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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118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0万 字

「呼……」大约过了几分钟后,秋月停止了自慰,之后重重呼出一口气,旁边安静了下来,只有秋月逐渐平息的呻吟声,许久之后,秋月慢慢的起身下床,到墙角落去洗手,那个时候我就感觉到奇怪,我和父亲的鸡鸡插入到秋月的身体里,秋月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如果舒服的话,为什么每次秋月和父亲做爱的时候,她的声音都会那么的痛苦?如果难受的话,秋月为什么要自慰?那个时候真的好傻,看似痛苦的呻吟,往往代表的不是痛苦。

这一晚,秋月没有洗澡,就是为了防备父亲,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时候,秋月终于要洗澡了,不过和半年多以前一样,秋月把我安排在了一楼写作业,虽然被秋月当挡箭牌,但是我十分的乐意,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作用,果然,父亲在卧室里没有出来,偶尔能够听到父亲唉声叹气的样子,这两天,父亲的心情也十分的不好,整天拉着一副老脸,好像谁欠了他八辈子一样,而且这两天他也没有伪装,不和秋月说话,也不和我说话,只不过秋月的洗澡水,他还是帮忙的,看来那天秋月对他的怒吼,也把父亲镇住了。

洗澡过后,秋月又开始和我造小孩,只是父亲再次在我俩交合的中途咳嗽,最后把我弄的疲软,上不上,下不下的,根本无法静心和秋月交合,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让我郁闷不已,秋月的眼神复杂,但是我却看不到生气,只是十分的纠结,这样的日子平静了过了三天,父亲已经回来三天了,在父亲的搅和之下,我和秋月造小孩,竟然一次都没有办成,而父亲这几天每天都懒懒待在家里,茶园不管了,只是每天做饭,给秋月弄洗澡水,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突然不说话安静了下来,我却感觉比以前更加的可怕,总感觉父亲是一只雄狮,此时正在蛰伏,准备随时突然发起袭击,冲向自己的猎物。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我和秋月去上学,离我的小学越来越近了,自己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高兴的是,我到时候去镇上住校,终于可以摆脱父亲了,难过的是,我和秋月相处的时间就少了,到了学校之后,安心的上课,以前我都讨厌上课,但是现在我却盼着上课,只因为上课的时候,可以短暂的看不到父亲,离期末越来越近了,秋月也用越来越多的时间来陪我们这些孩子,用秋月的话说,我小学毕业后,秋月也将不在担任小学的老师,专心打理家里的茶园,秋月很舍不得这些孩子,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都陪伴这些孩子了,课间陪着我们做游戏,唱歌,跳舞等等,只有到中午给我们做饭的时候,她才会让我们自己去玩耍……

这天,我和小伙伴们正在操场上玩耍,而秋月则在厨房里给我们做饭,厨房的房门敞开着,秋月带着围裙在里面忙乎着,只是当我玩的正开心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人进入了学校,我不起眼的扫了一眼,结果顿时感觉到心中像吃了苍蝇一样,因为进入学校的那个人是父亲,我赶紧别过头,不愿意看父亲,看到他心里就不舒服,父亲进入学校后,往我们这里看了一眼,此时的父亲穿着人字拖,下半身穿着一套篮球裤衩,上本身是篮球跨栏背心,父亲此时不知道来干嘛,现在摩托车已经归我和秋月所有,所以每天都是秋月载着我来上学,父亲走着来学校有什么事情吗?看来是找秋月的了,果然,父亲巡视了一圈后,就来到了厨房门口,看到秋月后,父亲进入了厨房,只是父亲进入厨房后,竟然回手把厨房的房门给关闭了,而在关闭厨房之前,我看到了秋月露出了一丝紧张和慌乱的眼神,看着门口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厨房门关闭的一刹那,我看到了秋月害怕的眼神,心中顿时一紧,没来由的担心起来,我赶紧从小游戏中脱离出来,之后我向着厨房门口跑去,这不是我第一次偷听父亲和秋月谈话了,以前我就做过这样的「间谍」,我蹑手蹑脚的小跑到厨房门口,之后贴着耳朵向着里面听去,因为小伙伴们还在操场玩耍,声音很大,所以一时半会我没有听清楚里面的声音。

