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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节

第114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7,618 字

许久之后,在黑暗中,我感觉到自己软塌塌的阴茎被一只冰凉而微微发抖的手重新握住。那不是父亲宽厚粗糙的手掌,而是属于秋月的纤细手指。她的指腹顺着我萎靡的茎身向上滑动,仿佛在确认什么物件的大小和形状,却在触及我褶皱的包皮尖端时,手指猛地一颤,停顿了——那触感太陌生、太怪异了。

几秒钟死寂般的停顿后,秋月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她尝试着“撸动”,可动作生涩得像是第一次处理生肉的厨娘。她的拇指和食指在我包皮冠状沟下方大约一厘米处合拢,形成一个松垮的圈,然后开始上下往复。但那根本不是合适的握姿——她的指关节僵硬,动作是机械的垂直活塞运动,毫无节奏感。更糟糕的是,她握的位置太靠下了,每一次向上撸动时,她粗糙的指腹都会直接摩擦到我包皮系带的嫩肉,那地方平时连内裤粗糙的布料都会让我刺痛。

“呃…”我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不是快感,而是尖锐的、被剥开皮肉般的疼。秋月的手指像是在搓一根没洗干净的木棍,干燥的摩擦让我的包皮在龟头前堆叠、又向后拉扯,系带被反复抻直的刺痛火辣辣地窜上来。我能感觉到自己包皮下方的皮肤开始发烫,一定已经发红了。她的颤抖传染给了我,让我的小腹肌肉紧绷,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逃离这酷刑般的“照顾”。因为紧张和恐惧,我的阴茎非但没有丝毫勃起的迹象,反而在她粗暴的、毫无章法的“服务”中缩得更小、更软,像一只受惊的蠕虫,恨不得缩回腹腔深处去。

「疼…疼……」我终于憋不住,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火辣辣的刺痛持续不断地袭来,让我忘记了一切羞涩和幻想,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抗拒。好疼,真的好疼,像小时候摔倒擦破膝盖时,大人用酒精棉球使劲擦拭伤口的那种疼。

秋月的手猛地顿住。黑暗中,我几乎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牙齿轻轻咬合的声音。几秒后,我听到“咔哒”一声轻响,床头灯被打开了。刺眼的白光瞬间穿透了我紧紧闭着的眼皮,视网膜上一片血红。我下意识地侧过头,把脸埋向枕头。

「你把眼睛睁开吧……」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或许是她冰凉的手指触感让我无法雄起的事实给了她最后一击,或许是她终于放弃了在黑暗中完成这荒诞任务的幻想。

我不由得轻轻掀开一条眼缝。头顶的白炽灯光线让我瞬间眯紧了眼睛,泪水都被逼了出来。我眨了好几下眼睛,视野才从模糊的光晕中慢慢清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我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期待,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视线向下移动——越过自己盖着薄被的身体,看向床边跪坐着的那个人影。

然后,我整个人僵住了,一股巨大的冲击直冲天灵盖,让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秋月就跪坐在我身边的地板上,距离我的腰部只有不到半臂距离。她手里确实捏着一张散发着淡淡香味的湿纸巾,湿巾已经被展开,边缘被她捏得微微变形。她的脸颊是绯红的,但那红色不是羞涩,而是一种病态的、接近高烧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有些发白。

但真正让我血液瞬间冲向头顶的,是她此刻的模样。

她上半身规规矩矩地穿着一件浅米色的细棉布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长袖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段白皙的小臂。然而——

她的下半身,从腰部以下,竟然一丝不挂。

她就那样直接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双腿并拢,膝盖压在地板上。正因为这个姿势,她浑圆饱满的臀部被完全挤压出来,像两颗熟透的、被跪姿压扁的蜜桃,在灯光下泛着柔和而莹润的象牙色光泽。臀肉与大腿根交界处的阴影很深,线条丰腴得惊人。视线再往前——越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我看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近乎纯黑的阴毛。那片毛发异常浓密、卷曲,像一团生命力旺盛的黑色苔藓,覆盖在她耻骨隆起的部位。因为她跪坐并拢双腿的姿势,我看不到她双腿之间的具体缝隙,但能清晰地看到那片黑色毛发一直向下蔓延,消失在并拢的大腿内侧深处。

