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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节

第111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4万 字

「嗯……」情急之下,我的双手力度不由得比较大,结果抓的秋月发出一声闷哼,但是却没有阻止我,我的双手在秋月的双乳上开始抓着,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秋月没有任何的拒绝,反而主动把胸部挺了挺,让它们更加的饱满,此时我心中就是一个影像,那就是父亲和秋月亲热的时候,双手抓着秋月的双乳,亲吻秋月的嘴唇,之后把鸡鸡插入秋月的阴道之中…那个影像已经是半年多以前,虽然许久没有看到父亲和秋月亲热,但是俩人的场景一幕幕在我的脑海中,仍然是那么的清晰……

「滋……」我的脸不由得凑向秋月的脸,之后嘴唇在黑暗中寻找着秋月的嘴唇,秋月开始微微的躲闪了一下,但躲闪的幅度不大,还是被我捕捉到了秋月的红唇,我一下子就吸了上去,如果父亲此时在家的话,我真的有所顾虑,但是父亲没有在家,在加上这段时间的压抑,还有青春期开始的冲动,让我此时的胆子越来越大。

「滋…滋…滋……」我吸吮着秋月的红唇,不过让我有些失望的是,秋月此时闭着红唇,没有张开嘴,也没有伸出舌头,不像和父亲一样舌吻,此时我把舌头顶进秋月的红唇,可是被秋月的牙齿挡在了外面,无论我的舌头怎么顶,秋月的牙齿就是不松开,此时我感觉到秋月微微有些抗拒,只是没有明显的推开我罢了。

「嗯……」随着秋月再次发出了一声鼻音,我翻身趴在了秋月的身上,此时我的身高已经160多,已经和秋月差不多了,所以此时趴在秋月的身上,体位还是蛮正的,秋月顺从着躺在了床上,任由我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我亲吻着秋月,原本抚摸秋月双乳的双手,此时开始解开秋月睡衣的扣子,让我意外的是,秋月竟然也没有反抗,这半年多以来,秋月回避我,甚至不让我摸乳房,穿的比以前还要严实,现在突然允许我现在的一切,只是因为父亲不在家吗?还是因为对我心中有愧?我不得而知,也不想去想……

很快,在我笨拙的动作下,还是顺利的把秋月的睡衣解开了,雪白审核的乳沟顿时暴露在我的眼前,此时丰满的乳球被胸罩的罩杯托举包裹着,乳房的皮肤反射着屋内十分微弱的光线,两个乳球闪闪发亮,此时看着秋月的两个乳球,我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此时已经停止了亲吻秋月,我骑在秋月的身上,上半身已经直立而起,我低头看着秋月的双乳,呼吸十分的急促,而我裤裆里的小鸡鸡,已经十分的坚硬了,而且感觉到小鸡鸡已经分泌了不少的粘液,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秋月的双乳,而且是名正言顺、明目张胆之下。

「咔……」秋月抬头看了我一眼,之后双手伸到自己的背下,胸部挺起了一下,让玉背离开床面,之后我听到了一声胸罩背扣被解开的声音,很快,胸罩一下子就失去了束缚,罩杯脱落,乳球顶端的粉色的乳晕和乳头,顿时暴露在我的眼前,让我的呼吸猛然停滞了一下,眼睛不由得睁得大大的,秋月扭动着上半身,脱去了睡衣和胸罩,整个上半身一丝不挂了,雪白的皮肤散发着荧光,我果然没有感觉错,时隔半年,秋月的双乳真的大了好多,至少增加了一个罩杯,半年多没有看见它们了,此时我心中十分的激动,而脱去胸罩后,秋月双手挤压着双乳的侧面,双乳顿时拱起,此时的秋月没有多少羞涩,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我,双手挤着双乳,似乎在用眼神对着我说什么……「滋滋滋滋——」我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粗重的喘息,整个人像饿极了的狼崽,猛地趴了上去。双手急切地捧住那对终于袒露在眼前的乳球,触手的瞬间,我的指尖都在颤抖——好软,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却又沉甸甸地满溢在我掌心,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直烫到我心尖。秋月的乳房比半年前记忆中父亲握着的那对,真的大了太多,乳肉丰腴得几乎要从我指缝间满溢出来。我低下头,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右边乳晕那圈粉嫩的晕圈。

