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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节

第121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406 字

「滋…啵……」挺了好一会,父亲终于射精完毕了,父亲的胯部往后一撤,粗长的阴茎顿时从秋月的阴道中拔出,而父亲的龟头和秋月的屁股中间连接着一根白色的晶莹丝线。

「啊……」而秋月此时趴在灶台上,随着父亲阴茎的拔出发出了一声轻吟,此时秋月的腿部蜷着,如果不是双手趴在灶台上,此时她已经趴伏在地面上,此时的她已经浑身瘫软了。

「真舍不得擦……」父亲不由得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湿巾说道,这包湿巾就是秋月平时在家里用的,父亲怎么会带着呢?只能说父亲来的时候就带着湿巾,他本来也是抱着和秋月做爱的决心来的。

「我来给你擦擦……」父亲说完之后,拿着湿巾在秋月的屁股后面擦拭着,而随着父亲的擦拭着,秋月闭着眼睛轻轻的颤抖着,只不过父亲擦拭的时候,擦拭的并不干净,只是擦拭外面的,里面的精液根本不擦拭,似乎带着一丝不舍。

「饭好了……」给秋月擦拭完毕后,秋月还是一动不动,父亲不由得对着秋月说道,听到父亲的话,秋月不由得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饭锅,之后费力的撑起身子。

「我来帮你……」父亲穿上了大裤衩子和内裤,阴茎根本没有擦拭,任由秋月的淫水爱液粘在阴茎上,父亲说完之后就开始起锅,把饭菜都盛了出来,而秋月则一边轻轻的抽泣一边开始穿好了内裤,放好了裙子,系好了上衣的扣子。

「别哭了,一会被孩子们看见就不好了……」父亲不由得说道,声音出奇的温柔,而秋月从始至终都没有看父亲一眼。

「咯吱……」父亲端着饭盆不由得推开了厨房的房门,秋月一惊,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把自己的裙子整理整齐,同时赶紧擦拭自己的眼泪。

「吃饭了,孩子们……」父亲走出厨房后,不由得大喊了一声,我也赶紧得回去了,否则被秋月和父亲发现我不在,难免会怀疑什么,我跑回了操场上,之后窜入人堆里。

「大伯你又来了?」那群孩子看到我父亲,还十分高兴的和父亲打招呼,因为父亲的年纪比他们父亲的年纪都要大,所以同学们都叫我父亲为大伯。

「是啊,不喜欢大伯来啊?」父亲端着饭盆走进了教师,同学们围绕在父亲身边。

「喜欢大伯来……」同学们拍手喊道,显得十分的高兴,平时学校里只有秋月一个人,看门的大爷腿脚不好,不能和孩子们一起玩,所以学校来了大人,孩子们自然十分的高兴,他们都喜欢父亲来,只是我不喜欢,如果可以的话,父亲永远在我眼前消失才好。

「小康,把碗都摆上……」父亲在人群中看到我,十分不客气的吩咐道,父亲对我十分的严肃和严厉,对其他孩子的态度都比对我好,饭碗都在厨房柜子里,我不由得向着厨房跑去,结果走进厨房就看到秋月端着菜盆正在出来,秋月此时眼睛还微微有些红肿,脸颊微红,情绪显得十分的低落,看到我进来后,不由得挤出一丝微笑,之后把菜盆放下,帮我拿出了饭碗。

「老师,你眼睛怎么红了?」

「老师哭了……」

我跟在秋月的身后刚走进教室,结果同学们看着秋月,不由得说道,孩子们是最真实的,根本不会隐藏话语,我也看出来秋月哭了,但是我却没有说出来,听到孩子们的话语,秋月的眼神不由得紧张了一下,显得十分的慌乱,而父亲的脸上也不由得一紧。

「你们老师没有哭,只是给你们做饭的时候,被烟熏到了眼睛而已……」结果父亲很快反应过来,笑着和同学们解释道,此时看着父亲面对同学们那种慈祥的眼神和贱贱的声音,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恶心和虚伪。

