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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节

第112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257 字

「他们还说这叫打飞机,也叫撸管子……」我不由得再次说道,这些都是实话,二狗他们确实说过。

「你试过了?」秋月此时声音颤抖着问道,我不由得顿时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不知道该不该和秋月说实话,我这个表情可不是装出来的。

「我知道了……」秋月一看我这个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或许我的沉默就是默认吧,之后秋月就陷入了平静之中,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你多久弄一次?」秋月沉默稍许之后不由得再次询问道。

「两三天一次吧……」我不由得再次说道,这段时间里,我确实是这个频率,因为看不到父亲和秋月的亲密事,所以我只能靠自慰解决,而且算是越来越上瘾,原本是一个星期一次,现在越来越频繁了。

「你把裤子脱下来……」秋月听了之后,深吸一口气,之后对着我说道,声音中不由得带上了一点严厉。

「咔……」秋月不由得披上了睡衣,只是简单的系了中间几个口子,没有把胸罩穿上,之后就打开了二楼的灯光,结果灯光打开,我看向秋月,不由得瞪直了眼睛,因为此时灯打开了,我看的更加的清楚了,秋月此时虽然穿上了睡衣,但是却没有带上胸罩,一对丰满挺拔的双乳顶着薄薄的睡衣,虽然睡衣不透明,但是透过睡衣可以看到秋月凸起的两个乳头,因为秋月的两个乳头已经充血了,所以顶着睡衣十分的清晰,而且随着秋月走动,两个没有胸罩束缚的双乳来回的晃动着,在睡衣中波涛汹涌,而且透过睡衣的扣子中间可以清晰的看到两个乳球和中间的乳沟……

「叮……」顿时,我原本因为秋月责问而软下去的小鸡鸡,再次抬头勃起,顶着自己的小裤子。

「你快脱啊……」秋月看着我呆呆的样子,此时顾不得娇羞,不由得再次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心,

「哦…哦……」我赶紧回过神来,之后起身站在床上,十分不好意思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此时真的佩服父亲,就那么露着鸡鸡主动站在秋月面前,可是我却不好意思,十分的害羞,在这一点上,我真的好佩服父亲,随着我睡裤和内裤被我扭扭捏捏的脱下,那根小鸡鸡顿时弹了出来,之后秋月赶紧走到我面前,此时我站在床上,所以我的小鸡鸡对着秋月的胸脯,秋月站在地板上,可以正好看到我的小鸡鸡。「嗯……」

当秋月微凉而修长的手指突然包裹住我龟头下方那根已经完全充血、硬得发胀的柱体时,一股灼热的电流瞬间从阴茎根部一直窜上我的脊椎。她的手掌比我想象的要柔软太多,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唧,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绷紧。

秋月的手没有立刻松开,而是保持着这个握住我阴茎根部的姿势,甚至轻轻调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热的掌心肉垫正好抵在我的冠状沟下方,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的拇指自然地搭在龟头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上,那里已经分泌出少许透明的黏液,让接触处变得更加滑腻。

我低头看去,视线越过自己的小腹,看见秋月正微微前倾着身体,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手中的那根年轻器官。她的手握得很稳定,甚至开始缓慢地、极其轻微地前后摩挲起来。那不是主动的手淫动作,更像是在测量尺寸、感受硬度,但我能感觉到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龟头在她掌心摩擦得更湿滑。

「别动。」

秋月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似于医生检查病患的冷静。但她脸颊上那抹越来越明显的红晕出卖了她——她的呼吸也在变重,胸口那对没有胸罩束缚的乳峰顶在薄薄的睡衣上,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正在变大。我能透过睡衣扣子没扣紧的缝隙,看见两团白腻的乳肉挤压出的深沟,甚至隐约能看见乳晕边缘的色泽。

她的手指开始仔细地抚摸我阴茎的每一个部位。先从龟头开始——她的拇指指腹轻轻打圈摩擦着马眼,那种又痒又麻又带着灼热快感的感觉让我差点叫出声来。接着她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冠状沟的边缘,缓慢地从上往下捋过,像是要数清那里的褶皱。然后她的手往下移动,握住柱身中段,虎口收紧,感受着皮肤下那根硬挺的海绵体的搏动。

「这里……」她忽然低声自语,手指在我的阴茎根部与阴囊连接处按压了一下,「勃起时的角度确实还很标准。」

我被她说得更加羞耻,全身都泛起一种被彻底暴露、被仔细解剖的灼烧感。但与此同时,阴茎在她的手中却诚实得可怕——它变得更硬、更胀大了,马眼处分泌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已经沿着柱身往下流淌,把她的手都弄得湿漉漉的。秋月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手指在那片滑液中多停留了一会儿,甚至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把沾满黏液的指尖凑到鼻尖下嗅了嗅。

