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3万 字
在这个期间,我无数次的想要拿着小刀偷偷在「开垦」一道缝隙出来,但是纠结了许久之后,我还是放弃了,因为我有一次无意中看到,父亲真的在二楼的地板上检查缝隙,还在浴室周围检查隔断板,如果哪有缝隙什么的,就会立刻修补,俩人现在的「偷情」地点只限于浴室,一楼和二楼的卧室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而秋月现在换衣服也十分的小心了,一以前的时候,她都是趁着我睡着在二楼衣柜前换衣服,毕竟她要躲避父亲,但是现在秋月会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澡,等洗完之后,她就已经换好衣服了,因为她已经不需要躲避父亲,反而在躲避我,这种前后的反差,让我的心态越来越差,甚至变得有些极端,脾气也十分的易怒,有一次我竟然忍不住和同学打了起来,还把那个同学的鼻子给打出血了,结果人家家长找上门来,少不了被父亲一顿臭骂。
而最让我感觉到失望的是,父亲在骂我的时候,秋月自顾的收拾家务,没有替我解围和说话,反而默许父亲对我的辱骂,或许在她看来,是该让父亲管教我了,严师出高徒,是这个道理吗?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让我心中的逆反心理在一点点的增加着,以前父亲辱骂我的时候,我都会乖乖的告饶认错,但是那一次,我破天荒的第一次就是和父亲对视,我猜我当时的眼神中一定有了敌意,也不知道当时哪儿来的勇气,或许是心中一直所有的怨恨在那一刻发泄出来吧,我第一次目不斜视的看着父亲,结果父亲看我这个态度,气急败坏的要拿着棒子揍我,在那一刻秋月才过来拉架,把父亲拉到一边去,看到秋月的手抓着父亲的胳膊,顿时让我心中火气更大,我直接起身上了二楼,连作业也懒得写了。
「你这个畜生,你还有理了啊?看我不打死你……」我上楼梯的时候,后面响起了我父亲的咆哮声,但我确实不在乎。
在那段时间里,我真的想过离家出走,但是我还不满13周岁啊,我到外面该怎么立足?如果我当时已经满18周岁的话,我一定会离家出走的,从那以后,我很少有笑容,而秋月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只是她有一种可能,虽然她认为可能性很低,秋月后来就经常陪我说话,中午在学校陪着我,周末带着我出去玩等等,我的心情才算慢慢的好转,至少在我面前,她和父亲之间的距离十分的疏远,如果不是每个周末还能够听到那种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我还真的以为秋月和父亲结束了,只是每次俩人的声音很小了,而且每次父亲进入浴室之前,都会上楼探头探脑的喵我一眼,看我是不是正在熟睡……
这种日子一天天过着,一直过了半年多,我已经13周岁了,距离14周岁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在这半年多,我再也没有看到秋月的裸体,也没有看到父亲和秋月亲热,可以说这半年多,心中也淡忘了不少,脑海中秋月妩媚的影像也越来越淡,更重要的是,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放假了,放假过后开学,我就需要上初中了,到时候需要到镇上去上初中,镇上离我们村子有十几公里远,所以我无法每天回家,只能住校或者住在镇里,在纠结的那段时间里,我就希望早点逃离这个家,现在终于可以逃离了,却隐隐的不舍,想到我走了之后,家里只剩下秋月和父亲,心中就隐隐的不安,总感觉……
「秋月,等我上初中后,你到镇上陪读好不好?」终于忍不住有一天,我对着秋月说出了这句话,而此时的父亲没有在家,家里的茶叶已经采摘完毕了,父亲到市里卖茶去了,已经走了足足一个星期了,而这个周末,也是我最近半年多,仅有的一次没有听到父亲和秋月亲热的声音,听到我的话之后,秋月不由得微微一愣。
「你已经长大了,应该学会自己独立了,总不能一直让我陪着你吧……」只是秋月微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观点,虽然我知道秋月说的是对的,但是心中还是不免得有些失望。
「你真的放心我一个人住在学校吗?」我不由得再次询问道,心中有一个期望,哪怕秋月骗骗我也好。
「我也不放心,但是雏燕长大了,需要自己去试着飞翔,如果你初中无法学会独立生活,高中怎么办?那需要到市里去,大学呢?可能需要到外省甚至出国…到时候你还要我陪着吗?」秋月没有丝毫的不愿意,而是带着一脸笑意对着我说道,只是秋月的眼中都会隐隐带着一丝忧伤和沧桑。
「我想你一直陪伴着我……」我不由得再次坚定的说道,也是最后一次坚持,如果秋月还是拒绝,那么我就不再「强求」。
