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2万 字
日子仿佛都步入了正规之中,至少将近两年多的时间里,我没有发现秋月和父亲再发生任何有亲密的行为,当然,我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学校里,只有周六日能够回家,也不知道父亲和秋月在我不在的时候,还有没有保持以前的关系,但是通过回家的时间里观察,父亲和秋月相敬如宾,就像是一对公熄,保持着该有的距离,不过这是岳父母在我家里,如果不在的话,可以说,我上学的时候,唯一能够影响我学习思路,让我上课时候溜号的,就是父亲和秋月之间的问题猜忌,这也造成我学习的成绩不是很理想,每次的考试成绩是中游水平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虽然秋月一直想让我的成绩拔尖,但是没有办法,她无法到学校陪伴我,那么只能如此。
在星涵断奶后,父亲和秋月共事的时候就多了起来,毕竟秋月为决策者,父亲一般为执行者,生产过后的秋月,身体还是微微有些发福,但不是那种胖的很过分的,算是多了一丝为人母的成熟和风韵,不过自从秋月生完孩子后,却不再让我碰她,虽然说每次我回去都同床共枕,更多的是给岳父母看的,总不能让岳父母看到我和秋月分房睡吧,到时候二老那怎么解释?我也和秋月说过,为什么不再与我同房,秋月的意思就是我的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不能再有性生活,耽误学习不说,还耽误身体的成长,以前和我发生关系,只是为了要孩子满足二老的愿望而已,秋月也真心是为了我好,这一点我也是知道的,因为每次路过学校,她都会看我,偷偷多给我零花钱等等。
过完了暑假,开学我就上初三了,也是最关键的一年,再过一年就需要中考了,只是临近开学之前,秋月突然告诉了我一个消息,秋月准备把我转到市里的初中,毕竟市里的初中教学质量比乡镇中学要好很多,看来秋月为了我的学业也是煞费苦心,而且随着家里茶园买卖的一步步做大,秋月经常需要跑市里,所以这样一来就需要在市里买一栋房子,秋月正好也就常住市里,这样方便在市里经营自己家里的茶叶销售生意,而父亲嘛,按照秋月的意思,就是常住在村里,照顾家里的茶园种植,如此一来,父亲和秋月的分工也算明确了,父亲负责家里茶园的种植,秋月负责茶叶的外销。
听到这个消息后,自己心中还是不免得有些意外,不管怎么说,对于乡镇的中学已经熟悉了,还有自己熟悉的同学朋友,或许是因为一些事情影响的缘故,我不太爱与别人交往,在学校里也比较内向,也不愿意适应新的坏境,但是唯一的好处就是,到了市里后,秋月会跟随我一起住,也算是给我陪读,同时也可以负责市里的办事处,而父亲就常住在村里,这不是我一直梦寐祈求的吗?想通了这些,我心中也没有那么抵触了,而岳父母已经熟悉农村的环境,让他们去市里,他们也未必住的惯,所以在岳父母的一再要求下,他们准备留在村里,好在村里的三层楼房足够大,装修也很好,岳父母也可以享清福,另外还可以帮助照顾星涵。
开学了,秋月动用了自己在市里的人脉,终于把我送入了市里最好的初中,分到了一个好老师的班级,按照岳父母和父亲的说法,秋月貌似花了一些钱,找了一些人,终于把我上学给落实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正式在市里扎根,而秋月则在市里买了一栋四室两厅两卫的房子,好在家里也算有钱了,市里的房子又不是很贵,所以交了首付,之所以买了三室两厅,就是万一岳父母和父亲来了,有足够的房间住,我家在市里买的这栋房子,是六楼带阁楼的那种,装修的时候弄的一个复式的格局,六楼两室一厅,阁楼两室一厅,各自带了一个卫生间。
「为什么要和我分房睡?」当我和秋月第一天入住新房的时候,我不由得询问着秋月,我已经15岁了,身高长了不少,已经比秋月稍微高一些了。
「听话,好好学习,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只是秋月还是那套说辞,总说和我同房的时候,会影响我的心思和学习。
