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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节

第119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730 字

「啊……」父亲一席无赖的话,顿时让秋月不由得一愣,趁着秋月愣住的间隙,父亲一下子闪到了秋月的身后,蹲下来掀起秋月的裙子,一下子把秋月里面的内裤拔到了脚下,秋月猝不及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

「滋……」而秋月赶紧用自己颤抖的手死死捂住了嘴,掌心紧紧压着湿润的唇瓣。这可是在学校,厨房窗外就是孩子们嬉戏的操场,万一被学生听到可就遭了——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僵硬,每一个毛孔都在警告危险。而父亲蹲下拔下秋月的内裤后,那条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还带着她的体温,就被粗暴地扯落到脚踝处,缠绕在凉鞋带上。紧接着,父亲那肥硕的脑袋猛地一低,整个人像饿狼般钻入了秋月的裙子底下。

顿时发出了一声响亮而湿润的吸吮亲吻声——那是父亲的嘴唇重重覆上秋月阴户时,整个面颊都贴上去的闷响。裙摆瞬间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棉布纱料被父亲的头颅顶得紧绷,勾勒出下面那个脑袋的轮廓。秋月清晰感觉到,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立刻喷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父亲的脸完全埋进了她的臀沟,鼻尖先是顶到了紧闭的肛门皱褶,然后故意左右蹭了蹭,留下黏腻的口水和鼻液。接着,他那条粗糙宽厚的舌头像刷子一样,从肛门口一路往上舔舐,划过会阴时短暂停顿,用力按压那块敏感的软肉,然后——抵达了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外沿。

“唔……”秋月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呜咽,浑身剧烈一颤。她能清楚地描绘出裙下正在发生的一切:父亲先用双手掰开了她的两瓣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白肉里,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他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嘴唇疯狂吸吮着大阴唇,将那两片粉嫩的软肉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湿滑的舌头像蛇一样钻探,找到了紧紧闭合的阴道口,舌尖在那里打转、按压,试图撬开那道羞涩的门扉。与此同时,父亲的鼻子抵在她的菊穴上,每一次呼吸都喷出滚烫的气息,让她后庭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

更让她羞耻的是裙摆下传来的声音——那种“滋滋滋”的、仿佛在吸食什么汁液的黏腻水声,夹杂着父亲沉闷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她能感觉到阴唇被反复舔舐、分开,那条粗糙的舌头正蛮横地在她的阴蒂周围画圈,时而快速拨弄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豆粒,时而用舌尖轻轻戳刺尿道口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肤。父亲显然很有经验,他知道怎么让女人最快湿透:先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扯开两侧大阴唇,让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和口腔中,然后用舌面宽厚的部分从阴道口一路往上舔,一直舔到阴蒂顶端,再用力吸吮那个小肉粒——

“嗯!”秋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崩紧的弧线。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体炸开,瞬间蔓延到小腹、腰肢、甚至蔓延到胸口,让她的乳头隔着薄纱短袖都硬硬地凸起。父亲知道她受不了这个,于是在裙下含混地发出了一声得意的闷笑,那笑声通过骨骼和肉体传导,仿佛直接在她子宫里回响。接着,那条舌头变得更具侵略性,它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而是开始用力往阴道深处钻探。

秋月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抗拒——肌肉本能地紧缩,试图阻挡外物入侵。但父亲的舌头太有力了,他像撬开牡蛎一样,用舌尖顶住那道缝隙,然后上下左右地试探、施压。终于,在一声黏腻的“啵”声中,她的阴道口被顶开了,一条温热滑腻的异物钻了进去。那感觉太清晰了:父亲的舌头进入了她身体内部大约两指深,然后在里面搅动,刮蹭着阴道壁的褶皱。舌苔上的粗糙颗粒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奇异感觉。更过分的是,父亲竟然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舌头一进一出,每次抽出时都故意在阴道口轻轻一勾,带出更多的爱液。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粗糙的大手从臀瓣上滑下来,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找到了会阴与肛门之间的那块区域——俗称会阴体的地方。他用指腹在那里画圈按压,力道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深层的肌肉和神经。秋月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手指在试探她的肛门,指腹贴着紧缩的菊穴打转,偶尔用指尖按压,似乎在评估松紧度。

“不要……那里不行……”秋月在心里尖叫,但嘴里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掌,生怕漏出一点声音。窗外的嬉笑声越来越近,似乎有几个孩子正在厨房后窗外追跑。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父亲在她裙下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吞咽、每一次鼻息,都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分辨出他舌头的不同部位——舌尖在阴蒂上快速震动时像小马达,舌面刮过阴道壁时像砂纸,舌根在深入时顶到子宫口附近,带来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酸胀。

