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6万 字
晚饭做的十分的丰盛,父亲回来买了不少的东西,不过父亲回来之后,瘦了不少,看来这十几天,父亲在市里也是蛮累的,不过吃着比秋月做的还要丰盛的饭菜,我却吃的没有味道,其实父亲做饭还是不错的,但是我就吃的不好吃,或许是心理作用吧,而且我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吃了晚饭后,父亲收拾碗筷,而秋月开始辅导我写作业,秋月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内心在纠结着什么,很快,父亲就收拾好了,而秋月看到父亲出来后,和父亲对视一眼,之后又低下了头。
「小康,先去睡觉吧……」等我刚写完作业,秋月就不由得和我说道。
「哦……」现在时间还比较早,我哪能睡得着,但我还是不由得向着楼上走去,等我上楼后,我没有立刻上床睡觉,而是躲在了楼梯拐角处,背靠着墙板,耳朵竖起来听着楼下的声音,楼下许久没有声音,但是很快,我就听到了楼下似乎传来了开关门的声音,我不由得壮着胆子往楼下一看,结果看到父亲已经进入了一楼大卧室,随手关闭了房门,而秋月也不在一楼了,俩人一起进入了大卧室,这是要干嘛?难道是秋月要和父亲造小孩吗?我和父亲一起造出来的小孩?算是我和父亲「合资」的吗?我赶紧跑到楼板那个地方,蹑手蹑脚,虽然看不到楼下了,但是声音应该是能够听到的,我趴下之后,把耳朵贴在地板上,仔细追寻着楼下的声音。
「啥事啊?你倒是说啊,别一声不吭啊……」楼下传来了父亲压低的声音,似乎有些疑惑,还好楼下卧室没有水流等其他参杂的声音,而且卧室没有像浴室那样,重修隔音做的那么好,所以声音我还是可以听到的。
「呼……」我似乎隐隐听到秋月做了一个深呼吸,短暂沉吟了一会。
「我和小康已经决定要孩子了……」秋月许久之后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只是话语很轻,似乎带着一丝忧伤。
「要…要孩子?你不是说……」听到秋月的话之后,父亲半天没有动静,好一会后,才磕磕巴巴的说道,声音中带着震惊,似乎还有一丝…强烈的不愿意,似乎还有些生气。
「我决定现在就要一个孩子…也是为了我父母,二老身体越来越不好,像早点抱外孙子……」秋月的声音不那么坚定,但微微有些清冷。
「那你和小康…已经…已经……」父亲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带着颤抖,似乎在害怕什么。
「是的,这几晚…每天都是…如果小康身体没有问题的话,我身体没有问题的话,应该差不多了……」许久之后,秋月说出了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之后,秋月似乎没有底气,似乎说出这句话后,会担心什么。
「呵呵…好…很好……」父亲那边安静了半天,之后父亲发出了一声十分不自然的微笑,之后简单了说了三个字,听到父亲的笑声,虽然看不到父亲的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发毛。
「以后…希望你能明白……」秋月似乎欲言又止,说的这句话,让我云里雾里。
「想和我保持距离呗?撇清关系?就算你和小康想要孩子,咱们之间也不影响什么啊,我和你说过了,我已经做过接扎手术了,根本无法让你怀孕的,我没有骗你,如果我正常的话,这大半年多,你早已经怀孕了……」父亲稍微停顿了一下后,不由得说道,只是父亲在说话的时候,呼吸似乎有些紊乱,不知道在强忍着什么。
「爸…希望以后咱们能够恢复正常的身份,等我剩下赵家的孩子后,咱们能够为抚养这个孩子而努力维持好这个家,而且有了孙子或者孙女后,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难道性欲真的就那么重要吗?」秋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说道,似乎有些无奈。
「你以为我和你之间,只是为了性欲吗?」听到秋月的话,父亲说道,只是声音微微有些低沉。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儿媳妇,我是小康明媒正娶的妻子……」秋月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坚定的说道。
「这半年多,我一直纵容你,也差不多了,小康一点点的长大,如果这么持续下去,纸包不住火,如果某天被他知道了,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父亲那边沉默不语,秋月不由得再次说道,不过语气稍微有那么一丝苦口婆心。
「我根本无法让你怀孕,我实在想不通这里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要断绝?我说过,我没有其他非分之想,只要能够满足我小小的心愿而已,而且我一切都答应你了……」父亲的语气带着一丝乞求,似乎十分的忧伤。
「你答应我的那些,不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吗?你用咱们这个家来当做要挟我的筹码,我心中只会…就凭这些,你还妄想做我男人?可能吗?」秋月此时似乎有些不耐烦,还似乎有些生气,说这句话的时候,态度有些不好。
「爸…我叫你爸,希望你考虑一下以后,怎么才能对得起我叫您的这声爸……」秋月说完之后,就起身离开,我听到了脚步声。
「你放开……」只是没一会,我就听到秋月突然发出了一声怒斥,声音很大,顿时把我吓了一跳,差点从地板上蹦起来。
「咔……」紧接着,我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我条件反射一般赶紧蹑手蹑脚、像个小偷一样赶紧跑回了床上,我的衣服本来已经脱了,我钻进被窝后,背对着床外。
「哒哒哒……」很快,秋月的脚步声传来,之后声音听在我的身边,此时我听着秋月的呼吸声,似乎十分的粗重,仿佛在隐隐的抽泣着,我背对着秋月一动不动,而秋月似乎就坐在床边,也背对着我。
「呼……」好一会后,秋月不由得呼出一口气,之后了几声拍打胸口的声音。
「咯吱……」没一会,秋月就躺在了我身后,秋月肯定知道我没有睡,因为这段时间就是如此,秋月不回来,我不会睡的,秋月刚刚的那声嘶喊,似乎是真的发怒了,否则她不会发出那么大的声音,这个声音其实已经足够我听到了,秋月或许也想和我解释什么,但是过多的解释就是掩饰了,此时的她或许也是纠结和后悔,但是当时她也是不得已,我相信,在秋月要离开的时候,父亲应该是拉扯她了,或许抱着她,秋月挣扎不开,父亲可能还想在一楼卧室把秋月强上,但是没有想到一直隐忍的秋月会突然不顾一切的怒吼,当时一定把父亲给吓到了,这才让秋月解围回来。
「睡了吗?」许久之后,秋月突然伸过一只手,询问着我,声音十分的轻柔。
「没……」我不由得回复了一句,同时转过来看着秋月,此时的秋月似乎真的哭过,只不过擦拭的很干净,如果不是我刚刚听到楼下她和父亲对话,或许我真的不知道。「来吧……」秋月不由得轻声说了一句,话音落下时,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对某种无形的命运妥协。声音里那种柔软的、几乎要被夜风吞没的细弱,却像一根羽毛搔刮着我的耳膜,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涌向大脑,又轰然坠向小腹深处。