她就那样赤裸着下体,跪在我的床边,手里捏着湿巾,像是要进行某种神圣又亵渎的清洁仪式。

“轰——”的一声,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朝着一个方向疯狂奔涌。之前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被一种更原始、更猛烈的热流冲垮。我那根刚才还疼得缩成一团的可怜阴茎,像被浇了滚烫热水的豆芽,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挺立。我能感觉到包皮被逐渐撑开,龟头从包皮口羞涩又急迫地探出头来,冠状沟的棱角变得锋利。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它已经从一条软趴趴的肉虫,变成了一根硬邦邦地斜翘起来的、青筋隐现的小肉棒,顶端甚至渗出一点点晶莹的、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丝。它不受控制地在我内裤的束缚下轻轻跳动、挺动,像一只急于破笼而出的野兽。

秋月显然也看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内裤被顶起的那一团凸起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厌恶,有认命般的麻木,还有一丝……扭曲的、压抑的兴奋?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微微发颤的手指,捏着那张湿巾,直接按在了我的龟头上。

「嘶——」冰冷的湿润感瞬间包裹了我滚烫的龟头,那股刺激让我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阵酸麻。我的阴茎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顶端撞在她的手心里。

她没有停。湿巾那粗糙的、带着清洁剂微凉香气的布料,开始在我敏感的龟头表面游走。她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黑暗中粗暴的撸动,而是变成了细致的擦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清洁物品般的态度。湿巾先是在龟头顶端打圈,擦拭着马眼处渗出的黏液,那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冰凉,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痛感的刺激。然后,湿巾的边缘滑入冠状沟——那条最敏感细腻的沟壑,被湿巾的棱角仔细地刮过,每一粒细微的珍珠疹都被照顾到。触电般的快感混合着被异物刮擦的不适,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死死抠住了床单。

接着,湿巾向下,包裹住我整根勃起的阴茎茎身,上下滑动。我能感觉到湿巾的纤维刮过我青筋虬结的皮肤,带走皮肤表面的微汗和油脂。她擦得很慢,很仔细,从根部一直擦到龟头下方,反复几次,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却不愿多碰的器物。最后,她甚至用湿巾的另一角,轻轻托起了我的阴囊,将两个沉甸甸的、紧绷的睾丸包裹住,轻柔地擦拭着囊皮和褶皱。整个过程里,她的手指尽量避免直接接触我的皮肤,只有湿巾那层薄薄的布料隔在我们之间。

她的脸离我的阴茎很近,近到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茎身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我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只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鼻翼。空气里弥漫开湿巾的香味、还有我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淡淡的腥膻气息。

这哪里是什么清洁?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缓慢的感官凌迟。她用这样冰冷、机械、却又面面俱到的擦拭,将我那根刚刚因为窥见禁忌而兴奋勃起的肉棒,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置于她的审视和控制之下。我是她的“病人”,她是执行“护理”的“看护人”,但这种“护理”本身,就充满了性暗示和权力逆转的意味。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这具身体,包括它最私密、此刻最兴奋的反应,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阴茎在她这种冰冷、细致、充满仪式感的“擦拭”中,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坚硬、更加滚烫。龟头在湿巾下胀成了深红色,马眼不停渗出清亮的腺液,把湿巾都浸湿了一小块,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我皮肤上。我能看到自己肉棒那副急不可耐、渴望被真正触碰的丑态,羞耻感混合着被如此“照顾”带来的奇异兴奋,让我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终于,她停下了动作。她看了一眼手中已经变得温热、并且沾染了我体液而显得有点污浊的湿巾,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随即又恢复了麻木。她松开手,任由湿巾掉落在她光裸的大腿边,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呼……」秋月重重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极其耗费心力的苦役。她的肩膀垮了下来,额头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她抬起眼,目光重新聚焦在我那根直挺挺竖立着的、湿漉漉发亮的阴茎上。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悸。不再是刚才擦拭时的麻木和审视,而是在不断地转换、挣扎。我看到她眼中闪过痛苦、闪过抗拒、闪过深不见底的悲伤,甚至闪过一丝对这个“工具”本身尺寸和状态的评估——我的阴茎现在完全勃起了,长度大约只有八公分左右,对于成年男性来说确实非常短小,茎身也不粗,直径大概只比秋月的大拇指略粗一圈,比起父亲那根我曾在门缝里惊鸿一瞥的、粗黑狰狞的巨物,我这根简直像个羞涩的、发育不良的小玩具。但尽管短小,此刻它却胀得通红发紫,青筋毕露,顶端不停渗出晶亮的液体,显示着它极度的兴奋和“可用”。

