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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108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083 字

「小康,你在干嘛?」正当我想伸手把水中那几根毛毛拿出来的时候,后面突然响起了秋月的声音,顿时让我身体猛然僵硬了一下,我不由得回头,看秋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从床上坐起来,胸前的双乳隔着睡衣波涛汹涌。

「我想洗脸洗手……」我不由的脸色一红,有些紧张的说道,也不知道自己的小脑袋为什么反应这么快,其实我想拿那几根浮在水中的毛毛,昨晚我亲眼看到秋月在这个水盆洗下面,那么这几根毛毛就是秋月胯部的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秋月的毛毛会这么感兴趣。

「等等……」秋月赶紧下床说道,之后向着我小跑而来,胸前的双乳上下晃动着,睡衣被顶的交叉扭错,秋月赶紧跑到我跟前,之后把水盆里的水给倒掉,重新给我换了一盆水,而且还专门换了一个盆,自己心中的小九九没有实现,心中不免得有些失望,但还是开始洗漱……

「今天是休息日,你起这么早干嘛?」等我洗漱完之后,秋月不由得询问着我,只不过秋月询问我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异常的光泽,似乎带着一丝紧张和害怕。

「我想让你带我出去玩啊……」我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也得感谢父亲和秋月,俩人的事情给我带来的唯一的积极影响,就是我的虚头巴脑比同龄人要强,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学会了演戏,人们常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就是如此吧。

「哦……」秋月听了之后,没有怎么怀疑,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秋月就到楼下做饭去了,我俩起的却是比平时要早,弄得我其实蛮困的,等父亲起来后,看到正在厨房忙碌的秋月,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不明的情绪。

「小康,你自己出去玩吧,和同学或者小伙伴他们玩,记得,千万不要出村子,知道吗?」只是等吃完饭后,秋月突然变卦了,等我穿好了衣服之后,她突然对着我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陪我去?」我心中不免得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涌起一阵阵失望,以前我最愿意和村里的小伙伴去玩,但是现在我却愿意黏在秋月身边,寸步不离才更好。

「我要和咱爸收拾一下家里……」秋月微笑了一下说道,只不过笑容似乎有些勉强。

「那我也在家帮忙吧……」听到秋月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潜意识下一下子蹦出了这句话。

「不行,你在会添乱的,根本帮不上什么,出去玩,乖……」听到我的话后,秋月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之后再次哄着我说道,最后我只能在秋月半呵斥半哄骗之下,不情愿的答应了,我拿着那个已经磨的快没皮的皮球向着外面走去,只不过我三步一回头,看着家门越来越远,而秋月在门口目送着我,我走出好远后,才看到秋月转身返回屋内,而房子里只剩下了秋月和父亲,俩人会不会…我的心中隐隐的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不愿意父亲和秋月单独在一起。

找到小伙伴后,他们在土操场上玩球,我却没有心情,双手抱着膝盖,坐在旁边的大磨盘上,脑海中不断的想着家里的情况,秋月和父亲在家干什么?真的在收拾家里吗?还是…我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坐了一上午,最后拿着皮球回到了家里,等我进门的时候,父亲正在厨房做饭,而秋月正在晾衣服和被子,我俩的床单被罩都被换了,还有她的睡衣内裤什么的,而屋里确实干净了好多,也改变了不少,例如家具的摆放等等,看到这里,我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俩人在家真的收拾了不少东西,我看着父亲和秋月,发现俩人的表情也十分的正常,父亲笑口常开,似乎蛮开心的,甚至对我都有了笑容,只不过我看到父亲的笑容,总感觉是恶魔般的微笑,让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秋月虽然在笑,但是似乎心事更重了,也不知道我走了之后家里发生什么。