「嗯?」我不由得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喉咙发干,只能吐出这一个音节。我知道她在说什么,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父亲就在楼下,仅仅隔着一层楼板,距离我们不到十米。我甚至能想象他此刻正阴沉着脸坐在昏暗的卧室里,听着楼上的动静——如果他也在听的话。这种被悬置在半空的恐惧和即将破壳而出的欲望搅拌在一起,让我身体的反应无比矛盾:心脏狂跳,手心冒汗,阴茎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在睡裤里撑起了一个羞耻的帐篷,顶端渗出的黏腻液体润湿了布料,贴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磨人的麻痒。
「上来……」秋月不由得拍了拍自己柔软的胸脯说道,只是她的眼中带着纠结,瞳孔深处像打翻了的墨汁,黑沉沉地看不清情绪。她做了一个深呼吸,饱满的乳峰在丝质睡衣下起伏,顶端那两点微凸的痕迹清晰可见。这个动作不像邀请,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献祭,或者说,一场用肉体进行的、无声的宣战。她似乎做了一个十分不愿的决定,下唇被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留下了一个浅白又快速消失的印子。
「呃……」我当然知道秋月是啥意思,只是父亲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没胆子了。楼下的每一次对话、父亲压抑的呼吸、秋月那声突兀的怒斥,都像楔子一样钉进了我的脑子。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缘,往前一步是欲望的深渊,后退一步是现实的冷硬。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我这么做,父亲会……会怎样?会冲上来?会默默听着?会用那双粗糙的、常年劳作的手砸裂门板?想象让我的阴茎微微软了一下,但紧接着,更强烈的、近乎叛逆的硬挺感冲了上来——这是我的妻子,我的床,我的夜晚。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烧掉了部分犹豫。
「咋还这么扭扭捏捏的……」秋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近乎狠绝的坚定,那丝纠结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她不再等待,不再给我犹豫的时间。一只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猛地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指节很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强行牵引着我的手,重重按在了她左胸的柔软隆起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衣,我掌心里瞬间充盈了无比真实的触感。那团软肉温热、饱满,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沉甸甸的分量和顶端那颗小而硬的凸起,正羞涩又倔强地抵着我的掌心。她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急促而紊乱,咚咚咚地敲打着我的手骨。
与此同时,秋月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带着某种自毁般的果断,摸向了自己睡衣的纽扣。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却快得惊人。从上往下,第一颗纽扣脱离扣眼,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颈窝和精致的锁骨;第二颗,衣襟分开,深邃的乳沟惊鸿一瞥,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第三颗、第四颗……丝绸睡衣的衣襟彻底向两侧滑开,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肩头,像是随时会彻底滑落。她里面竟然真的没有穿胸罩。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呼吸已经完全停滞。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它们白得像最细腻的羊脂白玉,顶端挺立着两粒小巧的、呈娇嫩淡粉色的乳头,此刻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刺激,已经微微硬挺起来,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乳晕颜色很浅,呈现出柔和的淡褐色,像两圈漾开的涟漪,围绕着中心那敏感至极的顶端。乳房本身的形状极美,丰盈圆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顶端的红缨也随之画出诱人的弧线。
秋月没有停下,她猛地坐起身,丝绸睡衣顺着光滑的肩膀彻底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肩胛骨的线条清晰而优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胸前那对惊人的丰盈形成了强烈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对比。接着,她双手伸到背后,我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那是胸罩搭扣被解开的声音。她竟然真的在之前就已经解开了?还是刚才的动作快到我无法捕捉?她将黑色的蕾丝胸罩从手臂上褪下,随手扔在了床脚。那团黑色的蕾丝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像一朵颓败又诱惑的花。
然后,她的手毫不犹豫地伸向了睡裤的松紧带。她的睡裤是浅灰色的棉质运动裤,松松垮垮。她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猛地向下一褪——连同里面那条小小的、白色的棉质内裤一起。裤子和内裤被一起扯到了大腿中部,然后她微微抬起臀部,双腿屈起,一个干脆利落的动作,便将这最后的屏障彻底剥离。她将它们从腿上踢开,白色的内裤翻卷着,落在胸罩旁边。