「如果你考上了重点一中的话,我就让你重新和我同房……」看到我有些失落,秋月还是不由得和我说道,算是给了我一个动力吧,市里有三所高中,省重点只有一个,那就是市一中,对于我来说,还是十分的有难度,至少以我以前的成绩,根本没有希望考上一中,其余两所高中,也有一点点难度,如果不花钱的情况下。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正式在市里读初中,也住在了市里,不过为了我的学习,秋月住在了二楼,也就是阁楼,而我则住在一楼,房子足够大,只有我和秋月俩人,但是我却连看秋月性感样子的机会都没有,秋月在家的时候,都会穿着保守的睡衣,就算在农村我放假的时候也是如此,到了晚上,收拾完毕一切后,秋月就会到阁楼休息,有一次我曾经试着到阁楼去,结果推门的时候,秋月把房门反锁了,当时让我郁闷不已,唯一能够让我欣慰的就是,秋月和父亲之间,我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自从我和秋月搬到市里后,父亲也很少过来,毕竟家里的茶园打理也很忙,这是唯一让我欣慰的事情吧。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的身体也成长了不少,至少我的阴茎长了不少,勃起大约有十公分了吧,虽然比不过父亲,但是我查询过,我的阴茎至少是正常的水平,一起上厕所的时候,我也偷看过同学们的阴茎,也和我差不多,让我心中舒服不少,不过一想到父亲的阴茎,自己心中就十分的自卑了,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阴茎的大小,也是一个性能力是否雄伟的象征,已经两年多没有看到父亲的阴茎了,记忆似乎也模糊了很多,至于秋月的身体嘛…在秋月给性感喂奶的时候,我看到秋月的乳房,还摸过,因为哺乳,秋月的乳房比以前大了不少,而且秋月涨奶的时候,有的时候岳母用奶抽子,实在不行的时候,正好我放假在家,岳母会让我给秋月来吸奶,不过星涵断奶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过秋月的乳房了,每次我放学在家的时候,秋月穿着睡衣,虽然里面带着胸罩,但是因为秋月的乳房比以前还大,每次秋月走路的时候,睡衣里都是波涛汹涌,看得我直流口水,却品尝不到了。
白天的时候,我去上学,中午在学校吃食堂,或者在学校外的小吃部吃,晚上放学回家,秋月会给我做饭吃,在白天的时候,我上学秋月就会去办事处忙碌,也会经常跑业务等等,因为当时的业务不算太大,所以只顾了两个业务员,主要大业务还是由秋月来谈,有的时候秋月回来的比较晚,所以我就自己做东西吃,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所以做饭对于我来说根本不难,有好几次,秋月回来的时候脸红红的,明显喝过酒,只不过微微有些醉意,熟悉业务的人都知道,谈业务也是一样,秋月也少不了应酬,有的时候也会请别人吃饭,喝两杯,为此岳父母也劝过秋月,但是秋月就是不听,只是为了家里的生意,想方设法来赚钱。
「你在那边一定要照顾好秋月,如果哪天秋月太晚不回来,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还没有忘记,父亲每次见面的时候,都会千叮咛万嘱咐,和我说话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当时我还不太清楚而已,只是感觉有些小题大做。
然而就在这次谈话后的第三周,事情就发生了。那天是周五,我放学回家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按常理秋月会在六点左右到家准备晚餐。但那天客厅里安静得诡异,只有壁钟的滴答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我放下书包,走到楼下厨房,灶台冷清,菜篮里只有几颗蔫了的青菜。
我掏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这是秋月为了方便联系我而买的——拨通了她的号码。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响了七八声后,终于被接起来,但那边声音嘈杂异常,混杂着酒杯碰撞声、男人的哄笑、还有不堪入耳的笑话声。
“喂……小默啊?”秋月的声音明显不对劲,语调拖得很长,每个字都像在糖浆里滚过,黏糊糊软绵绵的,“妈、妈妈晚上……有应酬……你自己、自己吃饭……”
“你在哪儿?几点回来?”我追问,但那边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嬉闹声,有个男人的声音特别近,几乎贴着话筒在说“秋月姐,来再喝一杯嘛——”,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又打了几次,要么占线,要么直接被按掉。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来,从暮色四合的灰蓝转为浓稠的墨黑。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想起父亲的嘱咐,于是拨通了村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岳母,声音带着睡意,“小默啊?这么晚了什么事?”
