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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节

第128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3万 字

「秋月,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父亲脱去了内裤后,伸手轻轻抚摸着秋月的侧脸,眼中露出深深的思念和迷恋。

「虽然这两年中我没有碰到你,但是每天能够看到你,我也十分的满足,但是现在…你为什么要故意躲着我呢?虽然你说出的理由很有说服力,但是我知道你也是在故意躲着我,为什么呢?和我在一块不好吗?你难道真的这么容易就舍弃咱们的一切?你这两年就这么能够忍住自己的性欲?我不相信,现在就让我来验证一下…生完孩子后,你是不是真的就变成了性冷淡,你是不是真的得了产后抑郁症……」父亲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秋月的身前,父亲的双手伸到了秋月的身下,之后解开了秋月的胸罩被扣,把秋月的胸罩摘了下来,顿时秋月的上半身一丝不挂,哺乳过的双乳没有丝毫的下垂,还是那么的坚挺。

性冷淡?产后抑郁症?这两个词语我似乎听到过,某些小说中似乎提及过,这难道就是秋月阻止父亲的理由吗?原来这两年时间里,秋月真的没有再让父亲碰过,而且秋月搬到市里来,虽然不是全部理由,但是肯定有其中一个理由是躲避父亲,只是…现在的情况发生了意外,秋月喝醉了,而且是被父亲带回来的,现在父亲竟然又偷偷潜入了秋月的房间里,透过父亲的话语,我知道如此此时秋月清醒,一定会阻绝父亲的,只不过此时的秋月似乎连意识都没有,又怎么阻止秋月?秋月躲避父亲,不让父亲碰她,或许就是为了我守身,虽然俩人以前发生了那么多,但是此时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至少秋月有这个态度,让我此时的心情好了很多,但是眼前要发生的事情,我该怎么阻止呢?

「两年了,你还是那么美,身材比以前更好了,更加的有味道了……」父亲说完之后,不由得低头在秋月的嘴唇上用力的一吻,我讨厌酒味,但是父亲不讨厌啊,父亲喜欢喝酒,所以我此时讨厌的味道,恰恰是父亲最喜欢的味道。

「滋滋滋…啵……」父亲低头在秋月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会,良久唇分,父亲不由得舔弄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两年了,终于再次尝到你嘴上的甜头……」父亲不由得赞叹了一句,声音十分的怀念和轻柔。

「咯吱……」父亲此时不由得上床,躺在了秋月的身边,胯部的阴茎勃起到最长最粗,随着父亲的动作不断的晃动着,父亲躺在了床垫上,秋月的身体随着床垫的起伏而上下晃动了一下。

「本来想着,有了星涵以后,我就满足一切生活了,就算得不到你,我也知足了…但是星涵出生的喜悦过去,我还是每日每夜的想你,我知道自己很贪婪,就像刚刚在楼下,我辗转反侧,但是还是忍不住…秋月,我希望你现在能够听到我说的话……」父亲此时双手在秋月的躶体上抚摸着,口中喃喃的说道,星涵,我的女儿,他的孙女,当时我也这么想到,有了自己的隔辈,父亲的人生也算圆满了,他也知足了,或许这也是他忍受两年,奋力帮助秋月管理茶园的原因,只是饱暖思淫欲,人都是贪婪的,自私的,永远不会满足。

「咯吱……」随着床垫再次起伏了一下,父亲翻身压在了秋月的身上,俩人的身体叠加在一起,顿时让床垫压了下去。

「嗯……」身体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压住,秋月顿时发出了一声闷哼,就像是性爱前预热的娇吟。

「滋滋滋……」父亲不由得捧住了秋月的脸颊,之后嘴唇贴了上去,和秋月动情的亲吻着,只不过秋月此时一动不动,任由父亲主动的为所欲为,秋月的红唇在父亲的口中不断被吸吮着,变换着形状,同时父亲的舌头也深入了秋月的口中,同时父亲的手在秋月的肩膀和胳膊上抚摸着,此时我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什么都做不了,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离父亲和秋月如此之近,以前的时候,我都是在楼上偷看,缝隙也很小,距离只有有两三米,而现在我离俩人一共不到一米半的距离,而且透过窗帘的范围很大很大,看得也比那个时候要清晰很多,我想冲出去,但是没有胆量,手脚也不听使唤,自己还是太懦弱了。「滋滋滋……」父亲的嘴唇离开了秋月的嘴唇,分离时带出几缕银丝拉成细线,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粗大的舌头恋恋不舍地从秋月口腔中退出,刮过她柔软的上颚,最后擦过她微微发烫的唇珠。父亲低头凝视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庞——两年了,每一次在茶园看到她弯腰采摘茶叶时晃动的胸脯,每一次她给孩子喂奶时侧身露出的脖颈曲线,每一次深夜独处时想起她曾经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所有这些压抑的念头此刻都化作了滚烫的欲望,从他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直冲脑门。