「哦…老师的脸好红啊?比我的脸蛋还红……」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不由得再次说道,班级上就是这样,叽叽喳喳的,小嘴都说个不停。

「厨房那么热,不红才怪……」父亲一边给孩子们盛饭一边说道,脸皮足够厚,撒起谎来倒是一点都不脸红,秋月一声不响的给孩子们弄饭菜,她的鼻子数次抽泣,似乎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下来,我们坐在饭桌上吃饭,而秋月坐在讲台上吃饭,我低头吃饭,偶尔会抬头看一眼秋月,只是秋月就是低头的吃东西,看着她的样子,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此时就是一个木偶,此时我吃着这些饭菜,感觉真的没有味道,虽然这些饭菜仍然是秋月做的,但是我总有一种感觉,这饭菜里面参杂了父亲和秋月刚刚留下的味道,尤其是父亲那白白的精液。

自从我和秋月发生关系后,我知道男人把鸡鸡插入女人的下面是造小孩,是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做的事情,也就是说秋月只能和我做这些,不能和其他任何男人,但是父亲却一次次的侵犯秋月,就像刚刚,本来这么多天和秋月独处,我对于秋月的埋怨减少了很多,甚至开始慢慢的消失,本来年纪小,对于夫妻贞洁没有太在乎,概念不是很多,但是父亲突然回来,就恰好被我看到秋月和父亲「死灰复燃」的一幕,对于我的心灵伤害可想而知,秋月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因为她知道我不愿意面对父亲,在父亲面前我就是一直沉默,父亲也在讲台上吃饭,只是和秋月隔开一段距离,至少在学生面前,还是要做做样子,小孩子什么都说,万一回家传给父母就不好了,我抬头的时候,偶尔会看到父亲的眼睛,而父亲也会经常看向我,虽然父亲的眼神很正常,但我就是在他的眼神中感觉到一阵心寒,最后我干脆不抬头了。

父亲一直等到吃完午饭,帮助秋月刷洗干净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而我和孩子们则午休,只不过我根本没有睡着,偶尔睁开眼睛就会看到秋月坐在小马扎上偷偷的抹眼泪,这也是为什么我会选择原谅秋月的原因,秋月的眼泪让我感觉她和父亲之间是不情愿的,被迫的,从那个时候开始,也就是懂得了男女之事开始,我对父亲的敌意达到了顶峰,只不过我还没有长大,还无法与父亲对抗,我当时就暗自立誓,等我长大之后,一定要给父亲惩罚,至少让他从我和秋月的生活中滚出去,秋月和父亲之间的事情,不单单让我早早懂得了男女之事,更让我的心智早熟,至少心眼比同学们要多,在父亲和秋月面前掩饰、演戏,还要耍心眼,对于我的成长影响真的很大。  到了那天晚上,秋月洗澡去了,只不过没有让我陪在一楼。我站在二楼楼梯口,能隐约听到一楼浴室水流的哗啦声。那个老旧的浴室门关着,磨砂玻璃上只能隐约看到晃动的人影。我的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莫名的紧张——父亲回来了,秋月不让我陪她洗澡,是不是为了保护我?还是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而父亲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去浴室骚扰秋月。我听到父亲在一楼客厅里踱步的声音,脚步声很沉,像是在犹豫什么。我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看,父亲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不时瞟向浴室的方向。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了。我的心提了起来。

但父亲依然坐在那里,只是掐灭了烟头,起身走到了浴室门口。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到父亲的身影贴在磨砂玻璃上,秋月的身影在里面晃动了一下,似乎退后了一步。两人压着声音说话,我根本听不清,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音节。父亲的语气好像很温和,秋月的回答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然后父亲转身离开了浴室门口,重新坐回沙发上。浴室里又响起了水声,这次是淋浴的哗啦声,比刚才更急促一些。我松了一口气,但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等秋月回来之后,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她的脸颊被热水蒸得微红,眼睛里却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分不清是浴室的蒸汽还是别的什么。她看到我站在楼梯口,勉强笑了笑:“小康,怎么还不睡?”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手还有些湿,带着沐浴露的香味。那是茉莉花的味道,平时我很喜欢,但今晚这香味里似乎掺杂了一丝别的气息——一种很淡很淡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汗味和烟草味。是我的错觉吗?