现在,她坐在床上,双腿并拢斜放,全身一丝不挂。昏黄的灯光为她的裸体镀上了一层暖昧的金边。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和背后,发梢扫过精致的蝴蝶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肌肤紧致。双腿修长笔直,膝盖圆润,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而双腿交汇之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的黑色卷曲毛发,柔顺地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在毛发下方,隐约可见一道紧密闭合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粉色细缝,像一枚含羞待放的花苞。因为她侧坐的姿势,我看不清全貌,但那惊心动魄的轮廓,那女性最私密部位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体味的诱惑气息,已经像汹涌的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我的阴茎在睡裤里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湿透冰冷,紧贴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带来难耐的胀痛和摩擦的快感。我几乎能感觉到马眼处那一开一合、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喉咙干渴得像要冒烟,我只能贪婪地用目光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颤抖的睫毛,到红润的嘴唇,到起伏的胸口,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幽深的神秘花园。
第一次,秋月第一次全裸,一丝不挂地展现在我的面前。之前秋月最多只是脱下裤子,身上肯定穿着睡衣和胸罩的……即使是在那些为了“造小孩”而进行的、机械般的交合中,她也总是穿着上衣,或者用被子盖住上半身。灯光通常很暗,或者干脆关掉。我就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盲人,只知道机械地进入、抽动、释放,从未真正“看”清过她的身体,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在灯光下,如此清晰、如此彻底、如此……毫无保留地展露。
她坐在那里,微微垂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她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强烈的羞耻和紧张。月光和床头灯的光混合着,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游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乳房顶端的红缨已经完全挺立起来,颜色变得深了一些,像在无声地召唤。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我能看见那里光滑细腻的肌肤,以及靠近根部那若隐若现的、更柔嫩的粉色。
「……」秋月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决绝,有悲哀,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生理性的湿润水光。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做了一个让我几乎要爆炸的动作——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并拢的双腿,向两侧分开了一些。
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双腿之间那隐秘的风景,终于对我彻底敞开。那丛黑色卷曲的羽毛之下,是饱满丰隆的阴阜,皮肤白皙,此刻因为充血和情绪波动,透出淡淡的粉色。两片娇嫩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紧紧闭合的花瓣,守护着最核心的秘密。此刻,它们微微有些湿润,泛着晶亮的水光,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大阴唇中间,一道紧密的缝隙延伸向下。而在缝隙的最顶端,也就是靠近小腹下方阴毛交接处,一粒小小的、深粉色的、已经明显充血勃起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珍珠,从包皮中羞涩地探出了一点点头部,那是女性快感最直接的源泉。
更深处,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往下看,能隐约看到更娇嫩的、颜色更深的粉红色小阴唇,它们像是害羞的含羞草,紧紧闭合着,守护着通往温暖潮湿秘境的入口——阴道口。而此刻,或许是因为她刚才的情绪激动,或许是因为此刻的暴露和紧张,或许是因为空气中弥漫的、我们两人之间越来越浓的性张力,那道缝隙的深处,正缓慢地、无法克制地渗出一丝晶莹剔透的黏液,顺着紧紧闭合的肉缝滑落,在她身下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小团不易察觉的深色水痕。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极其诱人的气息。那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露,而是独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分泌的、带着淡淡麝香和微腥甜味的体香。这味道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清香,钻进我的鼻孔,像最强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原始冲动。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在疯狂分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噜声。
秋月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她的脸颊飞起了两团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试图再次并拢双腿,但那个分开的动作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力气,腿只是微弱地动了一下,反而让那幽深的秘谷向我更加开放了一点。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双乳晃动出令人眩晕的乳波。一只手还紧紧地攥着床单,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颤抖着抬起,似乎想要遮挡胸前,又似乎想要合拢双腿,但最终都僵硬地悬在半空,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禁锢住了。
