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779 字
「为什么?为什么?」此时我心中不断的询问着,只是没有人能够给我答案,难道是秋月发现了什么吗?昨晚秋月就在我眼前,脸部离我近在咫尺,而父亲在她屁股后面不断的操着她,难道那个时候她发现了端倪?今天早上我偷看秋月带着精液的内裤睡裤,还有昨晚洗过下面的水,也被秋月发现了,难道也被她发现了端倪?也不见得,因为如果秋月真的发现的话,她应该询问我什么才对啊,俩人在我出去的时候,一定是谈论了什么,或许俩人达成了什么协议,把浴室加固,地板填缝,就是为了以免无意中被我偶尔发现,为了以后……
「等等……」我虽然年纪小,但是脑袋还是反应过来,俩人这是要为了以后长期的…做准备了?想到这里,我的心顿时一阵莫名的绞痛,这种防备我的手段,就是因为俩人决定以后长期发生那种关系,我突然有一种感觉,秋月似乎和父亲走到了一起,一起防备我,一种背叛的感觉,一种秋月冷落我和父亲亲密的醋意,在我的心中开始蔓延,让我的手不得不捂着自己的胸口,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了,而眼角再一次流泪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流泪,为什么这么伤心,只是因为以后都看不到秋月和父亲俩人的交合吗?只因为我再也看不到秋月裸体了吗? 「哒哒哒……」正当我在床上不断伤心失望的时候,我听到一楼传来了十分轻微的拖鞋拍打脚后跟的声音,那声音极轻、极缓,每一步都像是经过了精心的丈量和控制——脚掌先落地,然后脚跟轻轻压下,再抬起,仿佛生怕惊醒什么沉睡的野兽,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急切与目的性。这声音太过熟悉,是父亲的橡胶拖鞋特有的、略带回音的触地声。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揉捏——浴室门没有响过,秋月还在里面,被水汽蒸腾的私密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或者说,本来只有她一个人。父亲是什么时候下去的?是在我神思恍惚、心痛欲裂的时候吗?他就像一头耐心等待猎物落单的夜行野兽,悄无声息地潜伏、靠近。我不由得屏住呼吸,将整个身体都从被子里抽出来,像一个绷紧的石雕,耳朵竖起,捕捉着楼下的每一丝声响。那脚步声到了楼梯口附近,似乎停顿了片刻,我甚至能想象出父亲站在那里,目光穿过黑暗,望向浴室方向的情景。然后是转身,脚步声改变了方向,朝着浴室门口移动,那原本控制得完美的音量,在接近目标时,无法抑制地流露出了一丝急切,鞋底与地面的摩擦声更密、更紧了。
就在我几乎要把嘴唇咬破的时候——
「咔……」楼下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锁舌被转动弹出的声音,清脆得像是能刺破这死寂的夜。是浴室的门!那扇老旧的木门,合页已经有些松动,开门时总会发出特定的、先是一个短促的摩擦,然后才是门框与门板轻微碰撞的响声。此刻这声音听得我无比真切。父亲进去了……他连敲门都没有,就这么径直地、理所当然地推门进去了。那里面的秋月在做什么?她刚脱光衣服吗?温热的水流正哗哗地从喷头洒下,冲刷着她白瓷般光滑的身体,雾气氤氲,潮湿的水珠顺着她饱满的乳房曲线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再沿着修长双腿的缝隙滴落?她听到开门声了吗?她会惊慌地遮掩身体,发出惊讶的低呼吗?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耳朵,等待着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任何响动——质问,推拒,或者……什么都没有。
「咚……」紧随其后的,是那扇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沉闷而决绝,像是一道隔断了两个世界的判决。门后的空间被彻底封锁,成为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绝对领域。之后,一切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的、令人窒息的沉寂之中。没有预想中秋月的尖叫,没有衣物被撕扯的哗啦声,没有身体碰撞墙壁或柜子的闷响,更没有慌乱推搡挣扎的杂乱脚步声。什么都没有。这种沉默本身,比任何声音都更可怕,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口。它像浓稠的沥青,瞬间灌满了我的胸腔,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费力而痛苦。