「你干什么?你疯了……」很快,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似乎推搡挣扎的声音,还有秋月的声音。

「对,我疯了,我确实疯了,憋疯了……」而此时,父亲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里面甚至传来了锅碗瓢盆的声音。

「你放开我,这里是学校……」秋月压着嗓子说道,里面似乎什么东西在碰撞。

「不在学校,你不是也不让我碰了吗?」里面传来了父亲的声音,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无赖。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趴在房门上,可惜,厨房的房门十分的结实,根本没有一丝的缝隙,而且房门的玻璃早已经碎了,是用木板直接钉死的,根本看不到里面,怎么办?怎么办?我脑海中不断的思考着,对了,学校后面,我记得学校后面还有一个窗户,那里是用破玻璃和塑料布钉上的,应该能够看到里面吧?想到这里,我赶紧向着学校后面跑去,学校的后面是一片草地,后来被秋月开垦了出来,种了一些花花草草,还有一些蔬菜,平时给我们做饭用的,在往后,就是一片小树林了,这里很少有人来的,我走到了厨房位置的后面,窗户很高,我不得不拿起几块砖头垫在了脚下,之后踩着转头向着窗户看去,后面是碎玻璃和破塑料布遮挡的,塑料布不知道用了多久了,已经变得微微发黄了,玻璃也破烂不堪,脏兮兮的,还好,窗户角落的塑料布上,似乎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窟窿,我不由得透过那个小窟窿,向着里面看去。

厨房昏暗的光线下,父亲从后方死死箍住秋月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强行按向自己。秋月在剧烈的颤栗中拼命后仰,天鹅般的脖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却恰好将脆弱的下颌与纤细颈线暴露无遗。

父亲的嘴唇已经覆了上来。那不是亲吻,是野蛮的吞食——他的嘴唇像烙铁般滚烫粗糙,粗暴地挤压着秋月柔软嫣红的唇瓣,将两瓣花蕊般的嫩肉碾磨、挤扁。秋月拼命闭紧牙关,鼻腔里发出闷窒的呜咽,双手抵在父亲青筋暴起的脖颈上,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里去。可父亲用蛮力将她的双手拨开,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她两只纤细手腕,反拧在她身后,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固定在自己面前。

“唔……放……唔唔……”秋月的抗议被彻底堵死在喉咙里。父亲趁着她张嘴的瞬间,舌头像攻城锤般狠狠撬开她的齿关,蛮横地闯了进去。那不是试探,是长驱直入的侵占——粗糙肥厚的舌面碾压过她敏感的上颚,带着浓烈的烟味与汗酸味,像一团滚烫的、带着倒刺的肉块在她口腔内翻搅。秋月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可又无法呕吐,只能发出破碎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父亲贪婪地吮吸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湿润,像沙漠里的旅人渴饮甘泉。他的舌头缠上她小巧滑腻的舌尖,一圈圈绞紧,用蛮力将她的舌根向外拖拽。秋月被迫扬起脸,嘴唇被撑开到极限,莹亮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她紧绷的下颌线蜿蜒而下,滴落在围裙的领口。那粘稠的银丝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连接着两张紧贴的嘴唇。父亲的鼻息越来越重,滚烫的热气喷在秋月细腻的脸颊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一只手从腰际滑下去,粗大的指节隔着薄薄的棉质碎花围裙,精准地扣在秋月浑圆的臀峰上。那不是抚摸,是带着怒意的揉捏——五指深深地陷进柔软饱满的臀肉里,将臀瓣挤压变形,又猛地松开,让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弹跳。秋月呜咽着扭动腰肢想要躲闪,可这个动作反而将臀沟更深地送入父亲的掌心。

“躲什么?”父亲终于松开她的嘴唇,粗重的喘息声像破风箱般嘶哑,“不是一直扭着屁股在老子面前晃吗?嗯?”

秋月的嘴唇红肿不堪,唇瓣上甚至可见细微的破皮,泛着淫艳的水光。她剧烈地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围裙系带下饱满的胸脯轮廓若隐若现:“你……你疯了!这里是学校!孩子们就在外面!”