「乖,我要顾着家里,家里的茶园咱爸自己忙不过来,需要我来帮持,另外,家里的茶园我想改组一下,换条经营方式,等你上初中后,小学老师的工作我就辞掉了,专心打理咱家的茶园,多多挣钱,以后供你读书,供你出国,给你攒家底,然后……」秋月还是说出了拒绝的话,只是说到最后的时候,秋月的眼中带着一丝浓浓的忧伤。
「好的…我尊重你……」我不由得躺在床上,背对着秋月说道,心中不失望和生气那是假的。
「生气了?以后你会明白的……」察觉到我还有些生气,秋月不由得用手拍了拍我的脸颊说道,这半年多我经常耍脾气,所以秋月都习惯了,每次我生气,他都不害怕,反而像哄孩子一样笑我,让我心中更加的不爽,心中那股邪火挤压的越来越大。
秋月也躺在了我身后,应该是仰面躺着,父亲上市里已经一个星期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茶叶的事情弄完,这几天难得清静,只有我和秋月在家,而晚上的时候,我的手脚开始不老实,我对秋月的尺度也在一点点加大,因为我现在已经完全步入了青春期,早上晨勃,阴茎硬硬的,而且经常遗精,内裤上白白的,当秋月那次看到我换下的内裤,看到内裤上白白精渍的时候,我忘不了秋月脸上有些惊慌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反正她当时脸红了,而且看到我的时候,眼中微微有些怪怪的,但当时我没有多想,只是从那以后,秋月就再也不让我摸胸了,还特意和我保持距离,或许她知道我进入青春期,是最重要的成长阶段,需要远离异性这些免除胡思乱想,但是秋月不知道的是,我早已经懂得了一切,而且是从她和父亲身上学来的。我躺了没一会,我就感觉后面的秋月微微的翻身,床垫传来小心翼翼的凹陷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她侧过身,面对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后颈和耳朵边缘。那股带着淡淡皂香和女性体香混合的气息,让我后颈的汗毛都微微立了起来。
一双手臂从后面探过来,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我的腰部。她的手指纤细而冰凉,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细腻的弧度。玉手轻轻地、缓慢地包裹住我的右手手背,那触感温润微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轻柔。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在确认我的反应,又像是在积蓄勇气。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人交织的、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我的心跳如同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了。极其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仪式感的迟钝。牵引着我的手,沿着我的身体侧面向她的方向移动。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冷,而是一种紧绷的、混合着羞耻、犹豫和某种决绝的颤栗。我的手背触碰到她睡衣的边缘——那是一件棉质的、保守的及膝睡裙。接着,牵引的力量微微转向,带着我的手,向上、向内,最终,隔着柔软的棉布和一层明显带有支撑结构的布料,压在了一团饱满、丰硕、温暖到几乎滚烫的球状物上。
即使在隔着胸罩和睡衣的双重阻隔下,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依然透过掌心汹涌而来。我的手几乎是被那团丰盈顶开的,指缝被填满,掌心传来柔软又坚韧的奇妙触感。它太大了,比记忆中三个月前隔着衣服偷偷触碰时,感觉还要大上一圈不止。我下意识地微微收拢手指,那团柔软的肉丘便顺从地在我掌心变形,又在我指间反弹,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和惊人的弹性。乳房的顶端,一个坚硬的、小小的凸起,正隔着布料清晰地抵着我的掌心中央——她的乳头,竟然已经硬挺起来了。
虽然当时心里还残留着被她拒绝陪读的微微愠怒,但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的肌肤接触,像是一颗火星落入了积压已久的干柴堆。压抑了半年多的渴望、窥视、幻想、挫败,还有那股日益膨胀却无处发泄的邪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激动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血液轰地一声涌向头顶,又急速向下,汇聚到胯下。我感觉自己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坚挺地顶在内裤里,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黏滑的液体,把内裤尖端濡湿了一小片。