她看着它,就像看着一把不得不使用的、钝拙又肮脏的小刀。她脸上那份忧伤浓得化不开,仿佛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对她而言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酷刑。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她压抑的鼻息在空气中交织。床上方老旧挂钟的秒针走动声,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嘀嗒,嘀嗒,敲击在紧绷的神经上。

终于,在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秋月似乎做出了决定。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又松开,指节泛白。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咯吱……」声,仿佛她体内的某根弦,终于被绷断了。

她松开了我一直被她目光“钉”着的阴茎。那根可怜的肉棒失去了视线的禁锢,似乎还茫然地向上挺了挺,顶端的小孔又挤出一滴粘液。

然后,她动了。

她抬起一条光裸的大腿,膝盖压上床沿。床垫因为我身体的重量和她膝盖的压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接着是另一条腿。她双手支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缓慢、仿佛背负着千钧重担的速度,将我置于她身体的下方。她分开了双腿,将膝盖抵在我腰部两侧的床垫上,整个人完全跨坐在了我的身体之上。

她……骑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视野被她占据。她依然穿着那件保守的睡衣上衣,此刻因为前倾跪坐的姿势,睡衣下摆垂落下来,却因为跪姿而向上提起了一些,让她的大腿根部、乃至连接着臀部的隐秘曲线,更加暴露无遗。她面对着我,那张苍白而潮红的脸上,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的情绪浓烈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阴云。那种忧伤不再是飘渺的,而是变成了实质性的、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她的眼睛里,也压在我的胸口上。

我终于,看到了她双腿之间的全部景象。

因为跨坐、双腿分开跪立的姿势,她那片浓密的黑森林中央的缝隙,终于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那片黑色的阴毛异常茂盛,从耻骨上方一直向下,覆盖了整个外阴区域,甚至蔓延到了会阴。在浓密卷曲的毛发深处,是两片肥厚、饱满、色泽深褐的大阴唇。此刻它们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一道狭窄的、深色的缝隙。缝隙的内里,似乎能看到更加娇嫩的、颜色更浅的粉褐色小阴唇向内闭合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在那道缝隙深处隐隐闪烁。但大部分细节还是被浓密的阴毛遮挡着,我只能看到一个大致丰腴、成熟、充满女性诱惑力的轮廓。这就是父亲无数次进入的地方吗?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让我的阴茎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分泌出更多粘液,在内裤上留下一小片濡湿的痕迹——我的内裤还穿着,但她跨坐的姿势,让她赤裸的下体和我的裆部,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

她要干什么?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巨大的紧张和恐惧攫住了我,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一种混合着罪恶快感的、火山喷发般的兴奋。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无比急促,像破旧的风箱,胸膛剧烈起伏着。小腹肌肉紧缩,双腿僵直,脚趾死死抵住床尾。汗水浸湿了我的后背和额头。

秋月稳稳地跨坐在我身上,她的重量并不沉,但我却感觉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动弹不得。她垂下眼睛,避开了我恐惧又渴望的目光,视线落在我因紧张而再次有些萎靡的阴茎位置——隔着内裤,那鼓起的一团又变小了一些。

她似乎又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失望、无奈,或许还有一丝松了口气的侥幸?但随即,那丝侥幸就被更深的决绝取代。