「看够了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哭腔,但语气却有一种奇怪的平静,或者说,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空洞。「不是要孩子吗?光看着……能怀孕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最后一丝犹豫和廉耻。是啊,要孩子,这是我们的任务,是她的责任,也是我的……借口。父亲在楼下又如何?这是经他默许的,甚至是推动的。秋月此刻的献祭,又何尝不是对楼下那个男人的一种决绝反击?用我的种子,在我的床上,在她丈夫的身体下,孕育一个“合法”的孩子,彻底斩断那些见不得光的畸形关系。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意,混合着欲望,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太大,带起一阵风。我身上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睡裤,裤裆处那高高顶起的、湿了一大片的帐篷,在灯光下无比醒目。秋月的目光下意识地落了上去,然后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脸颊更红了,连胸口和脖颈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没有立刻扑上去。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野兽般的掌控感攫住了我。我慢慢地、像个真正的审判者或拥有者一样,跪坐在床上,正对着她赤裸的身体。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肌肤,从汗湿的额头,到颤抖的睫毛,到红润微张的嘴唇,到精致的锁骨,到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丰乳,到平坦小腹上可爱的肚脐,再到那双修长光洁、此刻正微微分开的腿,以及腿间那令人疯狂的、湿润的幽谷。我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扫到哪里,她哪里的皮肤就敏感地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也更深了。
欣赏了足足有半分钟,这半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能听到楼下隐约传来父亲烦躁踱步的声音,能听到窗外遥远的虫鸣,更能听到我们两人粗重交织的呼吸,和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然后,我伸出手,不是去抱她,而是用食指的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亵玩的意味,轻轻点在了她左侧乳房的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头上。
「嗯……」秋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呻吟。她的眼睛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惊愕。之前的“造人”过程,我从未如此主动、如此具有侵略性地触碰过她的敏感部位,通常都是她僵硬地躺下,我慌乱地进入,像完成某种任务。
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指尖感受着那颗小小凸起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然后,我微微用力,用指腹开始揉弄它,顺时针,逆时针,时而轻轻夹起,时而又用指甲刮搔乳晕边缘最敏感的地带。我的动作生涩,但带着一种探索和占有的兴奋。
「别……小康……」秋月的声音更哑了,带着哀求,身体想往后缩,却被我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光滑的肩膀。她的皮肤温热细腻,入手一片滑腻,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僵硬和颤抖。
「秋月……」我第一次在床笫之间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得自己都陌生。「你这里……好硬。」说着,我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那已经肿胀挺立的乳头尖端。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剧震,一股更浓的湿润滑腻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涌出,我甚至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一切。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头在我指下变得更硬更胀,乳晕也扩大了一圈,颜色更加深暗。乳房本身也变得更丰满,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
我放开了她的肩膀,手指从她的乳头滑下,顺着乳房的弧度,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然后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她的腹部肌肉在我手指经过时紧张地收缩,肚脐可爱地缩紧了一下。我故意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然后,手指终于来到了那片被黑色卷毛覆盖的、早已湿润不堪的三角地带。
我没有立刻触碰她的阴唇,而是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些柔软卷曲的阴毛。它们有些被分泌出的爱液打湿,粘连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我捻起一小撮,轻轻拉扯,感受着根部与她娇嫩皮肤的连接。秋月的呼吸猛地一窒,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我用膝盖顶住了大腿内侧。
「别动。」我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惊讶的命令口吻。
秋月僵硬地停住了,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青白。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顺着紧闭的眼角滑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的指尖终于穿越了那片稀疏的丛林,触碰到了那两片早已湿热滑腻的大阴唇。触感无比惊人——温热、柔软、肥厚,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又像浸饱了蜜汁的花瓣,湿淋淋、黏哒哒的。仅仅是手指外侧的皮肤擦过,就带起了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和一声无法压抑的、从鼻腔里哼出的呻吟。
我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捏住了她一片大阴唇,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两侧分开。