要知道,我差不多有整整三个月没有真正触碰过秋月的乳房了!这三个月里,我只能在她弯腰、转身、或者洗澡前匆匆一瞥的瞬间,贪婪地目测她那越来越惊人的曲线。她穿衣服确实越来越保守,高领、宽松,试图掩盖那呼之欲出的身材。但一切都是徒劳。那双乳的尺寸,已经膨胀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完全不是她纤细的腰肢和苗条的身材所能匹配的。哪怕是最宽松的衣衫,只要穿在她身上,胸前总是被顶起两座高耸浑圆的山峰,布料被绷得紧紧,勾勒出饱满到惊心动魄的弧线,甚至能看到顶端乳头微微顶起的细微凸点。秋冬季节衣服厚重时,那鼓胀的轮廓非但没有被掩盖,反而因为衣料的堆积,显得更加饱满丰硕,走起路来带着沉甸甸的、诱人的颤动。
这半年多,我无数次在陪她出门时,看到路上那些男人贪婪的、毫不掩饰的目光。卖菜的小贩、开摩托车的邻居、甚至是学校门口来接孩子的其他父亲……他们的眼睛就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钉在秋月的胸前,有些人甚至看得失神,差点撞到电线杆。那种混合着欲望、羡慕和猥琐的眼神,让我既愤怒屈辱,又隐隐有种畸形的兴奋——看吧,这就是我的秋月,我的继母,她的身体如此迷人,连陌生男人都垂涎三尺,而她……她正在被我的父亲日夜享用。
后来,在一个父亲醉醺醺的夜晚,我隔着门缝,听到他含糊又得意地吹嘘,说秋月这对奶子,是他“亲手”开发、“精心喂养”才长得这么大这么挺的。他说女人就像地,越耕越肥,越揉越胀。他还说了很多下流的具体细节,比如如何长时间吮吸啃咬,如何用精液涂抹按摩……那些污言秽语如同毒液,注入我的耳朵,让我在愤怒和恶心之余,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从此,每次看到秋月那对傲人的双峰,我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父亲粗大的手掌肆意揉捏、他油腻的嘴唇疯狂吮吸的画面,以及……我自己的、与父亲相比还显得稚嫩的手掌覆盖上去的幻想。
此刻,她的手依然覆在我的手背上,牵引着我的手掌,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揉动。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安抚和试探。隔着一层蕾丝边胸罩(我能从触感判断出来)和棉布睡裙,那饱满的乳肉在我掌心滑腻地滚动,乳头那颗硬挺的小豆,不断摩擦着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电流。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喷在我后颈的气息变得灼热。她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压抑的呜咽,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这是在补偿我吗?因为拒绝了我的陪读请求,所以用身体来安抚我?还是说……父亲离开一个星期,她也感到了某种空虚和需要?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兴奋。我顾不得再去纠结那点残余的生气,压抑许久的期待如同火山般爆发。身体的反应远比大脑诚实,我猛地深吸一口气,豁然转过身!
床铺发出吱呀一声响。我面对面地看向秋月。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朦胧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勾勒出她侧卧的轮廓。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太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怜爱,有犹豫,有羞耻,还有一丝我无法完全理解的、深藏的哀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甜香的热气。
我的视线迫不及待地向下移,落在她的胸前。即使平躺着,那双巨乳也并未完全塌陷,而是向两侧微微摊开,形成两座高耸柔软的半球,将睡裙的胸前部分撑起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顶端的凸点更加明显了。没有任何犹豫,我如同饿狼扑食,双手齐出,带着积攒了半年的饥渴和一股发泄般的狠劲,一起狠狠地抓向了秋月胸前的双乳!
