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111 字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而过来三个月后,我也不得不去镇上读中学了,这三个月,我经历来小学最后一次期末考试,也经历来暑假,我的日子也比以前好过来不少,因为父亲自从学校那次后,对我的态度也转变来不少,至少对我说话变得温柔多了,也不管我来,一切都是由秋月来打理,而且秋月基本上天天和我交合,现在我也可以坚持10分钟左右了,不过我已经习惯来躺在床上,一切由秋月自己来动,而在送我去镇上上学的前一晚,秋月终于破天荒的同意,让我趴在她身上做爱。
当我兴奋不已的趴在秋月身上,在她手的引导下插入她阴道的时候,那个时候真的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尤其是亲着秋月的乳房,胯部不断的撞击的时候,真的比秋月女上位要舒服很多,只不过我根本掌握不好节奏,中途阴茎不知道从秋月阴道滑出多少次,每次都是秋月用手再给我扶进去,平时都坚持十分钟了,但这次只有五六分钟我射精了,射精过后,我躺在床上,秋月侧身搂着我,之后不断的交代我各种事情,话语中充满来关心和担忧,秋月要照顾家里的茶园,所以不能到镇上陪读,与此同时,秋月也不再当小学的老师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书包,父亲开着家里的拖拉机,带着车斗,拉着我的行李和被褥向着镇上走去,秋月当时在门口送我,给我挥手,当时秋月的眼中也带着微微的泪光还有一丝浓浓的不舍,我当时也强压着心中的忧伤,直到再也看不到秋月的脸,还好,初中一周上五天课,周六日放假两天,到时候我是可以回家的,按照秋月的意思,每周五晚上我放学后,秋月会骑着摩托车来接我回家,周一早上再骑着摩托车送我上学,有了秋月的这个承诺,我的心情好了很多,上学的日子极为难熬,尤其是从小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每次在宿舍里,我在被窝中都偷偷地哭。
小孩子第一次离家都十分的想家,我也一样,尤其是想念秋月,以前我无数次的期盼离开这个家,免得再看到父亲的那张脸,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希望回到家里,第一周的学业结束,到了放学的时候,果然看到学校门口,秋月坐在摩托车上,正在向我招手,我赶紧跑来过去,五天没有看到秋月来,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而且那个时候手机还是稀罕物,我家里只有父亲有一部而已,我根本没有,那个时候还是传呼机的时代,坐在摩托车后面,从后面搂着秋月,那个时候真的好幸福,秋月也是如此,见到我眼中带着想念和担心。
回到家里,秋月早已经为我准备了一桌子热气腾腾的可口饭菜。红烧肉炖得晶莹剔透,糖醋排骨香气扑鼻,还有我最喜欢的清蒸鲈鱼撒着葱丝和姜丝。秋月站在桌边,围裙还没解下,她的目光一落在我身上,眉头就轻轻蹙了起来,眼睛里满是心疼。
“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学校伙食不好是不是?还是舍不得花钱买好吃的?”
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身上还带着厨房里灶火的气息和淡淡的油烟味,可这味道却让我感到无比安心。我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这五天来的思念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我忍不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声说:“姐,我想你了。”
秋月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柔声说:“我也想你。来,先吃饭,吃饱了再说。”
可我抱着她不想松手。隔着薄薄的夏季衬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紧贴着我的胸膛,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我心跳加速。这五天在宿舍冰冷的被窝里,我无数次幻想的就是这份触感。我的呼吸不自觉加重,搂着她的手臂也收紧了些。
“小峰……”秋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先吃饭,好不好?饭菜要凉了。”
我这才不情愿地松开了手,但目光却紧紧锁定在她身上。她解下围裙挂在墙上,转身时衬衫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了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肢。我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她弯下腰从橱柜里拿碗时,牛仔裤绷紧的臀线弧度优美饱满,看得我喉咙发干。
“坐啊。”秋月端着两碗米饭走过来,见我站着不动,不由得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这才在桌前坐下,但眼睛始终追随着她。她在我对面落座,不停地给我夹菜:“多吃点,看看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
“学校的饭没你做的好吃。”我扒拉着米饭,含糊地说道。
“那周末回家,姐就给你做好吃的补回来。”秋月笑着,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到我碗里。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她。她的脸颊依然白皙,但眼下却泛着淡淡的青黑,想来这几天她既要打理茶园,又要操心我的事情,肯定也没睡好。她吃饭的姿态很优雅,小口小口地咀嚼,不像我这样狼吞虎咽。偶尔有几粒米沾在嘴角,她会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掉。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看得我下腹一紧,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她舔舐别的什么部位的画面。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悄悄抬头,硬硬地顶在布料上。我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它不那么明显,但秋月的目光何其敏锐,她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继续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以往我们吃饭时会聊很多,她会问我在学校里的趣事,我会抱怨功课太多,她会笑着说让我好好学。但今天,我们都有些沉默。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见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我俩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茶树清香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让我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好不容易吃完饭,秋月起身收拾碗筷,我抢着要帮忙,她却按住我的手:“不用,你去休息吧,坐了这么久摩托车肯定累了。”
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手背,那微凉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窜过我全身。我不由得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拇指暧昧地在她手心里画着圈。秋月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潮湿而柔软。
“姐……”我低声唤她,“今晚……”
“先去洗澡吧。”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哑,“你身上都是汗味。”
我这才放开她的手,看着她端着碗筷走进厨房,背影窈窕,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我咽了口唾沫,转身朝二楼走去。
终于躺在了思念已久的大床上。这张床承载了太多我和秋月的回忆——我们在这里第一次真正交合,在这里无数次相拥而眠,在这里她说要把自己交给我。我拉过那床红色的结婚被子盖在身上,被子上还残留着秋月身上淡淡的香味,和她常用的那款洗衣粉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我把脸埋在被子里深深吸气,那股熟悉的味道让我的阴茎又一次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内裤上。