先是嘴唇碰到乳晕边缘,一种微凉、细腻如剥壳鸡蛋的触感。我贪婪地用嘴唇抿住那一圈,像婴儿寻找奶嘴般急切地吮吸、含弄。舌头随即跟上,粗糙的舌面重重刮过乳晕中央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那颗小巧的豆粒在我舌尖下迅速变得更加坚硬、肿胀,顶着我的上颚。我听到秋月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拉长的「嗯…」,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颤了一下。

我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口腔用力吸吮,将更多的乳肉嘬进口中,那股甜香混杂着女性肌肤特有的、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残留的茉莉花香,充斥我的鼻腔和味蕾。我松开嘴,乳尖从我唇间弹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上面沾满了我滚烫的口水,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乳晕被我吮得微微发红,像熟透的樱桃。我移向左边,如法炮制,这一次更加粗暴。我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听到秋月倒吸一口冷气,抚摸我头发的手骤然收紧,揪住了我的发根,有些疼,却更激起了我心底某种破坏和占有的欲望。

「唔…唔嗯……」我含糊地哼着,舌头像条灵活的蛇,绕着左乳的乳头打转、舔舐,从乳尖到乳晕,再到乳肉边缘。我甚至用鼻尖去蹭那柔软的乳沟,深深吸气,肺部灌满了她胸乳间那股越来越浓的、带着体温的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类似雨后泥土的腥甜气息。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把内裤前面浸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龟头上,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我腰眼发麻。我拱起腰,胯部无意识地在身下的床单上顶弄、摩擦,试图缓解那快要爆炸的胀痛。

「轻…轻点吸……」秋月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的手从我头发滑到后颈,指尖冰凉,贴着我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别像个小狗似的……都、都被你嘬红了……」

我抬起头,借着微光看她。秋月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眼神有些迷离,却又带着一种我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情绪——像是纵容,又像是某种深刻的羞耻与无奈交织。她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被我吮吸玩弄过的双乳上布满水光和浅浅的牙印,乳尖充血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朱果,引诱着我继续蹂躏。

「我…我喜欢……」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秋月阿姨的奶子…又软又香……比、比梦里摸到的还要好……」

说完,我不等她反应,再次埋头下去。这一次不再满足于乳尖,我开始用整张脸去蹭那丰腴的乳肉,把口水涂满整个乳房。双手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乳肉之中,变换着形状。柔软的脂肪在我指间流动,乳肉被挤压时从指缝中鼓凸出来。我学着记忆中偶尔瞥见的、父亲揉弄她时的样子,用掌心去磨蹭那硬挺的乳头,感受它在掌下滚动。秋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抚摸我后颈的手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指甲偶尔划过我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嗯啊…别……别那么用力揉……」她断续地呻吟着,身体开始在我身下小幅度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摩擦着身下的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你从哪儿学来这些……揉得人……心慌……」

我没有回答,也无力回答。所有的理智和思考都被掌心和口中那极致柔软的触感、鼻息间那越来越浓郁的雌性气息所淹没。我像一头初次尝到血腥的小兽,只知道本能地索取、探索。我的嘴唇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下,舔舐乳肉的下缘,那里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形成一道深深的、诱人的阴影沟壑。我的舌尖探进那道沟里,细细舔过,感受着皮肤下微微搏动的血管和温热的体温。

然后,我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我松开一只手,颤抖着,顺着她平滑的小腹向下摸去。指尖先是划过她紧绷的腹肌,然后是肚脐小巧的凹陷。我的手指在她睡裤松紧带的边缘徘徊,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能隐约感觉到下面更柔软的三角区域和微微隆起的形状。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涌出,内裤的湿迹扩大,黏腻地贴着马眼。

「滋…啵……啵……」我轮流吮吸着两边乳头,发出响亮的水声。房间里除了我们的呼吸和吮吸声,再没有别的声响,这让我每一个动作带来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更加剧了那种隐秘而罪恶的快感。秋月没有再说话,只是喘息声越来越重,那只一直抚摸我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我的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T恤,偶尔碰到我裸露的后颈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秋月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她原本有些僵硬紧绷的腰肢软了下来,完全陷进床垫里。抚摸我头发和后颈的手,动作变得轻柔而绵长,甚至带上了几分安抚的意味。她的鼻音呻吟变得更加绵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小猫的呼噜声。最明显的是她的乳房——乳晕似乎胀大了一圈,颜色由淡粉转为更深的嫣红,乳头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我用舌尖一刮,她就浑身轻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会骤然绷紧。