“姥姥,我妈还没回来,打电话说在应酬……”
“哎,这孩子!”岳母的声音立刻清醒了,透着焦急,“你爸今天下午去隔壁县谈茶苗的事了,要明天才回来。小默,你听姥姥说,你现在马上打车去你妈平时办事的那个酒店——叫什么来着?‘金鼎大酒店’,对,就在市中心。你到了之后直接去三楼的包间找她,就说家里有急事,必须让她回来!”
岳母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颤抖着,“那些市里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秋月一个女人家……”她没说下去,但我听懂了未尽之意。
我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就冲出门。夜晚的城市和白天判若两人,霓虹灯闪烁得像某种贪婪的眼睛,路边烧烤摊的烟火气混合着汽车尾气,形成一种令人烦躁的混合气味。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酒店名字。司机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小兄弟,去那种地方找家长?”
我没吭声,只是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金鼎大酒店比我见过的任何建筑都要气派,旋转门两侧站着穿制服的门童,大堂里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空气里漂浮着劣质香水和地毯清洁剂的混合气味。我一路小跑到三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只剩下我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包间区更是奢华,每扇门都是厚重的实木,门牌上刻着“紫气东来”“金玉满堂”之类的吉祥话。
我挨个门听里面的动静——大部分都传出正常的谈笑声,直到走到最里面那间“蓬莱仙境”,才听到秋月的声音。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种冷静自持的嗓音,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放荡的娇笑。“王总~您这话说的,我再喝最后一杯,真不行了……”
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条细缝。我凑近那条缝往里看——包间很大,装修得金碧辉煌,中间一张巨大的圆桌杯盘狼藉,空酒瓶东倒西歪。桌上坐着七八个男人,个个满面油光,衬衫领口都松开了,露出金项链和汗湿的胸口。秋月坐在主宾位旁边的椅子上,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黑色连衣裙——那裙子紧得惊人,将她哺乳后更加丰满的胸部和腰臀曲线勒得纤毫毕现。领口开得极低,两团圆润白皙的乳肉几乎要蹦出来,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轻佻的笑声而颤动。
她的脸通红一片,眼神迷离,睫毛膏有些晕开,在眼尾晕染出小片黑色。嘴唇上的口红已经残缺不全,露出下面原本的唇色,反而透出一种被蹂躏过的性感。一个脑满肠肥的秃顶男人正搂着她的肩膀,肥厚的手掌在她裸露的肩头反复摩挲,手指有意无意地往领口里探。
“秋月妹子,”那男人嘴里喷着酒气,“你们家的茶确实不错,但你知道,市里这么多供货商,我为什么非要选你家的?”
秋月咯咯笑着,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男人怀里,“那、那还不是王总照顾我……”
“照顾?”男人嘿嘿一笑,另一只手居然直接按在了秋月的大腿上——那裙子本来就短,坐下后更是往上缩,露出大半截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我这人最讲义气,但讲究一个‘投桃报李’……”
他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秋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还主动往男人身上蹭了蹭,“王总真会开玩笑……”
“谁开玩笑了?”男人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但我看见秋月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更夸张的笑容。
另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站起来,端起酒杯绕过桌子走过来,“王哥,光喝酒多没意思,咱们玩点游戏?”
“什么游戏?”