「咦?」我在大堂饭桌上吃饭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向了浴室的房门口,结果让我发现了异常的情况,因为我发现浴室的房门似乎被换过了,也不是换过了,而是被重新钉过了,而浴室木隔断墙板旁边也有不少新加上去的木条,似乎给加固过,而且整个房子里似乎有一股很浓重的化学味道,好像是消毒液?也好像是装修…我没有多想什么,继续吃饭,吃过饭之后,我就躺在二楼的床上美美的睡觉,昨晚睡的晚,今天醒的太早了,不过让我满意的是,秋月是陪着我一起睡的,就躺在我旁边抱着我,拍着我,我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下午,整整一下去我都在睡觉,等我醒来的时候,还是秋月叫醒我的,叫我起来吃完饭,周末最后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还是微微感觉到一丝可惜。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父亲照常开始给秋月弄洗澡水,而秋月这次没有叫我去楼下写作业,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此时我只能遵照秋月的「旨意」躺在床上赶紧休息,因为明天就上课了,只是我根本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每天都期盼看秋月洗澡或者裸体的样子,不看似乎真的睡不着,所以我在等待,等待秋月洗澡后,继续过去偷窥,许久之后,一楼终于传来了浴室开关门的声音,而且还传来了锁门的声音,不是以前的那种糊弄人的挂绳,而是真正的金属挂钩的声音,而且听了许久之后,竟然没有听到秋月的洗澡声传来,连水声都听不到了。

我不由得赶紧下床,之后向着那个位置走去,好在父亲和秋月俩人收拾屋子,没有把那块地板摆上家具,只是等我准备弯腰趴下的时候,我不由得傻眼了,因为我透过地板竟然没有看到一丝的光线,我赶紧趴下贴近了那个熟悉无比的缝隙,只是我看到的是…我什么也看不到了,因为木板之间的缝隙被一种什么东西给填满了,我伸手摸了一下,像是胶皮一样的东西,后来我才懂得,那是黑色的玻璃胶,我试着用手指弄了弄,结果发现结实的很,我赶紧往旁边看去,结果发现每一个地板的中间都被黑色玻璃胶给填满了,我又蹑手蹑脚的跑到了另一边的地板上,就是一楼两个卧室的上方,结果发现也被填满了,整个二楼的地板缝隙,全无死角。  「呼……」此时我带着浓浓的失望,失望的想哭,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为什么?为什么二楼的木地板会被突然填满缝隙?我现在终于知道自己回来后闻到的那股化学味道是什么了——就是这种稠腻刺鼻的玻璃胶气味。那味道很大,浓烈地沉淀在空气中,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粘膜覆盖在鼻腔深处。我用指甲抠了抠那些填满缝隙的黑色胶体,发现它们坚硬如石,手指按压下去连一丝凹陷都没有,完全封死了地板间的每一条细缝,将所有窥探的路径残忍地截断。

这还不够。一楼的浴室显然也被彻底加固了。那扇曾经只用细绳挂着的破旧木门被更换过,门框边沿钉上了厚实的加固条,原本能听见“哗啦啦”水声的薄木板墙,现在内侧肯定也贴了什么吸音或加固的材料。我只能听见楼下偶尔传来极其微弱、几乎难以辨别的声音——那根本不是秋月洗澡时水流冲刷身体的悦耳声响,而是像挪动沉重木桶时笨拙的磕碰声,或是木瓢不小心碰到盆壁的干涩轻响。这些声音太稀薄,太破碎,完全无法在我的脑海中拼凑出任何一幅连贯的、属于秋月赤裸身体的画面。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我赖以窥探秋月最私密仪式的神圣缝隙,为什么会被如此彻底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堵死?一楼那间狭窄、潮湿、却盛满我所有幻想与焦渴的浴室,又为什么被加固得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是秋月要求的吗?是她终于察觉到我的目光,感到了羞耻与不安,于是向父亲提出了这个请求?还是父亲主动请缨,以“房屋检修”为借口,实则为了独占那份窥视的权力,将我这个竞争者彻底排除在外?