“嗯啊……”
在我双手完全覆盖上去、用力抓握的瞬间,秋月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那不是疼痛的叫声,而是一种混合着猝不及防、羞耻和某种被填满的奇异快感的呻吟。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隔阂的阻隔。我的双手直接隔着那层棉质睡裙,结结实实地握住了两团丰腴到极致的乳肉。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太软了,软得像最上等的凝脂,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重量,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溢出汁水。我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指尖几乎能感受到乳肉深处温热的脉搏跳动。它们太大了,大到我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指缝间全是溢出的、滑腻饱满的软肉。我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团温香软玉在我手中肆意变形,又顽强地恢复原状。睡裙的布料在我粗暴的动作下,被揉搓得皱成一团,紧紧贴在乳房的肌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淫靡的形状。
“小……小豪……轻点……”秋月终于发出了声音,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喘息的颤抖。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抓住我的手腕阻止,但只是虚虚地搭在上面,指尖无力地蜷曲着,根本没有用力。
我哪里听得进去。压抑太久的欲望一旦开闸,便是滔天洪水。我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揉捏得更加用力,十指如同铁钳,深深陷入那两团雪腻之中,肆意变换着形状,时而将它们向上托起,时而又向中间挤压,让那道深深的乳沟在我眼前变得更加幽深诱人。乳头的位置,两个坚硬的小点隔着薄薄的布料,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随着我的揉捏不断摩擦,我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似乎有了一点点细微的湿痕——她的乳头,已经兴奋地分泌出些许汁液了吗?
“秋月……秋月……”我喘息着,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她的名字,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被我肆意蹂躏的壮观景象。我的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粗壮的阴茎在内裤里胀痛地搏动着,顶端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冰冷的黏湿感紧贴着龟头,带来更多的刺激。我忍不住挺动腰肢,让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侧面。
“啊!”大腿处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紧双腿,却反而将我的阴茎更紧地夹在了腿缝之间。那温暖柔软的腿肉包裹,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腰肢本能地向前顶动,让粗硬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摩擦起来。
“别……别这样……”秋月的抗拒更加无力了,她的脸颊泛起惊人的红潮,在月光下显得妖艳无比。她的手终于用力了一点,抓住我的手腕,“小豪,我……我只是想抱抱你,安慰你……你别……别得寸进尺……”
“安慰我?”我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手指去寻找、捏住她睡裙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用指尖碾压、拨弄,“就这样吗?秋月,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这半年,我快疯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低下头,隔着睡裙的布料,张嘴含住了她一侧乳房的顶端!