“简单,”瘦高男人笑得猥琐,“转酒瓶,瓶口指向谁,谁就脱一件衣服或者回答一个问题——要实话实说。”
满桌男人哄然叫好。
秋月似乎想拒绝,但那个王总已经搂紧了她,“怎么,秋月妹子不敢玩?那这合同……”
“我玩、我玩还不行嘛……”秋月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脸上还在强颜欢笑。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猛地推开门。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我。秋月看见我,混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被醉意掩盖,“小、小默?你怎么来了……”
“家里有急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沉稳,“姥姥让我来接你。”
王总上下打量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哟,这是秋月妹子的儿子?都这么大了?”他的手还放在秋月大腿上,甚至故意又捏了一把。
秋月身体颤了一下,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我冲过去扶住她,她的手烫得吓人,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我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但此刻那体香里混杂了烟味、男人的汗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腻香水味。
“王总,各位老板,真不好意思……”秋月勉强站直,声音虚弱,“家里孩子来找,我、我得先走了……”
“走?”王总慢悠悠地点了根烟,“合同还没签呢,秋月妹子。刚才咱们说到哪儿了?哦对,你要是走了,这批茶叶我可就找别家了……”
“我、我明天再来找您签……”
“明天?”王总吐出一口烟圈,“明天我可就出差了,没空。要不这样——”他眼睛在我和秋月之间转了转,“让你儿子先回去,咱们把正事谈完。放心,我让我司机送她回去,保证安全。”
那眼神里的意味太明显了。我握紧拳头,感觉到指甲掐进掌心,“我妈必须现在跟我走。”
“哟,小子还挺横?”旁边一个年轻些的男人站起来,满脸横肉,“怎么跟你王叔说话呢?”
秋月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小默,听话,你先回去……”
“我不。”
僵持了几秒,王总忽然笑了,“行,行,母子情深嘛,理解。”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拍在桌上,“秋月妹子,合同在这儿,签了字你就能走。我王某说话算话。”
秋月看着那份合同,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咬了咬嘴唇,“笔呢?”
签完字,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拉着我冲出包间。身后的门关上时,我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男人们的哄笑和不堪入耳的议论——“装什么装”“早晚的事儿”“那奶子真他妈大”……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秋月靠在冰凉的金属墙壁上,眼睛紧闭,胸口剧烈起伏。那条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在拉扯中歪斜得更加厉害,左边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大半个浑圆的乳球和深红色的乳晕边缘。我别开视线,却无法忽略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重酒气和……一种奇怪的、湿漉漉的甜腥味。
“小默……”她喃喃地开口,声音沙哑,“别告诉你爸和姥姥……就说、就说我陪客户吃饭,喝多了点……”
我没说话。
出租车里,秋月蜷缩在座位上,头靠在车窗上,路灯的光线一次次掠过她的脸,照亮她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泪珠。她的手一直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到家时,她几乎走不了路,我半扶半抱地将她弄进电梯。她的身体烫得像是发烧,柔软丰腴的肉体隔着薄薄的裙子紧贴着我,每一次踉跄,那对饱满的乳房都会重重地撞在我胸口。
开门进屋,她连鞋都顾不上脱,踉踉跄跄地冲向一楼的卫生间,随即传来剧烈的呕吐声。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她跪在马桶前,身体痉挛着,黑色裙摆卷到大腿根部,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臀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以及更深处的、被丝袜勒出的凹陷。
呕吐声持续了很久,中间夹杂着痛苦的干呕和咳嗽。等她终于缓过来,整个人已经虚脱得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浴缸,脸上全是生理性泪水,妆花得一塌糊涂。胸口的衣襟被溅出的秽物弄湿了一小片,湿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乳晕的深色轮廓。
“水……”她虚弱地说。
我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她接过来时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不少,顺着她的脖子流进领口,在那片被秽物浸湿的区域又添了新的水痕。喝了两口,她忽然又开始哭——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胸前那两团软肉随之剧烈晃动。
“我……我真没用……”她哽咽着,“要不是为了合同……那些畜生……他们的手……”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抱着膝盖埋头哭泣。我蹲在她面前,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灯光下,她裸露的肌肤泛着病态的红晕,汗水混合着泪水,在脖颈和锁骨处汇成细小的溪流。那股混合着酒气、呕吐物、香水、还有陌生男人体味的复杂气味弥漫在狭小的卫生间里。
“先洗个澡吧,”我说,“你这样会着凉。”