父亲显然不满足于只舔前面。他的脑袋在裙下开始移动,嘴唇离开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转而吻向臀沟深处。那条舌头先是在尾骨上舔了一下,然后一路向下,舔过脊椎末端的小凹陷,最后——抵达了那个从没被外人触碰过的地方。秋月浑身一震,她知道父亲要做什么了。

果然,下一秒,一条湿热滑腻的东西顶在了她紧紧闭合的肛门上。父亲的整个舌头摊平,像一块热毛巾一样覆盖住整个菊穴,然后开始用力地旋转、按压。那种感觉太诡异了——一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菊穴周围的神经原本就敏感,被这样反复舔舐,肌肉不受控制地放松、紧缩、再放松。更过分的是,父亲竟然用嘴唇含住了整个肛门区域,像婴儿吃奶一样大力吸吮,发出“啵啵”的响亮声音。

“这疯子……这疯子……”秋月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当机了。裙子底下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响,父亲仿佛在享用什么美味佳肴,吸吮声、舔舐声、吞咽声不绝于耳。他甚至开始用手配合,一手继续掰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两根手指探入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在里面弯曲、抠挖,寻找那个能让女人疯狂的G点。

找到了。秋月猛地弓起腰,小腹剧烈抽搐。父亲的手指在阴道前壁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快速按压,那个地方像开关一样,每一次被刺激都会让她涌出一大股爱液。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涌出,沿着父亲的手指流到他的掌心,然后被他就着手掌舔掉。裙下传来“咕噜”的吞咽声——父亲真的在喝她的水。

“停……停下……”秋月无声地哀求,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稳。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父亲的舌头和手指已经不能满足她了,那种浅尝辄止的刺激只会让她更饥渴。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也开始分泌液体——那种被反复舔舐带来的润滑液,混杂着父亲的唾液,让菊穴变得湿漉漉的,甚至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

就在这时,父亲做出了一个更过分的举动。他把脸从臀沟里抬起来,嘴唇重新回到阴户,然后——用力吸住了整个阴蒂区域,像吃棒棒糖一样来回吮吸,同时将两根手指深深插进阴道,快速抽插起来。手指进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而他的舌头则在吸吮的间隙,快速拨弄着暴露在外的阴蒂核。

多重刺激同时袭来。秋月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在凉鞋里死死蜷缩,指甲抠进了掌心。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从小腹升起,她知道那是什么——她要高潮了,被父亲用舌头和手指,在学校的厨房里,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中……

“不……不能……”她拼命压抑,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像小手一样死死绞住父亲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不是尿液,是更黏稠更透明的爱液,是女性高潮时会喷出的潮吹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喷在了父亲的脸上,因为他立刻发出了满足的哼声,然后更疯狂地开始舔舐,把那些液体全都吞进嘴里。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秋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大脑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再推搡父亲的脑袋,而是无意识地按在了裙摆上,按着那个正在拱动的头颅——那不是在推拒,而是在按压,在让他吃得更深。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身体被开发后的空虚感。父亲的舌头和手指已经停止动作,但他还埋在裙下,用脸颊蹭着她湿透的阴户,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把口水涂满那些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依然滚烫,鼻息喷在肿胀的阴唇上,带来阵阵余韵般的酥麻。

窗外的孩子似乎跑远了。短暂的寂静中,厨房里只剩下秋月自己粗重的喘息,以及裙下父亲吞咽口水的轻微声音。她低头看去,过膝的裙子被父亲的头颅顶出一个鼓包,纱料紧贴着他的后脑勺轮廓。凉鞋边,那条白色内裤还可怜兮兮地缠绕在脚踝处,已经被踩得有些脏了。而上半身的纱料短袖,胸口处明显有两处凸起,那是乳头硬挺后撑出的痕迹。

就在这时,父亲在裙下闷闷地开口了,声音隔着裙子和肉体传来,低沉而模糊:“都湿透了……骚货,一个月没被老子舔,想疯了吧?”