“学校怎么?”父亲将脸埋进她颈窝,贪婪地嗅着她皮肤散发出的淡淡皂香与女性体味混合的气息,“你不是每天在这里当贞洁烈女?老子今天就看看,你这身衣服底下……”

话音未落,他那只空闲的手已经从围裙下摆钻了进去。秋月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衣,下面是碎花长裙。父亲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小腹光滑的肌肤,那猝不及防的凉意让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别碰!”

“别碰?”父亲嗤笑,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肌肤下微微颤抖的肌肉,“这里老子摸过多少次了?装什么清纯?”

他的手向上游走,指腹蹭过硬质的文胸下缘,然后蛮横地探进去,一把攫住那只饱满柔软的乳房。秋月浑身猛地一僵——那只手掌太大,几乎将她整只乳球完全包裹,粗粝的指节挤压着乳肉,让那团丰盈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父亲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掐住了顶端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重重碾磨。

“唔……”秋月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快要冲出口的呻吟。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粗糙的指腹揉搓下迅速充血硬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指尖微微颤抖。一股酥麻的热流从乳尖炸开,直冲小腹,让她双腿发软。

“嘴上说着不要,”父亲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廓,“奶头倒是诚实地硬了。骚货。”

这句粗鄙的羞辱像一记耳光,扇得秋月脸颊滚烫。她羞愤地闭上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有……是你强迫的……”

“强迫?”父亲猛地将她身体转过来,面对面地按在冰冷的灶台上。灶台边缘硌着她的后腰,围裙被蹭得向上卷起,露出裙摆下一截白皙的大腿。父亲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头,这次没有亲吻嘴唇,而是直接含住了秋月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隔着潮湿的衬衣与文胸。湿润的布料紧贴在乳头上,在父亲舌头的舔舐下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秋月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抠住灶台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父亲的舌头像灵活的蛇,绕着乳晕打圈,时而用舌尖重重戳刺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时而又将整个乳尖含进嘴里吮吸。秋月的衬衣前襟迅速被唾液浸湿,形成两团深色的水痕,完美勾勒出乳房浑圆的形状与顶端凸起的乳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牙齿轻轻啃咬带来的微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那感觉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而羞耻的热潮。

“不行……不能在这里……”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胸,将乳房更深地送入父亲口中。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父亲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秋月的双腿立刻夹紧,可父亲粗暴地将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硬生生撬开一条缝隙。粗糙的篮球裤衩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夹这么紧,”父亲的手指已经探到了裙摆的最深处,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片已经微微濡湿的凹陷处,“下面早就湿透了吧?”

秋月剧烈地摇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没有……真的没有……”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父亲的手指只是隔着内裤在那片软肉上轻轻一按,秋月就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短促呻吟。敏感的小穴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稀薄的黏液立即从阴道深处渗出,浸湿了内裤中央那块薄薄的布料,甚至将父亲的指尖都润湿了。

“还说没有?”父亲将沾着粘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昏黄光线下,那根粗大的手指上挂着一缕晶莹的、拉丝的液体,散发着女性情动时特有的、微腥甜腻的气味,“都湿成这样了。就这么想在学生面前被老子操?”

“不……不是的……”秋月羞愤欲死,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紧张……”

“害怕?”父亲嗤笑,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老子让你更害怕一点。”

他猛地扯开秋月围裙的系带,然后将她的衬衣下摆从裙腰里拽了出来。秋月甚至来不及惊呼,胸前一凉——衬衣扣子被粗暴地扯开两颗,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边的文胸,以及被汗水与唾液浸湿而呈现出半透明状态的乳晕。

“求你了……外面有孩子……”秋月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伸手想要拢住敞开的衣襟,却被父亲一把攥住手腕,反拧到身后。

“孩子们在玩呢,”父亲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们听不见。而且……”他凑近她的耳朵,用气声低语,“你不是最喜欢在有人看着的时候发骚吗?那天在卧室,当着你儿子的面,你下面可是流了一床的水,以为我不知道?”

这句揭露让秋月脑中“嗡”的一声,所有的挣扎都停滞了。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怔怔地看着父亲,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趁着她失神的瞬间,父亲掀起她的碎花长裙。裙摆被一路推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以及腿上那件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深色的棉质内裤。淡蓝色的布料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那片肥美肉唇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条细缝微微凹陷的形状。

“看,都湿成这样了,”父亲的手指隔着内裤,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上下滑动,“还说不想?”