以前,当我还能通过那条缝隙偷窥时,我目睹的那些画面,那些压抑的喘息和交缠的肢体,曾带给我混杂着罪恶感的强烈刺激和隐秘快感。那时的痛苦是微弱的,被猎奇和生理兴奋大大冲淡了。可现在……那扇被填补得严丝合缝的地板,那扇紧闭的浴室门,它们联手剥夺了我“看”的权利。我只能想象,而且是徒劳地、绝望地想象。我看不到秋月在父亲高大的身躯下如何婉转承欢,看不到她白皙肌肤如何泛起情欲的潮红,看不到她平日清澈的眼眸如何蒙上水雾变得迷离,看不到她的嘴唇如何被父亲的舌头侵入吮吸,更看不到……那根属于父亲的、曾经只是让我感到陌生甚至有点畏惧的粗长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她最私密柔软的花唇,深深地、野蛮地楔入她身体最温暖最羞涩的角落。没有了视觉的补偿,所有的联想都变成了纯粹的折磨。痛苦不再是调剂,它成了主旋律,浓烈得化不开,像无数细密的针,不停地扎刺着我心脏的每一寸。我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在干涸河床上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氧气。等了好一会儿——那时间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楼下依旧没有传来任何我“期待”的、能打破这可怕寂静的、哪怕是微弱的反抗迹象。我终于彻底忍受不住了。这种无声的折磨比亲眼目睹更甚百倍。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攫住了我,驱使着我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徒劳地、用另一种方式去“接近”那个正在发生的场景。
我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用最轻微的动作掀开被子,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心直窜头顶,但这点寒冷与心中的冰窟相比不值一提。我蹑手蹑脚,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即将碎裂的薄冰上,重新来到了那个曾经带给我无数隐秘欢愉、如今却只剩下残酷讽刺的“老地方”。我趴伏下去,脸颊贴着冰冷粗糙的地板,那个曾经赐予我“神之眼”的缝隙,现在已经被某种灰白色的、带着刺鼻化学气味的玻璃胶填得严严实实,表面光滑平整,甚至打磨得和周围地板几乎融为一体,连一丝最微弱的光线都无法穿透。父亲做得很彻底,很专业,像完成一件精密的工程。我的眼睛在这里彻底瞎了。绝望之下,我将整个左耳用力地、死死地按压在那片被填补的区域,试图用听觉来弥补视觉的缺失,用耳朵去“看”,去“感受”楼下正在上演的一切。我将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在听力上,屏蔽掉自己狂乱的心跳,控制住每一次呼吸,让气息变得绵长而微弱,甚至暂时忘却了身体的其他感官。周围的夜声——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老房子本身细微的木头收缩声——都像潮水般退去。我的世界,缩小到只剩耳朵紧贴的这一块冰冷地板,以及地板之下,那个氤氲着水汽和情欲的秘密空间。
起初,只有一片混沌的、被建筑材料和距离过滤后的模糊背景音。但渐渐地,像调准了收音机的频率,一些声音开始从混沌中浮现,被我的耳朵艰难地捕捉、放大、解析——
首先是水声。持续不断的、哗啦啦的淋浴水流声,这是背景,始终存在。但能听出,水流似乎被调整过,不再是均匀洒落的哗哗声,而是时而急促冲击某一点,发出“噗噗”的闷响,时而又变得淅淅沥沥,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规则地阻挡、分流。偶尔,会有水流猛然冲击浴缸壁或瓷砖地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水花四溅的细碎声音。