她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好半天才理解了我的话,然后笨拙地去拉背后的拉链——但手软得根本使不上劲。拉链卡在一半,不上不下,反而将裙子勒得更紧,胸前的两团肉被挤压得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帮、帮我……”她声音细若蚊蚋。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探到她背后。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时,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拉链头卡在胸椎中间的位置,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往下拉——金属齿分开的刹那,紧绷的布料骤然松弛,整条裙子像是失去支撑般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她腰际。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款式大胆得让我一瞬间呼吸停滞。胸罩是半杯的,仅能勉强托住乳肉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乳球完全裸露,乳晕和深红色的乳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哺乳而胀大的乳房比两年前我偷看时又丰满了一圈,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她的呼吸在蕾丝边缘颤动。乳晕很大,深褐色,像两枚熟透的李子,乳头硬挺着,在冰冷的空气里微微收缩。
内裤更是只有窄窄的一条,细细的蕾丝带子勒进饱满的阴阜,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但两侧的阴唇轮廓依然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一小簇深色的阴毛从边缘溢出来。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在儿子面前几乎全裸,慌乱地想要捂住胸口,但手臂软绵绵的抬不起来,只是徒劳地交叉在身前,反而将乳肉挤压出更淫靡的沟壑。
“转、转过去……”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我没动。我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她身上。两年了——整整两年我没有看到过她的身体,只能在睡梦中靠模糊的记忆自慰。而此刻,这副成熟性感的肉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面前,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酒精催化后的粉红光泽,每一道曲线都在无声地叫嚣着肉欲。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布料,渗出一点粘腻的先走液。
“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这样洗不了澡,我帮你。”
“不、不用……”她想拒绝,但身体一软,差点滑倒在地。我赶紧扶住她,手掌正好托在她赤裸的腋下——那里的皮肤细腻得惊人,汗湿滑腻,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脂肪的柔软和肋骨的轮廓。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手臂上,那颗沉甸甸的左乳完全贴在我的小臂上,乳头硬硬地硌着我的皮肤。
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我用力将她抱起来——很轻,比看起来轻多了。她惊叫了一声,但声音虚弱无力,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那颗裸露的右乳就这样直接压在我脸颊边,乳头上传来的温热和淡淡的奶腥味冲进鼻腔。我抱着她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温水倾泻而下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蜷缩起来。
水很快打湿了她的头发、她的脸、她的身体。黑色蕾丝内衣吸了水后变成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诱人的轮廓。乳晕透过湿透的蕾丝显现出深褐色的圆晕,乳头凸起得像两颗小石子。内裤更是形同虚设,阴部的隆起、缝隙的凹陷都一览无余。
我的手开始发抖。
先摘掉胸罩吧——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按不下去。我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摸索着搭扣。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僵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力气反抗,只是将脸埋在我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搭扣很容易就解开了,两片湿透的蕾丝布料从她胸前滑落,那对让我魂牵梦萦两年的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在眼前。
比记忆中更大,更丰满。哺乳过的痕迹很明显——乳晕比以前扩大了近一倍,颜色深褐,表面有细小的颗粒。乳头又长又硬,像两粒熟透的桑葚,因为冷水和刺激而挺立着,顶端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残余的乳汁还是什么。乳房本身沉甸甸地下垂,但形状依然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咽了口唾沫,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过去,轻轻握住左边那一团。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温热、柔软,但又充满弹性,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大团,掌心正好被硬挺的乳头硌着。我用拇指摩擦那颗乳头,它立刻变得更硬,周围细小的乳晕颗粒都凸了起来。另一只手也攀上右边的乳房,贪婪地揉捏、挤压、把玩。她的乳房太大,我一只手只能勉强握住大半,指缝里溢出柔软的白腻乳肉。
“小默……别……”她的声音细碎而颤抖,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乳头硬得发疼,乳晕泛起更深的红晕,整个乳房都在我掌心发热、胀大。
我低下头,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嗯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我的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咸腥的汗味混合着淡淡的奶香——时隔两年,我又尝到了这个味道。她的乳汁早就干了,但乳头周围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腺体分泌的甜腻液体。我像婴儿般贪婪地吸着,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只乳房,感受那团软肉在我指间变幻形状。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逐渐软化,最后完全瘫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布。花洒的水流持续冲刷着我们,打湿了我的衣服,但此刻我根本不在乎。我的嘴唇从乳房移开,顺着她湿漉漉的皮肤往下吻——脖颈、锁骨、胸口正中那道深沟。她的皮肤烫得惊人,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香。
我的手滑到她腰间,抓住了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