一种莫名的、源于雄性本能的征服感油然而生。我知道,她在舒服,在我的玩弄下有了反应。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胯下的肉棒胀得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我更加卖力地舔弄、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像婴儿吃奶般小幅度地牵扯。

「嗯…哼……」秋月忽然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乳肉之间。那瞬间,我感觉到她整个胸腔都在震动,心跳快得像在敲鼓,隔着柔软的乳房传递到我的脸颊。

我趁机将那只一直在她睡裤边缘徘徊的手,猛地探了进去。指尖先是碰到内裤的边缘,然后是内裤下面、小腹下方那片柔软卷曲的毛发。我的心跳骤停了一瞬,随即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头顶。毛发的触感比我想象中更密、更柔软,带着温热的湿气。我的手指颤抖着,几乎是屏住呼吸,顺着那片毛发向下摸索,试图寻找记忆中父亲插入的那个地方——那个被称为「逼」、「小穴」的神秘所在。

指尖很快触碰到一道紧闭的、温热的缝隙。仅仅是隔着内裤布料轻轻一碰,秋月的身体就像触电般猛地一弓,按在我后脑的手骤然用力,双腿也猛地夹紧,将我的手夹在了大腿根部和内裤之间。

「别…那里不行!」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清晰的惊慌和抗拒,之前的迷离暧昧瞬间被打破。

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抬起头,有些慌乱地看她。秋月已经撑起了上半身,胸膛剧烈起伏,被口水浸润得闪闪发亮的双乳随之晃动。她的脸上红潮未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后怕和严厉。

「那里…不能碰,听到了吗?」她喘着气,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紧盯着我,「我让你碰上面,是…是因为……总之下面绝对不行!你还小,不懂……」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我愣住了,满腔的欲火和兴奋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胯下硬得发疼的阴茎似乎也萎靡了一点。一种混合着委屈、不解和更深欲望的情绪涌上来。为什么?父亲可以,村里的二狗伢子他们谈论的时候也可以,为什么我不行?就因为我小?可我明明……我裤裆里这硬得发痛的东西,还有刚才她舒服的呻吟,难道都是假的吗?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明显,秋月的眼神软化了一些。她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让我从她身上稍微让开一点。然后她躺平,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只露出肩膀和锁骨。被子里鼓起诱人的弧度。

「听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今天…就到这里,好吗?你……你也去洗洗,冷静一下。」

我僵在那里,骑在她腰间,双手还维持着捧乳的姿势,指尖残留着她乳肉滑腻的触感和温度。裤裆里湿黏一片,阴茎依然硬挺着,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迫切地需要释放。我看着秋月撇开的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那股被强行压制的火苗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混合着被拒绝的恼怒和少年人特有的执拗。

凭什么?凭什么父亲不在,我就要听她的?凭什么她可以给我看、给我摸,却要在最关键的地方踩刹车?那些被压抑了半年的偷窥画面、那些深夜在脑子里反复演练的场景、还有刚才她在我身下发出的、明明很舒服的呻吟……所有这些碎片在我脑海里疯狂旋转,最终汇聚成一股野蛮的冲动。

我没有听话地去「洗洗冷静」。相反,我盯着她被被子盖住的胸口看了几秒,然后做出了决定。我的双手再次行动起来,但目标不再是她的乳房。我猛地俯身,压住她盖着被子的身体,嘴唇胡乱地亲吻她的脸颊、耳朵、脖颈。同时,我的双手沿着她的身体两侧滑下,再次坚定地、毫不犹豫地勾住了她睡裤和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秋月显然没料到我会无视她的警告,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腕。「你干什么!说了不行——」

「我就要!」我打断她,声音因为激动和欲望而扭曲嘶哑,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蛮横。「二狗他们说可以!我都看到了!爸也这么干!为什么我不行!?」