是为了防止我偷窥吗?还是说,这一切真的只是一次“正常的”房屋检修,一次巧合的修缮工程?我此时不得而知,脑海中翻涌着无数可能性。但我敢用我胸腔里那颗跳得又快又乱的心脏保证:在我今天离家,和村里那些玩伴们一起在土操场上心不在焉地拍打那个破皮球时,父亲和秋月一定谈了什么。那场谈话一定发生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可能就在这间二楼卧室的正下方,也可能在厨房,在堂屋,在任何我此刻听不见、也看不见的地方。谈话的内容,必然触及了某些不该被触及的秘密,某些必须被隐藏起来的东西。

二楼的这些地板缝隙,从前是连接我与秋月身体奥秘的桥梁,是我饥渴目光的通路。如今,父亲用黑色的玻璃胶将它们一一填满,每一道缝隙都被胶体撑得饱满、僵硬,再也透不出一丝光线,漏不出一点声响。这肯定是为了防备我,不,不仅仅是防备我——这更是为了确保,往后再也没有第二双眼睛,能够从这里窥探到浴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毕竟,那地板偷窥的缝隙从来不是我一个人的秘密领地。回想之前那些夜晚,秋月洗澡的时候,父亲总是会抢先一步跑上二楼,他那具粗壮的身躯会迫不及待地趴在我此刻站立的位置,把整张脸都贴在地板上,贪婪地吮吸着从缝隙里漏出的光影与水声。他总是事事抢先我一步,而我,只能像条可怜的小狗,跟在他身后,等他离去后,再趴上去,捡拾一些他或许未曾注意的、破碎的“残羹剩饭”——也许是秋月弯腰时臀缝间一闪而过的幽暗阴影,也许是她在擦拭身体时,手臂抬起腋下那片被忽略的湿痕。

如今,连这“残羹剩饭”的权利都被剥夺了。父亲用最粗暴、最彻底的方式,将那扇窥视的窗户彻底焊死。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今天下午是如何“辛勤”地工作的:拎着装满黑色玻璃胶的铁皮罐子,拿着抹刀,蹲在这二楼的地板上,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残忍的耐心,将胶体一点点、一道不漏地压进每一条缝隙。他或许还会不时停下来,眯起眼睛检查是否还有遗漏的孔洞,确保万无一失。整个过程中,秋月在楼下吗?她或许就在一楼浴室附近,听着楼上传来的、令人窒息的“滋滋”压胶声,心中是感到安全,还是更深的恐慌?又或者,她根本不知道父亲正在做什么?

这些念头像毒虫一样噬咬着我的内脏。楼下,那偶尔传来的、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此刻变得无比刺耳。因为它们失去了所有具体的意义,只代表着“隔绝”。它们不再是秋月洗澡时水流溅到皮肤上的声响,不是她赤脚踩在潮湿地面上的“啪嗒”声,不是她清洗长发时,湿漉漉的发梢扫过肩背的窸窣。它们只是一些空洞的、无法解读的噪音。这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无力与焦虑。我的整个身体,从指尖到胸口,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浸泡在一种冰冷的粘液中,动弹不得,呼吸困难。

我不得不重新躺回床上。那床单和被罩是秋月今天新换的,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秋月身体的味道——是洗衣皂的清香,混合着她肌肤上那种独特的暖香。可这熟悉的味道,此刻却无法给我丝毫慰藉。我睁大眼睛瞪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感觉心中的活力,那份每天支撑着我熬过白天、焦灼地等待夜晚降临的隐秘动力,一下子消失了一大半。就像一根被骤然剪断的弦,绷紧的张力瞬间溃散,只剩下一片空虚的回响。我该怎么办?我以后要怎么才能再看到秋月?那个在氤氲水汽中朦胧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赤裸胴体,那些我曾经透过缝隙贪婪凝视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每一寸起伏、每一处凹陷与凸起,难道就要从此与我绝缘了吗?

不,不,绝对不行。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我内心深处翻涌而起的一股更强烈的焦躁与不甘狠狠压下。那股焦躁像火一样烧灼着我的胃,又像冰冷的手指攥紧了我的心脏。我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缝隙可以被堵死,浴室可以被加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的窥视之路就此断绝。父亲能堵住地板,但他能堵住我的眼睛吗?能堵住我的耳朵吗?能堵住我那颗每时每刻都在为她跳动、为她燃烧的心吗?