秋月牵着我的手上了二楼,进了我们的小房间。她像往常一样,脱去了我的衣服,动作很轻柔,但手指有些发抖。她跪在床上,俯下身开始用手抚摸我的小鸡鸡。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和食指轻轻圈住茎身,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托着我的阴囊,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下面的敏感点。

我很快就硬了,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秋月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滴液体,然后含住了龟头。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在我的龟头沟壑处打转,时不时地轻轻吸吮。我发出闷哼声,手指揪住了床单。

但我的注意力不在下身传来的快感上,而是在观察秋月。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含着我鸡鸡的动作虽然熟练,却少了一些以往的投入。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强迫自己专注。

几分钟后,她吐出了我的鸡鸡,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她跨坐到我身上,用手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了已经湿润的阴道口。我感觉到龟头顶在了一层柔软湿润的肉上,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秋月的阴道突然变得松了许多。

以前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刚开始进入总是很紧,紧到我有时会有点疼,需要她慢慢适应才能完全吞进我的整根阴茎。但这一次,她的阴道口像是早就被撑开了,我的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进了温热的肉穴深处。

她坐到底的时候,我的阴茎完全埋进了她的身体里,小腹紧紧贴着她柔软的阴毛。可那种被紧紧包裹、被肉壁全方位挤压的感觉,却比以往弱了很多。她的阴道仍然温暖湿润,内壁的褶皱依然能摩擦我的茎身,但紧致度明显下降了,像是里面已经被撑松了,还没来得及恢复原状。

难道是因为中午她刚和父亲做过?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我的脑子里。我抬头看着秋月,她正轻轻扭动腰肢,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抽插。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麻木。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呼吸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微微加重。

她抓着我肩膀的手很轻,指尖冰凉。我伸手去摸她的后背,睡裙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黏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摸到了她的尾骨,再往下就是正在吞吐着我阴茎的臀缝。她的臀部肌肉随着骑乘的动作而绷紧又放松,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一下下收缩,但那收缩的力道很弱,像是在例行公事。

“老师……”我小声叫了一声。

秋月低下头看我,眼神有些涣散,过了两秒才聚焦。“怎么了,小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摇摇头。她俯下身,胸前的双乳压在我的胸口,软绵绵的,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她开始加快速度,臀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坐到底的时候,都会让我们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但即便如此,她的阴道依然很松。我的阴茎在里面可以很自由地抽送,不像以前那样每次拔出时都会被肉壁紧紧箍住,需要用力才能抽出来。现在的情况是,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阴茎和她的阴道壁之间有空隙,有润滑液在其中流动的滑腻感。

秋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呻吟。只是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快感,更像是某种压抑的、无法言说的情绪在体内冲撞。

这次我和秋月交合的过程中,父亲在一楼很安静,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我竖着耳朵听,只能听到秋月压抑的喘息声和我们身体碰撞的闷响。客厅里没有脚步声,没有咳嗽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父亲像是消失了一样,但这种安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一直到我射精结束,父亲都十分的安静。

我在秋月体内达到了高潮,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她的阴道深处。她感觉到了,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继续缓缓地起伏,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等我完全射完后,她才从我身上下来,躺到我旁边,背对着我。