楼下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是秋月在洗碗。我闭上眼,想象着她站在水池前的样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水花溅在手背上,水珠顺着皮肤滚落;她微微弯着腰,衬衫的领口会因此微微敞开,隐约露出胸衣的边缘和那一道深深的沟壑……
越想越燥热。我索性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手指隔着裤子抚摸着自己坚硬的阴茎。布料摩擦龟头的感觉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裤子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
阴茎被释放出来的瞬间弹跳了一下,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鼓胀,柱身上青筋虬结。三个月的时间,它确实长大了一些,现在应该有十公分左右了,而且更加粗壮。我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脑海中全是秋月的脸——她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她在高潮时那迷离又痛苦的表情。
“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不行,我不能现在就自己解决。秋月很快就会上来,我要留着精力给她。我强迫自己停下了手,但阴茎依然硬挺滚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我重新拉好裤子,躺回床上,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听见楼下水声停了,接着是秋月上楼的脚步声——很轻,很缓,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的节拍上。门被推开了,秋月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过澡了。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还带着水汽;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裙,浅粉色的,长度到膝盖上方;没有穿内衣,我能隐约看见她胸前那两粒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她赤着脚,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她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洗过澡了?”她轻声问,走到床边。
“嗯。”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姐,你身上好香。”
那是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的淡淡体香。她刚洗过澡,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色,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深处。我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喉咙发紧。
“过来。”我向她伸出手。
秋月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但还是走了过来。她刚在床边坐下,我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
“别急……”她轻轻推拒着,但力道很弱。
“我想你了。”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五天,整整五天,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睡不着。”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上爬,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抚摸她的后背。她的脊骨一节节分明,皮肤光滑温热。我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就像受惊的小动物。
“让我看看你。”我说着,伸手去掀她的睡裙下摆。
“别……”秋月按住我的手,脸颊绯红,“先关灯好不好?”
“不。”我拒绝得斩钉截铁,“我想看着你。”
我固执地掀起她的睡裙,粉色的棉布一点点向上卷起,先是露出了她白皙的大腿,然后是更深处。她没有穿内裤——这个认知让我呼吸一滞。当睡裙被彻底掀到腰间时,她整个下身都暴露在我眼前。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阴部清晰可见。那片黑色的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不是特别浓密,能隐约看见下方的粉嫩色泽。阴唇微微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经渗出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大腿根部光滑细腻,皮肤白得晃眼。
“姐……”我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没穿……”
秋月羞得别过脸去,双手捂住脸,却没有阻止我继续看。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我看见了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它们脱离了胸衣的束缚,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嘴里的津液迅速分泌。我松开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t恤被粗鲁地扯掉扔到一边,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我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弹跳出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来。”我躺回床上,对她张开双臂。
秋月咬了咬嘴唇,终于缓缓爬上了床。她的动作很慢,像在进行什么仪式。先是跪坐在我身边,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脑袋两侧,那张潮红的脸离我越来越近。
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发梢扫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我看着她湿润的眼睛,那里有羞怯,有隐忍,还有某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峰……”她轻声唤我的名字。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我们的嘴唇碰触的瞬间,就像点燃了引线。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但这一次却格外激烈。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空间。她的舌头柔软湿润,起初还有些躲闪,但很快就回应了我,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亲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湿漉漉的,黏腻的,带着唇舌交缠时啧啧的水声。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个动作让我们之间的体位彻底颠倒。现在是我在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秋月仰躺在红色的婚被上,黑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盛开的花朵。她的脸颊绯红,眼睛半眯着,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睡裙的领口被蹭得歪斜,左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那颗粉色的乳尖颤巍巍地挺立着,诱人采撷。
我低下头,含住了那颗乳尖。
“嗯……”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的舌头卷住那粒娇嫩的凸起,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乳头在我口中迅速变得更加硬挺,周围一圈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我用舌尖绕着它打转,感受它在口腔里逐渐膨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她右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颗乳头,或轻或重地揉捏挤按。