秋月死死咬住下唇,别过脸去。她能感觉到父亲的手指每一次刮擦,都会带起一阵灭顶的酥麻。小穴深处空虚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汁液,甚至能听到内裤布料被搅弄时发出的、细微的“咕啾”水声。太羞耻了——在学校,在厨房,在距离孩子们玩耍仅一墙之隔的地方,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对一个强暴自己的男人产生了反应。

父亲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钩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不要!”秋月惊呼出声,可已经来不及了。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间,下身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片茂密乌黑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瓣肥厚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嫣红、正不断翕动收缩的肉缝。顶端的阴蒂已经勃起成一颗红豆大小,在稀薄的淫水浸润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最深处,粉嫩的阴道口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缓缓渗出透明粘稠的汁液,顺着股沟流淌下去,将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润湿了。

这淫艳的景象让父亲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低头,目光贪婪地攫取着那片湿漉漉的秘境,然后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阴蒂上——

“啊——!”秋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整个腰肢猛地向上弹起。那枚敏感的小肉粒像通了电般,将剧烈的快感瞬间炸遍全身。她双腿痉挛般地抽动,脚趾在凉鞋里紧紧蜷缩。

父亲的手指开始快速捻弄那颗硬挺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探到下面,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肉缝长驱直入,直接插进了那张饥渴翕动的小穴。

“呃……”秋月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太深了——父亲的手指又粗又长,毫不留情地捅进她湿热紧窄的阴道深处,指节重重刮擦过敏感的肉壁褶皱,精准地碾磨过她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吞得更深。汁液分泌得更加汹涌,顺着父亲的指缝不断溢出,发出“噗嗤噗嗤”淫秽的水声。厨房角落里,灶台上的煤炉发出微弱的噼啪声,远处操场上传来的孩子们的嬉闹声忽远忽近,与近在咫尺的、肉体交合发出的湿腻声响形成了诡异的交响。

“里面吸得这么紧,”父亲将手指抽出来,拉出几缕粘稠透明的银丝,又在秋月眼前晃了晃,“还说不想被操?”

秋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意识在羞耻与快感之间拉扯,理智告诉她必须推开他,必须呼救,可身体却像中了蛊毒般沉溺在这粗暴的侵犯带来的、病态的快感中。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是如此强烈,强烈到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动腰肢,用湿润的穴口去追寻、去磨蹭父亲的手指。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父亲的眼睛。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这就对了。”

他松开秋月,动作迅速地解开自己的篮球裤衩松紧带,然后猛地往下一扯——

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茎身因为充血而粗得惊人,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微光。浓郁雄性的麝香味混杂着淡淡的尿骚味,瞬间弥漫在狭窄的厨房里。

秋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见过很多次这根东西,可每次见到,都会被它的尺寸与侵略性惊得浑身发冷。此刻,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对着她湿透的下体,顶端几乎要触碰到她微微张合的阴唇,散发出的热量烫得她小腹一阵抽搐。

“今天就要在厨房里操你,”父亲一只手按住她颤抖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将那枚湿滑发亮的龟头抵在秋月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地摩擦,“让这帮小兔崽子知道,他们的女老师……”

他用龟头拨开她两片肥嫩的阴唇,将那枚滚烫的肉冠抵在最中央那个紧窄濡湿的入口处,却迟迟不进入,只是缓慢地、带着羞辱意味地碾磨那颗已经勃起硬挺的阴蒂,以及下方那片敏感脆弱的处女膜遗迹。

“不要……求你了……”秋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不能在这里……真的不能……会被人发现的……”

“那就让他们发现,”父亲的声音低沉沙哑,像魔鬼的低语,“让他们看看,他们敬爱的秋月老师,是怎么被继父按在灶台上,操得喷水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啊——!!”