更多晶莹黏腻的爱液被这个动作挤压出来,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隐藏在厚实大阴唇保护下的少女秘境,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那是两片颜色更深、更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它们像蝴蝶的翅膀,微微内卷,此刻因为充血和湿润而显得饱满晶亮,紧紧闭合着守护着中间那道微微张开一条细缝的、深红色的、不断翕动收缩的肉孔——那就是她的阴道口。阴道口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颜色是诱人的深粉红,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和紧张,一张一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露出更多透明黏滑的爱液。在阴道口的上方,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完全暴露了出来,像一颗缩小版的、饱满的粉红色珍珠,顶端的尖部已经完全突出包皮,在灯光下水润润地挺立着,微微颤抖,仿佛在渴求着爱抚。
这景象太过淫靡也太过震撼,我屏住呼吸,几乎看呆了。手指无意识地松开了她的阴唇,转而用指尖,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那颗颤抖的、敏感的阴蒂尖端。
「呀啊——!!!」秋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仿佛崩溃般的尖叫,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双腿剧烈地蹬踹,整个秘处猛地收缩,一股比之前多得多、几乎是喷涌而出的、温热黏滑的爱液,从她剧烈收缩的阴道口里直接喷溅出来,弄湿了我的手指,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下方的床单。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床单,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推开我,眼睛瞪得极大,泪水汹涌而出,脸上混合着极致的羞耻、惊恐和一种陌生的、被强迫出来的快感。
刚才那一下轻触,竟然让她……达到了高潮的边缘?或者直接就是一次小规模的高潮?我知道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但没想到会敏感到这种地步。看着她因为一次不经意的触碰就几乎崩溃的样子,一种更加强烈的、近乎施虐的掌控感和兴奋感涌了上来。
「这么敏感?」我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着,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再次覆盖上去,这次不是触碰,而是用指腹整个按住了那颗已经完全勃起、湿热滑腻的阴蒂,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力度的打圈按压。
「不……不要……小康……求求你……啊……啊哈……停……停下来……」秋月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起来,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断断续续地从她咬破的嘴唇里溢出。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我的手臂,但那力道小得可怜。她的双腿试图夹紧,却被我的身体和膝盖牢牢固定住,只能无助地微微抽搐。阴道口随着我按压她阴蒂的动作,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翕张,发出细微的“噗啾、噗啾”的水声,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她腿间的床单彻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那股雌性特有的、浓郁的、带着微腥甜味的麝香气味更加浓烈了。她的小腹在痉挛,平坦的肌理绷紧又放松,胸口那对丰乳更是随着身体的颤抖而疯狂晃动,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我持续按压揉弄着她的阴蒂,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我指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也感受着她身体的崩溃和失控。她的呻吟从最初的抗拒和哭求,慢慢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种无法自控的黏腻和放荡。
「啊……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呜呜……」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黑色的长发散乱不堪,汗水浸湿了额发。她的双眼迷离,泪水涟涟,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似乎已经放弃了思考和抵抗,完全被身体最原始的浪潮所吞噬。我能感觉到她阴蒂的搏动,也能感觉到她阴道口一阵紧似一阵的、近乎贪婪的收缩吮吸,虽然我的手指并没有插入。
大约揉弄了将近两分钟,秋月的身体突然弓起,臻首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扭曲的、长长的悲鸣——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一阵阵地、剧烈地痉挛颤抖,阴道口和尿道口同时喷涌出大量温热的、如同潮水般的爱液,这次的量远超之前,不仅浸透了床单,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我的小腹和大腿上,温热黏滑。她的整个下体,连同大腿根部,都湿得一塌糊涂,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散发着浓烈到极致的雌性气息。她的腹部持续痉挛,胸口的乳尖更是硬得发疼,颜色深得几乎发紫。
她达到了一个真正的高潮。在仅仅用指尖刺激阴蒂的情况下,在我的注视和父亲的“聆听”下,达到了一个彻底的、身体的背叛。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满脸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秘处,时不时地会痉挛一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蹂躏过、又释放过的、颓靡而淫艳的气息。
我停下了手指的动作,看着指尖沾染的、晶莹黏滑的爱液,又看了看她失神瘫软、一片狼藉的下体。阴茎已经硬得快要爆掉了,睡裤的裆部湿透冰冷,紧紧勒着怒张的龟头,胀痛难忍。我再也无法等待。