我一边吼着,一边使出全身力气向下拽她的裤子。棉质的睡裤和内裤被一起扯下了一小截,露出了她平坦小腹的下缘和那片浓密毛发的最上端。在窗外微弱的光线下,那片阴影显得深邃而神秘,散发着更浓郁的、带着体温的雌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类似雨后青草的微腥味道,钻入我的鼻腔。

这味道让我阴茎剧烈跳动,顶端又涌出一股液体,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刚刚暴露出来的禁区,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秋月在我身下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搡我的肩膀和胸膛,双腿也开始扭动踢蹬,试图阻止我继续脱她的裤子。

「放开!你这个……小混蛋!」她又急又气,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再这样我……我真生气了!以后再也不理你!」

她的威胁像针一样刺了我一下,但随即被更汹涌的欲望和叛逆淹没。不理我?这半年她本来就没怎么理我!现在父亲不在,这是唯一的机会!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我仗着年轻力壮(虽然只是个半大孩子,但这半年我身高体力都长了不少),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乱动的下半身,双手更加用力地向下扯。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窣的声响,伴随着秋月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低低的、带着惊恐的呜咽。

「你别……求你了……别这样……那里脏……你还小……」她的抵抗在减弱,或许是因为体力不支,或许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我无法理解的原因。推搡我肩膀的手变得无力,最后只是徒劳地抓着我的衣服。她的腿被我牢牢压住,只能小幅度地颤抖。

「我不小!」我低吼着,终于将她的睡裤和内裤扯到了大腿中部。更多的皮肤暴露出来——大腿根部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那片我终于亲眼目睹的、完全赤裸的、女性的私密部位。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我所有的动作、呼吸、甚至是思绪,都停滞了。我的眼睛瞪大到极限,死死地盯着那从未见过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视觉接收到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浓密、卷曲、深色的毛发,像一片精心修剪过的草丛,覆盖着小腹下方三角区的中央。毛发比我想象中更茂密,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而毛发的下方,是两片紧紧闭合的、饱满的、淡粉色的肉唇。肉唇的形状像微微张开的贝壳,中间是一道细窄的、深色的缝隙,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只有顶端露出一点点深红色、微微凸起的肉粒——后来我知道,那是阴蒂。肉唇的下方,是另一个更小的、紧紧收缩的褶皱圆孔——肛门。而在两片肉唇的边缘和下方的会阴处,我看到了……一点点晶莹的、反光的湿润痕迹。

那不是尿液。尿液不会有这种粘稠拉丝的光泽。那是……从她身体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就像我阴茎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一样。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她也湿了。在我吸吮她乳房、揉捏她身体的时候,她也像我一样,身体有了反应,分泌出了这些黏滑的液体。二狗他们说过,女人舒服了,下面就会湿,像尿了一样,但比尿更黏,是为了让男人的鸡鸡好插进去……

「看……看够了吗?」秋月的声音虚弱地响起,带着浓重的羞耻和颤抖。她没有再试图遮挡或挣扎,只是僵硬地躺在那里,双腿被我压着分开,将那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下。她的脸转向一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抿得发白。「现在……满意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她的声音里那种近乎崩溃的脆弱,反而像一桶油浇在了我心头的火上。一种混合着极度兴奋、征服欲、以及某种模糊暴虐感的情绪攫住了我。满意?怎么可能满意!这才只是看到!我要的远不止这些!

我的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干燥的唾沫。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慢慢松开了压着她腿的力道,但没有挪开身体。我的目光像黏在了那处,一寸寸地扫过每一处细节——阴毛的卷曲弧度,大阴唇饱满的轮廓,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顶端那颗小小凸起,缝隙下端隐约可见的另一个更小的、暗红色的孔洞(后来知道是尿道口),再往下是那片闪烁着水光的、微微湿润的区域,以及最下方那个紧紧收缩的、褐色的肛门褶皱。

空气中那股雌性的气息更加浓郁了,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和一丝甜腥。我的阴茎在裤裆里搏动着,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液体,和内裤的湿黏混在一起。我颤抖着,将一只手缓缓伸向那处禁区,指尖的目标,是那道紧闭的、泛着水光的缝隙。

「不……不要碰……」秋月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床上,没有再做出激烈的抵抗。她只是重复着,「脏……那里脏……求你……」