然后,一些更具体的声音掺杂了进来。是肉体与肉体接触的闷响,不是清脆的拍打,而是更为厚重、沉实的撞击声。「啪…啪…啪…啪…」节奏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压抑的缓慢,但每一下都充满了力量感,像是夯实地基的木槌,沉闷地敲击着,隔着楼板、地板,依然能隐隐感觉到那种冲击带来的、细微的震动传递到我脸颊紧贴的地板上。伴随着这撞击声的,是两个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父亲的喘息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野兽低吼,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用力的闷哼,吸气时则带着贪婪的抽吸声。而秋月的喘息……那是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破碎的呜咽和短促的娇喘。她的声音原本清润,此刻却变得黏腻、颤抖,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带着难耐的抽噎,呼气时则化作一声声被极力吞咽回去、却又总是漏出一点的、带着泣音的「嗯…啊…哈…」。两种喘息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父亲的重浊衬托着秋月的细碎,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充满了情色张力的二重奏。
奇怪的是,我竖着耳朵仔细分辨,却没有听到记忆中、或者说在以往偷窥时幻想中必然会有的、那种淫靡的「叽咕」、「啪叽」、「吧唧」之类的水声摩擦音。是因为水流的哗哗声掩盖了吗?还是因为……他们在刻意控制着什么?但紧接着,我捕捉到了另一种声音——那是肉体在湿滑表面摩擦移动时特有的、略带黏腻的「滋…溜…」声,非常轻微,但连续不断,伴随着那沉重的撞击节奏。
木制品碰撞的声音也零星响起。是那张放在浴缸旁边、用来放换洗衣物的小木凳?它似乎被移动了,凳脚与湿滑瓷砖地面摩擦,发出短促的「吱扭」声,随后是更沉闷的「咚」的一声,像是被什么重物(比如人的膝盖)顶撞到了墙上。还有木桶,那个用来接水或者盛放洗浴用品的老式木桶,也被碰倒了,桶身滚动,与地面发出「咕噜噜」的碰撞,桶里的东西(也许是肥皂、水瓢?)也跟着叮当作响。这些杂音短暂地打破了喘息和撞击声的节奏,但很快,更激烈、更集中的肉体搏击声又占据了主导。
我知道,毫无疑问,秋月和父亲又在浴室中开始了。没有开场白,没有过渡,甚至没有我幻想中的任何抗拒或矜持的前戏(至少从声音上听不出来)。他们像是默契十足的老搭档,一进入那个封闭空间,就直奔主题,开始了那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游戏”。没有挣扎,没有叫喊——至少没有我预想中的、秋月可能会发出的、象征性的推拒或惊呼。只有那持续不断的、充满力量感的撞击,和竭力压制却愈发撩人的喘息与呻吟。秋月偶尔泄出的声音不再是以前那种惊慌失措的短促惊叫,而是变成了更为绵长、更为深入、仿佛从子宫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强烈压抑感的呻吟——一种被快感冲击得几乎失控、却又因为某种原因(是怕吵醒楼上的我?还是单纯的羞耻?)而必须死死咬住嘴唇、从齿缝间泄漏出的、尖锐而急促的「啊…!呀…!呃嗯…!」。如果不是我的听力确实比同龄孩子要敏锐得多,加上此刻全神贯注的投入,这些被距离和建筑层层削弱、又被水声部分掩盖的声音,根本不可能被我如此清晰地捕捉到。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攫住了我。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把削铅笔的小刀上。刀片很薄,也很锋利。如果我用它,沿着填缝玻璃胶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去切割,应该很容易就能割开一道口子,哪怕只是一条头发丝那么细的缝,也足以让我重新获得那宝贵的视野……我的手指动了动,几乎要控制不住去拿那把刀。冲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但下一秒,一股冰冷的恐惧便浇灭了我所有的勇气。万一呢?万一父亲事后检查这个位置呢?他既然处心积虑地填补了它,就说明他意识到了这里曾是漏洞。以他那般可怕的细心和掌控欲,他难道不会定期、甚至在每次使用浴室后,都来检查一下这个“关键节点”是否完好?想到他那双眼睛——那双平日里看似平淡无奇、甚至有些浑浊,但在某些特定时刻(比如抓住我做错事,或者仅仅是沉默地审视我时)会骤然变得锐利、冰冷、仿佛能看透人心一切秘密的、犹如魔鬼般的眼睛——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冰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缩。所有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我颓然地趴回地板上,手指无力地抠着地板缝里残留的一点玻璃胶碎屑,只剩下更深的无力和痛苦。我甚至连这最后一点微弱的、用听觉去“参与”的方式,都感到了一种偷窥者固有的卑劣和恐惧。
