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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123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873 字

之后的大半年的时间里,日子一天天平淡的过着,秋月的肚子越来越大,但是为了家里,秋月偶尔还会去市里奔波,每次秋月回来的时候,都会特地在镇里站一下,挺着大肚子来学校看我,当然,知道秋月是我媳妇后,同学们有的嘲笑我,有的羡慕我,毕竟在我们这个地方风俗就是如此,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娘妻所占的比例相对于越来越少,嘲笑我的同学们,自然是没有娘妻的人,嘲笑我家思想落后,而羡慕我的人,是有童养媳或者娘妻的人,自然羡慕秋月的漂亮,虽然秋月怀孕期间有些发福,但是仍然挡不住她的风韵……

而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岳母一直在我家里陪伴秋月,照顾秋月,对秋月形影不离,秋月怀孕后,岳父母的身体似乎也好了很多,或许是马上要见到隔辈,心情好了,也有一定的冲喜作用,当年我和秋月结婚,是为了给母亲冲喜,现在我和秋月要孩子,是给岳父母冲喜,似乎我结婚生子,都和冲喜这两个字脱不开干系,而这段时间里,父亲也改变了很多,或许是马上要有孙子或者孙女了,在家里也是赶紧十足,在秋月和父亲俩人的经营下,茶园的种植面积扩大了,甚至把很多村里人的茶园都承包了过来,家里在市里也设置了办事处,销售代理等等,家里的条件也越来越好,秋月和父亲都佩戴了手机,而我嘛…有了一个传呼机,虽然比不过手机,但传呼机当时也算是稀罕物了,让身边的同学都羡慕不已。

而大半年后,秋月也终于要临盆了,当时我正在上学,我想要到市里医院去陪着秋月,但是秋月和父亲他们都不同意,不想让我耽误学业,但是在岳母的坚持下,还是给我请了假,按照岳母的话来说,老婆生孩子,丈夫哪儿不在旁边的道理,当手术室大门敞开的那一刻,护士抱着孩子走了出来,是一个女孩,当看到那个小女孩的那一刻,虽然我年纪也还小,但是自己的心都化了,这个就是我的女儿,那一年,我刚满14周岁不久,在当地,都有重男轻女的习惯,但是无论男女,毕竟都是自己的骨肉,父亲和岳父母虽然微微的失望,但还是忍不住欣喜,毕竟这是自己的孙辈,哪有不疼的道理?

秋月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出院了,因为秋月没有剖腹产,是自然生产的,也就不用住院太久,而当时在秋月的要求下,找了一个算命先生,给我女儿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星涵,赵星涵,最后,我虽然舍不得秋月和星涵,但我还是乖乖的回到学校读书,那个时候我甚至产生了不想继续读书的念头,想下来帮助家里打理茶园,上过学的人都知道,小时候都产生过不想念书的念头,因为读书就是受罪的感觉,但是我不敢和父亲提,我只是私下底和秋月提过一次,但是秋月听到之后的反应出乎我的预料,她竟然少有的和我大发脾气,顿时把我给镇住了,完全是一副如果我不读书,她就寻死觅活的架势,最后我只能够在秋月的逼迫下继续的读书。

家里的条件好了,睁得钱也越来越多,所以趁着秋月怀孕的间隙,我家在旁边的地方重新盖了一栋三层小楼,这次的楼房是砖瓦式的,房子很大,房间又多,也把这里设立成了我家茶园的办事处,其实当时已经注册了一个小公司了,而这栋三层小楼既是我们的住处,也是公司的总部,而秋月也把岳父母接了过来一起住,毕竟岳父母年纪大了,赡养的义务只能落在了秋月的身上,而父亲当时听到秋月的要求后,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对,因为岳父母年纪大了,所以不方便上楼梯,所以岳父母就直接住在了一楼,而我和秋月、父亲住在二楼,三楼目前空着。

