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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节

第115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5,438 字

「怀孕?生孩子?精液?怀孕?生孩子?精液……」此时我的脑海中不断的回荡着这几个词语,父亲和秋月之前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而且和我现在进行的一模一样,那么岂不是说明秋月和父亲之间…做着那些都是要生孩子的事情?秋月也要给父亲生孩子?而且…怎么回事?生孩子不是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吗?如果和别人生孩子,那叫出轨和搞破鞋,虽然我当时还小,但是也听过这些,只是根本不太明白罢了,现在经过秋月一说,很多东西一下子就涌入我的脑海中,我似乎懂得了好多的东西。

「你怎么了?小康,是不是不舒服?」看到呆呆傻傻的样子,秋月有些担心的询问着我,之后抚摸了一下我的额头。

「没…没…没事,只是…只是好奇而已……」我不由得磕磕巴巴的说道,同时心中无比的震惊,我需要一点时间慢慢消化。

「既然咱们已经做了这个事情,我就告诉你也无妨…这就是男女之间的一种交合的方式,也被称为性交,男人把这里插入她女人的这里,经过性交后,男人就会分泌精液,射入女人的里面,精液中含有精子,而女人的里面会分泌卵子,精子和卵子触碰结合在一起,就会变成一个受精卵,进入女人的子宫之中,就会一点点成长为一个婴儿,怀胎十月,就是这个样子……」秋月躺在那里,情绪似乎也恢复了很多,声音十分轻柔的和我说道,只是在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无尽的忧伤,而且眼神中带着迷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让她难以面对的事情。

「那…那这样生孩子,是不是只有老公和老婆之间才可以啊?」我此时不由得脱口而出,问出了这个问题,听到我的话后,秋月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嘴唇也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只见她的眼睛紧张的颤抖了几下,我的这句话一定触碰到了她的心弦。

「那是当然……」许久之后,秋月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哦…那么如果老公和别的女人偷偷生孩子,或者老婆和别的男人生孩子,这是什么?这样可以吗?」我不由得继续的问道,此时我感觉到心中突然涌起莫名的难受。

「那叫出轨,也叫背叛,是对夫妻关系的不忠……」秋月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咬着下唇,而眼中出现了泪光,最后秋月闭上了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强行压制着自己的情感,但还是有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庞滴落而下,秋月赶紧别过头去。

「哦…我懂了……」我点了点头说道,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问了,因为此时我的心已经乱了。

出轨,背叛,搞破鞋…这些词语我经常听村里的大人提起,还有什么戴绿帽子等等,以前我还十分的好奇,不知道是啥意思,现在我已经隐隐的懂了,通过秋月刚刚的几句回答,那么就说明一件事情,秋月和父亲之间发生性交,就是在「造小孩」,而俩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对我俩婚姻的背叛,秋月出轨了,背叛了我,给我带了绿帽子,我心中不舒服,有些难过,但当时的感受还不算太深,只是刚懂得了这些,震惊和不可理喻占据了大多数,我也不敢在问下去了,因为我知道的已经够多了,我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入睡,而旁边的秋月,此时破天荒的背对着我,许久之后秋月轻轻的下床,动作十分的轻柔,最后竟然下楼了,许久之后,我听到一楼传来了秋月隐隐抽泣的声音……

到了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而秋月已经不在床上了,一楼传来了扫地的声音,我赶紧起床穿好衣服,此时已经是日上三竿,好在今天是周日,等我到了楼下后,秋月对我微微一笑,只是秋月的脸色真的好差,虽然收视的很干净,但感觉秋月总是有一种憔悴的感觉,经过一晚,秋月的状态一下子差了好多,不过我也没有在乎这么多,因为心中一直纠结着秋月和父亲,到底是因为什么?秋月真的背叛了我吗?她和父亲又不是夫妻,为什么要造孩子?秋月是先给我生孩子还是先给父亲生孩子?只是这些问题我根本问不出口。

白天的时候,我在写作业,而秋月坐在一旁给我辅导,只是秋月的话比以前少了很多,她经常看着我的侧脸发呆,眼中偶尔会闪过忧伤的神情,看的我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等我写完作业后,她就给我做好吃的,甚至还给我熬药,那是岳母昨天拿来的,也不知道是干嘛的,后来才知道,那是村里的土方子,是给男人补肾壮阳用的,村里的男人要孩子之前,一般都会喝这个中药土方子,而经过一天的憔悴状态,到了晚上的时候,秋月似乎恢复了不少,笑容也多了,眼神也坚定了很多。

到了晚上的时候,卧室里的灯被秋月扭到了最暗那一档——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却让床上的一切都笼罩在暧昧的阴影里。她先是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两片白色的药片,面无表情地就着水咽下,喉咙吞咽的动作让我看清楚了她脖颈上细小的汗毛。然后她转向我,手指开始解我裤子的纽扣。