秋月咬住了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法反驳,因为身体确实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刚刚那一波潮吹,喷射出的液体多得吓人,现在还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而父亲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又开始动了,不过这次不是舔舐,而是用嘴唇轻轻含住了她的一侧阴唇,像吃果冻一样缓慢吮吸,牙齿时不时地轻咬。

那种酥麻感又回来了,比刚才更缓慢、更磨人。秋月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收缩,渴望被填满。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把父亲的脑袋夹得更紧,让他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哼声。

“张开点,”父亲在裙下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让老子好好吃吃。”

秋月颤抖着,慢慢分开了双腿。这个动作让裙摆下的空间更大,父亲立刻把头埋得更深,整张脸几乎都陷进了她的臀肉里。这次他不再局限于阴户,而是开始舔舐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皮肤,从膝盖窝一路往上舔,舌头湿漉漉地滑过,留下温热的水痕。那片区域平时很少被触碰,异常敏感,秋月忍不住又颤抖起来。

就在她以为父亲要继续这种折磨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裙下的脑袋不再拱动,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粗糙的大手从裙摆边缘伸了出来,抓住了她的两边大腿根部,然后用力往外掰。秋月被迫摆出了一个更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开,屁股高高撅起,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父亲面前,虽然还被裙子遮挡着,但布料已经被撑得近乎透明。

然后,她感觉到父亲的脸重新贴了上来。这次他的目标很明确——那条舌头像钻头一样,径直抵住了已经被舔得微微张开的肛门。没有试探,没有前戏,直接用力往里顶。

“呃!”秋月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赶紧又捂住嘴。菊穴的肌肉本能地抗拒,紧缩成一个更紧致的环。但父亲的耐心显然耗尽了,他用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几乎要把那两团白肉撕开,然后舌头像蛇一样继续往里钻。唾液起到了润滑作用,加上刚才高潮时肛门也分泌了一些液体,那条粗糙的舌头竟然真的挤了进去——

进去了大约一指节深。秋月浑身僵硬,那种被侵入后庭的感觉太陌生了,带着一种撕裂的痛感和奇异的饱胀感。父亲的舌头在里面搅动,刮蹭着直肠的内壁,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想起砂纸。更过分的是,他竟然用舌尖找到了肛门括约肌深处的一个点,开始快速按压。

“啊……”秋月忍不住呻吟出声,又赶紧咬住手背。那个点的刺激太强烈了,直接传递到尾椎,然后蔓延到整个脊椎,让她浑身发麻。她能感觉到菊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像是在吸吮父亲的舌头。而与此同时,前面的阴道也开始大量分泌爱液,她能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那是液体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

父亲显然也听到了。他在裙下发出一声低笑,舌头退出肛门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他换了个姿势,不再用舌头,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那根粗糙的食指,指尖顶在了还在微微开合的菊穴上。

“不……”秋月终于忍不住,从指缝里漏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她摇着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面前的饭盆里。但父亲不为所动,那根手指开始缓缓用力,往那个从没被开拓过的孔洞里挤。

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指节。肛门肌肉的抵抗很强烈,像橡皮筋一样紧紧箍着入侵者。父亲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定,他一边按压一边旋转,让手指一点点深入。秋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正在被强行撑开,那种撕裂感混合着异物侵入的不适,让她浑身冒冷汗。但奇怪的是,当手指完全进入第一指节后,那种不适感开始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感——一种身体被填满的、奇怪的空虚得到缓解的感觉。

父亲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按压着直肠内壁。他似乎在寻找什么,摸索了一会儿后,手指在一个地方停下,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秋月猛地睁大眼睛——那个地方,和阴道里的G点似乎是相对应的,每次按压都会让她前面的阴蒂也跟着跳动,一股奇异的快感从后庭传到前面,再蔓延到全身。

她这才明白,父亲在做什么——他在开发她的肛门,在寻找那个能让女人通过后庭高潮的点。而他已经找到了。

手指开始抽插,缓慢但深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那是唾液和肠道分泌液的混合物。秋月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侵犯,肛门肌肉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配合手指的动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正在一点点放松,一点点打开,像一朵羞怯的花在暴力下被迫绽放。

更可怕的是,随着后庭被开发,前面的阴道竟然也开始高潮。那种双重刺激太强烈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前后两个穴都被侵犯,快感从两个方向汇聚到小腹,然后炸开。她又开始颤抖,这次的高潮来得更猛烈,更持久,以至于她不得不弯下腰,双手撑在灶台上,才能勉强站稳。

而父亲,始终冷静地在裙下进行着他的“工作”。他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手指在后庭抽插,舌头时不时地舔一下前面的阴蒂,或者用牙齿轻咬肿胀的阴唇。他完全掌控了她的身体,知道按哪里会让她颤抖,知道舔哪里会让她高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秋月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也不记得父亲在她裙下待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捂嘴的手早就无力地垂了下来,她现在只能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呻吟。而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推搡变成了抚摸——她正无意识地抚摸着裙摆下父亲的头颅,手指插进他油腻的头发里,时而按压,时而拉扯。