“唔——!”秋月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整个上半身都向上弓起。湿润的口水迅速浸透了单薄的棉布,将她乳头的形状和硬度清晰地印在我的舌尖。我贪婪地吮吸、啃咬,用牙齿轻轻磨蹭那粒硬豆,舌头则疯狂地舔舐着布料下的乳晕区域,仿佛要透过这层障碍,直接品尝到肌肤的滋味。很快,她胸前那一小片布料就被我的口水彻底濡湿,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乳肉上,甚至能隐隐看到底下乳晕深色的轮廓。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另一只乳房上滑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隔着睡裙,滑向她平坦的小腹,进而向更下方、那片神秘幽谷的方向探去。
“不行!那里绝对不行!”秋月像是被电击般,猛地用双手死死抓住了我向下探索的手腕,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惊慌和坚决,“小豪!停手!我是你继母!你不能……”
“继母?”我抬起头,嘴唇离开她湿漉漉的胸前,眼睛在昏暗中死死盯着她,“那爸爸呢?爸爸就可以,对吗?每个周末在浴室里,弄得你嗯嗯啊啊叫的,不也是爸爸吗?我只是摸摸,为什么不行?”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瞬间刺破了她试图维持的体面和长辈的矜持。她的脸色在月光下变得苍白,抓住我手腕的手指也失去了力气,微微颤抖着松开。眼中那复杂的情绪里,羞耻和痛苦占据了上风。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中那点报复性的快意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汹涌的欲望吞噬。我没有继续向下强攻,而是将目标重新锁定在她那对让我魂牵梦绕的巨乳上。我知道,这里是突破口,是她防线最脆弱、也最容易产生快感的地方。
我直起身,跪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侧躺着的秋月。她的睡裙因为刚才的拉扯和揉弄,领口已经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香肩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胸前更是狼藉一片,布料皱巴巴、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乳丘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和顶端清晰凸起的乳头。
“把衣服脱了。”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不是请求,而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有机会释放的、带有掌控欲的索求。
秋月睫毛剧烈颤抖,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身下的床单,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豪乳随之荡起诱人的波浪。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就在我以为她会拒绝而准备用强时,她终于有了动作。
她咬住了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颤抖着,抓住了睡裙的下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卷起。先是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然后是线条优美的小腿、圆润的膝盖……睡裙继续上提,大腿根部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细腻光泽。我的呼吸几乎停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当睡裙被卷到臀部上方时,我看到了她今天穿的内裤——不是以往常见的棉质保守款式,而是一条淡紫色的、边缘带着细腻蕾丝的三角裤。布料很少,窄窄的布片勉强遮盖着最私密的部位,两侧是纤细的系带。蕾丝边缘下,露出她小腹下方柔软卷曲的黑色毛发。她的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与上方那对惊人的巨乳形成了夸张而性感的对比。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勇气,然后双手抓住睡裙的领口,向上一拉,整条睡裙便从头顶褪了下来,扔在了床角。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了那套淡紫色的蕾丝内衣。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镀上了一层银白而淫靡的光泽。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视觉带来的、近乎暴力的冲击。
那对乳房……完全脱离了衣物的束缚,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它们比隔着衣服触摸时感觉到的还要巨大、还要饱满!像是两颗熟透到极致的、沉甸甸的吊钟木瓜,又像是两座高耸圆润的雪山,顶端点缀着两颗深红色的、如同樱桃般硬挺的乳头。乳晕是漂亮的浅褐色,面积不小,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皱起,围绕着硬挺的乳头。乳房的皮肤白皙细腻得不可思议,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由于体积太大,它们并没有高高挺立,而是带着一种成熟丰腴的重量感,微微向两侧摊开,下缘形成一道深深的、诱人的阴影。随着她紧张的呼吸,那两团雪腻的软肉颤巍巍地抖动着,晃出一片令人眩晕的白腻波浪。
我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那对绝世美乳上。喉咙干渴得冒火,我吞咽着根本不存在的口水。这就是父亲的“功劳”?这就是他日夜揉捏、吮吸、灌溉出来的果实?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占有欲和纯粹肉欲的火焰,在我血液里疯狂燃烧。
我猛地俯下身,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赤裸地、结结实实地,将脸埋进了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啊……”秋月又是一声压抑的惊喘。
脸侧传来的触感是极致柔软的、带着温热体香和淡淡沐浴露香气的乳肉。它们太过饱满,将我的脸颊紧紧包裹、挤压,甚至让我有些呼吸困难。但我毫不在意,贪婪地呼吸着从乳沟深处传来的、混合着她体香的馥郁气息。我伸出舌头,不顾一切地舔舐着乳沟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双手则从下方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像捧着稀世珍宝,又像揉弄两块上好的面团,十指深深陷进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里,肆意变换着形状。我的拇指找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按压、旋转、拨弄。