这个动作太超过了。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阴茎在她手中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秋月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闪过——有审视,有评估,还有某种压抑着的、我无法完全理解的东西。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她的「检查」。

现在她开始观察阴囊。她的左手也伸了过来,指尖轻轻托起我两颗已经紧紧收缩的睾丸。她的手心很温暖,托住阴囊的时候那种包裹感让我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她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其中一颗睾丸,缓慢地揉搓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大小和硬度。那种被触摸到最私密器官的感觉太过强烈,我的膝盖都有些发软,要不是站在床上,我可能已经站不住了。

「睾丸发育得不错。」她依然用那种平静的语调说着,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明显的沙哑,「已经能产出足够活性程度的精子了。」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轻轻拨开了阴囊下方与会阴连接的部位。那里的皮肤很薄很敏感,她的指尖只是轻轻划过,我就忍不住浑身一颤,阴茎又在她右手中猛烈跳动,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马眼里溢出来,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噗滋」声。

秋月终于松开了托着睾丸的手,但右手依然握着我阴茎的根部。她的视线聚焦在我的阴茎和阴囊的交界处——那里光滑细腻,没有一根毛发。

「怎么没有长毛?」

她自言自语地说着,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释然,甚至可以说是松了一口气。但她的手并没有停下动作——她开始用拇指轻轻拨弄我阴茎根部的皮肤,试图确认那里是不是真的没有任何毛囊。她的指腹在那里反复摩擦、按压,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让我快要疯了。

「秋、秋月……」我忍不住叫了她的名字,声音都在抖,「好、好奇怪的感觉……」

「安静点。」她打断我,但语气并不严厉,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安抚意味,「我在检查。」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她微微踮起脚尖(因为我站在床上),把脸凑近了我的阴茎。她的鼻尖距离我的龟头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那最敏感的顶端。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视线死死锁定在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开口上。

然后,她做了一个更让我血液都要倒流的动作——她伸出舌尖,迅速地在龟头顶端舔了一下。

只是一下,很快,快到几乎像是我的错觉。但那种湿湿热热又软软的触感绝对是真的,因为下一秒我就看见自己的阴茎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马眼处直接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射精,更像是前列腺液在强烈刺激下的失禁。那液体溅了一点在她的脸颊上,甚至有一滴挂在了她的睫毛上。

秋月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然后秋月很平静地抬手,用手背擦掉了脸上的液体。她没有表现出厌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情欲,反而像是在做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像医生用棉签取样一样。她甚至把沾了液体的指尖放进嘴里尝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评估什么。

「味道很淡。」她低声说,「看来你最近喝水足够。」

我完全说不出话来,大脑一片空白。阴茎还在她手中硬挺着,因为刚才那一下舔舐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它现在胀得发痛,表面的血管都凸了出来,在灯光下呈现出深红色。秋月的手能完全感受到这种变化,她的手指再次收紧,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做了一个模拟抽插的动作——她的手握着我阴茎上下撸动了一小段距离,龟头在她掌心进进出出,被摩擦得更加湿滑发亮。

这个动作持续了大概五六次,每一次都让我的脊椎发麻。秋月做得很专注,眼睛一直盯着龟头和她的手之间的交接处,观察着每一次摩擦产生的更多粘液。那些透明的液体现在不仅弄湿了她的手,也把我的阴茎柱身完全涂满了,在灯光下反射着水润的光。

「如果继续这样摩擦,」她忽然开口,像是在讲解生理知识,「大约三到五分钟内,你会达到性高潮。龟头会变得更红更胀,尿道括约肌会收缩,然后精液会从马眼喷射出来。第一次射精量可能不会太大,毕竟你才刚开始发育。」

她用如此冷静的语调描述着我即将射精的过程,那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快要崩溃了。但我的身体比她的话语诚实得多——就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阴茎已经在她手中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抽搐,我能感觉到下身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那是快要射精的前兆。

「不、不行……」我几乎是求饶般地呻吟出来,「要、要射了……」

秋月的手停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放开,而是维持着握住的姿势,虎口轻轻按压在阴茎根部,那里是输精管经过的位置。这种按压非常巧妙,恰好能抑制住射精反射的传递,但又不会让我完全软下去。我难受得弓起腰,阴茎在她手中剧烈搏动,像一头被囚禁的小兽。

「现在还不行。」秋月说,声音依然平稳,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也变重了,「我还没有检查完。」