楼下的“战斗”似乎进入了新的阶段。那沉重的肉体撞击声的节奏开始加快,「啪啪啪啪……」连成了一片,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而有力的夯击,而是变成了疾风骤雨般的密集拍打,频率快得惊人,仿佛打桩机开到了最高档。父亲的喘息变得更为粗野,不再刻意压抑,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扑食前的「嗬…嗬…」声,夹杂着用力时的闷哼。而秋月那被压制的呻吟也陡然拔高了一个调子,变得更为尖细、更为破碎,几乎要冲破那层压抑的薄膜,变成放声的尖叫,但又总是在最高点被她自己强行拉回,化作一连串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气若游丝的「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与此同时,一种新的声音加入了这狂乱的交响——那是液体被剧烈搅动、拍打的声音,不再是之前若有若无的黏腻摩擦,而是清晰的、带着气泡感的「咕啾…咕啾…噗嗤…」声,伴随着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和快速的抽出。这声音淫靡至极,即使隔着楼板,也透着一股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失序的热度和湿意。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父亲粗黑狰狞的肉棒,沾满了秋月体内分泌的、混合着浴液的滑腻爱液,在她那粉嫩紧窄的蜜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全根没入都挤压出更多的汁水,每一次凶猛的抽出都带出黏连的银丝,棒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粗暴地顶开层层媚肉,狠狠撞击着最深处的柔软花心。而秋月……她可能正背对着父亲,双手撑在湿滑的浴缸边缘或墙壁上,圆润白皙的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水珠从她湿漉漉的长发梢滴落,从她光滑的脊背曲线滑下,汇入股沟,再被那进出的凶器搅得一片狼藉。她修长的双腿可能因为快感和冲击而不停颤抖,脚趾蜷缩扣着地面,试图寻找支撑,却又一次次被撞得酥软无力。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荡,乳尖早已充血挺立,磨蹭着冰凉的瓷砖或浴缸壁……
木桶又被猛地撞了一下,这次声音更响,好像还滚了更远。一声清脆的「啪嗒」,像是肥皂盒之类的小物件掉进了积水中。秋月似乎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叫,随即又被更猛烈的撞击和喘息声淹没。水流的哗哗声似乎变小了,或者被移开了方向,那些肉体撞击和汁液搅动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可闻。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那密集的声响拉得漫长无比。我的耳朵已经因过度专注而开始嗡嗡作响,脸颊紧贴的地板传来的冰凉感也早已麻木,但我的意识却异常清醒,清醒地“听”着这场与我无关、却又时时刻刻撕扯着我的狂欢盛宴。痛苦、嫉妒、屈辱、一丝残留的、被这淫秽声音勾起的生理反应,还有更深层的、对被彻底排除在外的恐惧,各种情绪像沸腾的毒药在我胸腔里翻滚冲撞。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听到秋月那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时,居然有了些微的反应,这让我感到加倍的羞耻和愤怒——对自己身体本能反应的愤怒。
不知过了多久,那疾风暴雨般的撞击声开始呈现出一种规律性的变化。不再是毫无节制的猛冲猛打,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更深、更重的夯击,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整个身体都压进去,停留的时间也稍长,然后才是用力的、带着拖拽感的抽出。父亲的喘息声达到了顶点,变成了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连续不断的、如同拉风箱般的「哈…哈…哈…」,其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仿佛濒临崩溃边缘的嘶吼前兆。而秋月的声音则变得绵软、沙哑,几乎失去了完整的音节,只剩下破碎的、拉长的「嗯……啊……唔……」的泣音,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被送上顶峰前的迷茫和失控。