“嗯……哼……”秋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间开始溢出难以抑制的、细微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难耐的迎合。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抬起,轻轻抱住了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时而收紧,时而松开。
我吐出乳沟里被压得发麻的舌头,开始专注于其中一只乳房。我张开嘴,将那颗深红色的、硬如小石的乳头,连同周围一圈微皱的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如同婴儿吮吸乳汁一般,我用嘴唇紧紧裹住,舌头卷住那颗硬豆,用力地、贪婪地吮吸起来。
“啊……小豪……别吸那么用力……嗯……”秋月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泣音,身体向上挺起,将乳房更主动地送进我的嘴里。她的乳头在我口中变得更加坚硬肿大,摩擦着我的上颚和舌面。我能尝到一丝极其细微的、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那是成熟女性乳房可能分泌的、极其少量的汁液,混合着我口水的味道。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疯狂,吮吸得更加用力,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另一只手则尽情揉捏玩弄着另一只空闲的巨乳,将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吮吸了左边,又换到右边。我像个贪婪不知餍足的野兽,轮番蹂躏着这两座令我痴狂的肉峰。她的胸前很快布满了我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乳头被我吮吸得更加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从起初的压抑细碎,变成了婉转娇媚的哼唱,在寂静的夜晚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哈啊……哈啊……够……够了……小豪……”她终于用力推了推我的肩膀,声音满是情欲的沙哑和一丝哀求,“别……别只弄这里……”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看到她双眼迷离、脸颊潮红、红唇微张喘息的模样,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为我打开了大门。
我的目光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再次聚焦在那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上。窄小的布料中央,已经明显湿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勾勒出下方阴户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一缕晶莹的粘丝,从内裤边缘微微拉出,在空气中闪着淫靡的光。
她下面……已经湿透了。
这个发现让我胯下的肉棒胀痛到了极点,它在裤子里狂跳,渴望得到释放,渴望进入那片温暖湿滑的秘境。
我直起身,双手有些颤抖地,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我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尤其是那片湿漉漉的三角地带。秋月看着我脱衣服的动作,眼神更加慌乱,但身体却诚实得没有移动分毫,只是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那对被我蹂躏过的巨乳弹跳晃动,乳波荡漾。
我迅速脱掉了上衣,露出少年开始发育、略显单薄但已经有些肌肉线条的上身。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睡裤和内裤的边缘,一起猛地向下褪去!
粗长硬热的阴茎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我的胯间。它已经憋得通体发红发紫,龟头饱满圆润,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青筋如同蚯蚓般缠绕在柱身上,显示着它惊人的硬度和亟待发泄的欲望。尺寸或许还不及父亲完全成熟后的粗壮,但对于我这个年纪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天赋异禀,而且此刻它昂扬挺立,散发着炽热的、咄咄逼人的雄性气息。
秋月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我那根怒张的肉棒上。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微微一窒,脸上掠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深的羞耻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被吸引的恍惚。她甚至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我捕捉到,让我信心和欲望同时爆炸。
我重新跪到她两腿之间,双手抓住她内裤两侧纤细的系带。她的大腿紧紧并拢着,夹着内裤和我的手。我看着她,用眼神施加压力。她颤抖着,睫毛垂下,最终,极其缓慢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这个动作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我轻轻一拉,那条湿透的淡紫色蕾丝内裤,便毫无阻力地从她臀部下被剥离。她的整个下半身,那最隐秘的禁地,终于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月光下,她双腿之间的风景美得令人窒息。小腹下方,一片修剪得整齐柔顺的黑色绒毛,如同水草般覆盖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绒毛之下,是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此刻因为情动和之前的摩擦而微微张开,闪烁着湿润晶莹的光泽。粉嫩的穴口若隐若现,正缓缓翕动着,分泌出更多透明黏滑的爱液,将她臀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麝香和甜腥的淫靡气味,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更深处,还能看到一个隐藏在褶皱中的、微微收缩的小小洞口——那是她的肛门,同样是娇嫩的粉褐色。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俯下身,双手分开她的大腿,将脸直接埋进了她的腿间!
