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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节

第117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6,791 字

「你还不脱衣服?」此时我已经傻掉了,看着秋月的全裸肉体直流口水,直到秋月说话把我惊醒,我赶紧飞快的脱去了自己的衣裤,此时因为秋月的裸体,已经让我欲火焚身,根本顾及不了其他的,至于父亲嘛,早已经被我刨除脑后了,色字头上一把刀,真的很给人壮胆。

「咕」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液,上次看到秋月全裸,还是偷窥浴室,时隔大半年后,我终于再次看到秋月的裸体了,秋月的裸体比以前丰满了很多,也肉了很多,尤其是双乳和屁股,比以前还要大。

「咯吱」秋月躺在了床上,仰面看着我,一动不动,此时她闭上了眼睛。

「哼呲」随着秋月发出了一声鼻音,我翻身爬上了秋月的身体,此时我也长大了很多,体重也不轻,压的秋月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滋滋滋滋」爬到秋月的身上后,我双手抓住了秋月的双乳,之后张开大嘴扑了上去,吸吮着秋月的乳头滋滋作响,就仿佛吃奶一般,而我的鼻息喷在秋月的乳球上。

「嗯」秋月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呻吟,而她的双腿并在一起上下的摩擦着,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体温也越来越高,这是第二次秋月躺在床上,让我压在她身上,这十几天都是我躺着,秋月骑在我身上动,今晚秋月似乎让我来主动,我在她双乳上来回吸吮了一会后,我不由得伸手在秋月的胯部摸了一把,透过洗漱的阴毛,我摸到一点湿润的粘液,秋月已经情动了,而我的小鸡鸡已经勃起了。

「嗯嗯」秋月的乳头已经在我口中充血勃起,硬硬的,每次我的舌头在秋月的乳头上舔弄绕圈的时候,秋月的肉体都会微微颤抖一下,此时我整个人都趴在秋月的丰满肉体上,在我抚摸她胯部的时候,秋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之后双腿一下子就分开了,腿部蜷起,玉足踩在床面上,双腿蜷起分开在我的胯部两侧,而我此时已经是欲火焚身,胯部开始在秋月的胯部拱动,根本找不到洞口,这么长时间的交合中,都是秋月扶着我的阴茎插入的,正当我着急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秋月的手捏住了我的阴茎,之后对准了一个湿润火热的地方。

「滋」我顿时胯部往前一顶,阴茎顿时进入了一个宽松、火热、湿滑的地方,虽然插入过十几次了,但每次都是那么的好舒服。

「嗯」秋月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鼻音,此时她的呼吸也比较紊乱,但是双眸一直紧闭着。

「动」秋月的手勾住了我的胯部,前后搬动了几下,同时红唇张开说出了一个字。

「咯吱咯吱咯吱」我顿时趴在秋月的身上,胯部开始前后的耸动起来,趴在秋月丰满的娇躯上不断的耕耘着,阴茎开始在秋月泥泞的阴道中进进出出,只是我耸动的速度很慢,每当我想加快抽送的时候,我的动作就会紊乱,阴茎也会从秋月的阴道中滑出,因为我的阴茎实在太短了,根本不能让我为所欲为,此时我不由得羡慕父亲,父亲和秋月做爱的时候,抽送的很快,幅度很大,没有一次滑出的,还是长鸡鸡好啊,而且让我唯一遗憾的就是,每次秋月和我做爱的时候,她只是发出一声声十分微弱的鼻音闷哼,而且没有和父亲做爱时候那么疯狂,经过这十几天的交合,我的持久力也越来越长,现在可以坚持大约五分钟左右。

「啪啪啪」我趴在秋月的身上耕耘起伏着,我的腹部和秋月的腹部撞击在一起,也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只是和父亲俩人不一样,没有那么响亮和清脆,这还是我第一次用男上女下的姿势和秋月做爱,而且耸动还是由我来的,我的双手一直抓着秋月的双乳舍不得松开,在两个乳头上来回的吸吮着,说起来,相比较于秋月的嘴唇,我对秋月的乳房更感兴趣,

「咳咳咳咳」可正在我兴起,抽送的正欢快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父亲的咳嗽声,声音很大,我和秋月都听得请清楚粗,而父亲的咳嗽声一下子把我从欲望中惊醒,想到此时在楼下的父亲,想到父亲的脸,想到父亲的猥琐,尤其是想到父亲和秋月做爱总而言之,父亲就是一个扫把星,十分扫兴,想起他之后,我的情欲一下子仿佛都被弄没了,而我的阴茎竟然一下子也疲软了,我竟然被父亲一下子吓的阳痿了,很快我的阴茎就被秋月闭合的阴道口给挤出。