她的哀求像羽毛搔刮着我的耳膜,激起更强烈的冲动。脏?父亲插进去的时候,可从来没说过脏。二狗他们说,女人越说不要,其实心里越想。她们那里湿了,就是想要了。

我的指尖,终于碰到了。

先是碰到顶端那颗小小的、硬硬的肉粒(阴蒂)。仅仅是轻轻一触,秋月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跳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半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叫:「啊!」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及时用膝盖顶住。

指尖传来的触感……好烫。那颗小肉粒硬硬的,像一颗微缩的乳尖,却更加敏感。我试探着用指腹按上去,轻轻揉动。秋月的呼吸骤然停止,随即变成破碎的、急促的抽气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腰肢向上拱起又落下。她紧闭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

我更兴奋了。指尖沿着那颗小肉粒向下,划过那道紧闭的缝隙。缝隙的边缘软肉温热、湿滑,确实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沾上了那些透明拉丝的粘液,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我好奇地将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借着微光看——晶莹剔透,像稀释的蛋清,散发出更浓郁的、独属于女性动情时的特殊气味。

然后,我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我鬼使神差地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进了嘴里。

一股复杂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微咸,带着一点淡淡的腥,但更多的是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杏仁或某种花蜜的甜腻,以及浓烈的、属于秋月身体的独特气息。这味道并不难吃,甚至……有种让人上瘾的诱惑力。我的阴茎又跳了一下,龟头马眼处也涌出更多液体,和内裤的湿滑混在一起,带来难耐的摩擦快感。

「你……!」秋月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的羞耻和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你疯了!脏!吐出来!」

我没吐。反而舔了舔嘴唇,像个尝到新奇糖果的孩子。然后,我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处湿漉漉的私密花园。这一次,我的目标更加明确——我要进去看看。像父亲那样,像二狗他们说的那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和颤抖的手。我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紧闭的、湿滑的大阴唇。柔软温热的肉瓣顺从地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颜色更深的粉红色内壁,以及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翕动的、暗红色的小孔——她的阴道口。洞口周围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像清晨沾满露珠的花朵,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那小孔也在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就是这个洞。父亲每晚插进去的地方。孕育了小生命的通道。此刻,毫无防备地、湿漉漉地暴露在我眼前,距离我的手指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我的呼吸完全停止了。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两个地方——大脑和胯下。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窒息般的兴奋。阴茎硬得像铁棍,顶端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面彻底浸透,湿黏冰凉地贴着皮肤,但龟头传来的胀痛和快感却愈发清晰。我的小腹阵阵发紧,有种想要立刻释放的冲动,但更强烈的,是想将我这根同样硬胀、流着水的肉棒,狠狠捅进眼前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里的欲望。

「不……不可以……」秋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想做什么,双手胡乱地抓住我的手腕,试图将我的手从她腿间拉开。「那里…会坏的……你还…还没长大……不行……求你了……真的不行……」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那泪水没有熄灭我的火焰,反而像催化剂。一种混合着残忍快感和模糊爱怜的情绪涌上来。我知道她在害怕,在哭,可我停不下来。她的身体明明已经湿透了,明明在我手指碰到阴蒂时颤抖着有了反应,为什么嘴上还要说不要?女人都是这么口是心非吗?就像二狗说的,她们说不要,其实是要你更用力。

我挣脱了她虚软无力的手。右手的食指,带着她湿滑的爱液和自己的紧张汗水,颤抖着,坚定地,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湿漉漉的洞口。

抵住的瞬间,我们两人同时僵住了。

我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极致温热、湿滑和……难以想象的紧致。即使只是一个指尖抵着入口,也能清晰感觉到周围嫩肉那种强大的吸力和包裹感。洞口周围的软肉立刻蠕动起来,紧紧吸吮着我的指尖。

秋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窒息的呜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盈满了泪水、恐惧和一种我无法解读的、近乎崩溃的绝望。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没有再犹豫。腰部微微用力,手指向前一顶——

指尖突破了那圈紧致的、温热的环形肌肉,陷入了一片更加湿热、紧窄、滑腻的柔软包裹之中。

「啊——!」秋月终于尖叫出声,那声音短促、尖锐,充满了痛苦和某种被强行闯入的崩溃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双腿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而我,完全沉浸在了指尖传来的、前所未有的触感风暴中。