“不要——!”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猛地想要夹紧,但我的肩膀顶在那里,让她无法如愿。
我根本不理她的抗拒。我的鼻子深深埋进她柔软的羽毛中,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的雌性气息几乎让我晕厥。然后,我伸出舌头,如同品尝最甜美的蜜糖,从她大腿根部开始,一路向上舔舐,掠过微微颤抖的阴唇边缘,最终,精准地落在了那粒已经充血勃起、如同红豆般小巧硬挺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
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嘶喊从秋月喉咙里迸发出来。她整个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头发,却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向下按!
我的舌头顶住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开始快速地、灵活地拨弄、舔舐、画圈。她的身体在我舌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如同痉挛。大量温润滑腻的爱液从她的小穴深处汹涌而出,浸湿了我的下巴和脖子,那甜腥的气味更加浓郁。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我的刺激下变得更大更硬,每一次舔弄,都会引起她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栗和更响亮的呻吟。
“哈啊……不行了……那里……太……太敏感了……小豪……停下……求你了……啊~~~!”
她的话语已经语无伦次,变成了纯粹的、愉悦到极致的哭喊和哀求。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湿漉漉的阴部更紧地贴向我的嘴。小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更多粘稠的蜜汁。
我用嘴唇含住她整个阴阜,用力吸吮,将那些香甜的爱液尽数吞下。舌头则更深入地试图探入她紧窄的穴口。入口处温热而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我的舌尖,内里的温度高得吓人,湿滑黏腻。我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舌头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抽插、翻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攀上她一只巨乳,用力揉捏,手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在我舌头和手指的双重夹攻下,秋月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双手和双脚都死死地抓住了床单,头部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失声的尖叫。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挤压着我的舌头,一股温热潮滑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深处涌出,大量浇灌在我的脸上和嘴里。
她高潮了。在我的舔舐和玩弄下,达到了强烈的性高潮。
这个认知让我获得了巨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我抬起满是爱液的脸,看着她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豪乳随着喘息上下晃动,浑身香汗淋漓,泛着情欲红潮的绝美模样。我的肉棒已经胀痛到了极限,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秋月……秋月……给我……我要进去……”我喘息着,声音粗嘎得不像是自己的。我直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扶住她柔韧的腰肢,将那根早已准备多时、怒发冲冠的紫红色肉棒,对准了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还在微微抽搐收缩的粉嫩穴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滑柔软的入口处,感受到了惊人的热量和紧致。
秋月从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回过神,感觉到下体那根炽热硬物的抵近,眼中闪过一丝清醒的恐慌。“不……小豪……那里真的不行……我们不能真的……啊!”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我已经腰肢猛地一沉,用尽全身力气,将我那根粗大的、少年勃发的阴茎,狠狠地、一插到底,完全贯入了她那温暖紧窄、湿滑无比的阴道深处!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润的肉体结合声响彻房间。
“呃啊——!!!”秋月发出了半声短促的痛呼,随即转化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进……进来了……好大……好胀……”
我的感觉更是难以言喻。龟头突破那层紧致湿热的穴口嫩肉时,感受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包裹感和吸吮感。阴道内部温暖、紧致、湿滑到了极点,无数层柔软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缠绕、挤压着我粗大的阴茎,尤其是最深处,一个柔软的、如同小嘴般的宫颈口,正紧紧抵在我龟头的马眼上,微微吸吮。那种被彻底包裹、吸紧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尾椎骨直窜头顶,让我眼前都发白了。这就是女人的里面……这就是父亲每周都在享用的、秋月的身体内部……此刻,正被我完全占有!
我低下头,看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我的阴茎根部被她茂密的阴毛覆盖,粗长的紫红色肉棒深深埋入她粉嫩的肉穴之中,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面。她的阴唇因为强行插入而被撑开,紧紧包裹着我的柱身,边缘还有些微红肿。结合处不断有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打湿了我们两人的毛发和下方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
停顿只是几秒钟。极致的快感催促着我开始动作。我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架到我的腰侧,然后开始猛烈地、毫无章法地抽插起来!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秋月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哀鸣。但她的双手却紧紧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也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深入。
“啪啪啪啪——!”