“不……那里不行……”她终于有了些力气反抗,双腿并紧,手也慌乱地往下遮。但醉意和虚弱让她的动作迟缓无力,我轻易就拨开了她的手,用力往下一扯——
蕾丝内裤被扯到膝盖,然后掉落在湿滑的地面上。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因为生育,她的阴阜比记忆中更加饱满丰腴,像一座柔软的小山丘隆起。深褐色的阴毛浓密卷曲,被打湿后黏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我的手指颤抖着拨开那丛毛发,露出下面的景象——大阴唇肥厚丰满,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肉瓣,表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小阴唇从缝隙里探出头,颜色更深,像两片薄薄的、深紫色的肉翼,边缘有细小的褶皱。最深处,那道粉红色的肉缝紧紧闭合着,但缝隙口已经渗出亮晶晶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和淡淡麝香的气味扑鼻而来——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味道,远比两年前她被迫与我同房时更加浓郁、更加撩人。我几乎要窒息了,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快要爆炸,龟头渗出的大量先走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这里……湿了……”
她羞耻地别过脸,双手无力地推搡我的肩膀,“别看了……求你了……我是你妈……”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言语——当我用食指轻轻触碰那道肉缝时,她的双腿猛地一颤,缝隙里竟然又涌出一股粘稠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我用食指和中指撑开那道缝,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粘膜,以及最深处那个微微收缩的、深色的小孔——那是她的阴道口,两年前我进入过的地方。
“不……”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了。
我不再犹豫,俯身跪在她双腿之间。水花从上方持续落下,打在我的背上、她的身上。我低下头,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那片温热潮湿的禁地。
第一口舔上去时,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后背重重撞在瓷砖墙壁上。“啊——!小默!不要——!”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我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钻进那道肉缝,贪婪地舔舐、吸吮、探索。咸腥、微酸、带着浓烈雌性气息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进我嘴里。她的阴部比两年前更加肥美,小阴唇又厚又软,含在嘴里像两片肉瓣。我用嘴唇吸住其中一片,轻轻拉扯,她立刻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舌头继续深入,抵住了那个微微收缩的阴道口。那里湿润得一塌糊涂,滚烫的粘膜紧贴着我的舌尖。我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将舌头一次次插进那个小孔,虽然只能进去一小截,但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粘液。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住我的头,又松开,再夹紧——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不要……不能这样……我是你妈妈啊……”她的哭腔越来越明显,但呻吟的音调也越来越高,越来越荡。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洗澡水。她瘫坐在湿滑的地面上,眼神涣散,脸通红,嘴唇微张着喘息,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上还沾着我刚才留下的唾液。双腿大张着,阴部一片狼藉——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粉红色的肉缝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粘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妈,”我爬到她身上,膝盖抵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墙壁上,“我想要你。”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羞耻、恐惧、抗拒,但深处还藏着某种更黑暗的东西……某种沉溺,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不”,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将头偏向一边。
这个默许的动作让我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我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因为勃起得太厉害,龟头卡在拉链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终于,那根憋了两年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我的阴茎不算特别大,十五岁的年纪,大约有十二公分长,粗细也一般,但此刻它硬得像铁棍,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我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顶住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滚烫、湿润、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两年前那次稀里糊涂的性交我早就记不清细节了,而现在,每一寸触感都清晰得刻骨铭心。
她感觉到了顶在入口的硬物,身体又是一僵,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被我用力顶开。
“妈,”我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可怕,“我要进去了。”
她没说话,只是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抠着地面瓷砖的缝隙。
我腰一沉,龟头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缓缓没入那温暖紧致的肉穴。