「下来」而秋月也听到父亲的咳嗽声了,她不由得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她想着什么,眼神中流光拨转,沉吟一会后,秋月对着我说道。

「咯吱」我不由得从秋月的身上下来,躺在床上,而我的身上已经冒出了不少的汗珠,只见秋月起身后,拿了一张湿巾,开始给我擦拭阴茎,没几下擦拭干净后,秋月深吸一口气,之后低头埋在了我的胯部。

「哦」我顿时发出了一声呻吟,因为此时秋月竟然用嘴吸吮我的阴茎,我顿时感觉到阴茎一阵紧凑的吸吮力,秋月的阴道口还是比较宽松的,所以插入她阴道,感觉根本不紧凑,主要因为秋月的阴道已经被父亲粗长的阴茎给扩充了,我的阴茎和父亲的阴茎相比,自然短小很多,所以插入秋月的阴道根本不紧凑,而秋月的红唇不一样,在她强力的吸吮之下,十分的紧凑,尤其是那股吸力,这还是秋月第一次给我口交啊,我顿时感觉兴奋无比,小鸡鸡开始在秋月的红唇中勃起  「咳咳咳咳」而正在这个时候,父亲的咳嗽声又在楼下传来,这一次的咳嗽声更加悠长,更加刻意,还带着某种戏谑的尾音,仿佛在楼下的某个黑暗角落里,父亲正竖着耳朵倾听楼上的每一次喘息和呻吟,然后用这虚伪的咳嗽声作为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我的欲望核心。顿时,那个画面又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秋月那嫣红的唇瓣包裹着父亲粗黑狰狞的阴茎,她白皙的下巴被撑得鼓起,唾液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她仰着头,半张的眼睛里带着屈服和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狂热,而父亲那双青筋暴突的大手,则死死按着她的后脑,每一次挺动都让秋月发出被堵住喉咙般的呜咽。

这画面是如此鲜明,如此具有侵略性。结果这么一来,我好不容易在秋月温暖口腔中重新站立起来的小鸡鸡,就像被泼了一盆冰水,那股刚刚被她的舌尖撩拨、被她上颚摩擦、被她双颊吸吮所点燃的火苗,瞬间熄灭。我能清晰感受到阴茎在她的嘴里萎缩、变软的过程——先是充血饱满的龟头开始松懈,失去了那种硬邦邦的弹力;然后是整根阴茎的硬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原本绷紧的皮肤变得松垮;最后,它彻底变成一截软塌塌的肉条,软弱无力地垂在秋月温热的口腔里,尺寸甚至完全收缩,连一半的长度都维持不住。

「呃……」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绝望、屈辱和生理挫败的呻吟。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哽咽般的颤抖。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沮丧,不,比沮丧更糟糕,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我的身体、我的欲望、我这具年轻的男性躯体,在父亲无形的阴影面前,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捏扁揉圆的玩具。我只是想和秋月做爱,只是想享受她带给我的快感,为什么总会被打断?为什么总会想到父亲?为什么我的阴茎……这么不争气?

「啵。」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带着湿气的声响。秋月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了口腔里那根东西从坚挺到疲软的全过程——舌头舔舐到的龟头不再饱满地顶住上颚,嘴唇包裹的柱身失去了那种充满生命力的脉动和硬度,整个口腔空间都显得空荡荡的。她不由得吐出了我那根已经彻底瘫软、沾满了她唾液、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湿润光泽的阴茎。

她坐在床上,胸前的双乳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那对丰满的、被我刚刚用力吸吮和抓握过、乳尖还残留着我唾液痕迹的乳球,此刻正微微晃动着。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我那根垂头丧气的阴茎,又抬头看向我的脸。光线昏暗,但我清楚地看到,秋月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那是一种被硬生生打断、被羞辱、被当作工具却又无法完成任务的愤怒。她的眉头紧紧蹙起,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脖颈处的血管隐约鼓起。但下一秒,那愤怒就像被一层薄冰覆盖,迅速消退、沉淀下去,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无奈。那无奈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是对我,还是对她自己?她似乎完全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疲软。她太了解父亲了——了解他的存在,了解他的手段,了解他那种无需露面就能掌控一切的方式。

「穿上衣服,睡吧。」秋月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平静,但那平静下暗涌着某种极力压抑的东西。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语气几乎算得上是解释,或者说是自我安慰:「这些天咱们弄得太多了,让你休息两天也好。」