“啊……小峰……轻点……”秋月的手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拒,而是更深地将我的头按向她的胸口。
我松开已经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转而攻向另一边。如此反复,在她双乳之间来回流连,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和牙印。她的乳房饱满柔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皮肤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我用脸颊蹭着它们,贪婪地呼吸着她胸前散发出的乳香和体香。
“姐,你的奶子真好看……”我含糊地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秋月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的吻一路向下。舌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微微凹陷,皮肤紧致。我故意用舌尖在她肚脐处打转,她怕痒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笑,但很快又被呻吟取代——因为我的嘴唇已经吻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她的腿间。
浓郁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麝香、汗水和爱液混合的味道,腥甜而淫靡。她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黑色的卷曲毛发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缝隙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是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豆粒,因为兴奋而肿胀挺立。
“别……别看……”秋月羞耻地想并拢双腿。
我强硬地按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我要看。”我说,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秘境上轻轻一舔。
“啊!”秋月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我的舌尖尝到了她爱液的味道——微咸,带着淡淡的甜味,像稀释过的蜂蜜。我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褶皱和那个正在翕张的小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
我将嘴唇覆上去,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用力吮吸她的阴蒂。
“不要……啊……那里……太……”秋月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手抓住我的头发,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
我用舌尖快速拨动那颗敏感的小豆粒,感受它在口腔里越来越硬。同时将两根手指并拢,试探性地插进她的小穴。
“嗯……”她的甬道又热又湿,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挤压着我的指节。我在里面轻轻抠挖,寻找某个特别的点。
突然,当我的指腹刮过某一处粗糙的区域时,秋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啊!那里……就是那里……”
是G点。我找到了。我开始用指腹反复按压那块区域,同时舌头继续刺激她的阴蒂。
“不行了……我要……要……”秋月的呻吟变成了尖利的哭叫,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小穴突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了我满脸满手。
是潮吹。她高潮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的模样——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睡裙已经彻底被蹭到了脖子处,整个人一丝不挂地躺在红色的被子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爱液还在不断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姐……”我沙哑地唤她,“我想要你。”
秋月过了好几秒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迷茫地看着我,眼神逐渐恢复焦距,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迫不及待地爬起来,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她拉向自己。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我用手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那里又热又湿,刚一接触就有一股吸力,像在主动邀请我进入。我腰部一挺,龟头撑开了那圈紧致的褶皱,慢慢插了进去。
“啊……”秋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进入的过程很顺利,因为她足够湿。但甬道依然紧得惊人,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阴茎。我一点一点推进,感受着内壁嫩肉细致的褶皱和纹理挤压、包裹着我的柱身。太紧了,紧得我头皮发麻。
当我全部插进去时,龟头深深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宫颈状的突起抵在我龟头的前端,随着她的呼吸轻微颤动着。我们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全……全部进去了?”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有些不适应。
“嗯,全部。”我喘息着说,“姐,你的小穴……把我的鸡巴……吃得好紧……”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阴茎在她湿润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每一次退出,龟头都会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每一次插入,都会直抵最深处,顶到那个柔软的子宫口。
“啊……轻点……太深了……”秋月的手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疼吗?”我停下来,问道。
她摇摇头,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不疼……就是……太满了……感觉……整个肚子……都被你填满了……”
这句话刺激了我。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细碎的呻吟和我的喘息。我趴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低头看着她被情欲淹没的脸。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痛苦,有欢愉,有羞耻,还有某种全然的臣服。汗水将她的黑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泛着粉红色,饱满的乳房随着我的冲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姐……你的奶子……晃得真好看……”我喘息着说。
秋月羞耻地别过脸,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我——小穴收缩得更紧了,爱液越来越多,湿得我们交合处一片泥泞。
我俯下身吻她,舌头蛮横地闯进她的口腔。她呜咽着回应,双手攀上我的后背,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肤,留下几道血痕。疼痛刺激了我,我抽插得更用力了。
“叫我……”我在她唇间模糊地说,“叫我的名字……”
“小峰……小峰……”她像念咒一样重复着我的名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谁在操你?”我恶劣地问。
秋月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掩盖:“你……小峰……是你在操我……”
“我是你的谁?”