她抬起一只手,伸向自己睡衣的领口。她的手指在颤抖,试了好几次,才勉强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一场自我处刑前的宽衣。一颗颗纽扣在她指尖崩开,发出细微的“啪、啪”声。随着扣子解开,那件保守睡衣的前襟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棉质胸罩。

胸罩的尺寸不算很大,但恰好包裹住她丰满雪白的乳房。在罩杯的托举和聚拢下,两团浑圆乳肉的中间,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看不到一丝瑕疵。那肌肤白得晃眼,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但这还没完。秋月的手指没有停下,她摸索到胸罩前方两个罩杯连接处的搭扣,犹豫了一瞬,然后“咔哒”一声,熟练地解开了前扣。失去了前扣的束缚,两个罩杯顿时微微向外弹开了一些。她没有把胸罩完全脱掉,而是用双手分别捏住两个罩杯的边缘,将它们用力地向两侧、向下拉扯、翻折。

白色的蕾丝罩杯被她生生地翻折下去,挤压在她乳房的下缘和外侧,变成了两个束缚着乳肉底盘的奇怪圈环。而两只一直被包裹保护着的乳房,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瞪圆的眼睛面前。

那是何等美丽的景象!

两只乳房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得像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娇嫩的粉红色,像初春的樱花花瓣。乳晕不大,轮廓清晰。而在粉红色乳晕的中央,是两颗同样小巧、同样呈现粉嫩色泽的乳头。此刻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那两颗乳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紧绷、勃立起来,从柔软的豆粒变成了两颗坚硬的小石子,骄傲地向上翘起,颜色也加深成了诱人的莓红。

胸罩还挂在她的手臂和肩膀上,但那翻折下去的罩杯已经失去了遮掩的作用,仅仅起到了一个托举底部、让双乳更加聚拢高耸的辅助作用。这半遮半掩、欲盖弥彰的样子,比她完全脱光更加具有冲击力。那是一种刻意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展示——看吧,这就是女人的身体,这就是你梦中渴望的东西。现在,我把它给你看。

我最喜欢秋月的乳房了。无数次在门缝后窥视,在想象中描摹,如今它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距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尺,我甚至能闻到从她肌肤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淡淡沐浴露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温暖气息。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之前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稍有萎靡的阴茎,像被注入了无限的能量,瞬间重新膨胀到了极限,甚至比刚才更加粗硬、更加滚烫!裤裆被顶出一个尖锐、高耸的帐篷,薄薄的棉布内裤根本无法束缚它狂野的形态。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整根肉棒的形状,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硬如铁石,青筋在皮肤下虬结跳动,龟头顶端死死抵在内裤布料上,迫不及待地想要冲破这层可怜的阻碍。那股强烈的、几乎要撕裂小腹的胀痛感和宣泄欲,让我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我死死盯着那对近在咫尺的、微微颤动的粉嫩乳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它们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肆意舔弄。

秋月看着我脸上毫不掩饰的、近乎贪婪的痴迷,和我下身那再也无法忽视的、顶起内裤直指她胯下的凶器,她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悲伤,也被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淹没了。她知道,时机到了。这个男孩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使用”的准备。

「嘶…疼……」秋月看着我,眼神挣扎了几下后,捏住了我的小鸡鸡,之后胯部往下一坐,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了一片干涩有毛的地方,虽然很软,但是十分的干燥,顿时顶的我小鸡鸡一痛,我赶紧发出了痛呼,倒吸凉气。

「等等……」秋月说出了两个字,带着无尽的忧伤,只见秋月深处自己的手指,之后在自己的红唇中舔弄了一下,沾染了自己的口水,之后伸到了自己的胯部,来回的滑动抚摸了几下。

「滋滋滋……」秋月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意看到我的脸,也不知道她在幻想着什么,没几下,就听到她手指和阴道口摩擦发出的淫水摩擦声。