「滋…咕啾…噗嗤…」液体搅动的声音也变得异常响亮和粘稠,伴随着每一次深深的捣入,都发出类似吮吸的淫靡水声。我能“听”到,父亲插入得更深了,深到每一次龟头顶端撞击到的,可能不再是柔软的媚肉,而是更深处那紧窄的、富有弹性的子宫口。秋月的反应证实了这一点,每当那沉重的一击落下,她的呻吟就会陡然拔高,变成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扼住喉咙般的抽气,紧接着是整个身体似乎都在颤抖的、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呼气。
然后,那疾冲的节奏猛然加快到极致,像一辆失控的列车冲向断崖!「啪啪啪啪啪——!」一连串几乎分辨不出间隔的、鞭炮般急促的肉体撞击声炸响!父亲的喘息声骤然停止了一瞬,仿佛屏住了呼吸,积蓄着最后、也是最致命的力量。秋月则发出了一声被彻底捅穿、击碎般的、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长长哀鸣——「啊~~~~~~~~~~~!」那声音穿云裂帛,即便隔着重重阻隔,也锐利地钻入我的耳中,带着一种濒死的快感和彻底的释放。
紧接着,是父亲那再也无法压抑的、从灵魂深处爆发出的、低沉沙哑却充满狂暴力量的嘶吼——「呃啊————!!!」那吼声不像人声,更像野兽在标记领地、宣示主权时的咆哮。与此同时,是更为密集、更为响亮的「噗叽!咕啾!噗嗤!」的水液混合喷射声,仿佛有什么滚烫粘稠的东西正在被高压泵入一个狭窄的容器深处,又从那容器的边缘被挤压溢出,与周围的水流混合,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
在这最后的、惊天动地的爆发之后,一切骤然归于一种极致的、几乎能听到耳鸣的寂静。只有那未曾关闭的、淅淅沥沥的淋浴水流声,依旧在背景里单调地响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极致的情事从未发生过。
我瘫软在地板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汗水浸湿了我的后背,额头顶着地板,留下冰凉的水渍。耳朵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听觉盛宴”的轰鸣回响,尤其是父亲那声标志性的、宣告终结的嘶吼,还有秋月那仿佛被送上云端又抛下的长吟。这些声音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了我的听觉神经上,再也抹不掉了。我想拿出自己削铅笔的小刀,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现在,此刻,趁他们刚刚结束,精疲力竭、神思恍惚的时候,如果我动作足够快,足够轻,或许能割开一条缝隙,看到一点……哪怕只是惊鸿一瞥,看到父亲那根依旧狰狞挺立、沾满混浊白浆的肉棒从秋月红肿的蜜穴里缓缓抽出的画面,看到秋月瘫软在湿滑地面上、双眼失神、小腹微微抽搐的样子……这个念头是如此诱人,如此强烈,几乎要压倒一切理智。我的手指再次向书桌方向探去。
但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新的动静。并非是我想象中的温存或清理的声音,而是一声轻微的「咔哒」,似乎是浴室那扇老旧的门锁,被从内部重新打开了。然后,是父亲那熟悉的、带着明显疲惫却依旧沉稳的脚步声,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由近及远,似乎走到了浴室的另一头,可能是去调节水龙头或者拿什么东西。这个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刚刚升起的、危险的冲动。父亲……他并没有立刻沉溺在事后的余韵中,他还有行动力,甚至还保持着一定的警觉。万一,他就在此时突然心血来潮,想要检查一下楼上的动静,或者仅仅是想确认一下这“安全屋”的密封性呢?想到他会发现那道被割开的缝隙,想到他那双瞬间凝聚起冰风暴的、能把我灵魂都冻僵的眼睛,我刚刚聚集起的一点勇气立刻土崩瓦解,像阳光下的雪人一样消融殆尽。我心中刚刚燃起的那点小小的、不甘的火苗,被这股灭顶的恐惧彻底扑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烬。我甚至连继续趴在这里偷听的勇气都没有了,因为我害怕再听到任何后续的、证明他们之间那种牢固“默契”的声音。我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手脚并用地、狼狈地从地板上爬起来,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那个让我爱恨交织的“偷窥点”,踉踉跄跄地逃回了自己的床上。