“别动。”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于是我僵着身体躺在床上,任由她褪下我的裤子。布料摩擦大腿皮肤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当内裤被拉下来时,我的阴茎已经微微抬头——这不是因为兴奋,更像是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本能反应。秋月的手很凉,当她的掌心完全包裹住我半硬的阴茎时,我倒吸了一口气。

她揉捏的手法很标准,就像在揉一块面团——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下方,上下撸动,偶尔用指腹划过前端敏感的龟头。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关节处有做家务留下的薄茧,这些粗糙的小细节在细腻的皮肤表面摩擦时,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复合刺激。我能感觉到阴茎在她的掌心里逐渐充血、胀大,表面青筋微微鼓起,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秋月会用食指蘸取那些粘液,在龟头上涂抹均匀,让整个阴茎前端都变得湿滑晶亮。

这个过程通常持续三到五分钟,她几乎不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器物生长变化。灯光从她身后照来,在她脸上投下阴影,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紧绷的下颌线和偶尔舔一下嘴唇的舌尖。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手掌摩擦皮肤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和我逐渐加重的呼吸。

当我完全勃起后——我的阴茎比同龄人的要细一些,长度大约十二厘米,龟头不算太大,包皮褪到冠状沟后露出一圈浅粉色的嫩肉——秋月会停止手上的动作,转而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总是背对着我脱,先脱掉上衣,露出光滑的后背和胸罩带子,然后解开胸罩搭扣。胸罩滑落时,我能看见她肩胛骨优美的线条,还有两侧腋下隐约的阴影。她没有立即转过身,而是先褪下裤子,然后是内裤——浅色的棉质内裤被拉到膝盖,再落到脚踝,最后从床沿滑落到地上。整个过程她都保持着一种奇怪的仪式感,动作缓慢而连贯,就像在完成什么必须的工序。

当她终于转过身爬上床时,我看见了她的身体。秋月的乳房很饱满,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比较大,此刻因为寒冷的空气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微微立起。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两腿之间的阴毛被修剪过——不像村里其他女人那样浓密杂乱,而是整齐地分布在耻骨上方,形成一个倒三角形。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比其他部位更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质的光泽。

秋月跨坐到我身上,膝盖分开跪在我腰侧。她没有马上坐下,而是先用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探到自己两腿之间。我听见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然后手指开始在阴部动作。我看不清细节,但能听见声音——湿润的、粘稠的摩擦声,像手指在搅拌什么浓稠的液体。偶尔她的手指会抽出一点,带出更响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就这样自己弄了三分钟左右,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有一次她仰起脖子,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但很快就咬住下唇忍住了。

当水声达到某种节奏和音量时,秋月会停止自慰,将濡湿的手指抽出来。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见她指尖和指缝间都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她不会擦掉,而是直接握住我的阴茎,用那些粘液做润滑,再次为我涂抹一遍——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阴茎被她湿漉漉的手指包裹时,温度的反差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她调整姿势,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扶住我的阴茎。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温热、湿润的入口——那是她的阴道口,比周围的皮肤要烫得多,而且不停地分泌着粘液,我的阴茎前端立刻就被浸湿了。秋月深吸一口气,腰胯下沉,用阴唇含住了龟头。

插入的过程总是很慢,她能控制每一毫米的进入。龟头挤开阴道口的环状肌肉时,我能感觉到四周软肉传来的包裹感——紧、热、湿,像被吸进了一个温暖的肉套。她停顿几秒,让宫颈口适应入侵物的形状和尺寸,然后继续下沉。阴茎逐渐被吞没,冠状沟、茎干、直至根部,最后我的耻骨紧贴着她的阴阜,整根阴茎都埋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时秋月会完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起伏。她的动作很有规律:抬腰,让阴茎抽出三分之二,只剩龟头还在阴道里,然后下沉,让整根阴茎再次埋入。速度不快,每一次都完整地吞吐。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注意力几乎全集中在阴茎传来的触感上:阴道内壁的黏膜温暖而紧致,表面有无数细小的褶皱,当我抽插时,这些褶皱会被刮平再恢复,产生持续不断的小幅度吮吸感。越深处越热,子宫口附近就像一个温暖的泉眼,不断渗出滑腻的爱液,让每一次进出都顺滑无比。

但奇怪的是,秋月在做这些的时候几乎没有表情。她咬着下唇,眼睛要么看着天花板,要么看着窗户,就是不看我。她的呼吸很平稳,胸口的起伏和身体起伏的节奏完全一致,但那就是纯粹的生理运动,不带任何情欲气息。有一次我试着伸手去摸她的乳房,指尖刚碰到乳晕边缘,她立刻抓住我的手腕按回床上——力道不大,但很坚决。