他的吻没有停留,而是沿着秋月光洁的下巴滑向脖颈。先是轻柔的啄吻,像是羽毛拂过,带着试探的意味。父亲的嘴唇触碰到秋月喉间皮肤时,能感觉到她吞咽口水的细微动作——即使醉得不省人事,这具成熟女性的身体依然保留着最基础的生理反应。接着,那些吻变得用力起来,不再是轻啄,而是带着占有欲的吸吮,牙齿轻轻啃咬着颈侧的嫩肉。每一口,都像是要从这具肉体里榨取出什么。

「嗯…嗯…唔……」秋月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她那醉酒后滚烫的身体在床上不安地扭动,丰腴的臀部在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当父亲的舌尖舔过她锁骨凹陷处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脖子向后仰起,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把最脆弱的喉管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父亲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的唇舌顺着那条优雅的曲线一路向下,舔弄着锁骨的棱角,在那里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与此同时,父亲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右手按在秋月的左胸上,五指张开,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团丰满的软肉。他能感觉到掌心下方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皮肤都能察觉到它正在兴奋地勃起。父亲开始揉捏,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饥渴和粗暴的挤压。他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生育过的乳房非但没有下垂,反而变得更加丰满充盈,乳汁的积蓄让它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是熟透等待采摘的果实。左手则沿着秋月的肋骨缓缓滑向腰侧,在那里停留片刻后,突然向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父亲的掌心准确无误地贴在了秋月的阴阜上。

「哼嗯…」秋月的呻吟陡然拔高了半个调子,身体像触电般向上弹了一下,但随即又软软地落回床垫。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夹住那只侵犯的手,可酒精让她的肌肉使不上力气,那双腿只是微微合拢又无力地松开。父亲掌心传来的热度穿透内裤,直抵她最敏感的器官。他能感觉到布料下方那团柔软的耻丘,以及耻丘中央那道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轮廓。隔着布料,他用中指沿着那道缝隙的走向缓缓按压,从阴蒂上方一路滑到会阴处,再重复这个动作。每按过一次,秋月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喉咙里的呻吟就更破碎一些。

「秋月…你的身体还记得,对不对?」父亲把脸埋在她颈窝,一边吸吮着她皮肤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和残留的酒精气味,一边沙哑地低语,「禁欲两年?我不信…女人的身体是不会说谎的…你看,你下面已经湿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父亲的手突然用力,将内裤的裆部布料整个按压进秋月的阴唇缝隙中。那层薄棉顿时被下面涌出的爱液浸透,黏答答地贴在两片软肉之间。父亲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撑开的细微变化——那是充血肿胀的阴唇正在向外翻开,渴求着更直接的接触。

秋月的反应更加激烈了。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开,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紧闭的眼帘下,眼球在快速地转动,仿佛正在做一场极其逼真的春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缝,舔舐着自己干燥的上唇。更让父亲血脉贲张的是她下身的反应——在父亲隔着内裤的持续按压下,秋月的腰胯开始小幅度地向上挺动,用阴部若有若无地摩擦着父亲的掌心。那是一种完全出自本能的、追逐快感的动作,酒精剥离了她的理智,却解放了她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想要了吗?嗯?」父亲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掌控者的满足感。他暂时放开了按压阴部的手,转而将秋月身上的被子完全掀开。灯光下,这具完全赤裸的女性胴体一览无余。因为生育而变得更加丰腴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妊娠纹,像是一圈圈浅银色的涟漪。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乳房——因为刚刚结束哺乳期不久,它们依然保持着饱满充盈的状态,乳晕呈现出深玫瑰色,乳头又大又圆,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峰巅上。