我侧过身,从后面抱住她。手指无意中触碰到她的阴户,那里湿漉漉的一片,有她的爱液,也有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我用指尖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感觉到那个小穴口还在微微张开着,周围肿肿的,有些发烫。我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在和我交合的过程中,秋月显得十分的平静,根本没有和父亲之间的那种狂风暴雨。我想起中午在厨房里听到的——秋月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父亲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猛烈撞击发出的“啪啪”声。那个时候的秋月,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羞耻,但又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仿佛快要崩溃的快感。

而现在躺在我身边的秋月,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做爱对她来说,似乎变成了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而不是夫妻之间亲密的行为。

在我看来,秋月和我做爱才舒服,和父亲做爱的时候,听着秋月的叫声,还有她要瘫软的身体,仿佛是在被父亲用刑一般。我天真地以为,秋月和我在做爱时虽然没什么声音,但那是因为她在我面前可以放松,不需要伪装。她一定是更愿意和我做的,因为我是她的丈夫,而父亲只是一个强行侵犯她的恶人。

等我真正懂得了床第之欢后,才知道自己当时是多么的可笑……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只不过和以前相比,却有些不同,自从父亲回来之后……

从学校厨房发生事件以后,每天晚上秋月洗澡,都不会让我去一楼作陪。她总是说:“小康在二楼等着老师就好,浴室太小,两个人挤。”我知道那是借口,但我没有拆穿。我只是点点头,然后目送她端着换洗衣服下楼。浴室的门会关上,水声会响起,而我则坐在二楼的楼梯口,竖起耳朵听着一楼的动静。

每晚秋月都会和我发生关系,这是雷打不动的程序。她会先洗好澡,穿着睡裙上来,然后帮我脱衣服,用手或者口让我硬起来,最后骑在我身上完成性交。整个过程她都很温柔,但也很机械。射完之后,她会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很快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像是睡着了。但我知道她没睡,因为她的身体一直很僵硬,直到后半夜才会慢慢放松下来。

这样过了三天。

第四天晚上,秋月照例去洗澡。我听到浴室的水声,听到她脱衣服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就是淋浴哗啦哗啦的响声。我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看,客厅里没有人,父亲不知道去哪了。我正想松一口气,却看到浴室旁边的储藏室门开了。

父亲从里面闪了出来。

他穿着一条灰色的短裤,光着上身,手里拿着一瓶什么东西——我眯起眼睛仔细看,是一瓶沐浴露,就是秋月平时用的那瓶茉莉花香的。父亲走到浴室门口,没有敲门,直接拧了一下门把手。门没锁,他推门进去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浴室的水声没有停,但很快就传来了秋月压抑的惊呼:“啊……你怎么……”

“我来帮你搓背。”父亲的声音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秋月的声音在发抖。

“别动。”父亲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转过去,扶着墙。”

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身体摩擦的声音,又像是手掌拍打在湿滑皮肤上的声音。水声还在继续,但中间夹杂了一些别的声音——粗重的喘息,还有秋月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没一会,就响起来秋月压抑而又急促的呻吟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拼命忍着,却又忍不住泄露出来一两声。我听到父亲在说话,声音很模糊,只能听到几个字:“……放松点……夹这么紧……对……就这样……”

然后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很响,很有节奏。每撞击一次,秋月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痛苦,但又好像……又好像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享受的感觉。

水声一直在响,哗啦哗啦的,混着那些羞耻的声音一起传来。我紧紧抓着楼梯扶手,指甲都掐进了木头里。我想冲下去,想踹开门,想把父亲从秋月身上拉开,但我动弹不得。我的腿像是灌了铅,整个人僵在那里,只能听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水声停了。但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呻吟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激烈。我听到父亲低吼了一声,那声音充满了兽性的快感,然后是一阵猛烈的、快速的撞击声,最后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安静了几秒钟,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然后水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淋浴冲洗的声音。我听到父亲在笑,笑声很满足:“洗干净点,别让小兔崽子闻出来。”

秋月没有说话,只有水声。

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开了。父亲光着身子走出来,肩膀上搭着毛巾,下面的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水珠。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烟点了一根,坐在沙发上抽了起来。

