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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节

第107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6,420 字

秋月此时把脸浮在我的脖子处,不过没有直接的皮肤接触,但是我能够感觉到秋月身体颤抖,强力忍着不要发出声音,因为秋月的头发荡在我的脸颊,头发正在快速的颤抖着,还有床垫,而且我此时听到了秋月咬牙的「吱吱」声,此时秋月正在咬着银牙强忍着,秋月高潮了,父亲也射精了,俩人的性爱在这一刻结束了,虽然我因为紧张没有时间的观念,但我还是感觉到父亲和秋月的这一次,似乎有些快,至少比在浴室的时候快多了,也没有在浴室那么繁琐,就是简单的后入式,秋月先是横躺在床上被父亲后入,之后是站在床边被父亲后入,看来父亲还是有所顾忌,没有在浴室那么多的花样。

「哦…哦……」许久之后,憋着一股气的父亲不由得重重呼出一口气,发出了一声沙哑颤抖的粗音,随后,父亲和秋月俩人都不由得放松了一下,刚刚俩人的身体都在紧绷和颤抖着。

「滋…啵……」很快,我透过秋月的秀发中间看到父亲的身体不由得往后一退,随即听到了父亲阴茎从秋月阴道拔出的声音,而在父亲的阴茎拔出的那一刻,秋月的身体不由得再次颤抖了一下,秀发刮动着我的脸颊。

「咯吱……」父亲拔出阴茎后,秋月随即赶紧起身抬头,我也赶紧闭上了眼睛,我听到了秋月还十分紊乱的呼吸声,之后我感觉到一双火热颤抖的柔嫩双手,轻轻的捧住了我的脸颊,我感受到了秋月的鼻息,看来秋月此时正在近距离的看着我的脸,而我的呼吸很慢,强忍着呼吸,好一会秋月才轻轻松开我的脸,不由得重重松了一口气。

「咯吱咯吱咯吱……」挺了一会后,我就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父亲的体重很重,所以在二楼走路的时候,踩着木板会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父亲走了?我壮着胆子眯开了眼睛,结果看到秋月此时已经站直了身子背对着我,而父亲呢,没有和秋月对视,而是向着楼梯口走去,胯部的那个大阴茎还没有完全疲软,随着他的走动晃动着,阴茎上海反射着荧光,上面沾满了淫水爱液,父亲的背影是那么的牛逼和潇洒,在刚刚也一直没有和秋月说一句话,操过她就走了。

而秋月也没有看向父亲,而是站在地板上弯腰不知道在干什么,此时的秋月背对着我,她弯腰的瞬间,我看到了她向后撅起的屁股,裂开的臀瓣中间是一道黑线,因为现在屋内的光线不好,但是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到秋月阴道周围的荧光,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布满了淫水,而且荧光中间,一股股白色的液体正在缓缓的往外流,很快,秋月就站直了身体,而她的手上拿着自己的睡裤内裤,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秋月刚刚和父亲发生关系,睡裤和内裤被父亲脱到了小腿处,没有从她的身体完全脱下来,现在她自己脱下来了。

「哒哒哒……」此时秋月拿着睡裤和内裤,缓缓的走到了二楼角落的脸盘处,秋月每晚都会在二楼放一盆清水,每次秋月起夜后,秋月都会到水盆清洗一下手,十分的爱干净,秋月把睡裤和内裤放在了水盆旁边的凳子上,之后背对着我分开了双腿,扎了一个小小的马步,随后玉手沾着清水开始清洗自己的胯部,「哗哗哗」的水声,很轻很轻,小心翼翼,洗了很久之后,秋月不由得用纸巾擦拭了一下胯部,之后转身回到了柜子边缘,拿出了一套新的睡衣和内裤,之后站在衣柜前开始换衣服。

此时秋月的胸罩已经被父亲解开,所以秋月的睡衣和胸罩很顺利就脱了下来,秋月再次一丝不挂了,身材十分的笔直和标准,雪白的娇躯站在衣柜前,我看着她身体侧面,尤其是那对微微下坠的双乳侧面,还有她丰满浑圆的大屁股,任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具年轻丰满的雪白胴体,刚刚被一个农村中年大汗给操了,而且被公公上了,就在自己的正牌丈夫旁边,秋月缓缓的穿好了新的胸罩和睡衣裤,当柜门轻轻关上的时候,秋月站在柜子前久久没有动,之后传来了隐隐的抽泣声,秋月哭了,秋月抽泣了好一会后,不由得用手背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她的抽泣声带着强制忍耐的意味,她轻轻的走回了床边,我不由得再次闭上了眼睛。