父亲再也忍不住,他粗重地喘息着,像一头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困兽终于找到了水源。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嘴,整个将秋月的右乳乳头连同大半乳晕含进口中。

「额…啊啊——!」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像弓一样向上弹起。这个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连醉酒的状态都无法完全屏蔽。父亲的嘴巴又湿又热,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地绕着乳头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乳头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时而用整个舌面大力地舔舐乳晕粗糙的表面。更过分的是,他还在吮吸——是真的像婴儿吃奶那样用力地吮吸,口腔内形成负压,将乳房里的组织液和可能残存的乳汁一起向外吸扯。

秋月的胸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仿佛要把整个乳房都塞进父亲的口中。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颤巍巍地抬了起来,手指插进父亲花白的短发里,无意识地抓挠着。但那不是推拒——如果是清醒状态下的拒绝,她应该会用力推开父亲的脑袋。可现在她的手只是在父亲的头上胡乱地抓着,五指收紧时像是要把他按得更深,松开时又无力地滑落。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比直接的迎合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父亲贪婪地吸吮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果然,几秒钟后,一股微甜微腥的温热液体涌入了他的口腔——那是残存的乳汁!虽然量已经不多,不像哺乳期时那样一吸就能涌出大股,但依然有细细的几缕从乳头顶端的输乳孔渗出,被父亲的舌头收集起来,混合着唾液一起咽下肚去。

「唔…还有…果然还有…」父亲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吮吸得更用力了。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吸一个女人的乳房,而是在吸某种更禁忌的东西——这是孙女的粮食,是他的孙女星涵曾经含在口中、用小嘴嘬吸的乳头。而现在,他,这个孩子的爷爷,正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趴在自己儿媳的胸口,抢夺着本该属于孙女的口粮。这种背德的联想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他的下腹和秋月的大腿根都沾湿了一小片。

左手也没闲着,正在粗暴地揉捏着秋月的左乳。那团软肉在他的掌下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上好的白面团。父亲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勃起的乳头,开始捻弄——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些许疼痛感的拧转。他知道,生育后的女性乳头会更加敏感,这种略带痛楚的刺激反而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嗯…嗯嗯…轻点…」秋月发出模糊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被揉捏的左乳乳头竟然开始渗出白色的乳汁!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顶端的小孔渗出,沿着乳房饱满的弧度缓缓下滑,在床头灯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这景象让父亲的眼睛都红了。

「啵——」他猛地松开了右乳,带出一声淫靡的响声。那颗被吸吮了许久的乳头此刻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挺立在空气中,乳孔还微微张开,一滴乳汁正从孔里缓缓渗出。父亲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伸出舌头,把那滴摇摇欲坠的乳汁舔进口中。

「你竟然还有奶…太好了……」父亲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配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和狂热的表情,显得既滑稽又淫亵。他没有丝毫停留,立刻转向了左乳,一口含住了那颗正在泌乳的乳头。

这一次的吸吮更加用力,几乎是带着掠夺性的。父亲用牙齿轻轻咬着乳头的根部,舌头则像泵一样快速地抽动,刺激着输乳管喷射出更多的汁液。他的喉咙持续地蠕动着,「滋滋滋」的吸吮声和「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像是承受不住这种过度的刺激,却又无法逃脱。她的腿越夹越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也蜷缩起来,在床单上抓挠着。

父亲吸了足足两三分钟,直到秋月的左乳也暂时挤不出更多乳汁,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两颗乳头现在都肿成了深红色,硬邦邦地挺立着,乳孔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出少许清亮的液体——那可能已经不再是乳汁,而是被过度刺激后渗出的组织液。秋月的胸脯上布满了父亲的口水和牙印,还有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淡白色痕迹,看起来像是被粗暴地蹂躏过。

但父亲还没满足。他的嘴唇沿着秋月胸口的中央沟壑一路向下,湿漉漉的舌头舔过她胸骨、上腹,最后来到那圈银色的妊娠纹处。父亲的嘴唇停在肚脐上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混和着汗水、酒精、乳汁和女性荷尔蒙的复杂气味,然后继续向下吻去。