我得想办法。我必须找到新的方法。

这个决心像一颗钉子,狠狠地楔入了我的脑海。我侧过身,将耳朵紧紧贴在床铺上——床板很薄,下面是二楼的地板,地板下面是堂屋的木梁和空间,再下面才是一楼浴室的顶部。我屏住呼吸,调动起全部注意力,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可能从下面泄露上来的、有意义的动静。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我自己血液在耳膜中奔流的声音,以及心脏沉重而快速的撞击胸腔的“咚咚”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的意识几乎要被无尽的黑暗和失望吞噬时,楼下似乎又传来了一点不一样的声音。那不是木桶磕碰的干响,而是……一种更轻微的、带着湿意的、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像是……毛巾擦过皮肤?我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整个人像触电般绷紧。我将脸颊死死压在床单上,几乎要把耳朵压扁,恨不能让自己薄成一页纸,直接穿透这层层阻隔。

声音太微弱了,微弱得仿佛是幻觉。但我坚信我听到了。那声音断断续续,时有时无,像是有人在非常小心地、缓慢地动作。是秋月吗?是她在用毛巾擦拭身体吗?她洗完澡了?还是正准备洗?父亲呢?父亲在哪里?是在浴室里帮她,还是在外面等着?还是……根本就在浴室里面,和她在一起?

这个想法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击中了我,让我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浴室被加固,不仅仅是为了防止我从楼上偷窥,或许更是为了……为了让里面的动静不被外面(包括二楼的我)听到。这样,无论里面正在发生什么,都可以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安全。

父亲下午那反常的笑容,秋月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心事,还有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房屋“检修”……所有这些碎片,此刻在我翻腾的脑海中疯狂地碰撞、组合,拼接出一个让我浑身发冷、却又隐隐带着病态兴奋的画面。我想象着,在那扇被加固的、紧锁的浴室木门之后,光线昏暗,水汽弥漫。秋月或许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木盆边,或者坐在那个矮凳上。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滑过她白皙光滑的肩膀,沿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肉曲线蜿蜒而下,汇聚到顶端那两点因为沾染了水汽而显得格外挺立、嫣红的乳尖上,然后不堪重负地滴落,砸在她平坦的小腹,或是更下方那片神秘而丰腴的三角地带……

父亲呢?他是否也在里面?他那双粗糙的、带着厚茧的大手,是不是正抚上秋月光洁的脊背?是不是正顺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向她圆润饱满、像成熟蜜桃般诱人的臀峰?他的手会不会分开那两瓣紧实滑腻的臀肉,探向更深更隐秘的、连我都未曾通过缝隙窥清全貌的幽谷?秋月会是什么反应?她会抗拒吗?会像今天早上那样,眼中闪过紧张和害怕的光泽吗?还是会……顺从地闭上眼,任由父亲那双属于成年男性的,充满力量与侵略性的手,在她年轻的、充满弹性的胴体上游走、探索、揉捏?

不,不止如此。父亲那根东西……那根我曾经在清晨的厕所里,无意间瞥见过一次的,粗黑丑陋、青筋盘绕的肉棒……它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是不是早已在裤裆里挺立得发痛?是不是正迫不及待地想要从那层布料里挣脱出来,用它那紫红色的、湿漉漉的龟头,去顶开秋月身体上那扇最隐秘的门扉?秋月的身体……那处我连想象都觉得呼吸困难的地方,现在是什么样的?是干燥紧绷的,还是……因为水汽的浸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已经变得湿润、柔软,甚至微微张开了一道细缝,分泌出粘滑的、透明的液体,等待着被侵入、被填满?