“别动。”她又说了一次,声音里有点喘,但还是冷冰冰的。

于是我只能躺着,任由她在我身上完成这套程序。阴茎传来的快感确实强烈——龟头每次抽出时,冠状沟都会被阴道口紧紧箍住,像过一道滚烫的肉环;插入时,龟头顶端会撞到柔软的宫颈口,那个部位异常敏感,撞击产生的酸胀感会顺着脊髓直冲大脑。大约半分钟后,我就感觉精关松动,脊椎发麻——但这次我强行忍住了,收紧臀部肌肉,试图延长时间。

秋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加快了一些,腰胯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随着她身体下落,我们的耻骨相撞,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然后这声音开始有节奏地出现。我听见她阴道里的水声越来越明显——那是阴茎在其中抽插搅动爱液的声音,湿漉漉、黏腻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多余的水分,有些流到我大腿上,有些沾湿了床单。

“嗯……”我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秋月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但什么也没说。她的一缕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着她洗发水的香味,和她下身传来的、更原始的女性体味混合在一起——那是一种略带腥甜的麝香味,随着她每一次起伏在空气中散开。

最后我还是没撑过一分钟。当高潮来临时,阴茎开始剧烈跳动,龟头顶端抵着她的子宫口猛烈喷射。我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阴茎的抽搐和秋月身体轻微的震颤。她在我射精的瞬间停止了动作,完全坐在我身上,阴道紧紧包裹着正在射精的阴茎,挤压着每一滴精液。

射精结束后,秋月没有立即起身。她保持这个姿势坐了大概十秒钟,双手从撑在我胸口变成按着自己的小腹,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又或者是满足的表情——太快了,我看不真切。然后她慢慢抬腰,让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

“啵”的一声,阴茎离开阴道时带出一小股混合液体——我的精液和她爱液的混合物,乳白色中夹杂着透明,沿着我的茎干流到大腿根部。秋月立刻用早就准备好的纸巾堵住自己的阴部,然后蜷缩身体侧躺到一边,双腿紧紧夹着那团纸巾。

她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但我知道她没有,因为她的肩膀偶尔会轻微颤抖,呼吸也刻意压抑得很平缓。有一次我偷偷转头看她,发现她闭着眼睛,但眼角有泪痕,在昏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想问她在想什么,想问她为什么哭,想问她为什么总是保持这个姿势——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姿势是为了让精液在阴道里停留更久,增加受孕几率。但当时我什么都没问,只是躺着,感受阴茎上残留的湿意慢慢变冷,感受房间里她留下的体味和精液味缓慢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这气息会持续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早上她开窗通风才会散去。而到了下一个晚上,一切又会重复一遍。

每次都好像做任务一般,而秋月和我这个的时候,跟父亲之间完全不一样,和父亲之间,秋月的娇喘声、呻吟声、如泣如诉的叫床声,都是那么的猛烈和好听,而我的小鸡鸡插入的时候,秋月没有丝毫的异样表情,呼吸都没有紊乱,更别提有声音了,这是为啥?隐隐之中有一股挫败感,哦,对了,父亲的鸡鸡比我粗长太多,一定是让秋月很疼很疼,所以秋月才会叫,而我的鸡鸡很小,正好,不会让秋月感觉到疼痛,所以秋月才不会叫,想到这里,我还是隐隐有些高兴,我的鸡鸡不会让秋月疼,心中还小小的自豪了一把,在心中对着父亲发出了一丝挑衅,只是后来我才知道,这种想法真的好傻好傻……

就这样又过了将近十天后,父亲终于回来了,那天我和秋月在学校上课,放学后,秋月骑着摩托车载着我回家,当进入院子后,发现房门大敞四开,而父亲则在触碰忙碌着,看着我们回来,父亲赶紧拿着毛巾擦手迎了出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但是目光都集中在秋月的身上,对于我嘛,只是一扫而过,而秋月看到父亲回来,不由得微微一愣,表情十分的复杂,秋月露出了一丝笑容,只是笑容有些勉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秋月的脸颊微红,甚至耳垂都红了。

此时我却是郁闷不已,这几天的放松心情一下子就没了,神经顿时紧绷了起来,父亲离开家至少17、18天了,这十几天对于我来说,就仿佛是过年了一般,只是随着父亲回来,一切都成为了过去,自从得知父亲和秋月是造孩子后,而且在我之前,我现在看父亲是越来越不顺眼,这些天对秋月也是,只是我对秋月似乎有些恨不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十几天,我和秋月天天如此,每晚都是例行公事,虽然我每次都是被秋月骑,但是真的好舒服,而我现在可以坚持五六分钟了,秋月往往可以在我的身上起伏好多次才让我射精,只是父亲回来了,感觉一切都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