秋月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她穿着睡裙,头发湿漉漉的,脸颊通红,眼睛也有些红肿。她低着头匆匆走上二楼,看到我站在楼梯口时,她愣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康……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老师。”我说。

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的眼睛。“老师洗好了,我们……我们去睡觉吧。”

她牵起我的手,手心冰凉,还在微微发抖。我们一起回到房间,她像往常一样脱去我的衣服,然后俯下身含住我的鸡鸡。但这一次,我闻到了她头发上、皮肤上那股茉莉花沐浴露的香味里,混着一股很浓很浓的、属于父亲的气味——汗味、烟草味,还有一种很腥很腥的味道,像是……像是精液的味道。

她含得很用力,舌头在我龟头上快速打转,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掩盖什么。几分钟后,她吐出了我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她跨坐到我身上,扶着我的鸡鸡对准她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来。

而那个时候,秋月的阴道真的十分的松弛。

松弛到我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包裹感。她的肉穴里面湿滑异常,而且温度很高,像是刚刚被什么东西加热过。我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一直插到底。她的阴道内壁软绵绵的,褶皱被彻底撑开了,只有在我开始抽插时,才能勉强感觉到一些摩擦。

里面还有黏液,很多很多的黏液,又滑又腻,比秋月平时的爱液要浓稠得多。随着她骑乘的动作,那些黏液被我的阴茎带了出来,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流,滴落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甚至几滴白色的黏液滴落到我胯部上。

那几滴液体很白,像牛奶一样,但又比牛奶浓稠。它们滴在我皮肤上时,还带着温热的体温。我伸手摸了一下,黏糊糊的,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腥味很浓。

一种很刺鼻的、属于成年男性精液的腥味。那味道和我的精液味道不一样,我的还带着少年那种淡淡的、有些青涩的气息,而那种腥味很冲,很霸道,充满了侵略性。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都是父亲在浴室里,刚刚内射进去的精液。

父亲在浴室里,把秋月按在墙上,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一边淋着热水一边猛烈地抽插。他那根粗长的阴茎会在秋月的体内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颈口,甚至倒流进子宫里。那些精液又热又多,会把秋月的阴道撑得满满的,温度高得发烫。

虽然每次和父亲在浴室做完,秋月都会去洗澡,但是阴道里面根本洗不干净。热水只能冲洗外面的,阴道深处,子宫颈口附近的精液,根本冲不出来。那些精液会在她体内停留很长时间,慢慢被体温加热,变得稀薄一些,然后随着她的走动、坐下、起身,一点点流出来。

所以当她和我做爱的时候,那些精液偶尔会流出来。

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就像一根搅棍,会把父亲留在里面的精液搅动起来,混合着秋月自己的爱液,变成一种粘稠的、乳白色的混合液体。然后随着我的抽送,那些液体会被带出来,滴在我身上,滴在床单上。

秋月骑在我身上,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她的阴道虽然松弛,但内壁依然在一下下收缩,像是在努力取悦我,又像是在想把什么东西挤出去。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那些粘稠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我的阴茎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羞耻极了。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只有身体在机械地运动。她的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我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想问她,我想问她为什么,我想问她痛不痛,我想问她是不是被迫的。但我问不出口。我只是伸手抱住了她的腰,随着她的节奏挺动腰部,让阴茎在她湿滑松软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子宫颈口那里,好像有更多粘稠的液体。每次我插到底的时候,龟头顶到那个软软的肉环时,都会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包裹住我的龟头。那是父亲留在她子宫口附近的精液,被我的龟头顶出来了。

那些液体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来,混合着我们两个人的体液,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茉莉花沐浴露的香味,秋月身上的体香,我精液的淡淡腥味,还有父亲精液那股浓烈的、霸道的腥膻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充满背叛和羞耻的气息。