她的手终于松开了我的阴茎。失去支撑的柱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顶端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细丝,最后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了一个深色的湿点。秋月的视线跟随着那滴液体落下,然后她再次抬头看向我。

此时我们之间的距离非常近。我站在床上,所以我的阴茎正好对着她胸口的高度。她那没有穿胸罩的乳峰顶在睡衣下,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着,我甚至能看见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挺,把薄薄的睡衣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那凸点距离我的龟头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如果我微微往前倾一点,就能直接碰到。

而秋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目光在我的阴茎和她的胸口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呼吸骤停的动作——她抬起双手,解开了睡衣中间的两颗扣子。

不是全部解开,只是中间那两颗。但足够了。

睡衣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她胸口大片的肌肤。在灯光下,那里的皮肤白得像瓷器,乳沟很深,两团丰满的乳肉因为失去胸罩的束缚而微微向外侧摊开,但顶部依然挺翘。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的乳晕——比我想象的要大,呈现出一种浅褐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而乳晕中心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直挺挺地立在乳峰顶端。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睡衣向两侧拉开得更大了一些,然后微微挺起了胸膛。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本能驱使着我,让我颤抖着向前迈了一小步。因为站在床上,我的身高优势让我的阴茎正好对准了她的乳沟。龟头先是轻轻碰到了她胸口的皮肤——好烫,好软,像碰到了一块温热的丝绸。

秋月没有躲。

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团乳肉更加紧密地夹住了我的阴茎。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温热、柔软、充满弹性,但又因为乳肉足够丰满而能形成紧密的包裹。我的龟头陷进了深深的乳沟里,被两团柔软的白皙完全包围。马眼里渗出的粘液立刻就弄湿了她的胸口,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可以动。」

秋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我咬住下唇,开始试探性地前倾身体。阴茎在她的乳沟里缓缓滑动,龟头摩擦过她细腻的胸口皮肤,冠状沟刮过乳肉的嫩肉。那感觉太超过了——比用手舒服太多,湿润、温热又紧致。我忍不住加快了一点速度,开始用她的乳沟模拟性交的动作,龟头每一次顶到头都会轻轻撞到她锁骨的凹陷处。

水声。

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水声——我的阴茎在她胸口摩擦的声音,混合着粘液被搅动的声音。秋月的胸口很快就被弄得一片狼藉,透明的液体涂满了她的乳沟、乳肉,甚至溅到了她的锁骨和脖子上。她的呼吸声也变得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会让乳房的起伏更加明显,这种起伏反过来又给了我阴茎更多的刺激。

我开始失控了。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龟头在她乳肉间横冲直撞,阴茎根部都能感受到乳肉的弹力和包裹感。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本能地寻找着更深、更紧的刺激。秋月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我继续,但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眼睛半眯着,视线落在我和她胸口交接的地方,看着我的阴茎在她乳肉间进进出出。

然后,我感觉到她又做了一个动作。

她的双手抬起来,从两侧轻轻托住了自己的乳房,然后向内挤压。这个动作让乳沟变得更窄更紧,对我的阴茎形成了更强的束缚。她的手指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乳头正好抵在我的阴茎柱身上——我能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顶着我的敏感带,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摩擦、按压。

「啊……啊……」我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秋月……好舒服……比、比用手舒服……」

她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但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我看见她的膝盖在微微发抖,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脖子和胸口也泛起了一层粉红。最明显的是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每一次吸气都又深又急,呼出来的时候带着轻微的颤抖。

我知道我也快要到极限了。下身的酸胀感已经积累到了顶点,龟头也膨胀到了极限,敏感得几乎一碰就要射出来。我最后一次用力前挺,龟头深深陷进她乳沟的最深处,冠状沟完全被温热的乳肉包裹住——

「要、要射了!」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秋月的反应很快。

她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挤压乳房的手,然后迅速向后退了一步。我的阴茎失去了包裹,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不停跳动,马眼完全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翕动着。

「射吧。」她平静地说,但声音已经沙哑得厉害,「让我看看。」

这句话就像最后的指令。我再也控制不住,腰猛地一挺,阴茎剧烈抽搐起来——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的时候,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因为距离很近,它直接射在了秋月还敞开的睡衣上,落在了她胸口右侧的乳肉上。那黏稠、温热、带着腥味的白色液体挂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道刺眼的标记。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这次射得更高,落在了她的锁骨和脖子上。第三股、第四股……我射得比想象中要多,年轻的睾丸里积攒了几天的精液全部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把秋月的胸口、脖子、甚至下巴都弄得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淌,滴落在她的睡衣上,浸透了布料。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我喘着粗气,全身都在发抖,阴茎在最后一次喷射后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顶端还在一滴一滴地挤出残留的精液。