二楼的房间有三间卧室,我和秋月住一间,父亲单独住一间,另外一年等孩子将来大了让她单独居住,就这样,我家的日子也算是越来越红火,成为了村里,乃至镇里都是最富裕的家庭,而原本家里的那台摩托车,也换成了一套小轿车,这些都是父亲和秋月联手挣来的,当时我懂得还不多,所以对家里的事情也不过问,光是学习就快把我压垮了,一边安心的学校,还要忍受对秋月和星涵的思念,自从秋月生了星涵之后,我对秋月的感情更深了。

每次周五放学的时候,父亲都会单独来接我,虽然我不愿意让父亲来接,但是也没有办法,秋月正在坐月子,根本不能出来见风,我只能接受,等到了家里后,看着微微有些发福的秋月,心中十分的高兴,尤其是星涵,一点点的长大,每当秋月给星涵喂奶的时候,我都会躺在床上看着秋月和孩子,那个时候感觉真的很幸福,甚至把父亲和秋月的过去都短暂的忘却,因为都被幸福给冲淡了,而星涵断奶之前,岳母还在秋月的房间睡,帮助秋月照看孩子,岳母就是不放心,好在岳母已经搬进我们家里,所以也方便了很多,只是苦了我,只能先到二楼第三个卧室先住着。

日子又一天天的过着,就这样,又过了奖金一年后,星涵终于断奶了,秋月也终于结束了在家里「隔离」的日子,开始为了茶园的生意而奔波,而我也开始读初二的下半年了,下一年就读初三了,而星涵断奶后,就彻底交给了岳父母带着,岳父母老了,就是在家里看看孩子,做做饭,而秋月则在市里和村里来回的奔波着,而自从秋月怀孕和星涵断奶,这将近两年的时间里,我和秋月基本就没有同床过,更没有亲热过,大多的时候,我都是自己手淫,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的卫生纸和精子。

至于父亲和秋月,有了岳父母在家里,我也心安了很多,当时岳父母要搬来我家的时候,我也是举双手赞成,一来是人多会更加的热闹,二来就是可以看着父亲,至少岳父母在眼皮地下,父亲也不会乱来了,另外,秋月怀孕和哺乳期间,岳母几乎形影不离,父亲想干嘛也没有机会,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一点点的长大,懂得自然也比以前多了很多,渐渐的,我有了伦理的意识,也懂得了更多的男女之事,在这将近两年的时间里,我无数个夜晚都纠结父亲和秋月的事情,尤其我知道秋月和父亲是对我的背叛,我更是无数次的揪心,但每次回到家里看到星涵的时候,自己的心都会平静下来,我一直努力的说服自己,事情已经发生,一切无法改变,过去无法改变,那么就把握当下……

不过在星涵断奶后,也发生了一些让我有些不安的事情,最主要就是秋月和父亲之间,秋月每次去市里,都会带着父亲,和父亲一起,市里的代理等等,都需要父亲的配合,当然,秋月是主导,这么长时间,秋月读了不少书,也在慢慢的成长,父亲就是一个大老粗,家里的茶园转型,家里条件变好,主要还是秋月的功劳,依靠她的思路和决策,父亲最多只是一个执行者,每当我在学校的时候,都会担心父亲和秋月在一起,还会不会…秋月和父亲的以前,在我的心中埋下了种子,我极力的压制着它,不让它发芽,但是随着猜忌越来越多,这个种子似乎随时会破土而出。

好在的是,至少我每周放假回家,我都可以和秋月同床共枕了,星涵已经到了一楼,每晚和岳父母住在一起,由岳父母照顾,我和秋月终于可以同床了,唯一让我感觉不舒服的就是父亲就睡在我们的隔壁,总感觉他每晚离我和秋月太近——这栋二层小楼里,二楼的布局是这样的:楼梯上来是一个不大的客厅,然后是三间卧室一字排开。最左边是我和秋月的房间,中间是父亲单独的房间,最右边是预留将来给星涵住的房间。也就是说,父亲和我们只有一墙之隔。这堵墙是砖墙,不算厚,夜深人静时,隔壁的翻身声都能听见。