我这次没有了任何的情欲和刺激,听到楼下若因若无传来的声音,剩下的只有痛苦,我离开了那个最喜欢的偷窥位置,回到了床上,背对着床外闭着眼睛,偷偷的抹眼泪,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若隐若现的传来了秋月的娇喘声,肉体撞击声也不由得更大了,此时我在床上,都已经细微的传入我的耳朵,可见俩人此时在浴室中的「战斗」已经十分的疯狂,或许这是结束前的前奏吧……
「啊…哎~~~」许久之后,听到父亲一声细微沙哑的嘶吼,还有就是秋月刻意压制的悠长尖细的呻吟声,一切重新陷入了沉寂,没一会,我就听到了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之后是拖鞋拍打脚后跟的声音,和刚刚我听到的声音一样,只不过多了一个脚步声,十分的轻柔,一听就是秋月,公媳二人一起从浴室出来了,之后就传来了木桶提水的声音,看来父亲正在帮助秋月处理那些带着他精液的洗澡水,而秋月正在缓缓的上楼,很快,轻柔的脚步声就来到了我身后的床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在擦拭着头发,随后床垫起伏了一下,一个带着湿气的身体躺在了我的身后,呼吸还是有些紊乱,似乎不断的平复自己。
此时我真的好像秋月能够从后面抱住我,也算是给我一个安慰,但是秋月没有,楼下的提水声陷入了安静之中,父亲看来已经弄完回去休息了,而身后的秋月的呼吸也平稳了下来,最后变得沉稳悠长,整个一楼二楼安静了许久之后,我不由得慢慢转过身子,看着身后那个熟悉的美人,秋月此时躺在我身边,仰面熟睡着,似乎睡的很沉,脸颊的潮红似乎没有退却完毕,最重要的是她的体温,此时她的皮肤散发着热量很高,可见刚刚在浴室中的性爱是多么的猛烈,这是秋月第一次给了我一个陌生的感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沉沉的睡去,而睡着之前,我的眼睛和鼻子上还带着泪珠。
以后的日子里,我就在这种痛苦和纠结中度过,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永远无法抚平的创伤,秋月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好,辅导我学习,给我做法补充营养等等,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心中的错觉,我总感觉自己和秋月之间,仿佛被隔绝了一堵墙壁,让我俩的关系越来越疏远,在学校的时候,秋月中午辅导我写作业,我都想询问秋月,只是迟迟无法张口,秋月也发现了我有一些异常,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询问了一些有些奇怪的侧面问题,当时的她以为我是步入青春期前的情绪不稳而已。
而秋月和父亲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周一到周五,也就是我和秋月上学期间,父亲基本不会去浴室和秋月干什么,只有到了周五、周六这两天,父亲就会在秋月洗澡的时候去浴室,之后就是传来若隐若无的交合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往往折腾很久,有一次我偷偷跑到楼梯口等待,听到父亲脚步声的时候,我就小心翼翼的探头出去,结果看到父亲光着身体,全身一丝不挂,十分吓人的粗长阴茎挂在胯部,勃起的硬硬的,随着他的走动晃动着,龟头顶端往往都会带着一颗透明的「露珠」,等一切结束后,往往父亲先走出来,那根粗长的阴茎还是那么的坚硬,只不过阴茎改变了颜色,在进入浴室之前,父亲的阴茎是黑黑的,只是等父亲出来的时候,阴茎却隐隐发红,似乎进行了激烈的充血和摩擦。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慢慢的习惯,只是到了最后,我发现自己错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心事越来越重,心理负担越来越大,学习成绩也不免得有些下降,每天睡觉睡不踏实,精神恍惚,上课总是溜号,秋月自然发现了,经常给我辅导,甚至偶尔还会呵斥我,我知道秋月是因为我的成绩而焦急,她还是那么的关心我,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恨铁不成钢的做法,却起到了反作用,在我原本受伤的心灵上,又补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