我迅速褪下了自己身上唯一的障碍——那条薄薄的睡裤和内裤。早已硬挺到发紫的粗壮阴茎,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它尺寸可观,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整根肉棒笔直地上翘着,彰显着即将爆发的欲望。
秋月的目光无意识地瞥了过来,当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涣散的眼神里重新浮现出恐惧和一丝……退缩。她下意识地想挪动身体后退,但高潮后的疲软让她浑身无力,只是徒劳地让湿滑的臀肉在床单上蹭了蹭,反而让那片水渍扩散得更大了。
我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阻止她合拢。然后,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湿滑不堪的肉棒,用那湿淋淋、亮晶晶、不断跳动的紫红色龟头,抵住了她同样湿得不像话、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那朵完全绽放的、深红色、不断翕张的小花。
龟头刚刚触碰到那娇嫩湿热、布满褶皱的入口边缘,一股极强的吸力便传了过来,那里已经湿滑泥泞得一塌糊涂,几乎不需要任何润滑。秋月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双眼再次紧紧闭上。
「看着我。」我低吼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扭曲。「秋月,看着我。」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泪眼朦胧地对上我的视线。那双曾经清冷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脆弱、羞耻、恐惧,以及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被强制唤醒的情欲残留。
「我要进来了。」我宣布道,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混合着大量黏滑液体被挤开的声音,伴随着秋月一声尖锐到破音、又戛然而止的痛苦闷哼,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我粗长坚硬的肉棒,借着爱液的极度润滑和她刚刚高潮后阴道壁的极度放松湿润,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就深深地、齐根地、彻底地贯穿了她紧窄湿热的肉腔,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身体最深处那团柔软而有弹性的、温热的肉垫——那是她的子宫口。
「呃……呃啊——!」秋月猛地绷直了身体,脖颈向后仰到极致,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了我的皮肉里,带来刺痛。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有些涣散,嘴巴张着,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气般的呻吟。眼泪汹涌而出。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撑胀感,混合着高潮后的敏感和一丝不可避免的疼痛,瞬间将她淹没。她温暖紧致的阴道,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在我整根插入的瞬间,猛地、凶狠地蠕动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柔软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而紧密地吮吸、包裹、绞紧了我深入其中的粗壮阴茎,尤其是龟头冠状沟和敏感的伞状边缘,被那深处温热湿滑的嫩肉和子宫口紧紧箍住、研磨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我咬着牙,强忍着龟头传来的、几乎要将我理智冲垮的极致快感,停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感受着她的痉挛、她的包裹、她的湿润和温热。我的小腹紧紧贴着她湿滑的、微微鼓起的小腹,能感觉到我们性器交合处那紧密的嵌合和温热黏腻的触感。我的睾丸紧紧收缩着,贴在身下,抵着她湿漉漉的会阴部位。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那被我的龟头顶住的、圆润柔软的子宫口,正在一阵阵地、轻微地搏动,仿佛在好奇地试探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强硬的侵入者。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可怕,汗水从我的额头、她的鬓角滑落,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和她泪水的咸涩味道。楼下的踱步声似乎停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只是节奏似乎……更慢了一些?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秋月的身体逐渐从最初被贯穿的极致刺激和不适中缓过来一点,但阴道壁的收缩和绞紧却没有停止,反而因为我停住不动,而更加变本加厉地蠕动吮吸起来,仿佛在适应,又仿佛在邀请。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落,微微屈起,膝盖顶在我的腰侧,小腿肚轻轻摩擦着我的臀腿。她的双手,也慢慢地松开了我的手臂,转而无力地搭在我汗湿的后背上,指尖微微颤抖。
我低下头,看着她。她还在流泪,但那泪水似乎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和抗拒,而混杂了太多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东西。她的嘴唇红肿,微微张合着喘息,热气喷在我的下巴上。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紧张和我的压迫,被挤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我们两人紧贴的胸膛侧边满溢出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极致的温润触感和顶端的硬挺。
「疼吗?」我哑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意外的、奇怪的温柔,或许是因为此刻彻底占有的满足感,也或许是因为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脆弱。