「要不要起夜啊?小康……」当秋月爬上床后,她突然轻轻的对着我说道。

「想……」我条件反射之下,想要回答,因为此时真的想起夜了,但是我刚要张嘴的瞬间,有一股力量把我嘴给封住了,让我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随即我就听到了旁边的秋月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之后轻轻的躺了下来,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秋月刚刚问我话,就是在测试我到底有没有醒过来,我刚刚差点「中计」,如果我醒来回答的话,那就证明刚刚的一切我都看到了,那么她和父亲的事情就败露了,此时我不由得好奇,如果秋月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一切,她会怎么做?会怎么和我解释?会怎么帮助我青春期的成长?可是没有如果,当时我就是在潜意识之下,躲过了秋月的「奸计」,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吧,其实那个时候,如果我敢于承认的话,后面的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了,而且秋月当时也会想方设法把我的心灵给摆正过来,为我今后的成长想办法,只是一切都无法改变和挽回了。

身边的秋月许久之后,呼吸才慢慢的平稳下来,之后陷入了沉睡之中,等确定旁边的秋月已经熟睡了,我不由得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熟睡的秋月,她的头发还是有些乱,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的退却,鼻尖上还溢出淡淡的汗珠,丰满的双乳轻轻的起伏着,秋月似乎很困也很累,或许是因为刚刚和父亲…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沉沉的睡去,而在我睡着之前,我的小鸡鸡还坚硬勃起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才悠然转醒,此时天色蒙蒙亮,灰蓝色的光线透过木窗渗进来,屋子里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暗影。秋月还在我身边沉沉睡着,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昨夜极度疲惫后的深度睡眠的节奏。而此时我的小腹已经鼓胀到极限,膀胱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胀痛,我被这股强烈的尿意硬生生憋醒了。昨晚秋月轻声问我“要不要起夜”的时候,我确实已经尿意汹涌,但那种奇异的自我保护机制让我硬生生吞下了那个“想”字,将这股冲动压抑了下来。之后我一直强忍着,在半梦半醒间辗转反侧,小腹的压迫感越来越强,龟头甚至已经开始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前端。如今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那股尿意像洪水般冲击着我的尿道口,我必须得马上释放,否则我感觉自己的小鸡鸡都要被撑爆了。

我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坐起身,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秋月侧卧在我旁边,背对着我,她雪白的肩头露在外面,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她背脊流畅的曲线。她的睡姿很安详,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昨夜脸上的红潮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下眼睑周围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了我的皮肤,让我的小鸡鸡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但这反而加剧了尿意的紧迫感。我得跨过秋月的身体才能下床,这需要格外小心。我抬起一条腿,尽量抬高,从秋月的腰身上方跨过去。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秋月身体起伏的曲线上,尤其是她丰腴的臀部,在薄薄的睡裤包裹下呈现出浑圆的轮廓。昨晚父亲后入她时,这对臀瓣如何被用力掰开、如何随着撞击而剧烈抖动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我的脑海。我的小鸡鸡在这瞬间竟然硬了起来,明明憋着尿,却还是有了反应,这种感觉极其矛盾又难受——膀胱要爆炸,阴茎却在充血勃起。我赶紧移开目光,将另一条腿也跨过去,双脚终于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几乎是用脚尖在走路,蹑手蹑脚地向着房间角落的洗衣盆旁边走去。那里放着我的专用小尿桶,是一个红色的塑料小马桶,是秋月特意为我准备的,因为她说我夜里上楼去外面的厕所不方便,也怕我着凉。秋月自己起夜都是穿戴整齐后,悄悄下楼到院子里的厕所去,她说那样才卫生。我此刻无比感激这个安排,因为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走到小马桶边,我急匆匆地褪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裸的下半身,令我打了个寒颤。我的小鸡鸡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因为憋尿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有一两滴透明的液体挂在顶端——那不是前液,而是几乎要溢出的尿液。我赶紧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硬挺的阴茎,对准了小马桶的开口,手指能感觉到阴茎上的血管在突突跳动。

