紧窄的阴道完全吞没,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了那令人疯狂的包裹感和蠕动感。她的阴道壁因为醉酒和突然的插入而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着我的阴茎。我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柔软湿滑的褶皱,正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柱身。最深处,我的龟头抵住了一团更加柔软、更有弹性的肉质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我深深地插在里面,一动也不敢动,感受着那股灭顶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向上蔓延到头皮。我低下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阴茎根部埋在她浓密的阴毛中,粗壮的肉棒将她的阴户撑得满满当当,两片肥厚的肉唇被撑开,紧紧箍着我的茎身,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蠕动。一些乳白色的、粘稠的爱液因为我的插入而被挤出,顺着我的肉棒和她的股沟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一开始是试探性的,抽出半截,再缓缓顶入。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那是她充沛的爱液和我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被肉棒搅动、摩擦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她的阴道内部温暖湿润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插入,那些柔软的肉壁都会殷勤地包裹上来,紧紧吸吮;每一次抽出,又带着恋恋不舍的挽留,收缩着试图阻止我的离开。她的身体也开始本能地反应——腰肢随着我的节奏小幅度地摆动,臀部向上迎合着我的撞击。她的呻吟声越来越连贯,不再是痛苦,而是掺杂了模糊快感的、绵软的哼唧。「嗯……啊……呃唔……」一声声,像小猫的爪子,挠在我的心头。

我的动作渐渐加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我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帮助她固定姿势,然后挺动腰部,开始了有力的、连续的冲刺。我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深入,我的小腹都会撞击到她柔软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地上下摆动、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

我俯下身,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尖,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乳尖在我口中变得更加坚硬,味道带着微咸的汗味和皮肤特有的甘甜。我的左手也没闲着,伸到我们交合的下方,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小豆粒一样硬挺的阴蒂。我的指尖按了上去,开始快速地、有技巧地揉搓。

「呀啊——!!!」

秋月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喉咙里爆发出高亢的、几乎破音的尖叫声,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手指死死地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了一阵疯狂的、有节奏的强烈收缩和痉挛,像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地挤压、吮吸我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冲刷着我的龟头。她高潮了,在醉得不省人事的情况下,被我的抽插和手指的刺激送上了顶峰。

这剧烈的紧缩带来的强烈快感,也瞬间冲垮了我的防线。我感觉腰部一阵发麻,积蓄已久的射精冲动再也无法抑制。我低吼一声,阴茎膨胀到了极限,然后猛地往她身体最深处一顶,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我感受着一股又一股精液喷射时带来的、深入骨髓的抽搐快感,感受着她的阴道在射精时依旧剧烈吮吸挤压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滴在她的锁骨和乳房上。我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余韵的、轻微的搏动。秋月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高潮的痉挛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沉重的呼吸。她的脸上红潮未退,嘴唇微张,发出满足又疲惫的细小哼声,像是睡着了一般。我小心翼翼地退出我的阴茎——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和更多粘液的溢出,我的阴茎软软地耷拉下来,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和我乳白色的精液的混合物。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可以看到里面红嫩的媚肉,以及一股混合着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正缓缓地从那个小洞里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我心满意足,又带着巨大的恐慌和空虚。我草草地用她的内裤擦了擦自己湿黏的下体,然后赶紧把内裤塞进自己口袋——不能留下证据。我拉过被子,胡乱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遮住那些令人遐想的痕迹。我看着秋月沉睡的脸,心中五味杂陈——占有欲的满足、背德的刺激、对父亲的恐惧、以及对未来的茫然。

就在这时——

「你他妈的脱完了没有?磨磨唧唧的……」

门外,父亲那压抑着怒火的、低沉的怒吼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声音透过没关严的门缝清晰地传了进来,同时还伴随着粗重而逐渐逼近的脚步声!他显然一直在门外,甚至可能就靠在门边,听到了里面所有的动静!这一声吼顿时把我吓得魂飞魄散,我原本正沉浸在事后的余韵和清理中,听到这声音,双腿一软,直接从床边摔了下去,屁股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疼得我龇牙咧嘴,心脏狂跳到几乎要窒息。

「完事了完事了!马上就出去!」我带着哭腔,几乎是尖叫着回应。我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腿软又差点摔倒。我根本顾不上身体的黏腻,也顾不上看秋月一眼,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在经过门边时,还不忘伸出手臂,啪地一下按灭了床头灯的开关。卧室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透进来一点。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床铺,秋月的身影在被子里隆起一个模糊的轮廓,一动不动。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低着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快速溜了出去。在门口,我几乎和父亲高大的身影撞了个满怀。我不敢抬头看他,只感觉一道森冷得如同实质的目光落在我头顶,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头皮。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烟草味和汗味,以及一种更加深沉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压抑气息。我侧着身,几乎是贴着墙壁,飞快地从他身边擦过,沿着走廊冲向楼梯口,头也不回地逃向二楼的自己房间。身后,我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一直钉在我的背上,直到我消失在楼梯拐角。

我回到了卧室里,而父亲也到了一楼,不过进入了另外一个卧室里,那个卧室是留给父亲的,二楼的阁楼两个卧室,一个是秋月的,一个是岳父母的,父亲不回家吗?也是,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太晚了,不过有车嘛,可以开车回去嘛,本来还想着秋月喝醉了,自己能够干点什么,尝点甜头也好啊,没有想到父亲今晚不走了,就睡在隔壁,这…哎,此时躺在床上,虽然早已经过了平时自己休息的时间,但是我根本睡不着,我在等,等着父亲睡着,因为我这么长时间,看了不少的小说,上网嘛,干了不少坏事,有的情节就是如此,迷奸嘛,秋月现在喝醉了,而且给她脱衣服的时候,她只是发出呻吟,根本没有反应,那么……

等啊等啊,父亲快要睡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