秋月只是摇了摇头,幅度很小,头发在枕头上轻轻摩擦。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双腿,却轻轻地、极其轻微地,往上抬了抬,膝盖更弯曲了一些,大腿微微分开,用这个细微的动作,无声地接纳了我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存在,并且,让我的阴茎在她温热的阴道里陷入了更深、更紧密的包裹。
这个动作成了冲锋的号角。我不再忍耐。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细得仿佛我用力就能折断,皮肤上满是滑腻的汗水和她高潮时喷溅的爱液——然后,开始慢慢地、坚定地,将胯部向后撤。
粗长湿滑的肉棒,开始从她那紧致无比、湿滑泥泞的肉腔里缓缓向外抽离。与插入时的顺畅不同,抽离的过程充满了阻力,那些紧箍的、蠕动的、吸吮的软肉,仿佛有无数双小手在死死挽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密集的快感,从敏感的龟头、冠状沟、棒身,一直窜到尾椎骨和大脑皮层。黏稠滑腻的爱液被肉棒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到极致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我甚至能看到,随着我肉棒的拔出,她那被撑得圆润饱满的粉红色穴口,正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我的棒身,嫩红色的媚肉被一点点翻卷带出,又在我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时,才“啵”的一声轻响,依依不舍地松开。而穴口周围和她的大腿根,早已是水光淋漓,一片狼藉。
当我几乎完全退出,只剩龟头的伞状边缘还卡在她湿滑的入口时,我停了一下。秋月的身体微微弓起,似乎在期待,又似乎在害怕。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猫儿似的呜咽。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腰部再次猛地发力,用比刚才插入时更凶悍、更迅猛的力道和速度,将湿滑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整根地再次撞进她温暖泥泞的最深处!
「噗叽——!嗯啊!!」
肉体激烈碰撞的沉闷响声,黏滑液体被大力挤开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秋月那骤然拔高的、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叫声,几乎是同时响起。龟头再次重重地夯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向上耸动了一下,饱满的双乳也随之剧烈晃动。阴道内部更是因为这次猛烈的冲击而产生了剧烈的收缩和痉挛,像一只受惊的肉壶,死命地绞紧我的入侵者,温热的汁液被挤压得到处都是。
「呃……哈……」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感受着被滚烫紧致的肉壁疯狂挤压吮吸的快感。然后,不再有任何犹豫和停顿,开始了正式而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胯骨撞击她柔软臀肉的沉闷响声,硬物进出湿滑紧致肉洞的水渍声,混合着她越来越失控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交织成了一曲最原始也最淫靡的乐章,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回荡,透过楼板,不可避免地向下渗透。
我像是要把积攒了十几天的、对楼下那个男人的恐惧、猜疑、愤怒,以及刚才看到她与父亲对峙时的憋闷,还有对她身体的渴望,全部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猛,力求龟头重重顶到那团柔软的尽头,感受那子宫口的轻颤和吸吮;每一次抽出都尽可能地缓慢,让棒身充分享受那些嫩肉绞紧挽留的极致触感,然后在她几乎要放松的瞬间,再次狠狠贯入!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在她汗湿滑腻的身体上游走,时而用力揉捏她饱满晃动的乳房,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头狠狠拉扯捻弄,时而又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帮助我更好地发力冲撞。我还俯下身,去啃咬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和浅浅的牙印。
秋月最初的抵抗和僵硬,早已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中被彻底击碎。她的身体像风中柳絮一样随着我的冲击而剧烈颠簸起伏,乌黑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眼神彻底迷离涣散,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发出连她自己可能都无法理解的、破碎而淫荡的呻吟和求饶:
「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啊……不行……小康……会坏掉的……嗯嗯……啊啊……求你……轻……轻一点……呜……要死了……真的要……啊呀——!!」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又松开,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终于环住了我的脖子,指甲在我的肩胛和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异样快感。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被我顶得大开着,随着我的冲刺而摇晃,脚趾时而绷紧蜷缩,时而又无力地伸展。她的阴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黏滑温热的爱液,将我们两人的结合部、她的臀缝、我的小腹和阴毛,彻底弄得湿滑一片,水声也越来越响亮。空气中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和性爱气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我变换着角度,尝试着不同的深度和速度。有时是深而慢的长驱直入,研磨她的花心;有时是迅疾而密集的浅插快捣,专门刺激她阴道入口和前端G点所在的区域(虽然我那时并不确切知道G点的位置,但本能地知道某些角度和深度会让她反应更剧烈)。她的身体像一个取之不尽的宝藏,每一次变换,都能引出她不同的、更加失控的反应。当我将她的双腿扛上我的肩膀,让她的臀部悬空,下体几乎垂直对着我,再进行深入冲刺时,那插入的角度几乎要顶穿她,龟头紧紧压迫着子宫口的触感更是强烈到了极致。秋月在这种体位下发出了近乎悲鸣的、绵长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挣扎,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她体内涌出,甚至有一些喷溅到了更远的地方——她又高潮了,而且似乎是更为强烈的、更不自主的潮吹。