好紧!紧得不可思议!我的食指只是进去了一个指节,就被四面八方柔软、湿滑、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挤压、吸吮。那些嫩肉像有生命般不断蠕动、收缩,试图排斥我这个不请自来的入侵者,却又因为充分的润滑而无法完全闭合。我能清晰感觉到内壁上一圈圈环状的褶皱,还有深处传来的、更加炽热的温度和搏动。我的手指被温暖的爱液完全浸湿,进出之间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我屏住呼吸,试探着将手指又向里推进了一点。阻力依然很大,但滑腻的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我的指节再次突破了一层更紧的收缩,进入了更深的地方。秋月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激烈反抗,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承受着。

我的手指完全插了进去,直到指根抵住她饱满的阴阜。我的整根食指,都被她那湿热紧窄的甬道彻底吞没了。那种被完全包裹、挤压、吸吮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脊柱像过电一样酥麻。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疯狂跳动,胀痛达到了顶点,马眼不断流出透明粘液,和内裤的湿黏混在一起,带来濒临射精的快感。我赶紧夹紧大腿,强行忍住那即将决堤的冲动——不行,不能就这么射在裤子里!我要……我要用这根真正的东西进去!

我开始笨拙地抽动手指。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的、黏滑的爱液,将她的阴唇、大腿内侧和我自己的手指弄得一片泥泞湿滑。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她内部嫩肉更加热情的挤压和吸吮。伴随着我的动作,那「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混合着秋月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停…停下……」她终于又找回了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我手指抽插的节奏,小幅度地、不自知地向上迎合,内部的嫩肉也收缩得更紧,吸吮得更有力。我甚至能感觉到深处某个地方,似乎变得更加肿胀、温热,当我手指无意中刮过时,她的整个身体会猛地痉挛,发出更高亢的呻吟。

「秋月阿姨……」我喘息着,声音嘶哑,另一只手忍不住再次抓住她一只裸露的乳房,粗暴地揉捏。「你…你里面好热…好紧……还在吸我……你是不是…是不是也舒服了?」

「胡…胡说!」她矢口否认,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道,脸颊红得滴血,泪水混着汗水把鬓发都打湿了。「你…你快拿出来……手指脏……有、有细菌……会生病的……」

她的借口在我听来苍白无力。我不但没有拿出来,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像在泥泞中搅动。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探索着每一个褶皱和凸起,寻找着能让她反应更激烈的地方。很快,我就发现了——当我弯曲手指,用指关节去顶蹭她阴道内壁上方某个略微粗糙、凸起的区域时,她的反应会特别剧烈。

「啊!别……别碰那里!」她惊叫起来,身体剧烈扭动,试图躲开,但被我牢牢压住。「不行……那里……感觉……太奇怪了……啊嗯!」

奇怪?那就是舒服的意思!我更加卖力地用指关节去顶蹭、刮擦那个地方。每次刮到,秋月的身体就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然弹起,大腿剧烈抽搐,阴道内部会骤然紧缩,像小嘴一样死死吸住我的手指,同时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腿间弄得更加湿滑一片。她的呻吟声也从压抑的痛苦,逐渐染上了无法掩盖的快感颤音。

「嗯…哈啊……慢…慢点……太……太快了……受…受不了……」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肉,带来刺痛,却让我更加兴奋。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不再试图并拢抵抗,反而微微张开,甚至随着我抽插的节奏,膝盖不自觉地抬起又落下,脚跟无意识地磨蹭着床单。她的脸完全埋进了枕头,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和凌乱的发丝,压抑的呻吟和喘息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令人心痒的湿意。

我知道,她到极限了。就像二狗他们说的,女人舒服到顶的时候,会浑身发抖,那里会像尿了一样喷出水,但比尿热,是她们高潮了。

我想要看她高潮。想要看这个平日里温柔又严厉、让我又爱又怕的秋月阿姨,在我的手指下彻底崩溃、失态的样子。这个念头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停下了胡乱抽插的动作,转而集中所有精力,用弯曲的手指指节,精准地、快速而用力地连续顶蹭、刮擦她阴道内壁那个最敏感的点(G点)。同时,我的拇指找到她阴户顶端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指甲盖轻轻刮蹭、按压。