说完,她微微侧过头,将口中残留的我的气味和她的唾液混合物,「噗」的一声,准确地吐到了床边的垃圾桶里。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然后,她开始动作缓慢、甚至有些机械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先是那件被我扔在一旁的白色棉质内裤,她抬起臀部,将内裤的边缘对准胯下,然后拉上来。布料摩擦过她湿润的阴唇和还微微充血发烫的大腿根部时,她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喉间似乎轻轻哼了一声,但很快又继续。穿上内裤后,那片曾经对我敞开的神秘地带被重新遮掩,只留下一个微微鼓起的、温热的轮廓。接着是那条睡裤,她站起一下,将裤子提至腰间,松紧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最后是那件宽松的、领口已经被我揉得有些变形的棉质睡衣。她没有系扣子,只是松松地拢着前襟,于是透过敞开的衣领,我还能隐约看到她胸前那对被蹂躏得有些发红的乳尖。她穿衣服的整个过程,都伴随着楼下隐约传来的、仿佛在嘲弄我们的、父亲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我此时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感觉浑身冰凉,但小腹深处却又残留着一股无法发泄的、灼热滚烫的憋闷感。根本无法入睡。我整个人被一种极致的矛盾撕裂着——生理上,我迫切地想要释放,刚才在秋月体内抽插的快感还残留在皮肤记忆里,她口腔的温热和吸吮感还烙印在龟头上;但心理上,只要一想到父亲,一听到他那充满暗示的咳嗽和脚步声,那种属于男性的、原始的、征服的冲动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然后狠狠摁灭。我尝试着不去想,尝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到秋月躺在我身边起伏的呼吸声上,尝试着回想她乳房在我掌心的柔软触感和乳尖在我舌尖变硬的瞬间,甚至尝试着把手悄悄伸到自己的胯下,去触摸那根软绵绵的阴茎,想要用最直接的物理刺激让它重新站起来。

但是,没有用。只要我的阴茎在我手中稍微有了一丝丝充血的迹象,楼下必然会传来一声拖长的、清晰的咳嗽,或者是一声故意的、沉重的关门声,又或者是父亲含糊不清、却又能勉强听出是在喊「秋月啊……」的呼唤。每一次声音的响起,都像一把锤子,重重敲打在我刚刚萌芽的欲望上。我的阴茎就会立刻像触电般缩回去,比之前更软、更冷。我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我呕出来的难受感——那是一种混合着无能的愤怒、对父亲的恐惧和憎恨、以及对秋月的愧疚和渴望的复杂情绪。

此时,我已经无比确定,父亲就是故意的。那咳嗽声太假了,假到像是在背书,假到充满了表演的痕迹。它不是那种自然的、因为喉咙不舒服而发出的声音,而是带着明显的节奏和间隔,仿佛在计算着楼上我们每一次可能进入状态的时间点。刚才我和秋月做爱的时候,他一定就站在楼梯口,或者就在他房间门后,竖着耳朵,仔仔细细地聆听着每一个细节:秋月被我压在身下时那压抑却又难耐的闷哼,老旧床垫因为我的耸动而发出的、有规律的「咯吱咯吱」声,我们身体撞击时虽然不响亮但却连续不断的「啪啪」声,甚至可能还有我吸吮她乳头时的「滋滋」水声,或者是我因为兴奋而发出的粗重喘息。他听到了这一切,然后选择用最恶毒、最有效、也最不露痕迹的方式介入——那一声声咳嗽,就像一道道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我的神经上。就是为了吓唬我,就是为了让我不行,就是为了在我和秋月之间,永远插进他的影子。

只是,为什么呢?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自己可以和秋月那么疯狂地做爱,为什么不能容忍我也和她做爱?难道秋月只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吗?还是说,他享受的就是这种掌控感,享受在精神上彻底压倒我、让我在他面前永远抬不起头的感觉?当时我蜷缩在床上,脑子里充满了这些混乱而痛苦的疑问,却找不到答案。我还不懂那么多关于权力、关于嫉妒、关于父子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较量的深层心理,直到后来,我才真正懂得父亲此刻行为的全部含义。

秋月穿好衣服之后,就挨着我躺了下来。她侧过身,背对着我,但身体靠得很近,我能感觉到她背部透过薄薄睡衣传来的温热,还有她头发上淡淡的、和我身上一样的沐浴露香味。我闭着眼睛,努力想要入睡,想要逃避这令人窒息的现实,但眼皮沉重,大脑却异常清醒。父亲回来之后,我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身边的秋月,她的呼吸一直没有平复下来,并非那种熟睡时平稳悠长的节奏,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时快时慢的紊乱。偶尔,她会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又饱含着无尽复杂情绪的叹息。那叹息声轻飘飘的,落在寂静的夜里,却像石头一样砸在我的心上。她在叹什么?是叹我的不济事?是叹父亲的无形控制?还是叹她自己夹在我们父子之间、这具身体被两个人使用却无法获得真正满足的处境?