这个周五的晚上,我放学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秋月刚从市里回来不久,脸上带着疲惫,但看见我时还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晚饭是岳母做的,一家人围坐在一楼的餐桌边吃饭,星涵已经一岁多了,会咿咿呀呀地喊“爸爸”“妈妈”,虽然发音还不太清楚。父亲坐在我对面,大口吃着饭,偶尔给星涵夹点软烂的菜。岳父母坐在桌子另一端,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整个氛围看起来和睦温馨,可我却总觉得如芒在背。每次父亲的目光扫过秋月,或者秋月递给父亲什么东西时,我的心脏都会莫名地收紧。

饭后,秋月抱着星涵在一楼玩了一会儿,然后岳母就把孩子抱过去了:“你们小两口快上楼休息吧,秋月今天跑了一天市里,肯定累了。星涵今晚跟外公外婆睡,你们不用担心。”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期待,也有不安。我已经快两年没有和秋月真正同床过了——不,应该说,从我和秋月结婚到现在,我们真正亲密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最早的几次是在老屋,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懂,只是笨拙地模仿着大人的动作。后来秋月怀孕,再后来哺乳期……现在终于,终于可以了。

上楼梯的时候,我走在秋月身后。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色裤子,衬衫的下摆扎进裤腰里,勾勒出她产后恢复得不错的腰身。虽然生了孩子,但秋月的身材并没有走样太多,只是臀部比从前更丰满了些,胸脯也因为哺乳过的缘故而更加饱满圆润。她的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在昏黄的楼梯灯下,她的脖颈曲线显得格外柔和。

进到我们的卧室,秋月先是打开了灯。房间不大,约莫十五平米,一张双人床靠墙摆着,另一边是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窗户对着后院,此刻窗帘半掩着,能看见外面黑漆漆的茶园轮廓。秋月走到衣柜前,背对着我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我从后面看着她,喉头发紧。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背心。她脱下衬衫挂在衣柜里,然后开始解裤子的纽扣。随着裤子褪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暴露在空气中,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的小腿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她又脱下了背心,现在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了。那是浅粉色的棉质内衣,朴素但干净。

“你还愣着干什么?”秋月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快去洗洗,今天跑了路,身上都是汗。”

我这才回过神来,慌忙从书包里拿出换洗衣服,匆匆下楼去了一楼的卫生间。冷水冲在脸上时,我的脑子才清醒了一些。但身体里的那股躁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这一年多来,我无数次在宿舍的床上偷偷手淫,脑海里想的都是秋月。有时候是记忆里她年轻时的样子,有时候是她怀孕时挺着大肚子的模样,更多时候是我幻想着她各种姿态——躺在床上向我张开双腿的样子,趴着撅起臀部的样子,骑在我身上的样子……每次射精后,看着黏糊糊的纸巾,心里都会涌起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我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也知道那些幻想里不止有她,偶尔还会混入一些不该出现的影子——隔壁房间的父亲。这个念头让我想吐,却又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

洗完澡回到房间时,秋月已经躺下了。她背对着我侧卧着,身上盖着薄薄的夏被,只露出肩头和散在枕上的黑发。我把灯关掉,只留了一盏小夜灯——那是为了方便夜里起来照看星涵准备的,现在虽然星涵不在这里睡了,但我们习惯性地还留着。昏黄的光线将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我小心翼翼地躺到她身边,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我侧过身,看着秋月的背影。她的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子下的身体轮廓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我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上。

秋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我。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我的手慢慢向上移动,从腰侧滑到她的腹部。那里比从前柔软了一些,生了孩子后留下的痕迹。我继续向上,终于覆上了她的胸脯。她的乳房在我的手掌下饱满而柔软,即使隔着睡衣和胸罩,我也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轻蹭着我的掌心。

“秋月……”我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还是背对着我,但身体放松了一些。

我的手开始笨拙地解她睡衣的扣子。因为紧张,手指有些发抖,好几次都没解开。最后还是秋月自己抬起手,帮我把扣子解开了。睡衣的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的胸罩。那是一副白色棉质的,有些旧了,边缘已经起了毛边。我的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摸索着找到胸罩的搭扣。咔嚓一声轻响,搭扣松开了。