「啊——!停…停下!求求你…不要……不行了……要……要尿了……真的!」秋月的叫声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恐慌。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扭动,腰肢疯狂向上拱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阴道内部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一波波滚烫的爱液汹涌而出,浇淋在我的手指上,顺着我的指缝和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那液体量之大、之汹涌,真的让我有一瞬间以为她失禁了。

但我知道不是。这是高潮。是我的手指让她达到的高潮。

我感受着她内部痉挛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夹紧我的手指,感受着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看着她在我身下颤抖、呜咽、失控的诱人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感淹没了我。我裤裆里的阴茎也随之剧烈搏动,顶端一阵酸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我也射了。隔着内裤和睡裤,没有插入,只是看着她的高潮,听着她的呻吟,我就达到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射精。粘稠的、带着我体温的精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在睡裤上洇开一小片湿痕。那瞬间的强烈快感让我眼前发白,差点直接软倒在她身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秋月的身体才慢慢停止了剧烈的痉挛,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春雪。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被汗水浸湿,头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空洞,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生理性抽噎。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阴毛被爱液濡湿成一绺一绺,大阴唇红肿微张,露出里面同样红肿湿润的腔口,我沾满粘液的手指还插在里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特殊腥甜气味。

我慢慢将手指从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抽出来。拔出时,又带出一小股爱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我的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和一点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血丝。我愣了一下,心里忽然有点慌——我弄伤她了?

但秋月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说没有力气在意。她只是疲惫地、无力地抬起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声音沙哑虚弱到了极点:「下去……重……」

我顺从地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同样气喘吁吁。裤裆里一片冰凉粘腻,射精后的快感迅速褪去,留下一点空虚和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餍足和兴奋。我侧过头,看着秋月。她也侧过脸来看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疲惫,有恼怒,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后的茫然。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在弥漫着情欲气味的床上,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和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声。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回味着刚才陷入那片极致温热湿滑紧致中的感觉。而我的心里,某个开关已经被彻底打开。我知道,从今以后,一切都不同了。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似乎都亮了一点点,秋月才轻轻叹了口气。她慢慢坐起身,用颤抖的手将褪到腿间的睡裤和内裤拉上来,遮住了那片仍旧湿润泥泞的私处。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然后她捡起被扔在床脚的睡衣和胸罩,却没有立刻穿上,只是抱在胸前,挡住了依旧挺立的双乳。她背对着我,坐在床沿,沉默了片刻。

「今晚的事……」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爸。听到了吗?」

我点点头,虽然她背对着我看不到。「嗯。」

「还有。」她顿了顿,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再做刚才最后那些事。听明白没有?」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答应。我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泛着汗湿光泽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又滑到她抱着衣服的手臂下隐约露出的乳肉侧缘。刚才手指插入她身体的画面、她被高潮冲击时颤抖哭泣的模样,还有她体内那极致紧致湿热的触感,再次清晰地浮现在我脑海。我的阴茎在湿粘的裤子里,居然又有了些许抬头的趋势。

不准再做?怎么可能。尝过了禁果的滋味,怎么可能再回到只能偷窥和幻想的过去?

但我嘴上还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哦。」

秋月似乎听出了我的敷衍,猛地转过头来,瞪着我。她的眼圈还红着,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几分严厉。「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要是敢再乱来,我就……我就再也不让你靠近我半步!」

她的威胁,在刚刚发生了那样亲密接触的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甚至从她强作严厉的眼神深处,看到了一丝心虚和动摇。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那层纸已经被我粗暴地捅破,露出了底下汹涌的、禁忌的欲望暗流。

我没有再顶撞,只是低下头,不再看她。但我的心里,一个更加清晰、更加贪婪的念头已经生根发芽——手指的插入只是开始。下一次,我要用我裤子里这根真正的东西,取代手指,彻底进入她,占领她,像父亲那样,真正地「肏」她。

秋月见我不说话,似乎也失去了继续训斥的力气。她疲惫地站起身,抱着衣服,踉跄地走向浴室。我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淋浴水龙头被打开的水流声。