窗外的嬉笑声又近了。这次似乎是有老师带着几个孩子来厨房取东西,脚步声就在门外。秋月猛地惊醒,身体瞬间绷紧。她想要站起来,想要把父亲从裙下弄出来,但父亲却死死抱住了她的大腿,整张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臀沟里,甚至还故意用力吸吮,发出更响亮的声音。

“不要……有人来了……”她压低声音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父亲不为所动。他甚至在裙下含混地说:“让他们听,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秋月老师在厨房里被舔得多湿。”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秋月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耳朵里轰鸣。时间仿佛凝固了,她僵在那里,保持着双腿大开、屁股撅起的姿势,而父亲的头还在她裙子底下,舌头还在她的肛门里进出。

“秋月老师?在吗?”门外传来一个女老师的声音。

“在、在!”秋月赶紧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尖利,“我在准备午饭,有点忙……”

“哦,那就不打扰了。有几个孩子说想找你要点心……”

“等、等会儿!我等会儿送过去!”秋月几乎是在尖叫。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了。秋月浑身发软,几乎瘫倒在地。但父亲却抓住了这个机会——就在她放松警惕的瞬间,他那只一直在后庭抽插的手指猛地加力,往更深处捅了进去。

“啊!”秋月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几乎整根没入了她的肛门,指关节顶在括约肌上,带来一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撑裂的痛感。但痛感很快被快感取代,因为父亲的手指找到了那个点,开始疯狂按压。

这次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秋月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收缩,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不是潮吹,是更大量的爱液,多得像是失禁。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弄湿了裙摆,甚至滴到了父亲脸上。而父亲却像得到了奖励,立刻用舌头去接那些液体,舔舐、吞咽,发出满足的叹息。

然后,他缓缓退出了手指。肛门突然空虚,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发出轻微的“噗”声。紧接着,他把头从裙下抬起来一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虽然隔着裙子,但声音清晰地传来:

“爽够了?该老子爽爽了。”

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欲念和即将爆发的侵略性。秋月知道,前戏结束了。真正的侵犯,现在才开始。

「唔……」而秋月顿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五官扭曲,眉头皱起,同时另外一只手伸到自己的下面,推着裙子里不断拱动的脑袋,只是父亲的脑袋隔着裙子,被秋月的裙摆盖住,秋月根本推不动,今天的秋月穿着一条过膝的裙子,上半身是一个纱料短袖,脚上穿着凉鞋。

「滋滋滋滋……」此时父亲的上半身都钻入了秋月的裙子下面,被秋月的裙子完全盖住,里面传来了阵阵吸吮的声音,听着这个声音,我的脑海中自动脑补出了一个画面,父亲此时趴在秋月的裙子里,双手掰开了秋月的臀瓣,舌头和嘴唇在秋月的阴唇和菊花上来回的亲吻和吸吮着,此时如果看秋月的上半身和腰部,绝对不会发现什么异常,秋月此时上半身穿的十分的整齐,只是秋月的脸颊潮红,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但要是看向秋月的腰部以下,就会发现异常,秋月宽大的裙子里,一个脑袋正在她屁股后面拱动着,一个男人的下半身蹲在地上,而秋月的内裤此时滑落到她的脚下,围绕在凉鞋的四周,秋月此时只能分出一只手来推动父亲的脑袋,因为她必须分出一只手来压制自己的呼吸和呻吟声,与此同时,秋月的双脚不由得往前移动,似乎想躲避屁股后面那个不断拱动的脑袋,只是秋月的双脚四周挂着内裤,所以步伐很小,迈着小碎步,当秋月的身体靠在灶台上的时候,她已经无路可逃……

「唔唔唔……」秋月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另外一只手用力的推动裙子底下的脑袋,只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那只推动父亲脑袋的手越来越无力,而秋月原本纠结的五官此时也不由得慢慢的舒展,原本紧闭的双眸此时也不由得睁开,之后挣扎的眼神慢慢的平复下来,最后变得迷离充满了情欲。

「啊……」此时的秋月不由得慢慢松开了捂住嘴的那只手,红唇微张,吐出了一声十分轻柔的呻吟声,而原本推搡父亲脑袋的那只手,此时也不由得变成了轻抚,甚至还勾着那个脑袋的后脑勺,让他在裙子底下和自己的臀沟贴近的更加紧密一些。