我屏住呼吸,将她的身体轻轻转过来,让她平躺着。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刚好照在她裸露的上半身上。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比从前深了一些,是淡淡的褐色,乳头挺立着,因为夜晚的凉意而微微收缩。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双乳之间。一股熟悉的体香混着淡淡的奶味扑面而来——虽然星涵已经断奶快半年了,但秋月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哺乳期特有的气味。

我的嘴唇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轻轻吮吸。秋月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她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后落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我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则揉搓着另一边的乳房。她的乳房比从前更丰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我稍微用力捏了一下,秋月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轻点……”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赧,“别……别留下印子,明天还要去市里……”

我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吮吸。乳头在我的口腔里变得越来越硬,我用牙齿轻轻啃咬,感觉到秋月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的手抓紧了我的头发,但并不是推拒,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我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摸索着她睡裤的裤腰。她的睡裤是松紧带的,我的手很容易就伸了进去,滑过平坦的小腹,触到了内裤的边缘。

秋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的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我顺利地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半截挂在腿上的裤子和完全敞开的睡衣。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是生了星涵后留下的。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纹路轻轻抚摸,然后继续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的地带。

手指首先触到的是一丛柔软的阴毛。秋月的阴毛比我记忆中更浓密了些,卷曲着缠绕在我的指尖。我拨开毛发,找到了那个最柔软的部位。她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湿了。我的指尖在入口处试探,轻轻刮了一下,立刻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把我的手指打湿了。

“啊……”秋月轻叫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又缓缓张开。她的脸偏到一边,不敢看我。月光下,她的脸颊泛着红晕。

我的手指继续往里探。那个入口湿润而紧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我伸进一根手指,感觉到里面温暖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指节。慢慢地抽动,能听见细微的水声。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每次深入,都会按压到某个柔软的凸起,每当这时,秋月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

“够……够了……”秋月喘息着说,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但没有用力往外拉,“别……别用手指了……”

我知道她的意思。我从她体内抽出手指,借着月光,看见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我脱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我用手握住,龟头处已经渗出了前液,湿滑粘腻。

我爬到她身上,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腿顺从地张开,露出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我用龟头在那个部位蹭了蹭,沾满了她的体液,然后对准,缓缓往里推。

“嗯……”秋月咬住了下唇,手指抓住了床单。

进入的过程很慢。她的身体因为太久没有接纳而格外紧致,内壁紧紧吸附着龟头,每一次推进都需要用力。当我完全进入时,我们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秋月的阴道湿润而温热,像最上好的丝绒一样包裹着我,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我伏在她身上,开始缓慢地抽插。

起初的动作很克制,因为怕弄出声响。床垫虽然不旧,但每次动作都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尽量放轻动作,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忍不住加快节奏。秋月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臀部,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下收紧。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我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小声点……”她在我的耳边喘息着说,“墙……墙不隔音……”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猛地想起了隔壁的父亲。他现在在做什么?睡了吗?还是在听?这个念头让我身体一僵,动作也停了下来。

秋月感觉到了我的停顿,睁开眼睛看我:“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摇摇头,想要继续,但刚才那股劲儿一下子就泄了。恐惧和猜忌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如果父亲在听怎么办?如果他听到秋月在我身下呻吟怎么办?如果他想象着秋月现在的样子……

不。不能再想。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动作。但这次,我换了姿势。我从秋月身上下来,示意她翻身。秋月愣了一下,明白了我的意思,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在月光下像两个丰满的白桃,中间那道缝隙湿润红肿,还在往外渗出透明的黏液。

我从后面进入她。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龟头抵到了最深处的柔软。秋月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着呻吟,但床垫的吱呀声却更明显了。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简直震耳欲聋。每一次撞击,她的臀部都会晃动,在月光下荡起诱人的肉浪。我的手抓住她的腰,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肌肤里。她的背部弓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我猛地停下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凝固了。秋月也僵住了,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我们像两座雕像一样僵在黑暗中,屏住呼吸,等待着。

但隔壁再没有声音了。只有夜风穿过茶园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狗吠。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重新开始动作,但这次更轻,更慢。秋月也配合地把呻吟咽回喉咙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我们像两个小偷一样,在寂静的夜里做着最亲密的事,却要提防着隔壁的耳目。这种禁忌感反而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胸脯,从后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她的乳头在我指间变硬,我忍不住用手指掐了一下,秋月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痛……”她小声说。