越过那道象征着生育痕迹的纹路,父亲来到了秋月平坦的小腹。这里因为刚生产不久,皮肤还有些松弛,用手按下去能感觉到脂肪层下面的肌肉尚未完全恢复紧实。但这丝毫没有减弱父亲的热情——恰恰相反,这具因为孕育过他的孙女而改变的身体,反而激起了一种更加扭曲的占有欲。他的舌头舔过小腹上每一寸皮肤,留下蜿蜒的水痕,最后停在了内裤的边缘。

那是条最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已经被秋月自己身体分泌的汗水和父亲先前按压时沾上的爱液浸得有些潮湿。布料紧贴在她丰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的形状。父亲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并没有急着脱下这条最后的遮羞布,而是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藏品一样,隔着布料开始细细地品尝。先是侧过头,把脸整个埋进秋月的胯间,鼻子抵在内裤的裆部,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嘶——」那声音像毒蛇吐信。

一股浓郁的女性气味扑鼻而来。汗水的咸味、爱液的腥甜、还有成熟女性下体特有的、类似麝香又带着点酵酸的气息。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被体温蒸腾着,钻进父亲的鼻腔,直冲大脑。这是禁欲了整整两年的味道,是一个成熟少妇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的味道。父亲贪婪地吸着,胸腔都因为深呼吸而扩张起来。他吸得太用力,以至于内裤的布料都被吸得微微内陷,贴在了秋月的阴唇上。

「好香…秋月,你下面的味道比两年前更浓了…」父亲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盯着那片湿透的布料。他能看到,在白色棉布的中央,已经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爱液完全浸透布料后呈现的颜色。那水渍还在缓慢地扩大,边缘晕染开来,像一朵淫靡的花在布面上盛开。

父亲伸出舌头,开始隔着内裤舔舐秋月的阴部。他舔得很仔细,先用舌尖沿着内裤裆部的中央线,从阴蒂上方的位置一路滑到会阴处。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舌头,但更让他兴奋的是布料下方那团柔软肉体的触感——他能感觉到舌头经过时,秋月的阴唇在轻微地颤抖,身体随之绷紧。然后他改变方式,用整条舌面覆盖住那片湿透的区域,像狗一样大力地来回舔舐。布料很快被唾液彻底浸湿,变得半透明,紧贴在下体皮肤上,几乎与第二层皮肤无异。透过这层湿透的布,父亲甚至能看到下面阴唇的色泽——那是深粉红色,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熟透果实般的色泽。

「唔…啊…嗯啊——!」秋月的呻吟突然拔高,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腰猛地向上顶起,胯部几乎要脱离床面。这是因为父亲的舌头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压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粒此刻一定已经硬得像粒红豆,肿胀地挺立在包皮下方。父亲自然不会放过它,他用舌尖集中攻击那个点,快速地拨弄、按压、画圈。隔着湿透的内裤,这种刺激既直接又隔了一层阻碍,反而带来一种奇特的、磨人的快感。

秋月的反应彻底失控了。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最后抓住了床头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垫上,整个下半身完全向父亲敞开。她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动,用阴部追逐着父亲不断移动的舌头。每一次挺动,都会把更多的爱液挤压出来,把内裤浸得更湿,那股甜腥的气味在空气中愈发浓郁。

而最让父亲血脉贲张的是她脸上的表情。秋月的眼睛仍然紧闭着,但眉头紧锁,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不断颤动的舌尖。她的脸颊酡红,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黏在皮肤上。那是一种完全沉浸在肉欲中的表情,是理智被剥离后,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喉咙里持续不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暴风雨。

父亲舔了足足五六分钟,直到秋月的内裤已经能拧出水来,他才终于停下了这漫长的前戏。他的下巴和嘴边全是水渍,有他自己的唾液,更多的是从内裤布料里渗透出来的、秋月的爱液。这股混合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滴在秋月的小腹上。

「差不多了…」父亲沙哑地低语,双手终于伸向了内裤的边缘。他的手指勾住两侧的松紧带,动作很慢,像是慢慢拆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先是腰部两侧,然后是大腿根处,白色棉布一点点被剥离开秋月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被唾液和爱液浸湿,内裤黏在皮肤上,剥离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当那片最后的布料终于被彻底褪到大腿中部时,秋月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父亲狂热的视线和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