秋月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我的身上颠簸。她的阴道里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大量的润滑液被快速搅动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快感,更像是一种崩溃的前兆。

终于,我射了。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她已经被父亲灌满的阴道深处。我的精液和父亲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颈口混在了一起,两种不同温度、不同浓度的液体交融,然后一起储存在她温暖的肉穴里。

秋月感觉到我射了,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瘫软在我身上。她的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很重很重,肩膀在微微发抖。她哭了,没有声音的哭,眼泪顺着我的脖子流下来,烫得吓人。

我抱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感觉到她脊椎一节节的凸起,还有肩胛骨明显的轮廓。她瘦了好多。

过了很久,她才从我身上下来,躺到我旁边,背对着我。她的睡裙还卷在腰间,露出白皙的臀部和湿漉漉的阴户。我的精液和父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正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没有去擦,只是蜷缩着身体,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伸手想替她擦干净,但她抓住了我的手,摇摇头,声音沙哑地说:“别碰……脏……”

那个“脏”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

那晚之后,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上演。秋月去洗澡,父亲找借口进入浴室,在里面强奸她。浴室的水声会掩盖大部分声音,但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是会传到二楼。我每次都坐在楼梯口听着,听着秋月从抗拒到顺从,从呜咽到呻吟,听着父亲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低吼,听着水声哗啦哗啦,像是在冲洗什么见不得人的污秽。

然后秋月会红着眼睛上楼,脸上带着洗不去的羞耻和绝望。她会像完成任务一样和我做爱,而她的阴道总是松弛的,里面总是充满了父亲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那些精液会随着我的抽插流出来,滴在我身上,腥味浓烈。

我渐渐学会了不去闻,不去想,只是专注于射精时的那几秒钟快感。毕竟当时我只是个孩子,只顾着期盼和体会射精时候的快感,根本没有在意那么多。我会闭上眼睛,想象着秋月的阴道里只有我的精液,想象着父亲从来没有来过,想象着这一切只是我做的一个噩梦。

后来我才知道真相。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时候秋月刚和父亲做完,阴道里灌满了父亲滚烫浓稠的精液,子宫颈口都被射得微微张开。然后她会匆匆洗个澡,但根本洗不干净里面,就上楼和我交合。我的精液会射进同一个地方,和父亲的精液混在一起。

每晚秋月的阴道之中,我和父亲的精液都会融为一体,一起储存在秋月的阴道中。两种不同年龄、不同男人的液体,在她温暖的肉穴里交融,被她的体温加热,然后慢慢被她的身体吸收,或者流出来。

唯一的区别就是,秋月每次和父亲做完后都会洗下面。父亲会命令她洗干净,因为怕我闻出来。她会用热水冲洗外阴,用手指伸进阴道里,试图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但总是抠不干净。那些粘稠的液体太深了,太多了,有些甚至已经流进了子宫,根本洗不出来。

之后再和我做。等我射完后,她根本不会清洗下面,只是简单的擦拭一下。用毛巾擦掉外面流出来的混合精液,然后穿上内裤,让剩下的精液留在她体内,慢慢地、一点点地吸收进去。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是为了惩罚自己,也许是为了让我和父亲的精液在她体内共存,成为一种永恒的耻辱烙印。也许她只是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再去浴室冲洗了。

总之,那些夜晚,我的精液和父亲的精液,就在秋月狭窄温热的阴道里,完成了一种诡异而扭曲的交融。她的子宫成了两个男人的精液的容器,承载着我无法理解的痛苦和绝望。

当时只顾着期盼和体会射精时候的快感,根本没有在意那么多,后来才知道,那个时候秋月刚和父亲做完,又会和我交合,每晚秋月的阴道之中,我和父亲的精液都会融为一体,一起储存在秋月的阴道中,唯一的区别就是,秋月每次和父亲做完后都会洗下面,之后再我和做,和我做完后,根本不会清洗下面,只是简单的擦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