秋月发出一声被贯穿般的惨叫。太粗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像烧红的烙铁,毫无征兆地捅进了她紧窄湿滑的小穴,狠狠撕裂了她体内柔嫩的褶皱。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长驱直入,重重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呃……呃……”秋月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濒死般的抽气声。剧烈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撑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每一寸凸起的血管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粗大的茎身将她狭小的阴道完全撑开、填满,最深处的宫颈被龟头死死顶住,传来一阵阵酸涩的钝痛。

父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凶猛的抽插。他双手死死掐住秋月的腰,像打桩机般将她的身体固定在灶台边缘,然后挺动粗壮的腰胯,凶狠地、一下下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狭窄的厨房里回荡,混合着湿腻的、淫秽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抽出,父亲粗大的阴茎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液,将秋月大腿内侧的皮肤浇得一片湿滑;每一次插入,那根紫红的肉棒都会狠狠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点,撞得她娇嫩的子宫口阵阵颤栗。

“啊……啊……慢点……不行……”秋月的手死死抠着灶台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崩断了两根,指尖渗出细小的血珠。她的整个身体随着父亲粗暴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敞开的衬衣里剧烈跳动,两颗红肿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脖子上,有几缕甚至被她自己咬在唇间,被唾液浸得湿透。

快感太强烈了——粗暴的侵犯带来的羞辱感,混合着身体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还有那根粗大肉棒每一次刮擦过敏感内壁时引起的、近乎痉挛的酥麻,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理智。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楚地听到外面操场上的声音——孩子们在玩捉迷藏的喊叫声,皮球落地的“砰砰”声,甚至能听见有孩子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句:“秋月老师!饭好了吗?”

“别……别回答……”父亲俯身咬住她耳垂,粗重的喘息喷进她敏感的耳道,“让他们等着。”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的力道更加凶猛。秋月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她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的淫水。汁液多得惊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流淌下来,将灶台边缘、她的大腿、甚至父亲深色的篮球裤衩都浇得一片湿滑。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腥味——雄性精液的微腥、女性爱液的甜腻、还有汗水挥发的咸涩,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外面……有人……”秋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害怕地看向紧闭的房门,生怕下一秒就会有孩子推门进来。这种恐惧像催化剂,让她体内的快感更加汹涌——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边缘,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着高潮疯狂攀升。

“对,外面有人,”父亲狞笑着,伸手在她饱满的臀肉上重重扇了一巴掌,“让他们听着,他们的女老师是怎么被操的。”

“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秋月痛得闷哼一声,可随即更大的快感从被击打的部位炸开,混合着体内那根肉棒凶狠的冲撞,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快要不行了。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正在疯狂累积,阴道内壁开始高频率地痉挛收缩,将父亲的肉棒绞得更紧。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开合,吸吮着粗大的龟头。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在那根粗大阴茎凶狠的、羞辱式的操干下,在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恐惧中,她竟然要高潮了。

“不……不能……啊……”秋月拼命摇头,想要压制这股灭顶的快感,可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她的小腿开始剧烈地抽搐,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一股滚烫的尿液般的液体从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失禁了,透明的水液混着大量粘稠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浇得一片泥泞。

但这远远不是结束。下一秒,真正的潮吹降临——

“噗嗤——!!”

大量半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像喷泉般从她痉挛收缩的阴道深处喷射而出,发出清晰的、令人羞耻的喷溅声。那些液体浇在父亲粗大的茎身上,顺着两人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滑的水渍。秋月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哀鸣,双眼翻白,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父亲没有停。他借着秋月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带来的紧致快感,挺动腰胯的速度更快、更深、更狠。他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张不断收缩吸吮的子宫口,像攻城锤般一次次撞开那道脆弱的门户,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宫颈被顶得微微凹陷。

“在里面……全部射在里面……”父亲咬着牙,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嘶哑变形,“给你种上……让你怀老子的种……”

秋月还沉浸在剧烈高潮的余韵中,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充满了惊惧:“不……不能……拿出来……”

可已经来不及了。父亲的抽插速度达到了顶峰,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湿透的小穴里疯狂捣弄数十下后,他死死抵住最深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呃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秋月身体最深处的宫腔里。那股灼热的冲击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秋月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刷宫颈口、灌满子宫内壁的触感。量多得惊人——父亲憋了太久,此刻的射精持续了接近半分钟,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射,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满溢出来,混着粘稠的淫水从两人紧紧交合的部位缓缓溢出。

父亲粗重地喘息着,整个人压在秋月身上,两人的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将秋月身上那件敞开的衬衣彻底浸湿。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声与喘息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孩子们的嬉闹声。