当我终于放松尿道括约肌的瞬间,一股极其强劲、滚烫的尿流“哗”地一声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了小马桶的内壁上,发出了响亮的水声。这股尿流如此猛烈,以至于在最初的几秒钟,尿液几乎是呈一条笔直的、有力的水柱激射出去的,冲击在塑料壁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但立刻咬住了嘴唇,生怕吵醒秋月。膀胱里积蓄了一整夜的液体汹涌而出,那种释放感简直难以形容——从极度胀痛到空虚舒爽的转变,让我的整个身体都松弛了下来,脊背一阵酥麻。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鸡鸡,它还在持续喷射着淡黄色的尿液,尿流的力道逐渐减弱,从最初强劲的水柱变成了潺潺的细流。尿液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带着一夜代谢后的浓重氨味,混杂着我青春期男孩特有的、略带腥气的体味。我的龟头在排尿过程中持续有轻微的抽搐,马眼一收一放,将最后几滴尿液挤出。内裤刚才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我睡着时阴茎不自觉渗出的粘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痕迹,现在又被我脱下来随手扔在了脚边。我低头能看到自己内裤裆部那一大团深色的、半干涸的粘腻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亮光。

「哦……」当最后一滴尿液终于排出,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栗。这种释放后的快感,某种程度上竟然带着一丝性快感的影子,让我感到一阵羞耻。我抖了抖自己湿漉漉的小鸡鸡,几滴残留的尿液被甩到了地板上,阴茎在排尿后没有立刻软下去,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湿润发红。我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又看了看脚边那团粘湿的内裤,内心充满了不情愿——我不想再把这么脏的内裤穿回去,但此刻又没有干净的可以换。犹豫了几秒,我还是弯腰捡起了那条内裤,指尖立刻触碰到裆部那一片冰凉粘腻的区域,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皱紧眉头,硬着头皮将内裤套回腿上,那种湿冷的布料紧贴在我刚刚释放完、还带着余温和湿气的阴茎和阴囊上的感觉,极其不舒服。粘稠的分泌物被布料重新抹开,均匀地沾在我的龟头、冠状沟和整个阴茎杆上,带来一种滑腻又肮脏的触感。我快速提上睡裤,试图用干燥的睡裤布料隔开一些不适。

当我转身准备蹑手蹑脚回到床上时,我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旁边凳子上的东西——那是秋月昨晚放在那里的脸盆,还有叠放在盆边凳子上的睡裤和内裤。盆里的水还静静地盛在那里,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波光。我的脚步顿住了。一种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昨晚目睹那场性事残留的惊悸与莫名的兴奋,驱使我靠近了那个角落。我先是回头谨慎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秋月,她依然睡得很沉,胸脯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晨光又亮了一些,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侧脸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轻柔。确定她没有动静后,我才将注意力完全放回眼前的东西上。

我伸出微微发抖的手,轻轻拿起了秋月放在凳子上的那条睡裤。裤子是棉质的,浅粉色,摸上去很柔软,但入手却有一种异常的、微微发硬的触感。我将裤子展开,凑到眼前仔细看去——在裤子的裆部位置,赫然分布着好几块已经干涸发硬的白色污渍。这些污渍呈现出不规则的地图形状,边缘已经变成淡黄色,中央部分则凝聚成乳白色的、类似石膏碎屑般的块状物。它们牢牢地粘在棉布纤维上,将原本柔软的布料变得僵硬。我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最大的一块,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干燥、粗糙、颗粒状的。我稍微用了一点力去抠,那一块白色的痂状物竟然真的脱落了一小片,掉在我的手心,变成了一些细小的、沙砾般的白色碎屑。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臊气的味道,即使已经干涸了半夜,依然顽强地从这些污渍和碎屑上散发出来,钻进我的鼻孔——那是精液干燥后特有的、类似石灰水混着栗子花的古怪腥味。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昨晚的画面再次清晰闪现:父亲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秋月雪白的臀瓣间疯狂抽插,最后他低吼着将整根阴茎深深顶入秋月的阴道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全部灌进她身体的深处。而眼前这些白色碎屑,就是父亲射出来的东西,是从秋月的阴道里流出来,沾染在她的内裤和睡裤上的精液残留。这些污渍的范围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裆部,可以想见昨夜父亲射出的量有多么惊人,而秋月事后流出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体液又是多么汹涌。