那一瞬间,父亲的动作停顿了。他跪坐在秋月的双腿之间,像朝圣者瞻仰神迹一样,死死地盯着那处他渴求了整整两年的禁地。

生育确实给秋月的身体带来了一些改变。耻骨上方的阴毛比以前更加浓密,颜色也更深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饱满,呈现出深紫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守护着内部的珍宝。而在两片大阴唇之间,粉嫩的小阴唇已经充血外翻,像两片娇嫩的花瓣从蚌壳中探出头来。最深处的那道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以及洞口处不断沁出的、透明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正沿着会阴的曲线缓缓下滑,流到大腿根,将床单染湿了一小片。洞口上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肿胀成一颗花生米大小的肉粒,深红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父亲贪婪地看着这一幕,胯下的阴茎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更多先走液,把下腹的毛发都沾湿了。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秋月的大阴唇,让那道肉缝完全暴露出来。粉色的嫩肉柔软湿润,内壁上细密的褶皱清晰可见,洞口还在有节奏地微微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两年了…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父亲低声说着,不知道是在问秋月,还是在自言自语,「每次看到你抱着星涵喂奶,看着你的乳头被她含在嘴里,看着你的乳房涨得那么满…我就硬得发疼。我甚至偷偷捡过你换下来的哺乳垫,上面有你漏出来的奶…」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缓缓滑动,从会阴处一路滑到阴蒂上方,再滑回去。每滑动一次,就会带出更多爱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声。秋月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颤抖,臀部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想要更多的接触。

「现在,终于又回到了这里…」父亲收回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那透明粘稠的液体,然后伸出舌头,将两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还是那个味道…比以前更甜了…」

他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隔阂,直接用脸埋进了秋月的双腿之间。鼻子抵在阴毛上,深深地呼吸着最原始的气味。然后,他张开嘴,将整个阴部含入了口中。

「啊啊啊——!」秋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惨叫的呻吟。这个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在醉梦中都猛地睁开了眼睛——虽然那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显然并没有真正恢复意识,但那瞬间的睁眼已经证明了身体受到的冲击有多大。

父亲的舌头直接贴上了湿漉漉的肉缝。他先是像舔冰激凌一样,用舌头从会阴处一路往上舔,舌尖准确地分开两片小阴唇,直接探入那道狭窄的甬道入口。温暖、黏滑、紧致的触感包裹住他的舌尖,内壁上细密的褶皱摩擦着舌面。他能尝到浓郁的爱液味道——腥甜中带着一丝微酸,还有女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气味。

然后他改变了策略,集中火力攻击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阴蒂。他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包皮,轻轻吸吮,让那颗小肉粒在口中变得更加坚硬。舌头则快速地在阴蒂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扫动,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刺,时而用舌面大力按压。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刺激方式,不给神经任何适应的机会,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秋月的大脑。

秋月的身体像搁浅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抽搐。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父亲的脑袋,然后又无力地松开,如此反复。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她的腰胯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把整个阴部更深地送进父亲口中。那张漂亮的脸完全被欲望扭曲了,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滴在枕头上。眼睛时而紧闭时而半睁,里面全是迷离的水光。

「不够…还要…」秋月在呻吟的间隙里吐出破碎的词语,那是她残留的意识在酒精的作用下吐露的真言。她根本不知道此刻正在舔舐她的人是谁,不知道这是现实还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春梦。她只知道身体渴求着更多的刺激,渴求着有东西填满那道空虚了两年的甬道。

父亲当然听到了她的呓语。他舔得更加卖力了,舌头甚至试图探入秋月的阴道口内。那入口又湿又热,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舌尖,每次探入都会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他能感觉到内壁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吸吮他的舌头。这种主动的回应让他的阴茎涨得发疼,龟头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等待着释放。

这场口交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父亲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用嘴巴、舌头和牙齿在秋月的阴部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秋月到达了至少三次小高潮——父亲能清楚地感觉到口腔里的肉壁剧烈收缩,一波波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下巴。每次高潮后,秋月的身体都会瘫软片刻,但很快又会因为持续的刺激而重新颤抖起来。