我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下腹部像是燃起了一团火,那团火烧得我口干舌燥,烧得我胯间那根尚未完全发育、但已在裤子里悄然挺硬的小东西阵阵胀痛。我下意识地伸出手,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握住了那根硬挺的、微微发烫的茎体。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颤——它比平时硬得多,也热得多,顶端的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粘腻的湿意,润湿了内裤的棉布。我用手指笨拙地上下套弄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描绘着楼下浴室中可能正在上演的、禁忌而香艳的画面。

父亲会不会把秋月抱起来,让她坐在浴室的木架子上?那个高度……正好可以让他的肉棒对准她敞开的、湿淋淋的阴户。他会用双手分开秋月修长白皙的大腿,让她整个私处都暴露在水汽缭绕的空气中吗?他会先用手去玩弄那里吗?用他那粗大的手指去拨开那两片淡褐色的、被水浸得发亮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呈现出深粉色的褶皱内壁,以及那颗隐藏在顶端、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小小肉粒——阴蒂?然后,他会不会低下头,用他满是胡茬的嘴去亲那里?去舔?去吸吮?就像……就像我想象过无数次,却只能通过地板缝隙窥见模糊影子的事情?

秋月会发出声音吗?会像那些偷偷看过的、模糊不清的录像带里的女人一样,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吗?还是……她会咬紧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咽回肚子里,只留下粗重紊乱的呼吸,和身体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扭动、颤抖?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剧烈的动作下会怎样晃荡?乳尖会不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父亲肯定不会满足于只是抚摸和舔弄。他一定会插入。他一定会挺起他那根粗壮的、青筋暴起的阴茎,用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秋月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从我自己的喉咙里逸了出来。我的手在睡裤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布料粗糙的摩擦带来了阵阵刺痛与快感,脑海里那淫靡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我仿佛真的听到了楼下传来肉体碰撞的、沉闷而粘腻的“啪啪”声,听到了水声的搅动,听到了男人粗哑的喘息和女人细碎的呜咽纠缠在一起,被密闭的浴室放大、回荡,然后又被厚厚的木板和玻璃胶隔绝、吸收,只剩下我现在捕捉到的、这些暧昧不清的、令人疯狂臆想的微弱余音。

父亲会用什么姿势干她?是让她扶着墙壁,弯下腰,从后面狠狠地进入?那样他就能一边撞击着她浑圆的屁股,一边欣赏她被迫翘起的臀缝间,那被他的肉棒不断进出、撑开又合拢的粉嫩穴口,看着那混合了两人体液和洗澡水的粘稠白沫,随着他的抽插不断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还是面对面地抱着她,一边深深插入她湿热的身体深处,一边凑上去啃咬她胸前的乳尖,把她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留下红色的印子?

他的龟头会顶到哪里?会一直插到最深处,撞上秋月身体里那扇柔嫩温热的、通往子宫的窄小门户吗?每一次全根没入的冲刺,秋月的子宫口会不会被那粗大的龟头撞得一颤一颤,酸麻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她会夹紧他吗?她那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会不会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绞缠、吮吸着他进出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上面的每一滴热量和脉动?

我越想越激动,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脑海里,父亲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和秋月那迷离中带着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潮红面容,重叠在一起,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我嫉妒得发狂,恨不能此刻在楼下浴室里,用肉棒侵犯秋月那具完美胴体的人是我自己;我又恐惧得发抖,害怕秋月真的就此被父亲彻底占有、玷污。这两种极端矛盾的情绪像两只野兽,在我胸腔里疯狂撕咬,将我本就混乱的理智啃食得千疮百孔。

而支撑着这一切疯狂想象的,仅仅是楼下那些几乎不存在的、微弱到极致的噪音,以及我自己那早已被欲望和执念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脑补。我像一个绝望的溺水者,拼命抓住这几根虚无缥缈的稻草,试图从中汲取一点点能让我继续活下去、继续窥探下去的动力。

就在我即将被自己脑海中那淫秽狂暴的想象彻底吞没,手上的动作快到几乎失控,裤裆里传来一阵阵濒临爆发的、尖锐的酸胀感时——

楼下传来一声非常清晰的、金属挂钩被拉开的声音。

“咔哒。”

紧接着,是浴室门被推开的、略显沉重的“吱呀”声。

然后,脚步声。是赤脚踩在潮湿地面上的、缓慢而略显虚浮的脚步声,从浴室方向传来,朝着堂屋,朝着楼梯的方向移动。

秋月洗完澡出来了。

我手上的动作骤然停止,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但下腹那股灼热的胀痛感却并未立刻消退,反而因为突然的停滞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耐。我猛地抽出手,手指和掌心一片粘腻湿滑,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不小心渗出的、少年稀薄的体液。我慌忙在床单上擦了擦手,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耳朵却竖得笔直,贪婪地捕捉着楼下的每一点动静。