但我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了。某种黑暗的情绪在我心里滋生——一种想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冲动,一种想要标记所有权的欲望。我知道父亲曾经碰过她,我知道这具身体曾经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过。现在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这个念头让我动作变得粗暴起来,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床垫的吱呀声也越来越响。

“慢……慢点……”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会……会被听见的……”

“怕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陌生,“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放慢了速度。不是因为怕被听见,而是因为我不想那么快结束。我已经快两年没有碰她了,我想把这股积攒了太久的欲望慢慢释放出来。我重新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秋月的眼睛睁大了,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扼住的呻吟。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太……太深了……”她喘息着说。

我没回答,只是开始持续而深入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阴道紧紧吸附着我的阴茎,湿滑的内壁随着我的动作而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快感如山洪般累积,我的腰部开始发麻,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我知道自己快到了。

“秋月……我要射了……”我低声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扭曲。

“别……别射在里面……”她慌乱地说,“我……我没在安全期……”

但已经来不及了。高潮如闪电般击中我,我猛然挺进最深处,抵住了她的子宫口,阴茎剧烈地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最深处。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进她的体内,甚至能想象它们正冲击着她的子宫口。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像痉挛一样死死夹着我的阴茎,温热的液体也从她体内涌出,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

我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精液仍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混合着她的体液,从我们交合的部位溢出,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只能听见彼此沉重的呼吸声。隔壁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她身上下来,躺到她身边。秋月没有动,依然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眼睛望着天花板,面无表情。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见她眼角有泪痕。

“你哭了?”我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她别开脸:“没有。”

我们沉默地躺了一会儿。我伸手去摸她的腿间,那里一片狼藉,温热的精液正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慢慢流出来,沾湿了她的阴毛和大腿内侧。我用手指沾了一点,举到眼前。在月光下,那是一种乳白色的浑浊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味。是我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

“擦擦吧。”我低声说,下床去拿毛巾。

等我从卫生间拿着湿毛巾回来时,秋月已经坐起来了。她背对着我,用被子裹住身体,只露出肩膀。我跪在她身边,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腿间的污秽。她的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红肿外翻,我的精液还在从那个小小的洞口缓慢流出。我用毛巾堵在洞口,轻轻按压她的腹部,帮助她把里面的精液排出来。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毛巾,在月光下,我能看见那白色浑浊的痕迹。

“太多了……”秋月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都流出来了……”

“怕怀孕?”我问,继续擦拭。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星涵还小……我不想这么快又……”

我没说话。擦干净后,我把毛巾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从后面抱住她。她的身体微凉,在我怀里轻轻颤抖。我的手环过她的腰,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刚刚被我的精液灌满,现在虽然擦干净了,但里面一定还残留着。如果运气不好,也许真的会再怀孕。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恐惧,也不是期待,而是一种莫名的占有欲。如果她怀孕了,那孩子一定是我的,不是别人的。

“睡吧。”我在她耳边低声说。

秋月没有回答,但身体放松了一些。我抱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眼睛望着天花板。隔壁依然没有任何声音,安静得仿佛没有人。但我知道父亲就在那里,一墙之隔。他也一定听到了刚才的动静,也许从头到尾都在听。这个念头让我抱紧了秋月,像是害怕她被抢走。

夜深了。窗外的虫鸣渐渐稀疏。秋月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她睡着了。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体虽然疲惫,但脑子异常清醒。刚才性爱带来的快感已经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猜忌。我的手还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柔软而温暖。我的阴茎又有了反应,硬硬地抵着她的臀部。但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脚步声在客厅停留了一会儿,接着是下楼梯的声音——父亲去一楼了。也许是去上厕所,也许是去喝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我竖起耳朵听着,直到脚步声消失在一楼,然后很久都没有再上来。

我抱紧了怀里的秋月。她的身体温热柔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是我的,秋月,只是我的。”

她睡得很沉,没有听见。月光慢慢移动,从床尾移到了床头,最后消失在黎明的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