当父亲的舌头终于从秋月体内抽出时,连接处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秋月的阴部现在一片狼藉——阴唇又红又肿,像被过度采摘的花瓣;阴蒂肿成了平时的两倍大,还在不停地颤动;阴道口微微张开,不断有爱液和少量喷出的阴道分泌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下滑。床单湿了一大片,那股浓郁的性爱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父亲撑起身体,喘着粗气看着自己制造的这幅淫靡景象。他的脸上、下巴、嘴边全是水渍,分不清是口水还是秋月的爱液。他伸手抹了一把脸,然后目光移向自己胯下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阴茎。

那根肉棒此刻笔直地向上挺立,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深紫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包皮之外,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沿着茎身一路下滑。粗壮的茎身上血管虬结,随着心跳而搏动。父亲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更多先走液涌出,让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滑发亮。

他重新跪到秋月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侧掰开。秋月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任由他摆布,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不断流着爱液的阴部证明她还活着。父亲将她的臀部抬高,在下面垫了个枕头,让那处已经完全湿润的洞口以一个更好的角度展露出来。

龟头抵在了入口处。滚烫的龟头触碰到同样滚烫、湿滑的肉唇时,两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父亲能感觉到肉棒最敏感的顶端被柔软的肉瓣包裹住,那些小褶皱正在微微收缩,仿佛在主动吸附。秋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东西。

「秋月…我要进来了…」父亲低吼一声,腰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是一种极其淫秽的、肉体被撑开的声音。因为前戏已经充分,爱液足够润滑,加上秋月生过孩子后阴道本就比处女时期更宽松一些,父亲的阴茎几乎是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但那种紧致感依然存在——生育虽然扩大了阴道入口,但内壁的肌肉依然弹性十足,此刻正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

「嗯…啊啊啊啊——!」秋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这个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垫。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散大,里面全是茫然和震惊。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身体的某个部位被硬生生撑开、填满,被一根滚烫粗壮的异物贯穿的触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梦能模拟的。

但酒精依然控制着她的大脑。恐惧、羞耻、愤怒这些本该出现的情绪被酒精死死压在意识深处,而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则被无限放大。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感受着自己的阴道被一寸一寸地撑开,感受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深深地、深深地插进自己身体的深处。龟头挤开柔软湿润的肉壁,摩擦着内壁上敏感的区域,最后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那道通往子宫的最后屏障上。

「唔…」父亲也发出了满足的闷哼。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到达了天堂。温暖、紧致、湿润,秋月的阴道像一张有生命的小嘴,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内壁上那些熟悉的褶皱依旧,每次抽插都会摩擦带来极致的快感。最妙的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正顶着她宫颈口那个微微凹陷的圆心。那是女性身体里最深处、最神圣的地方,是孕育生命的源头。而现在,他的阴茎,这个本不该进入那里的器官,正抵在那里,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他停顿了几秒钟,让彼此的身体适应这完全结合的姿势。然后,他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先是慢慢地退出,湿滑的肉壁像是不舍地吸吮着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退到只留龟头在入口处时,再猛地插回去。「噗呲——」又是一声淫靡的响声,整根肉棒再次撞进最深处。撞击的力量让秋月的身体在床上挪动了一小段距离,她的乳房随着冲击而剧烈晃动,两颗湿漉漉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啊啊…好深…好满…」秋月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终于抓住了些什么——她抓住了父亲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那不是推拒,而是抓紧,指甲甚至抠进了父亲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她的腰胯开始本能地配合,在父亲插入时向上挺送,在父亲抽出时向下沉,试图将那根肉棒含得更深。

父亲加快了节奏。从缓慢的试探变为有力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沉重的睾丸拍打在秋月的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混合着爱液被搅动时的「咕啾咕啾」水声,在房间里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整张床都在剧烈晃动。

在这个过程中,父亲始终盯着秋月的脸。他看着她从最初的震惊,到逐渐被快感侵蚀,最后完全沉沦。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过度的快感。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流进头发里。她的嘴巴一直微微张开,舌头无力地搭在下唇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每当父亲插入到最深处时,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然后整个身体痉挛般地颤抖一下。

「舒服吗?秋月…告诉我,是不是比两年前更舒服?」父亲一边冲刺,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他并不期待回答,但他需要说些什么,需要确认自己正在占有这具身体。他的阴茎在秋月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在床单上积起一滩水渍。