秋月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一片狼藉。她没有立刻去擦,反而抬起手,用指尖沾了一点锁骨上的精液。她看着指尖上那黏稠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仔细打量它的颜色、浓度,然后又把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

「味道正常,」她像是自言自语,「颜色也正常。」

然后她终于拿起床边的纸巾,开始擦拭身上的精液。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先是从胸口开始,用纸巾把大片的精液抹掉。那个过程对我来说太过刺激——我看着自己的精液被她亲手擦去,看着那些白色黏液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又被抹掉,阴茎竟然又开始慢慢硬了起来。

秋月擦到脖子的时候,忽然停下动作。她抬起眼睛看向我,视线落在我的脸上,然后缓缓向下,再次看向我已经又开始抬头的阴茎。

「这么快就又硬了,」她平静地说,但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闪烁,「看来你的性欲确实很旺盛。」

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阴茎在她注视下继续胀大,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状态,甚至比刚才更硬。马眼处又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明明刚射完,前列腺液却分泌得这么快。

秋月擦干净了自己,然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她没有立刻扣上睡衣,反而向我走近了一步。这次她没有再碰我的阴茎,而是伸出手,轻轻按在了我的小腹上——肚脐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

「刚才射精的时候,」她的手指在那里按压着,像是在感受什么,「这里的肌肉收缩得很剧烈。你会有快感吗?」

「有、有……」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什么样的感觉?」她追问,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问诊。

「就……就很麻,很舒服……全身都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努力描述着,但词汇匮乏得可怜。

「那平时自己手淫的时候呢?也是这种感觉吗?」

「差、差不多……但刚才更……更舒服……」

秋月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她的手指终于从小腹上移开,重新回到我的阴茎旁。但她这次没有握住,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龟头的顶端。

「记住刚才的感觉。」她说,声音很低,「但以后不要再自己做了。明白吗?」

我愣愣地点头,大脑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里。阴茎在她指尖的触碰下又跳动了一下,像是在表达抗议。

秋月终于退后了几步,和我拉开了距离。她开始扣睡衣的扣子,动作很慢,先从中间开始,一颗一颗向上扣。在这个过程中,她胸口被我弄湿的痕迹依然很明显,甚至能透过扣子间的缝隙看见一些残留的白痕。但她完全不在意,扣好扣子后,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好了,」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现在来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

她的视线再次落到我依然硬挺的阴茎根部与阴囊连接处,那里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发。

「怎么没有长毛?」她重复了一遍最初的问题,然后给出了解释,「一般来说,男性在12到14岁之间会开始长出阴毛。但你的情况比较特殊——」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再次变得复杂起来。我看见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睡衣的边缘,指关节微微发白。

「可能是遗传因素,可能是激素水平,」她继续说,但语速快了一点,「不是大问题。你已经有射精能力了,这就说明性功能发育是正常的。」

我想问她更多——比如我到底正不正常,比如以后会不会长出来,比如我这么小是不是有问题。但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我只能站在那里,任由已经半软的阴茎垂着,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我自己的前列腺液,狼狈不堪。

秋月看着我,眼神最后停留在我脸上。她的目光里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怜悯,像愧疚,像某种压抑的痛苦,又像……怀念?

但那眼神一闪即逝。她转过身,走向房间的角落,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扔给我。

「把自己擦干净,然后穿上裤子。」她说,背对着我,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该睡觉了。」

我接过毛巾,机械地擦拭着自己下身的一片狼藉。毛巾布料摩擦过龟头的时候,那种过度刺激后的敏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等我擦干净,套上内裤和睡裤的时候,秋月已经关掉了灯,上了床。

房间陷入黑暗。但刚才发生的一切依然历历在目——她握住我阴茎的手感,她胸口皮肤的触感,她舔那一下的温度,还有精液喷射在她身上的样子。我的阴茎在裤子里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它贴在布料上,提醒着我刚才那个疯狂的「生理课」是真实发生的。

而秋月躺在我身边,呼吸缓慢而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我知道,她胸口可能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的睡衣里可能还有我留下的黏腻。她的身体刚才被我那样使用过,像一个专门用于测试的实验器材,被仔细检查,被涂抹,被弄脏,然后被平静地擦拭干净。

这个认知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我把头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但脑海里全是她握住我阴茎时的专注眼神,还有她说「射吧」时的平静语气。

这堂「生理课」,我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应该长毛吗?」我此时不由得询问道,这个时候我脑海中不由得闪过秋月和父亲的下面,俩人的胯部都长了很多黑毛,父亲的多,秋月的少,当时我还感觉到十分的可怕和恶心。

「男性13周岁后就开始进入青春期,12周岁开始就会开始长阴毛了,这是性成熟的一个标志……」秋月不由得开始缓慢的说道,此时她的脸颊也有些微红,不过没有任何的羞涩和不好意思。

「那我…我还没有成熟吗?」听到秋月的话,我顿时一惊,声音颤抖着说道,十分的害怕,我不会变成太监吧?