时间在黑暗和煎熬中缓慢流淌。许久之后,或许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终于压倒了纷乱的思绪,我不由得沉沉的睡去。但在半睡半醒、意识即将完全沉入深海的边缘地带,一种熟悉的、有节奏的震动感,透过床垫,传递到我侧躺的身体上。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我看到秋月不知何时已经平躺了过来,仰面朝天,被子盖在我俩的身上,一直遮到胸口。她的脸在阴影中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似乎有些紧绷的侧脸轮廓。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到了被子在她腹部以下形成的那个区域。

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我看到,被子在她下腹部和胯部的位置,正有规律地、快速地鼓动着。那鼓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不断起伏的鼓包,频率很快,动作的幅度不大,却异常执著,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甚至,我能听到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的、布料摩擦的「悉索」声,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的水声?

我的睡意一下子消散了大半,但身体却没有动,只是僵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在黑暗中律动的小鼓包。是了……看来秋月又用自己的手指,在抚摸自己的胯部了。被子下面,她的手一定已经伸进了刚穿上的睡裤和内裤里面,正在那片我刚刚进入过、却又被迫退出的湿润地带,寻求着被我、或者说是被父亲的突然打断所剥夺的快感。她在自己解决。她等不到我重新硬起来,也或许,她根本就没指望我能摆脱父亲的影响。所以她只能靠自己。后来我知道,那叫自慰。

但此刻,看着那被子下快速而执拗的起伏,我心中涌起的却不是情欲,而是一股更深的悲哀和屈辱。秋月宁愿自己用手指,也不愿意再碰我那根被父亲「诅咒」过的阴茎。我就像一个无用的旁观者,躺在自己渴望的女人身边,听着她可能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细碎的呜咽或喘息(我屏住呼吸,似乎真的听到了那种极其细微的、从鼻腔里挤出的声音),看着她用自己的手去填补我留下的空虚。而她之所以需要这么做,根源在于我,在于我的无能,在于父亲对我的压制。

那鼓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幅度似乎也变大了一些。我甚至能想象出被子下面的场景:秋月的双腿一定是微微分开又蜷起的,一只手用力地按压、揉搓着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或者三根手指,深深地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渴望着被填满的阴道里,快速地抽插、抠挖,寻找着能够让那股积聚的欲望爆炸开来的那个点。她的臀部可能已经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腰部绷紧,脚趾蜷缩。她的内裤和睡裤的裆部,一定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彻底浸湿,变得冰凉一片。

突然,我看到秋月的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下,被子也被带动着向上耸动。她的一只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同时,一声被死死咬在牙关里、却依旧泄露出一丝颤抖的、极其压抑的、短促的「嗯——」声,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终于得以释放的痛苦与极乐的混合。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一阵阵地轻微痉挛,紧绷,然后缓缓地、重重地落回床垫上。那个在胯部快速鼓动的小鼓包,也随之停了下来,只剩下一些余波般的、不规律的轻颤。

一切都静止了。只剩下秋月逐渐变得粗重、然后又慢慢试图平复下来的呼吸声。她仍然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来——那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无力。我看不清她手上的具体情况,但似乎能看到她在黑暗中,将手指放到自己鼻尖前,轻轻闻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用被角擦了擦。

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身体彻底松弛下来,重新恢复了平躺的姿势,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要睡了。

而我,从头到尾,就像一个卑劣的偷窥者,一个无能的懦夫,僵硬地躺在她的身边,目睹了她自己完成了我未能完成的事情。那被子下曾经快速律动的鼓包,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那事后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的沉寂,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进了我的脑海里。我的阴茎依旧软绵绵地贴在腿间,毫无反应。但在那片冰冷的死寂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混杂着恨意和某种扭曲欲望的火焰,却在我心底最深处,开始悄然滋生。对父亲的恨,对秋月那具身体更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和证明自己的渴望,以及对自己此刻无能的深深厌弃,交织在一起。这一晚,我没有再睡去。我只是睁着眼睛,在黑暗里,听着楼下父亲终于停息的动静,听着身边秋月渐渐平稳的呼吸,直到窗外的天空泛起一丝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