几秒钟后,父亲缓缓将自己已经半软的阴茎从秋月体内抽了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粘稠混合的液体:透明的淫水、乳白的精液、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大概是粗暴插入时造成的细微擦伤)。大量白浊混合着粘液从秋月红肿微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地面上滴答作响。

秋月瘫软在灶台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她的大腿还在痉挛般地抽搐,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父亲滚烫的精液,那些粘稠的白浊正在她体温的温暖下,慢慢向更深处渗透。她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蛛网,脸上泪痕未干,嘴唇红肿破皮,胸前布满青紫的指痕与吻痕,下身狼藉一片,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蹂躏、彻底玷污后的糜烂气息。

父亲提起裤子,拉好拉链,然后伸手拍了拍秋月冰凉的脸颊:"收拾干净。十分钟后开饭。"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推开厨房门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仍瘫软在灶台上的秋月:"对了,晚饭多做点。老子饿了。"

吱呀一声,厨房门被推开,午后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父亲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脚步声远去。而秋月仍躺在原地,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她能听见外面有孩子朝父亲喊:"叔叔!你来找秋月老师呀?"

父亲爽朗的笑声传来:"是啊,来看看你们老师给你们做什么好吃的!"

那声音如此正常,如此慈祥。

而只有秋月知道,就在刚才,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厨房里,她被那个男人按在灶台上,粗暴地贯穿、灌满、彻底地占有。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缓缓流淌,顺着她痉挛的子宫壁向下渗透,试图在她身体最深处生根发芽。

她颤抖着,慢慢从灶台上滑下来,双腿一软,直接摔坐在那滩混合着自己爱液与父亲精液的湿滑液体里。她低头,看见自己敞开的衣襟、青紫的胸口、红肿的下体,还有从腿间不断涌出的、混着白浊的粘液。

远处孩子们的欢笑声越来越近。

秋月用颤抖的手,慢慢、慢慢地将被撕开的衬衣扣子一颗颗扣好,将褪到膝盖的内裤拉起,将散乱的裙摆抚平。她的动作机械而麻木,每一寸肌肤都在疼痛,子宫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如此清晰,清晰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精液正顺着输卵管缓缓流动。

她扶着冰冷的灶台,艰难地站起来,双腿还在不住地发颤。她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沾满污秽的手指。她抬起头,看见了墙上那面蒙着油污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泪痕交错、嘴唇红肿的脸,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外面传来敲门声,一个稚嫩的童音喊道:"秋月老师!肚子饿了!"

秋月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已经勉强挤出一个属于"老师"的、温柔的笑容——尽管那笑容如此脆弱,如此易碎。

"马上……马上就好了……"她对着门口喊道,声音沙哑,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她转身,开始继续做饭。

只是每走一步,腿间都会有粘稠的液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知道,这一下午,直到晚上睡觉前,她都会持续不断地感觉到——那属于父亲的、白浊的、滚烫的印记,正从她身体最深处,缓慢地、无可挽回地渗出来。

「挠他一把不就好了嘛……」此时我看着不由得微微的心急,心中不由得想到,秋月一直有留指甲的习惯,指甲比较长,此时在父亲脸上挠一把,让他挂彩,我就不信他不放手,但是秋月却没有这么做,挣扎的力度也不大,总感觉秋月是不愿意挣扎,显得十分的虚伪,其实我真的误会秋月了,秋月当时真的想要挣扎,但是这里是学校,外面是一帮孩子,如果秋月挣扎的太大被孩子们听到,到时候丑事曝光,那么秋月真的就不用活了,秋月也不能弄伤父亲,试想一下,如果父亲的脸被秋月挠坏,父亲还怎么见人?任谁看到都知道父亲被人挠了,而此时我家里只有一个女人,就是秋月,所以秋月顾虑的太多了,否则也不会被父亲一次次得手……

「啵……」很久之后,父亲终于摆脱了秋月的红唇,此时秋月的嘴唇被父亲吸吮的微微有些红肿。

「你再这样我就喊了……」秋月此时十分的心急,不由得压着嗓子对父亲说道,此时她真的生气了。

「喊吧,随便喊,得不到你,其他我都不在乎了……」只是听到秋月的话后,父亲满不在乎的说道,眼中的疯狂让我感觉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