秋月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她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地吸吮着父亲的肉棒。这种主动的绞紧带来的快感几乎让父亲当场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缓节奏,开始用更深的、研磨式的抽插来延长这场性爱。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宫颈口。那道柔软的肉环在撞击下微微变形,然后回弹。父亲甚至试着将龟头顶进那个凹陷的小孔——虽然无法真正进入子宫,但这种试图插入最深处禁地的动作本身,就带着强烈的征服意味。每一次顶撞,秋月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父亲尝试了好几种姿势——先是传教士位的深度插入,然后是侧入,让秋月侧躺着,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他甚至还把秋月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改变姿势,都能看到更多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爱液,把秋月的大腿、臀部和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秋月的身体在这些姿势变动期间完全任由摆布。她像个精致的性爱人偶,被父亲翻来覆去,摆出各种淫秽的姿势。有时她的脸被压在枕头上,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呻吟;有时她仰躺着,双腿被父亲扛在肩上,整个人几乎对折,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有时她趴在床边,上半身垂在床外,乳房悬在半空晃荡,父亲从后面猛烈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响亮的拍打声。

这场性爱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父亲再次将秋月翻成传教士位时,他自己也已经接近极限了。汗水从他的额头不断滴落,滴在秋月的胸脯上,混着她的汗水和残留的乳汁一起往下流。他的喘息粗重得像风箱,腰部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剧烈,那是射精前的征兆。

秋月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微微抽搐,阴部又红又肿,爱液几乎流干,剩下的只有摩擦产生的白色泡沫。她的意识依然没有恢复,但身体已经记住了这场性爱中每一个动作带来的快感。当父亲再次开始全力冲刺时,她的身体自动地配合起来,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向上挺动腰胯,试图让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插得更深。

「要…要来了…秋月…接好…」父亲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秋月的肩膀,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摩擦,龟头顶着宫颈口猛烈撞击。终于,在十几下全力的冲刺后,父亲的腰部猛地绷紧,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直接打在秋月的宫颈口上。第一股是最强的,冲击力让秋月的身体都向上拱了一下。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涌入秋月的阴道深处,顺着肉壁的褶皱流向各个角落。父亲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直到整个阴道都被灌满,多余的白色液体开始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沿着秋月的会阴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哈啊…哈啊…」父亲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像虚脱一样压在秋月身上。他的阴茎依然插在里面,只是开始慢慢软化,但他不想立刻抽出来——他想让精液在里面多待一会儿,想让这个属于他的印记在她体内停留得更久一些。

秋月的身体也在颤抖。在父亲射精的瞬间,她又经历了一次高潮——这次高潮几乎是痉挛性的,她的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抽搐,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刚刚射入的精液。那种收缩几乎要把父亲软化的肉棒再次嘬硬。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像哭泣又像叹息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再也不动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流出的细微「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味、还有麝香般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完整的、背德性爱的图景。

父亲趴在她身上休息了好几分钟,才终于支撑起身体。他的阴茎慢慢从秋月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噗嗤」一声,软化的肉棒彻底退出,那个刚刚被填满的洞口微微张开,正不断有乳白色的精液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父亲低头看着这一幕,伸手摸了摸秋月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但里面现在装满了他的精液。他想象着那些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的景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然后,他做了件更过分的事——他拿起秋月那条被丢在一旁的、湿透的内裤,用它擦了擦秋月阴部流淌出的精液和爱液,然后又擦了擦自己慢慢软化的阴茎。那条白色棉布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沉甸甸的,泛着淫靡的光泽。父亲把它拿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像收藏战利品一样,小心地折叠起来,放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躺回秋月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秋月没有任何反应,她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偶尔的、梦呓般的呻吟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牙印和指痕,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野蛮的掠夺。乳房上还有干涸的乳汁痕迹,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阴部红肿不堪,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浊液。

父亲却不在乎这些。他抱着这具被他彻底占有过的身体,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他的手再次抚上秋月的乳房,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射精后余韵带来的满足感。阴茎虽然已经软化,但依然紧紧贴着秋月的大腿,像是在宣告下一次的占有不会太远。

「睡吧…明天早上,你又会是我的好儿媳…」父亲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吻了吻她的额头。「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记住了今晚的一切…它会想要的…我知道…」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房间里陷入了寂静,只有床头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笼罩着床上这对纠缠在一起、浑身狼藉的男女,也笼罩着那些洒在床单上的、见证了这场背德性爱的各种体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