「滋滋滋滋…啵……」过了一小会后,秋月不由得收回了抚摸父亲脑袋的那只手,和另外一只手一起,扶住了灶台,同时上半身微微下浮,让自己的屁股往后撅的更加挺翘一下,随着发出了一声轻响,只见秋月裙子下的那个脑袋往后一撤,之后那个身影快速的起身,秋月的裙摆也被脑袋拱起,而在父亲的身体开始起来的时候,他的双手勾住自己的大裤衩子和内裤,当他直起身子的时候,下半身的裤衩也被他脱下,下半身顿时一丝不挂,那根粗长的阴茎顿时暴露在空气中,我已经有大半年没有看到过父亲的阴茎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父亲的阴茎似乎比以前更大更长了,难道父亲这么大的年纪,阴茎也会生长吗?似乎长了五六公分哎……

「唰……」父亲站起来后,一下子把秋月的裙子掀起卷到她的腰部上,秋月笔直修长的双腿和雪白浑圆的屁股,一下子暴露在厨房的空气中,而秋月的臀沟中间,此时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布满了父亲刚刚留下的口水……

父亲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一手把着秋月的屁股,龟头开始在秋月的臀沟中间上下滑动,此时的秋月趴在灶台上,眼睛睁开带着极度的挣扎和纠结,此时的她还可以继续的反抗,但是她此时也拿不定主意了,时间越久越危险,而且中午还要做饭,离给孩子们开饭的时间越来越近,和父亲继续的纠缠下去,只会耽误时间,而且容易造成更大的声响,这样容易暴露,或许唯一稳妥的办法,就是向父亲臣服,让父亲尽快的结束,因为秋月也发现了,父亲的性欲一上来,如果得不到,根本誓不罢休,可以说,父亲就是拿住了秋月不愿意暴露秘密的这一点,一直卡着秋月,在我俩的床上和秋月发生关系,就是给秋月警告,现在在学校,看来父亲也是特意的,就是再一次警告秋月。

「噗呲……」在秋月迟疑和挣扎的时候,父亲没有迟疑,当龟头滑到秋月阴道口的时候,父亲的胯部猛然往前一拱,而且抿着嘴鼓着腮帮,带着一丝狠辣,这一插十分的用力,顿时一股空气被挤出的声音传了出来,就仿佛是放屁一般。

「啊…唔……」而父亲的阴茎突然插入,秋月赶紧用手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嘴,同时屁股不由得左右扭动着,来宣誓自己最后的一丝不甘,她还是让父亲得逞了,就在学校的厨房里,而厨房中还能够听到操场孩子的玩闹嬉笑声。

「嘿……」父亲刚刚的一插,只是插入半根而已,父亲不由得再次发出一声狠劲,胯部再次往前一拱,剩下的半根阴茎,顿时尽根没入在秋月的屁股之中,只剩下父亲鼓鼓的卵蛋挂在胯部和秋月屁股中间,正在前后微微的摇晃着。

「唔……」而父亲的最后尽根没入,让秋月的上半身剧烈起伏了一下,同时双腿一弯,似乎差点滑跪到地面上。

「嘿嘿嘿……」父亲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坏笑,双手扶着秋月的屁股,秋月这几天一直和我发生关系,和父亲至少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发生关系了,现在终于被父亲再次插入了,而且这次的插入,秋月的反应似乎有点大。

「还是我的足够大吧,你里面都变紧了……」父亲双手揉搓着秋月的臀瓣说道,脸上的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的抽动着,秋月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着,五官扭曲,似乎在忍受着什么,极力的忍受着。

「是不是它更大了?」父亲不由得再次说了一句。

「你竟然一下子喷水了,这一个月,你也忍不住吧?除了我,别人谁能够满足你?想要咱就来,强忍着干嘛?」父亲似乎在宣泄自己心中的郁闷,此时不由得得寸进尺的说道,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架势,每次秋月对父亲冷落,似乎都会换来父亲越来越过分的报复,就像现在一样。

「求求你…快一点……」听到父亲的话之后,秋月不由得睁开了眼睛,只不过豆粒大的泪珠滴落到了饭盆里,秋月赶紧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睛对着父亲说道,只不过秋月并没有回头。

「好,孩子们还得开饭,对不对?」听到秋月的话后,父亲不由得露出一丝温柔的微笑,十分的「善解人意」的说道。

「把腿在分开一点……」父亲此时拿捏着秋月的软肋,轻轻拍了秋月的屁股一下说道,秋月的双脚抬起,把自己的内裤从脚踝处弄开,之后双腿不由得往两边分开了一点。

「再把屁股撅高一点……」看到秋月配合,父亲不由得十分的满意,不由得再次说道,而听到父亲的这句话后,秋月不由得双腿往后挪动一下子,柔软的腰部下沉,让自己的屁股撅的更高一些,原本紧闭的臀瓣,此时也不由得微微的开合,露出了她和父亲相连的生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