脚步声上了楼梯。木质的楼梯发出熟悉的、轻微的“嘎吱”声,每一步都踩在我紧绷的心弦上。她上来了。她洗完了。父亲呢?父亲没有和她一起上来吗?他还留在楼下?还是在浴室里收拾?他们……刚才在里面,到底做了什么?秋月的身体,现在是干净的吗?还是说,在某些隐秘的沟壑褶皱里,依然残留着父亲留下的、属于男性的、腥膻的体液?

这些问题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思维。我迅速翻身躺好,拉过被子盖到下巴,紧紧地闭上眼睛,装出熟睡的样子,但眼皮下的眼球却在剧烈地转动,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门口方向。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股湿润的、带着浓郁皂角清香和女性体香混合的气息,随着流动的空气涌了进来。那是刚刚沐浴完毕的秋月的味道,干净、清新,却又莫名地……比平时多了一丝慵懒的、暖融融的甜腻。这味道瞬间充盈了我的鼻腔,刚刚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欲望之火,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趋势。我的肉棒在裤子里不甘心地跳动了一下,传来一阵胀痛。

秋月的脚步声很轻,她走到了床的另一侧。我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她躺了上来。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和水汽,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的睡衣——是另一件,不是昨晚那件,大概是今天新换洗的——那温热而略带潮意的体温,隐隐地传递过来。她没有像昨晚那样立刻抱住我,或者拍哄我。她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声比平时要略微粗重一些,也缓慢一些,像是在平复着什么,又像是单纯地感到疲惫。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它显得均匀绵长,符合熟睡的特征。但全部的注意力,都像雷达一样聚焦在身旁这具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女性躯体上。我的鼻子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个属于她的气味分子,我的耳朵细细分辨着她每一次呼吸的深浅,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翻身时,柔软的床单被牵动的细微摩擦,以及她身体曲线在被子下隐约起伏的轮廓。

她睡着了吗?还是也和我一样,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着心事?她今天洗澡洗了多久?比平时长吗?在里面……都做了些什么?她的身体,现在是不是还残留着热水浸泡后的淡淡粉红?她的乳房,在睡衣下面是不是还微微挺立着?乳头是不是硬的?大腿内侧……是不是有些酸软?那最隐秘的地方……是不是还有些湿润,有些红肿,有些……被使用过的、微微张开的异样感?

这些念头让我刚刚有所平复的身体又开始燥热。我悄悄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一条眼缝,借着从窗外透进的、极其微弱的月光,向她的方向窥视。光线太暗了,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侧卧轮廓,以及一头披散在枕上的、湿漉漉的长发黑影。她面朝着我这边,但我看不清她的脸,看不清她的眼睛是睁是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我们就这样并排躺在黑暗中,中间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由秘密和欲望筑成的鸿沟。我知道,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地从地板缝隙窥探她的秘密了。那条路已经被父亲用黑色的玻璃胶残忍地封死。但新的欲望和焦灼,却像疯长的藤蔓,在我心里缠绕出新的路径。

我必须找到新的方法。必须。

这个念头,在一片死寂的失望和几近崩溃的妄想之后,重新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坚定。它像一颗埋在灰烬里的火种,虽然暂时被掩盖,但内里依然滚烫,并且正在酝酿着下一次、更加炽烈的燃烧。

动力并没有消失。它只是转化了形态,从依赖外部的窥视孔洞,转向了内部更疯狂的想象与更执拗的、寻找新途径的决心。秋月的身体,她的秘密,她与父亲之间那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一切非但没有因为缝隙被堵死而远离我,反而因为这种“不可得”而变得更加诱人,更加让我魂牵梦萦,也更加……必须属于我的窥探范围之内。

我静静地躺着,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那里面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燃烧着的黑暗。等待着,筹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