像被烫到一样,我猛地将手中的睡裤扔回了凳子上,连带把旁边那条小小的、白色的棉质内裤也碰掉在了地上。内裤落地的瞬间,我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内裤裆部那片更集中、更厚实的污渍——那里甚至不是白色,而是一种黄白交杂的颜色,布料被反复浸湿又干涸后,变得皱巴巴、硬邦邦的,中间还粘着几根卷曲的黑色毛发,显然是秋月的阴毛。我不敢再去捡那条内裤,只觉得自己的手仿佛沾上了什么极其肮脏污秽的东西。我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些父亲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白色碎屑,它们粘在我的掌纹里,像恶心的皮屑。我使劲在睡裤上擦手,想把这些碎屑抹掉,但它们很顽固,有些沾在了我的睡裤上。

强烈的恶心感让我想要立刻洗手。我的目光转向旁边的水盆,那是秋月每晚都会提前打好放在二楼,供她起夜后清洗用的。盆里的水原本应该是清澈的,但此刻在渐亮的天光下,我却看到水面漂浮着一层油膜般的东西,水色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像稀释了的牛奶。我凑近了些,心跳开始加速。我看到水盆边缘的内壁上,挂着一条条丝线状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正缓缓向下流淌。而在浑浊的水中,清晰地悬浮着好几缕卷曲的黑色毛发,长的短的都有,随着水波微微晃动。水底似乎还沉淀着一些白色的絮状物。更刺目的是,在水盆中央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明显的、乳白色的、类似蛋花般的块状物,边缘已经微微散开。

我突然明白了——这是秋月昨晚在清洗自己下体时用的水。她背对着我,分开双腿扎着马步,用双手掬起清水,仔细地清洗刚刚被父亲粗暴插入、内射了浓精的阴道口、阴唇和整个胯部。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混合了父亲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粘稠液体,就这样被洗进了这盆清水里。她在清洗时会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润红肿的阴唇,将褶皱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抠挖出来,清洗掉父亲留在她阴道口、甚至可能已经深入子宫颈附近的精液。她反复地撩水、揉搓,直到确认洗干净了,才用纸巾擦干。而这盆承载了所有污秽体液的水,就这样静静地放在这里,一夜过去,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以及秋月下体特有的微酸体味,都融在了这盆水里,在密闭的空间中微微发酵,形成了此刻这浑浊、油腻、漂浮着毛发的景象。

我甚至能想象出昨晚秋月清洗时的具体画面:她背对着我,纤细的腰身弯下,丰满雪白的臀部向后撅起,臀缝间那朵刚刚被蹂躏过的娇嫩花朵还微微张开着,红肿的阴唇上沾满白浊。她的手指沾着清水,轻轻拨开自己粉嫩湿润的阴唇,指尖探入那仍然松软湿润的阴道口,将里面残存的、粘稠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她或许会清洗得很仔细,因为那些精液不仅仅是在阴道口,父亲的阴茎在射精时是深深顶入的,一部分精液可能已经射进了她的子宫颈口,她需要耐心地让水流冲刷,或者用手指深入,才能将那些已经灌入深处的精液引出来。她洗了“很久很久”,水声很轻,但持续不断,直到确定洗净了,才用柔软的纸巾轻轻吸干那些敏感部位的水珠。而所有被洗掉的污秽——精液、爱液、阴道的分泌物、或许还有父亲阴茎上带出的少许前列腺液,以及她自然脱落的几根阴毛——全都留在了这盆水里。

我原本想洗手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无论如何也不敢伸进这盆混杂着父亲精液和秋月体液的水里。那不仅仅是脏,更象征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关于背叛、乱伦和性污秽的冲击。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恶心感更加强烈,几乎要干呕出来。我慌忙后退了两步,远离那个水盆和凳子上的衣物,仿佛它们是什么瘟疫之源。我再次看向床上熟睡的秋月,她依然安静地沉睡着,对这一切无知无觉,纯洁的睡颜与角落里那盆污浊的清洗水、那些沾满精渍的内裤形成了无比刺眼、无比割裂的对比。昨夜那个在父亲身下颤抖、呻吟、高潮、最后被内射得满腿精流的女人,和眼前这个干净、美丽、温柔沉睡的妻子,真的是同一个人吗?而我的小鸡鸡,在这极度的恶心与混乱的刺激下,竟然可耻地再一次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粘湿的内裤里,传来一阵阵胀痛和悸动。我陷入了巨大的矛盾漩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