「小康……」秋月重新睁开眼睛捏住了我的阴茎,之后轻声对着我说了一句,叫了一句我的名字,此时秋月的眼中已经微微有了泪光。

「啊?」我不由得气喘吁吁的询问道。

「以后不要恨我……」秋月再次说了一句,之后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而下,与此同时,她捏着我的阴茎,胯部往下一坐……

「滋……」一声十分细小的滑入声,我顿时感觉到阴茎进入了一个十分的温暖、湿滑的地方,里面十分的滑嫩,还有很多的粘液,真的好舒服啊。

「哦……」我顿时全身颤抖了一下,同时胯部也本能的往上挺动了一下。

「啪……」我的胯部和秋月的胯部撞在了一起,我的胯部没有毛发,所以和秋月的胯部触碰在一起,感受到了她胯部阴毛的浓密,秋月的阴毛有点硬哎,不过顶着胯部还是蛮舒服的,只不过秋月的阴道里面很松,也很宽阔,包裹我的阴茎也不是很紧密,但不影响我的舒服程度,这种感觉太好了。

「呃……」我的脑海中闪过了父亲和秋月的一幕幕,一股火热酥麻的感觉从小腹中升腾而起,顿时感觉到精关一松,自己在秋月的阴道中射出了「牛奶」,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父亲那么喜欢把自己的大鸡鸡插入到秋月的阴道中摩擦抽送,这种感觉真的好舒服,一种神秘的刺激之感,现在我也终于如愿以偿了,只不过我刚插入就射了,自己实在控制不住,或许第一次太刺激了。

「嗯……」当我射精的时候,秋月的胯部死死的坐在我的胯部上,把我的胯部压的沉入床垫内,她的阴道也微微的收缩了几下,似乎在吸吮着我的阴茎一般。

「呃……」我的射精量很少,顿时几下就完事了,我躺在床上十分的疲惫,而且一股射精后的空虚感让我十分的难受,也不知道这股难受感觉的来源……

「滋……」挺了一会后,秋月突然从我的身上起来,我的小鸡鸡顿时从那个火热湿滑的地方拔出,小鸡鸡上已经湿漉漉的一片,感觉到凉凉的感觉,此时的秋月赶紧从纸巾堵住了阴道口,我睁开眼睛,看到有几滴白色的精液从秋月的阴道口滴落出来,这是什么?原来我也可以射出白色的东西,说实话,我手淫是骗秋月的,手淫还是在半年多以前,看着父亲和秋月做爱,我手淫,不过那个时候也不是射精,射出的东西是透明的,量很少,这半年多,我没有在看到父亲和秋月之间那种关系,所以我也就没有在手淫过了,没有想到半年多以后,我的那股东西也变白了。

秋月简单的在自己的阴道口擦拭了几下,之后就穿上了衣服,轻轻的抽泣着,之后秋月开始给我擦拭阴茎,虽然凉凉的,但还是比较舒服的,我顿时到小腹一股空虚之感,那股难受的感觉慢慢的退却,秋月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啊?我有些不明所以,难道秋月愿意和父亲做这个事情,不愿意和我做吗?

「老婆,你为什么哭啊?」秋月给我提好裤子后,我不由得轻声的询问道。

「没啥,要给你生孩了,我感觉到很幸福……」秋月挤出一丝微笑说道,不过我小小年纪也感觉到秋月说话有些言不由衷。

「什么生孩子啊?你还没有告诉我怎么生呢?」此时我还是摸不着头脑,不由得带着疑惑询问道。

「咱俩刚刚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就会怀上你的孩子了……」听到我的话后,秋月微微收敛了笑容,之后轻声的说道,此时的秋月已经躺在了我身边。

「你的意思是,我的小鸡鸡插进你那里面,之后我尿出那些白色的东西,你就会怀上我的孩子?」此时我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再次询问着秋月,秋月没有发现的是,我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嗯…那些白色的东西叫精液,会让我怀孕的……」秋月躺在我身边,关闭了灯光,闭上了眼睛说道。

「轰……」顿时,我的脑海中炸响了一道惊雷,自己的大脑眩晕了一下,我想起了父亲和秋月之间的以往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