“丈夫……”她哭着说,“你是我的……小丈夫……”
这个称呼让我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我狠狠地抽插了几下,然后全部抽出,再猛地全部插回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啊!”秋月尖叫起来,身体痉挛般绷紧。
我能感觉到她的甬道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我的阴茎。她又要高潮了。我不想让她这么快就结束,于是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次都磨蹭着她最敏感的G点。
“别……别停……”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快一点……求你……”
“求我什么?”我故意逗她。
“求你……操我……用力操我……”她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羞耻心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这才重新开始快速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房间里充斥着肉体交合的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细碎的呻吟和我的喘息,还有浓重的汗水、爱液和麝香混合的淫靡气味。
我快要射了。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柱一路爬升。小腹收紧,睾丸发涨,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让她的小穴更加湿滑。
“姐……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射在哪里?”
“里面……射在里面……”秋月哭着说,“我要给你生孩子……给你生个孩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插进她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
“啊啊啊——”秋月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不断吮吸着我正在射精的阴茎,将更多的精液吸进体内。
高潮持续了很久。我趴在她身上,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脉动,不断泵出最后的精液。她的小穴也在一收一缩,挤压着我已经软下去的肉棒,试图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终于,一切都静止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我依然趴在她身上,不想动,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温暖的包裹和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渗出的湿润触感。
许久,我才慢慢退出来。随着阴茎的抽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她的小穴中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我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温顺地依偎着我,脸颊贴在我的胸口,汗水将我们的皮肤黏在一起。
“累吗?”我轻声问。
她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小峰……你长大了。”
“哪里长大了?”我故意逗她。
她轻轻打了我一下,没有说话,但耳朵都红了。
我笑了,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我们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三个月过去了,我的身高确实长了一些,下面也长大了一些,现在应该有十公分左右了。我正处于青春期,嗓子变粗了,身高长得很快,尤其是饭量也变大。开学之前,父亲都会给我这一周的生活费,但是每次秋月送我上学的时候,都会偷偷额外多塞过我一些,让我买东西吃,而且嘱咐我不能让我父亲知道。
其实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想着秋月和父亲在家里,现在每晚只有俩人,我也担心过,纠结过,但是渐渐的也就习惯了,因为每次我周末回家的时候,根本发现不到秋月和父亲有任何一丝的异常,秋月现在每天都忙碌着家里的茶园,同时偶尔会到市里去考察茶业市场,学习代理连锁经营的知识,我俩二楼的大床边增加一些书架,都是什么业务、管理学、工商之类的书籍,看来都是秋月买来的,就算我在家的时候,我俩交合完毕后,秋月都会拿起一本书,躺在床上后背靠着枕头看很久,往往我睡着之后,秋月还会看很久很久。
每次秋月到镇上或者市里的时候,都会到学校看我一眼,并且问问我所有的事情,每次的分别自然是依依不舍,就这样,等我上学两个月后,等我周末放学了,发现来接我的竟然不是秋月,而是父亲,这两个月,秋月每周都来接送我,一次没有落下过,怎么突然换成来父亲?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还是一阵反感,虽然父亲对我比以前好了很多,但依然让我十分的抗拒他,我上了摩托车,没有询问父亲秋月为什么没来,因为我那个时候已经感觉到,秋月就是我和父亲之间的一个阻隔,如果有一天,我将来和父亲反目成仇,就是因为秋月,我总感觉父亲是在和我争抢一样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秋月。
等回到家里后,我终于看到来秋月,只是秋月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身体似乎有些虚弱,走路什么都十分的小心,最重要的是,岳母竟然搬到了我们家居住,可不是短期居住,而是长期居住,到了晚上的时候,秋月竟然不再和我住在一起,而是和岳母住在了一楼的大卧室里,我则自己睡在了二楼,而岳母每天都显得十分的高兴,等到第二天周六的时候,我趁着父亲出去后,我不由得询问秋月到底怎么了?昨天为什么不来接我?而秋月和岳母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笑而不语。
「你要当爸爸了……」许久之后,岳母才显得十分高兴的对着我说道。
「什么?」听到之后,我不由得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秋月有身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岳母不由得说道。
「再等7个多月,你和秋月的孩子就出生了……」岳母看我还迷迷糊糊,不由得再次和我解释了一句。
「咱俩造小孩成功了?」此时我不由得看向了旁边的秋月,一脸欣喜的说道,听到我这句话,秋月顿时脸颊一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也终于明白了一切,怪不得接我的是父亲,而且岳母还搬到了我们家,一切都是因为秋月有了身孕,父亲要照顾茶园,根本无时间照顾秋月,所以秋月需要一个人日夜不离的照顾她,而我晚上睡觉不老实,岳母害怕我碰到秋月的肚子,所以也不让我在和秋月一起睡,想到了这些,我的心情终于豁达开来,同时也欣喜不已,我要当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