少年有力的腰胯撞击在成熟女性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阴道内因为快速抽插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以及秋月越发高昂放纵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了一曲最原始淫靡的交媾交响乐。
我的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睾丸都塞进她的体内。粗硬的肉棒在她的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褶皱是如何刮过我龟头的棱角和柱身的青筋,那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阴道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紧,即使已经湿透,每次抽出时仍有强大的吸力,插入时则需要突破层层肉箍的阻力,这种紧致感极大地增强了摩擦的快感。
“秋月……秋月的里面……好紧……好热……夹死我了……”我一边疯狂挺动腰肢,一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最直接的感受。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部位,看着我的阴茎如何一次次将她粉嫩的穴口撑开成圆形,看着爱液如何被带出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送回,这视觉刺激让我更加疯狂。
“啊啊……小豪……慢……慢一点……太激烈了……子宫……子宫口要被顶穿了……啊~~~!”秋月的指甲深深陷进我后背的皮肤里,她扬起脖颈,发出了近乎哭泣的愉悦尖叫。她的阴道内部突然剧烈地收缩、夹紧,尤其是最深处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了我的龟头前端,一股新的、更加温热的潮吹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她又高潮了!在被我插入后不久,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种强烈的反馈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征服欲和自尊心。我更加卖力地冲刺,寻找着能让她反应最激烈的位置和角度。很快我发现,当我调整姿势,让她双腿抬高几乎压到胸前(这个姿势也让那对巨乳更加集中挺立在我眼前),然后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深深插入时,我的龟头能结结实实地撞击、碾磨到她阴道最深处那个柔软又敏感的宫颈口。
“就是那里……是不是?是不是这里最舒服?”我喘着粗气问,对准那个点,开始一下下沉重而深入地撞击。
“不行了……那里……太深了……太酸了……啊啊啊……会坏掉的……小豪……饶了我……”秋月哭喊着,眼神涣散,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我的撞击疯狂晃动,划出一道道白腻的弧光。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如同潮汐般阵阵紧缩,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将我们两人的下体、大腿和床单彻底浸湿。
这种完全支配、彻底占有、将昔日只能仰望的成熟继母送上情欲巅峰的感觉,让我濒临爆发的边缘。我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腰部的撞击如同打桩机,整个床铺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嘎”声。阴茎肿胀到了极致,龟头敏感得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腰眼阵阵酥麻,积蓄已久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奔涌集结,直冲马眼。
“秋月……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里面!”我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最后一次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柔软湿热的子宫口,然后——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我再也控制不住,积蓄了半年多精力和欲望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地、有力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秋月阴道的最深处,直接浇灌在她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
“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满出来了……”秋月也同时到达了第三次高潮,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痉挛,阴道内部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都吞进子宫深处。
我终于无力地瘫倒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着,阴茎还在她体内一下下地跳动,将最后一点残精挤出。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汗水和情欲的气息。那对巨乳被我压在胸前,柔软变形的触感无比美妙。我们两人的下体依然紧密相连,我的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温暖湿润的阴道里,能感觉到里面满满的都是我刚刚射入的、混合着她爱液的粘稠精液,正从我们结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她臀缝流下。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窗外愈发清晰的虫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交后的麝香和精液腥甜气味。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我们汗湿、赤裸、紧密结合的躯体上。
不知过了多久,秋月才缓缓抬起绵软的手臂,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一种事后的复杂空虚:“你……你这个小混蛋……这下……你满意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将脸深深埋进她散发着乳香和汗味的颈窝。心中那股积郁了半年的邪火,似乎随着刚才那猛烈的喷射,暂时得到了宣泄。但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头了。而更深的、更复杂的欲望和执念,或许才刚刚萌芽。父亲的影子,依然横亘在我和秋月之间,但今夜之后,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