我持续不断地冲刺着,仿佛要将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占有欲,都通过这根肉棒注入她的身体深处。汗水像雨一样从我们身上滴落,浸湿了床单。她的呻吟已经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在我身下颤抖抽搐,似乎快要到达极限。而我的快感也累积到了顶峰,腰眼发麻,睾丸酸胀收缩,龟头更是敏感到了极致,每一次在她湿热紧致的肉壁里摩擦,都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舒爽电流。我感觉到射精的欲望已经迫在眉睫,几乎要冲垮我的理智。
「秋月……我……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在她耳边低吼,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要将她钉穿在床上。
「不……不要……射……射在里面……」秋月在迷乱中听到这句话,猛地惊醒了一瞬,用尽全力摇头,双手推搡着我的胸膛,泪眼朦胧地哀求,「求求你……射在外面……现在……现在不能怀孕……还不能……」
然而,她的哀求在此刻的我听来,更像是催化剂。为什么不能?楼下那个男人不是渴望我们有孩子吗?你不是也说要孩子吗?现在又为什么拒绝?是怕怀上我的孩子?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念头和体内即将爆发的欲望,让我做出了决定。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一只手死死按住她胡乱挣扎的腰肢,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冲刺得更狠更猛了!
「不行!我就要射在里面!」我几乎是咆哮着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在最后一次用尽全力、深深贯入、龟头狠狠抵住她剧烈收缩的子宫口的瞬间,腰眼一麻,一股难以言喻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如同爆炸般席卷了我的全身——
「呃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积蓄已久的精液,从我剧烈搏动的输精管中喷射而出,从怒张的马眼里激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力极强,仿佛直接撞在了她柔软温热的子宫口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持续喷射,滚烫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紧窄的阴道,将每一个褶皱都填满,甚至有一些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混合着她大量的爱液,被挤压了出来,沿着她湿滑的臀缝、大腿根,向下流淌,将床单弄得更加狼藉不堪。
秋月在我射精的瞬间,身体也迎来了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臻首后仰,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嘶喊,双眼完全翻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又猛地松弛下去,只剩下不间断的、细微的抽搐。她的阴道内部,在我精液激射的同时,也开始了疯狂的、痉挛般的收缩和吮吸,仿佛要将我喷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吸收进去,挤压进她的子宫深处。她的子宫口,甚至在这极致的高潮和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主动迎接着、吮吸着那些闯入的、滚烫的生命种子。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钟,我才彻底瘫软下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重重地压在她同样汗湿、颤抖、狼藉的身体上。我的阴茎还停留在她温暖的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被她温热的肉壁和大量的混合液体包裹着,能感受到她阴道内部那细微的、持续不断的余韵收缩,以及我精液在她体内的温热触感。
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楼下隐约传来的、更清晰一些的、烦躁的脚步声——父亲似乎走到了楼梯口附近,但终究没有上来。
过了许久,我的呼吸才稍微平复。我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早已半软的肉棒离开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白浊混杂着透明黏滑、已经分不清是她的爱液还是我稀释后精液的混合液体,从她微微张开、无法闭合的、又红又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湿漉漉的臀瓣和大腿根,哗啦啦地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水洼。她的整个下体,连同大腿内侧,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精液特有的、浓烈的腥膻味道,和之前她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性爱后的、昭示着占有的气息。
我翻身躺到她身边,胸膛起伏。她也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侧过身,背对着我,蜷缩起身体,仿佛要将自己藏起来。她的肩膀在无声地抖动,我知道她在哭,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屈辱,或许是因为身体的失控,或许是因为被我内射的恐惧,也或许,是因为别的、更复杂的、我无法理解的东西。她的背上布满了汗水和我们体液混合的痕迹,还有我留下的抓痕和吻痕,看起来无比狼狈,也无比……诱人。
我看着她颤抖的背脊,又看了看天花板。楼下父亲的脚步声已经消失了,他或许回到了卧室,或许就坐在黑暗中,听着楼上的一切。而我的精液,此刻正在秋月的身体深处,一部分缓缓流出,一部分或许正在沿着她的宫颈,向那个孕育生命的宫殿游去。
一个被“合资”造出来的孩子?
这个念头,带着一种冰冷的、残酷的、又夹杂着扭曲快意的感觉,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我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轻轻地,放在了秋月光裸的、颤抖的肩膀上。她猛地一僵,但却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