我依然躺在床上,没有动。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气——上面依旧残留着她爱液的味道,混合着我自己的精液气息,形成一种独属于今晚、独属于我们两人的、淫靡而禁忌的印记。我伸出舌头,再次舔了舔手指上已经半干的粘液,让那复杂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然后,我的双手慢慢伸进自己湿黏冰凉的睡裤里,握住了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半硬着的、沾满精液的阴茎。触手的瞬间,那种滑腻黏稠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我回忆着刚才手指插入她身体的感觉,开始缓慢地、生涩地撸动起自己的肉棒。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她被我手指干到高潮时,那张混合着痛苦与快感、泪水与汗水的、媚意横生的脸。

水声隔着门板隐约传来。我知道她在清洗身体,清洗掉我留下的痕迹和气味。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今晚发生的一切。比如我指尖记忆中的紧致与湿热。比如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和最后那崩溃般的高潮。

这些,都已经被深深地刻进了我的记忆和欲望深处。再也抹不去了。

我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手上的动作加快。在想象着下一次真正进入她的画面中,在浴室隐约的水声伴奏下,我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射精。粘稠的精液喷溅在掌心和小腹,带来短暂而强烈的快感,随即是更深的空虚和……对下一次的、更加炽热的渴望。

我知道,从今夜起,我和秋月之间,已经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充满罪恶与欲念的黑暗小径。而前方等待着我们的,是更深、更禁忌的堕落,还是别的什么,无人知晓。

「等……」只是当我的双手勾住秋月的睡裤准备往下拔的时候,秋月突然轻轻喊了一声,我顿时停滞了往下拔的动作,看向了秋月,只见此时的秋月已经双手向后撑起了上半身,眼睛看着我,此时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竟然看的我微微有些心虚,此时秋月的眼中带着紧张,还有一丝恐惧……

「你是在哪儿学的?」秋月不由得用手指了指我的双手问道,此时我的双手正要准备脱她的裤子。

「村里大人们说的……」我心中顿时一惊,我从哪儿学的?自然是在秋月和父亲俩人之间学会的,但是我能够说出来吗?好在…我不只是在秋月和父亲俩人之间身上学,村里比我大很多的小伙子,经常来我们学校操场打球,他们私底下就谈论过这方面的问题,也不回避我们这些小学生,还逗我们,他们都是1819岁的大小伙子了,自然懂得多。

「二狗…伢子他们经常在操场说这些事情,脱女人的裤子,之后用小鸡鸡插女人的小鸡鸡…叫肏……」我此时回忆着他们的话,之后开始学着他们的话说道。

「停停停……」只是我刚说到「肏」字,秋月就赶紧制止了我,眼中带着一丝愤怒。

「这些混蛋,以后让他们离咱们学校远远的……」秋月的眼中带着一丝愤怒,之后十分生气的说道,或许在她看来,那些大小伙子变相的把孩子们都污染了。

「你们都听到了?」秋月不由得再次询问着我,胸前的双乳因为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双乳微微的颤抖着,晃着我眼晕。

「嗯……」我不由得点了点头,之后做了一个动作,那个动作是二狗他们演示的,左手食指和拇指比划成一个圆环,而右手的食指伸直,插入到左手的圆环中,之后开始的抽送,左手的圆环就是女人的阴道,右手的食指就是男人的阴茎,插入进去…当时我听到他们演示的时候,我心中还不由得嗤之以鼻,旁边的小伙伴倒是听的津津有味,但是我却十分的不屑,因为我早已经看到现场版的,就是秋月和父亲,当时也只知道,那叫干穴,操逼什么的,所以当时我没有怎么仔细听……

「呼……」看到我的演示后,秋月顿时做了一个深呼吸,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愤怒。

「还有什么……」秋月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再次问道。

「你最好全部告诉我,否则以后你别想碰我……」说完之后,秋月似乎害怕我撒谎,不由得还威胁了我一下。

「他们还说,如果没有女人的话,自己也可以,就是用手撸自己的小鸡鸡,一直的撸啊撸,最后就会尿出犹如牛奶一样的尿,很舒服很舒服……」我此时被秋月威胁,我不得不实话实说,而且反正责任又不在我身上,二狗、伢子,对不起你们了,这个黑锅得你们来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