「也不是…你已经梦遗了,而且内裤上的白色,都是精液的痕迹,说明你已经开始分泌精液,那些精液已经足以让女人怀孕生孩子了……」秋月摇了摇头,之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和我说道,只是说到最后的时候,秋月的语气不由得紊乱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那我为什么没有长毛毛啊?」我不由得再次询问道。

「可能你是天生的无毛症,这种情况很少见,但不是大问题,只是可能雄性激素分泌的过少,不会影响什么的……」秋月再次和我说道,让我安心。

「我的小鸡鸡是不是很小啊?」我此时看着自己的小鸡鸡,不由得再次询问道,和秋月谈论的越来越开,我胆子也就大了许多,开始把平时积攒的问题都询问了出来。

「不小,算是正常的……」听到我的话后,秋月眼睛不由得微微一愣,之后笑着和我说道。

「可是…可是二狗他们的都比我的大呢……」我本来想说,父亲的比我大很多呢,只是最后我不由得改口了,差点说漏了。

「二狗他们都多大了,你才多大啊?放心,你现在才13岁,还会再长大的,现在来看,绝对是正常水平,不要担心,今天就算我给你上一堂生理课吧,正常小学末期,也该有这堂生理课了……」秋月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我的阴茎,之后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感受到了我阴茎的硬度。

「不过以后你要记得,不要在打飞机了,如果太频繁的话,以后你的这里就不会再长了,搞不好以后会硬不起来,也生不出孩子来……」秋月捋了捋眼前的发梢,之后和我苦口婆心的说道,我不由得点了点头,但是随即生出了一丝疑问。

「生孩子?生孩子和我的小鸡鸡有什么关系啊?」此时我不由得疑问着说道,当时我根本不知道生孩子是怎么回事,当时大人们都告诉孩子们,我们是被他们捡来的,也有的说是在粪堆里挖出来的,当时我还傻傻的带着小伙伴拿着镐去粪堆里刨孩子,真的十分的可笑,后来我在大一大,以为只要男女一被窝住着睡觉,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就会生孩子了,所以我和秋月每天同床共枕,就盼望着秋月早日给我生孩子,不过秋月说过要至少等我13-14周岁的时候才可以,当时我以为至少和我秋月继续的睡在一起,等我到了13到14周岁,秋月自然而然会为我生孩子,但是现在……

「这个…以后你会明白的…好了,睡觉吧,今天到此为止了……」听到我的话之后,秋月不由得楞了一下,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了一丝羞涩,还有一丝痛苦,似乎还有一丝…怀念,但是她沉吟了一会后,不由得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关闭了灯光,对着我说道。

「呃…哦……」听到秋月的话,我不由得微微一愣,但我只能乖巧的答应道,本来我想拔下秋月的裤子,之后把小鸡鸡插进秋月的下面,但是现在看来,无法实现了。

躺在床上,和秋月一同盖着被子,秋月在进被窝之前,已经把胸罩重新穿上了,我的小鸡鸡还坚硬着,十分的难受,但是没有办法发泄,我总不能在床上撸动小鸡鸡吧,好多的小秘密被秋月知道了,以后想打飞机或许都比较难了,好在我最大的秘密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看到父亲和秋月经常做着奇怪的「游戏」,到了第二天,正好又是周末了,我和秋月放假在家,而且难得只有我和秋月俩人,想象着一会吃过早饭,让秋月带着我出去玩,只是刚吃过晚饭,岳母就缓慢的来到我们家,这些年,岳父母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常年的劳累,让二老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隐疾,为此,我家里没少搭钱给二老看病,奇怪的是,以前铁公鸡一般的父亲,给秋月拿钱却十分的阔绰,甚至我都十分的嫉妒,给秋月拿钱都是几百几百的拿,给我都是一块一块给的。

岳母来到我家里后,就和秋月到二楼聊了起来,而我则在一楼写作业,俩人说话还背着我,我不由得竖起耳朵偷听了起来,虽然俩人说话很轻,但俩人的对话还是传入了我的耳朵之中……