“啊……!慢、慢点……”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太紧了。即使她湿得一塌糊涂,阴道依然紧得像是第一次。龟头进入的过程伴随着惊人的阻力,那种软肉层层包裹、吸附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我一点一点往里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被撑开的过程——先是龟头,然后是冠状沟,最后是粗硬的茎身。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阴道内部滚烫得像是发烧,湿滑的软肉紧紧裹住我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吸吮。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深处那个微微收缩的子宫口——那是两年前我射出精液、让她怀孕的地方。
我开始抽插。
最初的几下很慢,带着试探和适应。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我的阴茎被她的阴道吸得紧紧的,带出大量白色的粘稠爱液。每一次插入时,她都会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很快,我就控制不住速度了。两年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如火山般爆发,我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往两边掰开到极限,然后开始狂暴地操干。阴茎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乳房乱颤,臀肉被我的小腹撞得发红。
“啊……!小默……!太深了……!慢、慢一点……!”她求饶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爱液涌出,甚至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流,滴在湿滑的地面上。
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我的阴茎在她粉红色的肉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粘液,她的阴唇被撑得圆圆的,紧紧箍住我的茎身。这个画面刺激得我几乎要立刻射精。
“妈……你的小穴……好紧……好湿……”我喘着粗气,说出下流的话。
她羞耻地别过脸,但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不……不要那样叫……啊……!”
“那该怎么叫?”我恶意地加快了速度,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秋月?妈妈?还是……”
我没有说出那个词,但我们都心知肚明。她是我法律上的母亲,是我亲生父亲的妻子,而现在,我的阴茎正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就像两年前我父亲做的那样。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我忽然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感受那团软肉在我掌心变形。乳头硬得发疼,我用指甲掐住其中一颗,她立刻尖叫起来,阴道剧烈痉挛,差点让我射出来。
“你也喜欢对不对?”我在她耳边低语,“被自己的儿子操……比被那些老男人摸更刺激吧?”
“不要说了……求你了……”她哭着摇头,但身体却迎合着我的抽插,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耸动,每一次都让我的阴茎进入得更深。
我感觉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于是放慢了速度,开始用龟头研磨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她立刻敏感得浑身发抖,呻吟声变得又细又高,“那里……不行……会……会……啊——!”
她高潮了。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我的阴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我的龟头。她的身体绷成弓形,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近似哭泣的尖叫声,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趾蜷缩起来。
这个画面、这种感觉让我再也控制不住。我压在她身上,阴茎用力往她阴道最深处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每一股都冲得她身体颤抖。她似乎想挣扎,但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精液的灌注。我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两年积攒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体内。精液太多,甚至从我们紧密的结合处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当我终于射完最后一股,整个人瘫倒在她身上时,她还在轻微地抽搐,阴道间歇性地收缩,挤压着我逐渐软化的阴茎。我们就这样躺在湿滑的淋浴间地上,任由温水冲刷着身体上的汗水和体液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她的雌性气味、酒精、还有沐浴露的香味——一种极其淫靡的混合。
很久很久,没有人说话。只有花洒的水声和我们的喘息声。
终于,我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浊的白浊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来——那是我的精液和她爱液的混合物,粘稠得像是浓汤。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肉穴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小口,还在往外溢着精液。
她感觉到了,羞耻地并拢双腿,翻过身去,背对着我蜷缩起来,肩膀又开始颤抖——她在哭。
我看着她光滑的背部曲线,还有那依然丰满的臀瓣,心中涌起复杂的感觉——罪恶感、满足感、占有欲,还有某种阴暗的、背德的兴奋。我伸手想碰她,但她在感觉到我触碰的瞬间剧烈地抖了一下,像触电般躲开。
“别碰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们……我们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你回房间去。”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地站起来,提起湿透的裤子。走到卫生间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还蜷缩在淋浴间的地上,浑身湿透,背对着我,肩胛骨因为抽泣而耸动。臀缝间,白色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那画面,我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